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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爱-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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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这次我找回了工具,立刻给队长打了个电话。而队长听说我找回工具他也很高兴,他让我直接把东西带回大队。当时我们井上没了工具不能干活,大队已经给我们配备了新工具。这些工具,我就算拿到井场上也用不到了。
我看井丢工具的事几乎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看我又把工具找回来了大队领导们也全都出来看我。就见我指挥工人把工具一件一件抬进仓库,大队长脸上露出了笑容。
“刘鹏这孩子有担当,有责任心。办事能力强,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
这,就是大队长对我的评价。我弄丢了工具做错了事,但是我弥补回来了,还把弥补工作做的很好。因为这件事,我不但没被领导嫌弃,反而还得到了领导的肯定。也因为这件事,我在大队里出了名,在大队长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我做的这些事,估计过了半年他们都忘不掉。
忙完了这些,我才开着车子回家。回家的时候,我困的眼睛都肿了。但是,我疲倦的脸上却露出了笑容。
关于我不混选择上班这件事,有很多兄弟不理解。他们说我混的那么好,却宁愿去当个工人被人欺辱。这个有点不符合道理,私下里骂我傻比。休爪在技。
对于他们私下里骂我的话,我只是笑笑,在心里忍着。我做的这些,我也知道他们不理解。因为,我要当的是宋江,而宋江就是招人骂的人。即使他做的是对的,他也要被人骂。
那么,他为什么被人骂呢?我喜欢看书,看过书后还会认真分析书中的一些故事。关于宋江,他最后是被招安了,他选择了投靠朝廷。而我认为,他这么做是极为正确的做法。
士农工商,请问一个土匪算什么?而当了官可以报效国家,这是何等的荣耀。他是把他的兄弟们都害死了,可是一个人总会死,不管是王侯还是普通百姓,最后都会死。而我们活着的这一辈子,我们得到了什么。我们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是钱?女人?还是物质上的享受?这些恐怕都不是。我认为,人总会死,但是一个人如果能被后人记住,便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荣耀。宋江身边的兄弟都是爱国人士,他们当土匪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若是继续当土匪,他们最后可能会打上金銮宝殿。而他们,真的能打上金銮宝殿吗?他们打了个方腊就死了很多人,他们的实力够吗?
与其当一名土匪留下骂名,还不如好好报销国家,死了之后留下忠义之名。而我,也一直觉得混社会是迫不得已的做法。我们当混子是舒服了,但是老百姓要怎么看我们?背后里,又敬又怕,恨不得我们被枪子打死。
我只有安安心心的当一名普通人,才是最好的做法。这样,我才能安安稳稳的过完一生。如果可以的话,我还能在单位有所发展。当队长,当大队长,将来给儿子当个好榜样。我不希望将来我的儿子也像我一样混社会,像郭小学、廖洋他们那样,当一个反派被人骂死。
当我车子开进小区后,小区保安跟了过来。我家就住在小区门岗旁边,看见他我有些疑惑。保安问我,“鹏哥,还看不看监控了?”
监控!听了保安的话,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对了,我还没抓到在我家门口写字的那个人。
第四百二十章 车
小区监控室,我坐在椅子上一直盯着监控录像看。%d7%cf%d3%c4%b8%f3看过监控后,我给保安分了支烟。我问他,“你确定这监控一直对准我家门口?”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鹏哥,千真万确,您说的话我哪敢不停啊。我们队长来了让我挪走,我都没挪走。”保安认真的对我说。
我跟保安熟识,因为我以前的名气他对我不错。见到他这么肯定,我皱起了眉头。因为,从始至终,出入我家楼道口的除了邻居和一个扫地的大妈。就只有毕方一人。
那些字肯定不是我邻居无聊刻意跑上去写的,难道是毕方?
