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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小老板-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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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有些小家子气,甚至胸无大志,可仔细想想,如果真让她实现了这个目标,那一年得销售多少的量?获得的销售利润又得多少?
往往很多做过业务的都会说现在干这种产品的越来越多了,客户越来越不好找了。
真的是客户不好找了吗?
仔细想想,却是有些客户就在眼皮子底下,可初看之下会觉得这个客户太小了,不值得做,做了也没什么赚头。
可再反过头来算算,要是你能做出五个,或者十个,甚至更多个这样的‘小客户’来,那你有没有赚头?
当然,其中所需要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也是没法想象的,通俗的说,没有大毅力和大勇气的人真做不来这样的事情。
程敏瑶在说她的宏伟蓝图,赵玉龙就一直笑着看着她,看起来很痴迷,段玉霞想取笑他们俩,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程敏瑶说完了自己的目标,接着就顺口问道:“你哪?小伟,你有什么计划吗?”
“我吗?”方浩伟眼神迷离,他点头又摇头,有些不知所谓。
几个人都迷糊了。
方浩伟这才说道:“争取先让公司上市吧,融些资金,很多二期、三期项目还没有开工,另外我最近刚接了个大项目,也在筹备着。”
方浩伟一五一十的说,并没有任何炫耀的意思,可就是这样,几个人听着也觉得太遥远了。
和他一比,自己干的好像就是小打小闹。
赵玉龙对他刚接的大项目很有兴趣,这就像当初的红星实业有限公司一样,初建的时候不过就是一块地皮,然后骗来了第一笔贷款,而后又骗来了第一批设备,顺带着还骗来了第一个合作伙伴。
“也不知道你又骗来了什么?”赵玉龙心里想着。
他这回可真是误会了方浩伟了。
是马德邦亲自找上门来的,拱手把项目送给了他,只不过同样是三家合作的,也算不得独家的,甚至另外两家联合起来,制裁他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毕竟他只占了百分之四十的份额而已,到底结果如何,就看马德邦和周淮立这二人到底对自己如何了?
段玉霞问他新项目是什么项目。
方浩伟就直言相告:“房地产啊,你们要是买房子的话倒是可以提前和我说一声,多了不敢说,给你们便宜个几百块钱还是没问题的。”
这俏皮话一点儿都不好听,甚至说了还有危险。
段玉霞直接就抄起一个酒杯来,就要朝方浩伟砸过去,好在许雨欣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姑姑的手。
“咳咳,咳咳”
赵玉龙一直不停的咳嗽,也不知道是被方浩伟的话给震住了,还是喝水喝呛了,不一会儿,脸就涨的通红。
程敏瑶也有些不敢置信:“小伟,你要做房地产?”
“是啊,钱都已经到位了,银行里的贷款都打好招呼了,现在就欠一道东风了。”
“东风?”
几个人若有所思,但都很有默契的没再多问。
不过对于方浩伟现在就开始涉及房地产了,他们心里的想法就各自不同了,至于滋味如何,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赵玉龙心里到没有一丝的后悔,他很明白自己的内心,如果时光能够倒流,他还是会像当初做过的那样再做一次,没得办法,他那会儿也就那么点儿出息了。
这是本身的性格里带来的,怎么都改变不了。
但是方浩伟为什么就能做的这么出色哪?他当时还那么小,竟然也能看透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啊。
赵玉龙百思不得其解。其实又何止他一个人想搞清楚,很多人都想搞清楚方浩伟那颗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就能做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来,为什么他就能够经受得住很多历经大风大浪的人都没法经受住的压力,为什么他就能够忍受得住经受了社会洗礼的人都没法忍住的诱惑?
这本就是人自身最难克服的几个困难,但方浩伟偏偏就以如此年轻的年纪做的这般完美。
羡慕?妒忌?恨?
