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视狂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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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辰看得出来，何国志很难受，也许在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他都会落泪吧，一个老人的泪，诠释者中医千年的兴衰。

中医好不好，这一点无可厚非，可沦落至今是什么造成的？也许是历史造成的，可后来的人为因素，却让中医彻底的沦陷，再也难以恢复千年前的荣耀了。

方辰此时也不免有些心酸，中医的兴衰历程，也许只有学中医的人才能懂，外人，或许仅仅只是看看热闹。

第201章：租个房子打飞机

随后的时间，何国志又跟方辰聊了很多，有一些是私房话，而有一些是历史进程，还有一部分是中医走向衰落的原因，还提及到了中西医结合的弊端，一通畅谈近一个小时。

一老一小的对话，表面看起来，何国志好像是教授徒弟，可实际上，却是经时双方的一次对话，自我反省，自我剖析。

何国志自己也很明白，时方派已经不是最初的那个了，清末之后，核心内容就已经变了，而之后的人为因素，还有西医的入侵，也是加速了中医的衰败，特别是倡导中西医结合的一些庸医。

很多西医把药方当成固定模式，具体说来就是，用中医的知识，去按照西医的理论来医治，遇到炎症就清热解毒，遇到高血压就平肝息风，然后‘以方套病’，认为一个方子就可以治疗一种疾病，如果治疗不好，就换成西医，然后就说西医科学，中医不科学。

难道他们不懂，中医的核心意义吗？

比如两个病人，生同样的病，正宗的大师开的方子，会根据体质的不同，加量和减少，或者是去掉几味药，增加几味药，换言之，同人同病不同方。

如果连这个都不懂，还谈什么中西医结合啊？

如此种种，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

“小正呀，你想过中医的未来么？”

方辰摇了摇头，他确实是没想过，其实也是他自己没时间去想，前世他学习的时候，因为年纪小，思想不太成熟，最多就是考虑考虑自己的未来，哪有时间考虑什么中医的未来了。

这一世，方辰算起来一天都没有消停过，勉强度日而已。

而且这些事也轮不着他啊，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你没想过也很正常，我也是这几年才开始考虑的，我有一个研究所，挂在学校的名下，但其实是我个人的，出资都是我个人，这个研究所，就是专门研究中医……古代中医有两大派，无数个小派和脉源，但归其根本，都是同根而生，所以，我研究的课题，主要就是中医的大方向和一些从未有人探索的东西，你是经方，而我是时方，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如果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帮帮老头子我……”

虽然不知道研究的具体内容，但方辰还是点了点头：“放心吧何爷爷，只要用得着小子的地方，小子在所不辞。”

“行了，今天咱爷俩的话，出于我口，止于你耳，对外咱们谁都不要说，以后这些话题，咱也不讨论了！”

方辰点点头，他现在才明白，何老说了这么多，其实主要是解释一下，关于‘老匹夫’的问题。

昨天方辰那以点盖面的描述，之后还骂何国志等人是老匹夫，现在想起来，确实是有些太过了，有太多的内情，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改变的。

真的像何老所说，中医能不能继续流传，是靠下一代了，一代人才能改变一个现象。

随后，在何国志老爷子的亲自陪同之下，方辰找到了校方，直接找校长批条，然后找招生办的主任入档。

在学校内，何国志的威望绝对是一顶一的，他毕竟是官医结合，随时可以见到大领导，可以说，何国志是很多大领导的救命恩人，即便他不亲自陪同，只需要一个电话，方辰的入学手续和各项档案，也会以最快的速度办理下来。

当然，方辰也明白何老的意思，他之所以亲自带领，一方面是这位老人真的看好方辰，另一方面，是何老在帮方辰铺路。

学校的大环境何国志是非常清楚的，而方辰的医术，何国志也是大概明白，在学校里，方辰肯定是学不到太多的东西，顶多就是一些中医理论，而兼学的西医方面，方辰估计是不会去，这一点何老也清楚，所以他的露面，也算是给方辰以后自由上课，自由逃学，铺了一条大路。

只要不是在学校里面杀人放火，估计校方各级领导，都不会动方辰，逃课而已嘛。

办完手续，何国志问道：“你是在学校住，还是出去住？”

