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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名媛我最大-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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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言无徐的脸上还带着她惯常的笑容,温和有礼。苏子曾在那阵笑容之后,感觉到她又客套回去了,“我想起来了,周末,我妈妈的排挡生意特别好,我得回去帮忙她整理。”

“没事,晚些时候我和你一起去,”苏子曾还是极力挽留。

“真的不用,再说刚才,常。。。秘书也说了,费氏也有人出席,如果撞见了费清,只怕会更尴尬,”言无徐走过去,将苏子曾推进了试衣间,“刚在都替我瞎忙活了,你才该好好找一圈,明天,杭一邵也会过去吧,你可不能输了风头。”

见她执意如此,苏子曾只得在里间挑选起了衣服来。

言无徐坐在了一边,等了片刻,然后细细地打量着苏子曾房内的装饰,大的离谱的单人床,丝绒蚕被,华美的梳妆台,还有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的首饰盒。

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苏家的后花园,正值傍晚,夕阳洒在了松软的草坪上,让人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言无徐不自觉地听着里间的动静,能听到一阵苏子曾不耐烦地寻找衣服的嘀咕声,所有的这一切,都汇成了一条无声的溪流,流淌过了言无徐的心间。

她的手摸上了耳间,那对带着她的温热体温的橙色耳环,在常玫无端怒骂她时,灼烧了起来,像是火山缝隙里滚出来怒熔,染穿了她的耳朵般。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让人在她言无徐的面前,说这些。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华衣美服,她言无徐总有一天也都会拥有,那时候,她一定会好好收拾那只乱吠的母狗,将她满口的利牙一根根得都拔了下来,无论是用什么手段,言无徐的想法,如同魔咒般,牢牢在了心底。

里间的门开了,苏子曾的询问声传来:“无徐,你看看,这套礼服合适不?”

“很合适,”言无徐迎上了苏子曾,握住她的手腕,转了一圈,“这里的一切,都很合适你。”

(周末有奖竞猜:打不死的小强芙子飘过,知道言无徐像谁吗?猜中的娃有奖。

小提示:答案是全文很核心的一个人物。)

001如此酒鬼

怕言无徐尴尬,晚饭最后还是没在苏家吃,苏子曾和言无徐下楼时,常玫还是坐在了大厅里,也不拿正眼看言无徐,只是假惺惺地问了苏子曾几句

等到言无徐走开后,常玫又播了通电话给常池:“你说那个叫言无徐的女学生之前和费清在交往?”

“是的,不过费清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只是个第六区来得下贱女人而已,”常池才刚下课,正在为明天的开幕剪裁挑选衣服。

“不许说这种话,”常玫训了一声,她对言无徐的厌恶,不仅仅是来自她那双似曾相似的眼睛,更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熟悉气味。

听着电话里的母亲的严厉声音,常池停住了挑选礼服的手,她又犯了母亲的禁忌了,不能说关于第六区的任何人和事。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忘记了么,今天我很开心,甭扫我的兴,”常池看了看站在一旁陪她挑选衣物的费清,两人彼此间对了个眼神,说罢,她就收了线。

“你确定,明天杭一邵也会出席?我穿成那样真的成?”常池最近和费清走得很近,倒不是外人预期的那样彼此看对了眼,而是因为费清是杭一邵的好朋友。

“我还能糊弄了未来的苏家大小姐不成?”费清看着婆妈起来的常池,身边这群女人,一个个都对杭一邵垂涎不已,可惜他那好兄弟,就是个流连花丛的性子,常池换了个新鲜面貌,是会引起他的一些兴趣,最近的苏子曾不也是如此么。

“一邵喜欢大眼睛,长头发,皮肤白皙,眼大的女人,这些你都算是符合的,就是装扮中性了点,要是再多一点点女人味,保准他会注意到你,”费清选了件杏黄色的深V连衣裙,在常池身上比了比。

对于这一切,苏子曾都还是不知道的,她这会儿正为了商殷的事头疼。

韩老板用了几周的时间,得到的却是个不好不坏的消息,商殷是有消息了,韩老板的朋友工作的那间私人修车石还真是属于商殷的,只可惜,商殷的脾气很古怪,他不止不接受各类采访,也拒绝手下办事的人,泄露他的任何行踪。

