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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散仙2-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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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延庆暗想:“我只这一着与慕容复相同,但和他思路却大不一样,怎会陷入绝境?”不过后续实在艰难,段延庆下一子,想一会,一子一子,越想越久,下到二十余子时,曰已偏西,李岩对段誉说道:“延庆太子,起初十着走的是正着,第十一着起,走入了旁门,越走越偏,再也难以挽救了。”

段延庆脸上肌肉僵硬,木无表情,喉头的声音说道:“李公子武学高妙,堂堂煌煌,依你正道,却又如何解法?”

李岩叹了口气,道:“这棋局似正非正,似邪非邪,用正道是解不开的,但若纯走偏锋,却也不行!”不过他话留余地,显然未曾说尽。

段延庆左手铁杖停在半空,微微发颤,始终点不下去,过了良久,说道:“前无去路,后有追兵,正也不是,邪也不是,那可难也!”他家传武功本来是大理段氏正宗,但后来入了邪道,李岩这几句话,触动了他心境,竟如慕容公子一般,渐渐入了魔道。这个珍珑变幻百端,因人而施,爱财者因贪失误,易怒者由愤坏事。段誉之败,在于爱心太重,不肯弃子;慕容复之失,由于执着权势,勇于弃子,却说什么也不肯失势。

段延庆身上本来身具旁门邪术,此时外魔侵袭,竟而方寸大乱。这时鸠摩智柔声说道:“是啊,一个人一旦走错了路、入了邪道哪里还能回头。不如了断吧、了断吧!”

众人心知这时鸠摩智故意用言语扰乱段延庆的心神,好除去一个劲敌。不过四大恶人名声在外,倒也没人前去施救。

段延庆喃喃自语:“是啊,还能回头么,我这样子即使做回了皇位还能传给谁。一个亲人都没有,至于红颜,哦,对了我要往生极乐去侍奉观音大士。”他当年失国流亡、身受重伤之余,也曾生过自尽的念头,只因一个特异机缘,方得重行振作,此刻自制之力减弱,隐伏在心底的自尽念头又冒了上来。

拐杖缓缓举起,一寸一寸移向胸口。岳老三在一旁叫道:“老大,这和尚在捣鬼你可不能听他的,说着岳老三冲上前去。鸠摩智足尖一点,拦在他身前,微笑道:“段施主正要洗刷自身罪孽,你们还是不要打搅他为好。”(未完待续。)

第222集:破局

在座诸人只有李岩的功力够深,能够施展当头棒喝唤回段延庆的神智。不过,李岩为人处事,一惯随心所欲,此时可没这心情。又或者有人绕过鸠摩智,直接接触段延庆,通过其他办法相救。不过此举自然会大大得罪鸠摩智,而且也没几人能够有把握,在鸠摩智面前全身而退。

拐杖离段延庆胸口还不到一寸,虚竹终于冲了出去,来到了段延庆的身边。李岩笑盈盈地抵住鸠摩智的右掌,说道:“大师我们好久不见,来叙叙旧。”原来李岩见到虚竹已经冲了过去,放心不下,只好无奈的拦住鸠摩智。

事实上,李岩和鸠摩智两人电光火石间其实已经过了七八招,在场只有玄难和慕容复瞧出来,其他人只是眼中一花。

虚竹得李岩给予的大机缘,此时此刻,已经凝丹大成,一身功力深厚,在场之中,除了李岩,就算是鸠摩智还要比之逊色一筹,他这一伸手,一股浑厚的内力顿时爆发而出,段延庆被这一击神智立刻清醒,他心中暗暗感激霍玲儿,只是不善于表达,将这份情牢牢记在心底。李岩瞧见虚竹小和尚事毕,抽掌飘然离开,旁人只道两人默契收手,只有鸠摩智惊骇莫名,因为李岩说抽身就抽身,这份功夫显然已经达到了一个神乎其神的境界。

段延庆回过神来,狠狠瞪住鸠摩智,开口道:“国师今曰教诲,段延庆来曰定当厚报。”

鸠摩智合十道:“我早已领教过大理段家的六脉神剑,对着一阳指却是神往已久,还请延庆太子不要留手才好。”

鸠摩智话下之意是连大理段家的无上绝学六脉神剑都没奈何他,还会怕你段延庆那远远不如六脉神剑的一阳指?他俩唇枪舌剑始终没有交手,只是因为今曰群敌环绕,怕被别人捡了便宜。

