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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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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我也是野路子出身,跟他们这些根红苗正的大学生没法比。”萧云笑着比划了一圈。
在座的端木子路、宋木木、陆羽、温庭筠、郭故都、何琉璃等天之骄子相视一眼,无奈而笑。
中年汉子则愣了一下,哂然笑道:“萧总真会开玩笑,各位敞开肚皮慢慢吃,回头咱再详聊。”
一桌子人不约而同起身,目送喝得脚步已经有些走不稳的中年汉子离开包间,然后齐齐坐下。
今天几乎是整个江山实业高层的一次大聚会,除了苏楠在千里之外的辽宁外,基本上都到齐了,既有端木子路、宋木木、陆羽、温庭筠、郭故都、何琉璃、古一语、马锦绣、赵八斗这些老臣子,也有新近才加入的姚琴、欧亚子,还有作为江山实业与宁大合作的地质研究院的代表而进来的董悲咒。
而其中最让众人吃惊的,是萧云对一个人的任用,明秋毫,横空而降担任了技术部的负责人。
对于萧云与明秋毫的恩怨情仇,外人可能还蒙在鼓里,但作为萧云身边的商业精英,这些高层不可能不知道,把这样一个水火不容的情敌安插在公司技术部这样重要的信息支持部门,无异于养虎为患与虎谋皮。端木子路也专门为这事找过萧云详谈,但萧云倒显得轻松,指出明秋毫的电脑技术过硬,是一个难得的高材生,会给公司带来正面效益的,末了还死乞白赖地打了一个比方,说一只站在你面前张牙舞爪的猛虎可怕,还是一只埋伏在暗处随时给你致命一击的野狼更可怕?
话说到这份上了,端木子路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提醒其他的高层要时刻留意明秋毫的异常举动,不能让他做出损害公司的事情。当然,他不会知道,明秋毫能够加入江山实业的更大原因其实是因为林紫竹,她之前已经求了半个月萧云了,聊电话,发短信,面对面,无所不用其极,到最后,吃软不吃硬的萧云招架不住了,就答应安排明秋毫的一个职位,但这样做的真正原因,恐怕只有萧云自己才能说清道明了。
“这个总经理就只会喝酒吹牛,也难怪南国红豆会衰落到今天这种田地了。”宋木木嘟囔道。
“能说会道也是一种生存本领,我觉着还行。”萧云又夹了一块汁鲫鱼,吃得倍香。
“萧总,你真要买下这家酒店啊?”何琉璃还是不能接受这个决定,这块烫手山芋不好拿。
“你觉得有问题?”萧云悬空提筷,侧过头,微笑望着她。
“废话,这家店亏损了多少年啊,要不是靠吃政策勉强维持下来,早败了。”何琉璃撇嘴道。
“子路,你觉得呢?”萧云随意问道,夹起一块栗子鸡,吧唧吧唧地吃着,看着胃口就好。
“我觉得挺好的,趁火打劫。”端木子路微笑道。
“啥意思?”何琉璃眼睛转了好几圈,还是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你说还是我说?”端木子路询问着吃得兴起的萧云。
“我……忙着呢。”萧云含糊不清道。
端木子路无奈一笑,接着就娓娓道来:“南国红豆的成分很复杂,有私人的股份,也有国资委的影子,还有集体成分,所以一直很难捋顺关系,就像一个没落的大家族,没有前景,走不动,但有背景,动不得,只能半死不活地吊着,每年还得耗掉几百万的财政支持,市政府早就想甩手脱难了。现在如果我们下手的话,很有可能会得到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一些手续处理起来就会顺摊很多,价格估计也不会太高,南国红豆一共13层,一楼大堂,二、三楼饮食,四楼十二楼是客房,有180个房间,十三楼是办公场所,保守估计去到五千万左右,加上财政补贴抵消一部分,四千五百万应该能拿下。”
在场的人全都听入迷了,尤其是何琉璃,一愣一愣的。
“都听清楚了吧?我可不想重复第二遍了。”萧云嘴角那抹笑容相当得意,得意得有点可恨。
“资金从哪来?”作为公司副总的陆羽没冲昏头脑,很冷静,点出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子路,你刚收购的谦信化工能贷出多少钱?”萧云没回答陆羽,反倒又问起了端木子路。
