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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开老婆去泡妞-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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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叶初晴已经有北宫错和薛韬照顾,所以楚扬也没有再对她表示什么关怀之情,就当先从座位上站起,向舱门口走去。

“哎!你等等我呀!”

沈云在见楚扬理也不理她的就走,一肚子委屈加无奈的快走了几步,追上了他:“你不会是看到你同伴安全了,有人接应了,就准备过河拆桥的不管我了吧?”

对沈云在能够看出北宫错和孙斌是接应叶初晴的人一事,楚扬根本就没有感到什么意外,只是淡淡的说:“这句话是我认识你以来,你说的最正确的一句话了。”

“想甩开我呀,你门都没有的!”沈云在气哼哼的,抬手在楚扬的左边屁股上使劲拍了一下。

“这个地方是你随便能摸的吗?”楚扬白了她一眼,当先顺着舷梯走出了飞机。

当楚扬的双脚踏在地面后,他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很是有一种两世为人的感概,仿佛觉得这一切好像在做梦那样,心里喃喃的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461再加上裤子!(第一更!)

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出现前三天的情况,先试一章!

……

一行人快步走进候机大厅。

“等我。”北宫错和叶初晴低低的说了一句,就将她交给了薛韬,随即快步追上准备走出候机大厅的楚扬,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朴先生,我能不能和你说几句话?”

楚扬看了一眼沈云在,觉得北宫错这时候凑过来说话,恰好是个甩开这个不要脸的好机会,于是就马上点头应允:“好的,我恰好想去洗手间,那我们就去那儿说吧。”

北宫错点头,跟着楚扬向洗手间走去。

想借此机会甩开我呀?门都没有的。

望着楚扬的背影,沈云在得意的笑了笑,转身对不知道想什么的叶初晴伸出手:“小姐,这次你总算明白我对你没什么恶意了吧?实话告诉你吧,我这样做其实就是要破坏他和李孝敏的婚事。”

叶初晴轻轻的和沈云在拍了一下手,问:“沈小姐,你这次来华……”

“我纯粹是以私人游客来华的,根本不带有半点杂念。”

叶初晴点头:“好,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朴同焕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男人。”

沈云在仰起下巴:“在去年天气还暖和的时候,我们就在京华发生那种关系了,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看到他和别人结婚的主要理由。”

“哦。”叶初晴眼神一黯,随即强笑了一声不再说话,扶着薛韬的肩头,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候机大厅。

……

很是痛快淋漓的解决了生理问题后,楚扬在洗手时对挨着他的北宫错说:“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救你的同伴?”

北宫错静静的望着他,点了点头。

“这个问题很简单,”

楚扬说:“我曾经受过她的恩惠……至于是什么恩惠,我就不方便说了,你只要知道为了她的安全,我会付出一切代价就行。”

北宫错静静的望着楚扬,过了片刻,等他把手烘干后才说:“我看你很像一个人。”

“我就是我,我不会像任何人。”

楚扬说完这句话,抬头看了一下洗手间的后窗,不好意思的笑笑说:“我很讨厌那个跟着我的沈云在,所以我要从后窗跳出去甩掉她,你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我没意见。”

“呵呵,以后有机会来冀南喝酒。”

楚扬说完走到后窗前,抬手推开窗户,将右脚迈到窗台上后,转身说:“沈云在的真实身份你肯定知道了,但看在她送你同伴回国的面子上,你们别难为她了。”

“明白,”北宫错回答:“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打算难为她。”

“这样就好。”楚扬说完就从窗口跳了出去。

北宫错走到窗户前,望着迅速离开窗口的楚扬背影,一动不动。

……

飞机场洗手间的后窗,就一片草坪,经过草坪再翻过围墙后,就到了冀南郊区的野外了。

楚扬很麻利的从围墙上跳下,先顺着麦子地向前走了一千多米后,这才辗转的绕回到公路上,又向着市区的相反方向往北步行了半小时后,才到达了一个不知名的村庄。

这个村子,就像是无数平常的村落那样,在村头会停着几辆挂着‘出租’牌子的黑出租。

楚扬径自走到一辆银白色的面包车前,脱下身上的名牌西装,很干脆的对那个同样留着小胡子的司机说:“哥们,这是一件正品的皮尔卡丹,市值约为几万RMB,你要是把我送到市区,它就是你的了。”

