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耳-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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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看到，手里现在有不少铜炉，但人比人死，货比货扔！今天见到你手里的宣德三年，哎！”

马运一咬牙，大气道：“随便选，喜欢什么就拿什么，为了宣德炉，拼了！”

“真的？”

马运正色道：“只要老弟愿意把宣德三年给我，最好吴邦佐的仿炉也一起，还有炉谱，三件匀给我，这里随便挑！”

吴天缘点点头，他不会客气，这是规矩，再说自己手里是真正的宣德三年珍品，还有最接近的高仿吴邦佐和炉谱。要不是马运是土豪，留着人脉以后用，还真不一定给他。

“那我就不客气了！”

吴天缘首先肯定拿起明紫檀笔筒，这个是明星拍品，对于中正下次专场有重要意义。

然后又选了六个铜炉，都是王老旧藏，不过他留个心眼，只选那些重复类似的，留下一些精品给马运。

“好小子，仗义！”

马运自然不傻，知道吴天缘是手下留情，在他心里别说是六件，就是都拿走也愿意。毕竟这些还能用钱买回来，宣德三年买都买不到！

“对了，这里还有一些小玩意，都是王老的旧藏。葫芦、鸽子哨，还有一套训鹰十二旋，你都拿走！”

马运很欣赏吴天缘，小老弟人不错，干脆把早年拍的一大堆小玩意都给他，他现在眼光高，这些拍卖给有缘人更好。

最后吴天缘带着明代笔筒和八个铜炉，加上一大包小玩意离开别墅，两次下来他和马运算是持平。上次他占了便宜，这次用宣德三年也算还清。马运看来对自己印象不错，以后长期交往，人脉更重要。

第124章隔空博弈

“老板这是这次王世襄专场海外征集来的二十件家具，明清都有，难得一见的精品。”

匡国强终于满意的点点头，这段时间只有这件事顺心，今年是王世襄诞辰十周年，自己早就准备这个专场。好容易从海外征集回来这些家具，一定要打个翻身战。

“听说中正也要搞王世襄专场？”

“这次他们死定了！我打听过王老所有流传在外的家具都在这里，除了香港嘉木堂那位以外，都在上海博物馆。”

“香港那位不用考虑，她肯定不会出手自己的收藏，她和王老很有渊源，亦师亦友的关系。”

匡国强胸有成竹道：“这次吴天缘是找死，竟然举行王世襄专场？我看他们上拍什么？”

“今天中正又是和匡氏同时预展？两家真是杠上了？”

“没办法，我听说上次西林印社之所以跟中正死磕，就是因为匡国强在背后挑拨，现在吴天缘能不找回场子？”

“你们说他们为什么这样？”

“谁知道？今天两家又是同一时间搞王世襄诞生十周年预展，匡氏那边是明清家具，中正这边是王老爷子文房用具。家具我拿不动，不如来这边看看。”

周六上午索菲特大厅是第三次举办中正的预展，一大早来了不少藏家，都是奔着王世襄而来。

“这些铜炉和小玩意是马运匀给你的？”

胡建民不可思议道：“你小子几天没见，跟首富都勾搭上关系？厉害啊！”

吴天缘没好气道：“什么勾勾搭搭？马运是在马老那里偶然遇见，然后他喜欢宣德炉，正好交换一个。土豪们哪个不收藏？光允许你一个人玩？”

胡建民点点头，现在这个小老弟人脉越来越广，手里有宝贝，自然有人欣赏。再说通过马定祥和欧阳老爷子的关系，认识土豪很轻松。

这就是圈子，当你有资格进入后，发现身边都是土豪，能玩的起千万收藏的就是那些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一场拍卖会就遇见好几个。

“你一下子把马运的文房收藏掏空了？”

马老转了一圈，笑道：“这些也算他多年的收藏，一次性都被你小子弄过来，有一手！”

“我也是用宣德三年换来的，是不是马哥？”

几个人一回头，竟然见马运也来预展捧场，不少藏家一阵骚动。

“我来看看心爱宝贝最后一眼，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喽？”

马运开玩笑道：“我来转一圈，很多人知道这些是我的收藏，你小子一拍卖，万一传言阿里爸爸要破产？马运连珍藏也偷偷上拍怎么办？”

几个人哈哈大笑，胡建民和马运是熟人，打趣道：“有全国好几亿的败家娘们支持你，想破产都难！”

