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枭雄赋-第2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饶獾模粼聘绽醋隹偷牡诙欤兔粤瞪狭苏狻?墒牵庋缆置累嫉暮笤阂膊⒎嵌运腥硕加心敲创蟮奈Γ衫荚峄ù有【妥≡谡舛炊伎茨辶耍运诤笤豪锩婧苁俏奕ぁ�
可现在,她却安静地坐在花园长廊下的围栏上,两条腿搭在外面,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荡着,时不时揪一块馒头丢到小湖里,肥大的锦鲤簇拥而来,在她的脚下拥挤争夺着。可她没有闲心去看这幅趣鱼争食图,而是眼巴巴地看着老爷子的书房,因为萧云在一个小时前,带着谢小狐和纳兰小虎进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她本来也想进去的,可纳兰盛世挥手就让她出去了。
“他们在里面说些什么呢?”
纳兰葬花非常好奇,昨晚硬着头皮跟萧云说了怀孕拒婚的计划后,她就担心了一个晚上。本来今天还想继续跟萧云探讨一下个中细节的,结果一出门,就看见萧云带着谢小狐和纳兰小虎往后院去,她赶紧跑上去,问怎么回事,可无论是萧云,还是俩小孩都缄口不言,她忧虑更重了,是不是他要找老爷子帮忙呢?那他为什么要带上俩小孩呢?哼,挨千刀的家伙,又让自己牵肠挂肚了!
在书房里的萧云现在的确得让人牵肠挂肚,因为他对面的纳兰盛世满面怒容,看起来很生气。
“行了行了,都别哭了!烦死了!”纳兰盛世炸雷一样吼着。
他左手边那俩原本还在哭天抢地的小孩顿时收敛了哭声,有一阵没一阵地啜泣着,默默流泪。
纳兰盛世刚才听到谢小狐和纳兰小虎亲口承认他们俩就是名流会的幕后大老板,那个气啊,当场就把那个用了多年的紫砂壶给砸了,浑身直哆嗦!这俩孩子,一个才15岁,一个才8岁,身份证还没有资格领,小小年纪,竟然就开起了秦淮烟花馆,这要传出去,纳兰家和谢家的脸往哪搁?现在那些报纸和网络最喜欢炒作这种富二代的负面新闻的,到时候还不得滑天下之大稽?!
“小虎,从今天起,你哪也不能去了,就呆在后院,太爷爷教你写毛笔字。”纳兰盛世怒道。
“啊?!”纳兰小虎听到这个噩耗,连假哭也不装了,两只小眼睛投向了旁边的萧云求助。
萧云却很没义气,偏过头,视若不见。
“啊什么啊?你再不听话,我送你去给大伯娘,让你大伯娘亲自管你。”纳兰盛世瞪着他。
纳兰小虎一听立马就怂了,耷拉着脑袋,而一旁的谢小狐虽然哭着,却挤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小狐!”
谢小狐还没偷乐几秒,就听到纳兰盛世那极威严的嗓音,不禁浑身一颤,遭了,大祸临头了。
“你虽然是谢家的人,但你现在在纳兰家做客,所以也得听我的,回头我再跟你太奶奶打声招呼。从今天起,你哪也不能去了,跟着小虎就呆在后院,纳兰爷爷教你写毛笔字。”纳兰盛世专断独权惯了,谢小狐虽然是谢家新树起来的第三代标杆,可在这个曾经掌管数十万解放军的老军阀面前,就是一个黄毛丫头,该管也得管。
“啊?”谢小狐此刻的苦涩表情跟纳兰小虎的如出一辙,而纳兰小虎也不失时机地偷笑起来。
“小七,你忙你的去吧,我跟俩小孩开始练毛笔字了。”纳兰盛世挥挥手,让萧云出去。
萧云唯恐走得慢,立即就脚底抹油溜了,惹得那俩掉进火海的小孩用无比怨恨的眼神瞪着他。
早知道就不上这混蛋的这艘贼船了,声色犬马是没指望了,还要琴棋书画,真是坑爹啊!
