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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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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与前四盘如出一辙,竟然还是输半目,这就是命啊。

“还下么?”纳兰盛世抬起头,笑意盈盈地望着一输到底的萧云。

“再来。”萧云颇不服气道。

“算了算了,我可不想下了,免得你难做,让棋也要让得这么有艺术,总是输半目。”纳兰盛世摆手笑道,刚才他见这个年轻人为了隐藏让棋的手法,故意打太极,兜了很大一圈才输,要是碰上他不入套,还急得团团转,就很想笑。尽管是被让棋才赢下来的,但纳兰盛世还是很开心,老人家跟小孩一个样,都是要哄的,不管手段高不高明。

而被识穿破绽的萧云就只得尴尬地摸起了鼻子。

“小七?你刚才说老帅是这样叫你的吧?”纳兰盛世一边收拾着棋子,一边问道。

“嗯。”萧云则忙着倒热水泡茶,天气冷,水很快就凉了,需要不断加热水重新冲泡。

“我能也这样叫吗?”纳兰盛世很认真地询问道。

“当然可以,求之不得。”萧云微笑点头,这个老人这样要求,说明心里已经接纳了他。

“小七,有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你,你可以回答,也可以拒绝。”纳兰盛世没有把话说死。

“您说。”萧云似乎知道这位老人要问什么了,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不就是准备在您孙女的婚礼上捣个乱吗?多大点事儿。

“听说你是公子党的魁首,我家锦玉是这个组织的二把手,是不是?”纳兰盛世轻声问道。

“啊?”萧云显然没有料到他问的是这个问题,一时有点蒙,几秒才反应过来,木讷点着头。

“嗯,我早该猜到了,要不锦玉这孩子也不会三天两头就往杭州跑,一呆就是半个多月。之前我也有收到过一些情报,说锦玉加入了地下组织,并成为高层,但我就是不愿意相信,这回总算印证了。”纳兰盛世低着头喃喃道,一只手漫无目的地捶着大腿,情绪有点复杂,似乎如释重负,又似乎怅然若失。

“老人家……”萧云想辩解几句。

“不用解释了,我都懂,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我不是那种迂腐的人,什么大义灭亲这类的蠢事我是不会做的。锦玉这孩子,从小就要强,说离经叛道也不为过,走上这条道路也是他自己选的,就听天由命吧。谁都有自己的追求,不应该以自己的意志去加以束缚的,往小了说,这是个性解放,往大了说,这就是民主自由。你别以为人民群众没有理想,那个,黄土高原上,倚在墙边,白发苍苍,行将入土的老汉,他也是有梦想的,只要你给他一个机会,他就会显示出来。斗地主打土豪?去!”纳兰盛世的思想还真是与年龄不相称。

萧云静静聆听。

“我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以前很多黑帮,什么捻党、哥老会、义和团、洪门、袍哥、青帮、白枪会、红枪会,甚至于一贯道,这些林林总总的‘江湖’帮会,我都了解,不瞒你说,我在参军之前,曾经是红枪会的人。所以,我对地下组织不反感,只要不超越底线,作乱社会,我就认为有必要存在。什么是‘江湖’?‘江湖’不是‘庙堂’的对立面,它是‘庙堂’的缺失之地;是‘庙堂’之光照耀不到、或者不屑于照耀的阴暗潮湿的部分;是对‘庙堂’自发的修正。正如有白天,就有黑夜,有光明的普照,就有阴暗的边缘。在人们循规蹈矩生活的正常社会中,这些奉行着地下秩序的黑社会,可以使整个社会更加稳定,除非它已经蜕变成胃口越来越大、无法控制的魔兽,像黑龙团,到这个时候,就有必要铲除,你的公子党之所以能发展得如此迅猛,我想国家也是考虑到要出现一个组织,去钳制黑龙团吧。”纳兰盛世虽然不入世,但也能洞若观火,到底是老阴谋家。

“是吧。”萧云若有所思道。

“古筝哀奏清秋节,铁人无泪亦凄惶。但使此身能报国,天涯何处不苏杭?”纳兰盛世幽声念着《苏武牧羊图》里的最后四句,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对着天空叹了一口气,意味深长道,“有些事情啊,要等到你渐渐清醒了,才明白它是个错误。小七,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我这个老头不干涉你和锦玉现在从事的工作,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的,千万别利用公子党成为你谋取利益的工具,而毒害一方,那样只会滑下泥沼,越陷越深,到那时候,不光是我不放过你,全国人民也要讨伐你,懂了吗?”

