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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电子帝国-第4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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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芬兰旅游绝对是您最正确的决定，”胖兄大拇指一挑，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咧着大嘴对林铮吹嘘道：“赫尔辛基是个好地方，这个时候的芬兰湾简直就是上帝对人世间的恩赐……哦，你可以叫我斯图布。”
“你好，我叫林。”
“林？”胖子斯图布嘴里咂了咂这个发音，惊奇的望着林铮：“您是中国人？我还以为你是日本人呢……哦，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对于我们来说，区分中国人和日本人很难，所以……”
“我理解，”林铮笑着点点头，他早就过了别人搞错自己的国籍就怒发冲冠的时候了，笑着对斯图布道：“对于欧洲人来说，区分亚洲人的确挺难的，就像让我区分白种人之间的区别一样。”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斯图布开心的哈哈大笑：“朋友，要喝点什么？我这里有上好的咖啡和红茶……哦，我记得你们中国人喜欢喝茶？不好意思，因为很少能够遇到中国人，所以我这里没有准备茶……”
“随便什么都好，”林铮对这位胖兄倒是真有些好奇了：“嘿，斯图布先生，你知道我是个游客，不可能……”
“我明白你的意思，”没等林铮说完，斯图布就笑着摆摆手：“我没有任何向你推销的意思，我只是看你似乎有些疲惫了，所以……嗯，我希望你回到你的祖国之后对人说起这趟芬兰之旅的时候，是一场开心和愉快的经历。”
这家伙……
一个商人请一个游客进来坐坐，是真的进来坐坐，而不是为了推销自己的产品？林铮也笑了：如果自己旗下的经销商都是这种素质，不要说新上2条生产线，新上4条都没问题了。
他老实不客气的跟着这位胖兄走进去，边走边好奇的问道：“你们这里卖的是什么车？smartcity？这个牌子我从来眉头听说过。”
斯图布有些奇怪：“你们国家没有这个车吗？”
“没有。”
“哦，那就难怪了，”斯图布顿时释然，指着其中的一辆对林铮道：“这个车叫smartcity，是一家美国汽车生产商的产品，这是一种定位于城市通勤的、小巧灵活的车辆，这是双座的fortwo版，这是四座的forfour版……嘿，老兄，你一定想不到，他们还有混合动力的车型。”
“不是吧？”林铮恰如其分的表现出了自己的惊讶：“混合动力？你说得是类似于丰田普锐斯的那种？”
“你知道普锐斯？哦，对了，你们共和国和日本都在亚洲，知道普锐斯一点都不奇怪，”斯图布一开始还有些惊讶，不过马上就释然了，随即指着其中的一辆四座的forfour版对林铮道：“这车比普锐斯还厉害，普锐斯的综合油耗也有5升多，但这车的油耗只有3升多一点……”
“可是这车比普锐斯小多了。”林铮皱着眉头，完美的扮演了一个有些挑剔的消费者的角色。
“没错，看上去的确是比普锐斯小，但特斯拉公司借鉴了本田的‘机器空间最小化、乘坐空间最大化’的设计理念，别看这辆车的个头不大，可里面的空间会让你难以置信，让你觉得这根本不是一辆a00级别的微型车能够营造出来的内部空间，最重要的是它真的很省油，哪怕常规燃油动力版本的车子也非常省油，知道嘛，我的店只开张了不到2个月，就已经卖出去了130多辆车。”
那不是平均一个月能够卖六七十辆？林铮真的有些惊讶了：“这么多？”
单月销售六七十辆，听着似乎并不多，可如果你知道福特在北美地区的4s店平均月销售额也不过30辆的时候，你就会为这个数字感到惊讶了：虽然smartcity是a00级别的微型车，利润比福特汽车的各类产品的平均利润率低得多，但翻一倍的销量足以抵消这个利润差额了；更不要提店面的租金，一家福特汽车的4s店，平均面积为800平方米，而这家smartcity的销售店的面积能有280个平方就顶天了，房租方面又比福特4s店有优势的多。
“你也很惊讶是吧？”林铮惊讶的表情让斯图布很得意。
“的确挺惊讶的，”林铮点点头，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又迟疑了一下。
