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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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一抬头，看见吴天缘死死的盯着自己高耸的胸部，火辣辣的感觉，不由得嗔道。

吴天缘赶紧解释：“不是，白姐，你是不是戴了什么东西？”

“你怎么知道？”白姐一愣，从胸前拿出一个玉坠，回忆道：“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的玉坠，听说是她奶奶留下。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宝贝，但我一直带在身边，是我的护身符！”

吴天缘心里闪过一个大胆想法，好奇问：“能不能让我看看？”

“这？”白姐犹豫一下，还是摘下玉坠，递给吴天缘。

就在吴天缘用手接触到玉坠的瞬间，好多信息碎片传进他脑子里，眼前一花，一分钟才恢复正常。

“你没事吧？”白姐见吴天缘有些恍惚，担心道。

“没事，你这块玉坠可是个老物件，应该是民国时期，正宗苏工，很是精致，现在也能卖不少钱呢！”

吴天缘心里终于确定，一阵兴奋，用手不断盘玩着玉坠，可能因为是白姐贴身之物，又滑又润！

“快给我！”白姐一看，自己经常胸前戴着的玉坠，被这个小子把玩，心里一阵酥麻，赶紧抢回来道：“多少钱也不卖，这是我的传家宝！”

“嘿嘿，也是，好好戴，人养玉，玉养人！”吴天缘笑道：“有姐这样的大美女养着，玉要是有灵性，肯定爽的很！”

“你小子！喝酒！”

两人越说越高兴，一直聊到快中午，开始有客人上门，吴天缘也酒足饭饱，准备结账离开。

“算了，这顿是你姐请你！等你有钱，请我吃好的！”

吴天缘也不推辞，借着酒劲，凑到白霜耳边，低声道：“姐，下次不要用手指，小茄子更舒服！”

“你给老娘回来！”吴天缘一溜烟的跑上楼，回家避难去喽！

“瑶瑶，你找我一天有什么事？”孙中正刚去外地开完会，傍晚才到家。

孙雨瑶拿出张大千的扇面，递给爷爷道：“您先看看这个？”

“咦？大千的荷花？”

孙中正戴上眼镜，看了一会，疑惑道：“那里不太对劲？有种奇怪的感觉！扇面绝对是精品，大师之作无疑，不过？”

孙雨瑶脸色一变，插话道：“是不是觉得荷花花瓣过于柔，还有后面的题识笔法不对？”

“就是！”孙中正一拍大腿，醒悟道：“我说那里不舒服，就是这个问题！大千笔法刚劲有力，这个绝对不是张大千的手笔，可是？”

“是不是黄宾虹？”

孙中正一惊，赶紧站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画册，仔细比对起来。好一会叹了口气道：“果然是黄宾虹！也是大师之作，仿张大千！”

孙中正惊讶的看看孙雨瑶，满意道：“没想到你的眼力进步这么快！我也只是直觉不对，你却能指出是黄宾虹的手笔，好！”

孙雨瑶摇摇头，把今天面试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给孙中正，包括吴天缘临走说的话。

“什么？年纪和你一样？”孙中正大吃一惊，又看了看扇面，难以置信道：“这种眼力，别说是年轻一辈，就是老一辈也少见！老李和那个李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孙中正走了几步，严厉道：“你现在就给人事部打电话，命令他们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请吴天缘回来，周一我要见到人！”

第5章请我回去？

“原来如此，老天爷终于让我时来运转，以后发达了！”

吴天缘激动的又蹦又跳，折腾了好半天，才精疲力尽倒在床上，喃喃自语道：“我竟然能听懂古玩的心声！正常听力范围内都能听见，用手接触还能交流，简直就是鉴定捡漏必杀器！”

吴天缘走到镜子前，用手抚摸着两只耳朵，猜测着：“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碰到哪根神经，让我能听到古玩的声音。不过还有几个疑问，要好好试验一下。”

就在吴天缘回忆的时候，突然电话响起，接通道：“喂，中正拍卖？什么事？”

“请我回去？干什么？我已经说过，你们那个拍卖行我没兴趣，就这样！”

吴天缘很是生气，竟然是中正人事部打来电话，说一定要自己回去一趟？开什么玩笑！

“什么东西？说让回去就回去？狗屁，现在小爷有异能，捡漏是分分钟的事，不伺候！”