“学校。”方辰想也不想就说道。

他现在虽然有五十万，还有一大堆玉佩，可这些钱，都是以后用的，万一哪天没玉佩了还要治疗大病，到时候钱花光了只能抓瞎。

而且龙城的房租也不便宜，方辰也没女朋友，租个房子打飞机啊？奢侈。

“嗯，行，把钥匙拿着吧，就在刚才我那个房子住下，那边安静，也比较方便，到时候找你也容易一点。”何国志直接把教职工公寓的钥匙给了方辰。

“我住？那何爷爷你呢？”

“我外面有房子，你就别担心了，回头我领你去东校区的研究室，还有，最近有时间就准备一下，那个大浪淘沙的比赛，你可是要代表咱们学校参加的。”

方辰连连点头：“何爷爷，比赛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正在整理选送名单，等整理好了，就会定时间，到时候我会通知你的，你可一定好好表现哦。”

告辞何老，方辰坐车回‘五星级酒店’搬东西，有时间还要去吕老家里一趟，行医箱还在那边。

其实这一个多小时的畅谈，让方辰明白了很多事，可同时又对中医未来深感担忧，虽然一个小时不足以说完全部的衰败原因，可大方向已经说了，至于现代中医的教学环境，教学内容，后继无人等因素，何国志没有多说，方辰也没有多问，因为这件事他知道了平白添堵。

下午的时间，方辰就把吉他和换洗衣服搬到了何老的家里，然后收拾了一下这个两居室的公寓。

这个公寓，除了客厅是经常打扫的之外，其他的卧室，杂物房，厨房和洗手间，都比较脏，有的地方还落满了灰尘，显然是何老不在这里住，最多就是在这里见见客人，见见校方领导什么的。

对于这个住宿环境，方辰也比较满意，暗暗称赞何老仗义，而西校区的位子也好，在北三环上面，周边学校林立，医院众多，比偏远郊区的东校区可好了不止一倍。

虽然整个校区看起来有点老，可老有老的话，老中医嘛……

就在这时，方辰手机响了，一首《姐是老中医》，恰好符合题意。

第202章：学弟都很戳，学妹都很丑

吕倩柔？

方辰诧异了一下后才接起电话：“喂！”

“通知你一声，晚上奶奶熬了鸡汤，让我下班之后接你过去，你在哪？”

正好，去拿行医箱，方辰也没拒绝，直接说道：“中医药大学。”

“哪个校区？”吕倩柔昨天也听说了，何老爷子要让方辰入学，没想到今天就办理了？速度还挺快的。

“西校区。”

“行，十五分钟后，在大门等我。”

“现在才几点？”方辰一愣，现在不过才四点多啊，这么快就下班了？

“废什么话？让你等就等，就这样，我现在出公司。”

啪！说完话就挂断电话。

方辰一撇嘴，这有钱人啊，特别是有钱的女人，脾气就是大，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摆出一副臭脸，其实摆臭脸没什么，最主要的问题是，她可以摆脸色，你却不能摆。

妈蛋，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结果现在一个个都得寸进尺了，文凤是这样，吕倩柔也是这样……一个娘生的吧？你们的娘都叫‘软妹币’。

心里虽在埋怨，可方辰也没多耽误，丢下扫帚，清理好擦桌椅的脏水和抹布后，方辰洗了一个手，然后就拿着钥匙出门了。

走在校园内，看着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方辰心情豁然开朗了不少，虽然学弟们都很戳，学妹们都很丑，可是，他们身上都有着一股朝气，这股朝气是能够影响到别人的。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时间才不到十分钟，显然方辰来早了，不过他就这个习惯，应人约，早到总比迟到好，除非是真有事情耽误了，不然，方辰很少会迟到。

或许有医德的医生都是如此吧，毕竟时间，有的时候是跟人命划等号的，大意不得。

等着无聊，方辰眼珠子自然毫无节操的四处乱飘，飘了好一会，方辰苦笑摇头，真没看到啥质量较高的美女，不过倒是有几个身材不错的学妹，可这一回头，方辰差点没背过气去。

不知不觉等了无聊的几分钟，方辰在四处观望时，一道靓丽的身影渐行渐近，从大学里面走了出来，长裙盘发，远远看去一股成熟韵味和气质，方辰视力极好，在这身影走近，目测六十多米的距离，方辰看清楚了来人的长相。

