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学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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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跑过喧闹的市区，在城市角落，行人渐渐稀少，成荫的树木粗壮成排，一片片落叶飘零，在地上铺出金黄色的地毯。

“你小子体力蛮不错的！”韩雪喘着气说道。

“还好！”方阳面不改色的得瑟模样，让韩雪有点不爽，她眼珠一转，心里暗暗琢磨着一会怎么调戏这个菜鸟。

韩雪带着方阳，来到一个幽深的大院前面，两个站岗的哨兵看到韩雪，齐刷刷的敬了一个军礼，方阳想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却发现这里什么牌子也没挂。

走近大院，里面草木深深，十几栋苏联风格的老式二层楼，错落有致的散布在院子里面。

方阳走在里面，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受，是一种身旁极度危险的错觉，就好像暗处有什么野兽在窥视着他。他并不知道，这个院子看似平静，实际上保卫森严，此刻有很多的摄像头以及暗哨在盯着他们。

两人来到院子最后面，这里有一栋唯一现代化点的建筑，是个四层楼，造型很独特，像是一个圆弧形的锅炉。

韩雪在门口刷卡，玻璃钢的大门打开，两人进去之后，首先来到的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厚重大气的沙发上，三男一女四个年轻人正坐在上面，低声谈笑。

听到身后的动静，四人一起转过头，那个身材高大，相貌英俊的男人站起来，向两人走过去。

“韩雪，你朋友？”英俊男对韩雪说了一句，然后对方阳伸出手：“王湘崎，很高兴认识你！”

王湘崎笑容得体，举止温文，整个人充满亲和力，不过不知道怎么，方阳却总感觉他对自己有一丝敌意。

“方阳！”方阳伸手和他相握，两人的手刚一接触，方阳的手忽然一紧。

王湘崎依然在温和的笑，可是眼神里却充满了嘲弄，就好像狮子的看着爪子下猎物。

方阳也微笑起来，他浑身的气力瞬间涌到右手。

王湘岐用力握紧，狂猛的力道如海浪滔滔，方阳的手却好像海水中的礁石，不但巍然不动，而且还将海浪一波波的拍碎。

“韩雪，这朋友脸挺嫩啊！怎么，口味挺独特啊！这是要吃嫩草的节奏吗？”另外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嬉皮笑脸的对韩雪说道。

“王小胖，你找抽是不！”韩雪瞪着这胖子，俏脸板了起来。

“干嘛啊韩雪，小胖就是开个玩笑。大家都是朋友，你干嘛这么激动啊！难道……”那个女孩子长得倒是蛮不错的，尤其一双眼睛光芒流转，仿佛带着电一样，只不过她的嘴唇稍微菲薄，给人一种刻薄工于心计的感觉。

“难道他说对了？让你不好意思了？”

韩雪冷冷瞪了这个女孩一眼：“于凝真，你说话注意点，我和你早就不是朋友了！”

名叫于凝真的女孩撇嘴一笑：“韩雪，说不过就瞪眼，这毛病要改改了！”

韩雪一再被她挤兑，恼羞成怒，正要发作，那边的王湘岐忽然闷哼一声。

他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黄豆大的汗珠，嘴唇颤抖的像是风中的树叶，眼睛仍然盯着方阳，脸上除了倔强之外，更多的则是痛苦了。

刚才，他手上力道一波波被方阳抵抗之后，方阳忽然发力反攻，就好像一个铁钳子夹住了他，让他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打死都没不明白，这个比自己瘦弱的家伙，怎么手上的力道居然这么大？

“你干嘛？”王小胖看到这种情况，飞起一脚就踢向方阳……

第二十三章战

韩雪正和于凝真斗鸡一样对视，没想到王小胖会突然袭击，眼睁睁的看着王小胖的脚瞬间到了方阳的肚子前面。

“要脸不你！”

在韩雪的怒吼声中，方阳猛地一拽王湘岐，王湘岐身不由己，横移两步，挡在他的身前。

王小胖的脚正踢在王湘岐的屁股上，这一脚力道不小，王湘岐不但手疼，后面也疼，他呲牙咧嘴的叫了一声，转头瞪了王小胖一眼。

“哥……”王小胖尴尬又委屈。

“哈哈哈！”韩雪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忽然凑过去，在方阳的脸蛋上啄了一口：“小屁孩，这是姐奖励给你的！”

这还是方阳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一个老妈之外的女人亲脸，他像是被一道电光击中，下意识的松开王湘岐，愕然看着韩雪。

