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小老板-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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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给个痛快话。”

第五百一十五章　敲定

平素在家里，方益志都不太管这种趋向于利益结合的事情的，他很自然的就看向了儿子。

这一方面，儿子要比他好得多得多。

方浩伟笑吟吟的，他没有直接扭头看贾校长，而是先看向了小妹。

“寒寒，你什么想法？”方浩伟轻声问道。

确切的说，方梦寒对十一中的印象不太好，就因为发生了郝大鹏那件事情，让她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贾校长也是知道这一点，他一看方浩伟询问方梦寒本人的意见，心里就预感事情和自己想的有出入了，结果可能不会太好。

他就像说点儿什么，让方梦寒同意了这件事情。

于是，赶在方梦寒开口之前，贾校长开口了。

“方梦寒同学，不可否认，学校里的确是有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可人总得往好的地方看，其实你在学校里这几年，也认识了很多很好的同学、朋友对不对，有一些老师对你也是很好的……”

他说的情真意切，看来真是舍下了一张老脸了。

好不容易等他说完了，黄静馨许是真的被感动了，冲动的张口就要答应下来，被眼疾手快的丈夫给拽了一下衣服，她瞪了丈夫一眼，就不说话了。

方浩伟笑容就没断过，贾校长说的没错，光明背后总会有黑暗的影子，要不然拿什么去衬托光明？

所以，在哪里都会有不愉快的一角，这也是当初发生了郝大鹏劫持妹妹那件事情之后，方家人再三考虑没给妹妹办转学的一个重要原因。

去了哪里都差不里的情况，十一中的师资力量在博城来说还是排的上前三的，既然这样，又何必再折腾一遍，对妹妹也不好。

至于妹妹现在的心里是怎么考虑的，她会不会答应，方浩伟就不去掺和了，也不会把他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妹妹身上。

如果妹妹答应了贾校长的请求，那他会尽可能的给妹妹争取一些好处。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学校用妹妹的事去宣传，达到了他们的目的，那么他们就必须同等价值的付给妹妹应得的酬劳。

当然，如果妹妹没有答应，一切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方浩伟也不会说帮着贾校长去劝妹妹。

方梦寒咬着牙很认真的想，这几分钟的事情对方家人来说无所谓，不过是喝一杯茶再倒上一杯茶的时间而已，打发个时间，怎么样都可以。

但对贾校长来说无疑就是一种煎熬，生怕方梦寒开口就拒绝了。

好在方梦寒没有拒绝。

她说：“我愿意给学校做宣传，不过……”

不过什么，她没有说出来，剩下的事情就该是方浩伟的工作了。

他给贾校长倒了杯茶，二人对饮了一杯，方浩伟脸上露出了很多人都熟悉的迷人笑容。

“贾校长，接下来该是咱们谈谈的时候了，我妹妹既然答应了可以让学校用她的事情做宣传，那就是我们都答应了，不过凡事都没有免费白做的道理，对不对”方浩伟引导着他一步步进入话题。

贾校长早就考虑到这一点了，他也想好了自己要付出什么，只要在界定的底线之内，都是可以答应的。

他就很痛快的点了点头：“没错，什么事都不可能白做，所以我们学校经过研究，特意给方梦寒同学一个公费出国交流学习的名额，另外就这次的宣传，我们学校会支付方梦寒同学六十八万的宣传费。”

“才六十八万？”方浩伟一愣，觉得少了，简直是太少了。

前些日子刚买下一套沿街门房，全套手续都办全就花了六十多万了，这边用妹妹的形象做宣传，一共才给六十八万，也就区区一套沿街门房的价钱，还只是五十来个平方的那种，这也太便宜了吧。

至于楚国公费交流学习的名额就算了，虽然已经不在对妹妹单身远行求学的事情做限制，但出国这个问题暂时还是接受不了，想来爸妈也接受不了。

而且如果小妹真想出国的话，那他们自己花钱也就是了，还用不到省那点儿钱。

方益志和黄静馨夫妇俩倒没有特别的感觉，自打家里不再为钱的问题发愁之后，他们夫妇俩就没太有钱的概念了。

平日里儿子和儿媳妇俩人在家里讨论股票的时候，也常常是以赔了几百万又赚了几千万，总体赚了几个亿等等这一类的单位来讨论的，他们就更没有这个概念了。

现在听听这‘六十八万’，的确是很少很少。

贾校长就苦笑起来，他也想起来了，方家不是普通人家。

这六十八万放到普通人家家里，那绝对是一笔天大的巨款。

就算是放在一个中等家庭情况的人家，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款子，可放在方浩伟这个几年前就已经冠上了‘亿万富豪’头衔的人面前，似乎连一点零头都算不上了。

