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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钓天下-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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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公斤!

经过7小时的比赛,联合钓队以这个成绩排名第一!

汽艇开走之后,洪涛看了看表才发现自己还真没少睡,已经快下午五点了。按照他的经验,下午五点到九点之间应该是上鱼的高峰期,既然窝子里面已经来了鱼,那这段时间就应该还有很大几率会继续中鱼。

经验主义害死人!

为了证明自己的经验丰富、料事如神,为了让自己大师的名头更响亮一些,洪涛强忍着哈喇子把马克思兄弟和王健欢送到了33号钓位去吃饭,然后自己一个人啃着香肠和面包,坚守在钓位上。

结果一直等到天色全黑,吃饭的人都回来了,他才钓上来2条鱼,而且没有一条能算成绩的,都不是鲤鱼,有一条他认识,是鲶鱼,大概1斤多重,另一条有点像中华鲟,个头还不小,大概有七八斤重。

“饺子,你没去真可惜,莫塔女士做的墨西哥菜真的很好吃,我认为和中国菜一样好吃。对了,咱们又有收获了吗?你不是说晚饭的时候肯定会上鱼吗?”施威德一张大长脸都喝红了,墨西哥菜好不好吃洪涛是真不知道,不过洪涛这倒这兄弟俩肯定没少吃,更没少喝。

“2条,一条鲶鱼我放了,另一条我不认识,还放在鱼护里,你去看看吧。”洪涛这时大师的派头也没有。

四百八十七章玩得就是心情

“这时欧洲hsuo,能长到1吨多重,近十米长,这条还是个婴儿。”马克思打开头灯趴在鱼护口上看了几眼,就把这条鱼的大概情况说了出来。

“老王,hsuo是什么玩意,查查!”马克思说的这个词洪涛从来没听说过,自然也不知道中文怎么翻译,幸亏王健来的时候在三联书店里买了一套世界鱼类纲谱,带插图带中英文标注的,其中专门有一本是欧洲册。

“鲟形目,鲟科,鳇属,应该叫欧洲鳇鱼。不过这玩意是吃肉的啊,怎么让你玉米豆钓上来了,不会是矛上来的吧?”王健拿着手电,没两分钟就从厚厚一本画册中找到了这个hsuo的资料。

“不可能,正口儿,不信你自己看去,钓鳇鱼有什么稀奇的,以前我玉米豆还钓上过鳜鱼,估计是追小鱼不小心把鱼钩吞进去了。”洪涛从鱼护里把那条鳇鱼提溜出来,然后扔进了水里。按照欧洲钓鱼法和赛会规定,除了目标鱼之外,其它一切鱼类都不许抓捕,更不能放在鱼护中饲养,这等同于虐待动物,要吃官司的。

由于洪涛下午睡了好几个小时,精神头比较旺盛,所以他和王健就把头半夜值班的工作承担了下来。其实王健也没少睡,只不过比洪涛醒的早一会儿而已。

“你给我拿灯照着点,我去补补窝子去。”洪涛对于自己的预言失败一直还耿耿于怀,越想越不是滋味,干脆多补一次窝子,看看夜里能不能上鱼。

“大晚上还补窝子?你少扔点啊,这玩意可是限量的,就这么点,用光了后两天就别钓了。”王健帮着洪涛把泡玉米豆的大桶搬上了电动充气船,然后打开渔猎灯。帮洪涛照着湖面。

按照赛会的规定,72小时的比赛时间之内,每支钓队能够使用的窝料总量为80升,80升是多少玉米豆呢?欧洲这边的干玉米豆含水量非常少,大概只有5%左右,所以没升的重量可以达到800多克,差不多1斤6量多,80升大概是130斤。

这个数量的玉米豆按照洪涛的钓鱼习惯,基本也就是1天的量,如果窝子大一天就坚持不下来。一次就都扔光了。不过好在这次比赛只准用3支竿子,窝子就可以做得非常小,稍微省点的话,3天也能坚持下来。

其实洪涛还和组委会耍了一个小聪明,钓赛组委会估计是从来没遇到过拿玉米豆打窝子的钓手,所以对玉米豆的性质还不太了解。这个玉米豆,尤其是干玉米豆,只要用水这么一泡,体积和重量会多出好几倍来。如果侵泡充分的话,80升变成300升毫无问题,重量得够400斤了。

“我就不信了,我这个秘制的鱼饵杀遍亚非拉。会在欧洲这个小泥坑里翻了船,你别睡太死啊,说不定晚上鱼就来了。”洪涛又在窝子里扔了几十斤泡好的玉米豆,然后穿上长衣长裤。又拿了一条毛毯盖在腿上,准备人认真真的来次夜钓。

