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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首富-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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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家,堂堂县委书记家里,孩子没教成小混混就已经是万幸了,小时候哪里会有这么乖巧。

倒了两杯热水,张晨说了句谢谢后,捧起杯子就喝了一杯,张海林还是头一回到陌生人家里做客,而且是这种看起来就很干净的人家里,所以有些拘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有些紧张,跟张晨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不过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而且还是坝头乡的,跟儿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所以齐爱也没打算真的问到底,所以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就出去了,听她的话应该是要出去吃午饭,书记夫人有个饭局也很正常。

张晨闲着没事就跟刘新同王洪闲聊起来,聊的无非就是县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虽然不知道张晨一个十几岁的屁孩子哪里知道这么多,但是还真别说,人说的就是有道理,刘新同都有些惊讶,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怎么随便碰到个孩子都是这种妖孽,难道他老娘三天两头就骂自己“你长这么大还不如个孩子”这句话还真不假?

这也算是张晨都一次上人家里做客,按理说礼节是不应该少的,不过来得匆忙,他又是一个孩子,自然没那么多规矩,但是,事实上,张晨只知道刘新同的老子是干部,但是并不知道是县委书记。

从王洪那货嘴里也掏不出什么东西,张晨也不屑于这样做,但是王洪是县局一把手家的公子他还是弄清楚了,能让王洪都忌惮三分,刘新同他老子至少也是个常委级别的县委巨头。

跟个孩子其实也没啥好说的,刘新同的性格没有王洪这么直爽单纯,如果是他断然不会说请张晨吃饭之类的话,张晨也看得出来像刘新同这种人,没有利益关系跟个般大的孩子交往比较不可能。

所以在话题开始转入冷清的时候就主动离开了,压根就不说什么请客吃饭的话头儿,弯弯绕绕出了县委大院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鸣声。

“来,上来,我送你们俩回去,别跟筒子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啊外冷内热,也是奇了怪了,你说你怎么就懂这些东西呢,你爸咋教你的。”

大院的孩子心思都早熟,王洪也不例外,只是他太惊讶了,为嘛,因为张晨的表现几乎比他还要成熟,刚才刘新同的那种做派王洪可是看在眼里的,张晨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那气度—真不好说人家不是有家底的,如果不是亲眼在张湾见过这家伙,王洪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大有来头。

从县委大院到白湖湾并不远,一条街上,摩托车发动窜出去,走走停停三分钟不到就已经到了,下了车,王洪的做派直爽,只是说了句下次他请两人吃饭就走了,张晨转即一想,刘新同就是个王八蛋。

第119章县委书记家的客人

王洪还真就把张晨给拉进了县委大院。

还别说,就他这江湖性子真就让张晨给摸准了,一说起鸡蛋那事,王洪就死活要请张晨去吃饭,难道什么时候祖国人民都已经变得这么好客淳朴了吗?

张晨带着张海林要去开眼界了,县委大院一直是一个很神奇的地方,也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至少张晨长这么大,再加上前世今生,还真就没进过百城县委大院。

大开门的牌匾竖着挂了好多块,都是白底红字的标牌,“县委”“政协”等等各种机关的牌子都在,还有各种带“会”和“办公室”三个后缀的机构。

进了院门之后,一溜儿的公务车都排列在两边的路边上,一条起码有七八米宽的柏油路从大门通往尽头的一栋五层还是六层的办公楼前面,楼面不新,甚至有些破旧,远远地看一眼都知道窗棱像是要断的模样。

两旁合抱粗的四季青枝叶茂盛,即使是在大冷天也是绿意盎然,整座院子里就这么一排树也平添了许多幽深的味道,摩托车径直进了院子,值班的小战士只是瞟了一眼,目光在张晨和张海林的脸上逗留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三秒,但是张晨愣是被看得浑身都发毛。

可能是他认识王洪吧,也没怎么拦着就让他骑车进去了。

王洪这摩托车倒是坐得挺舒服,一直顺着左手边的小道拐进了另外一个小院子,院子里都是一排排的房子,看样子应该是机关分配的住房,黄色的外墙,刷着一层墙灰,不过应该是时间比较老了,有些地方都已经掉得差不多了。

