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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管理员-第2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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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那个儿子几斤几两,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出有着重重守卫还布下了五行**阵的新宅。但他那样恐怕一出门都不用仇家反贼收拾他了,新城外头的豺狼虎豹就能把他给生吃了。

好在现在似乎还没有消息说找到了他的尸首什么的,当然也没有找到任何有关于他的踪迹。

“找!掘地三尺也得给我找出来!”陈达在这件事上似乎失去了往日气定神闲,回头冲跪在地上的探子大喊道:“十日之内找不到,锦衣卫、东西两厂全部罢黜,换一批有能耐的人上来。”

“是!”

说起来。这锦衣卫和东西厂,本来就只有皇帝一人能够指挥,但现在世代不同了,谁不知道这个陈达才是正儿八经的皇帝,在十年前那场几乎灭了半个明朝官场的大清洗之中,保皇党和忠君派早已经被清算的七七八八,现在正是这陈达在大明朝如日中天的时候,别说罢黜几个官员了,就是明儿一早把皇帝一家推出午门给斩了恐怕也没人敢说个不字。

在下达命令之后。他颓然的坐回了椅子上,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稳娘啊,你我相识四十载了吧。”

“是啊,初见你时,我才十二,如今也已五十有六了。”

看着曾经美貌无双的娘子如今也已经是满鬓斑白、一脸沧桑,这万人之上的摄政王突然也感慨万千,再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他也只是无奈的摇头:“等把那个混蛋小子给逮回来,我们马上给他说门亲事。你怕是也想要孙子了吧?”

“小达子,你这老不正经的,这还有外人呢。”

这天下之间,敢叫堂堂摄政王为小达子的人,恐怕只有他身边那个常年吃斋念佛、慈眉善目的老太太了,而且恐怕也只有她嘴里的小达子才知道这声称呼里头包含了多少风风雨雨。

“你下去吧。十天的期限。”陈达转过头,眼神变冷:“我这不养废物。”

等探子退下之后,陈达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这紫禁城里的一草一木,深深的叹了口气:“当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我不过只是想让我家儿子以后能安安稳稳的坐这个天下。”

“儿孙自有儿孙福啊。你总是想不明白。”

老夫老妻突然之间相顾无言,只是并肩站在窗前,猜测着儿子是否平安。

而此刻……其实已经不是他们儿子的儿子,正坐在花船的顶上,居高临下看着清晨时忙碌的旧都金陵,在夏天早晨的薄雾之中,远处的人就像是蚂蚁似的行色匆匆。

“怎么了?心情不好?”

罗敷的声音又出现在了思远耳边:“短短三分钟,你可经历了不少事啊。”

“是啊。不过我觉得,如果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在梦里的话,我会不会和那些人一样。”思远抬起手指着远处早起跑生活的人群:“因为我是独醒者,所以我可以对这个世界所有事都置身事外,所以也看得更清楚。”

“大概是这样吧,连我都没想到只是一个梦居然可以这么真实呢。”罗敷叹了口气:“我现在不知道我干了一件好事还是坏事。”

“怎么这么说?”

“我怕你脱不了身。”罗敷的声音冷静中透着惊恐:“一旦你深陷其中,你可能就真的出不来了。不过你也有足够的时间来挥霍,你在里头一天外头才四十秒不到。一年是四个小时,十年才是两天时间,我想你用不了十年吧。”

“谁知道呢。”思远哈哈一笑:“不过你说深陷其中倒是不至于啦,你不是还在时刻提醒我是个过客么。”

正在这时,甲板上传来蛋生脆生生的呼唤:“师父,师父,吃饭啦!”

思远低头看了一下满脸真诚的小徒弟,微微一笑:“如果说谁让我舍不得,恐怕就是这小子了。”

“那没办法,你知道的。”

听完罗敷的话,思远出奇的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从船顶跳到了蛋生身边,摸着他的头:“吃完我们就准备启程了。”

蛋生用力的点点头,然后拍了拍自己消瘦的胸膛:“师父。我们是要去降妖除魔了吗?”

