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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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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是脸黑了。”萧云视死如归道。

仙子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破天荒地翻了一个白眼,走下神坛的她,清纯得像邻家女孩。

萧云得瑟一笑,走到床头,拿起一样东西,递给仙子,微笑道:“今天辛苦你了,这个送给你。”

“这是什么?”仙子接过来,看着这个四四方方黑咕隆咚的东西,不知道是何物,一头雾水。

“光盘袋,里面装的全是动漫,有美国的,有日本的,还有国内的,够你看的了。”萧云微笑道。

“真的?”仙子原本净如清溪的眸子霎时闪烁起异样的光芒,像天上的繁星一样明亮。

“真的。”萧云微笑道。

“谢谢。”仙子笑得很由衷,打开光盘袋,兴奋翻阅着,原来,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也有童真。

“夜深了,你早点回旅馆休息吧。”萧云叮嘱道,看着这娘们对这份礼物爱不释手,很欣慰。

“哦,那我先回去了。”仙子刚想转身,却又折了回来,诡异一笑,“要不要我陪你过夜?”

萧云被这娘们突如其来的这一句玩笑话吓去了三魂六魄,乍以为自己听错了,太阳怎么可能会从西边出来?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大阴谋,自己打死都不能上当。他没有被秀色可餐冲昏头脑,摸摸鼻子,咧嘴笑道:“这个,不用了,我习惯一个人呆着,免得等我睡着了,被你听见我连做梦都在喊你的名字。”

仙子这次装聋作哑,直接转身离开。

只是谁也没发现,她嘴角弯起的那抹弧度,温柔而明媚。

*****

(关于更新:我也想多更,可惜人的精力始终有限,你看4000字,也许只需几分钟,可我写出来,起码要用三个小时,甚至更长,因为章与章之间的联系很紧密,思考的时间较长,我还要工作,请原谅。有时候真想要个叮当的分身锤,哈哈。祝各位门徒新的一周有新的心情。)

第四十二章 下一步棋

有凤来仪。

这间豪华包厢大气磅礴,光里面古董的价值就超过1000万,奢侈到令人咂舌。

张至清每每回宁州时,就选择在这宴请宾朋好友,而能进来这里的,都是些叱咤风云的人物。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今晚光临此处的贵宾,就是一个举足轻重的老人,张至清虽说未到顶礼膜拜的地步,但尊敬有加。

“四爷,公司那边有点事,我得先走一步,你跟至清好好下几盘棋,我们下次再喝过。”汪凝眉轻声道,带着职场女性特有的魅力微笑。刚才的那一顿晚餐,她和黄四爷俩人推杯换盏,消灭了两瓶陈年水井坊,一滴不剩,果然是酒精考验的伟大战士,此刻,她那张完全没有岁月痕迹的鹅脸蛋染上了一层轻薄红晕,如同唇绛朱砂,更显风韵犹存。

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必定有一个伟大的女人。

而汪凝眉的伟大,足以让其他任何女人都相形见绌,自惭形秽。因为她不光打理着张家的昊天集团这艘经济航母,成为亚洲首屈一指的CEO,所获的赞赏荣誉不胜枚举,还很好地充当起张至清这位雄才大略的政治家的贤内助,在公众场合,大方得体的举止,高贵典雅的气质,让无数男人羡慕,让无数女人嫉妒,为张至清的仕途作出不可磨灭的功勋。

“这么晚了,你还赶回上海?”黄四爷问道。

“坐私人飞机,很快。”汪凝眉轻笑道,从包里拿出一支口红,润了一下嘴唇,挥手告别。

张至清并没有起身相送,只是在座位上微笑望着自己的妻子离开房间,因为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分别时,只许遥遥相望,不许相拥而别,这样,即便落泪,双方都会看不见,免得更加黯然神伤。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凝眉能找到向你这样的男人,是她三生修来的福分。”黄四爷感叹道,品着新沏上来的茶。

“我能找到凝眉这样的女人,也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张至清淡淡微笑,他手里拿的,不是茶,而是一杯白开水。天底下,也许再也找不到与他一模一样的男人了,不抽烟,不好酒,不饮茶,不近色,不贪财,不觑赌,字行草书,画作泼墨,棋择象围,琴抚古筝,沉默时可以一日不语,发言时也能滔滔不绝。