在房子前面都有一个不大的小院子,院子里为这一层竹篱笆,里面种的不是花,都是一些常见的家常蔬菜,张晨看着那一颗颗粗壮的大蒜心里直冒出一幅并不和谐的画面。

种农活的人都知道,这大蒜种下去能不能长得又粗又好,关键就在于这肥料上够不够。土壤不肥,大蒜就又长又细,但是眼前这大蒜一颗颗的显然是矮胖,一看就是长得好的。

难道在机关住房常常都有人拿着粪瓢在院子浇粪么?和谐,一定要和谐。

还没等他想清楚,摩托车已经在他看到的那间屋子前面停下来了,院子里正是一小畦大蒜,长势正好,粗大的蒜白洗净切成一节一节的放在烤鱼汁里炖熟,那味道---

简直不能再想了,张晨都怀疑再想下去会不会直接去人家院子里拔掉几棵。

“筒子,快开门,筒子!”

张晨观察到了王洪的一个小细节,那就是先趴在其中某一窗户上偷偷瞄了一眼,然后再跑到正门前面叫门,似乎是在确定什么。

门打开后,张晨一看那高高瘦瘦的人影立马就认出来了,可不就是当初钓鳖二人组中的另外一个么。

开门的正是刘新同。

“过来过来,你们两个过来,筒子,认识这小子不?”

张晨毕竟还是个孩子,一年多过去长相发生变化那是肯定的,少年人一年一个样,刘新同和王洪都是快二十多的小伙子,长相基本上都已经定了型,除了随着年龄增加会增加成熟的气质以外,基本上不会变。

所以张晨一看到王洪和刘新同的时候还能一眼就认得出来,但是刘新同顺着王洪的意思往张晨一看,并没有认出张晨。

“你别看了,我知道你不认识,去年国庆的时候,咱们去张湾钩王八,记得了吧?”

“哦哦哦!记起来了记起来了,你叫张----张晨是吧?”

还真是好记星学习机,张晨走上台阶心里嘀咕了一句。

“刘哥,一年多不见,你这越来越瘦啊。”

刘同新和王洪都见识过张晨的“鬼精”,一听这话诧异了一下立马就笑了,看来这小娃子还是一样鬼精啊。

但是从屋子里走出来的那个中年女人就有些不明所以了。

猛一听到有人这么说话,齐爱还以为是儿子哪个狐朋狗友又来了,只是声音怎么听着像是个孩子呢,着出门一看,可不,还真是个孩子。

顿时脸上就不高兴了!

倒不是因为张晨说话不对,而是齐爱并不喜欢他儿子交朋友的方式,老王家跟家里亲近,那也就算了,王洪的性格齐爱从小看到到,人是不着调了一点,但是不坏,只是这次还来了两个一看就是少年的“朋友”,这像什么话。

“妈,你跑出来干什么?”

刘新同知道自家这一位是个什么性格,一个劲儿地推着她往屋子里走,齐爱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眼睛就瞪上来了。

“你们两个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认识我家新同的,来来来,来家里坐一会儿。”

齐爱人不坏,属于典型的那种居家女人,虽然已经五十上下了,但是保养得还是挺好的,作为县委书记夫人,平时受到的恭维不少,气度也有一些。

“阿姨,我们是坝头乡的,不是城里的。”

张晨倒是自来熟。

齐爱让刘新同领着两人进了屋,还特意给两人拿了两瓶灌装的饮料,张晨一看那东西简直就是太熟悉了,不过是冬天,这也喝不下去呀。

“阿姨,不用了,天这么冷,还是不喝健力宝了。”

不错,齐爱给两人拿的那东西真的是健力宝,最早的那种易拉罐装的罐子,风靡全中国啊。

齐爱还是头一回碰到这么,怎么说呢,完全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说话神情都很认真,怎么看都像是个大人而不是孩子。

还别说,她还真有些好奇人家这家长是怎么养出来的,小孩子嘛从小看到老,一言一行都看得出来,跟大人不一样,不会明里一套背后一套,这孩子这个样子绝对不是突然装出来的,应该是家教的习惯,能把孩子教成这个样子的家长可不多。

就是她家,堂堂县委书记家里,孩子没教成小混混就已经是万幸了,小时候哪里会有这么乖巧。

倒了两杯热水,张晨说了句谢谢后,捧起杯子就喝了一杯,张海林还是头一回到陌生人家里做客,而且是这种看起来就很干净的人家里,所以有些拘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色有些紧张,跟张晨完全就是判若两人。

