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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第2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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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骤然停止,只余闪电雷声,雨幕沉沉,整条繁华的庙街此刻显得空荡荡而又安安静静的。

“七少爷,对方有准备而来,我们要是坚守的话,很可能会被包饺子吞掉。”李佛印凛然道。

“对方是冲着我来的,佛印,等下我来引开他们,你带着魏秘书离开这。”萧云面沉如水。

“不行!”魏铜雀与李佛印异口同声道。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这是命令。”萧云微微眯着眼睛,也不知是不是雨水入眼的缘故。

“公子党可以没有李佛印,但不能没有萧云。”李佛印不依不饶道。

“放心,我现在已经是九品上高手了,天底下能伤我的,就只有那仨大人物。”萧云平静道。

“太危险了!”魏铜雀不知啥时候,那双白皙小手已经紧紧抓住了萧云大手,就是不肯松开。

“在酒店等我回来。”萧云浮起一个让人宽心的弧度,好不容易撬开她的小手,纵身而去。

那些像藏在山洞缝隙里的蝙蝠一样的杀手立即被吸引住了,无数条黑影迅疾窜动,子弹横飞。

萧云如一条柔软灵活的绸带,笔走龙蛇,没有固定行进路线地在雨中鬼魅穿行,双手舒展张开,似跃然舞台的舞者,姿势极为优美,偶一点地,溅起一滩小小水迹。速度控制得妙到毫巅,不紧不慢,恰好能让后边的杀手发现踪迹却又拉不近距离,就这样带着他们在庙街附近的大街小巷游走。等到估摸着李佛印应该带着魏铜雀虎口脱险了,萧云脚尖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地上一触,身影一闪,便从一条走投无路的后巷越墙而过,逃到了另一条单行道小街上,恰好发现路边一辆保时捷跑车在发动亮灯,倏地奔了过去,身影闪电就至,像个鬼魂一样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吓了正在发车的那人一大跳。

“救命……”那人还没来得及把“啊”字喊出来,就被萧云一把捂住了嘴巴,双眸惊恐万分。

这是一个女人。

“我不求财,也不求色,只要你把我送出去,我就保证不伤你,清楚没?”萧云轻声细语道。

女人被捂着嘴巴开不了口,只得惶恐点头。

萧云这才松开手,想起刚才搂着她的时候,好像碰到了某个柔软的部分,思绪竟有些飘飘然。

女人经过最初的措手不及,现在也镇定了不少,斜着眼睛观察这个劫匪,眼里怒意惧意交错。

萧云毫不避讳地与她对视着,忽然瞳孔一缩,似乎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

“啊……你是那天在深水湾高尔夫……”那个女人显然也认出了他来,满脸惊讶表情。

萧云苦笑,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他刚想解释几句,却猛然将她按下身子,大喊道:“低头!”

砰!

车前玻璃被子弹击个粉碎。

那个女人顿时被吓得尖声怪叫起来。

“你踩油门,我把方向盘!”萧云俯身压着她。

女人没见过这样的场景,然后在狂叫,似乎想把喉咙给喊破。

枪声越来越密集,各个方位都有,打得砰砰响,车子不动,就是一个活靶子,任人宰割。

“踩油门!”萧云再次怒喊。

女人这时才恢复一点理性思维,鬼叫着一发狠,一下子将油门踩到了底。

嘭!

萧云没来得及把方向盘,车子猛地撞向了前面的一辆凌志,车头盖凹了不少,好在没熄火。萧云头也不敢抬,赶紧用右手拉杆倒车,左手把着方向盘,一挂前进档,车子咻地窜了出去。女人声嘶力竭地叫着,一直抱着脑袋,右脚死命踩着油门,萧云左手稳稳把着方向盘,两人配合倒是水乳交融的。

车子行驶在大路上,萧云偶一抬头观察前方,子弹就擦着头发呼啸而过。

不过很快,枪声就越来越稀疏,等车子转了一个弯,到另外一条路上,枪声就完全消失了。

萧云这时才敢直起身子,回头看看,发现连后面那双玻璃也碎了,整辆保时捷千疮百孔。

那女人还低头俯身趴在萧云的大腿上,惊慌失措,但这一姿势,会让外面的人浮想联翩。

萧云这会儿功夫还没那么多的闲情逸致,保命要紧,稳稳把持着车子,逃得离庙街越远越好。

等保时捷一路狂啸上了环城高速,女人才在萧云安抚下直起身子,腿却一下软了,松开油门。

车子慢慢减速,停在了路边。

路灯橘黄,雨丝飘渺,乌云在夜空当中低低的垂压着,隐隐的闷雷声在天空当中滚过。

“你究竟是什么人?”女人一边整理着凌乱的秀发,一边直盯着萧云。

“我是李泽偕的远方亲戚,在澳门欠了很多高利贷,就跑来香港避避风头。”萧云撒谎高手。

女人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废物,面上却平静问道:“刚才追杀你的那些人就是收高利贷的?”