“欧阳老爷子好！”

“老爷子您也来了？”

吴天缘听门口一阵骚动，回头见欧阳老爷子一路走来，不少藏家都主动问候。

“你个老头子总算出来动动？以前怎么叫你都不来！”

欧阳老爷子一身唐装，很是精神，笑道：“今天也是我们琉璃厂几十件玩意上拍的好日子，我能不来看看？”

胡建民和马运赶紧跟老爷子请安，这位大神难得一见，泰斗级的人物。

“不用客气，我还要感谢你们大土豪捧场！别客气，下手狠一些！”

预展越来越热闹，马运有事没一会就离开，欧阳老爷子和马老转了一圈也去喝茶聊天。翟建民和白桦在外地跑着赚佣金，最后只留下吴天缘和胡建民。

“手续你已经办好，再过两个星期博物馆就能内部试运行。老任是专业人士，一年上百万的管理费不是白花的。”

吴天缘点点头：“不错，很专业，无论是安保还是环境都是一流。到时候咱们两个商量一下，如何按照门类划分展厅。还有要留下几个主题展厅，方便日后策展用。”

“这个你决定就行，以后大部分都是你的宝贝，只要有我一个展厅就行。”

胡建民笑道：“我有种感觉，不只是我，以后等天缘博物馆出名后，什么马运、王建森、徐家印那些老家伙都要抢着来咱们这里展览，要不要打个赌？”

吴天缘摇摇头，现在说这个太早，胡建民是因为关系早，一起相互交流才能一起合作。其他人暂时都只是交换藏品，以后交情深了再说。

“老板，听说马运亲自去中正参观预展，连欧阳老爷子也出面力挺吴天缘。”

“哼，欧阳老头子一直都支持那个小子，天缘居毕竟在琉璃厂混饭吃，这次中正有不少那里的拍品！”

匡国强迷惑道：“马运什么时候也和吴天缘联系上？那个大神很低调，基本上不参加国内任何拍卖会，除了早年拍过王世襄的旧藏文房，再也没听过出过手。”

“管他呢！这次咱们稳操胜券，二十件海外流传有序的明清家具，每一个都是精品，那张黄花梨大条案连上海博物馆都没有，中正小小的文房算个屁？”

几个人围着匡国强一阵拍马屁，这次匡氏很有信心，光拍品征集就准备了一年多，就是为了等今天。

“陈姐好久不见，您也来转转？”

匡国强看见一个五十多岁，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赶紧笑着迎上去，打招呼道。

“老陈说你举行王老爷子的诞辰专场，有海外回流的紫檀家具？让我来转转。”

“您今天真是来对了，这次征集了七八件紫檀重器，特别是那个雕龙大床，绝对符合您身份，我带您去看看。”

匡国强陪着笑，亲自带着陈丽华转预展，这个陈丽华可是大土豪，全国最大紫檀博物馆就是她花十几亿建造而成。同时还是长安俱乐部的董事长，官商人面都很广。

长安俱乐部的理事会主席是民生银行的经叔平先生，理事会还有新世界国际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郑裕彤，长江实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李嘉诚，新鸿基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主席兼行政总裁郭炳湘先生，以及其他很多跨国大公司的高层管理者。

也难怪匡国强如此殷勤招呼，他等的就是陈丽华，有她在，紫檀家具绝对能高价成交。

匡国强看着陈丽华满意离去的背影，拨通电话道：“老大，对，姓陈的很满意，多谢老大，这次一定让吴天缘死的很难看！”

“安妮，慢点吃！”

胡妍好笑的看着对面金发碧眼的小美女，风卷残云消灭着北京烤鸭，笑道：“你父亲这次让你来国内玩？”

最多只有十七八岁的安妮用流利的中文道：“是啊，顺便让我拍点文房和字画回瑞士。”

“那给你介绍一个好地方，后天是中正拍卖的王世襄专场，那里有最好的文房用具，拿回去你父亲一定满意。”

“胡姨，你就这么看好那个吴天缘？他有什么好的？”

胡妍喝了口茶道：“于公，我和你父亲是老朋友，自然要帮他找到最合适的藏品。于私，正好有机会教训一下匡国强那条疯狗！别仗着有陈东升背后撑腰，无法无天！”

“好，既然是胡姨开口，我肯定照办，不过北京烤鸭再来一份！”

