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枭雄赋-第2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非常团结,同仇敌忾,铁板一块,无论哪个有难,整个网络都会轮转起来,想尽一切办法保下来,这也是为什么朱枯藤在前三封举报信的步步紧逼之下,依然可以优哉游哉的原因。
可谁也没想到,会有第四封举报信,而更没人想到,这第四封举报信会出自纳兰家。
西南军阀一入狱,坊间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各种论调都有,主旋律是都在夸赞纳兰家的大义灭亲,朱枯藤作为一名高级将领,理应是保家卫国,开拓疆土,却竟然通敌叛国,做一个为人唾弃的汉奸,而更不可饶恕的竟然是跟小日本有黑暗勾当,罪恶滔天,枪毙十回都不为过,纳兰家能自打嘴巴地把他供出来,太难得了。但也有腹黑的阴谋论者在讽刺这是纳兰家釜底抽薪的伎俩,妄图将朱枯藤对纳兰家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即便是一条狗,养了这么多年都会有感情,何况是一个人?说抛弃就抛弃,太没良心了。
不管哪种论调,纳兰家总算是做到了自己的光明磊落,而朱枯藤也得到了汉奸应有的下场。
可一石掀起了千层浪的朱枯藤进了监狱也不打算消停,抱着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想法,他开始没日没夜地写检举信,那奋笔疾书的劲头儿,让人误以为他写的这份东西能使他重获自由。虽然纳兰家撇清了跟他的关系,但朱枯藤并没有忘恩负义,他拉下水的并不是纳兰系的人物,而是B京最大的一个地下组织同袍会。
朱枯藤充分发扬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党的优良传统,利用朱八方在同袍会中的那些基层人马,收集素材,将同袍会的种种劣迹以及庞大利益全都写成了文字,洋洋洒洒近万字,看得纪检法几个部门当场泪流满面,这位同志真是立大功了,早知道就应该早点把他抓起来,就免得让同袍会嚣张这么久。
于是乎,在朱枯藤入狱的第五天,一场专门针对同袍会的打黑行动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了。
这一次,国家是动真格的了,由中央政法委副书记亲自担任总指挥,甚至还动用了38军某营,雷霆出击,多点开花,不光是同袍会很多产业被查封,抓了一大批骨干,就连马地藏、麦城墙、梁莉莉等几条大鱼都陆续被抓,只有朱八方望风而逃到了国外,成为了上游的唯一漏网之鱼。不过瑕不掩瑜,这一次同袍会不止是伤筋动骨这么简单了,简直可以说全军覆没、分崩离析了。
成绩斐然,百姓一致拍手称快,媒体集体歌功颂德。
可也有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正打算通过耿青瓷劝降马王爷的萧云猝然听到这个消息,欲哭无泪,只能对着报纸苦苦一笑。
到嘴的肥肉都不翼而飞了,谁能不心如刀绞呢?
清末法学家沈家本老先生曾经说过一句话:视其监狱之实况,可测其国程度之文野。
而于2002年11月28日正式成立的燕城监狱则是一座对这个国家未来的监狱改革产生重要影响的监狱,已经替代了闻名遐迩半个多世纪的秦城监狱。这座新式监狱座落于于H北省3河市燕郊镇开发区,大门的左右两侧是几座关押罪犯的建设大楼,外墙涂着黄色的涂料,给人一种庄严、典雅的感觉。中间是宽的草坪,青青的草皮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面积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如果没有周围的林立高墙,仿佛置身于一个城市郊区的小别墅。
今天,似乎有重要的贵宾要来这视察。
H北分管司法线的副省长带着一堆地方要员,左右还有一排腰杆挺直的武警,正列队欢迎。
上午10点许,骄阳当空,三辆挂着京字牌照的奥迪缓缓停在了大门口。
国务委员纳兰笙从第一辆奥迪下来,副省长立即挤出最灿烂的微笑当先迎了上去,纳兰笙只是礼节性地跟他握了握手,似乎对这个地方大员并不是太上心,就回头将注意力投到了最后一辆奥迪车身上。而这位被冷落的副省长叫谭望松,也是纳兰门系的人,跟这位纳兰大少是老熟人了,每次去B京拜访老帅的时候,都会和他出去喝两杯,可他现在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态度,很诡异,而且谭副省长今天接到国务办公厅的电话通知,只是交代了这位纳兰大爷会来燕城监狱探一位朋友,并没说有更重要的人物要来,可看纳兰委员的这态度,很明显在最后一辆车上的人才是今天的重头戏,会是谁呢?