“没错,降妖除魔。”

思远微笑着带着蛋生走回了房间,然后正巧看到在桌前拘谨的不行的张秀才和穿着一袭白衣如天外飞仙的满堂春小姑娘。

“先生。”

张秀才见思远进来,连忙起身鞠躬行礼,然后尽量用不那么颤抖的声音问道:“小玥也想随我们一起去山东。”

思远瞄了一眼满堂春,揶揄道:“这么快就小玥小玥的叫上了?不是应该叫姜姑娘吗?”

他的玩笑让张秀才闹了个大红脸。低着头半天不敢抬起来。反倒是那个看上去柔弱的满堂春却更自然:“先生,你说你只愿帮他,那他就将是我的夫君,夫君叫一声娘子的乳名又有何关系。”

这夫君娘子的叫着,让张秀才简直都快融化了,看着他那样,思远突然想到一个顺口溜似的段子“你的酒窝没有酒,老子却醉得像条狗”。

不过他知道,这个小姑娘虽然只有十四岁。但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货色,说她是人精都毫不夸张。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无欲则刚,这张秀才可就不一定了,以后他要是不在这小姑娘身上栽跟头,思远把名字倒过来写。

“你要去便去吧,不过这一路上旅途艰辛,你这么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能行?”

虽然她身负秘术。但到底体质上还是个女流之辈,放在思远那边的十四岁小姑娘大概还是正在读初二的年纪。虽说一路上的安全有思远守护没有大碍。但舟车劳顿加上风餐露宿什么的,说不定真一个不小心就一命呜呼了。

“能行,自然是能行。说实话,我也只是想追随先生而已。”满堂春用眼睛扫视着这间春来阁,嘴角浮现出冷笑:“这地方就像是个牢笼,虽是华丽但却毫无味道。反倒是先生你。我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并非凡人。”

“那可不是,我师父可是天师!”蛋生听到有人夸奖自己师父,小尾巴都快翘天上去了:“术法万千、妙手仁心、威势非凡……还有……还有……”

蛋生从戏文里听来的形容词基本上都用在了思远身上,但显然还有最后一句他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在“还有”半天之后。才蹦出来个:“总之就是很厉害!”

“天师?”满堂春上下打量着思远:“先生,恐怕天师在你眼里并不值一提,只有这满天神佛才能入您法眼吧。”

人精,正儿八经的人精!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单纯可爱的,但她那看人的本是实在太厉害了,这才认识几个小时,说过不到十句话,她已经把思远的身份猜了个七七八八,虽然的这满天神佛恐怕也没几个能入思远的眼,但这大概是她能想到的极限了。

“我在这等你,你们把该办的手续办完。”思远对她的猜测不发表任何评论,只是拿起一个精面馒头沾了一些绵软的白糖:“对了,出门之后,你就得跟现在的生活说再见了,你真的考虑好了没?”

“那是自然。”满堂春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我昨晚已自赎起身,从今往后天大地大自有我闯荡。”

思远也没多废话,点点头挥手就让他们出去了。

大概到了中午的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已再也没有了花魁满堂春,反倒新增了一个女侠姜玥。

在从偏门走出花船的时候,姜玥一下子就像是被揭开镣铐的麻雀一样,整个人都活络了起来。

不过这也多亏思远给她变装工具,在经过加了蜃尘的化妆粉之后,姜玥的面容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虽然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可任何一个人看到她都不会再把她和花魁联系到一起。

“先生,这柄宝剑有什么来头吗?我能感到它隐约有龙吟之声。”

姜玥抱着思远送她的宝剑,满心欢喜的追问着:“也没见你把剑放在哪啊。”

思远看着这把剑也有些不好意思,这玩意根本就是个玩具啊,当然……是妖怪的玩具,是干将闲着蛋疼没事铸的剑,当然这个干将就是那个名剑干将,他和龙渊一样早有剑灵,而这家伙的专业就是铸剑啊,现在已经被安顿在了大西北那座妖怪之城里,而他铸的剑还卖的不错,现在已经成立了一家作坊,前段时间ccav还专门去采访过他和他媳妇——莫邪,据说有土豪专门花200万请他复原干将来着……

而这把剑就是他送给思远的玩具之一,当然……还有之二、之三、之四等等等等,但凡他不满意的作品都一股脑的当垃圾扔掉或者送给朋友当玩具,而龙渊本着不浪费顺便给家里创收的角度,每个月都能从干将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上百把对他们来说的破铜烂铁放到淘宝上卖,一个月下来也能有几万块的收入。