不过毕竟还是个小孩子,而且还是坝头乡的,跟儿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所以齐爱也没打算真的问到底,所以只是简单地问了几句就出去了,听她的话应该是要出去吃午饭,书记夫人有个饭局也很正常。

张晨闲着没事就跟刘新同王洪闲聊起来,聊的无非就是县城里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虽然不知道张晨一个十几岁的屁孩子哪里知道这么多,但是还真别说,人说的就是有道理,刘新同都有些惊讶,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怎么随便碰到个孩子都是这种妖孽,难道他老娘三天两头就骂自己“你长这么大还不如个孩子”这句话还真不假?

这也算是张晨都一次上人家里做客,按理说礼节是不应该少的,不过来得匆忙,他又是一个孩子,自然没那么多规矩。但是,事实上,张晨只知道刘新同的老子是干部,但是并不知道是县委书记。

从王洪那货嘴里也掏不出什么东西,张晨也不屑于这样做,但是王洪是县局一把手家的公子他还是弄清楚了,能让王洪都忌惮三分,刘新同他老子至少也是个常委级别的县委巨头。

跟个孩子其实也没啥好说的,刘新同的性格没有王洪这么直爽单纯,如果是他断然不会说请张晨吃饭之类的话,张晨也看得出来像刘新同这种人,没有利益关系跟个般大的孩子交往比较不可能。

所以在话题开始转入冷清的时候就主动离开了,压根就不说什么请客吃饭的话头儿,弯弯绕绕出了县委大院还没走多远就听到摩托车的发动机轰鸣声。

“来,上来,我送你们俩回去,别跟筒子一般见识,他这个人啊外冷内热,也是奇了怪了,你说你怎么就懂这些东西呢,你爸咋教你的?”

大院的孩子心思都早熟,王洪也不例外,只是他太惊讶了。为嘛?因为张晨的表现几乎比他还要成熟,刚才刘新同的那种做派王洪可是看在眼里的,张晨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那气度—真不好说人家不是有家底的,如果不是亲眼在张湾见过这家伙,王洪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大有来头。

从县委大院到白湖湾并不远,一条街上,摩托车发动窜出去,走走停停三分钟不到就已经到了,下了车,王洪的做派直爽,只是说了句下次他请两人吃饭就走了。张晨转即一想,刘新同就是个王八蛋。

第120章无理取闹

腊月二十八。

年三十近在眼前。

97年的年味,远比十几年后要来得浓,喧天的锣鼓声是嫁女娶媳的节奏,祭祖能从腊月二十几持续到年三十,街头巷尾红灿的对联,虽然生活贫瘠,却质朴,却生动。

透过白湖湾餐厅深青色的透明玻璃,看着下面熙熙攘攘、人流如织的井冈山路,张晨心里满满的仍然都是感慨,十几年后,想看到这样的年味可能只有在相框里和纪录片里了。

当然,这时候的年味很浓,浓得朴实,也浓得很真实,绝不是为赋新词强说愁的做作。

少时总是很渴望过年,当然,年少时的年味总是那么真切,期许总是那么多,得到的又总是那么少,一张红五元;一张蓝拾块,一把好枪,甚至几挂二踢脚。

百城的风俗比较杂乱无章,并无统一的规矩,所以尽管年三十还差那么一天,但是炮仗声其实在县城四周随处可闻,各大姓氏祭祖宗的人马一批接着一批,彩旗飘扬,唢呐声响,有从他乡异地回来的,也有去往异地他乡的。总之,一切都很和谐。

祖宗很高兴,所以这几天天气都很好,风轻云淡,即使是在大冬天,阳光也很灿烂,只是街头上人头涌动,擦肩及踵,实在是可怕。

这个年代百城街头上的车辆还是比较少的,所以路两旁几乎上都堆满了手推车肩膀挑各种吆喝叫卖的小贩子,最令人侧目的就是那一溜儿摆开,起码有十几米宽的水泥地上,鲫鱼、鲢鱼、草鱼青鱼和十几种淡水鱼一溜儿堆成堆,或者平铺在地上。

菜市场的热闹程度可以说是人气爆棚,但是来来往往的人似乎都发现,在原来的玉山宾馆下面,似乎人群也越聚越多。

“玉山宾馆不是拆了么,那里在搞什么?”

