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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第3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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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是没有试过去反击张至清,毕竟银狐堂的名号存在了这么多年,名声犹存,只要银狐竖起一杆大旗,蜂拥而至的还是大有人在,他还拿出“楚虽三户,亡秦必楚”的谶语,来激励那些暗中投靠他的势力。可惜,就在林双木不亦乐乎地暗地里组织人马联络对象,准备对黑龙团反戈一击时,他妻子却在自家花园被乱枪扫射而亡,而他当时仅4岁的女儿林紫竹在二楼阳台上亲眼目睹这一幕,这大大打击了林双木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因为他面对的是一头不讲任何道德准则的雄狮。

从此,林双木不问江湖事。

直到五年前,有一天晚上,苏墨砚找上门,转达了一个重磅消息:他女婿回来了。

话不需多,寥寥几个字,林双木就意识到了宁州将不再宁静,由此,他开始派人去接近萧云。

一头再老迈的瘦虎,终究是有兽性,有野心的,以前的蛰伏,只是因为它还没有嗅到血腥味。

但是,张至清真的有那么好对付吗?

看着窗外寂寥漆黑的夜色,林双木轻轻摇了摇头,露出一抹苦笑。

笃笃笃。

敲门声微弱响起。

“进来。”不用开门,林双木就知道这是狐四在外头。

果然,狐四推门而进,走到林双木身边,轻声道:“老爷,外面有一个人想见您。”

“谁?”林双木皱眉问道。

“我也不认识,他来了有半个小时了,不肯走,我见您睡了,就没上来打扰。”狐四轻声道。

“他没有通报姓名吗?”林双木问道。

“没有。”狐四摇头道。

“那让他上来吧。”林双木很好奇这个不速之客,想了一阵子,决定还是见一见。

“好。”狐四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还是我下去吧。”林双木突然改变了主意,然后率先开门下楼。

下到一楼,只见一个青年人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微胖,皮肤有种病态的白。

“甄青衫?”林双木失声叫了起来,他真的感到很意外,从没想过会是这个青年登门造访。

“银狐爷,这么晚冒昧打扰了,请原谅则个。”甄青衫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抱歉的动作。

“打扰谈不上,年纪大了,有时候很难入睡,狐四,给甄公子倒杯酒暖暖胃。”林双木说道。

“不用,热茶就可以。”甄青衫微笑道。

“无事不登三宝殿,甄公子莅临寒舍,想必有事情商量吧?”林双木恢复平静,也坐了下来。

“呵呵,确实有事,我有一桩交易,想跟银狐爷您谈谈,您会感兴趣的。”甄青衫淡笑道。

“愿闻其详。”林双木轻轻揉搓着干枯的双手。

“张至清的性命,如何?”甄青衫嘴角扬起一个澹泊无尘的弧度。

林双木一惊,猝然眯起双眼冷视着这位京城来客,许久,才笑道:“我要那玩意儿干嘛?”

“冤有头债有主,江山被夺,爱人被杀,这些理由难道还不够?”甄青衫抚了抚大腿道。

“你是什么人?!”林双木厉声道!

“跟你做交易的商人。”甄青衫淡淡微笑道。

“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林双木忽然发现自己几十年的城府,在这青年面前,很幼稚。

“天尊的名单。”甄青衫两根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你觉得我会有吗?”林双木不怒反笑道。

“你当然没有,但你可以帮我取得,我知道你跟苏墨砚有交情。”甄青衫似乎对他了如指掌。

“你知道的不少啊?”林双木很不喜欢被人掌控住的感觉,冷视着甄青衫。

“九牛一毛而已。”甄青衫耸了耸肩。

“我凭什么相信你?”林双木冷声道。

“你跟我去见一个人,我拿一样东西给你,你自然会相信。”甄青衫微笑道。

林双木倏然睁眼,那双略显浑浊的双眼直盯着甄青衫,很久,才轻声道:“我上去换件衣服。”

这是一间老厨房,推开被油烟熏黑的对开门,拉开灯。

灯泡挂在低矮的横梁上,像个暗黄色的绒球。昏黄的光驱逐了黑暗,像打开了另一扇门。

覆满烟炱的灶蹲在角落,铁锅被挂起,露出锈透了的黑斑;老式碗柜简单朴实,支脚下垫着砖块维持水平;门口一张未上漆的方桌,半米见方,苍白,在弥漫着颓废气息的空间里显得很刺眼;一堆散乱的柴禾,不远处有一堆冷灰。此刻,灶台里被塞进了几根柴火,燃得正旺,烟灰升腾,既可以享受暖意,也可以烤熟番薯。

