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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嫦娥同居的日子-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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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鱼雁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嘴角挂着柔和弧度的李夸父,李夸父因为想着李宝儿那娇蛮的小魔女,一不注意就轻轻撞上了江鱼雁,极富弹性的柔软。
“你笑什么?”江鱼雁看着李夸父,好奇的问了一句,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李夸父贴的很近,脑海中下意识的就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香腮微红,慌忙后退一步,和李夸父分开一段距离。
李夸父也是一阵尴尬,虽然心中对刚才那弹性十足的接触有点流连忘返,产生一种很异样的感觉,但定力极佳的他还是保持了镇定,没有刻意收回自己的笑容,反而突然变得有点肆无忌惮起来。
“旗袍很美,我出生的那个村子没人穿过这玩意,我在想将来我一定要娶一个会穿旗袍的媳妇,带回老家,有面子。”
李夸父笑着,一脸认真的说道。
江鱼雁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道:“到时候姨帮你选最美的旗袍,让你有一个最美的新娘。”
“谢谢江姨。”李夸父说道。
钟物生那张有着刀疤的驴脸越发的阴沉。
“待会你要面对的都是上海以及周边地区有头有脸的人物,姨带你来就是想将你领进这个圈子,他们都是一些不怎么待见人的主,所以你要尽量别得罪他们,因为要在上海走的更远,或多或少会用得着他们。”
江鱼雁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包间,对李夸父嘱咐道。
“多谢江姨的提醒,我会小心做人的。”李夸父发自内心的感谢了一句。
“不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有姨在,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从你踏入那个包间起,你的身份就是我江鱼雁的义子,你就可以代表我,在上海,他们还没几个人有胆子光明正大的不给我面子。”
江鱼雁继续说道。
“干妈?”李夸父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虽说江鱼雁比自己大上不少,不过要是两人一起走出去,绝对更像是情侣或者姐弟,让李夸父叫这么一个大美人为干妈,的确有点不好接受,也不知道是显得自己太稚嫩,还是将江鱼雁给叫老了。
“怎么,你不愿意?”江鱼雁瞪着那对动人的眸子看着李夸父,问道。
“不是我不愿意,只是太突然了,而且江姨您还这么年轻,宝儿也比我小上很多,我觉得干妈不太合适。”
李夸父挠了挠头,有点尴尬的说道。
看着李夸父那尴尬的模样,江鱼雁也不禁莞尔,在上海她一直以清高典雅的姿态示人,极少真正的将自己喜怒哀乐表现出来,但和李夸父在一起她却能找到一种久违的亲切感,所以也就没有想太多,下意识的反问道:“难不成要我做你干姐姐?”
“干姐姐?”一波三折的李夸父盯着江鱼雁那绝美的脸庞,再次反问道。
中国汉字博大精深,同一个字不同的发音就会有不同的意思。
李夸父由于太过突然,语气显得僵硬,不小心将第一声的形容词‘干’读成了作为动词的第四声‘干’。
虽说两人并没有在这个字眼上太过执着的纠缠,但两人之间还是出现了一种很异样的旖旎场面。
“还不愿意?难不成要做我女婿啊,这可不是我说的算哦,宝儿那妮子现在就这么任性,长大了还不知道变成什么样,要是你能降住她,我倒不会有意见,反正我现在就是要给你一个能够代表我的身份。”
江鱼雁依旧浅笑着说道,一向典雅端庄的她难得的露出一丝俏皮的表情。
“让江姨费心了,夸父真的很感激。此事再议,如果您愿意,待会就说我是你的手下或者心腹吧,我不会让姨你失望的。”