将烟扔在地上踩灭。我立刻跑回了楼道。走到我家门口,我果然又看见那几个清晰整齐的小字。就见雪白的墙上,写着五个小字。
“刘鹏爱安优。”
看着那五个工整的小字,我只觉心里涌起一阵凉意。有风吹的楼道里的窗户呼呼直响,我的心也如那风一般澎湃。
第一次见到这字,我觉得是谁在跟我开玩笑,故意写上去逗我玩的。或者。是邻居家的小孩顽皮,写在我家门口。毕竟在安优去世的时候,我整个人已如死人一般。几乎我家的邻居,都知道我最喜欢的女生去世了。即使我们之间隔着一道门的距离,他们还是能听说很多事情。
而第二次看见这字,我知道了是有人故意写上去的。
看着墙上的小字,我眼睛渐渐泛红。我用手指用力的擦墙上的字,手指被磨的生疼。我几乎吼出来,是谁要逗我。是谁?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最怕别人提起安优吗?
一想到安优倒在我怀里静静闭上眼睛的样子,我心里就如刀绞一般的难受。在安优死后,我已经确定了,我还是喜欢曲畅的。我对安优的那种喜欢,也和曲畅不一样。我深爱着曲畅,但是我也喜欢安优。我喜欢安优,可能是喜欢妹妹那种感觉,也可能是亲人那种感觉。
但是。我确实是很喜欢安优。有时候还有那么一种冲动,就是真的想娶她当老婆,像个傻瓜一样整天听她的谎话,陪这个爱说谎的女孩子一直玩。
重重一拳捶在墙上,我忍着怒火给毕方打了电话。毕方可能在上课,她那边没人接电话。
就那么看着墙上的字,我有些焦躁不安。烟抽了一支又一支,大概抽到第十支的时候,毕方给我打电话了。
她怯怯的问我,“哥,你给我打电话了。”
“门口上的字,是不是你写的?”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让自己的语气颤抖。
“字?什么字?”毕方奇怪的问我。休投讽弟。
“没事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问毕方。
“今天晚上要值日,可能晚一些回来吧。”毕方对我说。
“哦,是这样。”笑了笑。我问毕方,“回来吃饭吗?今天哥给你做好吃的。”
“不,不了,我回去以后怕要很晚了。”毕方结结巴巴的说。
“那好吧。”微笑着,我挂断了电话。
当我挂断电话后,我的眼神立刻变了,变得寒冷。我很确定,门口的字就是她写的。如果不是她写的,难道是安优写的?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鬼。
可是,为什么毕方写出的字迹跟安优的那么像?这一点,让我有些想不通。如果我想知道为什么,恐怕我要跟踪毕方了。她最近每天晚上放学的时候都回来的很晚,这些应该跟她回来晚的原因有关。
可能她在跟我撒谎,她不是做值日或者跟杨宇一起吃饭,她应该是去了什么地方,或者见了什么人。
一想到这些,我心里竟然有些激动。那种感觉说不清,就是莫名其妙的激动。可是我又有点害怕,因为我怕我猜到的事是假的,是老天爷再次跟我开的一个玩笑。
开着车子,我立刻去了毕方的学校。这一次,我没把车子停在校外显眼的位置。而是尽量把车子停的远一些,仅能看见毕方学校门口的地方。然后我下车又把牌子给换了,换成了假牌子。
假牌子是陈天悦给我时就有的,那时候他还混社会,他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要做。所以,他有时候会给车子换上假牌子。假牌子我本想扔了,但是我觉得有用就留下了。没想到,现在用上了。车子的车膜很厚,在车子里坐坏事别人都看不到。就算我跟踪毕方时毕方看到了我的车子,她最多只是怀疑。
一直在校门口等着,在我等毕方的时候还有不少车子来接孩子放学。也有那种三轮车,就是四块钱直接给送到地方。在这上学的都是我们厂区的孩子,四块钱跑的最远的地方也不过三四里地。
在去年的时候我们这三轮车价格还是三块钱,过年后这些人统一涨价。三轮车贵了,坐车的人也少了。点了一支烟,我烟抽到一半立刻把烟扔了,并关上窗户。
学校门口,只见毕方正背着书包走出来。她出来的时候眼神有些惊慌,朝四周望了望,这才拿出手机给别人打了电话。