一位哲人曾经说过,一个人,一个民族,他所信仰的,不应该是束缚自己手脚的桎梏,更不应该是绞杀自己灵魂的绳索,而应该是一股风,一股催你挺进,催你跋涉,催你奋斗的风。而政坛的一世之雄张至清,就是这样的一股风,他为官清正廉洁,如莲花正开,为人高情远致,似白鹤起舞。

“孔圣人说,酒足饭饱思淫欲,咱爷俩是不是也找点乐子耍耍?”黄四爷挤眉弄眼道。

“棋盘已叫人在阳台摆好,今天着象棋。”张至清微笑道,明白这好棋的老人早已经手痒了。

“走,下几盘过瘾去,不过,至清啊,老规矩,你得让我一个车炮马。”黄四爷耍赖道。

“好,不过,同样是老规矩,你要让我先行。”张至清微笑道,扶四爷起来,慢慢向阳台走去。

“没问题,我就不信赢不了你一次。”黄四爷抚掌大笑。

双方落子,棋局开始。

虽是楚汉相争,却并没腥风血雨,也没殊死相拼,反倒像两位谦谦君子在把酒言欢。

三局战罢,黄四爷与以往一样,不出意外连败三阵,而且是在张至清让了一车一炮一马的情况下。

“看来想赢你一次,还真是堪比蜀道难,难以上青天啊。”黄四爷一边摆子,一边感慨道。

“四爷,其实你想赢,很简单的。”张至清浅浅一笑,也在摆着己方棋子,准备第四局战事。

“别,千万别故意让棋,这是我的大忌,绝不要嗟来之食。”黄四爷摆手道。

张至清笑而不语。

摆好棋后,还是由张至清先行,着中门炮。

黄四爷飞象护主,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至清,怎么看领导责任?”

“四爷,这算不算一种考察?”张至清打趣道。

“不算,好久没跟你闲聊了,随便扯扯而已。”黄四爷淡然道。

“领导者的责任,归结起来,主要地是出主主意,用干部两件事。”张至清轻声道,运卒过河。

“继续。”黄四爷望着棋盘,思索着这一步该怎么走。

“现在,很多领导干部都像这棋盘上的‘将’,也许一上任就成了别人攻击的目标,也许一开始就要被禁锢于盈尺见方,无法行动自如,也许注定了在他身上要上演‘成王败寇’的悲剧。因此,他很痛苦,苦于没有人能理解他内心的痛楚。世俗的眼光,只羡慕其地位的高贵,嗟叹他自命不凡,可没谁能知晓‘高处不胜寒’的凄苦。没错,他是有着高贵的身份,有着耀眼的光环,还有一群为他舍生忘死、赴汤蹈火的忠诚卫士,但这些都是浮云而已,外表的幸福一刻也不能掩盖其内心的孤寂,他何尝不渴盼戎装上阵,驰骋疆场,即使马革裹尸也能铸就生命的辉煌。荫庇于他人的护卫,必将为历史的洪流所湮没。”张至清淡淡道,说完的时候,他的一马与两卒已经过河肆虐了。

“我不想听这些虚的。”黄四爷用马,逼死了一个过河卒。

张至清抬头,望了眼这个手握棋子俯视棋盘的老人,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手指把玩着那只仍未出深闺的车,缓缓道:“我认为,目前,我国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都已提前进入了改革的深水区,这与改革开放初期,我国面临的情况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要想继续大踏步前进,就必须破除长期积累下来的体制机制的弊端,需要去触动一些根深蒂固的既得利益。这个时候,我以为,必须以更大的决心和勇气,全面推进各领域的改革。为什么?四爷,你虽然退下来了,但应该可以很清晰地看到,现在我国的发展呈现出了阶段性的特征,一些新矛盾新问题不断涌现。比如投资消费关系失衡,收入分配差距较大,再比如科技创新能力不强,产业结构不合理;还有城乡区域发展不协调,社会矛盾增多等等。这些都要求我们,继续变革体制机制,更新发展理念。中央提的科学发展和加快转变经济发展方式,正是基于此而提出的‘改革’。”

