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枭雄赋-第2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孤独,不忧伤,不贪玩,也不啼哭,洁白的雪花就这样降落人间,将这片沃土点缀成天堂。

萧云下了高速之后,一路马不停蹄地往南京九龙山水库赶,速度极快,车轮溅起一朵朵雪花,甚至在转弯的时候出现过轮胎打滑,好在他整体都能控制得住,没有发生大的意外,只是有几处刮蹭擦花。对于这次林紫竹的被绑架,他压根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对方的意图,也没有心情去部署万无一失的安排,只是让公子党在宁州所有四处黑骑与五处鬼影的人马奔赴南京,作为后援,而他则以最快速度赶到九龙山水库。

其实,萧云不清楚,更精确地来说,他之所以乱了方寸,是因为林紫竹的失踪使他惯有的所有思路陷入了紊乱,原来这位有名无实的妻子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烙在了他心中,而直到此时,他也终于理解了端木子路的选择,换作宋木木是他的老婆,可能他也会这样选择吧。爱真的很奇怪,什么都介意,最后又什么都能原谅,眼睛为她下着雨,心却为她打着伞。

而在高速公路上对他纠缠不休的那8辆奥迪早就在进入南京前,被李佛印单枪匹马给搞掉。

此刻,李佛印汇合了一个多小时前到达南京的公子党四处与五处的50号人马,前往九龙山。

当萧云根据导航的指引按图索骥,驶到九龙山水库时,这里万籁俱寂,只有坝上的灯光亮着。

大坝已到不惑之年,其实是不获之年,难得能获得维护保留,憔悴得让人踏在上面不敢打嚏。

萧云把车停在了坝前,推开门,风飕飕,雪簌簌,他举目四望了一下,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须臾,大坝上远远出现了四个黑点,缓缓向这边走来,越走越近,黑点的速度反而越来越慢。

原来是四个穿着厚厚羽绒服的高大男子,手里各自端着一把消声枪,前后左右把萧云围起来。

“就你们几个?”萧云随意地扫了他们一眼,像极了去接新兵蛋子入营的那些老兵棍的眼神。

“对付你一个,绰绰有余。”一个类似4个人的头领开口道,模样不算凶神恶煞,招人待见。

“钱我带来了,人呢?”萧云吐出一个醉人烟圈,淡淡地望了一眼站在他跟前的那高大头领。

“你跟我们走就是了。”那个高大头领也不知是冷的缘故,还是紧张的缘故,竟然有些颤抖。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走?”萧云神情平静道。

“你似乎没得选择吧?”面前的那个高大头领稳住心神,扬了扬手中的那把枪,进而威胁道。

“是吗?”萧云瞥了他一眼,指间的那根烟静静燃烧,缭绕起几缕烟雾,没存在多久就消散。

“妈个巴子,叫你走你就走,把老子惹毛了,一枪毙了你!”围在左边的高大男子骂骂咧咧。

萧云闻言,嘴角忽然翘起一个妖孽的弧度,再次吐出了一口烟雾后,随手丢了那根刚抽到一半的烟,将其深深踩入雪中,然后毫无征兆的,干净空灵的黑亮双眸一凛,突然发难,右手迅速一扬,一颗光滑圆润的小石子就如子弹一般,直奔跟前那个高大男子面门而去,他几乎来不及反应,就被击中了鼻梁,整个人一阵眩晕倒在了雪地上,鼻梁处鲜血横流,触目惊心。

与此同时,萧云以左脚作为支撑点站定,右脚猛然一伸,已将右边那名反应稍慢的男子踢飞。而他的上身早在伸脚时就已后仰,电光火石间,躲过了左边那名男子下意识射出来的一枪,右手恰好一夹,控制住了后面那名男子握枪的手,对准左边那名男子,食指强行扣动扳机,左边那个刚还在吵吵嚷嚷一枪毙了萧云的男子不幸被射中,轰然倒地。

没有任何停顿,萧云左手手肘已经狠狠击向了后面那名男子的腹腔,使他疼得弓起了腰,接着右手五指一挫,那把枪便到了他手,砰,他转身就给了后面那名男子心脏一枪,然后看都不看,举枪的左手猛地向左平移,迅速扣动了扳机,被踢飞刚站起来的那名男子运气背到了极点,再次倒地,不过这一次他没能再站起来。

所有的动作几乎都是在同一时间完成,行云流水,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看不清,令人咂舌。

萧云拿枪的手轻拍着大腿,走到那名被小石子击中头领跟前,蹲下,微笑道:“我有选择吗?”

