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学生-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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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视线之中，原本应该在那里的少年却已经消失不见。黑衣人刹那惊愕，头顶传来呼呼的风声，方阳从天而降，一脚蹬向他的脸。

黑衣人沉稳的偏头，枪口上扬，一圈子弹从下往上兜过去，笼罩了方阳。

与此同时，方阳的身体完全违背了自然规律，在空中横向翻滚。眨眼间撞上了大理石柱，他用力一按石柱，身体快速的降落在了地上。

子弹打在他头顶的大理石柱上，石屑乱飞，方阳倒地后身体圆周形转动，一脚扫在黑衣人的脚腕上。

脚腕是人体的脆弱关节，一旦被重击，会让人瞬间失去平衡。

“砰！”黑衣人被方阳凶猛的一脚踢倒后，身体朝前倒去。

地过程中，领头匪徒凭借变态的腰部力量扭动身体，同时抬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谷峰，试图抠动扳机。

方阳一脚踢完并未停顿，半蹲的同时转身踢出一记凶狠的回旋踢，准确的踢在了黑衣人的手腕上。

黑衣人没来得及开枪，手中的冲锋枪便被踢飞了出去。

黑衣人面部肌肉紧绷在一起，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强烈的杀意，他毫不犹豫的扬起左手，那里藏着的小手枪响了。

方阳没想到这人居然还有一把枪，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他只来得及一侧身，让过胸口要害，左肩膀却中了一枪。

血花四溅伴随着锥心的疼痛，方阳仰天倒下。

在他身体与地面倒成三十度角的时候，他的右手一撑地面，身体向黑衣人滑去，同时双脚重重铲出。

黑衣人冷静的垂下枪口，对准方阳搂动扳机。

可是枪响的一刹那，方阳的身影骤然消失了，下一刻，方阳从黑衣人身后翻滚出现，双腿豁然伸出，夹住黑衣人的脖子，用力一转。

咔嚓一声，黑衣人的脖子诡异的转了三百六十度，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他致死都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少年，居然爆发力强大到那种地步，可以把身体瞬间调节到比子弹还快……

黑衣人重重倒地，方阳也和他一起倒在地上。他大口的喘着气，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嘴角不停的溢出白沫。

刚才他在枪口下骤然失踪，是全身所有的肌肉力量一起爆发，所以才突然变得比子弹还快。这样强行爆发的后果，就是他现在全身很多的肌肉都拉伤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撕裂般的疼痛，就连动一下手指都成了奢望。

这是两败俱伤的招式，只要对方还剩一口气，他就会死的很惨。

还好，所有的黑衣人，都被他自己击毙了。

唐晓芙大声惊呼着，从专卖店奔过来，那些人质们跑出很多人，向着自己狂奔……这是方阳昏迷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

当他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刺鼻的消毒剂味道，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瞬也不瞬的看着自己。

这双眼睛的主人是……方阳看着很眼熟，可是这个女人的脸被口罩遮的很严实，看不到……

第七十九章乳虎啸谷①

“啊……你醒了！”大眼睛声音中带着喜悦，方阳听到声音，看到她身上的护士服，想起来了。

这是自己杀赵昊时碰到的那个小护士，也是唐晓芙的堂姐，叫唐宝宝。

“你呀你……老是受伤。让晓芙担心！”唐宝宝拿出一副大姐姐的样子，不过很快，她就演绎不了这个角色了。

“喂。我听说你一个人救了好多人……你好厉害啊你……有空教我两招怎么样？”

唐宝宝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方阳，方阳苦笑一声：“现在几点了？”

“早上六点钟！”糖宝宝看了一下腕表：“你有事吗？”

“晓芙怎么样？”方阳想起昏迷前的那一幕。

“哦，她晕过去了！”唐宝宝撅撅嘴

“要不要紧？”方阳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唐宝宝抿嘴一笑：“她担心你嘛！紧张的晕过去了！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有人带她去做个检查。”

方阳松了一口气，默默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肩膀上的枪伤已经在缩口，不过身上的肌肉还有点隐隐酸痛的感觉，总的来说，大碍是没有了。

很快，唐晓芙做完检查，和唐仲天一起回来了，看到方阳醒了过来，她自然开心无比，不过唐仲天却没给她和方阳互诉衷肠的机会。在她不满的目光中，让她和唐宝宝离开病房。

“还有四个小时，就要举行仓储基地的开业典礼了。你怎么样？有没有问题？”