还有这些情绪吗?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许雨欣困了,一直不断的打哈欠,程敏瑶和赵玉龙也不好意思再纠缠着方浩伟说话了。
临分别的时候,程敏瑶一再的强调等小宝贝满月酒的时候,一定得叫他们俩才成。
赵玉龙本来想说这个的,他还是有些说不出口,好在妻子替他说出来了,心里感激的很。
“一定叫你们,准备好给我家小宝贝的红包就行了。”方浩伟在车里挥挥手,开着车就回家了。
赵玉龙看着远去的奔驰,又是一番感慨。
曾几何时,这辆车是他看上的,是他特意买下来的,他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买车的时候,这一辆奔驰和另外一辆奥迪,两辆车相差了三十多万,自然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他很清楚,他当时是故意那么做的,就是要让方浩伟知道他比自己低一档,莫名的心思作祟啊!
但没想到时间的考验下,到了今天竟然是这番光景。
“哎!”
赵玉龙又叹了口气,很复杂。
程敏瑶叫他:“玉龙,咱也走吧,时候不早了,该回家了。”
的确是该回家了,从这里开车回红山县的家,最起码得一个小时,尤其这个点比较堵车,要是再晚回去一会儿,两个小时都不一定能到家。
几天的时间有一晃而过,这几天里,老妈还是老样子,每天给家里打一个电话,刚开始还是询问家里的情况,问问二老身体如何,问问儿媳妇的身子如何,到后来就是她的一言堂了,天天都在说她闺女今天在学校里怎么怎么了,明天又在学校里怎么怎么了。
说个没完没了,好像那些事情都是她自己亲身经历的,一家人也都听的很入迷,没有一个人不耐烦。
算算时间,小妹这时候已经开始军训了,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吃得了那个苦,嗯!学校里对小妹这样的优秀学生有没有相应的照顾政策哪?
应该是没有吧。
方浩伟也不确定这个事,他自己的军训说白了都是半吊子的货,就走个正步,站个军姿什么的,说还行都是夸奖了,在业余人士的眼里说不定都是烂的一塌糊涂。
九月很特殊,庄稼地里种的粮食开始日渐成熟,而搞养殖的这个月里一般也都会选择性的出栏一部分。
养殖是一个循环的过程,中间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断了。
但偏偏今年的行情不好,或者说应该是该死的疫病导致的行情下降,人心惶惶,吃肉都是胆战心惊的,养殖业的行情又怎么能上的去。
电视机里一直在播放一个消息,说是欧洲那边传进国内一种新型的疫病,对牲畜的传染非常迅速,而且被传染后的牲畜一般在两三天内就会出现异常,一周后就会出现严重的异常情况,最严重的会直接死亡。
这就影响了大部分的养殖业。
便是城市里大街上的流浪狗,有关部门为了防止它们到处逃窜传染疫病,都直接出动了大量人员实行了消灭流浪狗的计划。
海凌庄子上的养殖场也不例外,直接受到了影响。
最明显的就是往常一些来这里收缴成品的客户都不再上门了,有来的也是稀疏一两个,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相比较养殖场里怎么说都有专人进行照护,庄子上自个家里搞养殖的就完了。
疫病散播到了这里的时候,刚开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几天后,忽然有人开始唠叨他们家养的猪开始烂嘴角子了,蹄子也开始发炎,两天都不吃东西了,还一直不停的拉稀。
这就麻烦了,大问题来了,这家人一去养殖场里找人询问,就听人家给他说家里养的猪感染疫病了,没的救了,还叮嘱他回家了一定要把有问题的猪给隔离开养,如果运到不好,猪死了之后也一定要挖个深坑给买了,或者干脆给烧了。
就是不能当死猪给便宜卖了。
庄子上农户家里本来就不是多么有钱的主,能搞养殖也是为了赚些外快补贴家用,让他们扔死猪,这很显然是不可能的,可若是在初期没有控制好的话,那疫情指定会散播到全庄子上,甚至周围的几个庄子,养殖场到最后也不会例外,都会被感染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
来养殖场里找的人越来越多了,但这事不能随便处理,是个大事,养殖场地厂长罗仕勇也决定不了,干脆就给方浩伟打了电话。
方浩伟可真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听说电视里反复的播放关于疫病的事情,就随手打开电视看了看,接连换了几个台,还真让他给看到了。