冀南虽然算是齐鲁省的省会,但像面包车司机这样的郊区乡下人,还是很少有人能够正品西装的,这和有钱没钱没关系,关键问题是大家根本用不着穿这么高档次的衣服。

一个乡下人要是穿着几万块的西装去田野里割麦子,人家肯定说他傻逼呀烧包的。

所以呢,的哥看了眼楚扬递过来的西装,撇撇嘴刚想说‘老子不干’时,却想起过几天就是四老爷家三表哥大婚的日子了,如果要是穿上这么一件看起来很正版的西装,好像也挺有派头的。

的哥盯着楚扬的裤子看了看:“再加上裤子。”

楚某人马上捂住屁股:“不行,你总不能让我穿着内裤在大街上晃悠吧?”

也是啊,唉,算了吧,看在哥今天心情还不错的份上,就赔本送他一趟吧……心里这样想着,的哥才满肚子不愿意的接过西装随手扔在后座,冲楚扬摆了摆下巴示意他上车:“去市区哪个地方?”

楚扬坐在副驾驶座上,回答:“你知道冀南最大的娱乐地方是什么地方吗?”

只要是开出租车的,不管是出租公司的的哥还是像这位哥们一样开黑出租的,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消息特灵通。

有些诸如泉城大酒店的高档场所,他们不一定进去过,但肯定从坐车人中的嘴中听说过。

的哥根本没有多想什么,径自回答:“要说冀南最大的娱乐场所,那肯定算是‘双喜’休闲会所了。”

“那就去双喜休闲会所。”

提起娱乐活动的好地方,的哥可来精神了:“看你样子是搞文艺工作的吧?”

楚扬将右胳膊挎在窗口,随意的打量着道路两旁:“是呀,你怎么知道?”

“嘿嘿,一个男人绑着辫子,不是搞文艺工作就是流氓……咳,你们这种人最爱去那种地方了。”

的哥咳嗽了一声说:“哎,我可告诉你啊,那里面的消费很贵的,要想叫个水灵粉嫩的小姐,最少得这个数!”

说着,的哥伸出右手来回的翻了一下:“当然了,你要是想玩三人行之类的,价格还得加翻。”

“呵呵,我不玩那个的。”

楚扬笑着摇摇头,随意的看了一眼贴在出租车前面玻璃上的通行证,见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就问:“你叫孙斌?”

“昂,我就叫孙斌。”

叫孙斌的的哥,虽然明明看到楚扬是从通行证上看到了他的名字,可还是忍不住的想吹嘘一番:“别人在听到我这名字后,都会说起得好名!”

“为什么?”

“因为我和一位在历史上很牛逼的兵法家同名。”

再次看了一下通行证的名字,反正在路上也没什么事儿,楚扬就和他随意的聊了起来:“人家是孙膑,你是孙斌。”

“这有什么呀?反正都一个读法。”孙斌撇撇嘴:“我敢说,要是我们俩碰面,他肯定打不过我。”

“你打架很厉害吗?”

“我们村一百多口人,就没有敢惹我的!”

“你既然有这么大本事,干嘛还要开黑出租?”

孙斌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为情,吱吱唔唔的挪开话题:“你确定要去双喜休闲会所?那儿有你的熟人吧?”

“嗯,我老婆就是那儿的老板。”

孙斌脸上马上就浮现不信:“你就吹吧!要是你老婆是那儿的老板,你还会问我哪个娱乐场所最大最出名。”

“我没有吹,因为我一年多没见我老婆了。”

楚扬说:“在我临出国之前,她就是搞这行业的。我有足够的信心相信,经过这一年的打拼,她肯定会称为冀南最大的娱乐场所老板。”

大家都知道,一个城市中最耀眼的娱乐场所主人,往往就是这个城市的地下老大。

而楚扬嘴里的老婆,就是夜枭商离歌!

依着商离歌的本事,在冀南除了楚扬外,还有哪个在道上混的人,能?敢让她低头当老二?

孙斌见楚扬说的这样肯定,在犹豫了片刻才不好意思的说:“要是真这样的话,那、那能不能帮我个小小的忙?”

“说吧。”

孙斌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说:“帮我在双喜会所找份工作!呵呵,我可是早就眼馋那里的姐们了。”

“靠,你可真够没出息的!”楚扬骂了一声:“这个没问题,只要你裤裆里的那杆枪硬,去当个鸭没问题!”

