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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第2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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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莹莹吓得顿时没了声音,脸色苍白得跟头顶上在薄云间穿梭的那眉弯月差不离。
英巴格村的动乱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稳定下来,残肢断臂,血腥飘糜,乱箭刺猬,瓦落砖崩。
陶妲己早早被百里孤舟开车带走,不知去向,黑龙团的打手们大半趁着夜色溃逃,只有那十几位忠心耿耿的陶妲己贴身虎卫未曾退却半步,最后惨死在清殇的屠刀之下。黑龙团还可以一哄而散,逃之夭夭,但佘安泰的势力以及英巴格村的村民们就艰难得多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毕竟这里是他们的家,还能逃到哪去?很多人都选择了第一时间逃回家里,紧闭门户,战战兢兢祈祷着索命鬼千万别上咱家。
而一天之内连续吃了两次瘪的佘安泰倒是一副听天由命地颓废样,任由下人牵着马回到家里。本来骑兵队还想带着他出去避避风头,但被佘安泰斥骂拒绝了,回到家中,让人就开着大门,他整个人像是魂飞胆裂没了灵魂一样,麻木地让人搬来一张椅子,颓然坐在院子当中,目中无神,神情沮丧,谁劝都不管用。只是让阿尔斯兰去看着老婆孩子,别让他们从屋里出来,他自己则是静静坐在院子里,似乎在等待着萧云的到来。
一个多小时后。
燕清兮雇了好几辆村里拉货的车子,踉跄领着四十个乡勇赶到这里时,英巴格村一片安详。
令人胆惧的清殇小组早已不知所踪,原本防御滴水不漏的英巴格村城门大开,只有路面的血迹,草丛里的断肢,旁边的弃鞋,墙上的箭矢,柱上的孤灯,门外的死狗,以及挂在树枝上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残衣,无声地告诉人们,这里曾经发生过一场惨绝人寰的打斗。燕清兮嗅着弥漫在空气中很不好闻的血腥味,蹙着黛眉,迅速安排人手去占领村子各个重要关节点,包括封锁进村的通道,以便掌控全局,她则在乌鸦爷郝靳生的带领下,径直走向佘安泰的家里。
到了之后,发现只有狼屠守在门口,周围由七个狼士拱卫,院子里也只有佘安泰肥胖的身影。
“你主子呢?”燕清兮好奇问道。
“我不清楚。”狼屠挠了挠头,表情傻得可爱。
燕清兮狐疑地看着这个忠心耿耿的黑人,背着手走进院子,也不看佘安泰,只听乌鸦的汇报。
在英巴格村村尾一段僻静位置,夜深人寥,河水潺潺,春天的寒意让河面上飘起一层薄雾。
萧云脱得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光着脚丫子,站在河边的沙地上,先弄了一捧水擦了擦身体,企图适应一下,冰凉河水一触即皮肤,一哆嗦,才发现这水真鸡巴冷,估计上游还有冰快没融化。萧云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噗通一下扎猛子进水里,畅快地狗刨起来,嘴上咿呀咿呀哦的。
陪他一起来的沐小青脱了鞋子和和袜子,坐在河边一块青石上,把脚放进清凉透骨的河水里。
不过,她只泡了一会儿脚就受不了,赶紧缩回去,拿着纸巾正在擦干其中一个白皙脚丫子。
“呀!”沐小青突然受惊!
原来某人静悄悄滴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另一只脚丫子,捻在手里揉揉搓暖。
“这么冷的水,都冻不住你!”沐小青白了他一眼,却没把脚抽回来,害羞地擦着另一只脚。
“真香。”萧云揉搓了一阵子,竟拿到鼻尖旁嗅了起来。
“去死!”沐小青娇斥道,真是受不了这畜生的没底线,迅猛抬脚,踹在他脸上。
遭受重击的萧云仰面而倒,扑腾起一阵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很快萧云就没了踪影。
一分钟,一分半钟,两分钟……
萧云都没见踪影,穿好鞋袜的沐小青有些慌了,在平静的水面边不停喊着萧云的名字。
第三分钟,萧云忽然冲出水面,爽朗大笑,再度张牙舞爪地游向岸边一脸着急的沐小青。
“再过来,你就准备沉尸河底!”沐小青咬牙切齿道,弯腰捡起岸边一块石头,作势要扔人。
“玩石头是我的强项。”萧云不听威胁,嬉笑着继续游过来。
“我就不信!”沐小青气急,真的把手里的石头扔了出去,啪!正中萧云脑袋。
萧云再次沉入水底。
“啊!”沐小青惊叫一声,衣服鞋袜都没脱,就直接跳河,带着哭腔道,“你怎么不躲啊!”