斯图布立刻意识到了林铮想要说的是什么，笑着问道：“您是不是觉得smartcity不过是一家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品牌，怎么能有这么好的销售业绩，对吧？”
第1102章成功没有侥幸
林铮笑着点头，承认了下来：“确实挺好奇的。”
斯图布没有立刻回答林铮的问题，反而向林铮问道：“林先生，不知道您用icq吗？”
在欧洲很多人的眼里，共和国还是那个留着辫子、面黄肌肉的老照片当中的形象，虽然斯图布也见过不少在芬兰留学的共和国留学生，这些留学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老照片当中的中国人，也没有一条猪尾巴一般的辫子，但固有的印象却是改变不了的：就算他们革命了，割掉了猪尾巴一般的辫子，但象征着第三次工业革命的信息化？他们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吗？
林铮却笑了，掏出自己的手机来冲着斯图布晃了晃：“当然，我用的就是。”
“上帝啊……”看着林铮手里的那台手机，斯图布惊讶的张大了嘴：“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斯图布为什么这么惊讶呢？以为林铮手里的那台手机简直和自己现在正在用的那部手机一模一样，这款手机上不但集成了icq手机端聊天软件和icqmusicplayer音乐播放器，甚至还内置了一个wap网络浏览器，这么一台先进的手机出现在一个欧洲人或者美国人的手里，斯图布一点都不感到惊奇，可出现在一个中国人的手里就太让人惊讶了……惊讶的程度基本上类似于看到一个古代人正在熟练地用电脑。
林铮“惊讶”的看着斯图布：“不会吧？你不知道国际电信联盟在赫尔辛基刚刚召开的会议上，正式将我们共和国提出的td…scdma第三代移动通讯传输技术列入了全球5个第三代移动通讯标准之一了吗？”
“上帝啊，还有这样的事？”斯图布结结实实的被吓到了。
欧洲人受教育的程度普遍比较高。正因为受教育的水平比较高，斯图布才更加明白林铮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共和国已经强大到了具有制定电信标准的程度——这可是只有世界顶级强国才能玩的游戏。中国人竟然也能做到？这还是自己印象当中那个贫穷落后的共和国吗？
斯图布觉得自己的人生观都被颠覆了。
“不好意思，是我失态了。”很快调整好了自己心态的斯图布，看着林铮的目光也顿时变的尊敬了许多：这是一个来自世界顶级强国的公民啊：“请原谅，我……我……”
不等斯图布说完，林铮已经道：“没关系，我能理解，很多人……应该说是绝大多数的欧洲人对我们国家似乎都有些误解。”
斯图布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忽然愣了一下：“老实说，先生。你和我印象里的中国人有很大的不同。”
“呵呵……欢迎你随时到我们国家去看看，到时候你就会发现，我们国家和你们媒体上宣传的完全不一样。”
“有时间我会去的，”感受着林铮的善意，斯图布连连点头道，不用林铮说，看到林铮这个与自己印象里截然不同的中国人，斯图布也有了去共和国看看的想法了，不过……
“抱歉抱歉。是我走题了，”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歪楼歪了十万八千里的斯图布连忙把楼给正过来：“刚刚我们说到哪儿了来着？对了，是icq……您之前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你的担心和我一样事实上在做smartcity的经销商之前我也有同样的疑虑。无论是与欧洲的那些品牌比起来，还是与美国的那些品牌比起来，smartcity都完全没有一点知名度。风险太大了，做smartcity能挣钱吗？”胖老板耸耸肩。“这应该很好理解吧？”
“的确。”林铮点头道。
不过更让林铮感到惊讶的是这胖哥们的身份：我去！不是吧，这胖哥们竟然是这家smartcity经销店的老板？自己的经销商？
林铮心里真的有些惊讶了：这哥们做事业的热情真是高涨的让自己也自愧不如。
斯图布却没有注意到林铮惊讶的目光。自顾自的道：“可这个时候，smartcity的boss瓦尔德加德先生却推出了一个史无前例、被证明是英明无比的决定：他决定让smartcity与icq合作，通过icq这个巨大的平台来推广和宣传smartcity，所有人都可以用过icq了解smartcity、寻找距离最近的smartcity经销商来体验这款车，而显然，我们都成功了，除了非洲原始部落里的野人，现在还有不用icq的人吗？”