不过嘛,干将什么人?那可是仅次于欧冶子的传奇铸造师啊,他的剑哪怕是次品和垃圾,放到普通人这边那可都是绝对千金难买的神兵利器。这不,姜玥抱着这把干将出品的玩具工艺品就如获至宝,甚至还说这是她看到过的最好的剑了,甚至比陈国师那把金龙出水更好。

“如果让你看到忘川桥、龙渊、轩辕剑,你恐怕得疯吧。”

思远心里嘀咕着,对这个见惯富贵的花魁的大惊小怪表示不理解。

“先生,你这样身怀异宝,难道就不怕……”陈秀才左顾右盼:“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啊。”

“嘁。”姜玥不屑的撇撇嘴,脸上终于露出了符合她年龄的表情:“你这书生也太胆小了,普天之下恐怕没人能近的了先生的身,真不知你在那担心什么。”

“你才是,刚才还相公相公的叫着,现在就开始书生书生的喊了,真是让人心凉。”陈秀才在跟姜玥熟悉之后,也渐渐恢复了他那伶牙俐齿:“来来来,再叫声相公听听。”

“你等吧,等什么时候你帮我报了仇,我什么时候就叫你相公。”

看着面前两个加起来年纪刚刚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年轻在前头斗嘴追逐,思远的心情没有由来的变得明媚了起来。

“先生,我问你啊。”姜玥在思远走神的时候凑到了他身边,大大方方的挽住了他的胳膊:“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漂亮?”

“镜妖。”

在思远召唤出镜妖,然后让姜玥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合影之后,姜玥再就没提漂亮这俩字儿了。可以想象,一个自诩美貌无双的小姑娘在看到莫然那张脸之后该受到多么沉重的打击,就差在脑袋顶上浮现出“…10000暴击”的字样了。

“原来先生已经有家室了,好失落。”姜玥整个人就像是泄气的皮球:“我本以为还想近水楼台一下呢,不开心……”

“不开心?”陈秀才嬉皮笑脸的朝姜玥张开手:“不开心,来抱抱!”

“滚吧!”

姜玥挑起一脚踢在陈秀才的屁股上,然后尖叫一声撒丫子就跑。而陈秀才在一愣之下,撩起袖子就开始追。然后这俩人居然就在大街上玩起了“哈哈哈,快来追我啊快来追我啊”的奇怪小游戏。

“师父,他们那是干什么呢?”蛋生吃着糖饼,眨巴着眼睛迷茫的问道:“好傻的样子。”

“那个啊?”思远眯着眼睛笑道:“那叫爱情。”

“啊?师父……我不懂。”

“以后就懂了。”

………………………………

这段时间好忙……没时间打理周边的事,现在的周边小玩具已经多起来啦。有带有logo的定制大宝剑、天守t恤、葫芦还有即将到来的陶土手办!哈哈哈哈,玩具才是真爱。

第394、啊,请停下脚步,等一等你的读者吧。

“怎么说呢,大概能用八个字形容。”思远靠在河边的石头上和罗敷聊着天:“半真半假、若即若离。”

“哎呀,不得了。我们又土又无趣的齐组居然成了爱情专家了。”

“我也三十了好吧,这种事再不懂,不就成弱智了么。”

思远和罗敷聊的正是在河边玩闹的秀才和姜玥,年轻人总是很快就能打成一片,再加上这炎炎夏日里碰到这么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本就只有十来岁的两个小朋友自然而然忍不住要下去玩上那么一趟了。

至于思远大叔,其实在这个世界里来看,三十岁的话已经是当叔叔的年纪了,并不年轻。所以他也就没有过去跟着一起玩水,只是坐在石头旁边小声跟罗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家常。

“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莫然老是对她过去的日子念念不忘了。”思远突然把话题换到一边:“这一路上看上去风尘仆仆的,但是心情很好,特别放松。就是那种没有烦恼也没有顾虑的往前走,走到哪算哪的心态,真的是很舒服。”

“是啊,这种才是度假应该有的心态。说实话,我也想跟你一起过去看看了,不过我好想过不去,太可惜了。”

思远微微一笑,低下头拨弄着一只迷路的蚂蚁:“我现在基本上确定,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了。”

“真实的?”

