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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赋-第3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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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老婆孩子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拯救河山?人总该有点羞耻心才好。”萧蔷薇讥笑道。

“羞耻心就像人的内衣,必要时脱掉了没什么,关键是为谁脱掉。”张至清耸耸肩道。

“至清,我真的很好奇,你的强大自信究竟是从哪而来呢?”萧蔷薇一手撑着香腮,沉思道。

张至清笑而不语。

“山顶共有三大宗师以及一位不出世的隐性宗师,他们真要分出个高低的话,只能是两败俱伤,即便你有鬼谷子和皇甫寺,也占不了任何便宜。”萧蔷薇美丽的双眸望向了那四位站在武术之巅的人物,如遗世独立,轻声道,“剩下的二十位恶来或者简易行,虽然有点棘手,但也不是大宗师那类的变态,我还是有信心让他们把命留在旦门山岛的,就这么点人马,你为什么就敢上岛呢?”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想要成功,终须是要有冒险精神的,不是么?”张至清微笑道。

“我跟燕老各自为政了这么多年,他在明,我在暗,就为今天,你能赢么?”萧蔷薇轻问道。

“总得试试的。”张至清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微笑。

“好吧,给,这是我昨晚写给你的一首诗,就当作我们这辈子最后的记忆吧。”萧蔷薇说道。

张至清疑惑地望了她一眼,接过她递来的一张白纸,低头读了起来:我们的相遇/没有导演,没有剧本/我们的相遇/就是擦肩,微笑/只怪缘分太浅/你未语,我不言/就连一句再见都被省略/我抬头问天/千里来到陌生殿/注定你我相遇见/却又为何/一面成诀别/天答,她五百年前已问过……

一字一句读完,干涸了几十年的眼眶,竟然奇迹般湿润。

手一松,白纸随风而去,飘落山崖,手一紧,两人相拥而抱,却隔天涯。

第八十七章 四道势

月潭温泉度假村,座落于莫干山麓的鸿渐村城山坞,距离杭州只有38公里。

此处环境优雅,四周绿树成荫,修篁遍地,门前小溪流淌,泉水叮咚,不啻是人间一处天堂。

偏于度假村一隅的贵妃池整体呈一个美人侧卧状,浪漫怡人,水温50℃,是最适宜的温度。

大美人汪寒梅此刻仅着一套性感的黑色比基尼,闭着眼,舒服地仰躺在池里,任由滚烫的泉水为自己的娇躯驱赶着寒气,滋润着每一寸肌肤。凝脂般的雪肩玉手暴露在空气中,亮瞎人的眼。而那双敝帚自珍、不会被任何人看到、只属于一个男人的修长美腿在水里不时沉浮,令人不自觉就会想象这双欺霜赛雪的美腿缠绕在自己身上,将会是怎样欲仙欲死的滋味。

按理说,这样阴雨绵绵的天气并不适合出来泡温泉,更何况现在不过是早上的时间。

可天大的道理,也比不上一个女人的高兴。

没错,汪寒梅的心情大好,因为按照张至清走之前的部署,公子党从今天起将由她执掌。

这也是她一大早赶来杭州的原因。

不过,她并没有像萧云之前上任那样直接去公子党总部,而是通知了各个头头亲自来这见她。

谁说女人不懂政治?

手腕耍起来,可要比男人花样多多了,要不然那位兰贵人也不会统治这个国家近半个世纪了。

大权在握的感觉真好,怪不得姜乱世、向鸡鸣甚至是陶黑石,统治几十年了都会不感到厌倦。

希望自己被众星拱月、花团锦簇,希望别人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点头哈腰,这是人的天性。

不分男女,不论老少。

正当汪寒梅沉浸在权力所带来的精神愉悦时,一阵轻微的水花声让她惊醒,猛地坐直了身子。

“汪总,不介意吧?”一个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皮肤有种病态苍白的青年笑着道,坐下池子。

“介意!”汪寒梅满面寒霜道,不仅仅是因为这青年的不请自来,更因为不懂规矩跟她同池。

“又不是大被同眠,不要紧吧?”青年咧嘴笑着,依旧一副浑不在乎的样子,多少有点孟浪。

汪寒梅冷哼一声,跟这样不懂进退的登徒子自然没啥道理可讲,扯过岸边的毛巾,准备起身。

“在等纳兰锦玉他们吧?”青年忽然说了一句,人已经像刚才汪寒梅那样,双手撑开躺着了。

汪寒梅黛眉一跳,离开的动作戛然而止,重新坐回池子后,冷看着青年:“你到底想干嘛?”