“确实很厉害。”林铮佩服的道，他佩服的不是瓦尔德加德与icq的合作，而是斯图布当初竟然敢下这么大的赌注来进行这么一场豪赌，他就没想过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斯图布显然误会了林铮的意思，以为林铮子夸奖瓦尔德加德，笑着道：“厉害吧？告诉您，经过icq的宣传之后，几乎整个赫尔辛基对smartcity感兴趣的人都来了我的店……你要不要试驾一下？”
“我可以吗？”林铮指了指自己，有些惊讶：“我没有芬兰的驾照。”
“这倒是个问题，”斯图布皱了皱眉头：“您有国际驾照吗？”
“有。”
“那就没问题了，只要有国际驾照就可以，”斯图布松了一口气：“不管您喜欢哪一辆都可以上去试试，我保证你会喜欢这些可爱的小家伙……这些小家伙也会给您一个惊喜。”
斯图布的热情让林铮有些不好意思：“斯图布先生，我可以问一声为什么吗？你应该知道我不可能买车的。”
“我知道啊，”斯图布的回答既坦然又理所当然：“没错，您是不会买smartcity，但谁也不敢保证您将来不会购买smartcity旗下的其他车型，而且就算您不买，对我们的车子有了一个了解总不会是坏事，对吧？”
“没错！”林铮笑了：“你说的没错，或许我真的该好好了解一下这款车。”
有这样的经销商，smartcity不成功才见鬼了，难怪瓦尔德加德这么信心满满的要扩大产能……
从斯图布的店里面出来，不管美国那边现在是什么时间，林铮不客气的拨通了瓦尔德加德的电话：“喂，老瓦，你在干什么呢？”
“上帝啊，”电话里的瓦尔德加德痛快的恨不得一头撞死：“boss，您给人打电话的时候从来都不看时间的吗？”
“看啊，看的是我这边的时间。”林铮理直气壮的一塌糊涂。
“我恨你！”瓦尔德加德痛苦的道，“说吧，您这个时间找我是有什么事？”
“没事，我刚刚从芬兰赫尔辛基smartcity的销售店里出来，就是夸奖你两句：老瓦，干得不错，我将特斯拉汽车交给你是正确的。”
可惜，林铮没有迎来瓦尔德加德对自己的赞美，反而听到老瓦在电话的那头对自己咬牙切齿的咆哮：“老板，我恨你！我发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恨过你！你就为了这么一点事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我才刚刚睡下去不到2个小时？！”
“是这样的吗？”林铮有些不好意思：“那好吧，你继续睡吧。”
说完，不等瓦尔德加德说话，丫已经挂上了电话。
想象着电话那头的瓦尔德加德是如何的抓狂和气急败坏，林铮极度无良的笑了起来……
……………………
回到酒店，林铮准备给谭娜打个电话，不过刚掏出电话来他就“咦？”了一声：收到了一条短信，显示是叶启明发来的。
老叶给自己发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恭喜本次世界电信联盟通过了td…scdma，不过老叶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偏偏选择了发短信？沉吟了一下，林铮反手将电话打了个过去：“老叶，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没有……”
“还说没有？”听着叶启明那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语气，林铮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有事你就直接说，咱们之间至于这么客气么？”
自己给林铮发短信是为了什么？还不就是为了这个？叶启明咬咬牙，短信是一个小时之前发出来的，发之前特意让秘书给自己算了一下时差，原本以为这么长时间林铮没给自己打过来是他用这种方式婉拒，现在看来倒是自己小心眼了。
不知道怎么地，老叶的一颗心却放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道：“那个……之前我不是一直都在和那个华泰联系么……”
“你说的是友达的那跳9英寸的tft…lcd生产线？”林铮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老叶为什么这么吞吞吐吐的了，原来是因为这个！不过随即，林铮又好奇了：“你和华泰他们谈妥了？不会吧，怎么这么快？”
第1103章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