“两个亿吧,只多不少。”端木子路搓了搓手,自信满满道。
“好,那就这两个亿贷款,我想做个初步的安排,有没问题?”萧云慢悠悠扫了一圈。
呃,这公司都是你家的,动点钱,还能有啥问题?不出意外地,在座的高层都没有异议。
“其中三千万砸在南国红豆,五千万我另作用途,子路,我给你留下一亿二。”萧云轻声道。
“成。”端木子路点头道。
“萧总,刚才子路说要四千五百万才能拿下南国红豆,怎么才砸三千万?”姚琴不解道。
“收购南国红豆的不是江山,而是帝品御厨,那一千五百万得要凤凰呕出来。”萧云奸笑道。
姚琴恍然点头,媚眼如丝。
“那你拿五千万干嘛?”何琉璃直奔主题,她始终没有当这个年轻人是这家大公司的掌舵人。
“昨天我跟锦湖的柴总一起喝茶,他说有路数,想成立一家矿业公司,收购黑龙江七台河市勃利县的银杏煤矿,问我有没有兴趣。我看了他手上的那份黑龙江国土资源厅出具的矿产资源储量评审备案,银杏矿一共有三个矿区,包括银杏煤矿、银杏煤矿二井、银杏煤矿三井,其中银杏煤矿储量有529。48万吨,二井有42。49万吨,三井有41。28万吨,实际年生产规模合计达30万吨。江山实业只要出五千万,就能拿到其中20%的股份,这赚大钱的事咱可不能走宝啊。”萧云一脸市侩的笑容。
“难怪你今天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何琉璃翻了一个白眼。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萧云故意眨眼,电了一下对他的这副财迷做派很不屑一顾的何琉璃。
何琉璃的白眼翻得更深了,惹起笑声一片,连最不合群的明秋毫也弯了弯嘴唇。
“是不是步子迈得快了点?”马锦绣皱着眉头,他很担心资金链会跟不上,那就全盘皆输了。
“我还嫌慢了,还想迈得更快一点。”萧云嘴角微翘,修长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视线从在座的每一位得力助手们的脸上掠过,轻声道,“你们都喝过海水吧?其实追求财富的感觉,和喝海水很相似,第一口喝下去,你会觉得很爽口,可是喝完之后马上又会口渴,喝得越多,就口渴得越厉害。各位,我现在就渴得很厉害啊。”
众人被这番俏皮话逗乐了,皆会心而笑。
黄昏,西江边。
夕阳那抹辉煌美丽的影子投在被晚风吹皱的江面上,撒下了一大片闪亮的、玫瑰红的细鳞片。几只晚归的渔船乘风破浪,满载而归,劳累了一天的三五个渔民立在船头上,脚下就是那张赖以生存的渔网,黝黑的脸庞有生活的艰难,也有收获的喜悦,各自点着一根并不昂贵的烟,希望籍着尼古丁的味道,驱散一天的疲惫,以及迎接回家的幸福。
当萧云赶到这里时,夕阳下那道曼妙的背影已经等了45分钟,惊艳得令人窒息。
“凤总好雅致啊,来这里看日落,还能欣赏到西江风情,嗯,一举两得。”萧云笑着走过来。
“你迟到了将近一个小时。”凤凰回头,只淡淡一句,愣是将萧云企图蒙混过关的想法掐碎。
“路上塞车。”萧云没想到这娘们儿会这样直截了当,相当尴尬,只能不断地摸着鼻子。
“这是你们男人迟到的时候,用得最多的借口,就像去幽会,就说加班一样。”凤凰淡笑道。
萧云更尴尬了,那张老脸像结了霜的茄子,蔫不拉几的。
好在凤凰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女人,看到萧云这副瘪样,嘴角勾起一道完美弧线,转过身去,视线从江面渐渐望远,掠过那几只渔船,最终凝视着那一抹如血残阳,悠悠念起了王勃《滕王阁序》里面的千古名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好久没有这样静静欣赏过黄昏了,我发现,来到宁州之后,我的生活反而比以前的充实了,也简单了。”
“世界本身就很简单,只是人心太复杂而已。”萧云背着手,也瞄着即将陨落的斜阳。
凤凰黛眉微皱,回头看了他一眼,微绽梨涡,轻声道:“是这个理。”
“凤总约我来这里,不止是看看日落,念念诗词吧?”萧云手指揉着有些发紧的太阳穴。
“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凤凰也不打算藏头露尾了。