“刘经理，吴天缘挂了电话，说不来！”

“什么？他怎么能这样？”白天还很嚣张的胖女人一脸紧张道：“再打！多说点好话，一定要让他回头！”

吴天缘听见电话又响，还是同样电话号码，拉黑名单！

“经理，一直打不通，应该是被拉黑名单了！”小姑娘有些委屈道。

“废物，换个电话打！”刘经理暴怒道：“孙总刚才下死命令，一定要让那个吴天缘周一过来见面，要是完成不了任务，咱们都别干了！打！”

“喂？又是你们？我说不去！什么玩意！”

吴天缘再一次挂了电话，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中正疯了？

“起来，我亲自打！”刘经理终于忍不住，自己刚上任没几天，要是连这个事都办不好，周一直接辞职算了。

“喂，吴先生，您先别挂，我是中正的刘经理，今天面试咱们见过！”

吴天缘一听，那个狗眼看人低的胖妇女？冷淡道：“什么事？”

“您看是这样，今天您通过我们面试，正式成为助理鉴定师。我们大老板听说后，很是高兴，对您很感兴趣，周一您看有空再来一趟？”

吴天缘嘿嘿一笑，假装兴奋道：“孙中正对我有兴趣？真的？”

刘经理一听，有戏，高兴道：“是啊，他很有兴趣！”

“你告诉他，我是直男，只对美女有兴趣！”

“等等！”听到那边又挂断电话，胖妇女疯狂大叫着，为什么自己要受这样的折磨？

一旁的小姑娘实在看不下去，主动出主意道：“经理，要不我再试试？”

“喂，吴先生您好，请给我一分钟！我是中正人事部小赵，今天大老板下死命令，一定要在周一请您回来见一面，否则我们几个马上就要被解雇！我……”

吴天缘一阵沉默，听着那边小姑娘小声抽泣声音，心里挺过意不去，人家也是打工，都不容易，想了想道：“好吧，周一上午我再去一趟，不要再打电话！”

“经理，他终于同意了！”人事部一片欢腾，终于完成一个艰难大任务！

就在吴天缘正准备洗脸的时候，电话又响起，他没有好气接通道：“你们有完没完？刘哥？没有，在家喝点酒。对，我记得，明天周六古玩城有无底价拍卖会，没问题，您要的鼻烟壶跑不了！”

“对了，高兴的差点忘了这事，明天上午有拍卖会，大刘还让我帮着找个民国内画鼻烟壶，三四百进，最少卖他两千。正好去那里试验一下，看看有漏没？”

吴天缘简单梳洗，一头倒在床上，累了一天，又喝了酒，很快沉沉睡去。

“还是这么多人？”

周六上午一到古玩城现场，又是人山人海，吴天缘很是无奈，原本想着拍卖场会安静一些，自己能好好听听。结果每次都是人声鼎沸，没办法只能一点点转。

“这串小叶紫檀金星手串不错，半满星，棕眼也少，一会可以关注一下，五百以内拿下，群里最少一千二出！”

“这对核桃也可以，最少三年包浆，就是玩的不太干净，有些脏，三百考虑！”

“这是老蜜蜡？一看就是经过人工优化，风化纹都是做旧，这也能上拍？”

吴天缘转了一圈，有些失望，今天这场无底拍都是文玩类的主场，手串多，古玩少。现在真东西越来越少，就连玩个青金绿松都是经过优化，以后真不知道还有什么是天然的？

“咦？”

就在吴天缘越转越失望的时候，突然一个微弱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瞬间神情一震，仔细分辨位置，好容易找到一个展柜前，发现一个古玩。

“什么？你竟然是这个情况？”

吴天缘听了一会，大吃一惊，赶紧看看四周没有人，又仔细打量一阵，记下编号，装作若无其事离开。赶紧去附近提款机，把最后的两千取出来，准备参加拍卖。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这次拍卖会，今天我们有二百多件拍品上拍，门类涉及很广，希望大家都能找到自己喜欢的藏品。废话不多说，第一件开始！”

吴天缘坐在最前面，生怕在后面拍卖师听不见报价，这次竟然有个好东西，肯定志在必得！

“66号拍品八百元成交，30号先生是您的了！”

“94号手串，五百四恭喜这位女士！”

“106号是您老的了！”