而她打完电话后,她就那么安静的站着。想了想,她去了旁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饮料。过了一会儿,杨宇也出来了。他还是学校的小霸王,身上的校服挺脏的。看到毕方手里的饮料,笑嘻嘻的跟毕方说着什么。然后他作势要去拿饮料,毕方扁着小嘴没给他。想了想,她又去小卖部买了瓶饮料,给了他一瓶。
接过她的饮料后,杨宇乐坏了。隔着车窗,我就听到他和一群男孩子大声笑。那笑声,要多猥琐有多猥琐。他没喝毕方给他的饮料,而是小心翼翼的擦了擦,叫人帮他拿好,还凶了那人几句。那人拿着毕方的饮料,笑嘻嘻的一个劲点头。
看到他们猥琐的样子,毕方脸红了。然后杨宇他们一群人,跟毕方打了个招呼全都走了。看着他们的校服,我想起了我以前的时候。他们在校服上用黑笔画着各种各样的画,还有的故意将校服反穿,就是将后背穿到前面,后背的位置是拉链。还有的,干脆将衣服披在肩上。
哎,真怀念校园生活,可惜回不去了。
就在我感叹时,我就看到一辆丰田霸道开了过来。那车子很大,单薄的毕方在车子面前很渺小。然后拉开车门,她先是将饮料递了进去,才坐进车子中。
在她进车子的时候,我又是一惊。因为接饮料的手,是一只洁白细腻的手。那只手的手指很长,纤细,很漂亮。只是盈盈一接,便带着说不出的贵气。
看到车子已经开上马路了,我这才一咬牙跟了过去。
一路上,我尽量跟的很远。跟到红绿灯时,我干脆闯了红绿灯这才跟上。越是跟着那辆车子,我越是觉得不对劲。因为,那车子竟然在朝安优家的别墅区位置开去。
远远的看到车子开进别墅区,我心里一阵难受。抽了抽鼻子,我感觉我都快哭了。心里真的很激动,也很紧张。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怀疑那车子里的女生就是她。可是,我记得她已经死了,她是我在怀里死的。
怎么可能,人死怎么会复生?难道车子里的女人,是安优的小妈?可是如果是安优的小妈,她为什么要找毕方。毕方是安优父亲的干女儿,也就是说她是安优的妹妹。只有是安优,才会对她这么亲近。也只有是安优,才会教她写出我熟悉的字体。
安优没死!当我心里涌起这个念头时,我只觉得身体软软的没有力气。
待车子驶进去后,我立刻猛踩油门跟了上去。不管安优是人是鬼,我都要见见她。我不甘心,不甘心聪明的安优就那么死掉。真的不甘心,不甘心一个完美的女孩子,就这样在花样年华中陨落。
四百二十一章 失而复得
当我进去时,小区的门杆竟然主动抬起来了。有些诧异,但是看到门口保安恭敬的神色时,我立刻懂了。我以前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没车,没势,只是个穷学生。现在看我是开着不错的车子来的,保安问都没问我是干什么的,直接将门杆抬起来了。可能看我的车子不错,他相信我不是违法乱纪的人。也可能,他猜到我跟前面的车子认识。
苦笑,我心想现在这社会。看衣服不看脸。看车不看人。有钱了,别人都会高看你一眼。没钱,什么都不是。
于是没说什么。我径直将车子开进去。就停在安优家的门口,我看见了接毕方的那辆车。夜幕渐暗,有柔和的光从里面发出。不时的,还有笨拙的钢琴声,从里面传来。听那钢琴声,应该是个初学者。
我心想可能是有人在教毕方弹钢琴,可是教毕方弹钢琴的人,会是谁呢?
一想到这些,我再次激动起来。我心中那种激动的感觉,再次如潮水一般袭来。终于,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种感觉。是的,我很想她。不管她是人是鬼,我都要见见她!
大门已经紧锁了,我退后两步。猛的向前一冲,不高的大门拦不住我。只是借着一个凸起的地方垫了一脚。我立刻翻进了安优家的院子。接着,我快步冲到安优家门口。
砰的一声。我推开了门。
客厅中,只见毕方正咬着嘴唇用手指按钢琴。她是那种伸出一只手指,一边对着曲谱一边弹的那种。那样子,有些像第一次学习打字的初学者。
不光毕方在,安优阿姨也在。看见我进来,她们全都露出惊讶的神色。
“哥,你怎么来了?”