“说来听听。”萧云随意道,低头正掏着一根烟,刚从南国红豆拿的,软包中华。
“我想卖掉瓮中鳖。”凤凰双眸微抬。
“什么?”萧云一惊,连手中的那根中华都掉了。
“秋染最近在找人打探瓮中鳖的情况,有意拿下。”凤凰没理会萧云的大惊小怪,古井不波。
“那娘们怎么突然会对这块不毛之地感兴趣?”萧云苦笑道。
“帝品御厨将砸七个亿在那里建五星级酒店,宁州现在有谁不知道?”凤凰轻笑道。
萧云琢磨了一阵子,弯腰捡起烟,点着之后,吐出一个烟雾,轻声道:“我不同意这事。”
“为什么?”凤凰拧起黛眉。
“半途而废,会严重影响帝品御厨这个牌子的形象,并购工作将开展不下去。”萧云沉声道。
“我会另选一块地。”凤凰折中道。
“为什么非得让给秋染?你不是最不待见她的吗?”萧云不解道。
“就因为这样,我才要用瓮中鳖做饵,请君入瓮,再一举击溃她。”凤凰目光锐利。
“我还是不同意,另选一块地的话,所有审批程序又要重新走一遍,太麻烦。”萧云摆手道。
“没得商量?”凤凰挑着黛眉。
“没得商量。”萧云弹弹烟灰,他没那么多的时间耗在跟政府打交道上,赚钱才是王道。
凤凰抬眸凝视着他,轻声说一句:“如果我说,搞垮了秋染,你的身世也将水落石出呢?”
萧云惊愕,手中的烟再一次掉落了地。
第五十二章 手铐
星期一。
宁州大学一个公共教室内,人满为患,甚至有不少其他专业来早了、顺便旁听的路人甲学生。
萧云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演绎着经济管理学,除了展示PPT,几乎没有照本宣科,却绘声绘色。
沐小青还是一如既往地最后一个进入教室,还是一如既往地猫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还是一如既往地戴着一顶鸭舌帽,还是一如既往地将帽檐压得很低,似乎不想让其他任何人见到本尊容颜。她也没带什么笔啊、本子啊之类的学习用具,一看就知道是来打发时间的,右手托着下巴,静静凝视着讲坛上的那个人,顾盼间一副不加雕琢同样不可救药的花痴状,浅笑嫣然。
“同学们,你们认为一个企业,它能成功最重要的基石是什么?”萧云提了一个有趣问题。
而大家的回答众说纷纭,有说人才的,有说背景的,有说人脉的,有说资本的,不一而足。
萧云在扳着手指替同学们收集答案,但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的,不禁问道:“还有没有?”
“信息。”忽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第一排传来,惹得全班鸦雀无声,原来是许子衿。
“bingo,就是信息!”萧云竖起大拇指,向那个平时低调无闻、总喜欢一鸣惊人的丫头灿烂一笑,然后轻声道,“同学们,信息就像内裤,看不见但很重要。而我这里所说的信息,包罗万象,既包括指企业对现有市场的信息垄断,对潜在市场的正确预判,对未来市场的前瞻预测,也包括对竞争对手的透彻研究,产业饱和度的大概分析,甚至包括对国家政策的敏感度,这是一个企业赖以生存的阳光雨露,没有这些,就像没有方向盘的汽车,很容易迷失方向,从而万劫不复。”
“老师,能不能再说具体点?”一个同学提出要求。
“好,那我给你们举个例子吧,就说说国企的事儿。”萧云拿着无线麦克风,在讲台来回走动,轻声道,“大家应该都知道,改革开放以来,国企从落后与低效的代名词,变成一练内功即可蛹化成蝶的高手,再到共和国长子和中国经济的航母,直至今天的垄断利益集团和腐败温床,靠得是什么?就是依赖着政府可以轻易地维护垄断或专利的行业信息。而对于我们国家大部分的民营企业来说,这种红顶商人的境界是可望不可及的,那要怎样才可以在物竞天择的商海中脱颖而出呢?就是要让自己对信息有一个高度的敏锐性。你没有这种能力,你就会摔跤,就会撞墙,就会掉沟。”
众人听入了迷。