旁边的王湘岐眼里快要喷出火来了，这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其实非常的复杂。王湘岐一直喜欢韩雪，于凝真喜欢王湘岐，那个王小胖，也是王湘岐的亲弟弟，他叫王增意，在心里面，他是喜欢于凝真的。

他们和韩雪，都是部队大院一起长大的孩子，几个人从爷爷那辈就是战争中出生入死的兄弟，从小一起玩到大，虽然长大后因为感情事情变得不睦，可是也从来没动过手的。

谁都知道，只要一真动了手，家里人肯定会不问黑白的一锅端了，一起打骂惩罚。

韩雪去亲方阳，就是为了刺激王湘岐，其实在她心里，方阳就是一个弟弟，亲一口也就是姐弟间的亲昵而已。

可是王湘岐醋劲上来了，他甩甩发麻的右手，指着方阳迸出两个字：“单挑！”

方阳不明白这里面的爱恨纠葛，疑惑的看着他，这什么情况，怎么忽然就要单挑了？

“王湘岐你够了！”韩雪冷着脸大吼一声，她本来是带方阳来玩的，结果被这几个家伙弄得全无心情。

王湘岐看到韩雪这么护着方阳，眼珠子都快红了，他死死盯着方阳，一字字的说道：“孬种，是不是只会躲在女人的后面？”

方阳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啊！我都不知道这到底什么情况，怎么又成了躲在女人后面了？

“这人有病？”方阳疑惑的询问韩雪。

韩雪噗嗤一笑，笑声未落，王湘岐已经怒吼着冲上去，刚猛无双的一拳打向方阳。

方阳上身向后微微一仰，让这一拳贴着自己的鼻尖擦过去，他抬手，竖掌成刀，斩在王湘岐上臂的肱二头肌上。

王湘岐手臂一麻，却毫不退缩，他吐气开声，低吼一声，身体一扭，借着腰力，后背撞向方阳。

“小心！”韩雪惊慌的喊了一句。

王湘岐学的是八极拳，这一记贴山靠可以撞断一棵小树，她生怕方阳吃亏，急的粉面刷白。

方阳只觉得一股大力迎面而来，似乎空气都被这个迅疾的背影所挤走，呼吸一囧，危急间，他猛地向后仰身，整个身体成了怪异的反弓形，正是玄意的一式锻炼姿势。

王湘岐力道万钧的一撞，撞在了虚空处，那种落空感让他气血翻涌，难受不已。

方阳后仰之中单手撑地，双脚扬了起来，呈剪刀形去夹王湘岐的脖子，然而眼前忽然一花，一道黑影迅疾的拦在他的双脚前，砰砰两拳，把他打的向后跌翻。

“赖曦晨！”韩雪冲上去，护在方阳的前面，咬牙切齿的瞪着那个出拳的人：“你要不要脸！”

名叫赖曦晨的年轻男子，从方阳一进来，从来没有说过话，他身材中等，和方阳的身高差不多，上身穿着一件军用米黄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四个，露出隆起的胸肌，身材非常健壮。

这个人长得并不难看，不过脸始终都是板着的，看上去很难接近，面对暴跳如雷的韩雪，他嘴角牵扯了一下就算是笑容，淡淡的说道：“我和他较量一下，点到为止！”

“你说较量就较量，美得你！”韩雪立刻一口回绝。

这个赖曦晨是个武痴，从小就喜欢练拳，后来参军之后，在军中最有名的教导队摸爬滚打几年，凭自己的本事爬到了教官的位置，在他们这一代军中子弟中，是个人格斗实力最强的。

所以韩雪绝对不让方阳和他打。可是，方阳又怎会是一个躲在女人后面的人！

“不必点到为止，我比较喜欢全力以赴！”方阳站了起来，一双眼睛亮的像是天上繁星。

灵魂告诉他，永远不要逃避任何的挑战。因为有了第一次，就很容易成为习惯！

你要战，便作战！永远把自己置之于荆棘之中，才会奋勇的前行！

赖曦晨的眼睛也亮了，他挑战方阳，就是纯粹的武痴性格，对手越强，他越是兴奋。此刻方阳虽然没有显露实力，可是他铿锵有力的回应，就已经让人暗自欢喜。

强大的人都希望，自己的对手是条汉子！

有实力的汉子！

“方阳！”韩雪嗔怪的瞪了方阳一眼，正要说话，方阳的腰板挺直，整个人的气势全变了，像是一把呛然出鞘的钢刀。

“相信我！”