纳兰葬花在花园等得快心烦气躁了,忽然见到萧云慌不择路逃出来,眼神一亮,赶紧迎上去。
“喂!你慌什么?”纳兰葬花到了跟前,见他走几步还不时回头看看的紧张样,很是纳闷。
“啊,葬花,这么巧?”萧云挠头笑笑,他还真怕被那俩小妖孽出卖,连他也一并罚喽。
“小狐跟小虎呢?”纳兰葬花很奇怪没见到那俩活宝,还往书房那边看了好几眼。
“他们呀,嗨,你爷爷今天突然书性大发,要教他们写字。”萧云很自然地撒了一个慌。
“这么闷的事儿,那俩活宝会答应?”纳兰葬花狐疑地盯着他。
“不说这个,你妈在家吧?”萧云赶紧扯开话题。
“在吧。”纳兰葬花俏脸腾地红了,显然已猜到他即将要去跟她妈妈摊牌了,心里忐忑不安。
“你真想好了?”萧云轻声问道,静静望着这个静若兰花的女孩,等待着她的回答,毕竟她还是个黄家大闺女,这关系到她的声誉以及清白。他现在也想明白了那晚她为什么会突然闯进他的房间,可他没有一点被利用的刺痛感,反而有点内疚,有点敬意,还有点爱怜,因为这俨然已经超越了爱情的道德底线,她是一位可以摸着天的公主,却肯失身于他一个有妇之夫,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你侬我侬,管你婚否,就可以上马提枪?那是YY小说看多了。
“你真想好了?”纳兰葬花反问道,勇敢地迎上了他的黑亮眸子,毕竟他已经有家室了,这关系到他的声誉以及清白。要真是把这个怀孕消息告诉了自己的妈妈,不知道会掀起怎样的惊涛拍岸,尽管是假得离谱,妈妈可能会不屑一顾,但对于多疑如狐的她来说,她未必就会丢到一边全然不理,查还是得查的,但……她应该会很恨自己,还有……他吧?万一妈妈气急了,把这消息告诉了他的妻子,那他的家还会安宁吗?这本不关他的事,他真的愿意为自己牺牲这么多吗?
“想好了。”萧云淡淡微笑道。
纳兰葬花瞳孔微张,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心房,垂下头,轻声道:“我也想好了。”
两人也不再纠结,就往耿青瓷的屋子走去。
“这样,待会儿,我先进去跟你妈妈坦白,到最后你才进来确认。”萧云作了一番安排。
“我们不是要一块进去吗?”纳兰葬花皱着眉头,她不想让他一个人去承受妈妈的盛怒。
“如果我们一块进去,她肯定会揪着你问长问短,她的问题要是过于刁钻的话,我们没有形成默契,马脚反而会露得更快,而我先进去呢,她有什么问题我一个人更容易搪塞过去,等她怒气最盛的时候,你再进来点头附和,从一个正常的母亲角度出发,她不会再纠结于一些细节,我们就有很大机会蒙混过关。”萧云安抚道。
纳兰葬花想辩驳一下,却找不到什么漏洞,只好轻声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
“成,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妈的手段,头一次见面就被她晾在那不知所措了。”萧云笑着道。
纳兰葬花想起那天吃早餐,他站在那儿像个楞头青似的,不禁莞尔,然后再次叮嘱了他几句。
萧云点点头,然后深呼吸了一口,就义无反顾地走向了耿青瓷的房间。
纳兰葬花看着他孤寂而伟岸的背影,一股雾气悄悄笼上了眸子,他是真的在乎自己啊。
耿青瓷正在房间坐着,CD机里放着蔡琴的歌曲,歌声低回委婉,淳厚沉稳,她很享受。
兰姨毕恭毕敬地站在旁边,她家里穷,没念过什么书,但也知道这音乐好听,身体轻晃着。
“兰姨。”耿青瓷忽然喊了一声。
“哎。”兰姨赶紧应道,在这家里,她最畏惧的就是眼前这位聪明绝顶的夫人。
“刚才你端茶进书房的时候,真听到了俩小孩说他们是名流会的幕后大老板?”耿青瓷问道。
“真的,是小虎说的,小狐小姐在老爷子面前倒显得拘谨,不太敢说话。”兰姨如实禀报。
“那个萧云有没有说什么?”耿青瓷低头玩弄着指甲,对于这俩孩子的胡作非为一点不惊讶。
“萧公子一句话也没说,就顾着坐在那喝茶,我都给他添了四次茶呢。”兰姨轻声道。
耿青瓷黛眉一皱,神情凝重了起来。
这个年轻人到底想干什么?他又知道了些什么?示威?挖坑?还是一时兴起?头疼啊。
笃笃笃。
此时,一阵不大却清晰的敲门声,打断了耿青瓷的思路。
第四十四章 装睡的人
笃笃笃。
萧云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兰姨就打开了门,萧云看到她那一刹那,很诧异,兰姨却只是笑笑,然后离开了。
