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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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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是何等人也?她常给自己的好姐妹灌输一个思想,每个多钱的男人背后,都要有个多事的女人。其实她早就对王富贵偷偷摸摸的行为了如指掌,只不过对于这个只有贼心没有贼胆的男人一直采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打鸟政策罢了。
但这并不是说明老板娘体贴大方,女人都自私得很,只是她掌控了家里的经济命脉。
俗话说,男人有钱就会变坏,同理,男人没变坏,就是因为没钱。
王富贵在别人眼中已经算是混得人模狗样的了,西装革履,穿金戴银,一副老板派头,但实际上他还如自己手下的一个员工,员工起码还有几张票子傍身,平时喝点小酒抽根好烟还是绰绰有余的,但他身上长年累月都是一贫如洗。
没有钱的男人,好比没有拐杖的伤残人士,寸步难行。
所以尽管宁州这个声色犬马的城市粉红发廊无数,但王富贵硬是没一次出轨。
甭提灯红酒绿那些风化场所,即便去十里清扬找萧云喝上一杯,他也得早请示晚汇报。
但令很多不知内情的人大跌眼镜的是,老板娘其实不丑,不仅不丑,且标致得很,虽然已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那双媚眼抛到哪个男人身上都会浑身一颤,而她唯一的也是要命的缺点,就是性格彪悍,发起火来天王老子也拦不住,无辜的锅碗瓢盆就成了最为直接的受害者,而王富贵身体的各个部位则很荣幸地成为了这些无辜受害者牺牲时的事发地点。
为这事,王富贵在酒醉后背地里不止一次地跟萧云发过牢骚,说他老婆简直就是《水浒传》里的母大虫顾大嫂的现实版,还大言不惭地发毒誓,情愿下辈子做牛做马,也不愿再娶这个女人做老婆。
当然,他也只是在醉得没有思维能力的时候才敢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悖论来,在清醒的时候,他还是十分“清醒”的。
就在他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这样一棵老树盘根上吊死时,奇迹出现了,他枯木逢春了。
助他燃起这把希望之火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个他十分欣赏的年轻人。
萧云准时地在茶餐厅开午市时出现,不同以往的是,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神秘女人。
这女人没有什么特别吸引人之处,一身休闲打扮,白色衬衫、蓝色牛仔裤,清纯得就像个邻家女孩,那顶朴素的鸭舌帽压得很低,容貌无法全然看清,只能依稀看到一些雪白剔透的轮廓,一副黑框眼镜更让人绝了进一步探究的欲望。
食客们没有几个对这个女人感兴趣,只是顾着慢吞细嚼,希望能多享受一会儿空调。
而素来标榜对漂亮女人很有心得的王富贵果然不负众望,一眼就瞧出了这个女人的不平凡之处,那副惊为天人的嘴馋模样让人直捣胃口,但鉴于自家的母老虎在场,只得站在远处偷偷瞥着,不敢造次。
在柜台里点着钞票的老板娘见到萧云来了,偷偷抛了个媚眼,吓得萧云冷汗直冒。
跟在他身后的苏楠很讶异,不是因为老板娘的那个暧昧表情,而是因为萧云的这份工作,她平时接触的一般都是裘马轻肥挥金如土的豪门公子,这些人一生下来就不用为生计烦恼,很少见到像萧云这种需要兼职几份工作才能养活自己的升斗小民,忽然想起了托尔斯泰的一句名言:人生不是享乐,而是一桩十分沉重的工作,这是萧云带给她的一个直观印象。
老板娘见到萧云渐渐走近,连忙起身,本来想跟他很亲热地打个招呼,忽然瞥见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便将到了嘴边的问候话咽了下去,望了眼低调沉默的苏楠,轻笑道:“云子,这位是你朋友?”
“嗯,她叫苏楠。”萧云很怕面对这个如狼似虎的中年妇女,总是提心吊胆的。
老板娘展露花儿笑容,看着苏楠,热情道:“你好,是来吃饭的吧,这顿算我的。”
苏楠轻笑,美不胜收,却仍是低着头,柔声道:“你太客气了。”
老板娘媚笑道:“云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苏楠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萧云,轻声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是来吃饭的。”
老板娘有些错愕,不知该往下说些什么,愣愣望向旁边默不作声的萧云。
萧云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气得苏楠悄悄伸出纤指,狠狠掐了下他的手臂,疼得他咳嗽了几声,唯有轻声道:“是这样的,老板娘,她是我朋友,今天突然心血来潮,想来体验一下送外卖的辛苦,所以待会儿她跟着我一块去,行吗?”
