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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耳-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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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中国艺术品基金排名前3位的3家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全部被拘留协查，排名第一的北京艺融民生艺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何炬星被拘留调查，排名第二的北京雅盈堂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4。3亿天价《砥柱铭》买家王耀辉被协查边控。排名第三的北京邦文当代艺术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黄宇杰被拘留调查，这些当年都是市场上翻云覆雨的人物，结果弄得如此下场，可悲啊！”
胡妍越说越激动，她是眼睁睁看着当年叱咤风云的艺术品大咖纷纷锒铛入狱，既心惊更心痛。
“我给你讲讲当年黄庭坚拍出天价的内幕吧！”
胡妍打开话匣子，接连爆出内幕道：“那副被日本90％以上专家认定是日本造假集团伪造的黄庭坚《砥柱铭》，辗转流到台湾商人手里，这幅在国际拍卖行难以上拍的疑似伪作，结果被佳德估计8000万，上拍后被买家王耀辉以4。3亿天价拍下。在作品还没有付款交割的情况下，就已经被王耀辉抵押给自己的吉林信托公司，从合作银行获得4。5亿的信托基金融资而转投地产，一天就完成了漂亮的融资计划。”
“真的？”吴天缘不可思议道。
“这算什么？中国艺术品市场的4大天价都是由所谓的著名收藏家王耀辉和刘一谦制造，而这4大天价最终都证实是假拍，至今都没有付款成交。而4大天价制造者王耀辉和刘一谦操控艺术市场的黑幕相继被曝光。”
“一件乾隆瓷瓶在伦敦一个不知名的小拍卖行。拍出5160万英镑的成交价，约为人民币5。5亿元，创下亚洲艺术品拍卖成交最高纪录，刷新了中国最贵艺术品的历史。也打破了黄庭坚《砥柱铭》创造的4。368亿的纪录。”
“在媒体报道中充满着戏剧性的渲染，拍卖师是如此激动，他几乎敲坏了木槌。当竞拍价急剧飙升，卖主几乎晕了过去。于是这个传奇故事，便被英国媒体渲染为“瓷器爱国主义。”
“这一切在王耀辉被调查后真相曝光，原来这也是王耀辉导演的艺术品天价骗局之一，疑似目的和4。368亿《砥柱铭》一样，制造虚拟成交天价来骗取融资。王耀辉利用雅盈堂和吉林信托建构的艺术融资产业链，利用没有真实成交的天价艺术品，发行艺术信托基金产品，成功骗取融资16亿。”
“另一个天价制造者刘一谦相继于2011年的5月22日制造了4。255亿齐白石《松柏高立图》，2010年花3。08亿元拍下《平安帖》，这2大天价交易至今未付款交割。这个带有传奇性经历的法人股大王刘一谦同时也是国内顶级收藏家之一。”
胡妍低声道：“刘一谦其实早就投资控股北京龙成拍卖和上海道名拍卖，然后投资上海龙美术馆。表面光鲜的他丑闻也被网友逐步挖掘出来，新浪财经曝光刘一谦2011年12月就因为操控股价而被证监会罚款521万。也有媒体曝光在查税风波中刘一谦买卖艺术品涉嫌偷税漏税被海关约谈并补交4千万税款和罚金，所以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吴天缘一下子颠覆对刘一谦的看法，胡建民早就说过他是玩资本的高手，但没想到是如此操作？
胡妍喝了口茶，让吴天缘消化一下，接着道：“其实炒作只是市场黑暗的一方面，最可气的是拍卖赝品！还有假拍！有次我被邀请去参加外地一个小拍卖会，预展的时候别的不说，就光古币假的最少一大半！最后还都高价成交！我真不知道是买卖合伙演戏？还是真有不懂行的人！”