“有……”那个高大头领看着这个年轻人脸上那抹温暖和善的笑意,却感觉到身体更冷了。

“抽烟吗?”萧云掏出第二根烟,放到嘴里叼着,随意问道,以降低对方的戒备心理。

“抽……”那个高大头领用衣袖抹了一把鲜血,眩晕的感觉已经弱化了很多,但仍没敢起来。

萧云递给了他一根,自己点着火之后,把打火机抛给他,轻声道:“聊会儿天,我问,你答。”

“您说……”那个高大头领这个时候是没了主见,盘腿坐着,战战兢兢点着烟,还给了萧云。

“东北人?”萧云听着他的口音有股大碴子味。

“丹东,辽宁丹东人。”那个高大头领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鼻子塌了之后,模样很丑。

“叫什么?”萧云问道。

“陈耳东。”高大头领老实道。

“耳东陈,陈耳东?你爸够有文化的,你认识我吗?”萧云吐了口烟雾问道。

“不认识。”陈耳东茫然地摇头。

“混哪里的?”萧云吐着浓雾,小心打量着四周,他停车的地位没有充足光线,比较难发现。

“宁州小刀会。”陈耳东胆怯道,这个魔头一眨眼就杀了他三个弟兄,真tm变态,是人咩?

“啥?宁州小刀会?我怎么完全没听说过?”萧云错愕道。

“因为我们总共才80个人,平时也只在舶来区那一带混,您没听过也正常。”陈耳东尴尬道。

“就你们这样的,也敢开口要1个亿?我看你的智商需要回炉重造了。”萧云哑然失笑道。

“真没骗您!这次我们老大说绑到了一条大鱼,就使劲儿往上报价。”陈耳东如实道。

“看来是我的智商要回炉重造了。”萧云摸摸鼻子,又问道,“为什么会把人绑到南京来?”

“这我就不清楚了,老大下了命令,我们照执行就是。”陈耳东抽了口烟,紧张感降了不少。

“你们老大叫什么?”萧云问道。

“赵二虎。”陈耳东老实道。

“他为什么点名要让我来送钱?”这是困扰萧云最大的一个问题,赵二虎此人他是闻所未闻。

“我也不清楚……”陈耳东口震震道,生怕这个大魔头一个兴起,一枪就结果了他。

好在废物还是有其利用价值的。

“具体位置在哪?”萧云没为难他,转移话题,往大坝的远处,也就是四个人来的地方望去。

“就在对面那个杂物库那里,呢,就是门前有个探照灯那里。”陈耳东指了指大坝的那头。

“里面有多少人?”萧云已经隐隐约约看见那幢其貌不扬的建筑了,甩了甩手枪。

“我们四个出来了,里面还有26个。”陈耳东看着晃悠的手枪,忙不迭回答道,烟都掉了。

萧云皱了皱眉头,猜不准这个人的话里头水分有多少,不过既然来了,怎么着还得走一趟,不是有一句俗语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么?呃,好像不大恰当,应该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如果真的只是一伙散客在瞎闹腾,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怕就怕这个人的嘴里没一句真话。

对方既然点名让他来,必然有其用意,见步行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萧云微微叹了口气,弯腰捡起了其余的三把枪,插在后背腰间,走到10米开外,拿枪指着那个陈耳东,给还在全速赶过来的李佛印打了一个电话,把基本情况通气了一遍,让他等下来到之后,带着人先在大坝外围扫清可能潜在的障碍,再寻机攻进杂物库。

随后,萧云让陈耳东在前头带路,他拿枪亦步亦趋隐藏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四周。

大坝在这样的冬夜显得空旷而寂寥,风声大得像鬼哭狼嚎,四只脚踩在雪上,发出轻微声响。

走到杂物库的时候,大门是关着的,萧云用枪口点了点陈耳东的后背,示意他去敲门。

笃笃笃。

“谁啊?”屋里头的人警惕问道。

“陈耳东。”陈耳东尽量以平常的语气回答道。

“草,你丫怎么去那么久?老大都骂好几回了。人带来了吗?”里面的人问道。

“带来了,你快开门,外面冷死了!”陈耳东催促道,他实在是没辙,后面那支枪又捅了下。

“催催催个屁啊。”搭话的人嘴里骂着开了门,见到只有陈耳东一个,愣了下,“其他人呢?”