“他出的薪水是一般人的五倍,所以我那个兄弟怎么也不肯冒这个风险,”韩老板也是没法子了。

对于这样的答案,苏子曾不能不觉得失望,线索又一下子断了,看来,她只能是找机会问问苏庆长了,希望他在生意场合,能够有机会接触到商殷

晚饭是在言母的拍档上吃得,韩老板的酒已经喝光了,大伙儿只能是喝了几瓶味道清淡的莫城啤酒,修车行的伙计们都觉得有些扫兴,嚷嚷着叫韩老板想些法子,弄点门路,再偷运些酒回来。

“难,”韩老板嘎了口啤酒,“现在海关查得严,连个人的进出的行李都要查看。”

“你们在说什么呢?”言母端了盘烤韭菜上来,才是一桌,就被大伙儿抢光了,她边骂着,边收了几个酒瓶子:“慢点,你们这帮人还真是没个相道,也不怕子曾笑话。”

“哪能呢,子曾是自己人,”言无徐站了起来,接过了言母手中的那几个啤酒,“就是大伙儿嫌酒不够对味。”

“酒不对味?”言母看了看已经喝了个底朝天的酒瓶,摇了摇头:“你们这伙人,还不是照样一副猴急相,真要是会喝酒的人,见了这样的酒,是连一滴都不沾的。”

言母说着,朝排挡最外面指了指。

排挡里大多数的桌子都是摆放在了一个搭建好的红蓝帆布篷下的,就是排挡里客人特别多的时候,会再撑起几张桌子,摆到了篷外去。

今晚,客人最多的那阵子已经过了,桌子上还留了些客人吃剩下的残骨剩菜,店里帮手的人不够,言母只能是一张一张挨着的收,坐在了外头的客人反倒是没人招呼了。

莫城沿边的海不够清澈,连着捕捞上来的海鲜也带了些泥沙,海鲜排挡里都是些现做现卖的生鲜,就算是言母的手艺好,难免还是带了些腥味的,所以尽管莫城的啤酒味道不够,来的客人大多数是要点上几瓶的,唯独那名独自坐在了外头的客人,吃了个满嘴油汪,就是不点酒,反倒是自斟自饮着手里的一个老式军用水壶。

“那客人从不点排挡里的酒,说那味道,和马尿似的,”言母低声说着,脸上展出了些笑意。

马尿,苏子曾和言无徐两人听了,再看了看正往嘴里灌酒的韩老板,都笑了出来。

啤酒的度数是不高,但喝了七八瓶后,人的脚底也会跟着飘乎乎起来,韩老板喝酒又上脸,这时已经整一个红脸包公样了。

“老板娘,算钱,算钱,”那边的客人叫嚷着,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军用水壶里的酒已经喝完了。

言母听着刚要过去结账,就听言无徐说着,“妈妈,你先歇把手,我过去就是了。”

客人的桌上的菜并不多,一盘炸香了的红皮酒花生,十串椒盐烤海虾,凉拌海带,总共也就六十六块钱。

“找个袋子将我剩下来的海带和花生都兜起来,免得你们又拿去回锅,”这位客人不停地打着酒嗝,猛一股蒜味,那个军用酒壶还搁在了矮桌上。

苏子曾看了眼没剩多少的花生和海带,心里暗骂着“小气鬼”。这样的客人言无徐是见多了的,她就兜了两个塑料袋,一口一样菜,哪知在打包时,手肘一不小心,碰到了水壶,水壶里又还留了些酒,这么一碰,就倒在了地上。

所幸酒剩的不多,约莫也就两三口的样子,在沙滩上湿了一小块。

“你这人是怎么回事?”那名客人居然借机找起了事来,“你把我的酒洒了,要赔我的酒来。”

“不就是几口酒么?赔就赔,你拉拉扯扯地做什么?”韩老板见言无徐被欺负了,酒劲冲到了脑门上,大步冲了过去,跟那名客人撞了个踉跄。

两个人都是喝了酒的,这会儿动了火气,都是嗓门里跟着冒烟,稍不如意,就要动起手来了。

“有话好好说,”言母见那名客人也是老主顾,又是无徐洒了酒在先,想劝几句,就算了,“大根哥,你看看,这酒要多少钱,我们赔就是了。”

“我也是老板娘的熟客人了,才不跟你们计较,里头还有三口酒,我也不讹你们,就三百好了。”那名被叫做大根的人,见言母服软了,口气也好了些。

什么?包括韩老板在内的一伙人全都炸开了,“你那是什么酒?还以为是黄金不成,一口酒一百,白吃了人家的不算,还要倒贴你不成。”