“她在哪?”勉强压抑着已经抖动的声音,我问毕方。
“谁?”毕方奇怪的问我。
不再理会毕方。我冷冷的环视屋子。客厅的水晶吊灯发出柔和的光芒,屋子中的摆设一尘不染。屋子中,除了毕方和安优阿姨,再也看不到其他人。我又走进厨房,走进卫生间。又上了二楼,推开安优卧室,推开我住过的屋子。整个屋子,我都没有找到安优。
突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那味道,那味道竟然是!
毕方已经跟了上来,她咬着嘴唇焦急的说,“哥,你在找什么?你在找谁?”
“安优!我在找安优!她在哪?她在哪!?”心中再也抑制不住压抑的感情,我大吼起来。
安优,我就是在找安优。我觉得,也许安优并没死。因为那字,根本就是安优教毕方写出来的。也只有安优,才会教毕方弹钢琴。
安优死后,我整整难受了半年。那半年,我过的日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当她走后,我几乎连魂都丢了。有那么一刻,我真的不想活了。我以为安优死了,真的死了。因为,她是在我怀中死的。
可是,她是真的死了吗?如果她死了,为什么我家门口会莫名其妙的多出那几个字。她还活着,为什么不肯见我?
对的,也许她没有死。我记得,当初她才刚没了呼吸,我就被警察带走了。当我出来后,刚好赶上她的葬礼。整个过程,我连她的尸体都没有看到。我只是看到安优父亲在哭,哭的很伤心。
是的,她一定没有死!这屋子中的香味,分明就是她的。她的身上,总是有那种淡淡的芒果香味。
“哥,安优姐姐她,不是已经死了吗?”看见我失控的样子,毕方的眼圈泛红。
“呵呵。”这两天一直没休息,我觉得很累。从毕方身边走过,我缓缓走下楼梯。脚踩在木质的楼梯上,发出沉重的声音。
一步步的,我走到了客厅。就在那钢琴面前,我轻轻的坐下。
心中说不出的难受,说不出的忧伤。看着面前的钢琴,我再次想起了我们发生过的点点滴滴。
轻抚钢琴滑腻的键,键发出好听悦耳的声音。我的手指,飞快的在琴键上跳动。一手水边的阿狄丽娜,缓缓的被我弹奏出来。音乐声在屋子中飘荡,传遍屋子中的每个角落。
这些年,我都干了些什么。我,都学会了些什么。
琴声轻缓,我渐渐陷入思绪之中。我,都会些什么呢?
会打架,打架很厉害。几个人不是我的对手,这是我与生俱来的本领。我只会打架,所以我总是惹祸。经常打的衣服很脏,头破血流。曲畅说不要打架了,她不喜欢总打架的男生。因为我是她的,她不想我总受伤。
于是我开始不打架了,拼命学习。可是我努力之后,却去了技校。在技校中,学习的人凤毛麟角。在那里,我遇见了安优。
安优,她可以说是我人生中,除了曲畅对我影响最大的一个女生。她聪明,天生多才多艺。跟什么样的人学什么样的人,我总是一不小心被她的谎言骗到。我脑子笨,可是时间久了,我学会了她的聪明。
我爸是个赌徒,她教会了我如何去赌钱。手指头也笨,她又教我练钢琴,来提高手指的灵活度。
琴棋书画,我基本都会。书,我也看过很多。因为我认识的曲畅和安优都喜欢看书,我跟她们一样学会了看书。休司亩弟。
人早晚会死,而人生的意义,便是让我们的人生变得更精彩。功名利禄只是过眼云烟,我们可以强求,也可以不强求。强求便得到,可能会得到,也可能不会得到。不强求,便什么都没有。
安优说过,她死后我会伤心。几年之内,我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她也说对了,我当兵去了。我想换个生活,体验一下这个多彩的人生。顺便,也让我心中的伤痛少一些。于是,在部队我又学到了很多东西。
是安优,对我人生的影响太多太多。
“刘鹏,我又撒谎了,你会讨厌我吗?”屋子中,突然传来一个女孩子好听的声音。
听到那声音,我手中的动作停下。铛的一声,我十指重重按在琴键之上。同时,我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情绪。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其实,我的病本来就不致命,医生说可以治好的。不过,做手术的话恐怕要有风险,几率只有三分之一。我不想动手术,因为那会在我身上留下伤疤。反正做手术的话,我也不一定会治好。我,为什么不静静的等待死亡呢?我几乎将人生的经历尝了个遍,我很想尝尝死亡的味道。”
“但是,当我遇见你后,我突然又不想死了。我很怕,变得害怕死亡。是你,让我变得舍不得这个世界。所以我恨你,故意气你,让你讨厌我。当你以为我死掉死,那是我最后一次晕倒。你被警察带走后,我就被送去省里了。接受了短时间的治疗后,我又去了国外。”
“为什么不找我?”我流着眼泪问。
“因为我不想影响你和曲畅的关系,我希望你们在一起。”安优说。
“是吗?”我转过身子问。
当我转过身子后,我看到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那熟悉的女孩子,此时正眼泪巴巴的看着我。她哭的很可怜,很伤心。就那么站在那,她无助的看着我哭泣。晶莹的泪水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滑下,落在地上。
看着她单薄的身子,我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大步向她走去。用力,将她紧紧抱在怀中。紧紧抱着她,我生气的说,“安优,你为什么总是骗人?你可知道,你死了以后我哭的多伤心?”