相貌且不说，因为对于方辰来讲，这张脸太熟悉了……梦里梦外都是她。

如果非要形容，方辰只能用端庄秀雅四个字，外加美丽典雅来形容，在方辰的眼里，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猛然地，方辰愣在当场，连心脏都好像停止了跳动一般。

其实不光是方辰，就在这个女人一路走来时，学校里面的学弟们，都纷纷侧目，投来那惊艳和贪婪的目光，甚至连学妹们，眼神中都透露着羡慕或嫉妒的神采。

欧阳雪晴！

不过片刻，方辰就强行的将自己拉回了现实，脸色一抹低迷的落寞，他知道，这个女人叫欧阳雪晴，虽然都有一个晴字，虽然在两个空间，按照空间学说来解释，她们其实是一个人，可是……

心里有些抽搐，心疼难受的抽搐……

这股难受，虽然有一部分是来至于欧阳雪晴的外表，但更多的是，她身边的男人。

一个学究模样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有二十三、四岁，带着斯文的金框眼镜，整个人温文尔雅，两个人并肩而行，路上有说有笑！

嫉妒？有。

方辰并不否认。

羡慕？也有。

恨？谈不上！

如果她真是前世的晴姐，也许方辰会恨，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不是那个。

说话间，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门口，方辰其实是想躲开的，可他抽不回自己的目光，挪不动自己的蹄子，愣是站在大门左侧，目送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人，来到了大门口。

也许是有所感觉吧，出了门，欧阳雪晴仅仅只是下意识的偏头看了一眼，接着她也是一怔，怎么是他？

被人发现，方辰腿肚子一抽，连忙转过头去，背身对着欧阳雪晴他们。

“表姐，你在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看到一个熟人。”欧阳雪晴摇头一笑，之后说道：“行了，你就别送我了，赶紧回去吧，还有，要好好努力，你现在好不容易进入了何教授的研究室，这可一直是你的梦想，现在梦想成真，要多跟里面的教授和专家学习，千万不要惹事，明白吗？”

“放心吧表姐，那我回去了？我还有一篇稿子要写呢。”

“去吧，等过段时间我离开龙城的时候，再来看你。”

“好，表姐拜拜。”

“嗯。”

说完话，欧阳雪晴对着男人摆摆手，然后侧目一瞟方辰，所谓他乡遇故人，欧阳雪晴也没有装着不认识，而是迈步向方辰走去。

其实方辰虽然是回过头，可暗地里，他还是悄悄的侧过脸，斜着眼睛看着欧阳雪晴这边，直到欧阳雪晴走到自己身旁，方辰只感觉心跳猛然间加速。

“方辰？”

“雪晴小姐。”方辰嗓子有些发干发涩，说话语气都有些不自然的回应了一声。

“你很怕我？”欧阳雪晴老调重弹，这句话他以前问过，可没问出什么答案，而今天，欧阳雪晴本来只是想简单的打声招呼，可当她看着方辰这副模样时，她又忍不住问了一句。

“没！”方辰违心的否认。

“我看得出来，还是因为我跟你那个晴姐长的很像？”

“不是。”方辰又摇头。

“呵呵。”

方辰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一下，哈中带呵，外加有些咄咄逼人的语气，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女神的气质……啥意思？当自己真是纯吊…丝了？

欧阳雪晴一笑：“不管怎么说，咱们好歹都是半个老乡，在偌大的龙城遇见了，也算是有缘，晚上我请你吃饭？”

“啊？”方辰一怔。

“我是说，晚上我请你吃饭，事先告诉你，这可是我第一次邀请男孩吃饭哦。”欧阳雪晴如沐春风的笑着，这个笑容让方辰差点脱口而出‘好’。

第203章：百般滋味在心头！

嘟嘟！

此时，路边两声急促的喇叭，方辰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只见吕倩柔坐在驾驶位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方辰和欧阳雪晴。

救星啊！

方辰连忙告罪：“不好意思，晚上我约了人，下次吧。”

说完，方辰拔腿就走，说实在的，他心头还有些解气，妈蛋，你跟别人的男人走在一起，我也跟别的女人一起走，吕倩柔不管如何，也是带的出门，两个人光是长相就不相上下，论家世的话，吕倩柔应该是比欧阳雪晴要好。

