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枭雄赋-第3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卫总,任董事,我虽然是蛮幽默,但我不会讲冷笑话,一讲就是黄腔的。”柴进士微笑道。
众人哭笑不得。
“这份是我跟长孙董事长的股份转让书,我们已经签名了,萧总就看你的了。”柴进士笑道。
这份股份转让书,无疑是一记响亮的大耳光,无情地甩向了打算缓和气氛的卫家燕与任安乐。
全场又是一阵惊愕声。
这竟然不是临时想起一出是一出,而是蓄谋已久的啊,这回真的是引狼入室了!
在场的五位隶属南宫家族的董事会成员面如死灰,全都用怨恨的眼光望向了南宫青城!
曾经家族的骄傲、无数人崇拜向往的青公子,此刻也是脸色惨白,想不通死在了那一步棋上。
萧云接过柴进士的股份转让书,一字一句地斟酌,仔细到恨不得把每个字的笔划都剖析一遍。
成名每在穷苦日,败事多因得意时。
萧云面对突如其来的幸福,还是不敢贸然接受,合起股份转让书,微笑道:“我还得想想。”
呼!
众人紧张的心情为之一松。
花花公子任安乐更是长长吐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公司落入他人之手,以后拿个钱都仰人鼻息。
“萧总,你谨慎得是不是有点过头了?那可是240亿的财富啊。”长孙能臣觉得不可思议道。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萧云叹了一口气,看了柴进士一眼,随手点燃一根烟,轻声道,“长孙董事长,就是因为这是一笔240亿的财富,我才不得不谨慎。出水才见两腿泥,万一又着了你们的道,就算把我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也还不起这笔巨款啊。兹事体大,所以,我还得回去跟我的团队商量商量,然后再问问你们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才好下个最终决定。毕竟毛主席他老人家告诉过我们,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萧总,苏州过后无艇渡,该紧的时候得紧一点。”柴进士似笑非笑地敲着桌面道。
“谢谢柴总的提醒,我会认真考虑你和长孙董事长送给我的这份厚礼的。”萧云淡笑道。
“柴进士,长孙能臣!”作为南宫青城她妈的娘家人,卫家燕终于忍受不了几个外人在神骏集团这里眉来眼去,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气愤填膺道,“你们两个不能这样无耻,人不能只钻钱眼子里去,做生意,还得讲究仁义礼信智!我们南宫家一直把你们当成挚友看待,青城也是信任你们,才把我们家族手里宝贵的股份腾出来让给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背信弃义过河拆桥,还跟姓萧的勾搭在一起?不是我恫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你们两位的名声可要顶风臭十里了!”
“卫总的话,醍醐灌顶,我心领了。”柴进士浮起个淡淡的笑意。
“萧云!你个龟孙子,是不是你给我们下的套?!”卫家燕转向萧云,失控地尖声道。
“这位大姐,首先,我们之间有代沟,其次你又没乳沟,让我怎么跟你沟通?”萧云摊手道。
“无耻之徒!无耻之徒!无耻之徒!”卫家燕气得连骂了三句,徐娘半老的脸庞憋得通红。
“我牙好着呢,怎么是无齿之徒?倒是你,大姐,嘴里的假牙吧?”萧云笑着露出一排洁齿。
“姑奶奶我今天跟你拼了!”在家就是母老虎的卫家燕受不了挑衅,脱下鞋子就往萧云砸去。
萧云眼疾手快,拿起夹着股份转让书的文件夹一拍,鞋子被拍飞了。
“哎哟!”正隔岸观火看着热闹的任安乐公子倒霉催了,被拍飞的鞋子不偏不倚砸中鼻梁。
“任公子,我可不是故意的啊。”萧云苦瓜着脸道。
“老子饶不了你!”任安乐当然晓得萧云这坏种的伎俩,不顾鼻梁的疼痛,跳出来就想打他。
这一下子,本来还斯斯文文安安静静的会议室彻底砸开了锅,像是到了胡同泡澡堂子。
几个人拉着卫家燕,几个人拉着任安乐,几个人在旁边苦口婆心劝解,吵杂声不绝于耳。
倒是我们的顶级坏种萧小七同志翘着二郎腿坐在原位上,施施然抽着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
“够了!”一直沉默不语的南宫青城骤然爆发出一声巨大的能量,把全场都镇住了。
安静如斯。
“我还是神骏集团的总裁,这里还是我说了算,都特么给我闭嘴!”南宫青城歇斯底里喊道。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过如此高雅贵气的青公子竟然也会如此的低俗粗鄙,不约而同地闭嘴。
“柴总,长孙董事长。”南宫青城终究还是控制住了情绪,轻声道,“你们真决定了吗?”