胡妍无奈道：“继徐悲鸿7280万《蒋碧薇》油画证实是美院学生习作之后，起价2000万元款署“徐悲鸿”的油画《九方皋》在知名度不高的上海宝龙拍卖会上以8900万元高调“成交”，这一作品因技法拙劣及破绽百出的著录等而备受质疑。买卖双方一致认可的真画，被不少业内人士直指是假画，这到底是“拍假＋假拍”？现在也没个说法！”
“还有2011年中嘉拍卖以2。2亿元拍出“汉代青黄玉龙凤纹化妆台”，使其成为中国艺拍市场最贵玉器。但第二年的1月，有专家指出汉代并无此种凳子。更有业内人士指出，买家有通过自买自卖“洗钱”及准备骗贷的嫌疑。2月份新闻曝光2。2亿元天价的“汉代玉凳”产自江苏邳州，是前两年邳州玉雕艺人制造的高仿艺术品，历时3个多月，成本仅为50多万元。”
“福布斯网站发布过一篇《800亿人民币的中国艺术诈骗》，揭露中国艺术品市场的是个巨大的骗局。国外媒体关注中国艺术品市场骗局可能是因为德国艺术品物流商人尼尔斯被中国扣押数月这个导火索。”
“文章对中国艺术品市场虚假的部分进行了淋淋尽致的分析，艺术品市场水一直很深，在每一次的类似事件中，艺术品虽为主角，但却不过是傀儡，成为被金钱绑架的替罪羊，天价艺术品已经成为洗钱、贪污、融资和集资的最好方式之一。”
听完胡妍对现今艺术品市场的深刻剖析，三个人都陷入沉默，特别是吴天缘，这番话对他的冲击很大，彻底撕开对市场最后一层伪装，赤裸裸的看清所有的内幕。
第169章十亿成交
“晚上佳德召集所有顶级会员参加晚宴，顺便拍卖齐白石的十二屏风，肯定热闹。”
胡建民一起坐车去参加佳德拍卖，今天是齐白石一生最重要的巨制，十二山水屏风，拍卖最少八亿以上。
“我看看热闹，我听胡姐说了其中不少猫腻，都是左手买右手，炒家联合拍卖演戏！”
吴天缘有些意兴阑珊道：“可惜了白石老人，成为他们大肆敛财的工具。”
“没办法，大炒家都这样玩，好几年前更疯狂。现在国家监管严，又有巨额艺术品交易税，情况好多了。”
胡建民感叹道：“你不经商，不知道其中的门道，演一场戏下来能解决很多难题！比如洗钱，或是转移资金。今晚拍卖完，明天就能发信托基金或是银行融资，十亿一旦成功合法流入市场，用不了一个月，最少融三十亿，甚至五十亿！”
“有钱干什么不行？你真以为刘一谦每次几个亿抢东西都是自己的钱？他是玩资本的祖宗！”
吴天缘想起上次和刘一谦见面，感觉他不是收藏圈的人，身上商人气质更重。不但没有什么眼力，全靠专家团队掌眼，听说拍了很多东西直接库房一放就是几年，直到下次再上拍才会打开包装。
“这两年刘一谦靠着倒卖艺术品名利双收，以前谁知道他？现在呢？随便都是报纸头条！”
胡建民不忿道：“和他老婆又建美术馆，又整体组织展览，把博物馆当成买卖干。身后也有不少土豪，都是南方的游资，背后很复杂。”
“那你不早点给我说？”
胡建民苦笑道：“给你说有什么用？咱们和他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天缘是正经的博物馆，和观复的马先生倒是能聊聊。其实人家炒作艺术品也不容易，不但要有几十亿的大额资金，还要规避政策风险，知道为什么今天齐白石一定会受到疯抢？这种一下子能融十几亿的极品百年难遇！”
两个人边说边进入会场，果然很热闹，上百人齐聚一堂，白桦和老郭也到场，四个人凑在一起聊天。
“打个赌，能上十亿不？”
老郭低声道：“刚才看见太康的人，还有刘一谦，国内最大两家艺术品投资基金都跃跃欲试，我赌最少十亿！”
“嗯，差不多，其实我老板也有兴趣，但听说有猫腻，直接放弃。”
白桦同意道：“万大虽然也有投资的意思，但王建森本身还是喜欢收藏，不会象他们那么过分。”
吴天缘知道王建森喜欢张大千和吴冠中，还有西方大师油画，手里最少几百幅。全部都是近现代艺术品，主要是古代书画门槛高，数量少，收藏起来不容易。
“对了，你什么时间有空？王建森想见个面，以后也好合作。”
吴天缘点点头，现在天缘会土豪云集，也不差万大一个，有机会聊聊。
吴天缘走到十二屏风前，对比着手里的那一套，佳德这套画的时间晚，笔法更老道，用色更大胆。自己手里的那套有些青涩，不过反而有种质朴的神韵。