老板娘有些反应不过来,捋了捋思路,良久才道:“可以是可以,但没钱付的。”
苏楠轻声道:“不用付钱,只要你同意就成。”
老板娘又愣了一下,心里琢磨不透,寻思着这个挺不一样的小娘子一定是哪家大户人家的掌上明珠,吃饱了没事干,专找苦吃,转念一想也不对,萧云就一个穷小子,何德何能让一个贵族千金心甘情愿来这种地方受罪?虽然他是有点帅,或者,不仅有点,是非常,自己这个年龄看着也禁不住怦然心动,但乞丐与公主这种童话式的爱情故事,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概率远远小于中体彩头奖的概率,那这与众不同的小娘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
萧云趁着老板娘愣神的时间,说了声谢谢,就拉着苏楠惶惶然逃离了柜台。
“萧云,那个老板娘好像对你有意思。”苏楠正坐在工作间的椅子上,优雅翘着二郎腿,悠闲等着已进到换衣间更换外卖服的萧云,飘飘然地说出这句话来,任谁都可以听出其中的玩味语气。
“你不也是吗?”萧云在里头应了句。
“呸,送我也不要。”苏楠嗔道。
萧云从里间出来,嘴角微翘,睨着她,轻声道:“女人总是口是心非。”
苏楠做了个呕吐动作,轻声道:“男人总是恬不知耻。”
萧云微微一笑,轻声道:“好了,该你换了。”
“哦。”苏楠拿起那套小号工作服,走到换衣间门口,停住,回头,“不许偷看。”
萧云瞧着这妮子那认真警惕的神情,微笑道:“我不偷看,我光明正大看。”
“你敢!”苏楠恨恨瞪着,见他作势要走过来,转身落荒似地逃了进去,紧紧关门。
半晌,门忽然又打开了一条大缝,苏楠像个盗贼似的,谨小慎微地探个头出来四处张望,见到萧云正安静闲逸地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看着报纸,压根就没有走过来的意思,吐了吐舌头,门又重新关上。
此时,王富贵蹑手蹑脚地开门进来,走到萧云身边,悄声道:“人呢?”
萧云没有抬头,专心致志看着报纸,轻声道:“换衣服呢。”
王富贵往换衣间瞥了眼,轻声道:“云子,这女人谁呀?”
萧云轻声道:“刚认识的一朋友。”
王富贵撇撇嘴道:“得了吧你,还刚认识,人家一个女孩子肯这样紧追不舍呀?”
萧云无语,轻声道:“信不信由你。”
王富贵推了推他的肩膀,脸上的笑容奸诈暧昧,悄声道:“是不是没给钱?”
萧云直想把这个满脑子龌龊思想的男人打一顿,没好气道:“是,没给,没钱给。”
王富贵惊诧,叹道:“云子,你太没品了,叫鸡本来就不是件高尚的事,你还不给钱?”
人,真是奇怪得很,有时竟宁愿去听信谣言,而不相信真话。
萧云没再理他,翻开南方都市报的时事评论版,这是他每天必看的。
那些时事评论写的水平并不怎么高,很多都是一家之言,但胜在敢说敢写。
王富贵沉默了会,忽然俯到萧云耳旁,轻声问道:“云子,多少钱?”
萧云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眼这个放浪形骸的老板,微笑道:“你想试试?”
“想。”王富贵听到萧云这句再明显不过的带着试探挑逗意味的反问,慌忙不迭地点头,双目俱放着光,口水都差不多流出来了,那小妮子样貌虽然看不大清,但仅她那无以伦比的魔鬼身材就值得回味了。
萧云伸出五根手指比划了下,轻声道:“这个数。”
王富贵笑了,这数可以接受,轻声道:“五百不贵。”
萧云摇摇头,轻声道:“五千。”
王富贵惊目诧舌,咽口水道:“开什么玩笑,这女人值五千?五千,我能玩多少鸡了?”
萧云耸耸肩,轻声道:“不怕不识货,只怕货比货。”
王富贵摊手道:“可是,这也未免太贵了吧?”