“方先生，你觉得多少合适？”贾校长问。

方浩伟刚才说那句话的语气就让他知道了人家根本没把这点钱看在眼里，觉得少了。

但他真不好再开口重新说个数字，他知道就算自己再加上个三五十万，方家人也看不在眼里，但如果自己加的太多了，学校里又不可能拿出这笔钱，图给自己落个灰头土脸的丑样，干脆让方家人自己开个价码。

合适了就继续合作，不合适也好聚好散，不伤和气。

方浩伟掂量了一下，再考虑学校利用妹妹做宣传后会有多少实际的收益，便算了一个大概的数字，给贾校长比划了两根手指头。

“多了我也不要，两百万吧，正好我妹妹准备去京城求学，给她在那边买套房子的价码，贾校长觉得如何？是不是很划算。”方浩伟说。

贾校长直接想给他一拳头。

两百万啊？你可真敢开口，一张嘴就把价码翻了两倍多，够狠的！

贾校长是说什么也不敢答应的，这个价码远远超出了学校这次开会讨论的上限，学校里不会答应，自己就算是校长也没用。

“太多了，方先生，你如果有足够的诚意，咱们说个实在的价格，八十九万，这是学校里给的上限价格了，你觉得怎么样。”贾校长很无奈的说。

谈判到了这种程度，他真为自己悲哀。

主要是从头到尾，整个谈判就没有掌握主动，实在是太丢人了。

可话说回来，如果方梦寒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么可能给个十万二十万的，这事就很痛快的答应了，也可能给个几万块钱就能把这事给办的稳稳妥妥的，但现实的情况是方梦寒的家庭不普通，甚至有些好的过分了。

方浩伟直接摇头了：“才八十九万，贾校长，你们学校也太没有诚意了吧，这个数在京城里连一套一室一厅的都买不起啊，不行不行，最少一百五十万，你要觉得行，这事咱就这么定了。”

“不可能，直接不可能，最多九十五万，这真的是上限了。”贾校长故作很诚挚的说道。

至于是不是真的上限，鬼才他妈的知道。

方浩伟反正是头一个不相信。

紧接着，方浩伟又说了个数字，和贾校长两个人你来我往的一番提价再砍价。

方益志和黄静馨看的有点儿发呆，方梦寒更是觉得脑子都不够用了。

这真的是学校里那位整天板着脸的校长吗？

竟然也这么市侩的和大街上的小摊贩没什么区别，为了一个价格东拉西扯的说的天花乱坠。

不过哥哥真的很强悍，竟然这么坦然的和贾校长一再提价，还说的头头是道，条条分明，让人都无从反驳，真厉害。

方梦寒崇拜的时候，方浩伟和贾校长二人终于达成了协议，以一百一十六万的价格让方梦寒给学校做宣传，也就是拍一个励志故事类的宣传纪录片。

当然，纪录片中得大量提到学校有多好多好，学校到底给了她多大的帮助，她这个‘文科状元’有多少是得益于学校雄厚的师资力量和不懈的培养，总之一句话，把学校的光辉形象给无限放大，把自身的学习天赋给无限缩小，形成一个一千二百目亮度的对比差，就好像白天和黑夜一样，没有学校就没有她这个‘文科状元’。

至于最后的效果如何，就用不着她去考虑了，方家人也不用考虑那个，只管等方梦寒拍完了这个纪录片，然后拿钱就行了。

贾校长看起来很专业，还草书了一份协议，然后他会让他制作成打印版本的，双方签字后正式生效。

拍摄纪录片的事也刻不容缓，尤其现在很多家长都摇摆不定，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该报哪一所中学，学校就准备在最短的时间内拍完这个纪录片，然后播出去，给这些摇摆不定的家长最后打一针强心剂和定心阵。