说的是上海临近黄浦江的河面上出现了大量的漂浮死猪。
再一看那拉近的画面,灰蒙蒙的一片,到处在死猪尸体上乱飞的苍蝇,嗡嗡的声音就能够让心智不坚的人做恶梦。
“这他娘的到底做了什么孽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没完没了了。”方浩伟连连咒骂。
许雨欣听到了动静,从卧室里传出话来,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方浩伟直接没敢给她说,嘴里一直说没事没事的。
随着就把电视机给关了,人拿着手机去了外边打。
“罗厂长,不管发生什么事,尽量吧农户的损失给降到最低,另外也必须得把场面给控制住,坚决不能失控了,猪被感染还无所谓,要是人也传染上了,那就麻烦了,我说的你都明白吗。”
罗仕勇稍微一思量就明白了,但明白归明白,真要是那么做了,那代价也太大了吧,根本就不是干事业的人应该做的啊。
他就开始劝方浩伟。
但方浩伟只说了一句话。
“罗厂长,你可能没法理解我的心情,我是从那个庄子上出生的,我也是在那里长大的,我爷爷走的时候还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它。”方浩伟动情的说。
他一句都没有说错,也全是肺腑之言,到没有其他的意思。
罗仕勇这就不说话了,还能说什么,要是再说点儿别的,也就是拿出一个完整的章程来吧。
死的东西毕竟是不能和活的一个价格的,这个理十个人都明白,如果操作的好,可能损失的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但问题是该把收上来的这些死的弄去哪里处理哪?
什么地方又有这么大的处理能力哪?
就比如死猪,这是绝对不能够当垃圾一样随便扔了就行的,其实就算是挖个坑买了都不好使,在死猪身上的细菌或者说疫病菌一样会通过土壤传播。
更不要说养殖其他如鸡鸭一类家禽的,真是给自己找了个麻烦啊。
罗仕勇喟然长叹,但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虽然是厂长,但方浩伟才是老板,他的工资也是方浩伟发的,人家怎么说就怎么做吧。
只是这么做了,怕是自己在圈内的名声又得臭了。
做了这种赔本的买卖,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送他‘傻子’的外号哪?
总算写完了,一看善解人衣又给打赏了,逆天就更羞愧了,多投几张推荐票就好。
不过咱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自个乐和了。
第五百六十一章 人心
挂了电话,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方浩伟右手握拳就砸在了左手的手心里。
“妈的,怎么就不能消停。”他低声咒骂着。
海陵庄,这会儿都乱了套了。
村官刘帅在大喇叭上怎么喊都白搭,庄子上的农户奔走相告,说自己家养的猪怎么怎么了,什么地方出了什么问题?
无知的总是最恐惧,农户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有知道的更加恐慌。
一个晚上,几个人在庄子上的大街上聚堆说话的时候,也不知道从谁嘴里说出了传染疫病这个事来,被有心人听了去。
接着一传二,二传四,四传八……
海陵庄子本来就不大,甚至说很小,没有一天的工夫,整个庄子上的农户都知道了,看着自家养的东西就唉声叹气,摇头晃脑的发愁。
“赔了赔了赔了,我他娘的没做过什么孽啊”有人暗自想着。
往往自家里搞养殖的,这个时候都是一副德行。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家里的气氛特别的凝重,一个个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
便是家里有老人的,老人也同样如此。
都说人老了就什么事情都看得开了,可碰上了这种事,一家人发愁的时候,老人同样也看不开,甚至老人越来越脆弱的神经承受不住,直接就呜哇呜哇的哭了起来。
这越发让众人心头沉重。
村官刘帅从大喇叭上白喊了半天,嗓子都干渴的要冒火了,水也没来得及喝。
没用!
没有一个人来村委里听宣传,家里都快赔了老底了,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思听所谓的预防宣传啊!有个屁用!
