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奶爸-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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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一阵子，李麦的脸色逐渐冷峻起来，只是说了一句话：“我马上过去。”

诚意食品销售公司是一家谈不上规模的公司，仅有的一个门店在老城区九一路，另有一个仓库在老机场路那边，那边是一片仓库和物流公司。公司不大，但是老板何金水却是一个能人。

他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拿到了好几个品牌的零食经销权，并且拿下了好几个超市的供货权。看着有些破旧的门店，一个月进出的资金也有上百万的规模，也着实很厉害了。

何金水这个人没什么文化，高中毕业就不再继续在上学这条不归路上往下走了。当今这个流水线生产本科生的时代，高中学历等同于文盲。但这个人的脑子很好使，年轻的时候什么都干过，是个很吃得开的家伙，三十岁出头，就折腾成村里人眼中的有钱人了。村口那栋别墅，还有市区的两套房产，标签是确确实实的。

但去年的日子不好过啊，生意难做。

先是国家加强了对食品的管理，尤其是零食，尤其是进口品牌零食。厂家的反应就是收回经销权，重新进行筛选。何金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保住了几个国外品牌食品的经销权，却再遭厄运——合作的几家超市终止了供货合同。

这几乎要了何金水的命。

短短一个月，货就把仓库给堆满了，不得已又租用了一个仓库用于存放。

“当时为了保住经销权，我必须每个月定期定量从厂家拿货，在一个商定的额度之内。所以，货越来越多，全都积压了。”

何金水嘴唇颤抖着说。

此时是在诚意公司的门店里，店门已经被关闭了起来，何金水的办公室里，他被一名精干的男子摁着肩膀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李麦坐在老板椅上，抽着烟。龙章站在李麦的身边，另有一名精干的男子跨立在门口处，一只手插在西装里面，里面的快枪套有一支手枪。

龙章赶到这里控制住了何金水，随即李麦过来，马上进行了审问，于是有了以上那一幕。

“我当时想着等解决掉超市那边的问题，再多的货也不够我出的，所以咬着牙坚持了三个月，也就是到今年的一月份。”何金水冷汗淋漓，他擦了把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重重地呼吸着。

他现在都没能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儿来，突然冲进来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把门店的三名员工地扣了下来，落下了闸，然后黑洞洞的枪口就指着了自己，证件一亮出来，何金水就水了。

内务局的人，他比一般人知道这个单位的恐怖，因为他有一个同学的叔叔的老婆的弟弟就是在内务局工作的。

稳了稳情绪，何金水说，“但是到了一月份我才知道，政府出台了关于加强食品销售渠道管理的若干意见，主要针对超市，全市超市都要进行清查整顿，所有超过保质期二分之一的食品全部下架。”

苦苦一笑，何金水欲哭无泪，“结果就是，不但积压的货出不去，之前出去的货还被退回来了一部分。因为根据规定，保质期超过二分之一的食品是不能被销售的，超市抓住这一点，把所有的当时交货时保质期已经过了一半的货退回来。那些食品都已经严重过期，按照常规，超市会进行销毁，然后列入正常的损耗。但是这么一搞，这些损耗都集中在了我这边，我供货的五家超市，退回来了三百万的货。”

恐惧地看了李麦一眼，何金水说，“给环球儿童基金的那一批食品就是超市退回来的那一批。警官，要怪就怪那个刘鑫，他太贪心了，我明确地告诉了他，这些食品是过期的，但是他说只要吃不死人就没事。还趁机压了我的价，实际上我也只收回一半的钱……”

龙章走过去，抬手就朝他的胸口捣了一拳，何金水痛苦地呻吟起来，连忙抬手求饶，“警官，警官，别打了，别打了，我说，我全都说。”

猛烈地咳嗽了几下，何金水说，“资金没办法回笼，公司就要倒闭，我也是没办法。所以就找到了刘鑫，提出用一种变通的方式，把这些食品卖给环球儿童基金。按照市场价，环球儿童基金支付货款，然后我再用这批货款作为捐给环球儿童基金，他们再返过来购买等额的食品。”

李麦微微笑了笑，不由心想，雕虫小技，却有时候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这个何金水的头脑的确好使，胆子也大，但是大没边儿了，拿人命开玩笑，这就不能原谅了。