萧云不再理他,低头看回报纸,轻声道:“话我说到这,你自己考虑一下。”
王富贵脸色沉了下来,瞪大眼睛盯着换衣间紧闭的大门,大有想穿透木门瞧出这妞究竟贵在何处的架势,脑子里的几股思潮正在激烈地斗争着,支持一方说能让萧云这小子上过的女人再次也次不了哪去,五千值了;反对一方说花五千在一个任人鱼肉的妓女身上,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有钱没地花。
他内心挣扎了些久,咬咬牙,终于横下一条心,轻声道:“云子,这女人,我要上。”
萧云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他说的话,抬头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王富贵露出个淫秽笑容,轻声道:“这五千块钱,我给了。”
萧云错愕,问道:“你有这么多钱吗?”
王富贵挤挤眼,小声道:“这世上有种东西叫私房钱。”
萧云窘迫汗颜,本来他是想让这个身无分文而又死缠烂打着他的男人知难而退,却没想到弄巧成拙,这回真不知该怎么摆平这档子事了,要是让那妮子知道他背地里说她是鸡,指不定会用什么手段拙劣雕心雁爪的法子来对付自己呢。
正当他进退两难的时候,苏楠就像一场久旱后忽至的甘霖,换好衣服出来了,他赶紧起身,说了句“我在外面等你”,就脚底抹油地溜了出去,留下一头雾水的苏楠和色欲熏心的王富贵在四目相对。
中午时分,正是广记最繁忙的时候。
客人很多,位置却就是那几个,所以有不少来晚没座的站在那干等着。
夹在其中的,有一个年轻人,他表情看似漫不经心,眼角余光却不时地瞥向工作间。
已经十分钟过去了,那里的门始终没有开过,苏楠还没出来,一向镇定自若的萧云竟然有些担忧,皱着如刀双眉,王富贵那挨千刀的不会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在广记这里也敢霸王硬上弓吧?
又过了几分钟,门终于开了,苏楠一个人从里面出来,却不见王富贵的身影。
她虽然换上了外卖服,但还是带着鸭舌帽、黑框眼镜,始终没有露出真颜。
大堂的人很多,她却轻易发现了带点内疚之色的萧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轻轻瞥了眼他,并没有马上走过去,反而走向了柜台,然后跟老板娘不知说了些什么,就见得老板娘的脸色巨变,愠怒地走向工作间,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见到这个场景,萧云内心大寒,这妮子要展开报复行动了,还真快。
唉,他轻叹了口气。
苏楠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了句:“走吧。”然后,低着头当先走出了门口。
萧云提起两个装满盒饭的外卖篮,跟在后面。
阳光刺眼,也刺痛人的皮肤。
苏楠穿了件长袖衣服,将雪白无暇的双臂掩藏起来的同时,倒也把阳光阻隔了不少。
萧云把两个外卖篮一前一后绑在自己的那辆自行车上,然后转身望着正躲在树荫下的苏楠,见她几缕微湿的青丝柔顺粘在她那精致的脸庞上,让她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骄傲收敛许多,指了指旁边的这辆女式自行车,轻声道:“你会骑吗?”
在他心目中,这种倾倒众生的极品女人要是知道这是一辆自行车已经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更不用提会骑了。他心里的如意算盘打得就是苏楠不会骑车,自己的车已经载满外卖篮,不能载人了,而不用和她一同去,减低被她报复的风险。
可惜,上天总是很公正的,很少会眷顾那些心怀鬼胎的人。
苏楠也不搭话,从树荫下出来,推着那辆自行车,以一个潇洒自如的上车动作扬长而去。
萧云在原地愣了好几秒,他没想过一个人骑自行车也可以这般性感,那女人上车时,婀娜似柳枝般的身段在空中辗转腾挪,曼妙多姿得就像高挑名模在T台走秀时,走到末端媚眼乱抛后,华丽转身的一刹那。
天气炎热,没有多少白领愿意从凉快如秋的办公室出来,所以外卖订单异常火爆。
萧云提着饭盒,出了这个大厦,进那个高楼,忙个不停,连喝口水的时间也没有。
当他送外卖上楼时,苏楠就找个阴凉的地方等着,静静看着他大汗淋漓的样子。
其实,一路上她几乎都没怎么说过话,只是默默跟着萧云走街串巷。
她掩藏在鸭舌帽下的绝美脸庞也没有什么过多表情,一直都静若落花。
这样也不错,萧云也落个清闲,伊始还有些紧张担忧的心情放松了下来,在骑车的过程中还时不时地抽出空来,欣赏着苏楠那两条悠闲晃荡的修长大腿,感受着这对黄金比例长腿所带来的香艳风情。
半个多小时后,囤积如山的盒饭终于送完了,两人骑车返程。
萧云飘然出尘的脸庞渗满了汗水,男性粗犷的魅力更添三分,不知道这车是不是失去了前后两个外卖篮里盒饭的平衡作用,骑起来有点摇晃,也不太顺畅,他却满不在乎,在平路上骑得飞快,享受着迎面而来的凉爽清风。
苏楠却还是像刚才那般心如止水,一言不发地骑在他身旁,地上的倩影时短时长。
萧云觉得奇怪,侧头瞥了眼她,问道:“苏楠,你怎么了?”