“小七……你别吓我啊!快出来!你刚才干嘛不躲啊,笨蛋!说扔你,你就由着我扔啊!”
“快出来,萧云,我求你了!”沐小青在萧云倒下的地方,梨花带雨地找着萧云的踪迹。
“啊!”沐小青再一次尖叫,整个人已经被托出了水面,一张带着玩味笑意的脸庞映入眼帘。
第十五章 二十四年
残月西沉。
萧云抱起柔若无骨的沐小青,缓步离开冰冷的河水,由于浑身湿透的缘故,沐小青瑟瑟发抖。
“我有那么好看么?”沐小青一手搂着萧云的脖子,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咬着嘴唇道。
“百看不厌。”萧云微笑道,这妮子真是太清美了,白皙的皮肤,含水的双眸,樱红的双唇。
“那就是说,看了一百遍之后,就讨厌咯?”沐小青撅着嘴道,耍起了小姐脾气,脸色苍白。
“是看到一百岁也不厌。”萧云机智道,抱着怀中羞赧美人,走向停在一边的牧马人越野车。
“花言巧语。”沐小青嗔骂道,但心里却是像喝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这种话就是暖人心窝。
“换身衣服吧,不然会冷着。”萧云笑容耐人寻味道,打开后排车门,把沐小青放了进去。
“你先走开。”沐小青一手指着车外,一手护着几近走光的胸前,尽量减少旖旎风光的泄漏。
“外面那么冷,我又只是穿了条裤衩,你让我进车暖和暖和。”萧云无赖道,也挤进了后排。
“萧云!”沐小青相当无语,一手撑开露出狼外婆模样的萧云,“我警告你啊,别动邪念!”
“哪有?我就是见你浑身湿透了,怕你冷着,就抱抱你而已,用心良苦。”萧云一本正经道。
“滚!”沐小青瞪着他,伸出一根纤指指着他的眉心,“我要换衣服了,你,闭上你的狼眼。”
“闭上就闭上,又不是没看过,吝啬。”萧云嘴里抱怨念叨着,但还是很听话地阖上了眼睛。
“不许看啊!”沐小青把上衣脱了,刚想反手去解胸围的两扣,却突然发现一只狼手已解了。
她刚来得及喊出一声惊呼,就发现自己被那只出尔反尔地畜生压在了身下,广阔的胸膛紧紧贴到了自己的双峰上,舌头粗暴地进入了她的口腔,霸道地撬开牙关,找到了那条小鹿乱撞的香舌,蛮不讲理地纠缠在了一起。沐小青一开始还在无力挣扎着,但随着萧云轻车熟路的撩拨,特别是他右手对于双峰上两颗樱桃不间断的挑逗,让久未经雨润的沐小青气息逐渐变粗,开始迎合萧云的狂吻。
沐小青虽然已非处子了,但还是被萧云调戏得娇声连连,脑海已经乱得无法思考简单问题了。
她已经感觉到一双大手往大腿根部滑去,精致的内裤被熟练褪下,她双腿夹紧,娇热难耐。
可突然,萧云停止了动作,打着光膀子,捧着脑袋坐在一边,沐小青眨着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刚才这厮趴在她身上解衣服的时候,喘得象大狼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不动了?不会早泄吧?
沐小青立即难为情地在内心谴责自己,怎么会想这么龌龊的问题,但同时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半晌之后,萧云才发出了略显呆滞的声音:“沐小青……”
“怎么了?”沐小青一脸无辜。
“……来大姨妈的时候,不能做这个事情……你妈没教过你么?会得妇科病的……”
这一刻,萧云泪流满面。
“你主子怎么还没回来?”燕清兮走出院子,问尽忠尽职站在门口的狼屠。
“也该回来了吧?”狼屠挠挠头,看了眼村尾方向,裂开大嘴,“要不我去找找?”