方阳点了点头，自信的说道：“没问题！”

“好！”唐仲天拍了拍方阳的肩膀：“你现在这种情况，我仍然让你去参加典礼，你会不会觉得我没人情味？”

方阳微笑，看着唐仲天的眼睛，缓缓说道：“给的再多，不如懂我！”

“哈哈哈哈！”

唐仲天和方阳两人相视大笑，一切默契尽在不言之中。方阳渴望改变。唐仲天给他这个机会，唐仲天希望方阳活出自己没有坚持的道路，方阳努力去做！

“日出了！”唐仲天指着窗外，初升的红日在天边露出半个脑袋，整个东方天空被渲染的嫣红，瑰丽无比。

唐仲天悠悠低吟道：“红日初升；其道大光；河出伏流；一泻汪洋；潜龙腾渊；鳞爪飞扬；乳虎啸谷；百兽震惶……”

沈瑶佳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的做着考研题。九点钟的阳光从她背后倾泻过来，让她的黑发反射出缎子一样的光彩，方阳斜倚在门口，静静的看着她美丽的剪影，心里蛮复杂的。

一个小时之后，他将会变成另外一个自己，当然只是身份变了。心永远不会变，可是他很在意沈瑶佳的感受。

他知道，沈瑶佳虽然不说，可是她其实特别希望自己做一个普通平凡的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

可是她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诱惑，，命运有太多的波澜，只有足够的强大，才可以掌控命运的河流。把自己所渴望的平凡，寄托在强者的怜悯之上，那是懦弱而不是淡然。

林间的一只梅花鹿想要平静的生活，虎视眈眈的猛兽会答应吗？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在这个社会上也同样适用！

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份子，被这个社会的各种规则所束缚。只有自己强大到不用去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和看法，才可以做到真正意义上的平淡。

仿佛感受到背后炙热的目光，沈瑶佳转过了头，看到阳光中凭门而立的方阳，她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昨天方阳被警察抓走，沈瑶佳骑着电瓶车一路狂奔去警局，可惜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没熟人，怎么可能见到方阳。首先警局的门卫就把她拦住了。

方阳被唐仲天带走，是从警局专门为领导开的一个侧门出去的，她在大门口苦苦守候，并没有见到。

她一直等到了天黑，才绝望的离开，到家把自己关进屋子，独自垂泪，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

而新天地商场发生的命案，在官方的强力舆论管制之下，只是在人质及亲属之间流传，还没有被社会所熟知。所以沈瑶佳哪里知道，方阳昨晚其实是和死神擦肩而过。

现在看到方阳平安的站在门口，她本来很高兴，可是想到方阳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状况，她又觉得很难接受，所以心情矛盾无比，不知道自己要和他说什么。

“你……没事吧！”沈瑶佳终于还是开口了。

方阳微笑：“还好！”

“哦……”沈瑶佳忽然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她转过目光，想继续答题，可是眼睛盯着屏幕，一颗心却好像乱麻缠绕，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

“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吗？”方阳走上前。

沈瑶佳头也不抬：“我在上班啊！”

“我对你说过，我要让你看到真实的我。一会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去看看吧！”

方阳真诚的邀请着沈瑶佳，他希望她可以看到自己万人瞩目的那一刻，如果可以，全世界只想她欣赏！

听到方阳的话，沈瑶佳猛地抬起头，紧张的看着方阳：“你又要去打架？”

“当然不是！”方阳耸耸肩：“如果你真的关心我，就和我一起去看看！”

“我不关心！”沈瑶佳闷闷的说着，摇了摇头：“不去！”

“我想对你说，一会发生的事情，对我的一生来说都非常的重要，我希望在那一刻，有你在旁边见证！”方阳不容分说的握住沈瑶佳的手：“跟我走！”

“放开我！”沈瑶佳俏脸绯红，一边挣扎，一边飞快的扫了一眼周围，还好没人。

“以后，你不可以在学校对我这个样子！”

“那就是在别的地方可以了？”方阳笑着伸出手，抓住沈瑶佳的手。

“哎呀，别乱动，小心撞车！”