“不会是别人家眼红你们生意好,派来砸场子的吧?”苏子曾留意到周围还在吃饭的客人们,都站了起来,谁想吃饭时惹了麻烦上身。

“大根哥,要不这样,”言母并不理会韩老板等人在旁的咒骂声,抢在了前头,“我家里的孩子又都还小,现钱都得留着周转用的,你看看,能不能以后你吃得饭,都记在账上,这样也就算两清了。”言母经营着小排档,但人还是精明的,一来一往的,能将损失减到了最小。

“谁让我最喜欢吃老板娘烤的海虾,那就这样算了,我也不想和你们这些小孩子一般计较,”大根说罢,那名叫大根的客人哼了句,手还不忘记将那两包剩菜踹了过来,就准备拍了拍屁股,转身走人了。

“等等,”苏子曾将那个水壶捡了回来,在空中晃了晃,“大根叔?是嘛?我看这水壶看着碰酒,倒还结实,怕要不少钱吧?”

“小姑娘还挺识货的啊?”大根听了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叫着“叔叔”,骨头都酥了几分,回嘴也是油腔滑调了起来:“这可是苏联货,当年德国人打彼得格勒时,就用这玩意,我还是托了好些关系才拿到手的,存酒不仅能保住酒气,还冬暖夏凉,比冰箱还好用,没个两三百块还真拿不下来。”要知道,在九十年代末,两三百块可不是个小数目。

“这样啊,那可更不能乱丢了,”苏子曾瞄了瞄不远处,手中一使劲,那个水壶就跟个旋转铅球似的飞了出去,笔直直地往了黑夜中的深海而去了。半晌,才传来了个落水的声音。

“你你!!”大根的脸色从红变成了白,就跟个京剧演员似的,他的宝贝就被这样一个毛丫头丢了。

“大根叔,你是年纪大了不好使了,你看看,你的桌子可是摆在沙滩上的,市政府说了,‘海滩治理,人人有责’,乱扔酒瓶酒罐都是不对的,”苏子曾朝了排挡外的一处阴暗角落怒了努嘴。市政府订得公告栏上,果然写着个“严禁乱扔垃圾”。

大根气得将那几包菜丢在了地上,哼了一声,走了。

“子曾,你玩阴的,”韩老板竖起了大拇指,啧啧称赞着。

海风吹过,蒜味和腥味混在了一起。“那是,”苏子曾扮了个鬼脸,正要得意时,感觉到了手上有些凉飕飕的,她定眼一看,手指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些液体,她稍稍一嗅,当即就愣住了。

(撒花,今天开始是第二卷了,后续绝对精彩,今天早上闭关,码文的结尾。再撒花,辛苦了三个来月,草稿总算写完了;完结字数确定一百万出头。谢谢幻。想儿的长评,还有谢谢留言猜题的亲们,下周周末展会回来,我会调整更新频率。过去的两个月,初来乍到的,从无到有,谢谢支持的亲们,泪一下。)

002命中贵人

(周一快乐,写完一篇小长文相当过瘾,填完名媛坑的某妞开挖新坑,亲们大胆跳坑吧吸取本文教训,新文我弄个有爱点的女主,发文估计在九月吧,等名媛临近尾声时发。接下来的一周全周出差,趁早吆喝下,讨收讨新鲜票和评。)

这股气味,在一众混乱的气味中,独树一帜,很是明显,是酒味。

苏子曾刚才只是拿水壶时随手沾了些,就算后来她清洗过了,气味也还很是明显,用韩老板的话说,赛得上柴油的味道了。

苏子曾也没放在心上,她回了家后,洗了个澡就睡下了,第二天起来时,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那股酒味居然还在,好像她昨晚不是沾了点酒,而是泡在了酒缸里似的,苏子曾有些不信邪了,她又冲了一次澡,酒味还是在。

吹了一夜的海风,冲了无数次水后,任何酒味也该散光了,苏子曾回忆着昨晚的那个军用水壶。墨绿色的壶身,喝空了后,捏在了手里也有些沉,足足该有一升大小,气味这么浓烈的酒,度数一定不低。那名叫大根的客人,个头也就一米七不到,看着也是瘦瘦小小的,想不到酒量如此惊人。