“今天欢迎所有顶级会员赏脸参加佳德拍卖，本场是齐白石老人最重要的专场，百年一遇的十二山水屏风……”
晚宴过后，主持人开始正式开场，宣布今晚拍卖开始。
吴天缘和胡建民坐下最后面，他们不准备举牌，就是来看看热闹。听着旁边人议论，其实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来看热闹，真正能下场的寥寥无几。
“听见没？没人陪他们玩！”
胡建民不屑道：“都是明眼人，咱们之所以被邀请就是来当观众！要不是齐白石十二屏风的确极品，谁来给他们抬轿子？”
吴天缘点点头，不过很多人一直回头看他，估计是把他也算进准备举牌的人之一。自从上次七亿打包日本旧藏，加上赌王和天缘会，他现在也是外人眼中的大玩家。出手就是几个亿，背景深厚。
胡建民开玩笑道：“要不你也举个牌？吓吓他们？”
“去你的，我没那个心情！”
吴天缘笑骂着，自己不干这种事，要是白石老人在世，他宁愿一千万卖给真正喜欢的人，也不愿意自己呕心沥血让这些人拿去融资骗钱！
“齐白石十二山水屏风，起价三亿，每次叫价三千万！”
拍卖师正式开槌，全场肃静，等着龙争虎斗一刻。
“四亿！”
前排一个中年人大声宣布，直接抬到四亿！
胡建民低声道：“他就是太康基金的掌门人，说白了就是陈东升的傀儡，负责明面。”
“四亿五千万！”
还没等刘一谦开口，中场又传来一个声音，引的大家一阵关注。
“湘广电的人，这两年他们也囤了不少近现代书画，也是投资大户。”
“五亿！”
任性哥刘一谦终于出手，直接加到五亿，全场一阵骚动。
“五亿三千万！”
“五亿六千万！”
“六亿！”
“六亿五千万！”
“七亿！”
不到三分钟，齐白石山水被三个人喊道七亿！要是不知道内幕，吴天缘还会热血澎湃一下，不过自从知道是演戏后，如同嚼蜡。
“九亿，刘一谦先生出价九亿！”
湘广电最先放弃，估计他们的底线就是八亿，这个也算市场价，收藏几年还能有些升值空间。一旦超过，加上佣金快十亿，没有意义。
“湘广电率先不玩了，他们是外人，成交还要有佣金，这个放弃很明智。”
胡建民看热闹不嫌事大道：“现在就是陈东升自己倒手，和刘一谦较量！都是大基金准备融资，看谁更狠心？”
全场都期待最后结果，看谁是赢家，谁能得到百年一遇的融资机会？
“我出十亿！”
太康再次举牌，大声宣布加到十亿，全场一阵哗然，创造了中国书画的新记录，一起鼓掌庆祝。
吴天缘摇摇头，掏出手机给刘一谦发了个短信，刘一谦马上回头，看见吴天缘摆摆手，明白什么。
“十亿最后一次！恭喜您！”
刘一谦放弃，最后太康拿到齐白石十二山水屏风，成为今晚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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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我要八亿
“这是你在日本发现的？”
刘一谦震撼的看着第三套齐白石山水屏风，让专家赶紧去鉴定，一挑大拇指道：“老弟，老刘我一辈子没有敬佩什么人，你是其中一个！”
“观复的马为都是玩收藏早，那时候不值钱，捡漏容易。我的底细你也应该清楚，用钱去砸，也算砸出来个美术馆。”
他看了看天缘博物馆，特别是三希堂，感叹道：“你是真正白手起家，一年就打造出这个级别的博物馆，我无话可说，敬佩敬佩！”
吴天缘平淡的摆摆手，昨晚他亲身体会到国内拍卖的乱象，对眼前这个所谓大藏家失去原本的敬意，和敏求精舍那些真正热爱收藏天差地别。
“说说交易吧？你能出多少？”
吴天缘没有废话，开门见山道：“齐白石我没有兴趣，既然刘哥有意向，咱们就谈谈。”
刘一谦点点头，沉思起来，这个价不好开。昨天的十亿都知道是怎么回事，陈东升自己卖，自己买，就是为了洗钱和融资。
“陈东升十年前就花三亿买到齐白石山水屏风，一直到现在才拿出来，最近他公司出了点问题，需要大量资金运作。只能通过这个手段把外国热钱洗白，然后再融资，否则他也不会在行情不好的时候演这一出。”
吴天缘心里一动，无意间打听到两个消息，一是陈东升现在也有难关要过，二确定有外国资金支持，马老当时说的对！
“我最多能出七亿，老弟，这是真金白银，如何？”