龙章冷不丁地又捣了何金水一拳头，冷声问道，“你说的和刘鑫说的是两个版本，你说我应该相信谁的？”

何金水愣了一下，毫不犹豫地举手说：“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有半句假话，警官你现在就可以把我枪毙掉！”

李麦站起来，什么也没说，举步朝外面走去。

看了眼李麦的背影，龙章吩咐部下，“把人带回去。”

“是！”

走到外面，李麦站住脚步，拿出烟来点了一根，龙章走过来，李麦说道，“他跟刘鑫说的环球儿童基金的黑幕没关系，他的公司也不是国际洗钱集团控制的公司。”

点了点头，龙章说，“下面应该怎么做？”

李麦没有丝毫的犹豫，说，“一分为二，第一小学中毒事件交给市局处理，你集中精力调查环球儿童基金的事情。那个刘鑫的话很可信，种种迹象都在表明，环球儿童基金的确有些不正常。一定要查清楚，扫干净背后隐藏着的国际洗钱集团。”

龙章说道，“这需要国际刑警介入。”

“可以。”

“那，刘鑫和何金水，怎么处理？”龙章请示道。

想了想，李麦说，“先交给市局，市局调查第一小学的事情需要这两个人，那边完了你再接过去，往深了查这个环球儿童基金。记住要注意保密。”

“我知道怎么做了。”龙章点点头，挥了挥手，就带着人离开。

李麦站在路边，抽了半根烟，打量了一下来来往往的行人和车辆，才把烟头熄灭扔进路边垃圾桶上面的烟灰缸里，上车离开，朝胡文兵的住所驶去。

今天詹天琪要去医院做产检，所以没有去公司上班。胡文兵也没有到局里去，陪着媳妇做检查。他们刚回到家，胡文兵侍候着詹天琪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倒了白开水送过来。詹天琪打开电视调到新闻频道，习惯性地看起新闻来，映入眼帘的却是第一小学中毒事件的现场直播。

“文兵，快看！”詹天琪瞪大了眼睛。

胡文兵抬头看过去，顿时脸色也变了。

“浩浩是在第一小学上学吧？”詹天琪问了一句。

“对。”胡文兵拿出手机，准备给李麦打电话，李麦的电话却是先到了。

“下来开门，我在你家楼下。”李麦直接说。

胡文兵愣了一下，走过去阳台往下看，一边用遥控器开门，果然是李麦的车。陆地6200开进来，李麦跳下车快步走进来。

胡文兵和詹天琪住的这里布局和李麦的豪宅差不多，就是前后院小了些，更没有李麦那边有个池塘那么奢侈。

不一会儿，李麦就上到了二楼。

“刚看了新闻，什么情况？浩浩怎么样？”胡文兵连声问。

李麦走过去，一边在詹天琪面前坐下一边说，“浩浩没事，大猫又救了他，还有钱满贵的女儿多多。我找你媳妇有点事，你也坐下。”

“大猫真是个天才。你喝点什么？”胡文兵说。

摆了摆手，李麦看向詹天琪，开口就问道，“你了解国际洗钱集团吗？”

第464章国际洗钱集团

詹天琪愣怔了一下，看了看胡文兵，才把目光移到李麦那里去，她很奇怪，李麦在这个时候急匆匆地跑过来突然问起国际洗钱集团的事情来。

战场上，李麦和胡文兵都是老手，但是商场上，他们在詹天琪面前，基本等同于小白。前前后后，詹天琪算是在商场上浸淫了十年的时间。一些灰色地带以及非常规的擦法律边儿的事情，她再清楚不过了。

这也是李麦第一个想到向詹天琪咨询的原因。

“你，你要用这样的机构？”詹天琪犹豫了一下，问。她以为李麦需要把某些钱洗一下。

摇了摇头，李麦说，“第一小学中毒事件是环球儿童基金的慰问造成的，我的人在追查过期食品源头的时候，发现了环球儿童基金的一些黑幕，涉及到国际洗钱集团。”

詹天琪恍然，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国际洗钱集团实际上是对专门从事洗钱业务的机构的统称，因为他们的交易活动一个程序下来通常活跃在好几个国家，所以称国际洗钱集团。”