这个时候，方阳开车带着沈瑶佳，已经行驶在人车熙攘的公路上，沈瑶佳生怕方阳注意力不集中，导致交通事故，只能任凭他握紧自己的手。

方阳一打方向盘，车拐上了高架桥，直奔码头区。沈瑶佳皱起眉，不知道方阳带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很快，她就见到了很多很多的车辆，在码头区外聚合，沿着不太宽的马路鱼贯前行。

看到那些车辆的目的地，沈瑶佳有些吃惊，因为那里就是前段时间那次大爆炸的发生地。

虽然后来某某明星出轨，某国对华夏进行挑衅，油价涨了落了，哪个俱乐部踢出亚洲了之类的新闻，把公众的视线从这件事中淡化了，可是作为就居住在附近的人，经历了那个离乱的夜晚，怎么可能忘记这件事。

“你到底带我来干嘛？”沈瑶佳不悦的问道。

“很快你就知道了！”方阳把车停在路边，带着沈瑶佳走向仓储基地：“我说过，给你见到真实的我！”

一边走着，方阳一边张望，说实话，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来到这个以后将会主宰风云的地方。

现代的工程速度很快，这里已经看不到大爆炸的痕迹了，平整的水泥路面上面，彩钢搭建的大型仓库一栋接一栋，再往前看，碧波万顷，一辆辆货轮穿梭往来，大型集装箱不停的上岸或者上船，无比的热闹。

在仓储基地中心的大厅里面，唐晓芙看到方阳和沈瑶佳一起走进来，嘴巴扁了扁，原来他匆匆忙忙的离开，是去接沈瑶佳了……

他心里……还是她最重要吗？

可是想到昨天手雷爆炸的时候，方阳奋不顾身的压住自己，唐晓芙还是无法让自己对这段情绝望。

“方阳，快去换衣服吧！”唐晓芙一脸灿烂的跑过来，递上来一个手提袋子。

“谢谢！”

方阳接过袋子，对沈瑶佳说道：“等我一下！”

方阳离开后，唐晓芙和沈瑶佳之间的气氛，就显得很尴尬了，两人对视了一眼，立刻都飞快的移开目光。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不一会，方阳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淡灰色的亮色西装，雪白的衬衫，斜条纹的绣花领带，让一直只穿着校服的他骤然间显得成熟了不少，再加上他锋锐的气质，整个人变得再也不同。土帅丸技。

“领带有点歪！”唐晓芙跑上去，很自然的解开方阳的领带，重新帮他打理起来。

方阳的目光，越过唐晓芙低着的头，与沈瑶佳对视，沈瑶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尴尬的味道十足。

等到唐晓芙为他打好了领带，方阳正要过去和沈瑶佳说几句话。

“方阳，快过来！”陈学亮从一边走过来，拉着方阳到了大厅里面一间单独的贵宾会客室。

唐仲天和一群年纪和他差不多的人在一起谈话，见到方阳进来，笑着招招手：“方阳，来这里！”

“这是方阳。”

唐仲天的介绍只有四个字，不过在座的都是消息灵通的人士，他们早就知道仓储基地的实际上是交给一个叫方阳的年轻人，这个人是唐仲天的心腹。

不过尽管知道他很年轻，可是方阳的年轻依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很多人都有点吃惊，这样一个脸孔稚嫩的小伙子，能扛起这样的担子吗？

华夏有句古话，车船店脚牙，没罪也该杀。意思是说那几种职业都没什么好人。其中的船，古时候叫船老大，现在叫海员，都不是好惹的。看方阳年纪轻轻的，根本就镇不住那些家伙嘛！

唐仲天把众人的表现尽收眼底，他正要为方阳介绍一下在座的这些高官和豪富，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骚乱。

“去看看！”唐仲天低声吩咐陈学亮。

陈学亮离开后，唐仲天的脑子里不停的思索，到底是怎么回事。按说这种日子，除非不共戴天的仇恨，不可能有人来闹事的，千万不要是发生了公共性的踩踏事件啊……

唐仲天想了很多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居然是……

“老板，是凌九霄……带了很多人！”

陈学亮回来后低声耳语，唐仲天的眉头拧在了一起。

说实话，他个人对凌九霄的评价不低。这个人所走的道路虽然不能让人苟同，但是他身上自然有那种磊落的味道，胸襟气度都令人折服，两人有过两次短暂合作，对于这人的精明，唐仲天也是深有体会的。