苏楠视线仍直视着前方,轻声道:“没事。”
萧云轻声道:“是不是中暑了?”
苏楠轻声道:“不是。”
萧云轻声道:“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
苏楠轻声道:“不为什么。”
萧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张开,却将视线转移到了苏楠那足以傲视天下的胸脯。
他不得不注视那,因为这妮子穿的外卖服有些紧身,将本就壮观的部位凸显得愈发惊人。
这个让人欲火焚身的诱惑实在难以抵挡,萧云禁不住有些意乱情迷。
在骑到一个长坡前时,原本面无表情的苏楠那张精致脸庞忽然漾起了一种异样狐媚,像极了《聊斋志异》里的九霄美狐,嘴角轻轻上扬,一个暗藏杀机的微笑,说了句很莫名其妙的话:“萧云,要上坡了,用力。”
萧云还没来得及思索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时,车已上了这个长坡,速度很快,他一用力,两个脚蹬子的螺丝轰然脱落,他不出意外地失去重心,往前狠狠摔去,好在他身手敏捷,在飞出去地一刹那抓住了车柄,原以为会减缓一下坠落速度,却没想到错愕地看到了惊人一幕:车把手竟与车身分离!
原来刚才苏楠趁着萧云上楼的空当,把他那辆车推到修车铺,将所有螺丝都给拧松了。
哐啷,哗啦!
整辆自行车完全散架。
萧云则以一个不可逆转的完美抛物线,华丽坠地。
苏楠慢悠悠地从后面骑过来,向躺在地上的萧云眨眨媚眼,微笑道:“真乖。”
说完,她很没有道义地自己一个人骑车先行离开,空留香影飘渺。
眼巴巴望着苏楠远离的倩影,原本还躺在地上哀嚎惨叫的萧云轻轻一笑,安然无恙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凝视着苏楠离去的方向,微笑着自语道:“这妮子果然够心狠手辣的,不过这一摔,应该能让她心里舒坦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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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瓮中鳖里的一盆夹竹桃
在这个纷绕的世俗世界里,能够用一颗平常的心去对待周围的一切,也是一种境界。
虽然这种人就像冰河时期的恐龙,几乎灭绝了,但终究还是会有一两条漏网之鱼的。
萧云就是其中之一。
他把支离破碎的自行车拎到附近的修车铺,也不等修车师傅动手,自己就拿起了几件趁手工具,以旁人不可置信的速度重装完毕后,就间不容发地往回骑,茶餐厅还有很多外卖等着他送,在这个顾客是上帝的时代,任何磨洋工的行为都会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尽管还有另外两个同事小伙在,但广记的订单总是源源不绝的,三辆外卖单车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广记门口的阴凉树荫下,苏楠用玉手作扇子,正往诱人犯罪的衣领里煽着风。
她的一双如江南清水般妖娆的眸子隐藏在黑框镜片下,目视着马路的尽头,翘首以盼。
他怎么还不回来?不会受伤了吧?难道伤得很重?嗯,那一摔,确实挺重的,应该很疼吧。咦,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在担心那个死人?哼,我才不会担心他,那个死人竟然跟别人说自己是做那种工作的女人,摔死了才好。可是,可是自己的心里怎么还是忍不住替他担心?呸,我才不是在为他担心,这只是一个人最起码的道德底线罢了,对,就是这样子的。
苏楠心乱如麻,这是极为少见的,她尝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无论哪个法子都徒劳无功。
终于,那个可恨的身影从街头尽处出现,她似乎轻轻松了口气,娇躯也不再紧绷着。
萧云远远就看见了树荫下的她,把自行车停回原位后,微微一笑,问道:“等我?”
苏楠白了眼他,轻声道:“谁等你了?不要脸。”
萧云走到树荫下,望着她,轻声道:“那你在这干嘛?”