法国北部的夏天比汉堡稍微暖和一点,不过也高不了几度。顶多是不用整天穿着外套和薄毛衣。由于这个比什维莱尔距离阿尔卑斯山脉只有100多公里,所以太阳一落山之后,气温下降的还是比较快的。

“嗨,我说洪涛,要不咱们弄根手竿玩玩?大晚上的,应该没有看得见吧!”王健比较喜欢玩手竿,现在就离水边几米远,这么好的垂钓环境,不看看漂真有点忍不住。

“别,万一让裁判抓到,这个脸算丢到国外来了,我这个片子就算白拍了,要是传到国内,我这个公司也得黄喽,您老人家忍会儿吧啊,比赛完了,咱们找个地方,我陪你好好过过瘾。”洪涛一听王健这个馊主意,片刻都没犹豫就给拒绝了,而且拒绝的理由一大堆,那个都是不容置疑的。

“那就这么干坐着也太难受了吧,总得想点玩的东西吧!”王健还是不甘心,他夜钓过很多次,钓一宿都不带眨眼的,但是这么干坐着半宿,真有点难为人。

“对了,刚才我弄鱼护的时候,灯光照到水里好像有小亮点,要不咱俩用抄网试试?”洪涛咬着手指头琢磨了半天,终于想起一个可玩的玩意,而且还不触犯法律和比赛规则。

“有虾?这我得好好瞅瞅,如果地形合适,咱抓点虾明天就多一道菜啊,干的过!”王健是闲的蛋疼,但凡是能玩的东西,他都感兴趣。

两个家伙一个举着渔猎灯,一个举着抄鱼的大网抄子,猫着腰,沿着水边,鬼鬼祟祟、嘀嘀咕咕、走走停停,从远处看就像两个偷地雷的鬼子。

“我艹,赶紧哎,这里有一片,我给你照着,慢点抄、慢点抄,哎对了。。。我看看我看看,真不少啊,这个个头,随着它们的欧洲爹妈了,至少有一米九。”洪涛一边给王健照亮,一边嘴也不闲着,嘟嘟囔囔的连指挥带比划。

“你小点声,别光拿着电筒啊,去拿个小桶去。”王健早就习惯了洪涛这张破嘴,而且一点都不惯着他。

“嘿嘿嘿,这一抄子就是十多只啊,个个都和基围虾那么大,赶紧赶紧,再来两抄子就够咱哥俩搓一顿的了。”洪涛都快笑岔了声了,这里鱼多不多他还真不知道,但是这个虾的数量和个头真是招人待见,个个有多半截手指长,晶莹剔透,一看水质肯定错不了,而且数量超多,一片一片的,这也就是家伙事不顺手,要是拿几个虾米笼子来,一小时就能弄上来好几斤。

半个小时之后,洪涛和王健停止了捕虾行动,头对头的坐在一起,把捞到的虾都装在一个保温壶里,然后用开水这么一冲,盖上盖子稍微闷几十秒,再倒出来,嘿!个个红!

“来,走一个,这个虾都不用沾作料,本身就是甜的,就是这个酒差了点,要是来瓶牛二就圆满了。”洪涛嘴里叼着半截虾,一手举着一个保温壶的盖子,另一只手夹着半截烟,旁边还放着半瓶刚打开的威士忌。

“看你这个德性我想起一段相声,是这么说的: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左手一根烟、右手一瓶酒、眼前一盘菜,然后你噗噗两口烟,滋喽一口酒,吧嗒一口菜,你扪心自问,你就不亏心吗?”王健那没洪涛洪涛那么忙活,他两手拿的都是虾,嘴里还还在嚼着,根本没功夫喝酒。

“亏不亏心我不知道,反正这三样够我忙活的!”洪涛显然也听过王健说的这段相声,立马绘声绘色的把下半句给接了上来。

“哈哈哈哈哈。。。。。。嘘。。。嘘嘘。。。”两个人一起爆发出畅快的大笑,不过几秒钟之后,笑声就像被谁掐住脖子猛的低了下来,还互相撅着嘴示意对方小声点,怕吵到了帐篷里睡觉的马克思兄弟。

两杯酒落肚儿,两个人的话就多了起来,从当初相识开始,一直说到昨天,然后又从昨天再说回刚相识的时候,大多数都是车轱辘话,但是谁也不嫌烦,说到有共同感觉的时候,还会唏嘘几声,感叹几句,装一装斯文。

总是有人问,钓鱼真的这么好玩吗?白天太阳晒、晚上蚊子叮、下雨满脚泥、日出一身汗,吃不好睡不好,晒得跟建筑工人一样,一走就是好几天,人吃车烧带喂鱼,花钱不少,一点福儿都享不到,这不是傻子吗?