“明白。”萧云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不明白的是,这个老人为什么会特意跟他提这一点。

“很奇怪我为什么对你说这些吧?”纳兰盛世定定望着这个掌握了很大片势力的年轻权贵。

“嗯。”萧云不动声色道。

“孩子,你要记住一句话。”纳兰盛世面沉如水道。

“您说。”萧云正色道。

“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啊。”纳兰盛世感慨万千道。

萧云瞳孔猛然紧缩。

第二十八章 刀光

上午9点半,太阳在帝都的上空傲然悬挂,驱走了不少寒意,仿佛在向万恶的冬天挑衅。

纳兰盛世与萧云这一老一少开诚布公地聊了很久,也不知道俩人从哪弄来这么多话题,就像拧开的水龙头,自来水哗哗流个不停。一直等到茶也喝完了,口水也快干了,实在聊不动了,纳兰盛世才饶了萧云,起身慢慢走回屋里,让自己的孙女纳兰葬花陪萧云好好逛一下北京,尽管耿青瓷一百个不愿意,但在这个从来都说一不二的老军阀面前,她还是选择了忍气吞声,只是望向萧云的眼神更怨恨了一层。

“你想去哪些地方逛?”站在四合院门口,纳兰葬花侧头问着萧云,双手始终藏在口袋里。

“我听你的。”萧云微笑道,自从剑伤好了只后,他就很久没肆意走动了,今天是个好机会。

“那你是想看大众口味的北京,还是原汁原味的北京?”纳兰葬花歪着脑袋想了想,又问道。

“有什么区别吗?”萧云不解道。

“当然有区别,大众口味的北京无非就是故宫、长城、天安门、颐和园、恭王府这类的标志性景点,在这些地方,你很容易就感受到北京的恢弘、威仪与沧桑。而原汁原味的北京就是指那些不起眼的小地方,不起眼的小吃,不起眼的小玩意。”纳兰葬花解释道,随手拨了拨额头前的秀发,举止娴静,戴着一顶黑色的毛绒帽,看起来秀丽迷人。

“你也会这么小市井?”萧云故作惊讶,很难想象一个背景这么深厚的千金去吃炒肝嚼灌肠。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北京女孩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纳兰葬花淡淡道,没一点娇气。

“你要是普通,那其他女孩就是平庸了。”萧云又开始发扬“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的精神了。

“恶心。”纳兰葬花翻了个白眼,然后背起小手,往前走去,抿起的嘴角这时才轻轻上扬。

“哎,你不开你的minicooper去啊?”萧云见她并不是往车的方向走,急忙提醒了一句。

“想看原汁原味的北京,当然不能开车去了。”纳兰葬花没回头,也没停步,继续往前走。

“那怎么去?”萧云赶紧迎上去。

“在北京,有一样东西在手,任你走遍东南西北角。”纳兰葬花神秘一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萧云无语,只好低头摸着鼻子,一切听她的指挥。

而纳兰葬花说的那样东西其实并不神秘,通用名叫一卡通,交押金20块钱就能拿到,刷公交四折,刷地铁2元。纳兰葬花领着萧云在最近的地铁站办了一张,然后她戴起了一副遮挡容颜的黑框眼镜,混入了芸芸众生中,坐地铁到宣武门站,出来后,从骡马市大街南侧一直走到迎新街,从胡同西口走了进去。

“这条胡同有什么特别的吗?”萧云踏着历史的足迹,仿佛这是一条狭长的时光隧道。

“因为它是北京最不起眼的一条胡同。”纳兰葬花推了推刻板而死气沉沉的镜框,笑着道。

“为什么这样说?”萧云来了兴趣。

“没有啦,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而已,没有经过官方认证的,呵呵。这条胡同,是我和韩雪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四处闲逛,偶然闯进来的,印象很深。前段时间听说迎新街和贾家胡同一带要拆迁的消息,这里估计留不住了,所以今天就藏了个私心,想来这里再看它一眼。”纳兰葬花勉强一笑,带着不舍。

萧云沉默着。

“这条胡同叫方盛园胡同,首先是一条狭窄的路段,宽度只有0。8米左右,走到中段时胡同就向北拐了一个弯,之后再折回继续向东,从那儿开始一直到贾家胡同的东出口,路段就豁然宽敞起来,如果你不是一直走过来,你甚至会怀疑这是不是同一条胡同。”纳兰葬花边走边介绍着,对这里的情况驾轻就熟。

“要拍个照吗?”萧云忽然停下脚步,指了指左手边红砖墙上钉着的一块红底白字的标牌。

纳兰葬花望过去,只见标牌上面写着“方盛园胡同”五个字,很有纪念价值,便欣然点头。

萧云让纳兰葬花站到标牌底下,摆了几个pose,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作为历史镌刻。

这时,正在胡同口闲聊的一位大妈缓步走了过来,面带慈祥微笑问道:“你们这照什么呢?”