刘一谦也很爽快，看完天缘的水平，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本在人家面前装，干脆点好。
“八亿！湘广电也是个好卖家，这个价格不算离谱。”
吴天缘淡笑道：“你也是有美术馆的人，如何名利双收刘哥比我玩的好，或是用宝贝换也行。”
刘一谦摇摇头：“宝贝？在你面前说什么宝贝？我好容易奔波几年才攒了点家当，还是用钱吧！”
两个人最后达成共识，八亿成交，至于刘一谦如何操作吴天缘不管，也不想管。现在七分钟就能让几亿美元全世界跑一遍，谁也查不出来是黑钱。
有了钱他继续寻宝捡漏，回流国宝，胡建民说的对，道不同不相为谋！各取所需罢了。
送走刘一谦，胡建民激动道：“八亿？你小子又赚一笔，一起做房地产吧？”
“房地产有这个来钱快？”
“也是，看着你赚钱真是眼红，现在你也是十亿身家的大土豪，有什么打算？”
吴天缘喝了口茶，沉声道：“当然是继续寻宝，手里有了钱，好多计划都能实行，下一步去法国，那里有不少圆明园旧藏，特别是枫丹白露，最多战利品都在那里，看有机会没？”
现在吴天缘有人保护，手里有钱，好多事情都能干，不用畏首畏尾。这就是有博物馆的优势，就算是给卢浮宫谈交易也有资格。国外私人博物馆很发达，有的门类不比公立的差，博物馆之间交换法律更简单，加上有龙组身份，吴天缘寻宝更如虎添翼。
“没有呆几天又要出国？”孙雨瑶有些不舍道。
“放心，有王军保护我，加上王红做翻译，安全的很。”
吴天缘抱着佳人安慰道：“等明年父母退休，让几个老人家来京城生活，到时候你就不闷了。”
“说什么呢？人家没说要嫁给你！”孙雨瑶红着脸，口是心非道。
“哎，丑媳妇总要见公婆，你就认命吧！”
两个人打闹一会，自然是颠龙倒凤，云雨一番，离别前的激情四射。
“老板，这是你要的资料，我们第一站是巴黎？”
第二天吴天缘带着王军王红直接上飞机，去巴黎，看着手里的资料，沉思着。
“巴黎，红楼，卢芹斋！”
说到二十世纪最大的两个文物贩子，一是日本山中定次郎，二就是卖国贼卢芹斋！
卢芹斋，浙江湖州人，先后旅居法国、美国等，二十世纪初国际著名的文物贩子、大古董商，将许多中国国宝级的文物贩卖至国外，包括中国艺术史上最伟大的杰作之一，昭陵六骏中的“飒露紫”和““拳毛騧”。
卢芹斋从古董店学徒开始，刻苦学习古董店的各项业务，又学说了一口流利的英语、法语，很快就受到老板赏识，卢芹斋逐渐出任掌铺。辛亥革命后张静江回国协助孙中山，通远公司结束，卢芹斋开办了自己的古董店，成立了卢吴古玩公司。
恰巧这时又赶上国内清政府垮台，北洋政府执政，人心不稳定，故宫内的古物珍宝纷纷流失海外，卢凭着鉴别中国文物的本领，成功低价收购不少古稀珍品，推销到欧洲市场，一本万利。逐渐成为享有盛誉的中国古董鉴赏家，也成为欧洲华人中的名人。
“资料显示当年随着其生意日隆的同时，也导致大量国内文物走私流散海外，他在国内招致大量批评声音。且在文物买卖事业的鼎盛时期，却栽在谭敬的作伪集团手中，大大损失其名誉与信任度。而随着新中国的建立，文物走私和国际贸易中断，更使其国内文物来源断供，50年代初他不得不全部清货，结束生意。”
吴天缘专门研究多谭敬和卢芹斋的秘闻，一个最大的做假团伙，一个最大的文物贩子，狗咬狗，最后两个人都只能远走他乡。
流失于海外的中国古董，约有一半是经过卢芹斋的手售出，其中以昭陵六骏中的“飒露紫”和““拳毛騧”最为著名，它们大约在1916年至1917年被偷运至美国，被卢芹斋以12。5万美元卖给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
当时卢芹斋将昭陵六骏石刻全部打碎准备偷运出国，幸而其中四骏被北洋政府查获，但＇飒露紫＇与＇拳毛騧＇被其偷运出国，卖给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博物馆，虽经中国政府多次讨要，仍未成功，唐太宗昭陵六骏天各一方，令国人唏嘘。