“对不起,青公子。”柴进士拱拱手道。
“哈哈,没关系,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南宫家也不是第一次遭人暗算了。”南宫青城仰天一笑,站了起来,缓缓道,“不过,柴总,长孙董事长,有些话我不吐不快。首先,你们这样做,我不知道是出于何种目的,可能是抱大腿,但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你们的名声从今天起必定会臭不可闻。其次,刀枪药虽好,不破手为高。你们真的以为傍上了萧云,就会有好日子过?南宫家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可以蹂躏一番的,你们今天的‘大恩大德’,我南宫青城铭记在心,每一个南宫家的人都会铭记在心,日后会十倍百倍地还与二位。最后,萧云,你也别小人得志,以为得到了神骏集团就能打垮南宫家,只要有我在一日,这个家就垮不了,我倒很想看看你这个不肖子孙,日后有什么脸面去给祖坟上香!散会!”
虽是正午,但秋日的阳光却一点儿也不猛烈,一切都那么地有条不紊、优雅随份、平静祥和。
一辆价值千万的迈巴赫轿车正缓缓向着宁州城外驶去,后面还跟着一辆同样豪华的凯迪拉克。
“柴总,我们这是要去哪儿?”萧云坐在柴进士的座驾迈巴赫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风景。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柴进士还是带着他那标志性地如同弥勒佛一样的笑容。
“你真是让我感到意外,一出手就是240亿,你要把我生生吓死?”萧云收回视线。
“如果你萧云胆子是这么小,就不会走到今天了。”柴进士抚掌一笑。
萧云摸摸鼻子,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轻声道:“说说吧,这次又打算怎么把我往火坑里推?”
“难道我给你留下的印象,就是这么劣迹斑斑的吗?”柴进士苦笑道。
“江山的事儿,没齿难忘。”萧云撇撇嘴道。
“唉,算了,我做再多解释也是徒劳的,待会儿你见到一个人,就会信了。”柴进士叹息道。
“什么人?”萧云一怔。
“急什么?地方还没到呢。”柴进士翻了一个白眼。
“长孙能臣不是一直都是南宫青城的朋友吗?怎么也跟着你跳水了?”萧云回头看了一眼。
后面那辆凯迪拉克是南京巨富长孙能臣的座驾。
“世上哪有永恒的朋友?”柴进士轻声道。
“那也是。”萧云摸摸鼻子,自己还不是曾经跟这个巨贾闹翻,现在又可以相安无事坐一起。
“还记得我跟能臣第一次见你,是在四年还是五年前,当时鼎湖会馆有个晚宴,你带着苏楠盛装出席,那晚你可是大出风头啊。不仅把邱式耍得团团转,还耍了一个小手段‘银云腾龙’,喝了不下三十杯的白酒,让众人大开眼界。最后,南宫青城还亲自出面,帮你解了围,你知道当时有多少人羡慕你?这天底下有几个能成为南宫青城的朋友?一眨眼,就好几年过去了,南宫青城已经不是当年的南宫青城,你也不是当年的你了,现在恐怕要改改说法了,这天底下有几个能成为你萧云的朋友?”柴进士忆往昔,叹如今道。
“柴总,我怎么总觉着你这话里藏着刀啊?”萧云谨慎道,依然不肯放低对柴进士的警惕。
“你个王八犊子!老子都把你捧上天了,怎么还是质疑老子啊!”柴进士无可奈何地咆哮道。
长孙能臣正翻着一本莫言写的《高粱酒》,忽然抬头问司机:“前面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啊。”司机一头雾水。
“奇怪了,我怎么好像听到老柴那家伙在发疯狂叫?”长孙能臣纳闷道,摇摇头,继续看书。
约莫一个小时后,两个豪华轿车先后驶进了位于春湾镇的颐和高尔夫俱乐部。
“怎么带我来这里?”萧云下车后,不解道。