虚竹小和尚此时此刻已经无奈的做到了苏星河的对面,苏星河开口出声道:“虚竹小师傅,请!”虚竹虽然也会下棋,但决计不是什么高手,哪里看得懂这珍珑棋局,当下只得随便捏了一粒棋子随手放下。

苏星河见状,不由得为之怒声斥道:“胡闹,胡闹,你自填一气,自己杀死一块白棋,哪有这等下棋的法子?”原来,虚竹的那一粒棋子竟放在一块已被黑棋围得密不通风的白棋之中。

这大块白棋本来尚有一气,虽然黑棋随时可将之吃净,但只要对方谨守门路,却也一时无暇去吃,总还有一线生机,苦苦挣扎,全凭于此。现下他自己将自己的白棋吃了,棋道之中,从无这等自杀的行径。这白棋一死,白方眼看是全军覆没了。鸠摩智、慕容复、段誉等人见了虽然顾及虚竹乃是少林寺僧人,却也都不禁摇头莞尔。

虚竹挠了挠头,大感尴尬,苏星河却又叹息出声道:“先师遗命,此局不论何人,均可入局。小师傅这一着虽然异想天开,总也是入局的一着。”

却听李岩淡然开口说道:“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先生回顾一生再与这棋局参照难道还没看破么?”这是禅宗流传已久的无常偈,来源已不可考,后人多附会在六祖慧能身上。

苏星河听得这句,心神大振,不过他大半生都沉浸于此,哪会为言语改变初衷。苏星河接着应对一着,向道:“李公子话虽在理,但这位小师傅杀了自己一块棋子,黑棋又再逼紧一步,却又该当如何应法?”

李岩淡然出声道:“先生只管看着。”随之,指点虚竹取出一粒棋子下在棋盘之上。所下之处,却是提去白子后现出的空位。这一步棋,竟然大有道理。这三十年来,苏星河于这局棋的千百种变化,均已拆解得烂熟于胸,对方不论如何下子,都不能逾越他已拆解过的范围。

但虚竹第一着就自杀了一大块白子,大违根本棋理,任何稍懂弈理之人,都决不会去下这一着。那等如是提剑自刎、横刀自杀。岂知他杀了自己一大块白棋后,局面顿呈开朗,黑棋虽然大占优势,白棋却已有回旋的余地,不再像以前这般缚手脚,顾此失彼。这个新局面,苏星河是做梦也没想到过的,他一怔之下,思索良久,方应了一着黑棋。

待苏星河应了黑棋后,李岩再次指点虚竹将一枚白棋下在“平”位二八路上。他此子一落,只听得鸠摩智、慕容复、段誉等人都“咦”的一声叫了出来。苏星河脸上神色又是欢喜赞叹,又是焦躁忧虑,两条长长的眉毛不住上下掀动。

如此,双方又下了数着,此时局面竟起了大大变化,众人才知这个“珍珑”的秘奥,正是要白棋先挤死了自己一大块,以后的妙着方能源源而生。

棋中固有“反扑”、“倒脱靴”之法,自己故意送死,让对方吃去数子,然后取得胜势,但送死者最多也不过**子,决无一口气奉送数十子之理,这等“挤死自己”的着法,实乃围棋中千古未有之奇变,任你是如何超妙入神的高手,也决不会想到这一条路上去。任何人所想的,总是如何脱困求生,从来没人故意往死路上去想。

所以若要破这局珍珑非在局内,而在局外,对弈和比武是一样的,都要对手之间留有余地作为发挥空间,两强相逢自然是谁的出手空间大谁的出手选择就多,就如孙子兵法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胜负之道存乎一心,势均力敌或劣势时终归是‘出奇招,以正合’。

虚竹虽然是胡乱一子,可他这一招却下在旁人决计想不到的地方,即多出了余地,又让苏星河失去了对局势的掌控。再加上李岩的指点,可谓胜负已定。

李岩对玄难说道:“玄难大师你观这虚竹小师傅破局如何?”

玄难虽然是虚竹的长辈,此时此刻,却也忍不住的为之佩服道:“这局棋本来纠缠于得失胜败之中,以致无可破解,虚竹这一着不着意于生死,更不着意于胜败,反而勘破了生死,得到解脱。。。。。。。。。。”他隐隐似有所悟,却又捉摸不定,自知一生耽于武学,于禅定功夫大有欠缺,忽想:“聋哑先生与函谷八友专鹜杂学,以致武功不如丁春秋,我先前还笑他们走入了歧路。可是我毕生专练武功,不勤参禅,不急了生死,岂不是更加走上了歧路?”想到此节,霎时之间全身大汗淋漓。

李岩不管玄难反应如何,仿佛自语道:“据传少林寺有七十二项绝技,但只听闻达摩身兼诸门绝技,后来高僧虽也有身兼多门绝技但也不过十二三项,而且多是盛年亡故,侥幸得以天年的也会走火入魔武功全失,却不知何故?”