不过你不到这个环境里、不到这种氛围中、不受这个罪、不劳这个心,就体会不到个中滋味,虽然只有一盘白灼虾,一瓶连牌子都叫不上来的酒,但是这种心情,这种人和人之间的交心,是在贵宾楼和鲍鱼王子里都吃不出来的。

四百八十八章晚睡的鸟也有虫吃

钓鱼其实就是个借口和筛选过程,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把和你投脾气的人长时间的聚在一起。至于到底上不上鱼,不能说不重要,但是可以排在第二顺位、第三顺位、第四顺位,永远到不了第一位。

如果什么时候渔获到了第一的位置,那你最好重新找钓友吧,就算你不找你的钓友也得重新找,这时候你再也不会找到原来的感觉,你也就该去找点别的东西玩了。

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这句话在各行各业都适用,放到钓鱼里来一样合适。就当洪涛和王健正喝得云山雾罩、似梦迷离的时候,水边竿架上三根鱼竿中间那根的报警器突然闪烁了两下,然后滴滴声大作,鱼竿被一股大力拉得向前窜了一下,然后又被渔轮死死的挡在竿架上动弹不得,渔轮也并没有闲着,正在呲呲的发出刹车声,鱼线不停的向外送出。

“艹!”洪涛的酒杯刚凑到嘴唇上,然后就都便宜给大腿了,拿着它的两秒钟之后已经距离鱼竿只有不到一米远了。

“艹!”王健正在点烟呢,其实他的位置比洪涛要好,他等于只正对湖面,洪涛差不多都是背对湖面了,不过在反应速度和瞬间加速功能上,他显然比洪涛差了不是一个档次,烟和打火机刚放下来,眼前那道黑影就已经快到竿架前了。

“嘿,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其实这句话不太对,至少不全面,应该说晚睡的鸟儿也饿不着,怎么样,哥们说晚上有戏那是必定的有戏,哎,你来试试这个手感。来试试来试试,20斤高高的,少一斤你就从我大腿上割一斤肉走,大师不是白叫的!”洪涛现在真是扬眉吐气啊,刚才他们从33号钓位上吃饭回来的时候,虽然没有一个人说洪涛的判断不对,但是那个表情那个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其实也不咋样啊!

“得,瞎猫还真碰上死耗子了,我觉得吧。你钓技其实很一般,就是运气好,如果非要加上一点优势的话,就是你的短跑速度和反应速度绝对一流,抢竿子这个活儿一般人都不是你对手!”王健由于没抢到鱼竿,此时肯定是没好话,不过他还是拿起渔猎灯帮着洪涛把鱼线的走向照清楚,毕竟旁边还有两根鱼竿,如果不小心把鱼线搭在一起。那么这条鱼百分之八十就得溜之大吉。

“哥哥哎,先别照了,咱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把竿子都起来吧。欧洲大鲤鱼我还真是头一次钓,不清楚这玩意什么脾气啊,你说呢。”洪涛高举着鱼竿,一边努力不让大鱼向浮球那边窜。一边还得注意别把刹车拧得太紧,防止鱼钩或者鱼线被拉断。

王健和洪涛配合过很多次了,听见洪涛的建议。也知道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真是上了大家伙了,立马把渔猎灯放到支架上,抄起左边的鱼竿把绕线轮摇得飞快,在离岸边几十米外,就把铅坠从水底拽到了水面上,就像一枚小鱼雷一样,带着一道白色的尾迹向着岸边告诉冲来。

不到两分钟,剩余的两根鱼竿就都被王健收了起来,而此时水里的大鱼突然间就发了疯,猛地向左边高速逃窜起来,一口气冲出30多米才算减缓了要线的速度。而洪涛和王健也不禁暗自庆幸,那根鱼竿要是晚收一会儿,现在至少已经把两根鱼线缠在一起了。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好猎人的手掌心!

再强壮的鲤鱼也逃不出好钓手的掌控范围,尤其是在由高科技渔具的帮助下!这时水中的大鱼折腾得越激烈、越勇猛,它被钓上来的时间也就越短,用抛竿钓鱼其实不是把鱼钓上来的,而是把鱼累上来。

抛竿的配置就是为了让大鱼拉着几公斤、到十几公斤、乃至几十公斤的重量在水中游动,然后把体力迅速耗光,最终就像一截破木头一样被拉到水边束手待擒。而钩中大鱼之后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耐心!