卢芹斋一生走私出卖的明以前造像，石刻，青铜器，玉器不计其数，其中大量出自于历代皇帝被盗的陵墓。卢芹斋给中国文化，考古，文物鉴定等方面造成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法国收藏家与美国收藏家的品味不同。法国人喜爱的是：康熙三彩，抹红、茄皮紫、孔雀绿等釉色的瓷器，青铜器，石雕，唐三彩和明清法花器。而美国人比较喜爱北宋钧窑瓷器、康熙郎窑红、三代青铜器、古玉、出土冥器、北魏浮雕、字画玉雕。而且美国收藏家的胃口非常大，只要是老东西，就肯出高价购买，而且愿意和古董商保持长期合作关系。”
吴天缘研究着资料，这份是通过龙组收集来，更加详实和真实，有很多秘不示人的线索供他参考。
卢芹斋40岁时，古董事业正如日中天。此时他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就是建造一座完全中式的建筑，用以展示和销售来自中国的珍宝。但是这个想法在市政规划非常严格的巴黎几乎是不可能的。巴黎的建筑都有统一的风格，每幢房子的高矮、设计风格、材料都要经过严格的审批，必须与周围建筑整体相协调。
卢芹斋第一次提出的改建计划没有获得批准。他没有气馁，在法国建筑师布洛克的协助下，再次提出了申请。不知道他使用了何种神通，巴黎市政府最终批准了他的计划。
改建工程从1926年开始，仅用了2年时间，就把原来3层高的公馆改建成了5层的中式红楼。这应该是巴黎市内最正宗的一座中国式的建筑！
第171章买红楼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卢芹斋避难美国，这座备受瞩目的红楼也被迫置于吉美博物馆的保护之下，古董才得以免遭入侵者的席卷。但是卢芹斋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他向吉美博物馆捐赠了部分藏品，以感谢其对红楼的庇护。
“此后红楼的管理又几经转手，现在由亨雅尔夫人接管。红楼内的商品已经乏见精品，多为19世纪的一般家具、器皿、绘画和雕塑，而红楼的日常维护开支却十分庞大。家族协会已经决定将红楼出售。”
王红解释道：“我打听过他们开价一亿法郎，差不多一亿五千万人民币！因为价格太高，这几年无人问津，现在只能靠着平时出售些艺术品维持开支。”
吴天缘点点头，王红的能力很出色，不但是语言天才，还精通各国法律和风俗，对自己帮助很大。
“到了巴黎咱们先去红楼转转，然后在找他们谈条件，已经放了这么久，不在乎这几天。”
吴天缘很轻松，现在的思路就是先参观老窝，看有宝藏没？有就直接买下来，香港有了谭敬别墅，现在正在重新装修，以后就是家。
英国的古堡太破旧，暂时先放着，以后也是个借口发现宝藏。巴黎红楼不一样，不但是出名的标志，还是家喻户晓的古董店，一旦买下对开拓法国业务很重要。
“哎，贵点无所谓，房产和土地好歹也有价值，以后用的上。至于日本名古屋的破作坊和凤凰酒厂？还是选择性遗忘了吧！”
这就是吴天缘需要大量资金的缘故，以后还要去大海里寻宝，多少沉船等着自己去发掘。随便都是上亿的收益，而且不用受到法律限制，公海上谁发现就是谁的，爽！
“老板，这是全世界各大博物馆收藏的中国文物，大英博物馆第一，卢浮宫第二，美国大都会第三。”
吴天缘接过厚厚名单，越看越痛心，妈的，自己以前收集的只是冰山一角，现在看这份更心惊。
“原来对外展示的只是很少一部分，每个博物馆都有专门中国密室？”
“不错，根据我们的调查，大英博物馆专门有三个密室，全部用来存放中国国宝。卢浮宫有两个，最神秘的还是日本皇室，没人知道那里到底有多少国宝？”
通过龙组多年调查资料，吴天缘又有了更清晰的计划，自己有异能，只要有个大致方向，就能通过感应找到宝藏位置。以前是一个人，现在有人保护，好多地方都能尝试。
一到巴黎，三个人先定下希尔顿五星级总统套房，然后去吃最正宗的法国大餐，有钱自然要享受生活，连带着王军王红也一起沾光。
“这就是红楼？”
第二天上午，吴天缘三人来到大名鼎鼎红楼，市中心一个五层小楼，古色古香的纯中式建筑。
“您是来自中国的客人？”
就在吴天缘参观大厅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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