无底价拍卖很快，基本上三五分钟就能搞定一个，经常来的都是老手，心里大致有个价位区间。合适就拿，超过就放弃，不是什么稀有东西，下次说不定能遇见更好的。

“下面是128号拍品，一座青铜财神造像，民国时期，无名款，请出价！”

“两百！前排的先生出价两百！”

吴天缘一看，终于到肉戏，等了一下午就是等这个。这次他专门坐在最前排，就是防止拍卖师听不见自己报价。

一开始就首先报价，拍卖就要讲究气势，有时候心理价位都差不多，但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就能压倒对方，赢得胜利。

“两百？还有没有？好，后排先生出四百，四百第一次！”

“六百！”吴天缘回头看了看那个出四百的，一个老爷子，不象是行家，继续加价道。

“六百，这位先生出六百，八百，老先生出价八百！”

“一千！”吴天缘淡定道，喊价也是门学问，喊太少吓不住别人，喊太高又容易引人注目，万一被别人注意，容易多花冤枉钱。

“一千？一千还有人要吗？”

拍卖师一看暂时冷场，大声激励着气氛，吴天缘故意巡视着全场，一副霸气外露样子，其实心里暗道：“你们都装昏迷啊！”

“一千第二次？一千最后一次？好，是您的了！”

拍卖师一看二十多秒没人再出价，速战速决，他是正规拍卖行的人，不过是周末出来赚个外快。

这些垃圾自然看不上眼，一个无名款的青铜财神，做工一般，包浆也就是几十年。在青铜随便就是千年历史里，毛都不算，赶紧拍完，搞定收工。

吴天缘心里一喜，一千真是大漏，等不及拍卖结束，拿着号牌去办手续，交钱抱着青铜财神赶紧离开。

第6章财神怀孕？

“你说你肚子里有东西？怀孕了！”

吴天缘打个车，用意识跟财神交流着，只要是用手一接触，就能和古玩说话。刚才在会场声音太微弱，只是听个大概，现在好好问问。

“是……啊！我肚子里有宝贝好几十年了！”

听财神哼哼唧唧样子，真和马上要生的孕妇一样，入戏很深！

“你丫别装！一个青铜器，还要生孩子？”吴天缘又气又笑道：“你们一个个都挺有个性，说什么的都有，弄的跟搞笑团体一样。”

“别，别动我肚子！”

吴天缘用手不停寻找着机关，财神一阵呻吟道：“在我背后，对，就是屁股中间的位置，那里有机关，使劲戳下去！”

吴天缘一头黑线，屁股中间？那不就是菊花？还使劲戳下去？我是直男！不是好基友！

司机从后视镜好奇的看着那个小伙子，上车后一句话不说，不停撸着一个财神，这个状态很奇怪？

吴天缘强颜欢笑，解释道：“没事，给老爷子请个财神回去，有点脏，擦擦！”

一路尴尬，终于到家。吴天缘赶紧关上门，松了口气。找出一个改锥，准备动手！

“不行，不行！换个温暖而湿润的捅我！”

财神一看，大改锥？大叫着，好歹也是财神，能不能用更柔和的方式解决问题？

“温软而湿润？多事！”

话是这么说，但吴天缘还是换了根棉棍，用油湿润一下，开始捅菊花！不，捅机关！

“对，就是那里，对，再进去一点，使点劲！”

“闭嘴！你以为是岛国动作片直播，是不是这里？走你！”

“啊……”

伴随着财神一阵尖叫，咔吧一声，它背后下半身竟然有个暗门，吴天缘激动着，小洞里掏出一个小锦囊，赶紧打开。

“玉器？一二三四五，一共五件！”

吴天缘用手接触到玉器的一瞬间，突然感觉一阵微弱的气流进入身体，一股脑冲进耳朵，很是清凉舒适。

“看着包浆和形制，最少也是清晚期的玉牌和玉坠！奇怪我听不到声音？还有刚才是什么情况？”

吴天缘简单看了遍，两块四六玉牌，三个小玉坠。入手温润，雕工精巧，看包浆最少也是清晚期的和田籽料。

“难道我现在只能听到民国以后古玩说话？再早的听不见？”

吴天缘仔细回忆着，无论是张大千的扇面，或是白姐的玉坠，青铜财神。年代都是一百年以内，自己才能听见。

而手里刚得到的清代玉器，一点声音都没有，什么都听不见！

“刚才那股气流会不会是因为我接触到真正清代古玩，才吸收能量到耳朵，只要吸收满，就能听见清代古董的声音？”