被人嗤笑为鸭子,孙斌也没着急,辩解道:“我说的这个只是我的理想!理想!你懂不懂?其实我打架真的很厉害,全村一百多口人,都不是我对手呢!”

……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冀南这座美丽的省会城市,很快就被五颜六色的灯光装扮起来。

冀南最大也最有名的娱乐场所双喜休闲会所,也迎来了它一天中的黄金时间。

在会所门前的停车场内,什么宝马奔驰奥迪法拉利的,是一辆挨着一辆,七八个泊车的小弟,忙的是不亦乐乎。

站在会所门口的猴子,喜滋滋的看了得有大半个小时,这才转身走进大厅,对几个心腹手下吩咐了几句,就乘坐电梯来到了会所的第九层。

一走出电梯,猴子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他不是不想为会所兴旺的生意而满足的笑,而是他即将见到的这个人,不喜欢任何人在她面前笑!

猴子清楚的记得,在十个月那个月圆之夜的晚上,老大的生死兄弟(城南夜总会的老板、江湖人称人见愁的顾明闯)就因为在她办公室里笑着开了句玩笑,却被她揍成了猪头。

要不是顾明闯的老婆周玉如苦苦向老大求情,那晚小顾同志很可能得被打断几根肋条!

在江湖上很有名气的人见愁,在老大面前笑了一下就得到这样下场了,试问谁还敢再笑?

能够仰天大笑的地方多的是,比方在停车场内,比方在小姐的肚皮上,但唯独不能在老大面前笑,甚至不能在九楼!

这一点,整个会所近三百名大大小小的小弟,心里都清楚的很!

按说,有这个这样跋扈不讲情理甚至有些变。态的老大,手下不该有这样一些小弟才对。

但有谁能拒绝了红彤彤的票子呢?

大家可以说老大跋扈说她变。态,可决没有人说她小气!

大家出来混,还不就是为了钱嘛!

462这个人肯定是楚扬!(第二更!)

绷着脸的猴子,走出电梯后不但将笑容收敛,而且走路的脚步声也轻了很多,仿佛怀里抱着个熟睡的婴儿那样。

猴子走到走廊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先整理了一下自身的仪表,这才抬手轻轻的叩击了一下门板。

“进来。”一个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雪地被月色映照的那一幕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

猴子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到屋子中央的时候,猴子对那位背对着他坐在办公桌后面喝酒的老大弯腰低头:“九儿姐,按照你的吩咐,我在门口等了半小时,一直没有发现你所说的那个人。”

自从十个月前,猴子就收到了老大一个奇怪的命令:每当天黑下来后,他一定得在门口站半个小时,等一个会问‘这家会所的老板,是不是个女的?’的年轻男人。

猴子已经等了整整十个月了,每天傍晚在等上半小时后,就必须得上来向老大汇报一声,然后余下的时间就供他自由支配了。

喝酒的老大,低低的嗯了一声,抬起莹白如玉的右手随意的挥了挥手,示意猴子可以走了。

猴子再次弯腰点头,然后退出了房间。

当他关上那扇门,迈着轻轻的脚步走进电梯后,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苦笑着自言自语:“真不知道九儿姐等的那个人是谁。唉,如果那个人要是来找她的话,肯定早就来了。可都十来个月了,除了顾明闯两口子外,来这儿找她的也就是狐狸了。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走出电梯后,看着人满为患的大厅,猴子的脸上,重新又戴上了灿烂的笑容,与几个来自非洲的手下打了个招呼后,他就直接走到吧台跟前,坐在高脚椅上,对里面那个屁股很大、奶x子很挺的吧台小姐甩了个响指:“小静,给哥来杯威士忌!”

“猴子哥,你去见过老板了?”

小静端着一杯威士忌,扭着风情万种的纤腰走了过来:“我真不明白,老板她为什么看不得我们笑,难道说她被男人抛弃过……”

小静刚说到这儿,猴子甩手对着她那粉嫩的左脸颊,啪的就是一耳光!

“猴子哥!”小静楞住,呆了片刻才躲开猴子那几乎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抬手捂住脸颊,委屈的泪水在长长的眼睫毛上挂着:“人家昨晚才陪你……你怎么舍得打人家?”