“你跟着我就是了。”柴进士不肯松口,等长孙能臣过来,就亲自开起了一部电瓶车。
萧云虽然满肚子疑惑,但也没太多的担心,因为狼屠的车也很快驶进了俱乐部,就跟在后面。
绿草如茵,沁香扑鼻。
柴进士开着电瓶车,一路前行,直到第十二洞时,才减缓速度。
萧云好奇,看过去时,整好见到凤凰穿着一身运动休闲服饰,站在那里微笑看着他。
“你们是天尊的人?!”萧云一声惊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两位天底下数得过来的巨富。
“过去吧。”柴进士并不理会萧云的震惊,把电瓶车停在一边,就带着萧云走了过去。
“萧总,今天这份礼物还满意吧?”凤凰浮起一抹妖媚的笑意,美得让人挪不开眼睛。
“凤总,你真是好大一手笔啊,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以身相许吧。”萧云感慨万千道。
“哎,你别谢我,可不是我让老柴跟长孙这么做的,两百多个亿啊,我才舍不得。”凤凰道。
“不是你?那是谁?”萧云好奇道。
凤凰笑而不语,指了指右边倒提着一根高尔夫球杆、正缓缓走过来的一个女人。
“好久不见啊,小七哥。”
萧云瞬间面无血色。
第四十二章 距离
她,不是一枚轻灵纤巧的玉器,不是一朵妩媚妖冶的玫瑰,不是一支淡雅清幽的工笔,不是一座刀凿斧削的石雕,只是仿佛从蔡文姬指下逃出的一曲《十八拍》,从梅兰芳口中绕出的一腔《玉堂春》,从戴望舒《雨巷》里走出的一把油纸伞,又似从达芬奇《蒙娜丽莎的微笑》沁出的一缕油墨香。
许子衿。
她身后,依然跟屁虫一样跟着带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有点呆痴、其实是个绝顶天才的江胖子。
“好久不见啊,小七哥。”许子衿倒提着一根高尔夫球杆,面带微笑地走到了萧云的面前。
萧云目瞪口呆,一度丧失了思考能力,怔怔望着这个大概有三年多没见的丫头,百感交集。
正在远处站岗的狼屠眼尖,也发现了许子衿,大步流星地赶过来,激动道:“许丫头!”
“你好呀,狼蛮子,几年不见,好像你又长个了,真成一座镇妖黑塔了。”许子衿嫣然笑道。
“你也愈发水灵了,我敢发誓,你是我目前见到最美的一个女孩子!”嘴笨的狼屠正色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坏人呆久了,也学会花言巧语了。”许子衿不怀好意地瞥着萧云。
当事人萧小七同志延续了以往的一贯作风,凡是污蔑他是顶级坏种的,都当作耳边风听不见。
狼屠倒是一愣,难免低落,喃喃道:“许丫头,你变了,要是以前,你早上来揪我耳朵了。”
“人,总会长大的。”许子衿莞尔一笑,不浓不淡,恰如其分,恰似一棵雨后的水灵白菜。
“还是以前刁蛮的你比较亲切,不过……现在的你好像更有魅力了一点。”狼屠举棋不定道。
“那还用说?就咱矜姐这魅力,用倾国倾城这种俗不可耐的老套成语来形容,太过苍白,没有新意,祸国殃民呢又显得贬义过重,但红颜祸水是绝对走不了的,几乎是谁碰谁倒霉,不是日思夜想得疯掉,就是凤求凰未果而傻掉。她老人家在英国读书的时候,除了去演出,平常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是怕祸害大英帝国的这帮老少爷们啊,菩萨心肠苍天可鉴!可惜啊,咱矜姐早就心有所属了,那些倾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牲畜们恐怕要孤独终老喽。”江垣墉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江胖子,皮痒了,又想大出血了是么?”许子衿眸似弯月,笑容可掬地看着江垣墉道。
江垣墉浑身一激灵,推了推厚重眼镜,拉起柴进士道:“老柴,让我去开开你那部座驾。”
“别呀,江公子……”柴进士极不情愿地被拖着走,哭天抢地道,“您毁了我多少辆车啊?”