一个老人正坐在一张小板凳上,守着灶台里的番薯,火光闪烁在布满皱纹的脸上,红扑扑的。

他是刻木观小学的门卫,老王头。

按往常这个钟点,他早睡了,可今晚有两位客人到访,所以就进厨房烤几条番薯,作为招待。

“不好意思啊,家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么冷的天,吃点烤番薯暖暖身。”老王头乐呵道。

“王爷爷,不用客气,应该是我们说不好意思才对,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您。”甄青衫轻笑道。

林双木没说话,就静静坐在一边,看着甄青衫的一举一动,也在纳闷他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这是老王头的家,属于那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宿舍楼,陈旧不堪,家徒四壁,冷冷清清。

“没事儿,我呀孤寡老人一个,平时也没什么人跟我聊,你们来我高兴着呢。”老王头笑道。

“红袖这几天还在b京开会,没能过来,不过她托我想您老问好。”甄青衫微笑道。

“呵呵,难得这丫头这么有心,我心领了,你也替我给她带个好。”老王头笑成了一朵花。

“您认识红袖?”林双木问道,在这个老人面前,银狐也不得不用个“您”字,毕竟年纪大。

“当然,刻木观我最记得四个人,张至清,南宫青城,倪红袖,还有许子衿。”老王头笑道。

“王爷爷,忘跟您介绍了,这位是至清叔的亲家,林双木。”甄青衫介绍道。

“见过,紫竹那丫头的爸爸,以前见过他送紫竹上学。”老王头的记忆力不是一般的好。

“老人家记性真好。”林双木禁不住竖起了大拇哥。

“是我这人没什么其他爱好,想的事情也不多。”老王头笑道。

“王爷爷,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上次跟你说的那个黑铁盒,还在吗?”甄青衫问道。

“在,就搁我床底下,我这就给你拿过来。”老王头起身,撩起帘布,进入到卧室。

林双木狐疑地看了一眼甄青衫,甄青衫却视若不见,拿起一块烤番薯,剥皮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老王头捧出了一个用一块红布蒙上的盒子,递给了甄青衫。

“这盒子搁我手上,有二十八年了,一直没开过,也不知里面装了什么。”老王头轻声道。

“谢谢王爷爷,这番薯烤得很好吃,那我们俩就先走了,不打扰您了。”甄青衫说着就起身。

林双木很愕然,他手里可是拿着那个用红布盖住的铁盒子,可老王头却一点拦的意思都没有。

出了门口之后,甄青衫转头问一脸茫然的林双木:“你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

林双木摇摇头。

“这铁盒子,是二十八年前,萧蔷薇交给王爷爷的,张至清最想销毁的东西都在里面。”

林双木震惊,问道:“那为什么老王头就肯把这盒子交给你?”

甄青衫笑而不语。

萧云带着曹阿瞒回到家的时候,快凌晨十二点半了。

呱呱还没睡,趴在她妈妈的怀里,一见到进门的曹阿瞒,一声雀跃,就跑了过来。

“阿瞒哥哥,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妈妈都担心死了,以后不准离家出走,不乖!”呱呱责骂。

曹阿瞒咧嘴一笑。

“呱呱乖,阿瞒哥哥很累了,让他回房休息,明天再玩好不好?”苏楠过来,哄着女儿。

呱呱看了一眼曹阿瞒,又看了一眼自己的爸爸,最终点了点头,松开了抓着阿瞒衣角的小手。

曹阿瞒一声不吭回去一楼的房间,阿姨也把困得眼皮直打架的呱呱抱上楼,苏楠留了下来。

“二当家,你有话说?”萧云看出了苏楠的不自在。

苏楠剐了他一眼,然后指了指一楼的书房,没好气道:“你惹回来的风流债,你自己处理。”

说完,苏楠就狠狠踢了他一脚,然后蹬蹬上楼,让萧云一头雾水,一脸郁闷地摸了摸鼻子。

风流债?

这哪跟哪呀?