“怎么样？”唐仲天充满期待的看着方阳。

方阳知道，唐仲天的意思，是让自己单独解决这件事，看一下自己的处事能力。他举起手掌，做了一个ok的手势：“没问题！”

众人走出大厅，不由吃了一惊。

在外面的空地上，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群人，估计一下怎么也要好几百的样子。这些人和其他宾客之间的区别很明显。

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用白布缠着，就是出殡时候亲属所带的那种。

凌九霄傲然站在这几百人之前，他不但头顶一块白布，而且身上也裹着这种白布，一副孝子贤孙的打扮。

在他的身后，有两个年轻抬着一张大大的黑白照，照片上是五个人。有男有女，有年轻的也有年岁大的，黑白照中还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孩子。

唐仲天皱了皱眉，方阳已经迎了上去。

“凌先生，你想干嘛？”

“干嘛？”凌九霄指着唐仲天，低沉的说道：“我来为我的兄弟讨个说法！”

“你兄弟？”唐仲天诧异的看着他。

凌九霄一挥手，他背后的几百人中，有十几个人拿出了唢呐等乐器，竟然奏起了哀乐。

“卧底刘振义身边的线人！”凌九霄指着那副黑白照：“阿西，他老婆，他爸妈，他三岁的孩子……从我把视频交给你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

“我信任你，把视频给了你，没想到，却害了自己的兄弟！”

“我来……”凌九霄瞪着唐仲天，压抑的说道：“是来送兄弟一程的！”

他振臂一呼：“给我燥起来！”

伊里哇啦的唢呐声，立刻响彻……

第八十章乳虎啸谷②

“你觉得，这样就能解气？”方阳横跨一步，挡住凌九霄看向唐仲天的视线：“这样就能让你死去的兄弟瞑目？”

凌九霄白手起家，打下一片大大的天下，又怎么会把方阳看在眼里，他冷冷的说道：“滚开。你算什么东西！”

“我叫方阳！”方阳盯着凌九霄，眼中射出刀锋般锐利的光芒，一字字的说道：“你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今天，你的对手是我！”

“你也配！”凌九霄不屑冷笑一声，伸手去推方阳，打算直面唐仲天问个清楚。

他的手刚刚伸出去，就被方阳一把攥住手腕，凌九霄本身也是部队出来的格斗高手，反手一转，想用金丝缠腕来反制方阳，可是方阳的手，却紧的的像是一把铁钳，他转了一下，方阳纹丝不动，又哪里能反擒拿了。

凌九霄剑眉一轩。正要翻脸，方阳已经松开了他。

“我不想和你动手，不是怕你，而是可怜你！”方阳淡淡的说道：“不辨是非，是为不智。迁怒他人，是为不仁，兄弟之仇不能报，是为不义。不智不仁不义，你活在世上，只是浪费空气！”

凌九霄见这样一个小辈如此损自己。他心里的怒火熊熊燃起，可是他身为凌云社的大当家，一生大风大浪经历过太多，知道越是这样，越是需要冷静。

“小子，你口才不错！”凌九霄眼中光芒如电，盯着方阳。身上散发出无形的威压：“不过，不积口德，小心死的会很惨！”

“良药苦口！”方阳毫不畏惧的于凌九霄对视，沉声道：“请你静下心来，听我说几句话。”

“一分钟！”凌九霄其实外粗内细，他其实也明白，这件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以唐仲天的地位。就算他真的出卖了自己，也不可能做的这么拙劣。

能够做到区长的位置，他的智商不可能这么低。

这次来聚众闹事，除了被义愤充塞头脑之外，他其实也想敲山震虎，看看唐仲天的反应。

没想到唐仲天根本就不出面。让这个年轻人来挡住了自己。所以他打算尽快解决方阳，和唐仲天直面交锋。

“不用，只有一句话！”方阳沉声道：“今天是我的开业典礼，你给我面子，让你的人撤掉。半小时，我给你一个交代。”

“我给你面子，你配吗？”凌九霄表面上寸步不让，其实已经打算同意方阳的方案了。毕竟他是匪，不可能斗得过官，但是他必须要唐仲天亲口给自己一个答复，所以才这样的说。

方阳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既然说了自己扛，就无需唐仲天再出面了。

“我配不配，你说了算！”方阳洒然一笑，忽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凌九霄的手腕。

“你……”凌九霄大吃一惊，抬腿踢向方阳的小腹。

方阳捏住他的脉门一用力，凌九霄浑身发麻，踢出的腿软软垂下，他怒声道：“你想做什么？”