重磅出击啊！

第五百一十六章　闲暇

协议签完了之后，贾校长还找方益志商量了一件事情，他想着在宣传方梦寒背景的时候，顺便把方梦寒的家庭情况说一说。

意图还不明确。

但这个提议直接被否决了，方益志不同意，方浩伟更加不同意。

他用很严厉的语气警告贾校长，如果这一部宣传纪录片中出现妹妹之外涉及方家的任何一点儿情况，他都不会留情。

请妹妹的一应老师吃晚饭后，方浩伟就开始忙碌着准备和刘汉明去洪山县下边二十来个乡镇走访的事情。

拜访每一位需要帮助的贫困生圆了他们的大学梦，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

至少在方浩伟看来是这样，不是钱物的问题，而是二十多个乡镇，得走多少路啊。

他自己就知道，洪山县下边有些乡镇的路不太好走，都是山路，有的地方连车都开不进去，只能下步走，要么骑自行车、电动车或摩托车，要是会骑马的话，骑着马进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在这之前，方浩伟还得参加市里举办的公益活动。

虽然把自己的大部分精力从公司的忙碌中抽出来了，但现在看起来，要忙的事情似乎并没有减少，还越来越多了。

刘汉明早就把洪山县这一届高考后分数不差的学生名单给弄出来了，不过还有几天才到填报志愿的时候，这段时间里就是等待。

这个时候，卫军平给他打电话了，正式邀请他去参加后天在市博文会馆举办的公益活动。

对于这个邀请，方浩伟欣然同意了，早就已经提前知道了，就算是为了好处吧，大不了就当走一圈活动活动了。

小妹今天有点儿神神秘秘的，看着方浩伟的时候，总是笑得贼兮兮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问她了两回了，但她就是不说，还一个劲的说有机会总会知道的，这让方浩伟恨得牙痒痒。

你和别人玩神秘也就算了，怎么就玩到哥哥身上来了，是不是最近的零花钱给多了，不知道自己的经济命脉还握在我手里吧。

爸妈还是那样，老爸有应酬了就出去，不过他最近也改了个毛病，再出去的时候就不自己开车了。

被一家人拿着酒后驾车的危害给说了几回，老爸本就不是那种固执的人，自然也就应了一家人的要求。

老妈有事没事的就拿一块抹布擦家里的家具，各种家电。

方浩伟对此就很无奈，许雨欣也时常劝她不要这么忙，家里实在脏了还有钟点工可以干。

但问题是家里真的不脏，家具都快擦出老玩件包浆的感觉来了，再这么擦下去，直接就得换新家具了。

老妈这时候就会斥责两句。

说什么‘我又不老，打扫打扫家务，顺便还能活动活动，请什么钟点工啊，还得花钱，那就不是个过日子的样。’

得，上纲上线了，方浩伟和媳妇这时候就会直接把孝顺这一回事抛之脑后，先遁了再说。

第二天，又和媳妇陪着姥姥、姥爷溜达，小妹又去上班了。

最近经常请假，也不知道她那些刚认识的同事会怎么说她，会不会暗地里嘀咕她无组织无纪律哪，还是会说些别的更难听的。

不过不管怎么样，小妹这无组织无纪律的恶名应该是要背上了，应学校的安排，她过两天就开始录制宣传纪录片了，慢的话一周时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两三天就能完事。

但不管多长时间，哪怕一天就完事，她还是得请假。

心里想着这一些有趣的事，脚下不由自主的拐弯，就又走到了小区门口的水果店里。

小张老板现在更勤快了。

租金的问题不用太担心了，未来几年也不用挂心租金会无缘无故上涨的问题，那么还不趁着这段时间加把劲干，岂不是辜负了那小哥的一番心意。

对象肖琼去进货了，不在店里，偏偏今天又特别忙。

方浩伟进来的时候，他就没看到。

方浩伟自觉拿两个火龙果，用刀子割开，分给了姥姥和姥爷各一角，接着又给媳妇吃了点儿。

火龙果这东西不错，营养价值高，就是滋味谈不上多么有特色。

方浩伟总觉得嚼这东西和嚼棉花桃子没区别，没滋没味的，偏偏有好多人都非常喜欢吃。

日子总还是要过的，道德也必须得遵守，所以就有守着道德至上原则的顾客看到方浩伟这么自觉的拿着水果就吃的时候，顿时怒了。

抓住了方浩伟的衣服就嚷嚷起来。

“老板，老板，我给你抓住了一个偷水果的贼！”