虽然方辰知道，拿一个女人去气一个女人，是很幼稚的事情，可是，他心情却真的很爽。

虽然他也不知道欧阳雪晴会不会生气，但她不是说了嘛，她是第一次邀请男人吃饭，自己把她拒绝了，她应该不会没感觉吧？

看着方辰钻进Z4，驾驶位上的女人还若有所思的撇了她一眼，然后车子扬长而去，望着车子远去，欧阳雪晴笑了起来，眼里一抹光线闪过。

拿起电话，拨了出去，等电话接通，欧阳雪晴说道：“帮我一个忙，嗯，帮我查一个车牌号……对，是你们龙城本地的。”

“那个女人是谁？”车行一段路，吕倩柔才开口。

“不认识。”方辰想也不想就摇头。

“不认识？”吕倩柔眉头好像唱戏似得，啪！的一挑：“当我白痴？”

“真不认识，她主动找我搭讪，没说两句话你就来了……再说了，就算认识，好像也跟吕总您没太大的关系吧？我辞职很久了。”

“……”话是这么说，两个人确实没什么关系，可吕倩柔忍不住就好奇，方辰来龙城也没多久，怎么会认识气质如此出众的女人？光是对比长相，吕倩柔自信不输，可要是对比气质，她总觉得自己差那么一点点。

虽然她也是高位者，可是，总有一股什么气息，是她没有的，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啥，毕竟吕倩柔没有跟欧阳雪晴近距离接触。

方辰其实明白，欧阳雪晴身上多了一股英气，英姿飒爽，英气勃发，女中豪杰的味道，这是吕倩柔所不具备的。

“还会有这种美女找你搭讪？你太高估自己了吧？”吕倩柔见方辰不说，她也知道问不出什么结果，所以嗤笑一声，打击一下方辰那种讨人厌的口气。

方辰瘪嘴：“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你也是美女，可回望当年，在公交车上，好像也是你找我搭讪的，最后还把我骗到你的公司。”

吕倩柔脸色瞬间有些愠红：“要不是看在你帮我赶走小偷的份上，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就你长的帅？”

“不管是什么原因，最终的结果，就是你主动找我说话，刚才也是一样，那位美女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主动找我说话。”方辰耸耸肩。

“鬼才信你。”

“不信拉倒！”

随后两个人谁也没有搭理谁，吕倩柔是闷气，而方辰是赌气，他一想到刚才欧阳雪晴跟那个不知名的男人有说有笑，一脸很开心的样子，他的心就忍不住的抽搐。

心里胡思乱想，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是忧愁？

百般滋味在心头！

开着车，吕倩柔慢慢也感觉到方辰身上的变化，虽然方辰是侧着脸，吕倩柔看不到他的表情，可看他的侧后背影，一种难以掩饰的落寞让吕倩柔心头也多了一些猜想。

其实在吕倩柔的眼里，最开始方辰是一个仗义的路人，一个孤独的北漂人，而后他的张狂，他的嘴欠，他的自以为是，让吕倩柔懒得理他，特别是辞职之后。

可就在昨天，奶奶告诉她，说方辰让他剥葡萄，然后好像还故意气她，让她吃掉那些葡萄……从这件事，吕倩柔‘终于’明白，方辰是一个口硬心软的男人。

所以，吕倩柔对方辰的感官也慢慢有了一些变化，她感觉这家伙就是面冷，嘴巴溅，总是说一些不着边际的屁…话，但这个人，还是一个不错的好人。

如果不是感官的变化，吕倩柔才不会真的去搭理方辰呢……更不会真的按照奶奶的要求来接方辰过去吃饭，大不了给方辰打个电话，让方辰自己过来，理由也很简单，她要开会就可以推掉。

转眼间，两个人都想着自己的问题，很快就到了桂蓝巷，停好车，步行入巷，两个人前后脚，表面上还是谁也不搭理谁。

一进门，就听到里面欢声笑语，今天的人还真不少，院子里面摆着茶具，男人在喝茶，女人在忙活饭菜。

随着吕倩柔一进来，一个瓷娃娃就飞扑过来，拉着妈妈，眼珠子滴溜溜打量着跟在妈妈身后的男人，小脸一阵的好奇。

“倩柔，小正来了，来来，喝茶……”正在院子里喝茶的吕老摆摆手，示意方辰过去。

坐在吕老身旁，一个中年男人，方辰这是首次见，还有一个倒是熟人——吕辉。

“大哥，真是你啊？刚才爷爷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呢。”当吕辉看到方辰，兴奋的站起身来，看着敏捷度，他的腿脚显然已经好利索了。