“因为喜欢,就想照一下这条胡同和这个路牌。”纳兰葬花轻声解释道。

“噢,要是喜欢这胡同,这得快点照,不然拆了可就没了。”大妈微微叹了口气道。

“这‘方盛园胡同’的牌子是一直就有的吗?”一旁的萧云沉默了一阵,感兴趣问道,虽然经过多年风霜雪雨的洗礼,但这块胡同标牌还基本完好,字体也很清晰,而且是那种老款的标牌,并不是新做,因为新做的标牌比老款的要宽大,加了白色边框,文字下面还注有拼音。

“可不是吗,多少年了一直就有。可这胡同是最不起眼的,因为我们这里往北直接就能到果子巷,往南就能去南横街,买个东西什么的都方便,用不着走这个小胡同,所以除了住在方盛园胡同里的人,一般人很少从这条胡同穿行,这附近的街坊不知道的多着呢。”大妈轻声道。

萧云点点头,和大妈匆匆话别之后,与纳兰葬花漫步走进了方盛园。

这里是胡同西端最狭窄的一段,两侧几乎都是迎新街住户的院墙,有的地方墙皮已经脱落,露出了灰色墙砖,有的地方已刷上了大大的白色拆字,院墙上杂乱生长的青草随风摇曳,地上散落着枯黄的树叶,一缕阳光照射在地面的方砖上,一刹那间,这里仿佛远离了都市的喧嚣与烦躁,有一丝置身世外的感觉。

窄窄的方盛园胡同,院墙与人如此之近,一不留神,衣襟就会蹭到两侧的墙壁。

这里又是如此寂静,只能听到嚓嚓的脚步声和踩踏落叶的吱吱声,纳兰葬花甚至闭上了眼睛。

在这段狭长的胡同仅仅在南侧有一户小小的院落,门牌是“方盛园6号”,两扇黑色的院门,下半部的漆已然脱落,露出了木质本色,两侧的门墩也已残缺不全,门并没有上锁,只是虚掩这,透过开启的门缝,还可以看到院内地上生长的一丛翠绿色植物,是那样的生机盎然。

“进去看看吧?”萧云忽然提议道。

“不好吧?”纳兰葬花踟蹰着,虽然她内心一阵雀跃,但乖乖女精神早就在她身体里生根了。

“咱又不是进去偷东西,只是瞧瞧,万一有人,就说走错门不就完了?”萧云可是个大坏蛋。

“这……”从来都循规蹈矩的纳兰葬花还是有点举棋不定,探头望望里边,害怕真的有人在。

可对于恶贯满盈的萧云来说,这根本不叫事,一把就推开了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纳兰葬花一惊,刚想下意识喊住他,就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忸怩了一分钟,才踏进门去。

“咋样,我说没事吧?”已经在院子溜达半圈的萧云又折了回来,带着满脸得意洋洋的笑意。

纳兰葬花只能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刚想让他往里面走,可忽然,萧云右脚脚尖一拧,一个滑身,像一条游鱼一般,就到了纳兰葬花背后,然后纳兰葬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萧云往里面一推,差点没摔个趔趄,而他自己却已经到了门外。惊魂未定的纳兰葬花站稳之后,非常生气,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你干什么,萧云?!”纳兰葬花瞪着他。

萧云背着她在门外站了有四五秒钟,回过身来时,堆着邪恶的笑容,无耻道:“逗你玩呢。”

“无聊!比小虎还无聊!”纳兰葬花只得很无语地骂了一句,白了他一眼后,就离开了院子。

萧云摸了摸鼻子,慢悠悠跟了上去,而只有他自己才明白,刚才那个举动绝不是逗她玩。

因为一路上他都感觉有人在后面跟踪,他想趁那个空当,冲出门去抓个现行,结果一无所获。

冬夜,帝都寂寥。

虽然满城灯火通明,但是给人的感觉只是如同残槃冷炙一般,有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隔阂。

这里是宣武区虎坊桥西南隅,湖广会馆,北京德云社的一个演出剧场,极火,总是一票难求。

萧云和纳兰葬花从公车下来,就慢悠悠地往这里走,到了门口,早有人候着,递上了两张票。

进去之后,里头人满为患,笑声沸天,不时响起一阵德云社忠实粉丝特有的叫好声:噫!