小张老板立马看了过来，一看是方浩伟，他表情很精彩，但都与恶无关。

人家顾客毕竟是一番好心意，虽然办的事不太地道，但也没有责怪人家的道理。

小张老板好生感谢了他一番，最后给他买的水果过称完之后，还又顺手给他塞了两个大红的苹果。

至于很无耻很自觉的方某人，这会儿又拿着根香蕉吃起来了。

刚才被抓了个现行的尴尬好像就不存在，在其他顾客的眼里，他依然是把这么丢脸的事做得那么潇洒，真乃一大才！

“呵呵，小张哥，今天给你添麻烦了，真不好意思”方浩伟说，接着他手指头在空中比比划划的，说：“我就这么走着走着就来你这里了，你看，还是咱俩关系好。”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赶着想找你哪。”小张老板一边给其他顾客过称收钱，一边和方浩伟聊天。

他说：“我快结婚了，这两天也没见着你，正准备抽个时间过去给你送帖子去，没成想今天就来了。”

“你要结婚了，什么时候？”许雨欣先尖叫起来，她很乐意看到别人结婚，似乎这是天底下最美好的祝福。

一手点钱，另一只手就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表面烫着幸福如意字样的喜帖子递给了方浩伟。

“喏，这是准备给你的帖子，还想着过两天妻子给你送够去里。”小张老板说道。

“下个月七号吧，七月七，中国的情人节嘛！”小张老板说。

方浩伟顿时翻了个白眼：“人家是按照阴历的来算，你怎么就按照阳历的算上了。”

“都无所谓，自己乐呵就行了，咱这叫中西合璧吧”小张老板说着话，自己先笑起来了，看得出他真的非常快乐。

“哈哈，恭喜恭喜“俩人说了一些没营养的话，其他的顾客一看方浩伟和水果店老板竟然这么熟，心里的一丝好奇也被彻底打消了。

怪不得人家随便拿着吃都不管，原来问题就在这里啊。

第五百一十七章

野山鸡没有逮到，野兔子也没有捉到，最后还是从山上养野山鸡的人那里买了五只野山鸡下来。

一只只身上穿戴着五颜六色羽毛的野山鸡，看着很漂亮，叫的也很凶残，如果不是养野山鸡的人事先用细铁丝把野山鸡的嘴橼给捆住了，唐老五他们几个倒提野山鸡的还指不定会被啄几下子。

方浩伟什么都没提，他两只手里都是空的，正如他此刻的心里，什么也不愿意去想。

再在山崖边上站着吹了会儿凉风，陈四哥就叫他了。

要回去了。

车还是走的来的时候那条小道，途中又经过了那个小山村，方浩伟从车窗往外看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几个小朋友正聚精会神的趴在大石板上，手里那这块红砖头在写写画画，天都快黑了，依然挡不住他们的心里的火热。

但他们有一双那样的父母……

下来山后，陈四哥主要要求开车，但事实上他还没有去考过驾照，就是前段时间拿厂里的面包车练过一段时间，车技也不知道怎么样。

此刻开着别克商务，真心让一车的人胆战心惊，好在陈四哥开的虽然不快，但胜在开车很稳，慢点儿就慢点儿吧，谁不是一点点学着过来的。

五只野山鸡当然不可能一次全部给吃了，但也足足杀了三只，平日里用来炖鸡肉、排骨的小锅直接不够用了，最后干脆从邻居那里借来了一口大锅，整整一锅的野山鸡肉，飘着浓郁的香味，引得左邻右舍都过来问干什么了。

再配上几个清新小蔬菜，喝一瓶小二锅头，和在饭店里吃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不过再怎么好，也有吃完的时候。