“很好。”黄四爷也没有再下棋,端着小茶杯,带着满脸微笑听着。

“我不是一个激进分子,不会一味追求改革,我觉得,一个优秀的领导干部,应该在不断的改革之中,看到一些不变的东西。譬如,我国仍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国情没有变,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同落后的社会生产之间的矛盾这一社会主要矛盾没有变,整个世界‘和平和发展’的主题也没有变。实际上,正是这些‘不变’和‘变’的共同作用,才决定了我们应该用什么方式去改革,去发展,去实现更加美好的未来。回顾改革开放30多年,我们其实就经历着一个个‘破立破’的螺旋上升过程。正如列宁所说:‘发展,是按所谓螺旋式而不是按直线式进行的。’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告诉我们,不变则难免会倦怠,难免有暮气,难免裹足不前。有破有立,才能不断保持旺盛的生命力,不断激发向上的活力。而这,也正是我在中央党校期间所写的《以更大决心和勇气全面推进各领域改革》一文的关键所在。”张至清不急不缓地说道。

“精彩,精彩,精彩。”黄四爷连说了三个精彩,忍不住拍案叫绝,这也是今晚他的目的所在。

“四爷,别笑话我了,拙谈而已。”张至清摆摆手,没有一点的自鸣得意,浅浅尝了一口白开水。

“听到你这番高见,比赢一盘棋还要高兴,这一盘索然无味,不下了。”黄四爷推棋认输。

“累了?”张至清笑着问道。

“有点,今天发生的事,到现在还是历历在目。”黄四爷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小熊猫,点了一根。

张至清当然知道是指什么事,一声枪响,古城就全国皆知了,恐怕那些影视明星也会甘拜下风的。

“经过这么一闹啊,古城算是暂时保住喽。”黄四爷吐了一口烟雾,想起留在南京的那个年轻人。

张至清笑而不语。

“至清,古城项目要无限期搁置了,你说庞月明会不会来个鱼死网破?”黄四爷问了一句。

“四爷,你知道的,我不大喜欢阴谋论。”张至清轻声道,按图索骥地收拾着凌乱的棋子。

“我觉得还不至于去到这个地步,不过有所动作是肯定的,宁州看来又要不宁喽。”黄四爷叹道。

张至清笑而不语。

“至清,你说,庞月明的下一步棋会下在哪里?”黄四爷拿起还没来得及收拾的帅,落在棋盘上。

张至清最后将这枚‘帅’放进棋盒,扯起一个淡淡笑意,轻声说了六个字:“西山区,影视城。”

“这口恶气,就这样咽了?”刘三爷怒不可遏道,端起酒杯,将满满一杯XO灌得一滴不剩。

“你先冷静一下,下一步怎么走,我们得从长计议。”青蛇轻声道,指间正把玩着一支全黑钢笔。

“冷静?如果我不冷静,现在我的人就在古城区拆迁了,管他狗屁文化部!”刘三爷情绪激动道。

“刘三,你要真动,老子无条件支持,来个你死我活。”四指一如既往地抽着古巴的顶级Cohiba雪茄。

“两个疯子。”青蛇冷冷一笑,全黑钢笔在纤细白皙的指间转悠得愈发快速,舞出一片笔花。

这里是凌烟阁的天字号包房,地点隐秘,光线昏暗。

除了上面说话的刘三爷、四指和青蛇之外,还坐着另外三个人,同样是两男一女。但这两男一女与众不同的是,他们进到房间后,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各自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如出一辙的闭目养神。他们分别是宁州市委书记庞月明,神骏集团太子爷南宫青城和古道集团掌门人秋染。

“庞书记,古城改造的事就这样尘埃落定了吗?”刘三爷喝了第三杯满杯洋酒之后,忍不住问道。

庞月明没有理会,厚重镜片下的双目依然紧闭着,脸色愈发阴沉。

“能不能去上面找人摆平这事?我不怕砸钱,就怕没门路。”刘三爷给出了自己的思路。

嘭!

一个酒杯被摔得粉碎。

秋染扔了酒杯,倏然睁开双眸,怒视着刘三爷,冷声道:“不想船沉,就少放屁。”

刘三爷见识过这娘们的厉害,那手段阴森得令他不寒而栗,现在她发话了,也只好敢怒不敢言了。

庞月明终于睁眼,推了推那副中规中矩的眼镜,将自己手中的酒饮净,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淡淡道:“我知道大家都在这个项目投了很多钱,现在一停下来,就意味着之前的投入将付之东流,心急如焚的心情,我能理解。但这次的情况太特殊,牵扯太广,不是花点钱,找些人,就能逢凶化吉的,犯不着毕其功于一役。”