“进来。”耿青瓷清脆利落的声音从屋里头传出来,相当悦耳。
此时,蔡琴的歌声已经停止,屋里一片安静。
萧云回头看了眼兰姨匆匆离去的背影,就再也没想其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就走了进去。
这是萧云头一次进耿青瓷的房间,发现里面相当现代化,所用家电一应俱全,看不出半点的华国风,装修全是欧式的,窗帘、壁纸、吊灯、壁橱、油画、沙发,等等等等,精雕细琢,奢华气派,可以说这个厢房徒有一个青砖黑瓦的满清帝国外壳,内里却已经是简约浪漫的八国联军风格了,让人会不自觉地联想起二十几年前一夜之间红遍大江南北的一首歌:《我的中国心》,不过在这里要改一改,变成《我的西洋心》。
“萧公子,稀客啊。”耿青瓷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女王范儿十足,似笑非笑地盯着萧云。
“阿姨您太见外了,叫我小七就好。”萧云收回四处游走的视线,以一个晚辈的口吻恭敬道。
“坐吧。”耿青瓷指指对面的沙发,探出身,端起一杯咖啡,问道,“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因为我是7月7日生的,我妈妈就给我起了这么一个小名。”萧云坐下后,微笑解释道。
“噢,原来如此,7月7日,七七事变,嗯,有意思。”耿青瓷喃喃道,浅浅抿了一口咖啡。
萧云摸摸鼻子。
“咖啡,喝吗?”耿青瓷扬了扬手中的杯子。
“可以。”萧云轻声道。
耿青瓷从茶托里取出一个新杯,用开水烫了一圈之后,才把咖啡到了进去,并加了一勺糖。
“这儿的装修真大气,设计的人非常有眼光。”萧云搅动着咖啡,随意找了个话题,赞叹道。
“算你懂行。”耿青瓷笑得很欣慰,因为这屋子正是她手笔,听到别人这样赞,怎能不开心?
萧云摸着下巴,嘴角的弧度有些阴险,知道自己拍对马屁了,借势道:“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吧。”耿青瓷虽然对这个年轻人没有多少好感,但刚才这一下奉承,她还是要赏个脸的。
“是不是你们女人都只适合在家相夫教子,而不能经历商海沉浮的?”萧云放下杯子,问道。
“说这话的,肯定是你们男人。”耿青瓷淡淡道。
“这应该是大部人的观点吧,你不是这样认为的吗?”萧云挑挑眉头道。
“大部分人的观点就是金科玉律吗?真正的金科玉律,就是世上并无金科玉律。”耿青瓷也放下了杯子,语气虽清淡,但也透着刀锋,缓缓道,“有研究者认为,女性在知识背景和智力因素上与男性并无差异,而其在沟通能力和亲和力上却有着无以伦比的天然优势。现在是信息时代,女性管理者往往更易于被团队成员所认同,更适合营造企业的凝聚力和发挥员工的积极性,不能经历商海沉浮?陈词旧调。”
萧云倒没因为被她劈头盖脸一番话就无语凝噎,反而笑嘻嘻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耿青瓷抬起眼皮,对他这番娇柔做作的吹捧有些不屑,轻声道:“有话直说吧,别绕圈子了。”
“没什么事,就唠唠家常,来你家这么长时间了,多有打扰,怪不好意思的。”萧云正经道。
耿青瓷鄙夷望了眼这个言不由衷的伪君子,玩弄着指甲,淡淡道:“不碍事,多双筷子而已。”
“这咖啡挺好喝的,什么牌子?”萧云喝了一口,貌似很感兴趣地问道,没留意到她的表情。
耿青瓷再一次抬头瞥了他一眼,这一次的眼神除了鄙夷外,还带着几分厌恶,沉默了一阵子,忽然开口道:“萧云,24岁以前的资料不详,去年三月从s省来到宁州,在茶餐厅送过外卖,在建筑工地运过水泥,在酒吧做过侍应生;去年五月,在刘三的百家会馆命案之后,突然辞去所有工作;消失了近一个月,六月开始创办江山实业,现在资产已经过亿;七月加入公子党,成为五处的头目,但仅仅四个月之后,成为了这个能与黑龙团比肩而立的社团组织的独裁者;八月忽然被公开是黄四爷的干外孙,开始结交政坛上的朋友,在j省省政府、宁州市政府有很多称兄道弟的领导;九月,成为宁州大学经济管理学的讲师,所教授的课程堂堂爆满,堪称宁大一个传奇;同月,迎娶银狐的女儿林紫竹,全面接手昔日的黑道巨擘银狐堂,很快吞并了青蛇会,再加上公子党大公子的黄袍加身,成为了江南乃至东南沿海一带的地下皇帝,一手遮天。萧公子,我说的,没错吧?”