萧云看了眼书房,摇头苦笑,然后慢慢走过去,拉开门,一见着里面的人,脸色一下子变了。

“七。”

“你怎么来了?”萧云冷声道。

“我想跟你谈谈。”

“我萧云何德何能,敢劳烦您皇甫小姐亲自上门?”萧云讽刺道。

“我知道你很怨恨我,但我是有原因的。”皇甫轻眉急忙道,清美脸旁带着焦虑。

“呵呵,十几年前,你从非洲回来,是有原因的,这次你当然又是有原因的。”萧云冷笑道。

“我爸与鬼谷子的决战,受了重伤,皇甫家眼瞅着要垮了,我能怎么办?”皇甫轻眉含泪道。

“所以你就投靠了张至清,所以你就搞起了公子党,所以你就把我当猴耍?!”萧云扬声道。

“对不起。”皇甫轻眉潸然泪下。

“行了,也别在我面前猫哭耗子假慈悲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萧云说道。

“七,别跟你爸斗,你斗不赢的。”皇甫轻眉红着眼睛道。

“这个男人,害了多少性命?连他的妻子、儿子都可以不顾,你还帮他卖命?”萧云冷笑道。

“为了开创新社会,有些牺牲是必须的!”皇甫轻眉坚定道。

“我看你是中了他的邪!好端端的一个和谐社会,你们非得要血流成河吗?”萧云质问道。

“这不是一个好的社会!”皇甫轻眉不服输道。

“你就敢保证他开创出来的社会就是好社会?用人命堆砌出来的就是好社会?”萧云冷哼道。

“你不了解你爸。”皇甫轻眉忽然笑了,像一株红颜雪梅。

“你也不了解我。”萧云反唇相讥道。

“七,如果你执意要跟你爸作对,我绝不会对你心慈手软。”皇甫轻眉轻声道。

“轻眉,念我们曾经相爱一场,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头是岸,别愚昧了。”萧云平静道。

“解放前,有很多城里孩子放弃上海的生活,跑到延安闹革命,也有人说是愚昧,结果呢?”

“那是战争乱世,现在是和平年代,怎么可以同日而语?”萧云皱眉道。

“道不同不相为谋,七,我最后劝你一次,真的,别跟你爸斗,你肯定输。”皇甫轻眉说道。

“我虽然不是什么英雄,但为了少死点人,社会少点动荡,我乐意奉陪。”萧云微笑道。

皇甫轻眉静静地凝望着这个她心爱的男人,忽然走到他身前,抱着他,狠狠地稳了起来。

双舌缠绕,抵死缠绵,恨不得把对方都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一分钟后,皇甫轻眉义无反顾地推开了萧云,拿刀挥断头发,平静道:“青丝断,情丝断。”

第七十章 暗子

清早,雪散了,雨停了。

冬日一上屋檐,鸟雀便又在吱叫,使寒冬少了几分萧杀气息。

西江两岸的乌桕树,红叶落后,还有雪白的桕子着在枝头,一点丛,可以乱梅花之真。

宁州机场,位于宁州东部新港区的金湾半岛,95年6月建成通航,旅客吞吐量1200万人次。

此刻,在候机大楼二层的巨大玻璃窗前,站着一个身穿名贵职业套装的女人,气质冷艳芳华。

周遭的人流不断地从她身边走过,她却恍若未闻,那是一个纯粹结果主义者才会拥有的淡定。

田野狐领着几个人匆匆赶来,到了这个女人身后七八米时,田野狐就没让人跟着,独自上前。

“汪总。”田野狐恭敬地喊道。

“常磊死了,你要负很大的责任。”女人冷漠道,戴着一幅墨镜,环胸看着下面的飞机起落。

“是。”田野狐不敢有半点的托辞。

“对曹子英和秦始帝下手,我都是照你的筹谋执行,常磊是替你而死。”女人眼中掩藏痛苦。

“我会替常叔讨回公道。”田野狐的表情已经有些僵硬。

“你们田家在建国的时候,也风光过,只是特殊时期败落了,现在是个好契机。”女人温柔下来。

“谢谢汪总提携。”田野狐低头道。

“别谢我,你应得的。野狐,你是个聪明人,我很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不用耗力气费思量,一点就透。马瘦毛长,人穷志却未必短。野心这东西,就像好色一样,是个男人就都或多或少有一点。在这个国度,不是只要坚持不懈就能屹立在一座城市的顶点,社会要摧毁一个家族很容易,夭折一个根基不深的奋斗者更是轻而易举。你很明智,你们田家都很明智,你为我效力,也就等于为至清效力,我跟至清都会牢记在心里,怎么也亏待不了田家。至清他要上位,要做大事,有些事情是出不得台面的,我在背后能帮点是点,谁叫我是他唯一合法的妻子呢。”女人轻声道,而最后一句话,她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汪总请放心,我田野狐对张家绝对忠心不二。”田野狐正色道。