“那怎么着?认了?”四指弹弹烟灰,他投了2000万,都花在拆迁户补偿款上,看来要打水漂了。

“不是认,是暂时以退为进,谁也没想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功败垂成的。现在,古城的话题处在风口浪尖上,已经成为了一个雷区,谁去碰,谁就有危险,扬汤止沸的事,坚决不干。”庞月明果然是一流政客,即便自己内心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但在说服别人的时候,还是能够将春风化雨的手腕运用得惟妙惟肖。

“说来说去,就是做缩头乌龟。”四指直言不讳道。

庞月明习惯了他的性格,没有在意,依旧处之泰然,轻声道:“现在这个艰难时期,需要我们同舟共济,而不是意气用事,既然这事上升到了中央层面,就先放一放,怕什么?我庞月明在宁州的日子还有5年,长得很,那帮考古呆子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折腾5年吧?记住,想赚大钱,不可急功近利。大家都会下围棋吧?围棋有一种说法呀,叫争先手,为了争先手呢,宁可放弃一些小的得失,重要的是大局。”

“庞书记怎样说,我们照做就是了。”刘三爷现在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不少。

庞月明满意点头,偏过头来,问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南宫青城:“青城,我们下一步棋怎么走?”

南宫青城慢慢睁眼,嘴角处浮起一个成竹在胸的弧度,轻声说出六个字:“西山区,影视城。”

第四十三章 买房?卖房?

毛主席早说过,天地之间,人是第一可宝贵的,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都可以创造出来。

就在宁州市民为古城建筑即将被摧毁而扼腕叹息的时候,谁也没想到会发生一起匪夷所思的盗画案件,从而牵一发而动全身,令到事情如此的峰回路转,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了不短时间的这一片历史得以起死回生。原本弹冠相庆的一小部分人变成了悲恸欲绝,而原本愁眉苦脸的大部人则可以载歌载舞了。

萧云当然属于大部分人。

可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神奇的盗画案件就出自他手,低调得有点像达斯丁霍夫曼在《无名英雄》里饰演的小人物,即便在身边走过,也不会多看一眼。这几天,他一直在鼓楼医院呆着,与黄四爷、俞知堂还有姚琴他们联系都通过手机,沐小青来过两次,每次来都拎着琳琅满目的补品、水果,聊半个小时,就会离开。

在医院住了四天后,萧云就出院了,医生建议还得多呆两天,可他宁死不屈,说什么也要走。

因为苏楠要来南京看他了。

南京玄武饭店,坐落在风景迷人的玄武湖畔,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点缀着这座江南六朝古都。

萧云站在大门口处,翘首以盼,等了半个小时,那辆熟悉的黑牌大奔终于引入眼帘,渐行渐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句话,萧云直到此刻才深切领悟,看见那张绝美近妖的熟悉脸庞,他情不自禁地跑过去拥紧她。

苏楠何尝不是想他想得快要疯了呢?近半个月了,没有见他一面,忙碌的工作充斥了生活的全部,每天只能听听他的声音,来慰藉相思之苦。每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她都会感到特别孤独,天鹅湖刚刚成立,太多工作要处理,忙到累了,她就会关上灯,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双手环胸,静静眺望着远方发呆,下面是辉煌的万家灯火,可身边却没有他,再璀璨,也觉得黯淡无光。

“你瘦了。”萧云触摸着她的脸颊。

“心疼不?”苏楠皱着鼻子问道,小鸟依人的模样羡煞旁人。

“嗯。”萧云重重点头,这个女人不是随便一个凡夫俗子就能亵渎的,他为自己感到庆幸。

“说谎。”苏楠撅着嘴巴道。

“我骗谁,也不会骗你。”萧云真诚道。

“傻瓜。”苏楠噙着笑意骂了一句,抬头,凝视着他的黑亮双眸,认真问道,“想我吗?”

“想。”萧云不假思索道。

“有多想?”苏楠羞涩问道,轻咬着娇唇。

“贝加尔湖有多深,我就有多想。”萧云嘴角的弧度清澈干净。

苏楠幸福一笑,侧脸贴在他的胸膛,双手紧紧抱住他,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心里才肯罢休。