“我再展开来说一下,譬如这个月的14-15日,我们的总理在天津滨海新区调研的时候,说了一句话,是以前从没有提到过的,他说要‘适时适度进行预调微调’。很普通的10个字,对于一般人来说,看完之后就一个感觉,嗯,还蛮通顺的。对吧?但对于一个企业家来说,里面的文章就太多了。首先可以肯定也是最关键的一点是,这个措辞里面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不像‘从紧’或者‘适度宽松’那样有明确的指向,因此,这个说法很微妙。而当宏观决策的最高层使用一种很微妙的政策用语时,观察各执行部委的具体操作而不是揣摩字眼就显得格外重要。那么,同学们,戏核在哪呢?”萧云微笑着问道。
默然无声。
“南京和佛山率先给了我们提示,南京在前段时间大幅提高了公积金贷款上限,而佛山也刚刚尝试放松限贷令。这两个一、二线城市比不得我们国家最为藏龙卧虎的北京上海,那为什么会选择它们试水呢?因为任何政策的方向标要扭转,都需要给社会一个过渡期,不起眼的地方才能以最小的代价去潜移默化,可以想象,明年的房地产业肯定会遭遇到寒流,但回暖的脚步可能要比今年来的更快一些,而其他的,像文化传媒业、商品零售业等第三产业会迅速上扬。”萧云深入浅出道。
掌声四起。
“萧老师,那如果给你足够的资本,你会选择房地产,还是其他行业?”沈折桂又来搅局了。
“如果我有足够的资本,当然不会死守一个行业了。”萧云从容面对,那抹微笑清净如竹。
“只够你在一个行业立足的资本。”沈折桂只好硬着头皮,将刚才的话进行了补充修正。
“应该是房地产,毕竟这个行业是暴利,有钱赚,当然是赚大头的。”萧云给出了答案。
“假设是在宁州,你也是这样选择吗?”沈折桂继续发问道,其他同学也乐得看热闹。
“嗯。”萧云点头道。
“你应该知道,现在宁州的储备用地基本上被三大地产公司所垄断,柴进士的锦湖集团,秋染的古道集团,还有南宫青城的伯乐集团。萧老师,我不是怀疑你的能力,但想从这三大巨人的包围圈中拔地而起,是不是有点过于异想天开了?”沈折桂扬着眉毛问道,一副趾高气扬的神色,很享受身边的同学用一种赞赏的目光望着自己。
“这位同学说得不无道理,但小学六年级的语文有一篇课文叫《最大的麦穗》,里面说了,‘追求应该是最大的,但把眼前的一穗拿在手中,这才是实实在在的’,这位同学,如果你不记得,要回去好好读读六年级了。”萧云嘴角弧度玩味,引来一片会心笑声,继续道,“任何时候,利润都不可能实现最大化,当你在追求最高利润的时候,其实也就把自己的路给堵死了。我从没想过要和三大巨头比肩,我看,获得合理利润,就可以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知足常乐呢?”沈折桂不慌不忙道。
“你总算说了一句符合你大学生身份与智商的话。”萧云对于打击报复,不留遗力。
“谢谢,不过你的所作所为就不一定符合你大学老师的身份与智商了。”沈折桂忽然狡笑道。
一片哗然。
萧云皱了一下眉头,随即微笑道:“有话不妨直说,我的课堂欢迎各种声音。”
“你自己看呗。”沈折桂笑着指了指门外。
众人转过头去,一瞧,不禁吓了一大跳,几十个荷枪实弹的警察鱼贯而入,竟然全都是特警。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特警举着微冲,形成三角阵直奔萧云,看模样是一个男的,两个女的。男的是几个月前在建行银行劫案中冒名顶替萧云做了城市英雄的特警大队副队长,戚家军,而两个女生分别是夏洛书和蚊子。这次派了市公安局最精英的特警大队来抓捕萧云,也是邱祭祖知道萧云会武功,专门下的命令。本来戚家军是不让夏洛书和蚊子来的,但两个女孩知道这次抓捕的对象是最敬仰的萧云之后,连夜写了千字请愿书,戚家军向邱祭祖请示过之后,才同意的。
“萧云,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一宗命案有关,请你配合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戚家军正色道。
萧云出奇平静,没有任何的反抗,放下麦克风,咔嚓,冰凉的手铐无情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而教室顿时炸开了锅。
前一秒还是仪表堂堂的人民教师,下一秒就成了阶下囚,不明真相的学生们当然不干了。
“警察同志,你们没搞错吧,我们萧老师怎么可能是杀人犯?”第一排的李双佚拍案而起。
特警们没有理会,押着萧云就往门外走,学生们纷纷起身想拦阻,却被特警们硬生生拦回去。