“聊聊天呗,您汪总是大忙人,平时怎么可能有时间跟我这样面对面唠嗑?”青年淡然笑道。

“我们俩不熟吧?”汪寒梅警惕道,她进入温泉区的时候,都没让护卫跟着,想来就懊悔了。

“熟有熟的聊法,不熟有不熟的聊法,我们不熟更好,不用寒暄,开门见山。”青年轻笑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汪寒梅微眯了眯眼,听这话,知道来者不善了。

“山人自有妙计。”青年打了个哈哈,轻声道,“我想问一下,你在昊天集团担任什么职务?”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汪寒梅嗤之以鼻道。

“我最近拿到点资料挺好玩的,说是昊天集团参与了黑龙团的走私活动。”青年欲说还休道。

“放屁!绝对是造谣!昊天集团树大招风,肯定是竞争对手泼脏水!”汪寒梅不顾形象怒斥。

“可这份资料,是你们昊天集团内部人员提供的。”青年平静微笑道。

汪寒梅一愣,接着继续抵赖:“肯定是竞争对手花大价钱,买通我们的员工,诋毁我们!”

青年笑了笑,用泉水洗了把脸,轻声道:“那份资料记录是近三年的,涉案总金额达三百亿。”

“荒谬。”汪寒梅见他没接自己那茬,只好冷冷挤出两个字,就撇开头,懒得跟他接触视线。

“汪总当然可以认为我的是无稽之谈,不过,还是得做好股市崩盘的准备吧。”青年轻声道。

“恐吓我?”汪寒梅眼神阴狠道。

“怎么能叫恐吓?威胁。”青年竟然把萧云这句无耻的话学会了。

“你……”汪寒梅气得浑身发抖。

“你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投案自首,保住昊天,二是当作没事,等事件曝光。”青年笑道。

“是不是萧云那野种让你来的?”汪寒梅就像一朵被冰封的梨花,虽料峭却带着锋锐之气。

“一半一半吧。”青年平静道。

“你开个价,他给多少,我给双倍。”汪寒梅扬着下巴,那股贵族气依然存在。

“他给我开的是,张至清的命,你能付得起?”青年笑容灿烂道。

汪寒梅一怔,随即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泪花都出来了,轻声道:“就凭他?”

“我信他。”青年柔声道。

“得了吧,这世界上能取我老公性命的人,还没出生呢,三大宗师又怎样?”汪寒梅不屑道。

“那咱就拭目以待吧。”青年面不改色,站起身,准备离开,“这里的水不够烫,真没意思。”

“甄青衫,你我素无恩怨,没必要搞得太僵,识时务者为俊杰。”汪寒梅眯眼盯着他的背影。

“对不起,这是我的本职工作。”甄青衫轻轻一笑,出水走了几步,停下,“忘跟你说一件事。”

汪寒梅没有出声。

“西狼会和白山黑水堂两个组织,可能要重新选过魁首了。”甄青衫说完,笑着离开。

“你什么意思?!”汪寒梅霍地站了起来,右手狠狠地抽了一下水面,溅起一大片水花。

甄青衫没理她,远远离开了。

汪寒梅赶紧披着毛巾,也准备离场。

这时,从温泉区外面匆匆走进来一个女孩,是她的秘书廖莹,面色惊恐道:“汪总,不好了!”

汪寒梅右眼皮猛跳,却强制压住情绪,呵斥道:“慌什么,有事慢慢说。”

“西北王姜乱世、东北王向鸡鸣今天清晨在宁州各自住所被杀!”廖莹一口气汇报道。

晴天霹雳。

汪寒梅脑袋嗡的一声,双目浑睁,脸色难看得像结了霜的茄子。

潇潇一晌残梅雨,独立无情绪。

这场冬雨下得很踌躇,甚至有些漫不经心,却不依不饶的浸润着大地。

没有春日里的娇贵,也没有夏日里的张狂,更没有秋日里的浪漫,有的只是沁人的冰冷。

那些被寒霜打蔫的树叶、蒿草、翻浆的泥土都蒙上细密的水珠。

只有笔直的树干,赭色着它的沧桑,鱼鳞一样的肌肤湿漉漉的,还有山顶那座庄严的龙王庙。

萧瑟海风不断袭来,古旧檐角的铜铃钉钉当当,似乎在向那天底下的四位大人物们表示礼拜。

鬼谷子,皇甫寺,尉迟无命,万千百姓顶礼膜拜的三位大宗师,再加上一位默然无声的隐性宗师半日仙,玉山山顶这方寸之地可真是蓬荜生辉。四位大宗师人物各居天南地北,皇甫寺雄居帝都,守着偌大的家业;尉迟老道盘踞上海滩,青帮无人敢动;鬼谷子手掌黑龙团,傲视华中华北江南,唯有半日仙却是飘泊神州大地,难觅踪迹。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任何人能同时请动他们四位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这是身为人间巅峰的特殊待遇。

今天,他们却为了一个人齐聚玉山。

这个人,当然就是那位雄心万丈的大权臣,华国唯一地下皇帝,人世间实力最雄厚的张至清!