倒是晚上该睡觉的时候，耿老二睡不着了，满身心的兴奋着，一意跟着几个人去了他们住的宾馆，最后拉着几个人打了一晚上的牌。

第二天，除了方浩伟因为没打牌一直在睡觉，精神不错，其他几个人一个个都顶着一副熊猫眼，严重的精神不足。

相聚终有离别时，几个人分开，免不了说一些祝福的话，又搂又抱的，像极了纯真的孩子。

终究是分开了，先把张老六送去了火车站，又是一番十八相送，而后，方浩伟就开车直接上了高速。

在高速上，他把车速一飙再飙，用这样的方式宣泄着自己心里的压抑。

好在几个人都太困了，车一上高速之后，他们就睡着了，要不然，方浩伟这么快的车速，他们还能安稳了？

荣来市到青林市并不是很远，有三百多公里路，方浩伟的车速，两个来小时就到了。

车从博城高速下来后，方浩伟就摇醒了他们，问他们想去哪里。

公司是去不了了，这么困，精神状态极度差，去了也没心情工作。

不去公司，但几个人又想不起来该去哪里，方浩伟就提议：“你们要是没事儿，也不休息的话，就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唐老五来精神了。

“咖喱会所还是红玫瑰酒吧，要不去金沙滩洗浴也行啊！他娘的，这几天可把我给累死了，也没好好享受一下，小八，你要是真为五哥着想，就请我来个一条龙吧。”唐老五越说越带劲了，他继续很嗨的说道：“我也不玩别的，就来个金鸡独立，然后来个过马桥，再来个毒龙钻和二戏瓦岗山吧，哦，要是最后请我玩个一龙戏二凤就更好了，啧啧”

“啪！”

腾老三更干脆，直接一巴掌甩在了唐老五头上，让他清醒了一些。

但他刚才说的那些真勾起了一车人心里的淫动，恐怕就算方浩伟不请他们，这几个心里也会打一些其他的主意。

只不过方浩伟最后把车停在了‘荣宝斋’大厦前边的停车场里，这让他们一个个都愣住了。

“荣宝斋？这里不是卖古董字画的地方吗？小八你就带我们来这里玩？”唐老五还特意把最后一个‘玩’字咬的特别重，生怕方浩伟没注意到。

方浩伟点点头：“去荣来之前，有个朋友给我打电话，说这里今天有个慈善拍卖会，让我过来凑个热闹，你们也一块儿进去玩玩吧！”

“慈善拍卖？”陈四哥很惊讶，还有些出离的好奇：“真的假的，就是电视上演的那些？一群大明星拿自己穿过还没洗的内衣内裤出来卖，然后说捐给哪个穷地方了？”

方浩伟：“……”

膈应，怎么好好一个慈善拍卖会就成了大明星卖内衣内裤的地方了，还是穿过的，尤其重点是还没洗过的？这真特么有创意的想法。

方浩伟直接和陈四哥来开了距离，没看到过路的和进荣宝斋的人在听到陈四哥嘴里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之后，一个个都鄙视的眼神看过来了嘛！

腾老三，唐老五和吴洋一个个也都让开了。

嬉笑着说着话，五个人进了荣宝斋。

这里不单单是卖古董字画或者文房四宝的地方，也有休闲娱乐的地方，毕竟是现代社会了，再说处在这么一个金钱大行其道的时代，要是不把这些方方面面都做全了，顾客会买你的帐？

慈善拍卖会是下午两点钟开始举行。

而在这之前，提前过来的客户就会有主办安排休息和用餐的地方，这一方面，完全不需要客户再去单独考虑了。

就算是有客户想要一些特殊服务，主办方都会想办法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这个社会，固然是渲染上了一层又一层华丽的外表，但真正把这一层又一层的华丽外衣给揭了去之后，里边还是原来那个样，该是白的就是白的，该是黑的就是黑的，该是脏的永远也干净不了。

腾老三、唐老五他们是第一次进荣宝斋。

早先是没有那个条件，现在还是没有那个条件，而即便是个别如腾老三这样条件达到了的，可又没有这方面的需求。

但今天不一样，第一次进入这所博城大部分人看来都非常神秘的大厦后，他们一个个都开始倍精神的东张西望起来。

方浩伟前头走着，他偶尔也来过几次，但都是陪许雨欣进来买几块玉，要么就是去哪个高官家里拜访的时候，买一些较为名贵的文房四宝，其他的还真没仔细去研究过，荣宝斋方面组织的拍卖会，他更是一次都没有参加过。

这一次慈善拍卖主办方的承办人姓李，是一个专职干拍卖的，就是他给方浩伟打的电话。

主办方据说是有政府的影子，对此，人们心里都有数了。

和他碰头之后，就直接让他帮着安排了两个房间，现在还不到十一点，距离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