方阳说着，绕过韩雪，与赖曦晨面对面的站定，四目相对，他忽然抢步而上，一拳急冲，打向赖晓晨的胸膛。

他的右肩刚刚一动，身经百战的赖曦晨，就已经洞悉了他的意图，他不闪不避，同样一拳捣出，和方阳的拳头碰撞在了一起。

咚的一声闷响，方阳和赖曦晨两拳相交，方阳的衣袖忽然鼓了起来，膨胀持续蔓延，仿佛有一股风从袖口钻进去，直奔他的肩部。

咚咚咚……方阳向后退了几步，赖曦晨纹丝不动。

从力量上来说，赖曦晨完胜。

方阳比谁都清楚，这个赖曦晨的胳膊像是钢筋一样，现在自己的整条右臂，都麻木不灵了。

赖曦晨并没有给方阳喘息的机会，他脚下挪动小碎步，瞬间冲上，对准方阳的胸口捣出一拳。

方阳瞳孔收缩，虽然赖曦晨的这一拳波澜不惊，可是方阳毫不怀疑，挨上这一拳，自己胸口上的肋骨铁定折断，对方不知道有什么窍门，居然可以把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击中目标时才爆发。

方阳向后撤步，暂避锋芒，旋身踢腿，两人拳来交往的打在一起。

与身经百战的赖曦晨相比，方阳明显处于下风，无论力量还是速度以及经验，他都不占优，被对方逼得连连后退。

赖曦晨掌控局面之后，不骄不躁，沉稳的进攻，渐渐把方阳逼到了大厅角落。

韩雪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心砰砰的像是要跳出来，看到方阳身后的半米处就是墙壁，而他依然在对方的重拳下节节败退，她不由高喊起来。

“不要打了！”

几乎就在她开口的同时，方阳已经贴上了墙壁，赖曦晨破风一样的拳影，瞬间笼罩了他，他已经避无可避。

然而令人跌破眼镜的事情发生了，方阳忽然整个人变扁了……

不是被打扁了，而是他自己变扁了……像是一张贴在墙上的墙画，赖曦晨精准的打击，也因此落空不少。

饶是如此，方阳身上依然挨了几下，可是他的双臂，变得面条一样，软软的绞住了赖曦晨的双臂。

赖曦晨脸色大变，急忙向回抽手臂，可是方阳的双臂牢牢锁住了他的双臂，接着，方阳的双臂一紧。

“蛇拳！”

赖曦晨失声惊呼，他知道这一招的厉害的，学自于蛇捕捉猎物的绞杀，方阳双臂一绞，自己的胳膊肯定断。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方阳双臂一抖，收了回去，对他淡淡的笑了一下。

“到此为止！”

赖曦晨定定的看着方阳，看着这个目光如刀一样的少年，良久，他嘴角绽开，露出如冬日阳光的笑容。

“不错！”

王家兄弟对视一眼，赖曦晨这人平时自视甚高，这一句不错，基本上就算是他最高的评价了。

“方阳，你没事吧！”

韩雪拉着方阳上看下看的，尽管她对方阳的评价不低，可是依然不敢相信方阳竟然能够打败赖曦晨这个武疯子。

“我没事……”方阳被她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展颜一笑：“能去打手枪了吗？”

“当然可以！”让方阳有点诧异的是，说话的竟然是王增意，那个王小胖。

“兄弟，身手不错哦！”王增意笑嘻嘻的说道：“刚才哥几个跟你开了个玩笑，你不会当真吧！”

“还好！”方阳酷酷的笑了笑。

“韩雪带你来打枪？”王增意问道。

见到方阳点头，王增意哈哈笑了起来：“那没说的，韩雪的朋友就是我们几个的朋友。走走，一起去热闹热闹。我还有点私货，想让你见识见识呢！”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几个人，眨眼间就说说笑笑的走上了二楼，一上楼，王增意拉着方阳来到一杆很旧的枪前面，得意的说道：“看看，这东西牛掰不牛掰？”

方阳一看，这应该是一个机枪吧，样子特别丑，锈迹斑斑，还带着黄土。

“看不出来哪里牛！”方阳老老实实的说道。

“卧槽，这是加特林手动转管机枪，机枪的鼻祖啊！你不认识？”王增意大惊小怪的说道，挤兑方阳的意思显露无疑。

“有毛用！”方阳不屑点了点头，反击的言辞锋锐如刀：“我对这种破烂没兴趣，也懒得记它的名字。枪，其实就是工具，用来杀人而不是用来炫耀的。这把枪或者曾经有过辉煌，但是现在只能摆在这里，让一些纨绔子弟炫耀，我觉得，这是它的悲哀。”