“不用了,刚才乌鸦跟我说,他遇到旧相识,给他点时间吧。”燕清兮平静道,又踱回院子。
佘安泰还耷拉着脑袋坐在那里,旁边的小桌上摆了一锅新煮的小米粥,是他婆娘亲自下厨的。
“佘二哥,喝点粥吧,忙活了一晚上,估计您肚子也该空了吧?”燕清兮搬来一张竹椅坐下。
佘安泰抬起头,瞄了一眼这个神仙一样的女子,没搭理她的话,神情黯淡道:“提个条件。”
“说到条件啊,还真不好提。提轻了吧,毕竟您这是在私底下擅自与黑龙团勾搭,这让西狼会上上下下听着多难受?特别是你堂哥,他可是西狼会上峰人物,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侄子吃里扒外,心里总会有根刺儿吧?不用我说,您都应该清楚,混江湖,最忌讳的就是吃着嘴里的,惦着碗里的。可要提重了呢,也不合适,毕竟这儿还是您的地盘,家大业大,要人有人,要物有物,咱只是几只外来雁,细胳膊拧不过粗大腿,真是左右为难。”燕清兮感慨道。
“我工行的户头里还有五百多万。”佘安泰抛砖引玉道。
“佘二哥真是豪爽大方啊。”燕清兮翘着兰花指,优雅地拿着勺盛粥。
“我在南京还有点建材生意,不大,就几千万,如果喜欢,就拿去。”佘安泰继续抛出筹码。
“还是先喝点粥吧。”燕清兮递给佘安泰一个瓷碗和一双筷子,展颜一笑,犹如莲花绽放。
佘安泰接过来没动,见这个仙子还是无动于衷,咬咬牙道:“我在镇江还有个楼盘,也给你!”
“佘二哥您真了不起,哪都有您的产业,再说下去,恐怕得报完半个华国吧。”燕清兮笑道。
“没办法,想把灾都拒之门外,惟有破点财,咱们还是赤诚相见开门见山吧。”佘安泰说道。
“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怎么跟您提这个条件,其实吧,也算您运气不好,如果不是我那位朋友在,下午你带着人去其满村闹,我多半会袖手旁观的,最后花点钱不了了之,肯定也不会有今晚的英巴格之乱。只是我那位朋友眼睛里揉不进沙子,非得要以牙还牙,才有了您的两次吃亏。所以呢,您有什么资产,尽管跟他晒去,而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喝完粥。”燕清兮柔声道,拿起瓷制勺羹,小勺小勺吃着。
佘安泰愣在那儿,一时忘了该干嘛,直到燕清兮再次提醒,才喝了那碗粥,而且连喝5碗。
河边,轻雾缭绕。
默念了百来遍“万恶淫为首”的萧云用冰凉河水泼了十几次脸,才渐渐平息那股邪火的侵袭。
换好衣服鞋袜的沐小青跳下车,看着穿上衣服蹲在河边自我反省的萧云,忍着笑意走了过去。
“陪我走走吧。”沐小青晃着手里的手电筒,眨了眨眼睛笑道。
“行,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萧云站起来撸了把脸上的水珠,很没节操地说了一句。
“你就该吃不到我!”沐小青愤愤踢了他一脚。
“咱不急,先存着,等过几天,连本带利一起要回来!”萧云握着拳头道。
“想得美!”沐小青嗔骂道,抬起脚又想踢他,被他巧妙躲过了,只得冷哼一声,当先走去。
“出来多久了。”萧云追上她,没再开玩笑,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小手。
“仨礼拜了吧。”沐小青任由他牵着,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厚实感,让她的心都宁静下来。
“该回去了。”萧云温柔道。
“我知道。”沐小青低下头,将脸侧的青丝挽到而后。
“以后别那么傻,人说我在西北,你就往西北跑啊?”萧云刮了刮她的小巧鼻子。
“那是你岳父说的,我当然信。”沐小青撅着嘴,老大不愿意被刮了鼻子,拧了他耳朵报复。
“你去找过他?”萧云讶异道。
“嗯,就在你失踪的一个月后,我去宁州找了他。当时,都在传你被南宫青城一枪爆了头,死没死谁都不知道。我很着急,去南京找四爷,他就托他在j苏的所有门生四处去打听你的消息,结果一无所获,我就想到了你的岳父,他一开始缄口不言,我连续去了他家一个星期,他才肯松口,告诉我你往西北逃了,具体在哪不清楚。从那时起,我每年都会抽出几个月的时间,来西北这边找,尽管我知道机会很渺茫,但是我告诉我自己,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机会,我都要来找你,不然我的心会用不安宁。”沐小青说这段话的时候,眼泪默默往下流。
“我真没见过比你更傻的女人了。”萧云轻轻替她拭去脸颊的泪水。
“你今晚已经骂我很多次了!”沐小青抗议道。
“这是最后一次。”萧云吻了她的娇唇一下。
沐小青破涕为笑。
河水潺潺,青草萋萋,偶尔有几个夜行的蜥蜴无声爬过。
“南宫青城为什么要杀你?”沐小青拉着他继续往前走,好奇问道。
“他是我哥,亲哥,怕我回去给南宫家添乱,就先下手为强。”萧云揉了揉脸道。
“啊!”沐小青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内幕,情不自禁地一声惊呼,“这也太没人性了吧?”