苏楠俏脸起了不易发现的红晕,低下头,没有直视他,轻声道:“纳凉而已。”
萧云微笑道:“我觉得里面空调吹出的凉风,会比你用手煽出的热风更舒服。”
苏楠抬眸嗔视,说道:“你管我,我就喜欢用手煽风。”
天大的道理,也抵不上“喜欢”两个字。
这妮子每次被萧云揭穿内心想法后,就喜欢耍赖,像个倔强孩子,拧得可爱。
萧云修长手指轻轻揉开眉头,笑笑,轻声道:“那我进去享受空调了,你慢慢煽。”
“我煽够了,我也进去。”苏楠在他还没有迈步的时候,就抢先一步,一溜烟推门而进。
萧云望着她转瞬不见的倩影,微笑摇摇头,将炎热抛之脑后,走进了凉飕飕的世界。
老板娘是个持家好女人,事无巨细皆亲力亲为,颇有武乡侯的高风亮节,将茶餐厅里里外外的一切事宜都打点得妥妥当当,此刻正在厨房门口安排着外卖盒饭的装放,脸色好了许多,店里的员工也不用忐忑不安了。她那张只能靠着一些胭脂水粉来抹平岁月痕迹的脸蛋不像苏楠那种如羊脂白玉般精美,反而像一块豆腐,白净,却松弛,还有些皱皮。
喜欢在大热天时泡在游泳池里观赏三点式的王富贵今天竟然破天荒地没出去,鼻青脸肿地坐在柜台里,一边欣赏着女客人的淑女食相,一边意淫着米饭含在她们小嘴里的温热,正瞧得兴起,忽然瞥见了戴着鸭舌帽的苏楠,心里直发毛,立即低下头去,拿过纸笔,也不顾笔帽取没取下来,就在乱写着,假装在忙,对她躲避不及。
男人爱一个女人时,可以死去活来,怕一个女人时,最稳妥的做法,还是形同陌路。
萧云见到王富贵这副滑稽惨样,内心愧疚,看来这次出轨的失败在他心里多多少少蒙上了一层阴影,不知道下次若是遇到真的时,他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豁出去,但老板娘是真豁出去了,今次出手并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反而更变本加厉。
广记的熟客们早已对王富贵三天两头地受点小伤习以为常,有些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客人还雪上加霜,调侃式地在分析着这个伤口是什么日常用品造成的,那个伤口又是受了哪样生活用具打击而成的,笑声不断,萧云叹了口气,去找杯凉白开解解渴,而在背后捅了王富贵一刀的苏楠则浮起个淡至透明的得意微笑,脚步轻灵地尾随着萧云走进了工作间。
兴许是呆在温度高的室外时间较长,乍入到低温的室内,皮肤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苏楠莹白如雪的粉颈处泛起了一粒粒可爱的小疙瘩,吹弹可破,她倒了一杯凉白开,仰头饮着,喉咙处一张一弛,诱人至极。
凝望着这个女人的一笑一颦一皱眉,萧云有些恍惚,她在荒芜人烟的地方娴静独处时,总是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忧伤,虽然她红颜一笑足以颠倒众生,但看得出来她不爱笑,大多数的笑容都是伪装出来的职场微笑,真正发自肺腑的很少,这样的女人不是城府深得可怕,就是经历过一些痛不欲生的往事。
苏楠饮尽一杯,舔着娇艳红唇,叹道:“真舒服。”
萧云望着她,问道:“苏楠,你刚才跟老板娘说了些什么,让她那样的雷霆震怒?”
这句话他想问很久了,只是刚才一路上苏楠都是沉默寡言的,不好发问。
苏楠放下杯子,给萧云倒了一杯,轻声道:“没什么,只是跟她说老板是个好人。”
萧云有些诧异,凝眉道:“就这些?”
苏楠端着水过来,轻声道:“当然不止,我还得向老板娘解释一下为什么这样说。”
萧云接过水杯,饮了一口,清凉透心,轻声道:“你怎么解释的?”
苏楠妖媚一笑,背起小手,踱开几步,轻声道:“我就跟老板娘说呀,老板真是天底下最善良的男人,菩萨心肠,她能嫁到这么一个好老公真是羡慕死我了,老板娘听我这么一说,心里肯定美滋滋的,世上没有几个女人不喜欢听到别人赞她找了个好男人的,但我估计她还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
萧云笑笑,轻声道:“不光她不明白,我也稀里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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