毫无秘密可言的萧云无奈一笑,没想到自己早就被这个女人查了个底朝天,连内裤都不剩了。
毛伟人说,不打无准备之仗。
显然,在这场交锋中,做足了功课的耿青瓷占了上风,嘴角现出了得意的笑容,虽然很淡,但还是可以清晰看得出来,柔手轻拍着大腿,乘胜追击道:“小七,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而且又是地下王者、又是企业老总、又是大学老师,总该注意点,葬花呢,她也很快要成为别人的新娘了,你还是跟她保持一段距离比较好,别到时候招惹出什么事非,你下不了台,不光是家庭不和,还有可能身败名裂。我这人说话比较直,你别见怪。哦,对了,我听说最近b省那个名流会的私人会所出了不少事,据说还有偷拍录像,这不好,敞开门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字,这会所这样做,太离谱了。我依稀记得有人跟我讲过,这名流会的背后是公子党在控制吧?”
“是有这样的传闻,不过,我也是来了b省之后才听说的。”萧云摸着鼻子道。
“哦?这么说不关你们公子党的事儿?外面可是风言风语漫天飞啊。”耿青瓷故作关心道。
“我也是吃了个哑巴亏,无处说委屈。”萧云苦笑道。
“还是注意点好,毕竟b省是皇城根下,负面太多了,会惹祸上身的。”耿青瓷平静道。
萧云第一次用审视的目光去打量这个几乎是足不出户的恋家女人,发现她比想象中要藏得深。
耿青瓷见他这样直勾勾打量着自己,有些不悦,咳嗽了一声,侧过身子,避开他的逼人目光。
萧云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无礼,收敛了一下眼神,低头自嘲一笑,微微摇了摇头。
本来自己是想一上来就占据主动权的,可没料到几番交锋下来,自己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
杯具啊。
“耿阿姨,我想跟你说几句掏心窝的话。”萧云一根修长手指正在杯子的边沿不停画着圈。
“说吧。”耿青瓷点头,这个年轻人还真是一个弹簧人,无论怎样打压,他都可以恢复原形。
“你刚才跟我说的那番逆耳忠言,我牢记在心,一定会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不做出格的事儿。不过话说回来,葬花的的确确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完美女人。坦白说,我不知道在一个长辈面前说这个话题算不算没礼貌,但我所欣赏的女人,一定是有弹性,有灵性的女人。所谓弹性,是指性格的张力。我认为,有弹性的女人,性格柔韧,伸缩自如。她善于妥协,却也善于在妥协中巧妙地坚持。她不固执己见,但在不固执中自有一种主见。弹性的反面是僵硬或软弱。和僵硬的女人相处,累。和软弱的女人相处,也累。而葬花恰恰是一个有弹性的女人。”萧云开诚布公道。
耿青瓷听了,骤然皱起了眉头,他这番话很明显是告诉自己,他非常欣赏自己的女儿。
这就不用再画骡马画出墙了吧?摆明了就是说他不会屈服,与纳兰葬花老死不相往来。
耿青瓷神情微变,刚想抛出她所掌握的更多关于公子党不利的信息,却被萧云硬生生打断了。
“耿阿姨,对不起,我还没说完。”萧云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接着继续滔滔不绝,“我这个人,怎么说呢,虽然有时候很混蛋,干事情总爱从利益角度出发,给点蝇头小利就乐得跟什么似的,但我也有损人不利己的时候,譬如在宁州,我就为了保下古城区,得罪了庞月明和南宫青城,譬如在苏家,我就为了帮苏子夜,得罪了苏孤飞和苏黄历两父子,在谢家的时候,为了帮小狐,就得罪了谢鸳鸯和邵灵台,譬如在东北,我就为了帮向午,得罪了向晚和曾穷。我也不知道我这是仗义啊,还是愚蠢,反正朋友一大堆,仇人也一大堆。小时候,我以为自己长大后可以拯救整个世界,等长大后,才发现整个世界都拯救不了我,现实有时候就是这样残酷啊。不过,俗话说虱多不痒,债多不愁,我也不在乎为了帮葬花逃离炼狱,得罪一些人。”
耿青瓷神情倏地肃然,这是赤裸裸的反唇相讥!