第125章三张大床换笔筒？

“黄老哥您从台湾赶过来？”

马上就是中正王世襄专拍开始的时间，吴天缘突然看见风尘仆仆的翦淞阁主黄玄龙走进会场。

“没办法，谁让老弟你上拍王老爷子的藏品！这里不少都是出自翦淞阁之手，有感情。”

“那是，早年就是马运从翦淞阁专场拍下，时隔十几年，今天再次上拍，缘分真是奇妙。”

今天人很多，号牌发到两百号，大部分藏家都是为了王世襄旧藏而来。这批藏品先是经过翦淞阁收藏，然后是马运十几年珍藏，可谓传承有序，对藏家很有吸引力。

“欢迎来到中正王世襄诞辰十周年专场拍卖，今天我们为大家准备了十四个铜炉，三个笔筒，还有很多王老随身心爱之物……”

孙雨瑶气场越来越大，一上来就开门见山，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全神贯注等待着开始。

“第一件是民国鸿字款紫漆七星五对、二筒一对鸽子哨，出版于王世襄自珍集66页……”

“起价三万，每次加价五千！”

瞬间很多藏家纷纷举牌，不到一分钟鸽子哨就被喊道七万，最后九万五千高价成交。

“你连鸽子哨都弄来了？”黄玄龙感叹道：“不愧是京城第一玩家，一套百十块的哨子卖到十万，除了王老谁还有这个魅力！”

“第二件是道光官模蝈蝈葫芦，出版于自珍集56页，包浆厚实……”

“恭喜您，二十八万拿下！”

“恭喜三十六号先生，这套清代训鹰十二旋三十九万是您的了！”

一件件看似很小的玩意，经过王世襄的收藏以后，身价倍增，基本都是高价，甚至天价成交。

“下面就是铜炉，这才是开始！”

吴天缘也开始兴奋起来，前面的小玩意就是热身，铜炉才是重头戏。

“明崇祯壬午冬月青来监造冲天耳金片三足炉，著录于自珍集三十八页，原赵汝珍旧藏，后被王世襄收藏……”

孙雨瑶清脆的介绍着铜炉来历，无论是赵汝珍，还是王世襄都是收藏大家，传承有序的精品。

“起价三百万，每次五十万，请出价！”

“五百万！五百五十万！六百万！”

瞬间叫价声此起彼伏，藏家纷纷开始争抢，十几年第一次出现在市场，绝对的抢手货。

“一千五百五十万第三次？好，是您的了！”

吴天缘满意的点点头，开门红，第一个就高价成交，后面的也不会太差，这次最少一亿五跑不了！

“第二件清顺治辛丑邺中造供佛冲天耳四足炉，一直珍藏于清宫常乐殿……”

一件件铜炉高价成交，最少的六百多万，最高一千四五，一个多小时十四件被疯抢一空，光铜炉成交一亿两千万。

“下面是今天的重头戏，明中期海兽纹紫檀笔筒！”

孙雨瑶中场休息一下，重新上场第一件就是压轴重器，经过翦淞阁和马运收藏过的天价紫檀笔筒。

“这个笔筒的来历相信大家都知道，废话不多说，底价一千五百万，每次加价三百万！”

“两千万！”

“两千三百万！”

“三千万！”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全场聚焦在中场出现的一个金发碧眼小美女身上，很面生，开始议论纷纷。

“咦？那不是安妮小姐！”

黄玄龙一看，吃惊道：“她也来国内？”

“老哥认识？”

“这个小丫头厉害！出身高贵，有瑞士皇族血统，她父亲是国际上有名大富豪，也是大收藏家，听说还是玫茵堂背后股东之一！”

“这么厉害！”

吴天缘仔细打量一下小丫头，难怪出手很大方，原来有个土豪老爹撑腰。

“三千五百万！”

突然会场后面又传来一个女声，直接加价五百万。

“伍嘉恩？”

黄玄龙回头一看，又是一愣，好笑道：“今天真是热闹，连香港黄花梨之后，嘉木堂的伍嘉恩也来举牌？”

“她就是伍嘉恩？”

吴天缘走了几步，看见一个五十多岁，带着一个墨镜的女人，坐在角落。

“今天好看喽！一个是国际土豪大小姐，一个是王世襄的爱徒，你小子要发财的节奏。”

还没等黄玄龙说完，安妮继续加价到四千万！

“四千五百万！”