“少特么废话,老子正儿八经考过照的!”江垣墉呵斥道,为了躲开许子衿,赶紧找辙逃离。
被生拉硬拽的柴进士死的心都有了。
心思细腻的凤凰与长孙能臣也笑着跟上,顺带把不懂人情世故的狼屠撵开,留下了足够空间。
这一对从小就腻歪在一起的青梅竹马,事别多年,终于再次重逢,目光相接处,情愫平地生。
秋日的阳光无比柔和,就像母亲的双手触碰在孩子的皮肤上一样,风再起时,撩起几根发梢。
“你好吗?”许子衿打破沉寂。
“好。”萧云点点头。
“她好吗?”许子衿轻声问道。
“……好。”萧云尴尬地摸起了鼻子。
“嗯。”许子衿浅浅一笑。
“你好吗?”萧云也问道。
“好。”许子衿同样点点头。
“他好吗?”萧云的心忽然有一点痛,可能是江垣墉刚才提到许子衿已经心有所属的缘故吧。
“他刚才告诉我,他很好。”许子衿缓缓道。
萧云心头猛地一颤。
“陪我走走吧。”许子衿没给他留下太多的反应时间,把高尔夫球杆交给球童,往草坡上走。
萧云赶紧跟上。
阳光很好,蓝天很好,草地很好,就连在草尖上蹦跳觅食的几只小黄雀也很好,一切都很好。
“是不是有很多问题要问我?”许子衿未卜先知,微笑着看向了走在旁边却一语不发的萧云。
“你就是天尊?”萧云直捣黄龙地问道。
“跳过。”许子衿打了一个太极手。
“柴进士跟长孙能臣都归你管吗?”萧云没有就一个问题喋喋不休,很快就换了一个问题。
“嗯,他们都是我带出来的。”对于这个问题,许子衿倒没有多少隐瞒,稍微整理了一下戴在头上的鸭舌帽,轻声道,“还记得我跟你讲过柴进士的发家史吧?当年他还是一个在路边给别人擦鞋的小工,每天是饱一顿饥一顿的,面黄肌瘦,穷困潦倒,就算哪天他突然死了估计也没几个人会留意到。也许是天注定吧,他擦鞋的那条街,正好是我每天放学回家的必经之路,我亲眼见证他怎样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工,到最后资源整合,拥有了整条街的擦鞋档口,成为那条街擦鞋行业名符其实的龙头老大。管中窥豹,我很欣赏他,就把他那条街带了出来,所以才有了今天总资产超千亿元的锦湖集团。”
“你当时读几年级?”萧云问道。
“六年级。”许子衿轻声道。
“……”萧云讶异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当年在擦鞋档口听到我要给他一生的荣华富贵时,表情跟你现在一样。”许子衿轻笑道。
萧云再次尴尬地摸起了鼻子,有谁会想到,一个天下巨富竟然是跟着一个六年级女生起家的?
“在灰烬里拾到一颗小珍珠,比在珠宝店买下一粒大珍珠更珍贵,不是吗?”许子衿柔笑道。
萧云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又问道:“长孙能臣呢?”
“听说过沈家二少奶奶因为炒房,被坑了几百万的事儿吗?”许子衿忽然问道。
“听过,好像是在03年,那时候非典刚过,全国的房价都很低,就连b京二环三环里的价格也只是2万一平米,跟贱如白菜没什么区别了。当时一个温州商人叫曹百万的,带队去南京炒房,其中就有沈家二少奶奶。这个浓缩版的温州炒房团都认为在非典时期,消费者压抑了购买欲望,疫情解除后肯定会爆发出来,房子可能会出现供不应求的情况,涨价也是必然的,就狠砸了十几个亿,买了好几个小区的整幢楼房,待价而沽。结果呢?消费者都被香港淘大花园的非典疫情给吓怕了,因为非典病毒非常容易在高密度人群中传播,大家伙就不再青睐楼距窄、人口稠密的小区,而开始垂青环境好、低密度的住宅,这让曹百万团队心如死灰,一下子就血本无归了。沈家的二少奶奶因为胆小,投的钱也不多,就亏了几百万,但捱不住她是个守财奴,几百万就心疼得不得了,而因为曹百万是沈家二千金沈佳凝的老手下,所以咱们这位二少奶奶就恨屋及乌,回到家整天大吵大闹,说被自己小姑子挖坑骗钱,搞得鸡犬不宁,也逼得温州炒房的鼻祖沈佳凝转行,加入了陆家嘴国际金融研究院。”萧云轻声道。
“呵,手里掌握了天师会,确实不同往日了。”许子衿莞尔笑道。
萧云笑而不语。
“曹百万买的那几幢楼房,有好几幢都是长孙能臣在非典期间贷款拿下的。”许子衿轻声道。
“眼光这么毒辣?”萧云愕然道。
这个长孙能臣竟然在人心惶惶只想保命的大环境下,还能有这样未雨绸缪的盘算,不简单啊。
