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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小农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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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来了精神,猫腰摸到郭红花窗下。刚好玻璃窗没关严实,强子伸出一只手掌,把窗子悄悄推开一条缝,从缝里看去,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只见郭红花大哭起来,哭骂道:“二狗你这死鬼,早早撇下俺每。不如死了拉倒,呜呜——”

原来郭红花的乐观只是表面上的,想不到她这么可怜。当下不忍多看,在月色下一阵乱蹦,原路返回家中。去自家院内的鸡窝,摸到一只鸡,轻轻地抚掌给一只鸡按摩起来。那只鸡被按摩舒服了,直陶醉不醒。强子一边给鸡按摩,一边把鸡抓了出来。那鸡十分舒服,被人抓了也不打鸣。小强提着鸡,拿着明星画,离了家门,一径向后山密林走。

钻入密林小径,穿过一条小河,就见笔直的桃山下,有一片菜地,菜地走过去,是一间稻草铺顶的茅草屋。那茅草屋里,却点着灯。走到门口,就见一个衣着光鲜的四眼青年半跪在床前,耐心地给床上一名脏兮兮的白眉老头捏拿按摩。这老头不光眉毛是白,连长及胸口的胡子也是白的。头顶却寸草不生,原来是个秃头。

此刻这白眉老头一面叭啦着烟斗,一面舒服得直哼哼。猛地见到小强,骨碌跳起来,嚷嚷道:“二愣子,你怎么也来啦?嘿嘿嘿哈哈哈,鸡,好肥的鸡!哈哈哈,巫老头有福了!”巫老头手舞足蹈,团身一扑,把小强手上拿的明星画抢过去,擎到灯下仔细观摩起来。流着口水直夸:“嘿嘿嘿,这女的正点!啊,不错!”

第08章干姐的追求者

看得过瘾,猛地伸出一只手来,道:“拿来!”。这巫老头身上哪里都脏,只有手是干净的,又白又净,指甲修得整整齐齐。小强急忙掏出偷来的战利品,乖乖送上。巫老头一下子见到两条女人用的物事,兴奋地发出了绿光。

奇怪的是,那四眼青年一点都不以为怪,还有小强,他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四眼青年冲他笑了笑,打招呼道:“强子,你带来的东西不少,师父很高兴!”

强子走上前,帮四眼青年拍拍身上的泥土,笑道:“山师兄,你别笑话我,我也就会些偷鸡摸狗的动作。我没你条件好,你带来的云阳烟丝是最正宗最地道的,二师父很喜欢。还有你的按摩推拿术,也很劲道。你做事很有耐心,师父很欣赏你的!”

跟他说话的这个四眼青年,叫做刘山,家住云阳镇,是一名医学院刚毕业的学生。他听人说巫老头接骨术一流,不惜放下身段,前来求师学艺。只是巫老头脾气苦怪,身怀绝技,却不轻易示人。

他从来不给有钱人看病,贫苦人家有人来求助,他却很积极。治好了病,分文不收,人家留他吃饭,他装出很害怕的样子,一溜就跑。巫老头无妻无儿,一生打光棍,喜欢独来独往,四处流浪,是滨海一带出了名的流浪汉。

此公的爱好也与众不同,喜欢收集美女写真,收藏女人的用品,还有樱花国来的动作片,也是他的最爱。他好像表现得很饥渴,有一天刘山投其所好,花钱从镇上请来一个女人,想让师父解决一下寂寞。不料硬是被巫老头轰了出来,气得那女人大哭着下山。刘山也为此挨了一顿好骂,再不敢鲁蛮了。

老实说,强子和刘山都不能算是巫老头的徒弟,因为老家伙从来没承认。刘山侍奉他足有半年时间,也没见他传授过啥。强子到处瞎混,更别提了。两个小青年黔护技穷,不知道怎么才能讨老头欢心。

几天前的晚上,小强发现巫老头偷偷地躲在后山对着一条女性用品来劲,这才恍然大悟。两个小青年凑到一起商量,决定由小强负责收集美女画,刘山呢负责给巫老头当按摩师。

两个青年的诚意总算打动了巫老头,只见巫老头带着满足的表情从后山回到茅草屋,呵呵大笑道:“刘山,强子,两个牲口过来!快过来拜师!嗬嗬嗬,哈哈哈——”

强子和刘山一听,简直不相自己的耳朵,欢天喜地抢到巫老头膝下,对着巫老头磕了三个响头。巫老头十分满意,响亮声说道:“刘山,你医学基础深厚,做事认真,耐心十足,从今天开始,我传你接骨术!”