谭望松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须臾,一个穿一身黑色休闲西装的年轻人从车上下来,由于阳光刺眼,带起了一副苍蝇墨镜。
纳兰笙随之撇下一帮地方官,与那个年轻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去,谭望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个年轻人是谁?
这是此时此刻,谭望松最想了解的一个问题。
在燕城职务犯监区,关着的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职务最低的都是厅级,不乏知名度高的,譬如原H北省委书记程维高的秘书吴庆五、中央电视台原来的导演赵安等风云人物。监舍是两人一间,电视机摆在床铺前的桌子上,卫生间和淋浴室也配置齐全,跟平时宾馆住宿的条件相类似,只不过为了保障内部能相互监督,卫生间和房间中间的墙上设置了一个玻璃。此外,还有一个五六平方米左右的阳台,可以晒衣服,还可以搞搞锻炼。
朱枯藤就关在二楼最边上的一间监舍,此刻,他正躺在床上看卡夫卡的《变形记》。
“朱枯藤,有人来探你了。”一个年纪不大的狱警突然在门口喊了一句。
“谁?”朱枯藤并没有起身,由于他还没判刑,不属于犯人,因此并没有监狱的统一编号。
“他说他叫朱王道。”狱警轻声道。
朱枯藤把书一扔,腾地从床上翻了起来,眯起眼睛盯着狱警,轻声道:“你再说一遍。”
“朱王道。”这名狱警是新招的公务员,在这些经历过风雨的老油子面前,显得很生涩。
“带我去见他。”朱枯藤冷声道。
狱警很惊讶朱枯藤竟然同意了,因为这个老同志住进来有半个月了,从来都不肯见过一个人。
朱王道应该是他很重要的人吧?儿子?十有八九了。狱警一边走,心里一边在犯着嘀咕。
而朱枯藤却不知后面这个狱警的心思,只顾着闷头往前走,当走进探监室,他心头猛地一震。
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似乎永远噙着一抹清净如竹微笑的年轻人,那俊模样,人畜无害。
不知是不是纳兰笙已经打过招呼,探监室原本需要警察在场的,却撤走了,只剩下这两个人。
“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轻。”这是朱枯藤开口的第一句话,他当然猜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你比我想象中要慈眉善目。”萧云微笑道,收回打量了朱枯藤很久的眼神。
“没想到咱俩的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种地方。”朱枯藤在他对面坐了下来,自嘲一笑道。
“没想到?从你决心报复公子党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一天的。”萧云淡笑道。
“哈哈,年轻人,你的霸气,仿佛令我看到了老帅当年的影子,有意思。”朱枯藤抚掌一笑。
“难怪你可以从警卫员平步青云到警备司令,你赞人的功夫可谓是妙笔生花。”萧云平淡道。
“谢谢夸奖,没办法,像我这种小人物想混口好饭吃,必须要有一技之长。”朱枯藤淡笑道。
“在这住的还习惯吧?”萧云左右望了一眼坚壁清野的四周。
“托您的鸿福,不用去看守所受煎熬,这里环境清幽,适合我这种老家伙。”朱枯藤轻蔑道。
“对我恨之入骨吧?”萧云双手交叉,撑着桌面,笑容略显阴险道。
朱枯藤冷笑不语。
“我很能理解你现在对我的感受,因为我也一样,都恨不得将你煎皮拆骨。怎么说呢,我这人吧,很少会在意和气生财这一套,你看狮子就从来不和气,和气就吃不到它的那一份。如果有人向我挑战,说「你放马过来」。我不会回话,只是疾驰而去,然后马后炮打倒他。”萧云修长手指轻轻叩着桌面。