“大口成！”方阳手在背后做了一个手势，大口成短暂惊愕之后，飞快的递过来一把水果刀。土节吉扛。

“大哥……”

有凌云社的人看到这一幕，把手里的乐器一甩就往上冲。

现场维持秩序的保安急忙上前阻挡，但是双方的数量对比太悬殊，凌云社的人冲破人墙，很快就到了前排。

“老板，我让警局派人……”陈学亮低声说道。

唐仲天微微摇了摇头，这件突发事件，正好是对方阳的考验，如果他连这点事都摆不平的话，自己也算看错人了。

已经冲到前面的凌云社的人，很快就停下了脚步，因为让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方阳把水果刀塞到凌九霄的手里，握着他的手，把那把水果刀，缓缓插进自己的左臂。

刀锋入肉一寸，方阳一用力，用自己手臂的肌肉夹住那把刀，明晃晃的水果刀竖立在他的手臂上，他的目光，比手臂上的刀子还锐利，盯着凌九霄。

“让你的人退回去，我们解决你兄弟的事情，如果你兄弟的事情解决不了，这把刀永远留在我的手臂上！”

“好！”凌九霄深深的看了方阳一眼，不管他是不是缓兵之计，但是他表现出来的英风豪气，彻底折服了凌九霄。

“都退出去！”

凌九霄振臂一呼，那些凌云社的成员，缓缓退出了院子，整个空间又变得空旷起来。

“这边说话！”方阳举手邀请，手臂上的水果刀晃动两下，他的目光接触到沈瑶佳，看到她咬着嘴唇，用一种心痛加上失望的眼神看着自己，方阳心里不禁有些苦涩。

“方阳……”唐晓芙叫了一声，想要冲上来，却被陈学亮拉住，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唐晓芙跺脚娇嗔，唐仲天低低的喝了一声，她放弃了冲上来的打算，双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方阳按下心底的歉意，转身带着凌九霄来到里面单独的一个隔间。

对于整件事情，方阳其实一直都全程参与，事实上，若不是凌九霄送来视频，他也不是那么容易从警局出来，刚才承诺帮凌九霄解决这件事情，是因为他完全清楚事情的全部过程，并且依他的智商，很容易想到其中的关键之处。

从头到尾，视频流转就那么几个人，他问过凌九霄，凌九霄和那个卧底阿西是单线联系的，连二当家陈慕白都不知道。

所以他那一方面出问题的几率很小。然后剩下来的，就只有剩下三个看过视频的人。

自己，唐仲天和许局长。

再把自己和唐仲天排除了，那么嫌疑人就只剩下一个。

可是方阳和唐仲天短暂的交流之后，唐仲天却绝不相信是许局长出了问题，因为他深知许局长的为人。

事情看似进入了死胡同，方阳却毫不慌乱。

“或者，许局长真的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出在……他的办公室！”

“你是说……”唐仲天眼睛一亮，摸出了电话。

今天许局长并没有来，虽然他接到了请帖，可是忽然发生了一件突发事件，让他无法前来。

视频中出现的那个主管财务的陈副局长，竟然和朱永健一起失踪了……同时，警局的账面上查出了大量的亏空，经过调查才知道，陈副局长居然频繁的出入奥岛去赌博，在那里的赌场欠下了巨额的债务。

朱永健失踪的也同样蹊跷，他那晚就在警局值班，就在监控中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一个反黑组长，一个财务副局长，这两个人都牵涉进了渎职的案子，随后一起失踪，这要是被上面查到了，他这个局长也不好受，所以许局长忙的不可开交，接到唐仲天的电话，他脾气自然不会太好。

“怎么可能，我的办公室怎么可能被人监控……你在开玩笑！”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搜搜！”

唐仲天挂掉电话，五分钟之后，他的电话响起，那边传来许局长沮丧的声音。

“五个……ctnnd！”

唐仲天这个电话开着免提，至此，凌九霄已经再无怀疑，这件事件并不是唐仲天阴了自己一把，而是许局长被人监控了，他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