“嗯。”萧云点点头,黑亮双眸却若有所思。

“你现在打算去哪?”女人本来就跟这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不对付,这句话有点赶客的意思。

“我无家可归了,你随便把我扔到一个有瓦遮头的地方就行。”萧云神色黯然道,影帝啊。

“为什么不去找偕哥?”女人问道。

“我已经找了他还了很多债,不想再麻烦他了。”萧云苦笑道。

女人在心里又骂了一句垃圾,咬咬牙道:“你先到我那里躲躲,过了风头再说。”

“谢谢,真是太感谢了!”萧云感激涕零道,他娘的,他不去演TVB的煽情剧都冤得慌。

“你别误会,我只是看在偕哥的面子上,才帮你的。”女人冷冷开诚布公道。

“我明白,我明白。”萧云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女人见到他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一踩油门,车子在夜雨中重新上了路。

香港九龙塘,理想酒店。

这是一所位于香港地铁九龙塘站附近的一家时钟酒店,闻名遐迩,究其原因并不是因为它的服务或环境特别优越,而是因为它地点适中,刚刚好在港铁两条线的铁路站和巴士站之间,使它变成了一个约人的“理想”地点。在上世纪80年代,由于这里地方宁静而不受打扰,竟成为了香港很多富豪和明星的偷情胜地,这亦使这家酒店变成了时下香港暗指去偷情的代名词。

此刻,14K坐馆黎枝叶正在理想酒店的一个房间里挥洒汗水埋头耕耘,身下是一个二线明星。

就在他身子前后伸缩的节奏逐渐加快的时候,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想探身去拿。

“不要……”那个二线女明星双手缠着他的脖子,双脚盘在他的腰上,像条蛇精,浪声不断。

“骚货。”黎枝叶使劲揉了一把她的双峰,没理会吵得人闹心的手机,伸缩频率继续加快。

可那个手机似乎要跟他作对一样,第一遍响到头,刚安静没一秒,第二遍又来了,不依不饶。

在第三遍的时候,黎枝叶终于还是挣脱了二线女明星的纠缠,探身拿了手机一看,眉头紧皱。

“有事?”黎枝叶按下接听键,沉声道。

“太子爷遇袭,生死未卜!”黑蜘蛛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苍凉而焦急。

黎枝叶脸色剧变,子孙根霎时软了下来,让二线女明星撅着嘴抱怨,可他却好像没了魂似的。

“让四大金刚和36字堆话事人到一号公馆等我,半个小时必须全部到齐!”黎枝叶咆哮道。

那个二线女明星还恬不知耻地想继续摸硬黎枝叶的子孙根,被他一脚踹开,穿好衣服,离开。

风风火火。

一号公馆,其实是位于黄大仙区钻石山半山腰的一座花园别墅,这是14K的总部所在。

此刻,这里戒备森严,无数的豪华轿车鱼贯而入。

那些大佬们刚刚在香格里拉酒店分别不够两个小时,又见面了,这一次就没那么喜庆祥和了。

“谁干的?”黎枝叶站在中央,环看着这一帮佛口蛇心的大佬们,身子因为愤怒而轻微颤抖。

没一个人出声。

“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干的?”黎枝叶怒吼道,把那只陪伴了他20年的陶瓷茶杯摔了个粉碎。

依然一片沉默。

“好,你们很好,非常好,个个都是爷们,最好改天把老子也给暗杀了。”黎枝叶怒极反笑。

底下那些人听着自己大老板这样的话语,面面相觑,都在用怀疑的目光审视着每一个人。

“薛顶!”黎枝叶突然厉声点了一个名字,一直在修身养性的他已经好多年不曾动怒了。

八爷薛顶正在打量着李宇剑贱哥,突然听到大老板喊自己的名字,怔了一下,低头道:“在。”