“哼，五千万！”

全场一阵哗然，一个紫檀笔筒，现在竟然拍出三张紫檀大床的价？

“当年马运三千万拿下已经是天价，现在……”

黄玄龙也无语，遇见土豪不讲理，安妮是财大气粗，伍嘉恩是志在必得，有的拼！

“五千五百万！”

伍嘉恩报完价，突然站起身，走到安妮身边，笑着低头说了什么。

“五千五百万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恭喜您！”

全场一阵鼓掌，外国小美女不知道为什么主动放弃，让伍嘉恩见证新的奇迹诞生，一个笔筒拍出三张清代紫檀大床的天价，这个记录估计要持续很久。

“你就是吴天缘？不过如此嘛！”

安妮突然跑到吴天缘面前，上下打量一下，一皱小鼻子，转身离开。

“真是大小姐，有性格！”

吴天缘摸摸鼻梁，好笑着，有钱任性就是说这种人。估计要不是伍嘉恩最后说了什么，那个小丫头敢喊一亿！

“什么？一个笔筒拍了五千五百万！”

匡国强原本因为成交两亿四而兴奋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陈丽华不负众望，紫檀家具全部高价成交，最大的雕龙大床一千八百万成为本次的标王。

“妈的，一个笔筒卖了三张大床？伍嘉恩是疯了？”

“老板，这次中正那边文房总成交额都两亿一千万，咱们？”

“滚！都给我滚！”

匡国强暴怒着，自己精心筹备了一年多，千辛万苦征集到明清家具，最后竟然干不过文房？

第126章文燕被开除？

“大家干杯，今天好好玩，我全包！”

土豪吴天缘晚上请客，全公司的人好好庆祝一下，这个专场很成功。无论是名气还是成交额很好，王世襄旧藏不用说，天价成交。就连琉璃厂送来的玩意也百分百高价成交，皆大欢喜。

“看来咱们中正已经有一定的口碑和客户积累，虽然高端客户不太多，但中低端藏家越来越多。按照二八理论，成交额大头来自土豪，但广大玩家也能贡献不少力量，特别是传播口碑。”

柳美子一看吴天缘和孙雨瑶又开始讨论工作，大叫道：“今天高兴，不要谈工作，我给大家唱歌好不好？”

这个丫头是公司的开心果，活泼热情，都是年轻人，气氛很融洽，加上这几次奖金提成丰厚，大家越来越有凝聚力。

“老大，你看拍卖艺术节目没？哼，每次都有中正和吴天缘的版面？卖给他们了？”

“不行，这个节目是圈子里的主流媒体，藏家很关注！对，先下手为强！”

第二天一早周文燕兴冲冲的上班，自从认识吴天缘，工作顺风顺水，不到三个月就转正，还得到节目总监赏识。这几次节目收视率很高，不少同事都羡慕。

“燕子听说没？咱们的总监换人了！”

她刚坐下，旁边同事说了这个消息，文燕吃惊道：“什么？老张干的不错，为什么要换？”

“听说是大股东直接发话，找了一个什么留学回来的人，直接顶替老张，今天就宣布人事任命。”

“不过无所谓，都是高层的勾心斗角，和咱们小员工没关系，好好上班就行。胖子来了，干活！”

周文燕一抬头，正好看见色胖子跟自己招手，很不情愿的走进办公室。

“我被解雇了！”

色胖子阴笑道：“文燕啊，我也没办法，这是上面的决定。听说新来的总监刚上任就宣布人事名单，你就在被解雇的几个人之中。”

“为什么？”周文燕不服道：“我连他什么样子都没见过！再说这个月我业绩第一，凭什么解雇我？”

胖子走到周文燕身边，色眯眯的用手摸着文燕的肩膀低声道：“要不这样？你下班到我那里，咱好好商量一下，我说不定能给你说几句好话？”

“气死老娘了！”

周文燕看着近在咫尺的胖脸，暴怒道：“妈的，不干就不干！老娘受够你这个死色狼，打死你！”

所有人听见办公室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然后周文燕飞快的收拾完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

“事情就是这样，现在我是失业人员，你们中正要管饭！”

孙雨瑶看着委屈的小丫头，安慰道：“什么破公司，不干就不干，你来中正，这里缺人，工资比那边高一倍！”

“就是******，那种色狼打死活该！来这里一起干，跟着师哥赚大钱。”