猴子扭头看了一下都没有注意到这儿的人群,阴森森的笑笑:“打你?打你是为了你好。要是下次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会让埃玛斯把你送到非洲铁矿去?”

听猴子这样说后,小静激灵一下就打了个冷颤,赶紧的抬手擦了把眼泪,不敢再说什么。

她知道,别看她已经和猴子发生了那种关系,但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却从不说谎话。

“喂,妹子,来两罐啤酒!”

就在小静胆战心惊的提醒自己以后别犯错时,一个穿着雪白衬衣、绑着一个小辫、嘴唇上有一撇漂亮小胡子的男人,领着一个四处望、脸上带着欢喜的惊讶、一看就是个乡下人的家伙,走到了吧台面前。

“好的,请问你们要什么牌子的?”小静瞥了一眼已经开始喝酒的猴子,笑着问那个斯文人。

斯文人看了看吧台后面的酒柜:“有没有趵突泉的?”

如果双喜休闲会所不是在冀南而是在别的城市,酒柜中还真不一定有趵突泉啤酒,盖因现在很少有客人点它了。

小静点点头:“有的,你稍等。”

斯文男人笑笑,伸手在口袋中掏出了半天,坐在他旁边的猴子,也没有看到他掏出一张钞票来。

不过,依着猴子那毒辣的目光可以断定,这家伙绝不是那种没钱的人,只看他穿着的这件衬衣吧,最少就得值个万儿八千的。

小静从酒柜的最底层,拿出两罐趵突泉啤酒,放在吧台上:“先生,总共是三十八块钱。”

斯文男人听到这个价格后一愣:“什么?就这种啤酒还要十九块钱一罐?也太贵了吧?”

看这哥哥打扮的人五人六的,没想到却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主儿……小静矜持的笑着指了指专卖红酒的吧台那边:“先生,那边的一杯酒都要好几百好几千的呢,这边两罐啤酒才三十八块钱,还贵吗?”

“呵呵,也是啊。”斯文男人向那边看了看,讪笑一声说:“要是比起来还真不算贵,可我出门时忘记带钱了……”

在斯文男人提出要酒时,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家伙,就躲的远远的了。

听说这家伙没带钱,不等小静说什么,猴子就皱着眉头的问:“哥们,你不带钱跑这儿来喝什么酒呀?”

斯文男人看了一眼猴子,笑呵呵的说:“和你打听个事儿。”

要不是这家伙看起来很有安全感的,猴子才懒得搭理他,早就让埃玛斯几个人把他给架出去了:“说吧。”

斯文男人拿过一罐啤酒打开,仰起下巴的喝了一口,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啤酒沫后,问:“这家会所的老板,是不是个女的?”

……

在斯文男人问出这句话之前,猴子还是用藐视的眼神看他的。

可当他问出这句话后,猴子马上就变成了一只真正的猴子……最起码在动作上很像。

就像是一只屁股着火的猴子那样,猴子呼的一下就从高脚椅上蹦了起来,脸上带着见了鬼的惊诧,指着斯文男人的手,也开始哆嗦:“你、你刚才说、说什么!?”

在斯文男人跑到吧台前要酒喝的时候,一直怀疑斯文男人吹牛的孙斌,就躲在了一旁,心里暗笑:你打车的钱都是用西装代替的,连去樱花洗脚城洗脚的钱也是老子代拿的,现在竟然还好意思的跑这儿来要酒喝。如果你说的那些话是真的话,一切都不是问题,可你要是吹牛的,嘿嘿,那你就等着挨揍吧!要知道这个会所里面的任何一个小弟,都是那种在冀南街道上横着走的家伙。

不过,当孙斌看到猴子屁股着火那样的从椅子上蹦起来后,马上就放弃了幸灾乐祸。

他觉得就算这家伙是在吹牛,可他们毕竟是一起来的,要是这家伙挨揍了,那么打遍整个小村无敌手的孙斌先生岂不是很没面子?

所以,在猴子用手指着斯文男人的时候,孙斌就快步走过来,挡在斯文男人面前,牛眼一瞪脖子一伸:“嗨,兄弟,你想干啥!?”