“人性?这俩字我都忘怎么写了。”萧云苦笑道,忽然想起端木子路,柴进士,乃至林紫竹。
“七,这三年让你受苦了,子弹都杀不了你,证明上天很照顾你,加油!”沐小青握起拳头。
“不光这三年受苦,现在也受苦受难啊。”萧云叹了口气道。
“怎么了?”沐小青担忧道。
“我下面的兄弟还是那样的坚忍不拔,你说咋办?”萧云嘴角牵扯起一个邪恶笑容。
沐小青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再次拧了他耳朵,然后快速往回跑:“让你的右手拯救你吧。”
随着一连串的笑声,沐小青跑回了车里,发动车子后道:“为了让你降火,罚你自己走回去。”
“太残忍了吧!”萧云站在五米外,无奈地摊手道。
“罚你是有点残忍,但不罚你还真难忍!再见!”沐小青探出头,然后快速倒车,扬长而去。
萧云望了眼黑漆漆的四周,无奈苦笑。
“不跟上去?”忽然,一把声音在河边一棵大树上响起,像鬼魂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想跟你说说话。”萧云掏出一包烟,点着缓缓抽起,这还是狼屠背着燕清兮,偷偷给他的。
“生我气了?刚才的场面,你可以控制,不需要我出手。”那把声音解释道。
“要生气,也是生三年前的气,我以为你会打肩膀或是腹部,你怎么打脑袋?”萧云质问道。
“不打脑袋,不真实,怎能骗过南宫青城?”那把声音反问道。
“你就不怕一枪真把我打死了?!”萧云对着那棵黑黝黝的大树,喷着口水。
“我对自己有信心。”那把声音平静道。
“狗屁信心,老子为此躺了两年多,差点死了,去你奶奶个孙子!”萧云戟指大骂道。
“那你死了么?”那把声音一点也不介意萧云的怒骂。
“呼……”萧云深呼吸,把手里的烟叼着,然后闭上眼,在原地打起道藏太极,才稳住情绪。
“罗妈死了。”那把声音见他调整了心情,忽然告诉了这个噩耗。
已经平静下来的萧云一怔,沉默了近五分钟,才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
“两个月前。”那把声音轻声道。
“走了也好,不用再受癌症折磨。”萧云咬着嘴唇道。
“她走前,最后一句话是想见你。”那把声音充满了伤感的意味。
“葬在哪?”萧云的泪水早已流淌,但声音刻意保持着古井不波,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丑态。
“云浮山顶草庐旁。”那把声音轻声道。
“我明天就回去。”萧云重重抽了一口烟,右手无声地捏碎了两颗光滑圆润的小石子。
“回去吧,那丫头估计过几天也会从英国回来了。”那把声音温柔了一些。
“她,还好吗?”萧云抬起头。
“挺好,英国皇家音乐学院佼佼者,女王大寿,她唯一一个钢琴独奏。”那把声音更温柔了。
“今年毕业了吧?”萧云夹着烟问道。
“嗯,就是等她参加完毕业典礼,才告诉她罗妈的死讯。”那把声音轻声道。
“她真的答应今年嫁给南宫青城?”萧云心碎了一地,这是狼屠用鸟叫声在半年前告诉他的。
“南宫青城答应她三年内,绝不派人去找你,他做到了。”那把声音平静道。
“她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萧云平淡地丢下一句,弹掉烟头,大步离开了这里。
静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那把声音在大树上幽幽响起:“这可是她等了二十四年的话啊。”
第十六章 弘历
夜,沉寂、肃静、深邃。
残月悬空,神秘而苍茫,发出淡淡的清辉。
独自步行了近二十分钟,萧云终于回到了村子,血腥味已经被点燃在各个角落里的檀香冲淡。
整条英巴格村都没有人走动,夜幕笼罩下,就像个死城,其满村的乡勇占据了各个路口守护。
那些乡勇在下午的时候,都在其满村的塔楼见过萧云,也知道他的地位,忙不迭地点头致意。
狼屠远远看见萧云的身影,赶紧小跑过去,憨笑中带着点蔫坏,问道:“又拱了棵好白菜?”