“嗯,我相信你。”女人淡淡一笑,忽然想起了什么,轻声道,“常磊死得有点蹊跷吧。”

田野狐一怔,知道这是女人在考验自己,忙开口道:“我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

“做得干手净脚一些,关键时期,别给至清添麻烦。”女人蜻蜓点水道,这就算下了必杀令。

“明白。”田野狐点头道。

“我等下就要飞s海了,可能有段时间都不会在宁州,有些事情你自行裁量。”女人柔声道。

这句话的意思就更有意思了,浅显点,就是你干什么都行,怎么干都行,但别扯上我就行。

“明白。”田野狐心思如此细腻,怎么能听不明白呢?不过这句话,也是彻底解放他的手脚。

上午11点28分,迎着那抹并不炽热的阳光,张家的豪华私人飞机从跑道起飞,目的地s海。

田野狐就站在刚才那女人站的位置,看着那架私人飞机远去,阴鸷的双眸渐渐露出一抹狠厉。

是时候让一些不识时务不知进退的人见一下血,溅一下血了,任何阻碍田家崛起的人都得死!

这是一家位于拱月区水南路的g东茶点,享誉全城,毕竟老广对吃的研究太透彻,但挺贵的。

谭万庚却很喜欢来这里,点上一笼凤爪、一笼烧卖、一笼牛百叶,加一壶普洱,能坐一下午。

他本身是徐州人,却对淮扬菜不大感兴趣,独爱粤菜,而这家g东茶点的氛围也颇对他胃口。

古色古香,高端大气,门口两株芭蕉绿得诱人,一曲岭南风格的《彩云追月》优雅萦绕耳畔。

谭万庚是秋染控制下的古道集团副总裁,主抓房地产、酒店、餐饮连锁这一块业务,今年已经49岁了,保养得还算不错。早年间本科毕业于徐州师范大学,靠家里关系,从学校出来就分配到了徐州纺织品批发站,属于国企性质,在当时可算是金饭碗,哪家姑娘看了都得两眼发光,可没一年,谭万庚就辞职了,因为太悠闲,每天都是在喝茶看报纸,百无聊赖,仿若寄生虫一般,他受不了,就把心一横考了研究生,结果被华南理工大学录取,南下广州三年,开阔眼界。

或许,这也是他深爱上g东茶点的原因所在吧。

环境变迁,桃花运至,在华工读研期间,他认识了当时的同学、现在的太太,她是宁州人,于是在研究生毕业后,谭万庚便随着爱人来到了宁州,顺利进入了当时正处于起步阶段的古道集团,算得上是老臣子了,凭借着过硬的胆识、丰沛的知识一路协助秋染,将古道集团由一个单一的房地产公司,逐步涉足到文化传媒、医疗服务、餐饮连锁、电子商务这样一个实力雄厚的商业组群,深得秋染宠信。

今天,他在公司处理完一应公务后,循例来到了这家名为“陶然阁”的g东茶点,享受宁静。

宁州人比较奇怪,g东人去饮茶一般是早上或者晚上,可宁州人却偏偏喜欢下午在这里扎堆。

此刻,陶然阁里的人挺多,岭南音乐悠然响起,掩盖了不少的吵杂声,显得不那么鱼龙混杂。

一名年轻的女服务员轻车熟路地把谭万庚引到靠窗位置,问道:“谭总,还是老规矩吗?”

“老规矩。”谭万庚笑着道,他知道这小姑娘的名字,李小娟,湘妹子,性格也是像辣椒般。

“好嘞,您稍等,我马上给您端来茶点,您先喝上这壶普洱,刚进的大理货。”湘妹子笑道。

“谢谢啊,我就知道小娟把我装心上了,叔叔好感动。”谭万庚平时爱跟这小姑娘开个玩笑。

李小娟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没有言语,红着脸就去拿茶点了,谭万庚就自顾自地斟茶,洗碗。

这时,有两个平头男人走了过来,谭万庚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两人,纳闷道:“有事?”