陈耳东只得耸肩苦笑,而他将近1米9的庞大身躯恰好如一堵墙,天衣无缝地遮住了萧云。

“我擦,你鼻子咋了?”搭话的人见陈耳东的鼻子塌得一塌糊涂,吃了一惊,手已放到腰间。

“我弄的。”忽然,一个面带微笑的年轻人从陈东身后探出身来,那和蔼可亲的模样很顺眼。

但搭话的那人却像见到了厉鬼一般,大叫了一声,立即从腰间拔枪,但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咻!

一颗子弹无声地穿过了他的头颅。

“走。”萧云又闪回了陈耳东的身后,拿枪指着他往前走,顺利进入了杂物库。

这个杂物库很大,接近1000平米,堆放着各类杂物,还有很多废弃的发电机器,杂七杂八。

当萧云一枪结果了门口搭话那人之后,杂物库里面的绑匪个个如惊弓之鸟,纷纷举枪戒备。

“给你们老大喊话。”萧云见到那些在喝酒打牌的绑匪瞎猫抓鼠一样,各处乱窜,不禁冷笑。

“虎哥,萧先生把票子都带来了,就在大坝那辆车上,千万不要开枪啊。”陈耳东大声喊道。

“陈东,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狗子他们呢?”一个粗犷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掩体后面响起。

“他们,他们……”陈耳东一时不知该怎么作答,总不能坦白说他们已经去了西天见如来吧?

“就说他们在外面看着车子。”萧云小声提醒道,眼神已经锁定了一个废弃发动机的后面。

“他们在外面看着车子呢。”陈耳东鹦鹉学舌地回答道,别看他人高马大,胆子其实很小。

“萧先生,既然来了,又不肯露个脸,太不够意思了吧?”赵二虎躲在废弃发动机后揶揄道。

“我跟你素不相识,你却绑了我老婆,不够意思的是你吧?”萧云道,还是以陈耳东为屏障。

“妈个巴子,弟兄们,人家萧先生单枪匹马就敢来,咱还躲个球?都出来。”赵二虎大吼道。

须臾,20几个神态各异的绑匪陆陆续续从掩体走出来,每个人都有枪,可谓武装到了牙齿。

直到这时,萧云才看清楚那个赵二虎的模样,五短身材,脸庞黝黑,双目炯炯,看上去还真有股彪悍气质,只是因为在下巴处长了一颗带毛的黑痣,多了几分滑稽感。也是这个时候,萧云才真正确定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因为面对着外面一个亿的巨款都无动于衷,世上还有这样没心没肺的绑匪?

所以,之前还心如火灼的萧云倏地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如同高山平湖,再无半点涟漪。

赵二虎看了眼从陈东身后探出脑袋来的萧云,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没想到萧先生这么俊。”

“确实比你要帅点,一看你的那张脸,就知道你爸妈在生产你的时候没认真。”萧云淡笑道。

“激将法?哈哈,老子吃的盐,比你走的桥还多,才不上你的当。”赵二虎自以为是大笑道。

底下那帮手下更是猖狂而笑,这个年轻人还真tm不知死活,20几支枪都能把他打成筛子了。

“钱我带来了,一个亿,都在车上,我老婆呢?”萧云平静道。

“着什么急?我们又不会祸害了你家那位,我们是讲信誉的,再聊会儿。”赵二虎满不在乎。

咻!

萧云竟猝然就开了一枪,把虎哥身边的一个绑匪当场爆了头,脑浆甚至还溅到了虎哥的脸上。

太凶残了。

第六十二章 双雄会

醉翁之意不在酒。

萧云就是吃准了赵二虎这一点,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只要他还活着,林紫竹就平安无事。

其他绑匪见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竟然开枪,一惊,一边破口大骂,一边掏枪准备还击。

陈耳东也是吓得两脚直哆嗦,萧云却是视而不见,黑亮眼眸渐渐变冷,问道:“我老婆呢?”

“草,给你面子你不要,你是有多不要脸?”赵二虎揉了把脸,之前的笑容早已经一扫而光。

咻!

没有多余的一句话,第二个绑匪就被爆头。

“我老婆呢?”萧云再次语气平淡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赵二虎没想到这个年轻人会这么强硬,恨得咬牙切齿,不再套近乎,一挥手:“给老子上!”

“虎哥,别开枪,别开枪!还有我啊!”生人不生胆的陈耳东吓得都快尿了,连连求饶道。

赵二虎犹豫了一下,虽然陈耳东这人的胆子与他的外形成反比,但起码是很听话的一个手下。

“将熊熊一个,兵熊熊一窝。”萧云露出一个尖酸刻薄的微笑。

嘭!