“你今天来,是向我示威来的,是吧?”朱枯藤微微眯起了眼睛,藏起过于愤怒的光芒。
“一半一半吧,主要是想看看折腾了我大半个月的人,究竟长什么样。”萧云轻声道。
“我很想知道,这四封举报信,是不是你的手笔?”朱枯藤恢复了细声细气,满面祥和。
“前三封是,至于第四封,你应该听到外面的传言,是出自纳兰家。”萧云浮起个得意微笑。
“我知道这是耿青瓷这娘们捣的鬼,为了保住纳兰家的利益,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大少真是娶了个好老婆啊。我看过第四封举报信里面所谓的右翼分子照片,那几个日本人自称是高田知里的朋友,顺便过来悼念王道的,结果却被当成是我跟日本鹰派人物接触的直接证据,真是荒唐至极,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朱枯藤苦大仇深一笑道。
萧云笑而不语,他不会告诉朱枯藤,这几个日本人就是日本三合会埋在日本政界的钉子。
朱枯藤沉吟了半晌子,抬头望向萧云,微笑道:“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特意来看我。”
“哦?”萧云眨了眨黑亮双眸。
“你是想知道,丁耘究竟为什么会肯帮我,对吧?”朱枯藤笑得很从容,很自信。
萧云猛然皱起了眉头,这确实是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朱枯藤用可怜的眼神看了一眼萧云,不说话,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
“做个交易,你告诉我原因,我可以保你朱家一世无忧。”萧云抛出一个重磅筹码。
朱枯藤随即停下脚步,回头微笑道:“我不会告诉你的,我要让你永远如鲠在喉,哈哈。”
说完,朱枯藤大笑而去,剩下萧云孤独地坐在空荡荡的探监室里,沉默不语,久久不肯离去。
当夜,星辰稀疏。
燕城监狱又来了一个神秘的客人,而他探望的,同样也是朱枯藤。
“哥,你在里面没受委屈吧?”朱八方竟然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潜逃回国了。
“没有,有老帅在背后替我张罗,这里的所有人都对我很友善。”朱枯藤轻声道。
“纳兰老爷子这是要弄那样啊?举报信又是他,现在做老好人又是他!”朱八方激动道。
“不关他事,耿青瓷干的,我在老帅的心里,永远都是他最信任的拐杖。”朱枯藤自信道。
“嗯。”朱八方默然点头。
“你这次回来,没让人盯上吧?”朱枯藤问道。
“你放心,我是跑水路回来的,完全可以避开警方所有的眼线。”朱八方轻声道。
“资产转移得怎么样了?”朱枯藤最关心这个问题。
“转了大部分到H港,只有在你名下的那些被国家查封了,其他都很顺利。”朱八方回答道。
“嗯,我这次可能会判得很重,你必须要尽一切努力保住朱家的经济命脉。”朱枯藤嘱咐道。
“晓得了。”朱八方点头道。
“今天萧云来探望过我。”朱枯藤的脸色阴沉下来。
“啥?那二逼竟然还有脸过来,妈的,竟然欺负咱朱家欺负到这份上!”朱八方怒不可遏道。
“你嚷什么?这里是公家的地方!”朱枯藤低声提醒道。
“哥,你打算怎么办?你说吧,咱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收拾那姓萧的。”朱八方压低音量道。
“你们同袍会在名流会后花园偷拍的那些视频,在你那里吧?”朱枯藤忽然问了这么一句。
“在啊。”朱八方有点没转过弯来。
“你找人把这些视频放上网,四处散播说是公子党在名流会干的龌龊勾当。”朱枯藤阴森道。
朱八方眼珠子转了几圈,忽然想通了其中关节,禁不住击掌叫好:“妙,太妙了!”