“但是有区别。”

停顿了一下，詹天琪话锋一转，说，“一种是人们常说的灰色地带，就是活动大致是处于法律的框架之内，但是通过钻空子或者一些技术手段、人脉关系绕过法律界线，从而达到表面合法的洗钱行为。另一种就是完完全全非法的，这种机构通常有黑色背景，也是各国警方严厉打击的对象。”

李麦若有所思，问道，“你以前接触过第一种？”

“呃。”詹天琪犹豫了一下，点头，“生意做到一定程度，是免不了的。以前供职的几家公司都或多或少有过这样的活动，放一笔钱到境外转一圈再回来。老板们觉得那样揣在口袋里比较踏实。”

“挣的是黑心钱才需要这么做。”胡文兵插了一句。

詹天琪没说什么，因为胡文兵说得对，但是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只能要求自己做好。

“照你看，你觉得环球儿童基金背后的人，是属于哪一种？”李麦问。

思索了一下，詹天琪说，“第一种的可能性比较大。”

“为什么？”

詹天琪分析着说，“环球儿童基金是全球性的慈善机构，是非盈利性质的组织。他们所有的开支都源自于来自全球的捐款。这个组织在联合国都是有位置的。这样的一个组织，很难想象被黑社会那样的人控制。”

皱了皱眉，詹天琪说，“但也存在这个可能性。只是，如果是属于第二种情况，那么事情好像就蛮大的了。”

胡文兵干脆利落地一针见血地说，“假若环球儿童基金背后的黑手是国际犯罪集团，那么联合国一部分相关人等肯定被拉下水了。”

无意识地摇了摇头，李麦说，“不值得大惊小怪，联合国下面的那些机构的丑闻还少吗？他们也是人，也会有贪欲。”

“李麦，环球儿童基金涉嫌洗钱，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推论，你有证据吗？”詹天琪严肃地说。

淡淡地笑了笑，李麦说，“对于一个影响着全球三千万儿童健康成长的基金会来说，涉嫌洗钱的确很可怕。显然我不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的判断。”

顿了顿，李麦说，“现在的事实是，环球儿童基金肯定有问题。而现在的问题是，我应该不应该管这个事情。”

胡文兵和詹天琪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胡文兵点点头对詹天琪说，“麦子要管，就一定会管一个水落石出的，而且会非常快。”

他这是在告诉詹天琪，如果你以为李麦的能力只限于南港或者境内，那就大错特错了。甚至可以说，他在境外的势力更令人生畏。那是包括胡文兵等几个心腹在内都了解不深的领域了。

詹天琪皱着眉头说，“李麦，虽然事关全球三千万儿童的健康，但这个事情的危险性不用我多说你也应该明白，不管是哪一类人利用环球儿童基金洗钱，任何人试图去揭开这样的黑幕都会……国家有相关部门，还有国际刑警，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涉及太深。”

她根本想象不到李麦的真实势力会去到哪里，所以从朋友的角度出发，她给李麦的建议是不要管得太深。

李麦沉思了一阵子，扭头问胡文兵，“老胡，你觉得呢？”

看了眼詹天琪，胡文兵反问道，“如果挖运河的钱不太够，而你又想从这里弄点钱，那我就建议你把这个事情管起来。”

呵呵地笑了笑，李麦指着胡文兵对詹天琪说，“你家这位先生总是能轻而易举地知道我在盘算什么。”

胡文兵冲詹天琪嘿嘿地笑。

詹天琪翻了翻白眼，无奈地说，“你们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收起笑容，李麦说，“你不是让人做了一个估算吗，要想全部完成克拉运河的建设，至少要一万亿软民币。现在我手里，专项账户的三千亿加上公司这几百亿，还差很多。公司要快速发展弄钱，有机会通过别的途径弄来钱，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胡文兵点头说：“没错。关键是那些钱都是不义之财，用来为国家做点事情，再好不过。而且全球三千多万的儿童都会对我们感恩戴德。”

摆着手，詹天琪说，“行了，你们俩不用跟我这唱高调，眼馋了就说眼馋，说得那么好听。不过李麦，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个事情没那么容易查。至少你得找一个非常熟悉这方面的人协助才行。”