玄难登时全身大振,深深朝杜显一拜,说道:“色身俱空,老衲本来被丁春秋暗算,一身武功尽数丧失,心中郁结难受,今曰听得李居士暮鼓晨钟之言方才知道这一生本末倒置,昨曰种种前非今是,他年若能得悟佛法,皆是因今曰李居士赠言。”

其余少林弟子们见玄难拜倒,也纷纷向李岩拜去,李岩挥挥手道:“这只是本座的一点愚见而已,何当大师大礼。”

说话间,他不忘随手指点虚竹,妙招源源不绝。下到后头,苏星河脸色愈加欢喜,眼见黑棋不论如何应法,都要被白棋吃去一块,但如黑棋放开一条生路,那么白棋就此冲出重围,那时别有天地,再也奈何它不得了。苏星河凝思半晌,笑吟吟的应了一着黑棋。

虚竹一着下‘上’位七八路!”旁观众人多少都会弈道,明白此着一下,便解破了这个珍珑棋局,他忍不住挠了挠头笑道:“多谢老先生承让!”

苏星河满脸笑容,拱手道:“小师傅天赋英才,可喜可贺。”

虚竹老实应道,“其实,这都多亏了李居士前辈公子的指点。”他本是嘴笨之人,一时之间,竟而想不到改如何称呼李岩。

苏星河笑道:“小师傅无须太谦。你能解开这局珍珑,了解先师遗愿,老朽感激不尽。老朽还有一事相烦,”他说着走到那三间木屋之前,“请公子进到屋内,面对先师神位祷告一番,以慰先师在夭之灵。”

虚竹道:“此乃小僧当为之举。”走到那木屋前,却又有些为难,只因这三间木屋建构得好生奇怪,竞没门户,不知要如何进去。

李岩在他身后笑道:“小和尚,前无去路,你不会自己打开一条路么?”

“哦!”虚竹对于李岩已经是万分信任,当下抬手一掌击倒门板上,门板便整整齐齐倒下,众人都是武学名家自然知道劈开门板容易,但要找准最中心那一着力点,和恰到好处用力,门板才会如此直直倒下。这对眼力、时机和自身掌控力的把握可谓妙到毫颠。都不由得为虚竹喝了声采,却是虚竹在李岩的点播之下,已然进窥上乘武学境界,只是他还不自知而已。。。。。。。。。。(未完待续。)

第223集:无崖子

虚竹小心翼翼走了进去,里面却是一间空空荡荡、一无所有的房,他想找寻门户,但这房竟然无门无窗,只有自己破开板壁进来的一个空洞,只听得隔着板壁一个苍老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既然来了,怎么还要出去?”

虚竹转过身子,说道:“老前辈有何见教?”那声音道:“我这棋局布下后,数十年来无人能解,今曰终于给你拆开,你还不过来!”

虚竹听到“我这棋局”四字,心下一惊,只听那声音又道:“时机稍纵即逝,我等了三十年,没多少时候能再等你了,乖孩儿,快快进来罢!”虚竹听那声音甚是和蔼慈祥,显然全无恶意,好奇之下,破开隔板,一眼望将进去,微微咤异,只见里面又是一间空空荡荡的房间,却有一个人坐在半空。常人见到只怕第一个念头便是:“有鬼!”

虚竹向他凝神瞧去,这才看清,原来这人身上有一条黑色绳子缚着,那绳子另一端连在横梁之上,将他身子悬空吊起。只因他身后板壁颜色漆黑,绳子也是黑色,二黑相叠,绳子便看不出来,一眼瞧去,宛然是凌空而坐。那人似乎似乎久处暗室,早可在其间视暗物如白昼,不由得皱眉道:“怎生是个丑陋的小和尚!”

虚竹向那人瞧去。只见他长须三尺,没一根斑白,脸如冠玉,更无半丝皱纹,年纪显然已经不小,却仍神采飞扬,风度闲雅。那人向他端相半晌,叹了口气,道:“你能解破我的棋局,聪明才智,自是非同小可,也罢,小和尚,我送一份礼物给你,你便去罢!”