吴天缘沉思一会，猜测道：“这次你十有八九是被我们连累，这几次拍卖艺术一直关注报道中正的消息，匡国强那边肯定不愿意，知道你和咱们关系好，先从你下手。”

几个人恍然大悟，于公于私新来的总监也不应该直接开除周文燕这个新人，除非是故意打击报复，这个可能性最大。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留在中正，这里也需要专业媒体人，以后你负责公司所有的宣传和推广。”

吴天缘盯着周文燕，正色道：“还有一个是自立门户！”

小丫头一愣，不解道：“自立门户？难道我还能自己干？”

“为什么不能？”

吴天缘站起身，霸气道：“我出一千万启动资金，咱们合作成立公司，拍卖艺术不也是才干了几年？他们这样羞辱你，这口气你能咽下去？”

“对，不能让那些王八蛋小看老娘！”周文燕虽然很生气，还是犹豫道：“可是我才干了几个月，无论资源还是人脉？”

“我也才干了不到半年拍卖！有志者事竟成！”

吴天缘鼓励道：“谁说你没有资源和人脉？中正不是资源？柳美子在日本不是资源？整个琉璃厂不是资源？”

周文燕一听，激动起来，对啊！有吴天缘牵线搭桥，这些不都是现成的？

“至于平台，网络就是最好的地方。现在传统媒体都往网络媒体靠拢，咱们成立个网站，以后专门报道艺术品，你自己做老板，找人做节目，我投资都不怕你怕什么？”

周文燕一下子蹦起来，抱着吴天缘兴奋着，没想到她今天被解雇，竟然转身就成总经理！

“我支持******，不要让色狼小看，好好干，日本那边有我，跟着我混没问题。”

别看两个丫头整天见面就吵架，但关系很好，柳美子全力支持周文燕自立门户。

“雨瑶姐我行吗？”

“干吧！中正和我们就是你最强大的后盾！”

“太好啦，以后我也是节目制片人，新节目就叫聚焦艺术品如何？”

吴天缘点点头，肯定道：“不错，以后新节目不管是报道拍卖行，还有古玩商和藏家。琉璃厂有的是现成的资源，不要钱白做宣传谁不愿意！”

“还有日本的柳家，光大阪藏家就够你报道十几期，连拍卖艺术都没这个路子吧？”

周文燕很快冷静下来，开始计划成立公司的事情，目标很远大，但实际操作很多细节。首先就是办公室和人员，需要七八个专业人士才能撑起来。

“办公室就在七楼，我给胡建民说一声，整层租下来。人员你自己招聘，无论是高价挖人还是培养新人，你用着顺手就行。”

吴天缘霸气道：“有什么事请教雨瑶，她有管理经验，我作为投资方只有一个要求，两个月！两个月我要见到第一期节目！”

看着周文燕斗志昂扬的样子，吴天缘很欣慰，其实他早就发现小丫头有水平，有自己的创意。这几次节目都是她自己一手包办，效果很好，这个人才拍卖艺术不要太可惜。

正好自己留着，以后中正越来越大，业务更多。还有天缘居和马上要运行的博物馆，有自己的媒体宣传平台最好。资源手里一大把，就光琉璃厂几十家商户都是巴不得免费宣传，欧阳老爷子一定全力支持。

“看来饕餮还是不能放过我！好，咱们慢慢玩！”

第127章肮脏交易

有吴天缘打招呼，聚焦艺术品就在七楼安家落户，周文燕在孙雨瑶的帮助下注册公司，装修办公室，招聘人员。正好原来一起被解雇的总监老张也请过来，她做总经理，老张还做总监，有个专业人士帮忙更快。

“公司的事你自己决定，不用来问我！”

吴天缘笑道：“我只负责投钱，要求每月能见到质量上乘的节目就行，剩下的周总自行决定。”

周文燕看见吴天缘一副甩手掌柜的样子，既好气又感动，人家拿出一千万让自己一个新人折腾，这是多大的信任？下定决心，好好干出个名堂来！

“事情就是这样，老爷子您看琉璃厂这边能不能配合？”

今天吴天缘来到荣宝斋，找老爷子聊天，正好说了说自己的想法，话音刚落老爷子兴奋道：“太好了，你小子终于干了一件正事！”

“我一直想为琉璃厂宣传，上次举办十二珍展览也是这个目的。琉璃厂是老街道，现在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