“你就是谭万庚?”其中一个稍瘦点的平头男人问道。

“是啊,你们是谁?”谭万庚生起了一丝警觉,握住茶杯的手收了回来,藏于桌底下。

“我们跟你是萍水相逢,不过,有人出钱让我们送你上路。”瘦子微笑道,像阎王殿的小鬼。

话音刚落,一颗子弹就从这瘦子的羽绒服兜里无声射出,谭万庚连反应都没有就直接中弹。

另外一个平头男人眼疾手快,就在谭万庚准备倒地的一瞬间出手,将他重新扶正,伏在桌上。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的工夫,吵杂的现场,使得几乎没有任何人留意到这边发生了枪击事件。

两个平头男人整理了一下衣着容装,重新戴上了一顶进门时脱下来的绒线帽,然后从容离开。

“谭总,您的茶点给您送来了,要趁热吃啊。谭总,您怎么趴桌子上了?不舒服吗?谭总?”

啊……

李小娟的一声尖叫,让陶然阁彻底失控。

“哟,葛总,这么久不来了,是不是嫌我这儿的姑娘服务不够好啊?”一个中年女人抱怨道。

“最近比较忙,怎么样,萍姐,最近有新货到吗?”葛长伟笑吟吟道,顺势摸了一下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屁股一下,惹得这老女人好一顿风骚。他是古道集团旗下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张家的所在地、位于新港区的新月湖小区,就是由葛长伟的公司开发的。闲暇时,他喜欢来这家位于新港区的锦华桑拿中心耍耍,这里主营不正规的,姑娘多来自东北、蜀贵、湘鄂,素质一流。

“还真让你来着了,前两天刚进一批,有几个从陕x来的处,安排个给你?”老女人会心道。

“一个怎么够?起码得俩,这段时间老子忙得连家都没回,得耍个痛快!”葛长伟兴奋道。

“没问题,包你满意,薛经理,先带葛总去房间,然后把78和85号带过去。”老女人说道。

“好,葛总这边请。”一个部门经理引着葛长伟往前面走去。

锦华桑拿中心总体上装修还算高档,房间也是布置得红红绿绿,一进去,就能勾起人的欲望。

葛长伟进房后,舒坦地往床上一躺,一个大字型闭目养神,就等着那俩未开苞的花骨朵儿了。

也许真的因为工作太忙,累得够呛,这一躺,葛长伟竟然睡着了,他还做了个梦,春梦无痕。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葛长伟听到了开门声,然后一个戴口罩的人用枕头把他头蒙住。

他很想挣扎起来,可就是浑身乏力,如果他能看到角落里的那一盘檀香,估计就不会逗留了。

咻!

一颗子弹,穿过薄弱的枕头,贯穿头颅,猩红的鲜血仿似染布上的涂料徐徐蔓延开来,惊艳。

午后,温暖的阳光抚爱大地,香樟树上的鸟儿们在枝桠间跳跃,仿佛已经在欢迎春回大地了。

由于今天是周末,宁州游乐场的游人挺多,呜嚷呜嚷的,如过江之鲫,到处都是嬉笑喧闹声。

呱呱拉着曹阿瞒奔走于各个机动游戏,过山车、香蕉船、旋转木马,俩大小孩玩得不亦乐乎。

萧云则和苏楠手牵着手,慢悠悠跟在后头,享受属于他们俩人的温情,当然,狼屠亦步亦趋。

“七,老实交代,昨晚你跟皇甫轻眉在书房里都说了些什么?”苏楠堵着娇艳红唇,诘问道。

“没什么,就划清了楚河汉界而已。”萧云轻声道。

“啊?为什么?她之前不是一直帮你的吗?还把整个公子党都给了你呢!”苏楠惊讶道。

“嗟来之食,怎么吃也吃不香,也许我跟她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南辕北辙的吧。”萧云叹息道。

“你真的要跟你……张至清撕破脸皮吗?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了吗?”苏楠把“爸”字咽了。

“嗯。”萧云艰难地点了点头,阳光铺洒在他飘逸出尘的脸庞,却带出了别样的苍白之感。

“我可以说说我的看法吗?”苏楠挽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可以。”萧云轻声道。

“不许生气!”苏楠指了指他。

“不生。”萧云微笑道。

“我觉得吧,他算得上是一个难得的好官,把宁州发展成这样子,很不容易。”苏楠柔声道。

“然后呢?”萧云望了望正在排队玩摩天轮的那一大一小,表情没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苏楠也是看了他一眼,才敢往下说:“要是他真的能上那个位置,应该也不错吧?”

“我相信,如果是早期的他,对这个国家应该会有很大的益处,因为他真的很有能力。可惜,任何一个人久居高位了,都会变质的,变得刚愎自用,变得冷血无情,他就是这样,有点‘前明后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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