玉山山顶上所有的人都不敢动,所有的人都不敢说话,所有人的心中都泛起无限复杂的情绪,或激动,或恐惧,或兴奋。或绝望,或敬畏,或悲伤。人间武力的巅峰与权力的巅峰,齐聚于此。这样奇妙的场景,似乎从来没有在这片大陆的历史上出现过。在以后的漫长岁月里或许也没有机会再次出现了,这样的场景,可能只存在于人们的幻想中,或者是电影作品里。

一片安静。

只有天上的乌云在不断翻滚拢聚,还有海上的烈风在呼啸着吹袭。

“成王败寇,止于今天!”

忽然,张至清用其清迈雄厚的嗓音,冲着所有人喊出了这一句,振聋发聩,响彻云霄。

尔后,一声凌厉清啸划破空气,就像一堵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从剑端而出,足以摧毁万物。

这就是鬼殇剑法的实力,地上的黄泥清晰地划出了这道剑势的来龙去脉,入地足有十厘米深!

而这道剑势的袭击目标早已翱翔于半空,如同大鹏展翅,整个人化作一条灰龙向鬼谷子攻去。

鬼谷子眼神一凛,知道这是尉迟老道的看家本领,「木空形枯」,支撑脚后移半步,长剑倒竖。

嘭!

那条灰龙以一往无前的阵势,狠狠撞上了那柄生锈长剑,周围二十米内顿时尘土与水珠飞溅。

势。

异常强大的两道势,纠缠冲突,直欲冲天而起,与山顶上空的那些厚云隐雷天威做一番较量!

仿若一个奇怪光圈,就随着两股气势凝固在半空,让所有人惊呆了,这就是大宗师的实力吗?

太恐怖了。

相反,另两位大宗师人物的较量,就文静许多。

半日仙并不着急,缓缓放下手中的那张青幡,清癯面容里透着一股宁和气息,向皇甫寺致意。

皇甫寺嘴角微翘,往前踏了一步,那股大宗师的势与力完美融合在一起,晋入到一种玄妙的境界。他整个人的身体已经伟岸了起来,体内霸道的真气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他的须发皆张,他的衣裳也逆着风势而飞舞。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鬼神辟易的霸道气息,似乎直要将这山,这风,这雨统统碾碎了去!

但半日仙却是另外一个极端,所有的声音,都像被封锁在了一个上了鬼符封条的陶罐屏障内。

所有的大自然现象在半日仙这实势圆融的境界中,开始失去了自我心灵的掌控。

云层绞杀的雷声,雨滴润土的轻语,都变成了哑剧的字幕,能观其形,而无法闻其声。

雨水时稠时稀,铺洒在半日仙那张清癯的面容上,没有被他体内清淳的真气激起雨粉,反而是十分温柔自然的滑落,像荷叶上的露珠,聚而不散,打湿了他的黑发,他的青衣,他的布鞋。山巅的狂风,吹拂着他的衣角向后飘动,然而他的人却像一座温润大山一样,静静地伫立在山巅,迎接着风吹雨打,没有刻意抵抗,只是温柔自然地和风雨混在一处。

大风起兮,无声无息。

大雨落下,听不到嘀嗒。

一股霸道之气,一股清明之势。

终于,两道人影开始以一种肉眼无法看见的速度晃动,这股威力远远超出了人类认知的范畴。

这种速度使得庙宇檐上的铜铃轻轻摇荡,但内里的响铁只随之和谐而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很多人浑身上下僵硬,没有一丝动弹的可能。

他们因恐惧而眼瞳无法缩小,他们想惊声尖叫却张不开嘴。

只有一人神色如常,他背手安静地站在战场外,就像人间膜拜的一位君主,看着臣民在搏杀。

“这样的变态人物,真的不能留在世上。”张至清微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好强大的气势!”刚刚爬到玉山半山腰的燕清风感受到山顶的异状,遽然收步,眉头紧皱。

“可能几位大人物已经开打了。”萧云苦笑,望了眼身旁的燕清兮,无奈道,“这还是人吗?”