纳兰葬花张望了一阵子,才在后排一个包厢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叫上萧云,笑着走了过去。

“爷爷,我们来了!”纳兰葬花搂着纳兰盛世的脖子,撒了一个娇。

“祖宗们,可来了,这都演了半个多小时了,快坐快坐,小七,你也坐。”纳兰盛世招呼着。

纳兰葬花坐到了右边,捧起桌上的一杯茶,满满喝了一口,问道:“上边演的是哪一出啊?”

“岳云鹏跟孙岳说的《怯拉车》,今天是岳云鹏的相声专场。”纳兰盛世视线就没离开过舞台。

“怎么又是郭德纲徒弟啊?郭爷现在是完全不来小剧场了吗?”纳兰葬花扁起小嘴,不满道。

“老郭现在不务正业了,不过岳云鹏这孩子很逗,现在很多人都喜欢他。”纳兰盛世笑着道。

“可我还是喜欢郭爷跟于谦。”纳兰葬花嗑起了桌子上的一盘瓜子,这是听剧场相声必备的。

萧云是第一次来这种传统的茶楼式剧场听相声,觉得很新鲜,正左顾右盼着,偶尔吃俩花生。

纳兰盛世突然被台上演员的包袱逗得前合后仰,好一阵才缓过来,问道:“你们去哪玩了?”

“去了好多地方,先去的方盛园胡同,然后就溜达到了故宫,不过没进去,人太多了,就在宫墙外、护城河边看了对面的一排小房子。中午在簋街吃了麻辣小龙虾,就上次我和你去的那一家,老板敢情还记得我呢,给打了八折。下午去相国寺那边逛了一下,吃了糖葫芦和烤白薯,今天这白薯烤得不够火候,差了点,我没吃几口,他倒是来者不拒,全吃了,真是个吃货。然后晚上就在后海随便找了一家店吃了个饭,本来还想去南锣鼓巷的,但你说今晚的相声是7点开场,我看时间不够,就直接过来了。”纳兰葬花翔实道。

纳兰盛世微笑着偷瞄了故作镇定的萧云一眼,然后问他:“怎么没进去故宫里头转一圈?”

“我不想在我瞻仰康熙手谕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喊‘茄子、田七’。”萧云耸耸肩道。

纳兰盛世一愣,抚掌大笑,似乎萧云这句话比台上岳云鹏抖的包袱还要可乐。

“老人家……”萧云刚想开口。

“不要这么见外,你就随小花,管我叫爷爷就行。”纳兰盛世打断了萧云的话。

“爷爷,我想给前面第三桌那俩人送一碟花生和瓜子,可以吗?”萧云忽然问了个有趣问题。

纳兰盛世望过去,只见那一桌的两个人是刚刚坐下,一个高大魁梧,一个短小精悍,绝配。

“这钱……”萧云又是刚想开口。

“这你就甭操心了。”纳兰盛世再次打断他,回头喊警卫,“小方,买碟花生和瓜子送过去。”

“是。”警卫员小方应声道,然后去跟剧场人员买了一碟花生和一碟瓜子,送去了那一桌。

对方抬头见到小方送来瓜子和花生,很吃惊,连连推迟,但小方放下就走人,不给拒绝机会。

“你认识他们?”纳兰葬花托着腮帮看着对方的反应,觉得很有趣,便低声问萧云。

“很快就会认识了。”萧云玩味一笑,然后向纳兰盛世道,“爷爷,我想出去抽根烟。”

“好,你去吧。”纳兰盛世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舞台上,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萧云路过那一桌,还向那俩人微微而笑,然后走出剧场,没停下,一直走进了一条无人小巷。

漆黑的夜。

烟被萧云点燃,一星红光,一缕轻烟,在寒冷中显得格外诱人。

萧云深深吸了一口,听到轻微脚步声之后,他嘴角微翘,轻声道:“跟一天了,累了吧?”