为了掩饰身上的酒味,苏子曾只得用了好些香水,才勉强盖住了身上的气味。

“盛世华厦”落成典礼的现场。

喜庆的迎宾红毯早早地铺了满地,典礼是分成了中西两种方式,在“华厦”门口,供奉的是中式神台,再请了舞龙舞狮队一起,上演了一场龙狮争斗。

大厦内可容纳一千人的宴客厅内,摆起了三十六座香槟台,琥珀色的香槟美酒,芳香四溢。Z国最资深的主持人杨千担任开场解说员。

早上八点后,“盛世华厦”外,前来观礼的普通民众被接踵而来的豪车车队惊呆了。从加长的房车,到限量版的跑车,无一不有。

苏庆长和一干苏氏的骨干,早早地等在了外头。苏庆长的今天的气色尤其好。

包括莫城市长和市委书记在内的政府官员,莫城的商界名流纷纷偕女眷,盛装出席,也算是给足了他面子。在众人的道贺声中,他替舞龙舞狮队点了睛,百声礼炮齐响,红炮炸了个满耳热闹,青烟白雾,苏庆长的笑声异常响亮

“子曾呢?”苏庆长一边招呼着人,一边询问着常玫,“我不是让你提醒她要按时出席的嘛?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见人影,连小池都不见了,怎么回事?”

常玫斜着眼在人群里睃了几眼,还真是没有看到苏子曾和常池的身影,“我听管家说,昨晚子曾回来带了一身的酒气,怕是睡迟了,至于小池,这不是到了么。”

杭一邵并没有和双亲一起前来,他原本是约了费清的,哪知道那小子说是费父外出,需要陪着费母一同前来,又说约了常池,这会儿爽约,害她没了男伴,就让杭一邵去接常池。

今天的常池还真是有些不同,一身黑色的真丝礼服,她的发还未长长,所以接了点假发,又刻意化了妆,看上去少了几分平日的冷淡,多了几丝女人的妩媚。

杭一邵乍一看见时,也啧啧称赞着,听得常池心底,一阵小鹿乱撞。哪知到了会场时,场中的女眷几乎全都是如此的打扮。

费清说得杭一邵的喜好,也刚好是大多数男人对于女人的喜好,所以先前看着还有些特别的常池到了会场后,反倒显得不起眼了。

“是温麦雪,”旁边有人叫嚷道,场中所有的女眷都看往了门厅处。温麦雪穿了身紫罗兰色的仿旗袍式小礼服,她的长发挽了个斜髻,脖颈间刻意留了几缕碎长发出来,耳间是两抹珍珠耳环,更显得她气质如兰。

“温麦雪到了哪里,都是压轴出场,看来今天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她了。”费清看了看礼貌地和苏庆长道贺着的温麦雪,她每走动一步,旁边男人的眼神都要跟着移动一步,而那些女人们则是唧喳着,用了挑剔地眼光看着她。

“我看不一定,”杭一邵也是带着欣赏的眼光看了片刻,“像温麦雪这样百分百的女人,摆着看看就好,真要是娶回去,压力可是不小。”

费清取过一杯香槟,附和道:“那也是,我们俩的观点是一致的,娶一个百分百的女人,还不如要十个百分之十的女人。”两人相视一笑,年少多金的他们,对女人的看法上出奇的一致。

常池和苏庆长打完了招呼后,也是帮忙着接待起了客人,她本还想邀请杭一邵陪同她一起招呼,哪知杭一邵断然拒绝了,她只得悻悻然着,一边偷眼注意着和女眷们搭讪着的杭一邵,一边摆出虚假的笑容,应酬着。

温麦雪正和市长商量着下个月的慈善义卖,眼角处就看到了一抹红色的身影。今日场中,除了常玫,几乎无人穿红色,在这样的庆典上,宾随主礼,如果苏庆长的妻子还在世,那自然是以她为女主人,也只能是由她穿了正红色。

乔初已经去世了,所以鸠占鹊巢的常玫就穿了一身的水红。而这道比常玫还要显眼几分的绯色红,一出场也不打招呼,而是立刻往了场中的一个角落冲去。

“子曾在做什么?”苏庆长也留意到了苏子曾的动作,她来得晚,不招呼客人也就罢了,怎么无端端去招惹一个普通的客人。

角落里站着的宾客,大多数是被人遗忘了的,当然也不是城中的什么名流,如市长,温麦雪之流,都是众星捧月似的站在了正中。而杭一邵,常池之类的城中新贵,也是自成一派。

“那人是谁?我怎么没印象请了如此的客人,”苏庆长问着身旁的常玫。

常玫也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也对角落里的客人没多少印象,典礼上重要的客人都是她负责邀请的,只要是她邀请的,多少总能留点印象,剩余的普通宾客,则是由王秘书负责邀请的。