农户不来,他咬咬牙,亲自跑吧,挨家挨户的游说。
好在庄子上自己搞养殖的还不到四分之一,挨家挨户的跑,工作量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就在他准备行动的时候,养殖场的厂长罗仕勇找到了他。
罗仕勇想来想去,这个事还是得通过村委去办才成,若是他私底下与搞养殖的农户达成什么协议,要是双方皆大欢喜还好,可若是万一有一方觉得这样做不合理,想反悔了,那到时候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刘帅很怕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他眉毛一抖一抖的看着罗仕勇,问他:“罗厂长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罗仕勇也没怪他这样的无礼,就说道:“我们厂里对于突发疫病的事情开了紧急研讨会议,最后决定了这一次突发情况的处理方案,麻烦刘村长告诉全庄子的养殖农户,家里养殖的有疫病情况出现的话可以去我们厂里领取专门对症配制的药,若是家里养殖的有死了的情况,尸体也不要乱扔,统一卖给我们厂里做集中焚烧处理……”
“真,真的?”刘帅不太敢相信,这他妈一听就是要做赔本买卖啊,这年头谁信啊。
罗仕勇也知道他不信,他刚听方浩伟这么说的时候也不相信,他还以为方浩伟是玩笑话来着,可挂了和方浩伟的电话没多久,向振天就给他打过电话来了,问他需要多少钱直接说,这话痛快的让人心里就有了底。
如是,他说道:“我们方总这么说的,刘村长,这事就拜托你去给养殖户家里说一声了。”
说完,他接着说道:“另外再麻烦你告诉他们一声,疫病没有那么可怕,但得做好相应的措施才行,饲养环境也必须确保每天三遍消毒。”
这个就不是养殖农户家里能够做到的了,同样这也是养殖农户和养殖场的一个根本区别,养殖场里肯定是有钱把各种硬件配套设施做的最好,但养殖农户家里有几个钱,再说就那点儿养殖量,弄个与之完全不配套的养殖环境,这纯粹就是乞丐盖个别墅住。
“方总?方浩伟说的!”
心里嘀咕着,村官刘帅还没有着落的心就放下了一半,心里有底了,他的心思就活络起来,总结该怎么说,到时候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罗仕勇其实还拜托了他一件事情,让他给找一个集中焚烧处理死尸的地方,他一直皱着眉头在想这个事情,但还没有想好。
焚烧动物死尸,那个焦臭的味道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受得了的,再加上死尸的数量,肯定是不少吧,相比较第一件事情,这个更让他犯难。
“事情一件一件来,先把养殖户家里的工作做通了,再召集全庄子的人一块儿研究吧,总会有办法的。”他心里这么想着。
衣服都没有穿好,就带着无比的喜悦出去跑了,一家一户的串,没有一点儿的水分。
但当主人家听村官刘帅说明了来意,起初是有惊喜的,但紧接着就开始猛摇头,说什么也不信,有那些操蛋的人家更是直接说:“不会是他养殖场里想趁着这个时候便宜收购了去,然后再高价卖给屠宰场吧,天上掉馅饼的事谁信啊!”
“我都说了是方总告诉他们这么做的,就是咱海凌庄子上死了的老方家的那个孙子,你们还记得他吧,难道他还会害你们不成。”村官刘帅很心痛的解释着。
愚昧和无知往往最让人头疼,但这并不是错,可是当一个人吧愚昧和无知用在自己人身上的时候,就成了心痛了。
更操蛋的是接着有人反驳:“他老方家又怎么了,能挣大钱的买卖,谁还认识谁?”
村官刘帅听了这话,脖子上的血管直接一根根的充血暴起,青色的血管子狰狞恐怖的把皮肤给鼓起一段段的,甚是可怖。
他想直接怒骂,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们这些长眼不看事的狗东西。
但他不能这么骂,甚至还得好言相劝。
可劝来劝去没有办法的时候,他也就不劝了,有些人就是这样,给脸不要脸,你白送给他的好处,还会觉得背后是不是制造了什么陷阱等着他。
村官刘帅的工作进展不大,但没有关系,他又去下一家了,总会有一家人相信他所说的,就算是不相信他所说的,可以提到方浩伟的名字时,海凌庄子上还是有很多人默默拥护的。
他们比那些无知和愚昧的钻到钱眼里去的人更加清楚,也更加明白,家里的生活好了,收入提高了,说到底还不是靠着方浩伟折本给投资建设的养殖基地带起来的。
人不能忘本,尤其不能忘恩,现在人家又这么折本的帮助自己,怎么能再说那些没良心的话。
你不相信他没关系,我相信!