看见李麦盯着自己，詹天琪说，“你可看着我，我对这些也是略知一二，而且春节一过我就休产假了。”

李麦说，“我的意思是请你帮忙找一个。”

詹天琪无奈地看了眼胡文兵，想了想，说道，“小章曾在类似的机构工作过，她应该很熟悉。如果你能找到人替代小章目前的工作，我可以把她借给你用一用。”

“章冬月？”李麦略微吃了一惊。

“嗯，我的助手章冬月。”詹天琪说。

“没看出来，那四眼妹纸还有这种经历。”李麦感慨说，“看来她也有故事。如果我没猜错，是你救了她吧？”

“算不上救，只是拉了她一把，没让她继续在那条路上走下去。”詹天琪说。

“嗯。”随即，李麦就头疼了起来，“又是人，谁能接替章冬月的工作？真头疼。”

詹天琪无奈地说，“行了，你别装了，晓雨没那么小气，公事私事她分得很清楚的。我知道你相中了小雪，那姑娘不错，可以接替章冬月，和拉娃一起可以协助你扛过我不在这段时间。再说，我只是休假，需要的时候我可以在家办公。”

李麦哈哈地笑了笑，指点着詹天琪，对胡文兵说，“你媳妇的脑子，没得说。”

他能想到的人选，的确只有小雪了。那一批人里，成长最快的就是这姑娘，方方面面俱到，做事细心稳重。但就是怕传到张晓雨那里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他才这么如此这般的。得到了詹天琪的背书，到张晓雨面前就可以坦坦然然的了。

“行，就这么着。我得回公司了，一堆事要处理。”李麦站起来往外走。

胡文兵也和詹天琪说了几句话，跟着走出去。李麦决定要干这件事，不用吩咐，他也知道自己要忙起来了。

第465章天亮之前

南港市局，市局驻地这天晚上特别的忙，刑警队的人全部加班。上面已经下死命令了，必须要在天亮之前查清楚第一小学中毒事件。

“首先要搞清楚是食物中毒还是人为投毒！其次，如果是食物中毒，食品的来源，相关人等，全部要查出来！如果是人为投毒，马上立案投入全部力量侦查！天亮之前我要向全市人民明明确确地发布信息！”

苗华正大步朝刑警队走去，耳边回响着的是市长的指示，一句比一句重。

造成四百余人中毒，严重的三十多名学生还在医院接受治疗和观察，而且大部分都是十岁以下的孩子。这种事件在南港的历史上还属首次。

也就难怪市长在给苗华正下达指示的时候，瞪红了眼。

“苗局！”

看见苗华正走进来，刑警队的人纷纷起立打招呼。苗华正点头示意，走到中间。刑警队队长王妍手里拿着一叠材料快步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抬眼看见苗华正，便走过来，汇报道：“苗局，学校相关人等的口供都梳理出来了。”

苗华正抬了抬手，低声说，“到你办公室说。”

刑警队的人保密意识是很强的，看见局长和队长的样子，显然是有些不适合公布的机密话要说，于是大家都纷纷继续开展自己的工作。

到了办公室里，苗华正不等王妍说话，便说道，“我从市府回来的路上，接到了内务局龙处长的电话，他们已经先一步控制了几个重点嫌疑人。环球儿童基金南港分部的主任和刘鑫和诚意食品销售公司的老板何金水。”

王妍眉头跳了跳，问，“又是李麦？”

点了点头，苗华正说，“教官的孩子在第一小学上学，除了这么大的事情，教官不可能坐视不管。”

“好吧，起码省了我们很多功夫。”王妍意兴阑珊地说。

苗华正说道，“市长下了死命令，天亮之后要召开发布会，给市民一个交代。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要弄清楚第一小学中毒事件的来龙去脉。”

“一个晚上？”王妍吃了一惊。

“已经很宽厚了。”苗华正说，“南港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大规模的群体中毒事件，上面的压力非常大。我估计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上面得换人了。”

“好吧。我马上去内务局那边把人带回来。”王妍说。

苗华正阻止了她，说，“龙处长一会儿亲自把人带过来。你现在去把人召集起来，我们开个短会，抓紧时间。”