过了好一阵子,两人才分开,萧云牵起她的手,慢慢走进酒店,慢慢走进电梯,慢慢走进房间。

干柴遇上烈火。

门刚刚关上,这一对男女就如饥似渴地交融在了一起,萧云一手抓着苏楠的玉手,一手将她抱着压到墙上,吻上了她的两瓣柔软嘴唇,舌头轻易叩开了牙关。苏楠紧闭着双眸,小香舌与他缠绕在了一起,两条舌头不断纠缠,都在尽情攫取着对方的唾液甜汁。萧云腾出一只手,从苏楠纤细的腰际抚摸起,慢慢往上升,不知不觉间,就罩在了她的坚挺上,触感柔软饱满。随后,两人辗转到了床上,萧云迫不及待地褪去苏楠的衣物,凝望着这雪白似凝脂的娇躯,光滑如绸缎的肌肤,他禁不住血脉喷张。

步步为营。

唇齿相依。

耳鬓厮磨。

巫山云雨。

波涛汹涌。

雨过天晴。

忘乎所以。

直到要了三次之后,萧云这厮才肯慈悲为怀,放了苏楠一马,从她身上下来,去卫生间洗漱。

而苏楠则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微微喘着粗气,泛着潮红的脸庞更是美得祸国殃民。

萧云完事之后,擦拭着头发走出来,见那妮子还赖在那,躺到她旁边,训道:“快去洗一下。”

“不。”苏楠撅起小嘴,撒娇道。

“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萧云的笑容相当玩味。

“啊!”苏楠吓了一跳,赶紧裹着床单跑下来,像逃避城管的小商贩,颇为狼狈,心里咒骂这死人简直是无底洞啊,可回头看到他只是坐起来擦拭头发,压根没有下一步的行动,忍不住恨恨瞪了一眼他,拿起落在地上的一个枕头,用尽剩余的力气砸过去,听到他避而不及“啊!”的一声,才带着胜利的微笑准备去洗漱。可忽然,她看见了他背上缠着一块纱布,满脸担忧,问他怎么回事,他搪塞说跟弘历练武的时候弄的,无大碍,她虽然皱着眉头严重表示怀疑,但也无可奈何。

半个小时后,两人整理好妆容,牵着手离开房间,让雷勇开着大奔,载他们去附近的玄武湖走走。

今天云层较多,不晒,苏楠只搽了一层淡淡的防晒霜,下车时戴上了那副死气沉沉的黑框眼镜,牵着萧云的手走进玄武湖。两人沿着翠湖堤慢慢走着,一路欣赏湖光水色,在童子拜观音石前,苏楠停了下来,双手合十,不知许了一个什么愿望,然后再继续前行,跨过莲花港的白桥,去往樱洲,洲上樱桃如火如霞,樱花飞舞轻扬,落英缤纷,信步其中,飘飘然如入仙境。

苏楠被这里的美景所陶醉,脸上的笑容未曾消失过。

“二当家,跟我详细说说天鹅湖成立那晚的情况呗。”萧云轻声道,也被眼前的景色所折服。

“那一晚哪,你没来,还真得悔恨终生了。柴总搞了一个盛大的酒会,可以说是一掷千金了,邀请了很多重量级嘉宾,宁州四套班子全来了,宁州有头有脸的企业老总也到了,连我们的死对头秋染和南宫青城也到场祝贺,不过他们没呆多久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样也好,免得出现什么针锋相对的意外。哎,七,你猜猜那天晚上我最激动地是看见谁了?”苏楠很自然地挽起他的手,带点小兴奋问道。

“一点提示没有,这你叫我怎么猜?”萧云为难道。

“给提示你也猜不出来。”苏楠翻了一个鄙夷的白眼,然后走前几步,倒后走着,颇有些自鸣得意,微笑道,“这个人哪,太不简单了,即便他现在退休了,但对整个江苏的政局,还是有着非常微妙的影响力。我听我爸说过,在江苏这块一隅之地里,曾经一呼百应的高官,不少,曾经一言九鼎的高官,也不少,但能够将整个体系构架成自己门生的一个树形图,自己则在树顶提纲挈领的,建国以来,只有一个人做得到,那就是前任省长,黄达人。猪,不认识吧?”

萧云笑了笑,没有发表言论。

“那天,他专门过来跟我喝了一杯,让我受宠若惊死了。他给我的感觉吧,怎么说,很亲切,完全没有官架子,与你是平起平坐的,不像有的退休老干部,看所有的后辈都是俯视的,跟你聊天,就像在给你传道授业,指点江山,我很不喜欢。我的理念就是,我年轻,需要你指点,但不需要你指指点点。黄达人不愧是一个令人肃然起敬的老人,七,改天介绍你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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