“你多久没来县里了,玉山宾馆早就拆了,现在不叫玉山宾馆了,现在叫白湖湾商业广场。”

“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听说的。”

————

“听说是开餐厅吧,我昨日个还进去瞅了瞅,现在一楼和二楼都没东西了,房间都敲掉了,装修得挺好,三楼没去,不过在里面做事的木匠讲现在一二三楼都装修得一个样,也不知道做什么,四楼和五楼要开餐厅。”

“还真开餐厅了啊?”

白湖湾的确是腊月二十八开业。

张晨一个礼拜前就已经定好的事情,作为白湖湾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家旗舰店,百城白湖湾承担着太多责任,可以说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玉山宾馆当然是早就烟消云散了,百城以后兴许再也不会出现玉山宾馆,但是赵永元其实也憋着一股子气,毕竟在玉山宾馆干了十几年,一朝被人挤出局,而且还是不公平的竞争,这口气要咽下肚子里并不简单。

赵永元家是在南城创新路靠近老街的一栋两层的小楼房,做了这么多年的经理,家庭条件自然不差,应该说即使在全县也算得上是富裕阶层。

但是赵永元对经济条件的看重这么多年来已经下降了很多,毕竟家中有存款,啥事也不心慌,但是长年累月下来的面子问题说白了不可能不重视。

左邻右舍都知道老赵家的大儿子是玉山宾馆的老总,平日里有什么喜事,请个客吃个饭的,也都是直接打招呼,往往赵永元都会在可接受的范围内预定个比较好的房间和时间点。

这么多年下来,一朝被挤出局了,这种变化可想而知,最近赵永元他媳妇梁欢也算是看透了人情冷暖了,她家老赵还在玉山宾馆时,那是一口一个嫂子叫得亲热,这事儿刚捅出来,见面恨不得绕着道走,平日里叫个人上个街都推脱得不行,生怕惹了什么麻烦似的,她老赵家又不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这半个月赵永元忙进忙出的,她也不知道事干什么,大多以为是在忙着玉山宾馆最后的交接工作。

这腊月二十八一大早起来,梁欢终于忍不住了。

“永元,这才6点你爬起来干嘛去,快回来再睡会。”

迷迷糊糊地人还没睡醒,这大冷天的又不是暖和,被子掀开一股子的冷气钻进去,被窝里突然一凉,梁欢睁开眼就看到赵永元正在床边上一个劲儿地穿衣服。

“你睡会吧,我出去有事,今天中午我就不回来吃饭了,你和梁梁去丈母娘家也行,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如果实在是太晚了我就在店里住一晚凑合凑合。”

赵永元不说这话还好,一说梁欢就来气了。

你说这么多天,一声不吭地早出晚归也就算了,家里也体谅他,毕竟这事摊谁头上都不会高兴,但是这都腊月二十八了,马上就过年了,别的不说,自个儿家里的年货除了梁欢时不时上街买的以外,什么都没办好,连对联都还等着他去选。现在倒好,不光早出晚归了,竟然连家都打算不回了。

“睡睡睡,赵永元,你就死在外面吧!”

这就是典型的女人撒泼了,都是老夫老妻的,赵永元也懒得搭理她,穿好鞋子,顺手捞起衣架上的那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就下楼洗刷去,却不料梁欢还来劲儿了。

“赵永元,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外面搞什么东西了,玉山宾馆都关门这么多天了,还有什么事需要你去做的半个月还没做好,腊月二十八了你还出去,你今天不告诉我你就别走我跟你讲!”

“你放开!”

“不放!”

“你放不放,这天冷,一会儿就感冒了,你放开赶紧回去躺着行不行?”

看到梁欢身上只穿了一套棉毛衫,这大冷天的屋子里温度也不是那么高,赵永元的语气顿时就软了下来,伸手拉了拉她的肩膀。

“你别碰我,你说不说!你不说今天我们没完!”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么捕风捉影的好不好?我这么早出去我能干什么,如果不是有事情谁愿意这么早起来跑出去,家里的热被窝不睡,我有病呐我?”

“谁知道你是不是出去真有事!”