不过,还没等她缓过神来,萧云又开始往下讲了:“我不知道你得到消息了没有,就刚才,小虎和小狐俩小孩去跟老爷子坦白了,其实他们就是名流会的幕后大老板,我是昨晚才知道这个事情的,当时也非常震惊,这俩小孩也忒有本事了,竟然拉了一堆京城大少入股,经营起了一家雷打不动的声色场所。不过,在震惊的同时,我也觉得很蹊跷,但是我一直找不出这蹊跷点在哪,幸好,昨晚我坐在鸟巢的跑道上吹了一夜的冷风,终于想通了。这个点,就是你,耿阿姨。从我在纳兰家短短十来天的观察来看,毫无疑问,你在这里拥有着很大的话语权,掌握着纳兰家族的很多动态,纳兰老爷子有时候也不得不听你的。以你睥睨一切的性格来看,小狐跟小虎闹了这么大一个动静,你没理由不知道,除非……是你故意纵容的。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推论,直到昨晚我拿到了几张照片,呵呵,你放心,绝不是陈冠希的那些照片,只是你跟名流会的二把手麦城墙的接触照,还有一些录音,清晰度很高喔。我不知道纳兰老爷子对这些照片和录音感不感兴趣,所以我还没来得及拿给他,就想先来这跟你通通气。”
语不惊人死不休!
耿青瓷震惊了,脸色也迅速泛白,刚才她还趾高气扬的,现在却手无缚鸡之力了。
其实,纳兰小虎和谢小狐能顺利入住名流会,她在幕后的运作才是关键,要不然那两个小孩即便是绝世经商天才,也折腾不了多大浪花出来。她原以为这事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但没想到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萧云既然能拍到照片,证明他在麦城墙身边已经安排了钉子,这个麦城墙大意啊!
此刻,她心里无比怨恨,不过她也没有这么傻,仅凭他这几句话,挖了坑,自己就往里跳,她是一个高智商的女人,当年能够叱吒商海,自然不是泛泛之辈,所以她没有当场表态,而是借口自己想上个厕所,匆匆离开了客厅。眼前这个局面,是她事前根本没有料到的,必须先冷静下来再想对策。
“老麦,是我。”耿青瓷锁上厕所门之后,用手机拨通了麦城墙的电话。
“啊,主子,怎么这个点给我电话?”麦城墙很讶异,因为她一般只在晚上联系他。
“别废话,我问你,我跟你接头的地点,你有没有跟谁提起过?”耿青瓷的声音很冷。
“没有啊,我们每次接头的地点都会随机变换三次,没人会知道。”麦城墙赶紧解释道。
“你确定?”耿青瓷眉头一挑。
“确定!”麦城墙斩钉截铁道,这个规矩还是她定下来的,怎么反而怀疑起他来了?
“嗯。”耿青瓷淡淡应了一声,她本来就觉得萧云可能是故弄玄虚的,现在更加笃信了。
“主子,不是出什么事了吧?”麦城墙冷汗都下来了,昨晚他已经向她汇报了名流会的情况。
“没事,虚惊一场而已,你继续做好自己的事情吧。”耿青瓷的声音逐渐平和了下来。
“好。”麦城墙也出了一口气。
“哦,对了,萧云可能在你身边安排了一枚钉子,你注意点。”耿青瓷提醒道。
“晓得了。”麦城墙轻微一颤,两只眼睛随即一眯,渗出阴冷的光芒。
耿青瓷挂了电话之后,心气定了很多,洗了个脸,自信的笑容又重新回来了。
她是一个极其谨慎的人,肯定不会露出马脚的,那个年轻人不过是在扰乱自己的心志而已。
手法稚嫩。
耿青瓷不屑一笑,然后挺起胸脯,走了出去。
萧云正翘着二郎腿在那喝咖啡,一见耿青瓷回来了,笑嘻嘻道:“不知耿阿姨考虑得怎样了?”
“我从来不认识什么麦城墙,你说的什么照片录音,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耿青瓷全盘否认。
“哦?”萧云一怔,没想到这个女人只离开了片刻,心气神就脱胎换骨了,不简单啊。
“小七,你是客,我是主,有时候别太得意忘形,说你是胖子你还喘上了。”耿青瓷淡淡道。
“嗯,你说得对,我是不该得意忘形的,照片我确实没有,不过,录音……”萧云不说话了。
耿青瓷见他欲说还休,身子不禁微微一惊,难道他真的有录音?不可能的,一定是虚张声势。
萧云也不作过多的论述了,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随即,手机里传出了一段清晰的对话:“老麦,是我。”
“啊,主子,怎么这个点给我电话?”
“别废话,我问你,我跟你接头的地点,你有没有跟谁提起过?”
“……”
这就是皇甫轻眉所说的:一个装睡的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