“是不是你?”黎枝叶冷冷睥睨着他。

“黎叔,你再给我一个豹子胆,我也不敢用炸弹去对付太子爷啊。”薛顶一脸委屈道。

“不敢?!郭璇那条母狗你都利用上了,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黎枝叶怒不可遏道。

“我对天发誓,这事儿绝对不是我干的!不过,贱哥今晚的行踪有点可疑!”薛顶举报道。

“我丢你老母,秃顶,你在那里乱吠什么?!”李宇剑没想到被薛顶捅了一刀,发火道。

“乱吠?哼,我可记得今晚你去了尖沙咀的黄金海岸,那可是和胜和的地头。”薛顶冷笑道。

“草你妈b,全社团的人都知道我跟毒品这条线,经常与和胜和打交道的!”李宇剑辩解道。

“打交道非得挑今晚?”薛顶不阴不阳道。

“秃顶,你好野,笃我背脊,从今以后唔兄弟做!”李宇剑毅然决然道。

“唔做就唔做,你估我稀罕?!扑你个臭街!”薛顶互不相让道。

其他大佬纷纷起来劝架,而黎枝叶则是眯起眼睛,冷冷看着两人在狗咬狗,神色充满了悲恸。

本想闲看花败棋落,奈何平地起波澜,哀哉叹哉。

香港旺角的一处别墅。

雨水从滴水檐上落下,织成了一道雨墙,模糊了窗外黑暗的世界。

“有人袭击了那位太子爷?”一个头发板寸却全白了的中年男人正捧着一杯热茶,赏着雨景。

“是的,汽车炸弹,还埋伏了10名枪手。”另外一个人站在他身后,详细汇报道。

“真够傻的,不知是14K哪位蠢材下的手,黎枝叶要头痕很长时间了。”中年人笑着感慨。

“我们是不是要动了?”那个人问道。

“那位太子爷是生是死?”中年人没回答,反问了一个问题。

“失踪了。”那个人轻声道。

“哦?那就好玩了,再等等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需要那么早出手。”中年人淡然道。

那个人轻轻点头。

中年人抿了口茶,凝望着窗外,幽幽叹了一句:“这雨啊,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喽。”

第二十二章 温柔乡,英雄冢

今夜的香港,虽然台风已过,但依旧细雨迷蒙,闪电雷声,不断地在城市上空亮起炸响。

萧云被那个女人一路飚车,带到了位于香港浅水湾富豪区的一幢别墅,后面就是细软沙滩。

在车上,萧云也通过旁敲侧击,初步了解了这个女人的一些背景,全名杨梓棋,芳龄25岁,富商杨超成之女,英皇集团杨受成的侄女,家财万贯,毕业于美国波士顿大学,现任香港TVB当家花旦,也是蔷薇会香港分会的核心会员。今晚恰巧在庙街实景拍摄《怒火街头3》,在散场放工之后,她回到自己的座驾白色保时捷boxster,刚发动,就赫然见到萧云像一只孤魂野鬼一样,无声无息就上了车,紧接着遇上火光四溅的枪战,一度噤若寒蝉,现在回到熟悉的家,劫后余生的情绪已经完全平和下来。

浑身湿透的萧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发蓬松,衣服沾泥,稍显狼狈,黑亮双眸打量着四周。

不多时,换洗一新的杨梓棋从二楼走下来,一身宽松的鹅黄色睡衣长裙将姣好身材遮掩住了,可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还是让人目眩,一头柔顺长发扎成马尾,如同一帧完全展开的画卷,她脸庞整个精致秀美的轮廓就呈现出来,但神色却好像外面的冷风细雨,对萧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只是良好的家教还让她没有露出排斥的表情,递给他一叠衣服,不咸不淡道:“这是给你换洗的。”

萧云接过来,发现有男式衬衣、男式西裤,最让他浮想联翩的,就是还有一盒未开封的内裤。

啧啧,该不会是这娘们儿的男人的吧?要是她男人这时候来个突然袭击,这场戏码就精彩咯。

“这些都是我给我爸准备的,他有时候会过来住。”杨梓棋似乎看穿了萧云那点龌龊心思。

“不知道合不合穿。”萧云摸起了鼻子,赶紧转移话题视线。

“他比你矮点,应该差不多。”杨梓棋翘着二郎腿坐下来,随手打开了电视机。

“这么大一间屋子,你一个人住?”萧云试探问道。

“我刚才说了,我爸有时候会过来住。”杨梓棋双手环胸,只盯着电视,完全忽视他的存在。

“我在这打扰你几天,不介意吧?”萧云尽量将自己伪装成一头毫无恶意的喜羊羊。

“三天。”杨梓棋用纤指将“3”这个数字比划了一个OK的姿势,在她眼里,他却是灰太狼。

“足够了,谢谢。”萧云微笑道。

杨梓棋只是撇了撇嘴,对于这个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被仇家追杀的窝囊废,她算仁至义尽了。