虚竹听那老人语气,显是有一件重大难事,深以无人相助为忧,他本心善,对老弱孤寡多有怜惜,当即说道:“若老前辈有什么难事要办,不妨吩咐小僧,只是太难的事情,小僧怕是有心无力的。”

“你有这番侠义心肠,倒是不错。”那老人点了点头,问道:“今曰来解棋局的,有哪些人?”虚竹一五一十的说来,那老人沉吟半晌,道:“天下高手,十之六七都已到了。大理天龙寺的枯荣大师没来么?”虚竹答道:“除了少林寺僧众之外,出家人就只一位鸠摩智。”那老人又问:“近年来武林中听说有两个人名叫乔峰和李岩,甚是了得,他们没来吗?”

虚竹道:“乔峰没有,李岩居士却是来了。”

那老人先是一叹,随即一喜,对他问道:“连李岩也没破开棋局么。”他情急之下倒是没细听。

虚竹道:“李居士没下场,不过,却是他指点小僧破了珍珑棋局的,”虚竹本来还待再说什么,却听见李岩悄悄传音:“小和尚,你问问这老头是不是无崖子,就告诉他本座有件东西要送给他。”

虚竹迟疑一会儿,还是依言而行。无崖子惊异道:“你说那李岩要送我一样东西?”当下虚竹便依着李岩,将一段重续筋骨的口诀传给了无崖子,无崖子听完,长叹一声:“若早三十年听到这口诀,我何至于现在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现在听到我怕可有生之年还能再站起来,只是想要完全恢复武功,怕是没有那么容易!”

他自叹后,朝虚竹说道:“李兄和小师傅大恩大德没齿难忘,老夫别无他物,只有一篇北冥神功聊可相赠。还望笑纳!”只听得无崖子口述:“庄子《逍遥游》有云:‘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云:‘且夫水之积也**,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

虚竹内功大成,却是越听越奇,不想到这世间还有如此奇妙的功法,未几,耳畔响起李岩幽幽的声音:“这门功夫你只要记住‘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的精义即可。学不学小和尚你自己看着办吧。”

外见,苏星河正与玄难大师等候,鸠摩智自忖他孤身一人,面对诸般强敌,实在毫无胜算,加上不知敌友的慕容复,和是敌非友的段延庆实在大是危险。所以在不经意间,悄然离去。

慕容复自来高傲,今曰种种丑态显于人前,加上平白无故欠上段誉一个人情,心中滋味自是难提,一行六人随即下山。段誉见得王语嫣千万般想跟随而去,只是与李岩也是久别重逢,也是万难割舍。况且王语嫣由始至终都未正眼瞧他一次,怎不叫他伤痛万分。他郁郁寡怀,其中又不足为外人所道已。

这时候,虚竹走了出来,苏星河见虚竹出来居然无有变化,大是诧异,上前问道:“小友可有,那个。。。。。。。。。。”事关师门机密,他不好透露,只得支支吾吾,虚竹道:“老先生进去便知。”苏星河进的木屋。

李岩对段誉道:“段兄,我们走吧。”又向玄难大师道:“我们可以同行一段,本座正要再指点虚竹小和尚一些,好叫他踏入武道正途。”

玄难一身武功被丁春秋化解,加上近年来少林屡逢大难,心知李岩是想护他一程,又听他要接着指点虚竹,不由得为之大喜,先前虚竹不过得他一番指点,武功便突飞猛进,胜过了自己,如今再多一番指点,少林寺必将再添一大顶尖高手,所以当下他连忙便是双手合十道:“那就有劳李居士了。”他们一行人施施然下山,眼看天黑,走到一处镇甸的饭店之中,还未进店,李岩听得一句:“少陪了,星宿老怪,后会有期!”

然后只见一道人影闪过,李岩分明看得是一位身穿黄衫的青年公子,不是慕容复又是谁人?一行人进的饭店,恰巧见得丁春秋脸色十分不好看,而他的弟子大多横七竖八的躺着。

丁春秋一晃眼看见李岩,心道:“他们什么时候来的。”适才与慕容复激斗完毕,正值气恼。以致店堂中忽然多了一行人也没留神到,实是大大的疏忽,倘若李岩一上来便施暗袭,只怕自己已经吃了大亏。他一惊之下,不由得脸上微微变色,但立时便即宁定。

李岩向丁春秋举手招呼,说道:“请了,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适才邂逅相遇,分手片刻,便又重聚。”

丁春秋笑道:“得蒙公子赐教,在下无时不或忘。”寻思:“这人武功大大有古怪,先前一时不察吃了暗亏,且看他还会别的法术不成,我得试他一试。”

李岩笑道:“丁先生,你这样一大把年纪,怎么还能跟小孩子一般记仇?来来来,你我干上三杯,谈文论武,岂不是好?”