方辰咧嘴一笑，点头跟吕老问了一声好，之后又看向吕辉：“怎么样，身体没多大的问题吧？”

“完全没问题，你看，我现在是能走能跳。”吕辉哈哈一笑，之后客气的说道：“来大哥，坐。”

吕老在一旁无奈摇头：“小辉啊，你这个称呼有问题啊，人家小正才十八岁，你都二十出头了，叫大哥？”

“啊？”吕辉诧异的看了看吕老，又看向方辰，光看外表，方辰黑不溜秋，一米八多的个头，比吕辉高半个头，没想到才十八岁？怎么脸上没有那种十八岁的稚嫩呢？

方辰这时也反应过来，他现在才十八岁，尴尬一笑：“是啊，这个大哥就别叫了，年龄乱了。”

看着吕辉也是一脸尴尬的模样，吕老解围道：“小正，来，坐下喝茶，这是我儿子，吕柏凡，你叫吕叔叔就行了。”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瓷娃娃拉着吕倩柔，在她耳边低声道：“吕倩柔，这就是新爸爸？”

“尽胡说。”吕倩柔佯怒一瞪眼：“我告诉你呀肖云轩，在外人面前，这些话以后不许乱说，听到没？不然你就去你外公家住一个月。”

第204章：砭石

今天是吕家家宴，从两位老人的身体康健之后，这段时间家里就比较热闹了，儿女们三天两头就往家里跑，给二老庆祝。

不过这个老院子说是四合院，可是比较早年的，面积不大，加上院内的藤架，葡萄架，小菜园占了不少地儿，平日里倒不觉得什么，可现在这人一多啊，倒是显得有些拥挤，比肩继踵。

四个男人围在院子中间，围坐着喝茶，吕辉作为焦点，讲述着当时去上山村的事情，小丫头房子和院子里面两头窜，而柏琳，吕倩柔和袁奶奶，三个人在厨房里面忙活着。

“事情就这样，谢斌不仗义，自己不救我也就罢了，他还在旁边说风凉话，我当时差点就被他给害死了，要不是后来方正出现，我就真的下不了山了……对了，方正，当时你不是村民吗？怎么……怎么第二天就离开了？我们在村里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的院子，结果你走了，后来我又回去过一次，听附近的人说，你们好久没回去了。”

“哦！”方辰耸肩一笑：“我当时跟老板去城里，他去省亲，我就来龙城了，而且我也不是本地人，在那个地方只是落个脚，因为附近山上有一味外面没有的药材，我寻了两个月都没有找到，估计是绝了！所以我就走了！”

吕老一听，好奇的看了方辰一眼，现在这个时代还要上山采药？什么药外面没有呀？

“小正，什么药还要亲自去采啊？那个村子外面没有吗？”

“有是有，可人工的较多，正宗的很少，而且很难寻。我是听一个朋友说，那边的村民在上山砍柴的时候，捡到了类似的药材，我只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方辰随口胡诌，解释道。

“什么东西？”吕老好奇。

旁边的吕柏凡和吕辉也都看向方辰。

想了想后，方辰随口道：“砭石。”

“变石？”三个人都不解，变石是什么药材？没听过啊，在他们的脑中，中医里最著名的，无非就是当归，人参等物，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

“石乏砭，砭石！”方辰又解释了一句。

吕老手指在茶桌上笔画了几下，之后点头：“原来是这个砭啊，这是什么药？没听过呀。”

“准确来说，他不能算是一种药材，而属于一种医疗器械，使用砭石来治病，在古代被称为砭术。中医里的六大医术之一，砭术排名第一。依次往后，才是针、灸、药等等。”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可是何老哥好像没用过这个医术啊？他可是当今社会排得上名号的中医！”吕老不解。

“其实，不是何爷爷不用，而是，传说正宗的砭石，已经绝种了，所以我听到这个消息，说有人发现类似于砭石的东西，我也不管是真是假，就连忙赶去，然后一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