的确是太快了点，哪怕是一条友达决定淘汰的、第一代tft…lcd彩色液晶面板生产线，其价值换算成rmb也是以亿为单位的。
友达是企业，不是慈善家；老叶身价快要10位数了没错，可真正能够拿得出来的现金绝对不会超过3000万，从上次老叶对友达的这条生产线感兴趣到现在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看也不像是这么快能够达成协议的啊。
“友达那边比较着急，想要尽快出售套现，价格比较有优势……”
友达急着将这条tft…lcd生产线出手？林铮咂了砸嘴：不应该啊，就算友达再着急，大陆地区想要进入这个行业的人和企业多了，以友达的聪明，他们怎么可能不去利润最大化？莫非……有猫腻？
这个念头本能的浮现在林铮的脑海里。
“明白了，老叶，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你放心，钱不是问题，你有多大的缺口尽管说，不过有一点，你可得小心了啊，岛内人做生意可贼得很，你们陆海的生意人被岛内人坑的也不是一个两个吧，我觉得友达这么着急似乎有点不太妥当。”林铮好心的劝道。
叶启明的这通电话就是问林铮是不是还愿意借钱给自己，林铮说话这么算话，叶启明终于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对林铮道：“您放心，我警惕着呢！这好歹也是好几个亿的投资，我当然得小心点儿……啧啧，林总。你们厉害啊，竟然真的拿到了3g的标准。”
“这只是初选。最终能不能成为3g标准还不一定呢，”林铮随口道：“你和友达大概什么时候能谈成？资金的缺口有多大？”
“怎么着也得三四个月吧。这是最快了，这么大的合作，慢点一年两年也不是没可能，不过没关系，我不着急，”老叶的心态倒是不错，笑呵呵的道：“就是资金方面真的麻烦你了，有差不多5000万美元……”
说到这里，老叶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友达开出来的报价是1。2亿美元——一条淘汰的第一代tft…lcd生产线竟然敢要1。2亿美元。从这个角度来说友达也真是够黑的——自己竟然需要找林铮借5000万……惭愧啊。
“5000万美元是吧？好说，什么时候需要了给我说一声。”林铮还是那么痛快，问都不问就答应了下来。
“谢谢……”
“谢什么，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说谢有什么意思？”顿了顿，林铮道：“对了，老叶，这事儿你有没有和你们陆海省&政府沟通一下？”
老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啊？”
“友达的这条生产线虽然落后了点，可这好歹也是咱们共和国第一条tft…lcd液晶面板生产线吧。难道你们陆海政府不应该扶持一下？”林铮提醒道：“这么一个项目怎么可能全让你自己筹钱？”
这也是国内投资的惯例了，只要有20％左右的自有资金就可以启动一个项目，老叶想要搞的这条tft…lcd彩色液晶面板生产线，银行贷款、政府资金扶持……运作的好了。他甚至几乎不用自己出一分钱就能够操作下来。虽然林铮并不知道友达给老叶的报价是多少，但冲着老叶向自己借的钱的数量看来，应该还不是一个小数目。
“您说这个啊。”老叶恍然大悟，苦笑着道：“您说的没错。可我们陆海的情况不一样啊，这阵子政坛不太稳。大家谁有心思管这个？”
政坛不太稳？我擦！我怎么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记了！
林铮登时就理解了老叶为什么需要这么多的钱：那位赖老板倒霉了，整个陆海现在一片风声鹤唳、人人草木皆兵，谁有心思去管这个？别说老叶运作的是国内第一条tft…lcd彩色液晶面板生产线，就算老叶运作的是世界上第一条最大尺寸的tft…lcd彩色液晶面板生产线，恐怕也没有人会理会他……大家自保都唯恐不急呢，谁还有这份闲心？也就不奇怪老叶为什么需要向自己借这么多的钱了。
随即，林铮开始为老叶担心起来：“老叶，你……和这件事牵扯大不大？”
“也就是您问了，换个人来我一准不承认，”老叶苦笑一声，道：“大家都是吃海上这碗饭的，要说没牵扯您肯定也不信。”
“……”林铮没说话，他也是这个意思，虽然老叶早已经金盆洗手上岸多年了，可既然当年走了这条路，哪有这么轻轻松松就摆脱干净的？他怕的就是老叶牵扯的太深，以那位即将登宰辅之位的强人的态度，如果老叶当真牵扯的太深……咦？