“没什么印象,在了庆典上,还打扮的怪里怪气的,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常玫有些嫌恶地看了角落里,能跟黑暗融为一体的男人。黑色的墨镜,带了道疤的脸,一身的黑色紧身西装,不知为何,常玫总觉得那名男子虽然带了墨镜,却又隔着墨镜,不停地打量着四周。

“商殷,”苏子曾真是有些喜出望外,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她怎么忘记了,“盛世华厦”的落成典礼,一定会请了城中各界人士,商殷虽然低调,但也会出席。

“苏小姐,”商殷举了举杯,他手中的香槟还是满满的,“你今天身上用的香水真特别。”他突然探进了几步,鼻尖几乎碰触到了苏子曾的脸颊。

黑红两色近距离站在了一起,更显得有股妖冶的美感,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眼光凝聚了过去。

温麦雪也看了过去,她的眸子里带着股奇色,鼻子皱了起来,最怕人多的商殷竟然有兴趣到这种场合凑热闹,难懂苏家的庆典有什么吸引他的地方。她浅浅地尝了口酒,很普通的香槟,周边的女眷,也只是普通货色,场中最吸引人的,怕只剩下。。。

“苏子曾,你就不懂得矜持些?”杭一邵走近了两人,人为地在两人间隔开了堵墙。

“香水,”苏子曾的脸可疑的红了起来,倒不是因为先前的一番不恰当的举动,她已经听出了商殷的言外之意,说得正是她身上那一股酒味。

“子曾,这位是?”苏庆长也走上前来,口气很是严厉。今天杭父杭母都在场,也不见她避讳,还真是个不长脑的东西。

“人不正是他邀请的么,竟然还来问我,”苏子曾有些哭笑不得。说来这事也不能怪苏庆长,商殷的那张帖子还是他亲手写得,由着常玫派出去的,但无论是苏庆长还是常玫都没有预料到,商殷真的会来出席。再加上场中也没人认识商殷,所以这赫赫有名的莫城“暴发户”中的小老弟,就这样被人冷清地搁在了一旁,连侍者都只递给了他一杯淡得和白开水无异的香槟。

“商殷,商先生,”“我父亲,苏庆长”,“杭一邵,杭氏少东,”苏子曾逐一介绍完后,再看看这三个年龄和外表都相差很大的男人。四人站在一起,形成了个四方形。

苏庆长年龄最长,个头最矮,因为连日为大厦的工程操劳奔波,额间有了几道深壑。商殷个头中等,虽然花名在外,但全身没有半分纵酒纵欲的痕迹,一双阴冷冷的眼,藏在了墨镜后,看不出深浅。杭一邵是三人中外表最抢眼的,就是少了几分魄力,多了分少年人特有的轻狂。

对于苏子曾的介绍,三人的反应也是不全然一致。听说眼前这位低调的男子,就是商殷,苏庆长立刻收起了原先的严厉口吻,改用了一副更加慎重客套的口气。

杭一邵则是看了看苏子曾,对她敷衍了事介绍有些不满。方才任一明眼人都看出了,她和商殷的动作很亲昵。

商殷听说了另外两人的身份后,藏在了墨镜后的眼睛里,射出了两道兴奋的利光,但光从表面看,是看不出来的。

“我正想和苏小姐商量,关于我们合作的事,”商殷不疾不徐地说道。

003酒香论英雄

合作!听到了商殷高声说出来的话时,周边的人都吃了一惊

连一干政府官员也跟着吓了一跳。商殷做得是什么买卖,没人知道。和商殷合作的,又都是什么人,也没人知道。

历来以骄奢出名的苏家大小姐,竟然要和莫城最神秘的富人合作,这一条消息,无疑于在热闹的会场投掷了一颗中子弹。原本正要碰杯的商人们竖起了耳朵来,正攀比着衣服首饰的女客们也全都看了过去。

苏庆长心里也是击起了千尺巨浪,他毕竟经历了商场的人情世故,虽不知道这件事是好是坏,子曾又是个初出茅庐的后生丫头,真是被人糊弄了也不知道。

“呵呵,”苏子曾心虚地干笑了几声,一旁的杭一邵的眼中立刻有了急色,他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场合还是该避讳些的,心里虽然有了很多疑问,也只是打了个哈哈,退到了一旁。

在明里暗里的几个来回中,苏子曾也是想着,她什么时候说了要和商殷合作买卖了,下一秒,她的脑子就转了个弯弯,如果商殷肯合作,那别说顶级的威士忌名酒,他就已经是新的烟酒行的大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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