赵二虎亲自开枪毙了陈耳东,看都没看死不瞑目的他一眼,怒不可遏道:“给老子开枪!”

人命贱如草芥。

一时间,杂物库里枪声大作,子弹横飞,而且都是密集地射向了萧云所占的位置,令人胆怯。

一场密不透风疾如洪水的子弹雨过后,那些绑匪满打满算以为可以就此收工,个个脸上都挂起了得意的笑容,就像扛着枪打靶归来的战士,就差没唱“日落西山红霞飞”了,可仔细观瞧就傻眼了,因为他们前面除了那个被打得千疮百孔瘫倒在地的陈耳东外,鬼影都没一只,那群绑匪顿时面面相觑,心里发毛,难不成那个年轻人会遁地术?

下一秒,他们就知道,原来那个年轻人会的不是遁地术,而是飞天术。

就在他们茫然四顾的时候,一道黑影从他们头顶上方掠过,如同一只展翅嗜血的蝙蝠。

也就是眨眼的工夫,那只蝙蝠就连开了6枪,每一枪都会带走一条人命,像黑白无常的令牌。

“躲起来,快躲起来!王八羔子有点能耐,老子玩不死你!”赵二虎嘴里喷粪地跑到掩体后。

其他绑匪也是惊惊慌慌各自找个屏障掩藏起来,举着枪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头顶,生怕吃子弹。

绑匪之一的冯狗子躲在了一个大木箱后面,拿着枪的右手有些颤抖,他知道这回碰上硬钉子了,不称手啊。他来自古城西安,但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兵马俑的历史痕迹,皮肤像东边沿海浪花一样白皙。他最早来到宁州混饭吃,还是因为被老乡骗来做传销的,虽然他只有初中文化,但好歹也看过报纸,知道传销这玩意儿就是坑人的,二话没说,就从那个位于舶来区的传销窝点四楼跳下,所幸楼下一个住户正在搞装修,堆了一堆沙在那里,他大难不死,但也因为身无分文而流落街头,受尽白眼,后来就遇到了现在的老大赵二虎,给了他一顿饱饭吃,便铁了心跟他混。从前,他只是拿刀去跟别人拼命抢地盘,拿枪还真是新娘上花轿头一回,所以很容易看出他姿势的生硬。

二锤子,那个年轻人究竟什么来头?竟然还会轻功,他现在在哪呢?

冯狗子仰着头,在空荡荡的房顶漫无目的地搜寻着,手里的枪也拽得紧紧的,随时准备扣动扳机,神经快绷到极限,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就在他刚刚向后转看过去的时候,却忽然看见了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庞离他只有二十公分,那双黑亮双眸如同繁星一样明亮,正微笑地注视着他,他大惊,想喊出来,却被一只大手迅速捂住了嘴巴,一颗子弹也无情地穿过了他的喉骨,他再想出声,也没辙了,捂着喉咙想堵住鲜血的井喷,却无济于事,最终惊恐地倒下,鲜血已经染红了他双手,在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里,他开始痛骂传销果然害死人……

那道黑影还在继续肆虐,来无踪去无影,像拿着生死令的黑白无常,轻而易举地带走着人命。

那群绑匪来自五湖四海,品德良莠不齐,既没舞刀弄枪的真本事,又没奇门遁甲的好偏方,想加入黑龙团这些大杆子门都没有,就只能自己抱成团,在黑龙团的巨大魔掌下熬点粥吃,但又不敢做得太过火,生怕踩错脚过了界,把黑龙团给得罪了,一口吃掉他们,只好秉着只吃虾米不惹大鱼的战略方针,平时也就在舶来区跟一些不入流的地头混混小打小闹过,哪有见过如此变态的人物?看着身边的伙伴一个个无声无息地突然倒下,包括赵二虎在内,所有人都疯了,闭上眼睛,尖声怪叫着朝各个方向开枪,直到打光了所有子弹为止。

喧闹止于寂静。

赵二虎举着空枪,望了望四周空空荡荡的环境,浑身觉着不自在,咽喉上下咕噜滚了两下。

“在找我?”忽然,一把夹杂着笑意的男声在赵二虎的身后轻轻响起。

赵二虎浑身一痉挛,立即作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直接举手投降道:“萧先生,我认栽!”