吴天缘很是激动，无意中发现自己异能的秘密，站起来分析着，越想越有可能。

“别只顾着激动，一个产后孕妇还躺着呢！快，把我后门关上！”

吴天缘一听，看见财神面朝地，屁股开花，很是可怜。赶紧扶起来，关上暗门，这也是功臣，怀胎几十年，终于生下宝贝。

“我看看，孩子是什么？”

吴天缘把玉器放在桌上，财神一阵激动：“终于见到你们几个小兔崽子，老子怀你们几十年，以后要好好孝顺我，知道不？

吴天缘一脸无奈，听着财神教训玉器们，也不知道它们真能相互交流？自己去洗个澡，挤了一身臭汗，好好休息一下。

“阿大，阿二，你们两个个头大，就是哥哥，以后要好好照顾三个小妹妹，知道没？”

等吴天缘一觉睡起来，财神竟然还在念念叨叨，还给玉器们起了名字，吴天缘心里盘算起来。

“肚里藏宝，这个财神也不简单，工艺精巧，这不是一般工匠的手艺。加上几块上好清代和田玉，虽然无名无款，但绝对是官宦之家收藏。”

吴天缘问了半天，财神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来历，只是知道上一个主人把东西藏在肚里，然后就是战乱，它一直到处流浪，最后才遇见吴天缘。

“真可惜，要是有名款，绝对价值翻几倍。算了，今天也是运气好，捡了最大的漏。清晚期和田籽料玉器，一块最少也要七八万，五块，小四十万？发达喽！”

吴天缘一脸激动，没办法，这是捡过最大的漏。四十万？相当于中州市半套房子，对于现在的他绝对大数目！

“怎么办？是找行家出手变现？还是上拍卖？”

吴天缘习惯性摸着鼻梁，思考着，行家变现最快，但价钱最少压三成。要是上拍，价格肯定高，但除去百分之十五的佣金？

“算了，不急，先等等，离春拍还有一个月，说不定我运气越来越好，还有大漏等着捡！到时候一起上拍，那多爽！”

他最喜欢拍卖会，那种刺激的感觉，平时一直都是去最底层的平民拍卖，很向往电视上大拍卖行的霸气。

“省里最大两家，一是下周上班的中正拍卖，还有一个谢氏拍卖，都是一流公司，每年最少八九亿成交额。”

“还有国内四大，佳德，保力，汉海，匡氏，那才是龙头，去年春拍行情不好，都拍了三十多亿，前几年好的时候，随便都是五六十亿。”

“最牛的还是佳实德，苏福比，邦瀚斯，今天好像快250年，国际大藏家云集，那该多刺激！”

吴天缘一脸憧憬，什么时候他也能去参加顶级拍卖？举手间一喊就是千万，想想就兴奋。

第7章张大千VS石涛

“你好，我是吴天缘，找人事部。”

周一上午吴天缘又来到中正拍卖行，看看到底有什么事？

“请问有预约吗？”前台小姐微笑问道。

“吴天缘，你终于来了！”

还没等吴天缘回话，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胖妇女飞快的跑过来，亲热的拉着吴天缘，生怕人跑了。

“刘经理是吧？什么事？”

吴天缘一脸冷淡，对这个人没有一丝好感，要不是担心连累无辜，来个屁！

“请进去，进去说！”

刘经理强颜欢笑，硬拉着吴天缘往会议室走。虽然不知道大老板为什么找这个小子回来，自己只要能叫回来就算完成任务！

吴天缘点点头，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孙中正也是当地古玩圈大人物，见一面也没什么。

自己跟着刘经理往会议室走，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一阵喧闹，好像有人争论着什么？

刘经理一咬牙，悄悄的推开门，伸进去一个头，看看什么情况。先把人带到，以后的事她再也不想操心！

吴天缘通过门缝只见七八个人围在一起，有上次面试的鉴定部老李，还有色狼李阳，大小姐孙雨瑶，剩下几个人不认识，应该都是鉴定师。

“无论是笔法还是用色，包括纸张包浆，两张都符合那个时间的情况。”老李指着一张画，大声分析道。

“我也同意，您看这两方石渠宝笈的收藏章，都是乾隆内府书画之宝印，后面还有张大千的鉴赏私章，应该真正传承有序的真品。”