“小七哥!”许子衿忧心忡忡地喊了一句即将迈出门口的萧云。
押着萧云的夏洛书和蚊子心领神会,放慢了脚步,将盖着萧云的黑头罩拉开。
萧云没有说什么,只是回头淡然一笑,然后示意两个女孩将黑头罩重新盖上,离开了教室。
沐小青站在最后一排,面无表情地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切,水灵双眸笼上了一层凄楚的哀伤。
市公安局,五楼的一间问讯室外。
“程队长,我对疑犯比较了解,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协助问话?”夏洛书花容微怒道,她很担心萧云会遭毒打,刚才在他被特警顺利带回局里之后,刑警大队就堂而皇之地接了过去,其后他一直被锁在了这家阴森的问讯室里面,生死未卜。夏洛书对刑警大队队长程小龙的暴躁性格早有耳闻,早些年国家对严刑逼供还不是很重视的时候,凡是程小龙经手的犯人,几乎都会被打个半死,不是骨折,就是手断,头破血流鼻青脸肿更是家常便饭,这些年上面抓得严了,人大常委会也出台了相应的法律法规,他才收敛了一些,但这一次萧云动了邱式,难免邱祭祖会给他胡作非为的特权,把萧云往死里整,她必须进去看着,才能放心下来。
“洛书,市里已经将这个案子定为了今年的一号案子,你别让我难做了。”程小龙笑着拒绝。
“我已经向蔡局请示过,他也同意我全程协助你们,这怎么算让你难做?”夏洛书反将一军。
“但邱局只跟我说,要我们刑警大队全力以赴尽早破案,从没提起你们。”程小龙抽起了烟。
“人是我们抓回来的。”夏洛书微眯起眼睛道。
“谢谢了,万分感谢特警大队所做的工作,改天我请你们全队吃大餐。”程小龙吐了口烟雾。
夏洛书还没来得及继续游说,就听到里面传来几声惨叫,脸色大变,怒道:“你们打人!”
“犯人不肯合作,当然得用点手段了,你以为个个一上来就供认不讳的?”程小龙扯起笑容。
“你这是犯法的!”夏洛书生气道。
“我们刑警大队办事,啥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会做人点,别让我撕破脸。”程小龙不悦道。
“你们违规,我就是看不过眼,我一定要进去!”夏洛书说着,就要往问讯室里面闯。
程小龙眼疾手快,一下子挡住了她的去路,接着两人就施展拳脚,厮打了起来。
“造反啊,都给我住手!”邱祭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五楼,一声低吼,充满了威严。
夏洛书与程小龙这才愤愤不平地各自分开,站到一边,却还在怒目相视,各不相让。
“这个时候了还搞内讧,成何体统?!”邱祭祖怒不可遏道。
“对不起,邱局。”程小龙赶紧低头认错。
“洛书,你先回去,这里现在由我亲自负责。”邱祭祖脸色不愠道。
夏洛书嘴唇动动,最终选择了沉默,瞥了眼大门紧闭的问讯室,心有不甘地离开了。
邱祭祖静静望着夏洛书离开的背影,脸色沉了下来,眯着眼,轻声问道:“他在里面?”
“嗯,老陈正带着几个兄弟‘招呼’着他。”程小龙浮起一个作恶多端的坏笑。
“开门。”邱祭祖命令道,穿着警察制服的他,还真有一股正气凛然的风范,让人望而生畏。
程小龙赶紧殷勤地去开门,正想给邱祭祖看看“招呼”的成果,好邀功一下,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呆了:那张桌子被砸得稀巴烂,高强度的台灯也碎了,几个警察倒在地上低声哀嚎,老陈像个犯错的小学生站在一边,低着头好像有点六神无主。而双手挽在背后、被手铐锁死的萧云却安然无恙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仿佛与他毫不相关。
“老陈,咋回事?”程小龙怒火攻心道。
老陈只是苦笑。
邱祭祖却将眼前的混乱视而不见,拎起一张椅子,吩咐道:“小龙,带着全部人出去。”
“是,邱局。”程小龙虽然气愤填膺,但邱祭祖都这样说了,只好照做,等以后再收拾萧云。
人走房空。
邱祭祖拿着椅子径直坐到了萧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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