“我老婆呢?”萧云依然是这个问题,他手里已经是第二把枪了,30个绑匪他收拾了25个。

“我不清楚啊,我的任务就是打电话要钱,还有就是把你引到这儿来。”赵二虎吓得够呛。

“谁给你派的任务?”萧云没有任何的吃惊,这是他早就想到的戏码,只是很好奇后面的人。

“我……我不能说,说了我家老婆和三个孩子都会没命的,你饶了我吧。”赵二虎跪了下去。

“你不说,你和你五个兄弟也会没命的。”萧云微笑道,瞥了眼规矩站在几米远的几个绑匪。

“我们几个这次就没打算回去,因为,我们所有的亲人都在别人手里。”赵二虎的眼圈红了。

萧云听了微微皱眉,不知哪方势力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用这种方法把小刀会丢出来作马前卒。

须臾,杂物库的斑驳大门再次被推开,凛冽寒风无孔不入地钻进来,让人顿时感到遍体生寒。

一堆人鱼贯而入。

儒雅高贵的南宫青城不出意料地走在最前头,唇边的笑容春意盎然,绝对可以风靡万千少女。萧云在他身后除了发现臧青酒、迟随笔、田野狐、秦始帝、慕容白这样的老面孔,还很错愕地看见了只有一只手臂的百里孤舟,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真重本。而更让萧云感到意外的是端木子路与宋木木两夫妻竟然也跟着来了,端木子路与萧云眼神对碰的那一瞬间,愧疚感藏也藏不住,很快就转开了。而在这些人的身后,是二十几个穿着黑西服黑领带的彪悍人马,簇拥着这群大人物。

林紫竹,萧云终于看见了让他提心吊胆一晚上的妻子。

她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也没有任何的捆绑,就这样好整以暇地低着头站在那里。

明秋毫则强行牵起她的手,正得意忘形地站直身昂起头,仿似在向萧云示威一样,很卑劣。

萧云在一这瞬间顿悟了,这个圈套本就是自己妻子协助设下的,眼里的那一抹哀伤令人心碎。

金玉其外遇,败絮其内人。

“我知道你找了一晚上的老婆,这不,我给你带来了。”南宫青城那张英俊的脸庞很迷人。

“呵,我老婆在你们刚进门的时候,已经死了。”萧云淡淡一句,没有任何的惧色。

林紫竹听到这句话,浑身猛地一颤,不知是不是触碰到了她内心的深处,死死咬住了嘴唇。

“为了心爱的女人,明知道这是万丈深渊,也敢往下跳,这点我很佩服你。”南宫青城笑道。

“鱼上钩了,那是因为鱼爱上了渔夫,它愿用生命来搏渔夫一笑,仅此而已。”萧云平静道。

迟随笔轻蹙起了黛眉,若有所思,而林紫竹的头则更低了,根本就不愿意让别人看见她的脸。

“萧云,你我明争暗斗了这么久,今天该有个了断了吧。”南宫青城有足够的底气说出这话。

“你眼里的高压电,足够让我的手机用一年了,我就那么招你狠?”萧云微笑着问道。

“很多事情不是人力所能控制的,一山不能藏二虎,只能怪你生错了家门。”南宫青城说道。

“你不就是担心我回去抢你南宫家那份家业么?谁稀罕?谁爱要谁要去。”萧云耸耸肩道。

在场的所有人原本都不知内情,听了萧云这句话,无不为之一震,萧云竟然是南宫家的人?!

“不稀罕?不稀罕你回来宁州?不稀罕你掌握那么多势力?哄小孩玩呢。”南宫青城不屑道。

“我只想给我妈讨回一个公道。”萧云眼神冷如屋外的寒雪。

“哼,公道?咸丰年的陈谷子烂芝麻事情,你还想着讨回公道?死去。”南宫青城无情道。

“呵呵,虽然我不能普度众生,但我可以祸害苍生,你们南宫家该出点血了。”萧云轻笑道。

“无论是谁,只要敢动南宫家一根毫毛,我都会让他尝到万劫不覆的滋味。”南宫青城那张英俊的脸庞带着极度的嗜血和杀意,虽然在笑,却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刺寒感觉,缓声道,“知道贾伯侯为什么会出事吗?因为我在他身边安排了一个女人,当了他两年的情妇,才把这条大鱼钓上钩,掌握了他违规贷款的证据。知道为什么我对你的江山集团了如指掌吗?因为明秋毫就是我的眼线。知道我为什么能一竿子打沉你的江山集团吗?因为端木子路背叛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够说服柴进士拆你的台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