“这幅秋霞晚景图是清宫旧藏，著录于石渠宝笈第二卷，我们都仔细比对过，一丝不差！”

一个五十多岁老者转身到书架上，拿出一本图录，上面有一个高清照片，拿过去一起比对着细节。

“什么情况？在开会？难道还要等？”

吴天缘一看，不满道，你们请我来，还让等？

“这？”刘经理心里更是着急，怕吴天缘转身就走。咬咬牙，硬着头皮敲敲门。

“谁？”大家一回头，正好看见刘经理，她赶紧解释道：“老板不好意思，吴天缘人到了，您看？”

“吴天缘？让他进来。”孙中正眼前一亮，正好有个机会，试试他的眼力！

“请进，快进去吧！”刘经理使劲把吴天缘推进门，赶紧关门走人，终于松了口气。

“你就是吴天缘，来的好，来看看这两幅画！”

吴天缘一愣，见到一个六十出头，精神矍铄老者招呼自己，他就是孙中正？

“石涛，秋霞晚景图？”

吴天缘好奇着，走到会议桌前一看，脱口而出，清四僧之首，苦瓜山人，石涛！绝对大名头，上千万的重器！

“不错，石涛的山水，这次我们刚从海外征集来的重器，准备春拍做封面。这个不重要，你看另一张！”

孙老站在吴天缘一边，用手指了指另外一张画，很是期待道。

“这是？一模一样？”

吴天缘很是吃惊，两张画一模一样！什么意思？

“知道了？一模一样的石涛，一真一假。”李阳看孙老竟然如此重视吴天缘，专门请他回来，很是嫉恨，低声嘀咕道：“也不知道找你小子能干什么？整个公司最有眼力的鉴定师都在这里，讨论半天没有结果，一个还没入职的助理有屁用？

“小吴，事情就是这样，一模一样，一真一假，天衣无缝！”

孙老有些头疼，以他的眼力都看不出来差别，唯一可以肯定就是两张都是大师之作，就算是后仿，也是精品，很有可能是那一位的手笔！

“这幅是真迹！”吴天缘看了一眼，随手指着左边这张，肯定道：“另一张是张大千仿石涛！”

“什么？”

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吴天缘，进门两分钟不到，就能看出几个人搞半天没有弄明白的难题？

“骗鬼的吧！”李阳一脸不屑，搞什么，随便一指，就是真迹？

“孙老，这个人是？”

几个五六十岁的专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对不对？反正他们分不出来！

“有什么依据？”孙老异色一闪，好奇问道。

“张大千仿石涛是最有水平，可以说天衣无缝，本身就是大师，就连当年徐邦达那种鉴定巨眼都分不清，很正常！”

吴天缘随口一说，他没想到这句话杀伤力有多大，所有人脸色一变，你丫什么意思？在场都是废物，就你一个明白人？

“你有什么证据？”李阳忍不住，直接走到吴天缘面前，质问道。

“证据？这里！你们看不出来？”

吴天缘看着贱人小白脸，不屑的看着他，随手一指道。

“这里？”

孙老一震，赶紧用放大镜按照吴天缘所指方向看去，一片松树林，好多松针在高超笔法下，分毫必现。

“有什么破绽？不就是松针？”

李阳也看了一会，生气道：“你耍我们？”

吴天缘有些不耐烦道：“你还看不出来？不是松针的问题，是中间的空隙！是一个字！”

几个人一听，赶紧都凑过来，用放大镜换个角度观看，果然有了发现。

“张字！竟然是个小篆的张字！”

“不错，肯定是张字！”

吴天缘退到一旁，看看表，几个人搞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个？浪费我的时间！

“高人，真是高人！”

孙老激动着，自己几个老家伙，忙了几天几夜搞不定的事，人家两分钟，随便一指，完事！

所有人抬头再看吴天缘，深不可测！

“找我来有事？”

吴天缘一进来就听见张大千仿画在叽叽歪歪，用手一摸，问了两句，这点破绽还不知道？还有三处，不愿意说，低调！

“好，你跟我来，你们几个知道下一步如何处理了吧？张大千仿石涛也是重器，佳德也拍过四百多万，放在第一场专拍。”

“还有老于，一会给人事部交代一声，吴天缘直接升为正式鉴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