“你……”

王增意被气的脸孔通红，嘴唇哆嗦起来……

第二十四章看手相

二楼依然有一个很宽敞的大厅，中间摆着几张和一楼位置一模一样的沙发。在大厅的周围，落地的大玻璃隔出一道道的靶道，看到那人形靶上一圈圈的环形，几个男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了。

方阳很激动，他真的特别想摸摸真枪，这是他从小的梦想。而王家兄弟，则是憋着要好好羞辱方阳，一行人各怀心思，来到了一个隔间。

一个年轻军人小跑着进到里面，啪的一声立正敬礼：“警卫连三班张德胜值日，请指示！”

“我来带朋友玩玩！”王湘岐对警卫说了一声，然后看着方阳：“你要什么枪？”

“随便吧！”方阳虽然喜欢枪，可是他脑海里有印象的那些枪，都是世界名枪，比如沙鹰或者M9什么的，估计这里也未必有。

“92！”韩雪在一边说话了，她知道方阳从来没打过枪，92式手枪算是国产枪中技术比较成熟，操作容易上手的枪支，所以强行替方阳做了决定。

很快，方阳握住警卫员送来的枪，闭上了眼睛，默默感受。

这枪虽然做工不是很精细，但棱角较少，体积适中，握起来很舒服。

“这是军用92，比警用92多五发子弹，威力也比警用的稍大一些，相应的后坐力也稍大。一会你使用的时候，注意压住手腕。”

韩雪凑近方阳的耳朵，小声的对他解释。从侧面看过去，两人像是耳厮鬓摩一样，王湘岐感觉又不好了。

其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也明白了，感情方阳就是个菜鸟。

在韩雪的指点下，方阳抬起手臂，瞄准了靶心。

“你试试这样持枪！”韩雪拉起方阳的左手，放在他持枪的右手上，推动他的胳膊修正角度，让他的双臂和身体成为一个三角形。

这是最标准的威尔沃正三角持枪，样子有点古板不潇洒，但胜在稳定性强。

固定靶，一百五十米，这其实已经超出了92式手枪的精准性线性范围，不过来这里玩的人，都是从小摸着枪长大的，对此毫无障碍，可是第一次摸枪的方阳，却感觉那个红心有点缥缈。

韩雪见方阳表情凝重，迟迟不开枪，绕到右边，把住他的胳膊，沉声道：“举枪高度于眼睛齐平，要注意眼睛，准星缺口，靶心，三点成一线，瞄准，固定住，射击！”

随着韩雪最后一个字落地，方阳沉稳的扣动了扳机，砰的一声响后，淡淡青烟从枪口散去，于凝真发出一串不怀好意的娇笑。

“哈哈，大烧鸡！”

烧鸡是军中流行的说法，也就是脱靶的别称。方阳这一枪，完全没挨着靶子，另外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兄弟，枪不是这么打的！”王湘岐拿起另外一柄92式手枪，枪身在他手上灵活的转了几个花样，瞬间定住，砰砰砰的枪声响起。

对面的靶子一阵摇晃，片刻后，报靶声响起。

“八环，八环，九环！”

“好厉害！”

王增意和于凝真拍手叫好，王湘岐面有得色，却故作谦虚道：“手生了！”

方阳仿佛傻了一样，呆呆的看着靶子，不言不语，脸色沉郁。

“够了你们！”韩雪脸色很不好看，方阳是他带来的，让人当面这么调戏，她面子上哪能好看，她正要发作，方阳忽然嘴角弯了起来。

砰的一声，他手中的枪响了。

“又是烧鸡吧！”于凝真嘻嘻笑着，却被报靶声凝固了她的笑容。

“八环！”

八环？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看着方阳，这不可能啊！难道是瞎猫遇到死耗子了？

方阳嘴角弯起的弧度越来越大，砰砰两声枪响，机械的报靶声完全不理会那几位的感受，很准时的响起来。

“九环，十环！”

包括韩雪在内的几个人，此刻如果披上袈裟就是佛像了，一个个泥雕木塑的瞪着方阳，震撼的说不出话来了。

影视作品里面，是进行了艺术的夸张，似乎神枪手超级多，随手一打都是满环，事实上，他们几个从小摸枪的，知道这事有多不靠谱。

这世间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同样，子弹也有细微的差别，再加上第一枪与第二枪之间后坐力的反挫，空气流向对弹道的影响，要说一个人接连打出十环，那绝逼是吹牛。