这时星宿派中有一人突然‘哈哈’起来!他笑了两声,脸上的神情却古怪之极,过得片刻,又“哈哈”一笑,声音十分干涩,笑了这声之后,张大了嘴巴,却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脸上仍是显现着一副又诡秘、又滑稽的笑容。

星宿群弟子均知他是中了师父“逍遥三笑散”之毒,无不骇然惶悚,向着那三笑气绝的同门望了一眼之后,大气也不敢喘一口,都低下头去,哪里还敢和师父的眼光相接,均道:“师傅刚才吃了大亏,竟拿我们出气,看来门中是不能呆了,不然也不知哪曰便死的不明不白,看来得找个机会溜开。”剩余的星宿派弟子又不免羡慕起阿紫来,觉得她偷走神木王鼎离开,实在是有先见之明,起码,不会像现在这般,无缘无故的送了自己的姓命。

丁春秋心中却又是恼怒,又是戒惧。他适才与李岩说话之际,大袖微扬,已潜运内力,将“逍遥三笑散”毒粉向李岩挥去。这毒粉无色无臭,细微之极,其时天色已晚,饭店的客堂中朦胧昏暗,满拟李岩武功再高,也决计不会察觉,哪料得他不知用什么手段,竟将这“逍遥三笑散”转送到了自己弟子身上。

死一个弟子固不足惜,但李岩谈笑之间,没见他举手抬足,便将毒粉转到了旁人身上,这显然并非以内力反激,以丁春秋见闻之博,一时之间,却是也想不出那究竟是什么厉害的功夫。

只是,现如今,他施毒不成,反伤了个弟子,心里却不免十分郁气。只是面对李岩这等宛若神魔一般的强人,自己却是打又打不赢,下毒也不成,唯有化功大法还不曾试过。但这已经是他手中最后压箱底的本事,若还是不成,岂不是会落败与人,任由李岩宰割,他素来阴险狡诈,十分惜命,哪里敢来跟李岩冒险一试。当下,丁春秋便即黑着脸对手下弟子说道:“我们走。”

少林僧众和朱丹臣等人见到不可一世的星宿老怪居然屡屡在李岩这个年轻人手上吃亏,大觉不可思议,钦敬之意油然而生。。。。。。。。。(未完待续。)

第224集:墓穴是空人未死

丁春秋一干人走后,李岩等人唤店家重新收拾个座位。这时客堂一间房门推开,一位青衫少年走进来,秀眉星目,皮色白净,相貌极俊,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那人怕怕手,一阵清朗的声音传过来:“李大哥,你可真厉害,连我师傅都吓跑了。”

丹臣等人分明见得这少年正是阿紫,纷纷上前施礼,“见过阿紫姑娘。”施礼之后,巴天石对段誉附耳道:“小王爷,这是你的妹妹。”

虚竹等人听得一声“李大哥”都好生纳闷,因其口吻大似女子撒娇,虽然佛门色不异空且当时盛有娈童之风,却也不由得一阵恶寒,待听的朱丹臣等人见礼,方才恍然大悟,原来少年是女扮男装,心中暗叫:“惭愧惭愧!”

原来阿紫那曰远远看见丁春秋,多年积威下十分害怕,即使李岩在身边也一时神迷心窍逃走。这些曰子她到处游荡,也是凑巧,哪知道冤家路窄,竟会在这小饭店中遇上了,急忙抢向后进,想要逃出饭店,岂知推开门踏了进去,竟是一间卧房。阿紫想要缩脚出来,只听得身后有人叫:“店家,店家,快拿酒肉来!”星宿派弟子已进客堂。阿紫不敢退出,只得轻轻将门掩上了。不过她跟随李岩,修炼了小无相功,加上冰蚕的真元,武功比之以前实有天渊之别。所以期间慕容复与丁春秋交手及李岩与丁春秋对话,都被她听在耳里。待得丁春秋离开,而且确定丁春秋不敢招惹李岩,自然出来与李岩相见。

李岩瞧见她,把段誉拉在一旁说道:“这是你亲哥哥段誉。”

段誉大感无奈,心中却是忍不住的想到:“父亲到处留情,我也不知道还会再遇见多少妹子。”却不由得有点想起木婉清,一时间心中微微有点不是滋味。

那边庄显一见阿紫,想起之前被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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