“神。”燕清兮只简单地回了一个字,她的内心何尝不是翻云覆雨呢?

萧云摸了摸鼻子。

“小七,你怎么老是在观察四周?”燕清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没什么,只是好像少了一个人。”萧云哂笑,再次摸摸鼻子,“走吧,不能错过好戏。”

一行人再次爬向玉山山顶。

而在龙王庙正门的屋顶上,一道黑影静静趴着,与黑色的庙檐似乎早就已经融为一体了。

雨水打湿了他全身,也打湿了他手里的一把黑色狙击枪,但他还是一动不动,已整整一夜了。

透过瞄准镜头,枪口停在了张至清的心脏位置,但他还没有扣动扳机,他在耐心等一个机会。

一个绝不会失手的机会。

第八十八章 底牌

今日的玉山上,整个人间最巅峰的四位同时出手,其威力已向着虚无缥渺的天道无限靠近了。

山顶四周的荒芜黄草像一丛丛的蒲公英一样,被四道强势吹向空中,像是在膜拜人间的君主。

覆盖在草尖上的薄雪虽然沾了雨水变重,却依然被震到了半空,然后像礼花绽放,雪沫四飞。

“我真不想出去跟别人说,我是会武功的。”蒋破军看着那四位大人物的巅峰对决,自嘲道。

“还真是,感觉这些年的功夫白练了,在那四位面前,就像个武术白痴一样。”郭鹿鸣摇头。

“所幸啊,这样的人物只有四位,不然这世界得乱成什么样。”一旁的耿断水也是感慨万千。

“光四位,就够折腾了,为了今天这个局,将军这些年做了多少铺垫和安排?”魏拉弓叹道。

殚精竭虑的燕中天却没有多大的成就感,枯指轻轻敲着冰冷扶手,轻声道:“事情还没完。”

“将军是在担心简易行跟那群变态?”太史颜回为燕中天撑着伞,眼睛静静盯着那群恶来们。

“小鱼小虾,扑腾不出大浪花,我担心的是张至清,他太冷静了,不正常。”燕中天皱眉道。

“人中龙凤。”太史颜回不得不赞叹道,此时张至清的气度,真的能令他的对手也心悦诚服。

“说句实在话,他跟小七两父子,真要我选哪一个更喜欢,我会选张至清。”燕中天如实道。

太史颜回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张至清的地位在将军心中会那么高,不解道:“为什么?”

“他比小七更懂事,更听话,更勤奋,如果没有那几年的知青下乡……”燕中天没有说下去。

“命运就是这样,总会在某一个地方,为你开出一条几岔口,选错就完了。”太史颜回说道。

“天意弄人吧。”燕中天长长喟叹了一句,看着对面而立的张至清,布满皱纹的脸庞很慈祥。

北斗七星君沉默着,若有所思。

“小七估计也快到了,你们几个待会儿跟他联联手,照顾一下简易行他们。”燕中天轻声道。

“明白。”北斗七星君异口同声道,他们心里都明白,要是让自己跟那四位去拼,十死无生。

“这场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呢。”燕中天抬头看了看灰霾的天空,无来由地抱怨了句。

冷雨渐密。

激战正酣。

在场间的四势之中,皇甫寺的霸道之势与半日仙的清明之气交叉混在一起,颇有“高歌谁和余?空谷清音起”的意境,是如此的合拍。尉迟老道闭门造车这么多年,今日终于能够棋逢敌手,想多玩一会儿,自然会处处留情,唯有鬼谷子这处是全力而发,恰似“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龙”的急迫心情。

他的眼中瞳子耀着异彩,一丝完全跟他苍老年龄不相符的妖异,整个人像是年轻了数十岁,他的身体在风雨中迅疾摆动,看不到一丝颓色。手中的长剑愈发凌厉,气息冲天而去,震得他面前的雨水变成一片粉雾,弥漫身周,模糊了其中地景象,也逼得原本以玩命著称的尉迟无道有些手忙脚乱,只能一味被动地防御着。

难道他是在毫无保留地耗损着自己的生命真元,不留一寸后路,与尉迟无道以命搏命?

尉迟无命确实很郁闷,他没想到这老头一开始就不留余地,他是不怕死,但也得循序渐进吧?

当高手间长时间交手还平分秋色时,自然而然就会忘记了生死,可不像这老头这般不讲道理。

好不容易逮住一个稍微有点空隙的距离,尉迟无命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无奈道:“急着投胎?”