“明白了吧?”朱枯藤平静问道。
“明白,那些都是权赫彪炳的大人物,公子党这回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朱八方异常兴奋道。
朱枯藤回想起上午萧云来探望自己的那个场景,嘴角向上一扯,浮现一个不明显的阴险笑意。
第六十五章 朱家最后的疯狂
耿青瓷那一次到玉泉山九号楼探望萧云,带来了两份礼物,一份是丁耘,另一份就是朱枯藤。
这个精明强干的女人似乎总是能够目光如炬,比别人率先看清前方的状况,在朱家与公子党之间的博弈尚未明朗的情况下,她已经预兆到朱家最后的下场了,所以她提前几步,几乎把朱枯藤一生的脏水毫无保留地全都倒给了萧云,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使纳兰家在这次的两虎相争中独善其身,起码不要被拖入泥沼。
而萧云在得到这两份重若千斤的礼物后,也投桃报李,策划出街知巷闻的四封举报信大手笔。
耿青瓷的心石终于落地。
可谁都清楚,这场早已剑拔弩张的风波并不会就此鸣金收兵,就像蒙古铁骑,再次席卷天下。
朱家最后的疯狂即将上演。
就在朱枯藤入狱的第十五天,一个帖子在天涯社区悄然火了起来,点击率一度突破10万,网友评论也是五花八门,诸如“女的身材很好,芙蓉姐姐会惭愧,男的身体很棒,估计吃药了”“跟冠希哥的专业比起来,这段的偷拍技术简直烂成一泡屎”“卧槽,这不是那谁谁谁吗?”“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国家彻底没救了”等等等等,可很快这个帖子就被网管删了。
然而,这个帖子就像是一根千疮百孔的水管上面的其中一个漏水点,捂住它无关大局。
很快,类似的帖子在各个论坛、微博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让全国网友为之震惊,为之疯狂。
因为这些帖子的内容,都是男女鱼水之欢的偷怕视频。
这一下,彻底炸开锅了。
中宣部忙着控制局势,公安部忙着查找线索,媒体忙着打擦边球,网友忙着下载鉴赏。
这时,一篇由自称是名流会的前员工发表的题为《关于“楼顶管理层”偷怕事件的真实内幕》在网上开始疯狂流传,如同一颗巨石重重砸下了本就波澜起伏的湖面,据该篇文章揭露,这些视频都是在名流会后花园偷怕的,还提供了几张名流会后花园房间布置的高清图作对比,而名流会的幕后控制者正是黑道新贵——公子党,其中的隐晦意思不言而喻。
这样一来,继同袍会之后,公子党再次被推上了反黑的风口浪尖。
由于这次公子党得罪的是一群站在金銮殿上的大人物,所以声势更为浩大,打击也更为凌厉。
幸好,公子党不同于同袍会这种纯粹是黑社会的组织架构,其实更精确地说,它是一个犯罪集团,类似意大利黑手党,虽然能耐还没去到黑手党可以直接干预政治的境界,但公子党也有足够的筹码去跟国家周旋,不说一处向日葵的很多成员都是官二代,甚至是官一代,也不说三处败家子的很多成员都是富二代,甚至富一代,就是六处清道夫就足够对抗白道了,因为六处的这帮子都是由行内顶尖的职业律师、法医、会计师、经济学家、媒体策划人等等智囊团组成,其使出的手段往往使国家感觉像似面对着一个蜷缩起来的刺猬,无从下手。
但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显得滑稽可笑。
国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公子党经过这一次的反黑扫荡,元气大伤,折损了起码有四分之一的实力,这是相当恐怖的。
哀鸣惊叫泪沾衣。
看来陶黑石容忍公子党强势崛起,太有远见了,黑龙团需要一个这样的势力分散国家注意力。
朱枯藤在狱中看到媒体连篇累牍的报道,笑得很开怀很由衷,当晚竟然吃光了整整一碗米饭。
秦城监狱。
与现代化的燕城监狱不同,这座华国最著名的监狱,位于B京北部的燕山东麓,小汤山附近,建于1958年,为苏联专家设计,是苏联援助华国的157个经济与国防建设的产物之一,这里曾关押过满清要员、国民党将军、四人帮、成克杰等高级别的囚犯。建筑风格独树一格,楼房一律三层,砖结构,坡顶,每幢楼房单独成一个院落,楼前有一大片供放风用的空地。
同袍会的几条大鱼就关在这里。
今晚,夜色深得不见底,万籁俱静。那远在苍穹的星星,斑驳闪烁。
在一间二十平米的高级监舍里,大约有 3。5米高的天花板上,安有一盏十五瓦的灯泡,外头不仅罩着磨砂灯罩,罩外还有铁丝网罩,那模样就像一个“倒挂的小人头”,散发着暗淡的光。曾经风光无限的同袍会头号人物马地藏躺在一张距地面一尺左右的矮床上,双手枕着头,眼睛静静透过墙上一扇约有一平方米大的窗户,凝视着外面漆黑的天空发呆。兴许是重重心事压着,他的脸阴沉得十分难看,仿佛放久的香蕉出现黑色的斑点,看去像块金钱豹的皮。
锒铛入狱,马王爷不是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突然。
一个人爬上高峰,正俯瞰被自己征服在脚下的大好河山,却猝然坠入深渊,怎能不悲痛欲绝?