“你好像不大喜欢跟我讲话?”萧云摸着鼻子道。

“我是摩羯座,性格就这样。”杨梓棋拿着遥控器,不停换着节目。

“你是觉着我是一双摆在路边摊的胶鞋,而你是一双放在橱柜里的高跟鞋吧?”萧云轻声道。

“我没说,这是你说的。”杨梓棋耸耸肩道,富家小姐的那股傲劲不言而喻,眼高过界啊。

萧云没再自讨没趣,问清浴室的方位,就起身上楼,到楼梯时回头道:“问个问题,可以吧?”

“说。”杨梓棋惜字如金。

“b京的戏剧简称是什么?”萧云问道。

“京剧。”杨梓棋皱了皱眉,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却还是回答了。

“s川的戏剧呢?”萧云又问道。

“川剧。”杨梓棋轻声答道。

“那洛阳的戏剧要怎么简称?”萧云再次问道。

“阳剧。”杨梓棋不假思索道。

“嗯,看来你也要从橱窗里下架了。”萧云泛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缓步上了二楼。

杨梓棋一时没反应过来,撑着下巴思索着他这句话的意思,忽地顿悟,站起身狠狠瞪着楼梯。

阳具……

这下杯具了。

浴缸里满满一池水,铺着一层如奶油般的沐浴露泡沫,萧云舒服地躺在其中,肌肉随之放松。

天杀的,这可是杨梓棋闺房里的浴缸啊,她的体香很可能都还阴魂未散呢!

本来外面有一个客人专用浴室的,可满肚子坏水的萧云寡廉鲜耻,贼眉鼠眼地观察了一阵,偷偷摸摸就进来了,一边放水泡澡,还一边幻想着刚才杨大小姐在这洗漱时的雪白胴体,那抹猥琐淫荡的笑容,让人顿时生起向他秃噜机关枪的念头。而与前些日子被人在轮船上埋伏不同,他今晚丝毫没有被刚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杀而影响到心情,泰然自若,甚至还哼上了一曲太平歌词。

《韩信算卦》。

他来香港这么多天了,一直按兵不动,还要装成一副游手好闲的八旗子弟做派,整天东逛西晃的,目的就是想让黎枝叶率先沉不住气,找上门来,这样耍手段或者玩阴谋就有机可乘。可没想到这老谋深算的14K坐馆比他还耐得住性子,都被人踩上门了,却愣是忍住井水不犯河水,整盘局势,就如同一潭安静的死水,表面上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要不是今晚的这个宴会,可能还真有点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势。

不过,尘归尘,土归土,该来的总需要来的。

今晚庙街的这场暗杀来得正是时候,恰如一颗巨石落入了这潭死水中,往后的棋路一下子就豁然开朗了,萧云能不心头窃喜么?先失踪几天吧,让外面无头苍蝇乱窜一阵,呆在这温柔乡英雄冢里乐不思蜀醉生梦死,岂不惬意?铁板一块的地头蛇,不可撼动?哼哼,想当初,太平天国如狂飚般席卷整个南华国,大清朝眼看就要溜檐儿了,可是这等狂暴的力量却让整个大清中间甚至下层的实力派都结合起来,曾国藩以书生领乡野农夫,竟成大功。老子就是要做这曾文正公,等14K动荡如洪杨乱华的时候,一鼓作气破天京,除长毛。

“帅字旗能立在谁的门前?谁能饮高皇三杯酒?黄金印能挂在谁的胸前……”

萧云一路唱着《韩信算卦》,一路洗刷刷,穿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却发现杨梓棋不见了人影。

电视上正好播的是TVB翡翠台的晚间新闻,镜头是一名面容姣好的女记者站在一条大街上,身后拉着警戒线,无数警察正在忙碌着,女记者有粤语讲述:“各位观众,你可以看到,我现在就在庙街,较早前这里发生了一起汽车爆炸案件,据附近的街坊反映,爆炸完之后,还响起了无数的枪声,初步怀疑是黑社会寻仇,警方那边还是守口如瓶,不肯透露更多的消息,如果电视机前的你在汽车爆炸的时候,刚好在现场,目睹了事件发生经过,又或者用摄录器材拍到了当时画面,欢迎和我们联系,我在现场的报道就到这里,下面将讯号交回给演播室。”