李夸父摸了摸口袋内的烟,看了一眼四周,不过还是忍住没抽,说道。
“好吧,先进去吧,有些事我以后会慢慢告诉你的,你只要努力做好自己,姨就开心了。”江鱼雁面色凝重的说了一句,然后带着李夸父一起走向包间。
“你在外面等我。”江鱼雁扭头对钟物生说道,然后走进了包间。
李夸父同样让高大的刑天等在门口,这才跟在江鱼雁一起走进了包间。
这个包间算不上奢华到极致,但即使是雍福会那种顶级会所也无法营造出如此环境。
随着江鱼雁一踏入包间,立刻就吸引了无数目光,李夸父自然立刻也占了不少光,进入了众人的视线。
李夸父小心翼翼的跟在江鱼雁身后,同时悄悄的打量起包间内的这些人。
确实如江鱼雁所说,有些人他是认识的,就比如在上海可以呼风唤雨的林沧澜、秃老二,还有只闻其名从没见过真身的皇甫徽章,这三人坐在包间内条桌的最前端,桌子旁还坐了许多李夸父并不认识的人,想必都是一些狠人。
李夸父不认识这些人,这些人自然也不怎么认识李夸父,一个个并没有将李夸父放在眼里,只是出于礼节性的一一向江鱼雁问了声好。
江鱼雁快步来到条桌的正位坐下,环视了一圈,透着一丝上位者的气息。李夸父则默默的立于其身后,算不上卑微,但确实没什么气场,很像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跟班。
“今晚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也听说了,各位有什么看法?”江鱼雁第一个发言,说完,看着众人。
“还有什么看法,在上海,谁有胆子动林哥和皇甫兄?一条狗都能看出来其中的猫腻,秃子,别说这事他妈的不是你干出来的。”
坐在林沧澜不远处的一个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子立刻叫嚣道。
这人叫钱八,暗地里做着倒卖军火这种杀头的勾当,素来和林沧澜交好,实际上也是林沧澜的人,所以也不忌讳和秃老二翻脸,指名道姓的指责秃老二也理所当然。
钱八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声音响起:“钱扒皮,这里轮的着你说话?你的主子还没吭声,你放什么臭屁。我今天有话就直说了,姑且不论这事是不是那个人做出来的,林沧澜你敢和南宫家的那个人斗我佩服你,不过我寻思着你是不是忒自不量力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螳螂挡什么车,反正就是那玩意,没那个能力就别整什么野心,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说话的是周八指,顾名思义,他只有八个指头,有两个在年轻时候被人砍了,此人和秃老二一样阴狠,也是南宫逆安插于上海的一条狗,站出来替自己的阵营说话也理所当然。
“那个叫螳臂当车。”秃老二阴险的笑了一声,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立于江鱼雁身后的李夸父。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李夸父。
“草,这小子他妈的是个什么玩意,他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很快引起一阵附和,名不见经传的李夸父被陷入一个尴尬的处境。
江鱼雁皱了皱眉,今晚这些人显得太过于容易动怒,甚至看上去有点是故意的,这有点出乎江鱼雁的意料,就好像陷入了别人的陷阱一般。
江鱼雁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一下众人,用不容拒绝的口气说道:“以后在上海,她就代表我。”
一石激起千层浪,江鱼雁这句话无疑给原本就暗流汹涌的上海黑道更增添了几分扑朔迷离的诡魅,而作为当事人的李夸父则依旧谦恭的立于江鱼雁身后,眼观鼻鼻观心,面对众人不屑、质疑的眼神,无动于衷。
“江鱼雁,你什么意思,弄一个小白脸来忽悠老子呢。老子今天把话放出来,你们就算加起来也不是那个人的对手,别站错了阵营,最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南宫逆的那条狗周八指反常的撕破脸皮,完全不给江鱼雁的面子。
江鱼雁眉头深皱,今晚确实有点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白脸?