“急着送你去投胎。”鬼谷子依旧拢着双手,原本浑浊的眼睛更亮了一些,就如同一泓秋月。

“老鬼子,你我都是几十年没动过筋骨的人了,能稍微热热身,再来真的吗?”老道乞求道。

“脑残就是脑残,吃药也治不好。这里是战场,你以为玩过家家来了?”鬼谷子讥讽了一句。

“你看那对,打得多有默契,像对新婚夫妻一样,咱俩呢,像闹离婚的。”尉迟无命撇嘴道。

“要不我跟皇甫寺换换?”鬼谷子轻声问道。

“别了,我跟皇甫寺打过,他的深浅我知道,那多没劲。”尉迟无命真像个老小孩。

“你还打不打了?”鬼谷子没好气道。

“打就打,谁怕谁?”尉迟无命指了指鬼谷子的鼻梁位置,桀骜不驯道,像个被激怒的小孩。

“那就别那么多废话,像个老娘们似的。”鬼谷子冷哼道,然后往前猛地一挥剑,再次攻去。

尉迟无命觉得似乎有一座山,不顾任何角度任何高度地向着自己压了过来,压得他透不过去。

不得已,他眉毛一挑,停步,左手中指微屈一出,如天雷崩去,纯以霸道真破对方圆融之势。

山破。

雨至。

满天风雨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改变了方向,向着鬼谷子那张骤然间年轻了数十岁地脸颊上扑去。

雨水一触鬼谷子的脸颊,没有激出任何印迹,但他却像是多了几条皱纹,整个人苍老了少许!

而鬼谷子右手猛地一抖,手中长剑转了几个圈,那些雨水却是马上被这一阵剑势蒸发干净,鬼谷子再挥剑向下,想躲开尉迟老道的再次攻击,一剑向着身前地空中敲了下去,虽则无声无息,却是激得雨水从中让路,让面前的泥泞黄土寸裂而开,最终承受不了这种暴戾气息,无数颗粒翻滚着绞弄着,把湿润地水气挤压了出去!

这时,尉迟老道忽然咧嘴一笑,竟然舍弃了鬼谷子,整个人再次化成一条灰龙,疾驰而去。

目标,张至清!

他速度极快,那些被破开口子的雨水绕着凄厉的弧线,在他的身周上下飞舞。

瞬息间,飞舞的雨水变成了一把把锋片,无声地飞舞,透明一片,看上去神奇无比。

尉迟老道在空中时两指屈了一指,锋片般的雨水便倏地一声飞了出去,直刺张至清的面门!

鬼谷子看到尉迟老道的假道伐虢,暗骂了一句无耻,轻轻松开手掌,放开了剑柄,长剑从他地手中缓缓向下划落,却于刹那间重获光彩,一道亮光从剑柄直穿剑尖,电光火石间,杀意便直指大地。鬼谷子于风雨之中并二指疾出,手指一划,身周风雨顿乱,剑意大作,长剑向着张至清的面前处一往无前飞去,带动着那些雨水飞舞,其势不可阻挡。

那柄长剑像盘古开天辟地一样,在张至清面前劈开了那些锋锐的雨水,也阻挡了尉迟老道。

在这一瞬间,尉迟老道踟蹰了一下,而鬼谷子就已经借山势,借风势,借雨势,刹那间挡到了张至清面前,平和着面对那记霸道到了极点的真气。而尉迟老道怒意陡升,他已将「木空形枯」的心法用到极致,身周的雨水锋片飞舞的愈发激烈起来,割断了身周的一切生机,让整个山巅都笼罩在一股绝望厉杀的氛围之中。

嘭!

整个人化作一道灰龙的尉迟无命终于突破了鬼谷子的气息封锁,右手不偏不移地拂上他胸口。

终于要结束了吧。

尉迟无命松了一口气,他这蓄谋已久竭尽全力的一击,即便是大宗师,也是无力回天的。

可他却呆住了,因为鬼谷子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只是静静地望着他,像是早就在等他一样。

这是什么意思?

尉迟老道连忙伸出左手,叠加在右手上,猛地再往鬼谷子的胸口一摁,宛如清风拂山岗似的。

轻柔自然至极。

然则风一拂过。山岗却无由大乱。

噗地一声闷响,鬼谷子的胸口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犀利的气势,全部碎裂开来。

他的胸骨就像是娇脆地豆腐块一般,齐齐溃败,塌陷了下去!

可尉迟老道却更加慌张。

因为鬼谷子那双苍老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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