钓手此时千万不能着急,要有一种我不把你累得吐血我就不是人的追求。哪怕就是大鱼已经翻着白肚被你拽到水边了,你也千万别相信它没力气了,你要怀着一万分的警惕,然后拿起一块大石头,照着它身上砸过去。

如果你觉得这个方式太残忍,那你就用抄网的把子去捅一捅那条鱼,如果它真的不动了,这是再去抄鱼也不迟。

以往洪涛所听说大鱼咬钩之后又被跑掉的情况,百分之五十是因为钓具有各种各样损伤,另百分之五十都是因为钓手太着急了,深怕大鱼在水中多待一分钟,想早点把它抄到网抄里,结果事与愿违,基本都被大鱼给算计了。

洪涛肯定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他自己遛了一会儿还不算,还把鱼竿交给王健再遛一会,直到大鱼一点都不游动了,就像拽死狗一样给拽到岸边,他还用网抄把去捅那条大鲤鱼的肚子。

“嘿,我说你别捅啦,再捅肚子就快破了,赶紧抄吧,我这个胳膊都举累了。”王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合算与鱼搏斗的情节他都没赶上,鱼竿交到自己手里的时候大鱼已经不怎么折腾了,自己整个就是一个傻苦力,把鱼摇到岸边还得举着鱼竿等着大鱼万一逃窜。

“来来,你先拿着抄网,我去拿摄影机去,给你先拍还不成!”洪涛把大鱼裹进抄网里,然后都没往岸上提,直接交到王健手里,然后自己跑回帐篷去取摄像机。

你还真别说,专业级别就是专业级别,当把夜景拍摄灯打开之后,整个水边都被照亮了一大片,王健觉着网抄里的鱼,两只眼被晃得直眯缝。

“来,我帮你拿着,你去叫马克思兄弟去。”洪涛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把王健和鱼拍了一个全活儿,然后结果王健手里的抄网,让王健去叫醒马克思兄弟。

“这大晚上的,还用叫醒他们吗?先扔鱼护里,明天早上再折腾吧!”王健累出一身汗来,手上还都是鱼身上的粘液,不太愿意去打扰马克思兄弟。

“废话,不叫他们你去联络裁判员啊,万一这个鱼受伤或者死了,这个成绩你给算进成绩里去?”洪涛这是也顾不上小声,干脆就喊上了。

“哦,对了,我忘了这个茬儿了。马克思!施威德!起床啦!!!!!!”王健的优点就是嗓门好,真嚎起来洪涛把嗓子眼里加上一个扩音器也赶不上他,这一嗓子居然在这个平原湖面上产生了回音的效果,几乎就在马克思帐篷里有动静的同时,远处的湖对岸都亮起了好几盏灯光。

“什么事儿!怎么了!”马克思和施威德连衣服都没穿,连滚带爬的就从帐篷里滚了出来。

“上大鱼啦!赶紧给裁判打电话,这条鱼让我溜得有点累,都快吐血了,搞不好坚持不到明天早上了。”洪涛用灯光照了照半截还在水里的抄网。

“哦,上帝啊,我们走运啦!施威德,快来看,好大的鲤鱼,把咱们的标签拿来,它的鳃盖上好像还没有痕迹,这是一条处女鱼,天啊,我这一辈子也没赶上一条这么大的处女鱼,快啊!”马克思光着大膀子,只穿了一条花花绿绿的四角短裤,扒着网抄仔细的看了看这条鱼,然后嗓门立刻高了起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饺子,你不愧是我们的队长,这条鱼太漂亮了,它比潘好看多了,是不是哥哥!”施威德拿着一个小眼镜盒跑了过来,也穿着一条和他哥哥一样的大裤衩子,而且这个比喻打得真是别致。

“没错!没错!去拿护鱼垫来!”马克思估计都没听到他弟弟在说什么。

四百八十九章王健挖的坑

兄弟俩几乎忘了洪涛和王健的存在,七手八脚的把大鲤鱼装在护鱼垫里,只露出脊背上的背鳍,然后用一个钳子一样的工具,把一个小铝环固定在这条鲤鱼背鳍最粗的一根鱼刺根部。

“饺子,你的标签呢,赶紧拿来啊!”弄完了这个小铝环,马克思才想起洪涛的存在。

“什么标签?”洪涛大概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糟糕了,我忘了告诉你标签的事情了,怎么办?这么大的鲤鱼已经不能往鳃盖上刻字了。”马克思一巴掌就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手上还带着鱼身上的粘液。

“别弄那个标签的事情,我们这辈子指不定还来不来这里钓鱼,有你的标签就成了,赶紧给裁判打电话吧,一会这个鱼死了咱们就白干了。”洪涛用灯光照了照鱼的眼睛,情况很不乐观,鱼眼都开始往下看了,这就和人要翻白眼一样,这条鱼很虚弱了。