原本就动摇了的人,看了一眼似乎没有了往日气场的江鱼雁,然后又看向江鱼雁身后的李夸父,李夸父仍是那副默默无闻的卑微姿态,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站在这里。
“如果他能代表你,我他妈的都可以,江鱼雁,现在的上海已经不是十年前的上海了,你家男人已经死了,你真以为你还是昔日的皇后,说什么我们都要听?”一个一看就是笑面虎的中年人站起来指着江鱼雁和李夸父叫嚣道。
林沧澜把玩着手中的鼻烟壶,不过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被说成小白脸的李夸父。
李夸父突然妖魅的一笑,弓着身子看上去更加的佝偻,立刻引起一阵嘲笑。
‘刷’
一道寒芒掠过包间,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一把匕首不偏不倚的钉在了刚才跳出来对着江鱼雁大吼的那个笑面虎的手上,笑面虎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声,捂着被钉在条桌上血流不止的右手,豆大汗珠留下,一时间竟忘了抬头看一眼这把匕首的主人。
场上形势陡变,所有人看向突然出手的李夸父,一个个站了起来,一副大战将起的阵仗。
李夸父依旧弓着身子,向前迈了一步,站立于江鱼雁身旁,锋芒毕露的眼神环顾了一下众人,像极了一头蓄势待发的守山犬。
李夸父轻咬了一下略显干裂的嘴唇,苍白的病态脸庞上露出一丝不可睥睨的玩味笑容。
“你们有什么意见,对我说,我听着,但我不保证我会听进去,如果听不进去,你还要说,那么我只能让你永久闭嘴。”
顿了顿,李夸父继续说道:“今天起,我李夸父要在上海扎根立足了,有什么不爽的,想给我整幺蛾子使绊的,我都接着。不过我要提醒一句,你们口中所谓的那个人,也就是南宫逆干出来的事,是我干的。”
全场哗然。
这一夜,风云漫申城,李夸父一鸣惊人。
第88章狗上山
一头老虎看一头猪不爽,于是前者把后者吃了,即使场面再过血腥,也不至于让人铭记于心,因为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但倘若一头猪看一头老虎不爽,后者被前者吃了,那就太过于让人大跌眼镜,带来意料之外的震撼了。
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猪行天下被吃,这是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那么猪又凭什么把老虎给吃了?要不是这头猪成精变成了猪八戒,那么或许就只有一个解释了,猪它其实不是猪,它只不过是在扮猪吃老虎。
虽然包间内绝大多数人都站了起来,甚至还对李夸父怒目而视,但一时间还真没人敢做出头鸟,能够坐在这个包间的都不是小人物,即使嘴上表现的再粗俗不堪,谁还没点上位者的城府,放在二十年前他们或许会立刻就和李夸父拔剑相向、大打出手,但爬到现在的位置,他们比任何人都胆小怕死,而且他们知道,这个原本他们眼中的小白脸,或许真是个扮猪吃虎的高人,至少李夸父表现出来的这一手飞刀绝活已经让他们忌惮了,更何况李夸父那一番极具暗示的震撼话语还在他们心中回荡。
不管李夸父所说的是故弄玄虚来吓唬人,还是确有其事。
这些老江湖们都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尤其是林沧澜和皇甫徽章的脸上更是阴云满布,直视李夸父,似乎想看穿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一般。
李夸父虽然仍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样,仿若一个旁观者,让人看不穿他下一步又要做什么。
李夸父动了,速度本就很快,加上脚上穿的是轻便的黑布鞋,所以死寂的包间内听不出丝毫脚步声,但转眼间李夸父已经来到了刚才跳的最凶,被李夸父一刀将手钉在条桌上的那头笑面虎面前。
李夸父脸色算不上阴沉,甚至看上去有点轻描淡写,但是谁都隐隐察觉到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片刻安宁。
笑面虎此时似乎已经忘了疼痛,又或者痛的忘了表达,不再歇斯底里的呐喊,只是捂着血流不止的左手瑟瑟发抖。
此时的他早就没了刚才对江鱼雁叫嚣时的张狂,甚至没了一丝上位者的气息,仅仅像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猥琐大叔。
事实上这个外号是笑面虎的男人手中有张如假包换的北大金融系毕业证书,流氓会文化,差不多就跟美女有胸部的同时又有脑子一样,除了惊讶,还有几丝头痛,毕竟和聪明人打交道并不轻松,更别说是跟这种不缺脑子的聪明人抢夺利益。
李夸父当然对这个有文化的流氓笑面虎了解的不多,不过李夸父明白一个简单而直白的道理,混黑道,有些时候口才、外貌、学历全他妈的是一堆狗屎玩意,只有狠才是颠簸不破的真理。
李夸父对笑面虎投去一个让众人不解的温和笑容,难道说这个不起眼的年轻人意识到刚才做的有点过,想要和解?