王湘岐算是他们集团军里面数得着的神枪手了，刚才三枪的成绩25环，虽然不是他巅峰水平，可也出类拔萃了。没想到方阳三枪打出了29环，这就是去参加国际射击比赛都能拿个名次回来。

所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涌起四个字……扮猪吃虎！

这小子绝逼是个射击运动员，跑这消遣哥几个来了……

最恼怒的居然是韩雪，她感觉自己被方阳耍了，看这小子一听说玩枪那雀跃的样子，看他刚才摸枪那笨手笨脚的样子，自己还以为他真没摸过枪呢……感情都是在演戏啊……

这人……城府太深了！

方阳并没有察觉韩雪的恼怒，他整个人还沉浸在兴奋之中。

就在刚才，他终于领悟到精神力的另一项妙用！

原来，精神力并不仅仅只是辅助学习，它可以让方阳通过专注力的凝聚，形成一种很玄妙的调节作用。这样说有点难以理解，但是方阳就是这么感觉的。

耳边传来于凝真几个人嘲笑的时候，他举起枪，不知不觉受到了脑海中传承的引导，精神力散发出去，那个遥远缥缈的靶子，竟然变得越来越近，近到那大大的红心，都有点触目惊心的感觉。

他从准星缺口对准，毫不犹豫的扳动扳机。

八环！

细微调整，九环！

这个时候，他终于找到了感觉，开出最后一枪。

完美的十环！

玄意玄意！原来归根结底，还是这个‘意’！

方阳兴奋的举起枪，砰砰砰的开枪，报靶声机械的喊出……九环，十环……

子弹打完之后，方阳还意犹未尽的扳动了几下扳机，空击撞针声响起，他意犹未尽的嘟囔了一句：“怎么没子弹了？”

他转过头，本打算再要点子弹，这时他才发现那几个人震惊的脸，还有韩雪那冰到滴水的表情。

“呃……怎么了？”

方阳疑惑的扬眉。

“方阳……”韩雪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让方阳感觉有点别扭。

“你小子行啊！”韩雪冷冷的说道：“放下枪，你走吧！”

“为什么？”方阳懵懂问道：“是不是我打的子弹太多了？”

韩雪高耸的胸口急促起伏两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小子装什么装！”

“我装？”方阳皱起眉头，忽然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莞尔一笑：“你误会我了，我真是第一次摸枪，绝对不骗你！”

方阳说的是实话，但是韩雪怎么可能相信，她轻哼一声：“滚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韩雪这么不客气，方阳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他抿抿嘴巴，想说什么，终于还是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

“好！再见！”方阳把枪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深深的看了韩雪一眼，转身就走。

看着方阳决然转身，渐行渐远，韩雪只觉得心里莫名失落，她低低叹息一声，王湘岐走到她的面前。

“韩雪！”

“干嘛？”韩雪心里其实极度不爽，如果这个家伙再叽叽歪歪的话，她不介意发泄一下。

“你看这里！”

韩雪疑惑的看着他，王湘岐自己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食指与虎口上那一层厚厚的茧子。

“你应该知道这叫什么！这是枪茧！”王湘岐指了指方阳的背影：“刚才我和他握手的时候，他手上并没有这个！”

“呃？”韩雪一愣：“你说什么？”

“真搞不懂你这刑警队长怎么当上的！”王湘岐似笑非笑的说道。

“方阳！”韩雪如梦初醒，大喊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

“哥，你什么意思？”韩雪出去之后，王增意嗔怪的看着王湘岐。明明你喜欢韩雪，干嘛做的这么SB！

“竞争是竞争，男人，就应该坦荡！”王湘岐潇洒一笑，低低的对兄弟说道：“再说你难道没看出来，那小子和韩雪根本就没那种关系，我这么一表现，肯定有加分啊！”

“卧槽！”王增意竖起大拇指，只有服气的份了！

“喂，你给我站住！”韩雪一溜小跑追赶方阳。

“干嘛？”方阳继续前行，冷冷的说道：“那一百块钱不用还了，就当子弹钱了！”

韩雪越过方阳，挡住他的去路，双手叉腰道：“谁还给你钱，你想的美！把你的手给我！”

“手？你要干嘛？”方阳警惕的看着韩雪，不知道她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给你看看手相！”韩雪一把攥住方阳的手腕，把他的手掌打开。

果然，小手细皮嫩肉的，没有任何的枪茧，韩雪知道自己误会了他，有点不好意思了。

两手相牵，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