“对,是真实的。”思远很严肃的说道:“因为它的规则完善而且具有宏大的世界观,即使没有人维持它也会这样运转下去。”

“嗯?那这么说……”罗敷愣了一下:“你在想着连通两个世界?”

“可以试试。”思远微微皱起眉头:“不过首先我要摸透这个世界的具体规则。”

“可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

思远沉默了一阵,然后微微抬起头:“我想把上三界的人转移到这里来。”

“什么?你疯了?”

“我没疯,其实我们换个角度来看,他们之所以干出这样或者那样的事情。其实无外乎只是想生存下去,天守门的总纲是守备苍生,他们也是苍生啊。”思远抱着膝盖看着天边的白云:“但是前提是够束缚他们,否则到了这里,恐怕这个世界也会变得一团糟,这种事不能发生。”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了。”

思远倒是没着急。慢慢的给罗敷解释道:“像这样的世界绝对不是独一无二的,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那些人从那个跟他们有深仇大恨的世界抽离出来,然后放到一个相对来说规则并不那么严密而对他们来说是蛮荒的地方。让这些罪犯变成管理者。”

“你疯了吧?”罗敷也感觉思远的想法很抽风:“你是不是食物中毒出幻觉了?”

思远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自从他从大魔鬼那里了解了所谓的“第四墙”规则之后,虽然当时他并没有立刻去相信,但随着自己进入这个世界并真实触摸到这里的一切之后,他的观念开始发生了转变,他现在虽然也并不能完全认可所谓第四墙,但起码思远现在已经开始在捉摸所谓的时空规则了。

而在诸如狐狸、王二爷等人嘴里经常提到过的天道。他也有了一种很难以言说的体会,那种似乎抓到了个边但却并没有切切实实触碰本体的感觉,让他对这些他还不能理解的东西格外上心。

“先生,我抓到鱼啦!”

姜玥这时突然双手捧着一跳活蹦乱跳的巴掌大的鱼朝思远呼喊着:“快来快来!”

思远笑笑站起身,慢慢往她的方向走去。这个几天之前还是一副大家闺秀做派的花魁小妹妹,在放下琵琶和扬琴拿起剑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也许是这两年来被压抑的情绪和性格大爆发所导致的。她现在整个人根本看不出所谓的迎风拂柳,反倒充满了一种女汉子的风情。

抓鱼、爬树、逮蛇、打鸟、套野猪。这几天她净干一些这种事情,而且干净利落,甚至比当了好几年猎户的蛋生还要熟练。

反倒是张秀才,他本就是个文弱书生,再加上身体不是太好,所以一路上反倒经常要靠思远和姜玥的照顾才能勉强往前行进。不过这家伙的地理和生物知识绝对是超乎想象的好,每当进入一座山他就能准确的把握山上到底有什么动植物、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还能处理快而有效的处理蛇虫鼠蚁带来的小麻烦,并且充当一个人肉指南针。

至于蛋生和老锦衣卫,这里的山和比琼州府的林子安全系数高多了。这俩本来就是山林里出来的人,在这里简直就是如鱼得水。唯一值得警惕恐怕就只有山妖了,可偏偏他们身边跟着一个思远,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从在那边解剖了七八只山妖之后,思远发现这一路上几乎所有的小怪物都绕着他走,正儿八经是绕着走,凭他的灵觉他能感应到非常远的距离,可每次他发现只要自己进入了山妖的领地,那些恶心的怪物居然能携家带口的搬家,一夜之间几乎就能跑出思远的感知范围。

当然,这其实也是好事,毕竟思远可没心思在大山里跟这么一帮恶心的小怪物做斗争,这可不是他的职责。

“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啊。”姜玥捧着一条烤鱼靠在树下,由衷的感叹道:“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原来当花魁不好吗?”思远笑着问道:“锦衣美食、万人瞩目。”

“先生,你这就不明白了。”姜玥叹了口气:“在那条船上,哪怕是再怎样绝世独立,说白了都只是一件待价而沽的货品。如果我不用媚术,恐怕也早就被那些脑满肠肥的所谓达官贵人给糟蹋了,最终落得跟秦妈妈一个下场,残花败柳、堕入风尘。先生,你恐怕不知道吧。二十年前,秦妈妈可是整个大明的第一才女兼美女,传闻中甚至连当今皇上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如今,你也看到她成了怎样一副模样。”