就在众人心生这个念头时,李夸父突然俯身,一巴掌狠狠的压在了笑面虎本就伤痕累累的左手上。
雪上加霜,笑面虎忍不住又大声痛吼了一声。
条桌顶端的江鱼雁很认真的看了一眼李夸父,努了努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欲言又止,如果说李夸父还如她第一次见到时那般,充其量是个有点脑子有点心机的年轻人,江鱼雁或许会在此时给李夸父一些帮助或者建议,但看着李夸父此时那张远超年龄的俊朗脸庞,江鱼雁却突然觉得自己一直看轻了李夸父,眼前这个靠着自己的力量镇住了在场很多大佬的年轻人,有着和他父亲一样的杀伐果决和城府隐忍,甚至比他父亲还多出了一丝让人难以揣摩的雄性魅力。
“很疼?既然明知道会疼,为什么还要口无遮拦?我看上去就是一个那么好捏的软柿子?”李夸父狠狠的压着那把匕首,说道,野性却不张扬的脸庞上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凌厉。
话音刚落,立刻就有几个中年人离开座位,快步站到笑面虎身旁,准备出手,虽然他们有点忌讳李夸父表现出来的凶狠以及名义上这里的最高领导者江鱼雁,但作为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笑面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代表着他们的阵营,笑面虎丢的是他们所有人的脸。
而站出来的这些人正是刚才帮着秃老二说话,诋毁林沧澜的那些人,想必都是一群被南宫逆收养了的走狗。
“怎么,要动手?”李夸父一手狠狠握着匕首的同时,抬头看着这群作为一丘之貉的狗腿子。
一切都在李夸父的计算之中,唯一让李夸父不解的是,秃老二一直安静的坐在一旁,玩味的看着这些人。
“小子,别太得意了,你真敢在这里动手?别以为有江鱼雁帮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今天你要是做出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保证你离不开这里。”
周八指指着李夸父说道。
李夸父不动声色的扫视了一眼这几人,突然猛的一把将匕首拔了出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抵在了笑面虎的脖子上。
“问题不是我敢不敢动手,是他想不想死?”李夸父稍一用力,笑面虎的脖子上就出现了一道血痕。
“不,不,我不想死…”笑面虎声音颤抖,离李夸父最近的他此时已经竭尽崩溃,虽然李夸父一直看上去很和善,但他却能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此时的他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不应该受了秃老二的蛊惑,被利益冲昏了头,去和一个不是人的人做对手。
周八指悄悄看了一眼秃老二,得到秃老二的默许后扭头对江鱼雁说道:“江鱼雁,今天是给你面子我们才会参加这场会议,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都已经投向南宫家那个人了,你们加起来够不够那个人玩的,你们好好掂量掂量,最好让这个小子住手,否则,别怪我们翻脸无情。”
江鱼雁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了一眼李夸父。
李夸父同样抬头,脸上已经没了那温和的笑容,一脸的锋芒毕露。
再次在笑面虎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后,李夸父不着痕迹的对江鱼雁点了点头。
这一瞬间,这么些年一直以一己之力独自在上海支撑着,在外人面前始终露出雍容、坚强姿态的江鱼雁突然发现有点累,自己终究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给自己挡风遮雨,而本该做这些的那个男人此时却在京城天字号监狱蹲着,但他的儿子却突然让他收获了一丝温暖。
这种感觉很异样,像是亲情,更像是女人渴望得到的依赖。
江鱼雁没有阻止李夸父,静静的看着李夸父接下来要做什么,期待着他给自己带来惊喜。
周八指脸上闪过一丝阴冷,似乎已经到了一种骑虎难下,不得不撕破脸皮的时候了。
周八指拍了拍手,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暗号,或许真的要大打出手了。
林沧澜和皇甫徽章同时站了起来,场上风云突变,所有人站了起来,掏出手机。
大战将起,沉寂了很久的上海地下势力似乎因为李夸父这个导火索,酝酿起一场风起云涌的激战。
‘砰’
包间的房门被无比霸道的撞开,几道人影一下子就闯了进来,一袭的黑衣黑裤装扮,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专业选手。
不过,他们不是英明神武的走进来的,而是无比狼狈的飞进来的。