“没办法的,我必须要死。我不死,你就不能跟曲畅在一起。可是我太想你了,我忍不住回来找你了。”
第四百二十二章 万般皆下品
在心里,我以为安优死了,甚至绝望了。然后,生活并没有那么多悲剧。老天爷还是给了我们希望。关于安优葬礼的事,安优说那是她父亲的意思。因为她小时候总是生病,她父亲带她看了个先生。先生说她这辈子诸多劫难,如果她有救活的可能,要为她办个假葬礼冲丧。也就是说,要让老天爷以为她死了。这样,老天爷就不会再收她了。
所以,安优的这个谎言。是她父亲帮的她。她骗了我,骗了所有人。这个女孩子,撒了最大的一个谎。
也是安优在国外时。她父亲太思念她了。于是,安优父亲收了看起来可怜巴巴的毕方作为干女儿。这件事,安优在国外也是知道的。她听说我多了个妹妹,觉得很有趣。回来后,她找到了我妹妹,想好好培养我妹妹。
安优临死前,我答应做她的男朋友。对于我是否是她的男朋友,我们都没提。不过那几天,我确实如她男朋友一样照顾她,陪着她。我、安优、毕方,我们三个人天天在一起玩。那种感觉,让人觉得开心。
每当我看见安优时,我都很害怕,怕一个不小心,她又从我身边溜走。
为了多跟安优在一起呆呆。我没有去上班。跟队长请了两个班的假,我休了大概六天。这六天。我和曲畅只打了两天的电话。电话中,我并没有提到安优没死的事。
而六天后,我又要上班了。
这一次重新上班,我像换了个人一样。精神抖擞,容光焕发。在井上干活,格外起劲。上班时,我还听到了一件好玩的事。那就是张成龙上班有点坚持不住了,虽然他父亲的职务没了。但是他父亲依然可以帮到他。只要他好好干一段时间,他就有提干的可能。
可是在他干活这段时间,他坚持不住了。跟我相比,他比我聪明的多。也是他是富二代的原因,从小到大有些娇惯。
我们是刚上班的新人,什么都不会干。做什么,要井上的老工人教我们,带着我们做。而有些老工人,趁着我们什么不会就欺负我们,让我们干一些苦活累活,甚至不属于我的活。
那是在我上班的前一天,井上的老工人指使张成龙干活。叫他的时候,他一直在抽烟,当听不到。看他不动,老工人又叫他。张成龙还是不动,装听不见。
又叫了他一声,张成龙终于动了。拿着井上干活的大扳手,张成龙走到老工人身边。指着老工人,张成龙恶狠狠的说,“老东西,以后少指使我干活,老子是正式工,你个臭外雇工装什么装?”
张成龙老爹以前是大官,听了张成龙的话井上没人敢说什么。倒是我们班长,上班的路上在车上一直骂。说张成龙这种人,一辈子都没出息。干活啥也不是,还这么跟老工人说话。外雇工怎么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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