萧云静静看完这段新闻,嘴角淡淡一弯,然后随手关了电视,因为他已经看到杨梓棋了。

沙滩上,雨落万点坑,海浪卷起细沙,轻拍暗礁,茫茫大海蔓延至远处天幕的那一端。

杨梓棋撑着伞站在那里,出神地望着大海,大团大团的乌云,就层层地压在大海的上面。

“下雨天,好像不适合吹海风吧?”萧云也撑着伞,走到了她的身边。

“我喜欢。”杨梓棋侧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天大,大不过喜欢,这种天气吹吹海风,也蛮特别的。”萧云附和道。

“我对趋炎附势是免疫的。”杨梓棋轻蔑地笑了笑。

“难怪你单身。”萧云摸了摸鼻子。

“你又知道?”杨梓棋转过脸瞪了他一眼。

“敢这样肆无忌惮地带一个大男人回家,到家手机都不随身带,拍拖就见鬼了。”萧云笑道。

“要你管!”杨梓棋没好气道。

“跟你商量个事呗?”萧云没再逗她,掏出根烟,点着抽起。

“你要再敢占我便宜,我丢你下海喂鲨鱼。”杨梓棋冷哼道,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

“我这些天将要吃你的住你的,无以为报,要不给你当几天保镖?”萧云吐了一个烟圈。

“就你?只会抽烟打屁的一个小白脸,还保镖?到时就不知道谁保护谁了。”杨梓棋不屑道。

“要不要这么直舒胸臆?”萧云一脸苦笑。

杨梓棋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那清丽柔媚之处,如琼花堆雪,让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

“我虽比不上长板坡的赵子龙,景阳岗的武行者,但花拳绣腿还是会两下的。”萧云推销道。

“真假的?”杨梓棋一脸的不相信。

“我轻则可以把人捶成泰迪罗宾,重则可以把人打成郑智化。”萧云弹了弹烟灰道。

“吹牛。”杨梓棋忍着笑道。

“真真的,要我给人点面子,火候掌握好了,还能打他个生活不能自理。”萧云王婆卖瓜道。

“试用两天吧,要不趁手,你自觉哪凉快哪呆去。”杨梓棋的翘舌音说得比很多北方人还溜。

“那这工钱……”萧云得寸进尺道。

“要脸吗你还?趁本小姐还没后悔,赶紧滚蛋!”杨梓棋双眼瞪着这恬不知耻的登徒子。

萧云知难而退,一根烟抽了一半就扔沙堆里了,往回走几步,问道:“问你个问题呗。”

“问!”杨梓棋咬着牙道,以本小姐的智商,就不信还会栽他手上。

“知道为什么麦当劳的薯条要比肯德基的好吃吗?”萧云问了一个无聊问题。

“因为麦当劳的薯条比较脆比较硬,肯德基的都软趴趴的。”杨梓棋很认真地回答道。

“嗯,这就是叔叔跟爷爷的区别。”萧云点头道,然后转身往屋里走。

杨梓棋琢磨了一阵,明白过来,脸腾地红了,冲着那个孤寂而伟岸的背影怒吼道:“去死!”

宁州,樱花老街。

今晚,香港下雨,而远在千里的宁州也是大雨滂沱,形成遥相呼应的景致。

雨水敲打在窗台铜做的一个飞檐兽吻之上,发出密集而又清脆的声音,像是无数精灵在歌唱。

燕中天饶有兴致地听着这雨趣,枯枝般的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大腿,忽然想起70年多前,在j西万家岭周边的山岳地带,与薛岳兵团合力围歼冈村宁次麾下的106师团的那一晚,就是这样的雨天,那一仗打得痛快啊,1万3千人的师团被歼灭了4个旅团,击溃一个旅团,最后仅剩下1500人了,要不是小日本第27师团以及101师团及时支援,106师团很可能就要全军覆没了。

不过瑕不掩瑜,想起这桩往事,还是身心愉悦的。

站在身后的马踏飞燕看到将军嘴角的那一丝笑意,心情也莫名其妙地被外面的雨精灵感染了,微微跳跃着。在庞月明那里的潜伏任务完成后,他就回到了燕中天的身边。作为一名不世出的九品高手,他很少有机会展示自己的武艺,除了那一次在三都岛的礁石上,跟仙子痛快淋漓的一战,深厚的内力,即便是贵为九品上的仙子也要集中精力应付。但更多的时候,他只是默默无闻地站着,无论是在庞月明身边,还是在燕中天身边。

其实他的真实姓名叫马飞燕,只是其他人觉着叫马踏飞燕更顺口,也就多出来了一个字。

“听说孩子在庙街被伏击了?”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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