又是几道激烈的响声,这些黑衣人一个个无比难堪的躺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出现在包间门口。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刑天憨傻的对李夸父露出一个笑容,而在刑天身旁还站立着三人。
一脸自负的秦云,留着落伍中分的陈狼狈,以及陈狼狈那两个大智若愚的兄弟。
李夸父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突然单手将笑面虎提起,转身看向周八指等人。
眼中锋芒毕露,全身散发着一种睥睨全场的气息,不是霸气外漏的威武,而是一种狗上山的野性和剽悍。
“李夸父上位我没意见,我会把地下拳场那一块拿出来,交给他打理。”在见到了陈狼狈这行人之后,林沧澜似乎明白了什么,第一个发话。
“我也没意见,上海好久没出过一个让我看得上眼的年轻人了。”皇甫徽章紧跟着说道。
“一切听江姐的安排…”
“有夸父哥出面,或许我们可以和南宫家那个人斗一斗了…”
一阵阵附和声响起,李夸父悄悄将紧握的双拳放开,如释重负。
江鱼雁绝美的双眸一动不动的盯着李夸父的脸庞,心中思绪万千,似乎看到了那个男人的影子,又好像更加的让人难以自拔。
至少,此时的江鱼雁体会到了一种女人想要拥有的,心安。
第89章慈悲?戒了。
雅致的会所包间算不上很大,甚至说因为突然闯进来的刑天以及被刑天他们打倒在地的这些打手,让包间看上去有些拥挤,使得包间内充斥着一种压抑的气氛,这些本该高高在上的上海风流人物一个个各怀鬼胎的在心中算计着什么,浑水摸鱼、落井下石、趋炎附势,种种人性的阴暗面像是被摆在了放大镜之下一般被凸显了出来。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李夸父。
林沧澜的一句地下拳场让给李夸父算不上一石激起千层浪,但确实余波袅袅,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在普通人眼中,地下拳场或许就意味着血腥、残忍、冷酷还有死亡,事实上确也如此,没有流血,没有暴戾,没有厮杀,那么便称不上也配不上地下这个词,但普通老百姓看不到的是,肮脏血腥的斗争背后蕴藏的丰厚利益,可以说仅仅是地下拳场这一块的利润就可以媲美那些看似暴利的夜场,所以地下拳场这一块素来都是地下掌权者们争得头破血流的地方,而林沧澜却愿意将这一块给让出来,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拉拢李夸父也好,讨好江鱼雁也罢,单单是这份胸襟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具有的,这也从另一方面说明李夸父的出现并非凭空而起,李夸父身上一定有着让林沧澜看重或者忌惮的东西。
其实,早在几天前林沧澜就给李夸父承诺过将地下拳场这一块交给他去打理,不过当时只不过是帮助林沧澜去打理,但今天却是完全让给了李夸父,这前后的转变,或许就是因为陈狼狈拿到的这些东西,足以影响到林沧澜做出这样的决定。
李夸父略显削瘦的身躯依旧佝偻,虽然表面上得到了这些大人物的认可,名义上今后也有资格在上海地下势力这块大蛋糕上分一杯羹,但李夸父并没有因此就松懈下来,他始终记得当初林沧澜对他说过的那句话,混黑有时候就要杀几个无关轻重的小卒子杀鸡儆猴,对于李夸父来说,笑面虎算不得小卒子,但用来立威确实是个很好的选择,所以李夸父抵在笑面虎脖子上的匕首始终没有离开。
当然,除了杀鸡儆猴,李夸父还有着另外一个目的,引蛇出洞。
在和江鱼雁刚进入这家私人会所之前,甚至是直到踏进这个坐满足以改变上海格局的大人物的包间,李夸父都不知道江鱼雁带他来这里的目的,更不会直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但一切在秦云给他发来的一个短信之后改变。
李夸父不是一个会算命的老神仙,即使听了这些大人物的一些议论,他也不能确定此次会议的目的,要不是秦云的这条短信,他也没有把握能不能在江鱼雁面前给她争口气,但因为这条短信的出现,李夸父的这步棋不说是走的有多妙,至少结局还算让人满意。
“和你们比,我是后生,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人此时在想着今后要怎么去算计我,甚至有人巴不得将我丢进黄浦江解气,说实话,我怕死,所以我想好好活着,那么想要我命的人就得死了。”
李夸父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依旧老僧入定的秃老二,同时将笑面虎提在半空中,像是一个贪生怕死之人,但更像一个杀伐果决的审判者。
条桌前端有几人似乎想开口打什么圆场,但在林沧澜暗中的眼神指示下,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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