“干啥?你谁?”心情激动下的猴子,忽然看到个乡下小伙挡在斯文男人面前,马上就是一愣。

孙斌虽然心里挺害怕在双喜休闲会所惹事,但他可是打遍小村的无敌手,宁可挨打也不能掉了面子。

于是,他左手大拇指一翘,指着后面的斯文男人说:“我谁?我就是大名鼎鼎的孙斌,后面这个是我兄弟!”

“孙斌?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你给我起一边去!”

现在猴子终于等到老大要等的那个人后,哪儿还有心思和一个乡下年轻人墨迹?直接一把将他推开,看着斯文男人,因为激动语气而有些发抖的问:“先、先生,麻烦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句!”

别看这个孙斌是乡下人,倒是挺仗义的,属于可用之人……斯文男人在孙斌挡在他面前时,眼里就有了欣赏的意思。

不用问,这个穿着白衬衣的斯文败类,就是楚扬了。

他看到猴子再次追问他刚才说的什么话后,心里马上就是一酸:从这家伙的激动表情来看,九儿姐肯定早就猜出我会说这句话的!呵呵,她、她一直在等我!

深吸了一口气后,楚扬缓缓的说:“刚才我问你,这家会所的老板,是不是个女的?”

“是……是!”

猴子这下终于肯定没有听错什么了,喃喃的说了两个字后,接着就对一脸莫名其妙的小静说:“小静!快点给这两位先生拿会所最好的酒……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就下来!”

猴子最后这句话是和楚扬说的。

说完他就再也不顾会所大哥形象的,转身就向电梯跑去。

这是咋了?猴子好像看到他亲爹似的激动。

小静有些纳闷的摇摇头,抬手摸了摸还红肿的脸颊,按照猴子的吩咐,转身去替楚扬孙斌拿酒了。

……

猴子出了九楼的电梯后,急吼吼的就向走廊尽头跑去,再也没有了昔日时的小心。

直到跑到老大的办公室门口,他才稍微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伸手在门上用力敲了几下:“九儿姐,我是猴子!”

“进来!”

猴子应声推门走进光线昏暗的办公室。

虽说办公室内的光线很是昏暗,可猴子还是从老大刚才那声‘进来’中听出了不满,这也让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满心的激动低头说道:“九儿姐,你等的那个人来了!”

霍……

满头的白发,因为扭头过快而飞扬,转过身的商离歌,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可她的声音依然镇定:“那个人是谁?”

“他来了后问我,这所会所的老大,是不是个女的!”

腾……

腾地一声,商离歌从大班椅上站起来,再也无法保持语气上的镇定:“真、真的来了这样一个人?”

“真的!”

“他、他是什么样子?”

463激动?还是害怕?(第三更!)

听到老大问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后,猴子闭了一下眼。

只有这样,他才力争让自己不会把那个人描述错:“他留着一头光滑的长发,上唇有两撇好看的小胡子,面皮有些发黄……”

不会是他,他从来都不会留长发,也不会留胡子,更不会面皮发黄……商离歌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双眸中刚燃起的激动火焰,再次的黯淡了下去。

猴子根本没有看到老大眼里是什么表情,依然说道:“他也就是二十五六的年纪,身高最多一米七八,笑起来时的牙齿雪白……”

猴子刚说到这儿,商离歌马上就打断了他的话:“不要说了,那个人在哪儿?!”

“就在下面大厅的吧台前。”

商离歌不再说话,放下手中的酒杯,将脑后的帽子戴在头上,脚步匆匆的走出了办公室。

在走进电梯时,商离歌的双拳是紧攥着的。

刚才猴子才开始描述说那句话的人外貌时,她曾经心凉过。

但当猴子说他的笑、他的年龄他的身高时,她却蓦地腾起一股强烈的预感:这个人,肯定是楚扬!!

……

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描述商离歌此时的心情呢?

是激动?还是害怕?

……

自从被柴慕容告知楚扬牺牲在海外后,商离歌就一直不相信她的兄弟!她的朋友!她的情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了。

既然选择了做一个随时可以杀人、随时可以被人杀的杀手,其实商离歌早就想过他们的下场。

不过,她觉得就算楚扬真的会死,也得死的轰轰烈烈的,绝不像柴慕容所说的那样,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

所以,尽管商离歌亲眼看到了楚扬的遗书,但她却拒绝接受他牺牲的消息,并一直固执的以为: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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