林铮手忽然抖了一下，急切的追问道：“老叶，你这么快就和友达达成了初步协议，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
“被您看出来了？我就知道瞒不过您……”
沉默了足足一分钟，老叶这才苦笑着道：“我这么给您说吧，要是只算这几年，老叶我当然什么也不怕，可现在人家来势汹汹，我就怕人家来和我算总账啊……尼玛这个谁受到了？”
说到最后，老叶也忍不住骂了句粗口。
原来如此！
果真是如此！
林铮刚刚还奇怪呢，从自己上次接触华泰的人这才过去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就算老叶在自己接触华泰的当天晚上就和他们取得了联系，也不至于这么快就与华泰背后的友达达成初步协议了吧？这可是一条tft…lcd彩色液晶面板生产线，不是一台电视机，涉及到的资金保守估计也要上亿美元，哪有这么轻松就达成协议的，原来是老叶被吓坏了，为了避免被工作组算总账，他在用这种方式自保：领导们，虽然以前我年轻的时候犯过一些错误，可那不是年少轻狂么，我一直在努力的改正，您看，我为咱们国家引进了一条tft…lcd彩色液晶面板生产线呢吗，这可是咱们国家唯一的一条……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说起来叶启明也够倒霉的，这家伙都已经“上岸”这么多年了，可上面一开始动那位赖老板还是将他给吓了个半死，就怕上面也打算和自己算算账，要说这个事……怎么说呢，只能说老叶的命不好，就如同红塔集团的老总一样，若干年后有老领导评价褚xx同志的时候，也是“有些太重了”，可没办法，谁让你赶上了呢？
老叶是自己在华南地区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哪怕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经销网络，林铮不能坐视叶启明倒霉而置之不理，不过当务之急是要搞清楚一件事：老叶这些年到底在这里面涉入有多深。
深吸了一口气，林铮沉声问道：“老叶，我问你一件事，这些年来你有没有偷税漏税过？”
“没有！绝对没有！当初您挑选合作伙伴的时候就明确了，绝对不与偷税漏税的企业合作，老叶我一直记在心里呢。”叶启明指天画地的赌咒发誓。
林铮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好……”
但还没等林铮把话说完，叶启明的语气有了一个小小的迟疑：“不过……”
“不过什么？”林铮心里顿时一紧，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了：“我说老叶，有什么事你能不能一气儿说完，你不知道这样很吓人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
叶启明也不笨，他当然听出了林铮想要帮自己一把的意思，感动的眼泪都留下来了：自有人暗示自己上面可能有人要动自己的这段时间里，他整天里觉都睡不好，就担心某天有关部门的同志进来对自己说一句“叶启明，我们是有关部门的，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为了自救，老叶不知道想了多少办法，可往日里那些和自己称兄道弟的混蛋，一看到是自己的电话，一个个跟有狗在后面撵着似的忙不迭的挂了电话，或者压根就找不到人。
他也不是没想过向林铮求救，可一方面，林铮早些年间对自己的警告叶启明还言犹在耳；另一方面，他也不确定林铮是否愿意帮助自己。
可是没想到啊，自己还没有开口呢，林铮就猜到了自己遇上了什么麻烦，猜到了之后不但没有躲的远远的，还愿意主动帮自己一把，这让这段时间尝尽了人情冷暖的叶启明心里怎么能不激动不已？
“不过我用了一些合理避税的手段……”老叶怯怯地道。
合理避税？林铮心里顿时一宽：稍微上点儿规模的企业，哪有不合理避税的？甚至于政府本身就默许乃至鼓励企业采取适当的手段进行合理避税——只要你避税的手段不是太蠢就成。
心里稍微放宽了一点是一回事，这么大的事林铮不敢有一丁点的大意，沉声道：“合理避税不是什么大事，这种行为本就是国家允许的，老叶，这事儿你不要着急，既然你当年的屁股都擦的差不多了，问题应该不大，而且也不能排除有人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坑你一把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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