思远还真是没想到,那个在花船上叉着腰骂街的**子居然曾经是全国第一才女……而她那副饱经风霜的脸,怎么看也不像是曾经倾城皇妃啊!这果然是造化弄人。命不由人。

不过说起来,思远在这个世界的那个便宜老爹也干了不少正儿八经的事,比如就是废除裹小脚、女人不得读书、做工这样的所谓传统。据说当时还有不少人反对,但是那些反对他的大儒们,一夜之间满门抄斩。据说有一个反对陈达的大儒,联合一堆学者近千人到紫禁城告御状,但他们刚到的第二天,这一千多人包括他们的妻儿老小全部人头落地。在老锦衣卫的描述中,那个场面已经到了“刀口卷曲。血漫脚踝”的地步,在刑场取下的人头让四架马车动弹不得、血迹干涸之后的泥土腥臭了两年有余。

如果从思远这个现代人的角度来看,这种方法虽然残忍了一点,但并没有那些人口口相传的那么昏庸无能,起码思远这一路走来看到的大部分都是安居乐业,并没有多少地方民不聊生。而且相比较而言,现在这个摄政王所统治的大明,它的官府效率、官员清廉度还有思想开放程度。远高于自己所熟知的那段历史。

当然,思远并没有造反的兴趣。也没心气儿。对这个世界来说,他就是个过客,并没有什么太多的资格去干涉这里的正常流程,他的任务就是找到小山神那个家伙。

而且小山神么,说实在的,以她的相貌来说。那绝对不亚于姜玥这个花魁,所以思远只要到处走走,多听听传闻然后把那些都市传说一个个的找出来其实就应该能找到小山神这个鬼丫头了。

只不过嘛,他倒是不急着去找,因为现在他除了研究那些恶臭妖怪之谜外。还有一个计划就是探究两个世界的差异,以及打破第四面墙的可行性。

如果真能找到打破第四面墙的可能,也许自己那边一切的矛盾和冲突都会迎刃而解,那得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先生,先生?你又走神了。”姜玥撅起嘴:“明明面对我这样的倾城美人儿,你居然还能走神。”

思远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她脑袋:“我比你大十六岁哦,在你们这边,我可是当你爹爹的年纪。”

“那又怎样?我父亲比我母亲可大了整整二十岁。我母亲生我时才十三。”

哈哈哈……思远尴尬的笑了笑,心中真是难免有些感慨。这地方,简直就是萝莉控的天堂,国家层面上的法律都只是规定十岁以下不得出嫁,也就是说十岁以上的小萝莉就可以嫁人的好么,大概也就相当于小学三四年级的妹子就能结婚了。而一般到十八岁还没嫁人的姑娘就成了老姑娘。

而面前这个姜玥,虽然只有十四岁,却已经到了法定生育年纪。法定生育年纪哦!还不是结婚年龄。如果不是花船上的规矩,十四岁才算出阁而且她还会一点法术,恐怕就真的会和她说的那样,十一二岁的时候就被哪个三四十岁的老男人买回家当小妾,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啪了。

“小玥,你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在官府备案的时候,我才是你相公吧?”

“你?小白脸。”姜玥扭过头:“手无缚鸡之力,要你何用!”

虽然知道她的刻薄都是开玩笑的,但张秀才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默默叹了一口气:“先生,不如我拜你为师吧。”

“你根骨不行。”思远摇摇头:“会把小命玩掉的。”

张秀才不止一次被思远拒绝了,不是思远不愿意教他,而是这家伙的根骨真的是很差,天生没有灵根,根本无法修行,完全不像蛋生这小子那样,是个学法术巫术的奇才。

“算了,不提这个了。”张秀才抬头看看天:“今日我们就在此歇息了,明日午时大概就能进入瀛洲地界,据说瀛洲可是孙大圣的故乡,不如我们借道去看看花果山啊?”

“好啊好啊!”姜玥拍手道:“我自小就爱极了那只猴子。”

思远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也是。”

“啊?先生也知道孙大圣?”姜玥眨巴着眼睛:“你们那……那地方也有说书的?”

“我们那叫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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