可他并没有听到任何回答,只是看到了黑暗中有无数刀光正向他逼近,像龙卷风一般袭来。

萧云禁不住大吃了一惊。

*****

(周末愉快。)

第二十九章 暗杀

一片刀光,透着噬血的寒气,如同闪电划破苍穹般绚烂。

萧云很快镇定下来,静静地看着那一堆人,竟然不是刚才送了瓜子和花生的那两个人,有趣。

“萧公子,我们王爷想见一见你。”领头在距离萧云五米处停下,他身后二十个小弟也站定。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什么王爷、贝勒或格格。”萧云缓缓抽着烟,对对方的恭敬无动于衷。

“草,别猪鼻子插大葱装象,我朱六道跟你客气,那是对你的施舍。”领头轻蔑道。

“你叫朱六道?那朱王道是你什么人?”萧云问道。

“我堂弟。”朱六道缓缓道,眼睛流露着出奇愤怒的寒意。

“原来是报仇雪恨来的。”萧云摸了摸鼻子,已经猜到对方的目的了。

“哼,如果不是王爷已经交代过要‘请’你回去,你丫早就千疮百孔了。”朱六道阴笑道。

“哦?这么说,我是有免死金牌了?那我就放心很多了,麻烦你跟你家那个王爷说一声,我今晚要陪家人听相声,就不去他那里做客了,改天我买点礼品再登门拜访。”萧云婉拒道,对这个陌生的王爷不是很感冒。也许很多人都觉得,萧小七美在那双可以看透人心的黑亮眼眸,其实他的唇才更迷人,咧开时,可以清净如竹,笑得没心没肺,也可以兴妖作怪,让人顿感罪孽深重。

“草,你充啥高雅啊,还听相声,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扁担倒了不知是一。”朱六道讽刺道。

“就是因为没知识,才要听听相声,多了解一下传统文化。”萧云微笑道,轻轻抽了一口烟。

朱六道突然跟吃了几吨春药一样大笑不止,左手摸着锋利的刀刃,阴森道:“你真不去?”

“真不去。”萧云还真是不识时务,人家都开始赤裸裸用冷兵器威胁了,他竟还怎么固执。

“那王爷就怪不了我了。”朱六道猖狂笑道,看着对面孤零零的萧云,犹像猫耍老鼠般戏谑。

氛围逐渐诡异起来。

只见朱六道一挥手,身后那20个小弟就像眼镜蛇吐出的毒信子,仗着人多势众,也不打算采取什么战术了,就直接凶猛无比地举起手中的砍刀劈向萧云。而萧云则还是不慌不忙,吐出一口烟雾后,嘴角浮起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突然向前弹掉仍未熄灭的烟头,啪!正中跑在最前那个喽啰的眼睛,灼得他捂着眼睛大喊了起来。

随即,萧云神情一凛,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脚尖一蹬,身形纵然前行,好似一头猛虎,风驰电掣,在人群中来往穿梭,左手一扽,右手一屈,就把一条手腕掰断,一侧身,左脚蹬断膝盖,右脚踢断肋骨,砍菜切瓜般,三下五除二就把二十个杀气腾腾的喽啰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这些绣花枕头的小角色,硬碰上了一个九品强者的出手,真是一幅令人哭笑不得的画面。

刚才还在嚣张大笑威胁萧云的朱六道不敢置信地看着满地找牙的小弟们,艰难地咽了咽口水。

而始作俑者的萧云跟没事人似的,又掏出一根烟,点燃,吐着烟圈,问道:“我还要去吗?”

“不用,不用……”朱六道哆嗦重复着,做他这一行的,操刀砍人本就是吃饭般希拉平常的职业,比眼前这个年轻人下手更狠的角色,也不是没有,他曾经就亲眼见过一西北大汉把人整条胳膊卸下来,但就没见过打人还能这么潇洒的,似乎动动手指就能取人性命。而他也终于明白为啥这个年轻人敢打自己那个从来都横行霸道、仿佛恶魔投胎的堂哥了,原来这个年轻人才是一头更加如狼似虎的恶魔啊。

“你说什么?我没听见,你走近一点说。”萧云抽着烟,向他招了招手。

朱六道不敢有半点忤逆,强压着颤抖走到萧云跟前,媚骨奴颜道:“您不用去王爷那了。”

萧云没说话,只是微笑着,然后竟然将烟头在朱六道额头掐灭,随手一丢,轻声道:“谢谢。”

朱六道只顾着恐惧和惊慌,因此额头上剧烈的灼伤疼痛只是让他呲牙咧嘴,而没有鬼哭狼嚎。

“走吧。”萧云终于肯大发慈悲。

朱六道如蒙大赦,赶紧催促着那帮不堪一击纸老虎般的喽啰起身,慌不择路地逃了。

小巷恢复空空荡荡,在这样刺骨的冬夜,显得凄凉。

萧云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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