“去你大爷!”萧云一脚就踹上了狼屠的大腿,要拱了还好,就因为没拱上,心里憋着窝火。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狼屠被踹得生疼,但笑容未减,瘸着腿走了几步,小声道:“神仙姐姐似乎有点生气了。”
“她来了?”萧云背着手,望了眼不远处佘安泰的宅子。
“来了,有大半个小时了。”狼屠挠了挠脑袋。
“她没说啥吧?”萧云放慢了脚步,侧脸问道。
“没。”狼屠摇摇头,近两米的庞然大物很憨厚,又小声问了句,“主子,你跟她啥关系?”
“我把她当做北极看待。”萧云摸了摸鼻子。
“啥意思?”狼屠一头雾水。
“她冷得像冰一样,又像磁石那么能吸引我。”萧云苦笑道。
狼屠强忍住没笑出来。
“空地里的那群少爷小姐都安排好了?”萧云转头望向村南方向,那片帐篷区已经拆走了。
“都转移到了村委会的平房里,床没有,都是打地铺,凑合睡一晚吧。”狼屠认真回答道。
在即将走到佘安泰家的门口时,萧云顿了顿足,回头瞪了一眼狼屠:“你刚才没乱说啥吧?”
“没有没有,我肯定是守口如瓶的!”狼屠赶紧解释道。
“站好!没个人样!”萧云板起脸,接着放松皮肤,大笑着走了进去,“佘二哥,咱又见面了!”
接连挨骂的狼屠没有跟着,摸摸鼻子,回头看见自己手下在偷笑,怒道:“站好!没个人样!”
院子里,一只黄狗匍匐在葡萄架下,耷拉着眼皮似睡非睡。
藤蔓缠绕处,一只青色螳螂双臂一振,迅疾俘虏了一只小昆虫猎物,快步遁去。
佘安泰原本心平气和地坐在院子中央,正跟长得似神仙一样清美的燕清兮闲聊,突然听到萧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尽管语气中挟带着笑意,他还是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即毛骨悚然地站了起来,规规矩矩地低头站着。其实萧云长得一点儿也不吓人,反而眉清目秀、英俊潇洒,可能是想起他刚才在小巷里于千军万马中挥刀弑人时那抹镇定到极点的冷漠,佘安泰就浑身不自在。
而现在的萧云却是满脸的灿烂笑容,干净如同庙门,哪还有半点草菅人命的嗜杀味道?
佘安泰偷偷抬眼看着,暗暗吃惊,忽然想起《世说新语》一句话:花开生两面,人生佛魔间。
萧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拉过一张竹椅就坐下,跟自己家似的,嘴里嘟囔着:“饿光荣了。”
佘安泰一怔,愣是没听懂。
“就是饿死了。”燕清兮跟萧云处惯了,知道他的一些疯言疯语,在一旁翘着嘴角解释道。
佘安泰这才反应过来,差点石化,肥硕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萧云跟没事人似的,见佘安泰还规矩站着,招呼道:“佘二哥,你别站着呀,来,坐坐坐。”
“谢谢。”佘安泰毕恭毕敬道,由于实在过胖,没旁人的协助,还是很艰难地才坐了下来。
萧云估计真饿了,接过燕清兮递来的一碗小米粥,夹了一箸咸菜,就狼吞虎咽地往嘴里送。
佘安泰的脸色阴晴不定,想开口说几句,又怕时机不对,有点像嫌疑犯坦白前的内心挣扎。
萧云不拘小节地扒了三碗粥,心满意足地打了一个饱嗝,擦完嘴后,瞟了眼如坐针毡的佘安泰,笑了笑,主动开口道:“佘二哥,你知道我为啥要让人在村子的各个角落点着檀香去除血腥味吗?因为啊,难闻的气味会让人想起痛苦的回忆,人大脑里的记忆区,就紧挨着大脑的嗅觉管理区,所以气味给人的记忆是最深的。咱俩就见过两次面,但这两次都能闻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恐怕这辈子很难忘记你喽。”
佘安泰苦笑,掏出一包烟,短嘴的黄鹤楼1916,恭敬地抽出一根递到萧云面前。
萧云望了眼旁边的燕清兮,见她装瞎子,也就大方地接过来,自己点着这烟嘴金黄的黄鹤楼。
“萧公子,所谓不打不相识,我还是很认同这句话的,你提个条件吧。”佘安泰吐出口浓烟。
“呵,其实,认识陌生人很麻烦,许多谎话又得重新说起。”萧云并没有马上狮子大开口,反而是摇头苦笑了一声,抽了一口烟,感觉味道确实不错,才继续道,“佘二哥,我有个观点,不知道你认不认同,我一直都认为,做人千万不要装大,对于装大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捡块砖头,悄悄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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