“对对,施威德,你去打电话,我把它放到水里去,千万不能让它死!”马克思一听洪涛的话,立马就忘了什么标签的问题,像抱着孩子一样把大鱼抱进水里,而且并没有往抄网里放,也没放到鱼护里,而是光着脚走进了大腿深的湖水中,把护鱼垫放到水中,再用手往鱼身上淋水。

“我x,这是典型的要鱼不要命了,这么冷的天,鱼没死你得死喽!”王健一看马克思这个举动,赶紧拿起自己的外衣走进湖水里给马克思披上,这个老头虽然一身腱子肉,但是现在湖边的温度很低,虽然水里的温度可能高几度,这样一个老头站在水里也够呛啊。

但是马克思好像一点事儿都没有,不管洪涛和王健怎么劝,他就是站在水里不上来。施威德到是没劝他哥哥,而是换上了一身防水衣裤,走到水里把他哥哥替换了下来,真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啊!

组委会的裁判来得很快,大概也就十多分钟的功夫,小汽艇开着大灯就来了。这些裁判都是法国钓鱼协会请来的,大家谁也不认识谁,所以没有什么寒暄的过场,直接把鲤鱼检查了一遍,让后上称过重。12。35公斤!

裁判员的汽艇走后,大鱼也被直接放生,这条鱼真是累得不善,在浅水里缓了好几分钟,才算勉强把身体立了起来,又休息了一会,才拖着疲惫的身体游入了黑漆漆的湖中。

经过这么一折腾,马克思兄弟也不打算去睡觉了,时间正好是2点整。再过1小时他们就该接班值夜,正好把洪涛和王健提前换了下来,让他们去帐篷里睡觉。

虽然洪涛和王健还是有点恋恋不舍,但是钓鱼这个东西快了是要分享的。总不能老你一个人高兴,其它人在一边看着吧,睡觉就睡觉吧。

可能是这两天睡眠太少、劳动量又有点大,洪涛和王健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多。洪涛那个引以为豪的水边自动体内生物钟都失灵了,估计这也和时差有关系。

“哎呀,抱歉抱歉。我这一觉睡多了点,怎么样,有收获没有?王健!王健!该起床啦!”洪涛打着哈欠从帐篷里走出来,看到马克思兄弟正凑在一起看什么东西呢。

“你的玉米豆太神奇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我们又收获了3条鲤鱼和一条鲶鱼,虽然都没有你昨晚钓的大,但是我们的成绩已经稳稳的排在第一名了,你看,这是今早裁判组给的第一天成绩统计单,我们比第二名多出了整整13公斤,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奥地利农民永远也没有赶上我们的机会了!哈哈哈哈!”马克思虽然熬了半夜,但是一点疲惫的样子也看不出来,这个老头身体真棒,光着身子在低温和冷水里站了半天,屁事儿没有。

“早上还没补过窝子吧?正好,你们先休息休息,我去补窝子去!”洪涛连洗脸刷牙都没顾上,再次抱着那个大桶上了电动船,然后向浮球开去。

“王,睡得好吗?”此时王健也伸着懒腰从帐篷钻了出来。

“非常好,我还做了一个有关钓鱼的梦。”王健拿着自己的牙刷毛巾,走向营地最里面的洗漱区,那里有一大桶自来水和一个土坑,这些欧洲钓鱼人很讲究,连牙膏和肥皂水也不能直接流入湖中。

“王,你知道饺子的玉米豆是用什么神秘材料配制的吗?我曾经拿了几颗去我的实验室里做了仔细的分析和研究,但是除了蜂蜜、酒精之外,我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马克思还真诚实,连他背后搞的小动作都招出来了。

“嗨,我哪儿知道啊,他在北京开了一个渔具店,专门卖他配制的鱼饵,生意可好了,做多少卖多少,你知道他一年光靠卖鱼饵能挣多少钱吗?”王健一边刷牙,一边大着舌头回答马克思的问题。

“。。。。。。”马克思哥俩连摇头的节奏都是那么一致。

“差不多得40万左右,换算成欧元也得4万多吧,中国的消费水平可比德国低多了,咱们三去中档餐厅吃一顿中餐20欧元打住了,普通的香烟1欧元都不到,一瓶啤酒25岑特(欧元的分级单位cent),他在中国光靠这个小渔具店就能成为一个小中产阶级。”洪涛对王健的评价一点都没错,他就是一个漏风嘴,逮到什么说什么。

“原来是专门研发制造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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