“行。”

两人走出办公室，苗华正朝会议室走去，王妍大声召唤着部下们到会议室开会。

干警们在会议室集合，大家围着长条桌站着并未坐下，日常的短会和碰头会一般都会在五分钟到十分钟之内完成，对于恨不得把一分钟当成一个小时用的刑警队来说，坐下开会喝点水是很没必要的举动。

“王队长，把情况介绍一下。”苗华正沉声说。

王妍点点头，打开文件夹，低头看了眼，抬起头扫视一圈，说道，“第一小学中毒事件，我们现在掌握的情况是，事情是由环球儿童基金慰问学生时发放的食品引起的，相关部门进行了检测，食品严重过期，这是导致食物中毒的原因。根据市府指示，我们拘捕了相关责任人，第一小学校长上官清风以及负责慰问事宜的学校行政人员。”

看了眼苗华正，王妍说，“刚刚接到内务局通报，他们已经查封了环球儿童基金，逮捕了南港分部主任刘鑫，他们也查出了食品的源头，诚意食品销售公司的老板现在也在内务局的手上。晚些时候内务局的龙处长会把这两个关键性嫌疑人送过来。”

干警们你看我我看你，其中有人说，“又是内务局，事情都让他们做了，要我们市局干什么。”

马上有人附和说道：“是啊，两个关键嫌疑人都落网了，这事儿基本就算完了，人一到一审，就都清楚了。还要我们干什么。”

“内务局管的也太宽了吧，他们不是负责反特的吗，怎么什么都管上了。”

也不怪市局怨气十足，从反暴恐案开始到现在，市局刑警队负责的案件都有内务局插手的影子。插手反暴恐案件还可以理解，毕竟内务局也有反恐的职责。但是刑事案件、社会事情都插手，就未免过分了。

苗华正自然不能说那是因为第一小学的学生里有一位是太子爷。

敲了敲桌子，苗华正说，“内务局插手自然有他们的道理，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牵扯出了涉及危害国家安全的事情，而且，从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来看，内务局抢先一步查到了源头，也有可能有来自上面的命令。总而言之，咱们跟他们性质不一样，他们代表的是维护国家安全，一切以此为重。”

顿了顿，苗华正说，“市长下了死命令，天一亮，就要看到完整的调查报告。内务局先一步查封了环球儿童基金南港分部和诚意食品销售公司，对我们来说是有帮助的，节省了大量的时间。”

说着，他看向王妍，“王队长，一会儿人送到，马上进行审讯，组织人手把整件事情的脉络整理出来。五点我要看到完整的报告。”

“是。”王妍点头。

苗华正扫了眼干警们，说，“有发牢骚那功夫，还不如抓紧时间干活。”

说完他转身就离开了会议室。

大家面面向觎，王妍挥了挥手，说，“动起来吧，散会！”

王妍在会议室里抱着胳膊来回踱步思考了一阵子，然后快步出去，朝苗华正的办公室走去。

苗华正在办公桌那里整理着桌面，准备开始加班处理事情，看见王妍走进来关上门，他抬起头，问道，“有什么新情况？”

走过来，王妍盯着苗华正，说道，“我听你的意思，第一小学中毒事件并非那么简单？”

微微愣怔了一下，苗华正想了想，示意王妍坐下来，然后走到一边去倒了一杯开水放在王妍面前，沉吟着说，“事件很明显，学生中毒是因为食用了严重过期零食引起，相关责任人也很清晰，这件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王妍喝了点水，等待着下文，她知道苗华正还有下文。

想了想，苗华正说，“但这件事情肯定牵扯出了更严重的事情。依我对教官的了解，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浩浩当时被绑架，这么严重的事情他也没有瞒着市局。”

王妍迫不及待地说：“你是说，要么是环球儿童基金，要么是诚意食品销售公司，带出了一些更加严重的事情。诚意食品销售公司我查过，没有什么背景，很小的一家公司。这么说，出问题的职能是环球儿童基金了。”

摇了摇头，苗华正说道，“那只是我的感觉，现在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环球儿童基金有问题。但是，教官让内务局抢先插手调查，肯定另有原因，并不只是学生中毒这么简单。”

顿了顿，苗华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