这就够了。
把死了的猪或者鸡鸭牛羊等等卖给养殖场的消息姑且不说可不可靠,可说到去养殖场里免费领取针对疫病专门配置的抗病药物时,很多人都跑的特别勤。
养殖场里也有自己的应对法子,为了照顾到左右的养殖户,他们给每个前来领取药物的人都限定了量,可就有不要脸的人不怕累,也不嫌接着跑会腿酸,他就这么干了。
真正把死了的猪或鸡鸭牛羊的尸体卖给养殖场的人不多,更多自以为聪明的都在暗中观察情况。
九月份的天,根本就存不住这些死物的尸体,所以当天就得销毁,防止尸体腐烂之后,疫病细菌的传播会更加剧。
就算是能存放,也只能存放个一天,第二天就会发出淡淡的臭味,第三天的时候,这股臭味就会非常的脓。
这个时候,便是乡下专门贱价收死猪或者死鸡死鸭死羊的都不会再收了,尸体都放臭了,也就是肉变质了,这个时候再怎么处理都没有用。
死物的收购价格真的不高,不管是猪也好,还是鸡鸭牛羊也好,统一按照一斤三块钱的价格来收的,而此时正常育肥猪的出栏价格虽然受到了疫病的影响跌落了行情,但也在八块钱上。
是个人都知道这中间的价格差了不止是一倍,是故对于养殖场会这么‘好心’的收购死物,都打心眼里不信。
这涉及到了他们的根本利益。
把家里死去的鸡鸭牛羊猪卖给养殖场的养殖户都没有就价格的问题上纠缠,往常卖给专门来收这些死物的人也不过就是张口价了,说一头一百多斤的死猪就值一百块钱,那也就是一百块钱了,你想卖就卖,不卖的话咱也不缺你这一头。
真的相比较起来,养殖场给的价格已经是非常非常非常的地道了,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天大好处面前,还是有人在犹豫,心里在算计那一笔莫名其妙的帐,最现实的贪婪,真不知道那颗心到底还是不是肉长的。
不用罗仕勇给方浩伟报告每天的情况,闫凤婷就会把这边的情况说给她干儿子方浩伟听。
这个哥们方浩振的亲妈,方浩伟认下的干妈,在养殖场里干着会计的角色,同时也把养殖场里的一些特殊事情记录下来,通过儿子方浩振帮忙整理好了,再传给方浩伟,这一趟流程已经走得很熟悉了。
每天看着不同的情况,方浩伟眼睛就红一分,不是舍不得那些钱,而是被那些已经被钱给蒙蔽了黑心的人给气的。
都是一个庄子上的人,我他娘的还会害了你们吗?
今天回来一看,好家伙,善解人衣你让我无地自容啊,连续给了这么多打赏,你让我怎么自处哎!
下午四点下的班,今天是周末,晚上十二点还要上早班,真是不想多写,但是总觉得不多写点儿,心里会有愧,会觉得真心对不起这么看得起逆天的朋友。
发誓,绝不是为了那三张更新票,我保证今天更三章,但明天早上八点下班,下了班回来我指定就得睡觉了,所以明天的更新就要到晚上了,先说明!
第五百六十二章 闲着没事想上吊玩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看你气的脸都黑了。”许雨欣幽然说道。
她右手撑着后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身边,左手给方浩伟揉了揉紧紧皱在一块儿的头皮,彷佛这样会好些。
方浩伟一直没给他说老家发生的事情,这一天天的时间里,说不定哪天就会生产了,实在不敢让她生气,哪怕一点儿的意外都不能发生。
沉默着没说话,方浩伟坐在了沙发上,眼睛没有焦距的看着玻璃桌几。
殊不知越是这样,越是让家里人担心。
或者心里明白这样做不对,但有些时候就是控制不住。
许雨欣很不想看到他这样,想了想,咬着贝齿说道:“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就去处理吧,我在家里没事的。”
方浩伟诧异的回头看着她,许雨欣在对他笑,方浩伟很想也回她一个微笑,但一想到干娘给发来的数据,就笑不出来。
他更想骂人。
但在家里显然是不行的,该怎么办哪?
方益志可能是也得到了消息了,他从外边回来时,脸色也不太好看,沉着一张脸,看到在客厅里坐着的儿子,突然一愣。
“小伟,你过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方益志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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