“他是个工人家庭出身的穷苦孩子,靠着卖保险攒了不少钱,买了车买了房,大富大贵谈不上,只能算小康之家吧,就当他准备按部就班娶妻生子时,结果非典来了,兴许真的是乱世出英雄吧,长孙能臣事后跟我说,当时他不想就这样平平淡淡碌碌无为过一辈子,就毅然决然地把房子车子全都抵押给了银行,再把所有存款都拿出来,又向亲戚朋友东挪西借了近百万,成立了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在一众亲朋好友的质疑声下,傲然进军当时一片荒凉的房地产业,眼都不眨就以极其低廉的价格收购了三个小区五幢楼房。就在亲朋好友觉得自己借出去的钱成为了泼出去的水,一片心凉的时候,谁知道非典一过,长孙能臣转手赚了三个亿,让他们后悔万分,为啥当时没提把借出去的钱当作公司入股呢?名气就仿佛后脑勺的头发,本人是看不见的,旁人却一目了然。对于这样的天纵奇才,我当然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幸运的是,长孙能臣下手的这三个小区,都是我底下的产业,所以很快,我就把他拉进了我的阵营。”许子衿微笑道。
这才是真正的伯乐。
萧云自卑脸红,亏得自己还经常吹嘘有识人之能,天下巨富没培养出来一个,白眼狼倒不少。
“这次,我让他俩出手帮你拿下神骏,也是想让你尽快结束跟南宫青城的纷争。”许子衿道。
“为什么?”萧云不解道。
“我很早就跟你说过,南宫青城只是一枚微不足道的卒子,犯不着跟他拼消耗。”许子衿道。
“微不足道的卒子?”萧云对于这样的形容词感到非常震惊,那可是名满天下的青公子啊。
“你能说说,三年前你用自己的生命做诱饵,最终目的是什么吗?”许子衿没理会他的反应。
“有三个目的,一是想布局搞垮南宫青城,我早早在b京埋下的一枚棋子青龙湖集团,就是打算反攻神骏集团用的。第二是想弄清楚黑龙团背后的势力,我在还控制着公子党的时候,就已经让心腹苍鹰去安排眼线,密切关注我被追杀时,有哪些世家大族跟黑龙团有联系;第三就是我想看看我那位所谓的‘父亲’,究竟会有什么反应。”萧云和盘托出,当然,皇甫轻眉在其中的作用被悄无声息地抹去。
“目的达到了吗?”许子衿问道。
“除了第一个勉强算达到之外,其他两个都是失败的。”萧云苦笑承认。
“以后要学精一些,别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钱。”许子衿无厘头地骂了一句。
“啥意思?”萧云见她忽然生气了,有些紧张地问道。
“没什么。”许子衿一扬下巴,也不想回答萧云的问题。
抱着女孩的心思打死也别猜的想法,萧云自动忽略她的情绪变化,几经周折,爬上了草坡顶。
站在草坡顶上,许子衿手搭凉棚,眺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神情严肃道:“在生意场上,任何一个行业,一个市场,都是先来的有肉吃,后来的汤都没的喝。同理,人生迈出的步子也是一样,你走哪条路,决定了你能达到多远。小七哥,你一定要记得,要做最后出牌的人,出让别人觉得出其不意的牌,在他们以为你要输掉的时候,这样,你才能赢得牌局。”
“别担心,我手里的几张牌还算可以的。”萧云微笑道。
“不够,远远不够。”许子衿摇摇头道。
“什么?”萧云不明所以。
“你仅仅有天师会、银狐堂这几张牌,还远远不够。”许子衿补充道。
“啊?”萧云一惊,难怪燕中天会跟他说他还没准备好,即便有了几个组织也没准备好。
“不过,不用担心,我在你身边。”许子衿放下手,忽然冲他绚烂一笑,美得不可方物。
萧云怦然心动。
“其实,我很累了,我习惯假装坚强,习惯了一个人面对所有,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想怎么样。有时候我可以很开心的和每一个人说话,可以很放肆,可是却没有人知道,那不过是伪装,很刻意的伪装;我可以让自己很快乐很快乐,可是却找不到快乐的源头,唯有傻笑。因为我心里清楚,没有你的日子,就像一本没有书页的书。”许子衿眸泛泪光道,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萧云感动不已。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当许子衿含泪笑着说出这句话时,萧云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紧紧把她拥在了怀里。
这一刻,这两颗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