赵永元也火了,这正是气头上,一把就把梁欢手里的衣服扯出来,扫到了旁边书桌上面,一溜儿的好几个玻璃杯“啪啪”碎的一个不剩,幸好没有水在里面。

楼梯上“蹬蹬”的脚步声立马就传来了。

“永远,欢欢,夫妻两个大清早这天还没亮,闹什么矛盾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永元你混账,穿这么齐整你要出去?”

赵老头一看他儿子身上那衣服,顿时就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本来这几天就不顺畅,这儿子和媳妇还在家里闹,谁操得下这份心哟!赵永元的老妈也是一身棉毛衫,跑过去拉住了儿媳妇的手,把她推上床裹好被子就开始数落她老儿子了。

“永元你这是干什么,欢欢说你什么了你要这样?”

“妈,我没说他什么,我就是问问他一早上跑出去干什么,而且还说晚上可能不回来要在店里住他就毛了,今天都腊月二十八了,连年货都没办,整天都不落家,我问问有错吗?”

“永元,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欢欢说得也没错,腊月二十八了已经,一家子人马上过年什么东西都等着你办,你不回家你去干什么,玉山宾馆早就关门了,那里还要人吗?”

“永元你说说吧!欢欢也是关心你,你就算是不担心你妈和我,也要考虑一下她的心情。”

赵永元缓了缓胸气,这事儿说起来确实不怪家里,但是他心里的苦也没处说啊,白湖湾新开业,他这个经理的职责很重要,而且人家老板给自己的待遇可以说那是千里挑一,甚至万里挑一都不为过。如果白湖湾搞不好,自己哪有颜面可谈,又哪里好意思继续留下去。

但是除了白湖湾,他还能去哪找到这么好的条件?除了白湖湾,他还能去哪里挽回被王学军那个王八蛋踩在脚下的脸面?除了白湖湾,他还能在哪里找回来让家人自豪的骄傲?

现在他满脑子就一件事。

腊月二十八是白湖湾开业的大日子!

第121章开业第一弹

“她就是无理取闹!妈,这事我回来再跟你们说!”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数字,已经将近六点半了,赵永元赶紧穿好外套就直接下了楼,洗刷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匆匆推着自行车出门去了。

按照赵永元的收入水平要买辆十几二十万的车代步还是很有些压力的,再加上家住在附近,平常车子用到的地方实在不多,所以他一直是骑着一辆山地车上下班,这在邻里附近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谈资了。

毕竟不是人人都能做到这样,尤其是在一个物欲横流,经济又相对贫瘠,相反人人都恨不得把家底露个遍的过渡年代。

张晨后来总是在想,在改革开放渐渐步入状态的那个年代,不经历那一段时期的人可能永远都想象不到那个时候人们内心因为物资的快速增长而产生的焦躁和矛盾。

腊月天亮得晚,出门的时候还是灰蒙蒙的光亮,路上的路灯还没有关闭,老街这边的路不好走,坑洼处很多,赵永元顺着弄堂哐当响地骑了约莫五分钟后才拐进了创新路。

创新路算是一条半新的街,不过路比较窄,只有6米宽的样子,而且路边上平日里还要被四处占地摆摊位的小贩占去一大块地,所以即使有车平日里也会尽量避开这一带。

大清早路上还是冷冷清清,这一片并没有菜市,相对要比中心路南段冷清许多,赵永元也是特意挑了这段路绕远了走,这个点的时候中心路那边的菜市口只怕早就人满为患了。

一路从创新路拐进井冈山路,等赵永元走进白湖湾大门的时候,时间还没有到七点钟,还算是及时,张晨难得起了个早,这时候正在一楼的透明玻璃墙那里指挥张海林和白湖湾的员工贴宣传海报。

原来的玉山宾馆在敲掉房间的墙壁后,整个一楼的面积看起来很空旷,比较大。

但是下面的三层楼现在都要用来做白湖湾超市的门店,只好从内部打通,跟这边大门入口的电梯间隔离起来,墙已经砌好了,在另外一侧已经重新打开了一个六米宽的超市大门,内部则用之字形的平地楼梯连接三层楼,改造的工程量比较大,所以即使已经快小半个月了,但是仍旧没有装修好。

在靠近左侧的电梯间入门处,张晨正好看到赵永元走了进来。

“诶,赵总,早啊!”

赵永元进门的时候由于大门是反扣着的,张晨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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