正当他在反思过去、忏悔历史的时候,监舍的双层牢门,一扇铁门和一扇木门相继被打开。
马地藏以为狱警要带他出去,便坐了起来准备出去,却没想到狱警竟然直接带了一个人进来。
那个人跟狱警低声说了两句之后,狱警便先行离开,重新被两扇门锁上,剩下独处的两个人。
房间死一般安静。
“老马,好久不见。”那个人似乎跟马地藏是老相识,语气带着熟人见面时的轻快与自然。
马地藏深深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呼了口气道:“我从来没想过竟然会是你。”
“这很正常,这些年你在b京混得风生水起,哪还记得把我放心上?”来者叹息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马地藏赶紧摆手道。
“哈,我开玩笑的,把你吓着了吧?”来者大笑道。
“那倒没有,我还不了解你的性格?”马地藏附和一笑,站起身,跟来者来了一个熊抱。
“从一个呼风唤雨的老大,变成阶下囚蹲号子,天没塌下来吧?”来者望望四周,轻声问道。
“开头那几天确实很难将心态调整过来,跟狱警闹了几次,毕竟我对这一切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但过了那一段,心态就慢慢平稳下来了,人生就是这样,总是会在你美逼得心花儿怒放找不着北的时候,伸腿绊你一个狗吃屎,我马地藏风光过,威风过,这辈子,我够了。”马地藏释然道。
“这样就认怂了?”来者扬扬眉毛。
马地藏一怔,抬眸看了来者一眼,目光一震,轻声道:“将军是不是有话让你带给我?”
“果然是个聪明人。”来者微笑道。
马王爷竟然是燕中天的人!
“请将军指示。”马地藏啪地原地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隐藏在黑龙团的那个身份是时候曝光了。”来者掏出一根烟,扔给马地藏,自己点一根。
马地藏异常震惊,要知道这个身份是他奉燕中天的命令,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打入黑龙团内部才取得的,深得陶黑石的信任,要不然这个黑龙团当家人也不会让他独自北上,在首都打出一片天下了。马王爷两指夹着烟,从烟的微颤程度上看,可以看得出他内心的挣扎,吞了一口唾液后,他抬头问道:“将军真的要舍弃我这枚棋子了?”
“是时候了。”来者吐出一口烟雾。
“明白。”马地藏重重点头,接过来者的打火机,颤抖着点燃这根烟,闭上眼睛享受烟草味。
“珍重,人生在世,先被别人笑笑,再去笑笑别人,然后就含笑九泉了。”来者拍拍他肩膀。
“嗯,代我向将军问好,如果有来世,我还是一样会为他效犬马之劳。”马地藏神情肃穆道。
“再见。”来者再次跟他熊抱之后,敲了敲门,狱警把门打开,来者没回头地离开了。
面对着空荡荡的监舍,马地藏凄然一笑,然后猛抽了几口烟,想让自己的容貌消失在浓烟里。
4月1日,愚人节。
也就是在这一天,隶属南方系、素来以敢想敢说著称的《南方都市报》独家披露了同袍会一号人物马地藏马王爷的真实身份,竟然是黑龙团掌门人陶黑石底下最为得意的八大金刚之一,绰号“穿云箭”,也即是说,同袍会统治b京这么多年,其实背后还是黑龙团在牵线,足见这个组织无人可比的强大,即便是风头强劲的公子党也望尘莫及。
此篇报道一出街,举世震惊。
人人都以为b京是陶黑石的禁地,却不知人家早就将触角伸了进来,而且一统就是二十几年。
这说明,牛逼无需用音量来证明。
当众人以为揭露马地藏真实身份只是一个偶然的时候,又有一个重大事件发生了,公安部突然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向众媒体公布了马地藏最新的供词,称马地藏承认他的真实身份是黑龙团骨干成员,并且供认了此前在网上流传的高层不雅视频,都是他受到黑龙团的指使,聘请专业演员模仿而偷拍的,而并非高层们本人。会上,警方再次重申,谣言止于智者,希望群众雪亮的眼睛不要被一小撮阴谋家所蒙蔽。
全国上下一片哗然。
哗然的原因有四:1。公安部竟然会主动召开新闻发布会,去公开一个嫌疑犯的供词,这是前所未有的,足以证明这起案件的政治敏感性;2。马地藏是黑龙团的人,这是毋庸置疑的了,至于那些视频的真假,就见仁见智了;3。既然那些视频是黑龙团指使偷拍,那此前做了替罪羊的公子党也太冤了,白白替自己的对手背了一次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