刘山大喜,赶紧谢恩。巫老头看向小强,哈哈大笑起来,小眼睛滴溜溜转了好几圈,板起脸说道:“至于你这小鬼精嘛。你脑子灵活,嘴巴会说话,能看风使舵,人又大胆,再结合你的长处,啊,连刘山都知道,你小子本事大,教不了你什么!你呢只管负责我这张嘴,一天一只鸡!哈哈哈——”

强子发声惨叫:“二师父,您老人家不教我。那我当您徒弟干啥?”不过这家伙只是发发牢骚,觉得这位二师父跟大山深处的大师父一样,都是世外高人。小心地伺候他吃好喝好,日后免不了有好处。

桃山下的茅草屋,一老一少在昏暗的灯下研究医术。小强呢则溜上了茅草屋的山岗上,在月亮底下练气吐纳了起来。彩云大师父无意中帮他激活了上古神功——吞云术,那可是实打实的独门功夫。

这门吞云术,重在火气胎的培养,极其难炼。

不过,自从巫春香帮他后,体内初生的火气胎吸收到阴罡气,顿时间活了。他的记性一下子变强了许多。像那些平时根本没注意到的小细节,现在他脑子里一清二楚。这种过目不忘的本领是从前他没有的。

事情发生在他吸了阴罡气之后,他的大脑细胞变得空前的活跃,目力和听力也变态起来。十米内极细微的声响他都听得见。

直苦练到凌晨四点,看看月亮沉入西天,强子方才告别了巫师父和师兄刘山,吭哧回家睡觉。这少年闪电摸回卧室。就好像漂泊的船儿回到了港湾,合上眼,很快进入甜乡——

第二天,小强被人叫醒,睁开惺忪睡眼,伸个大大的懒腰,发现已是正午时候了。只见百荷姐身穿她那洗旧了的荷叶领衬衫,下面是一条穿了好些年的牛仔裤。

百荷跟他对眼的时候,明显羞涩了一下,说话口气极其温柔:“强子,起床吃午饭了。早晨怎么叫都叫你不醒,早饭都没吃,真不像话。你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早餐可不行!喏,这两个蛋,快吃了——”小强不客气拿起熟蛋,三下五除二吞下肚。

出来洗漱,就见一个文质彬彬的帅哥,小强认得是高山。此君是百荷姐在双语中学的同事,相仿年纪,皮肤白净,面庞英俊,四脚发达。给人一看就是诚实可靠。高山正在追求百荷姐,一到周末,就来他家干活。养父母不让他干,他还不答应,像洗碗挑水、下地除草之类的脏活累活他样样都能干。

也难怪高山本身来自农村,农村的孩子不比城里孩子娇惯,多少会点家务。听姐姐说,高山在学校年年评为优秀教师,教书很用心,深受学生欢迎。

就是家境不怎么好,他上面就有三个哥哥,也是倾一家之力供出来的凤凰男。大学四年也欠了债务,不过还得差不多了。今天高山挽起了袖子,卖力地在院坪地上做起了煤球,忙得汗流浃背。此君跟小强早混熟了,忙跟他打招呼:“强子,你起来啦?”

这高山也挺机灵,深谙曲线救国的道理。像小强一觉睡到大正午,一般人都会笑他懒。高山不会,不论强子干了什么,他从来不说难听的话。他表现出来的尊重,正是小强所需要的。有好几回他差一点当高山是知音。不过,他俩个是注定成不了知音的,高山什么都好,就是不该打百荷姐的主意。谁要打百荷姐的主意,他都不高兴。

强子这家伙别看年纪小,心眼挺多。他知女人就像弹簧一样,你越压她,她反骨就越大。你放松她,反而平安无事。所以,在百荷姐面前,小强从来不说高山半句坏话,高山来了,他还表现得很有礼貌。见高山主动搭讪,好好回应道:“高老师,你来啦?进去吃茶——”

“刚吃过。强子,我带了你爱吃的烧鸡,在客厅放着!”说着脸红了一下。

强子一听高兴极了,这沾的是姐姐的光。三两下完成刷牙洗脸的例行公事,得儿来到客厅,进去一看,这才发现他家客厅里另外坐着一个人。这个人三十左右年纪,戴着近视眼镜,白净面皮,衣着光鲜,皮鞋擦得光可鉴人。

看这派头,一看就是城里来的。四眼忙起身,摸出一包大中华,递烟过来,一面和蔼的笑道:“是强子老弟是不?我叫赵宝器,在市地税局上班。第一次登门,多多关照!”这位说话也很有绅士范。

第09章梅英来了

小强一副悟了的表情,来者不拒,把大中华烟放在鼻前闻了闻,暗想跟普通的烟没啥区别嘛,听说七八十块钱只能买一小包。他妹的,里面难道有金子?

不多想,低声嘀咕道:“赵宝器,你喜欢我姐姐?”还用问,单看堆放在客厅木沙发上的大堆礼品就知道了。这样的大手笔,高山是拿不出来的。暗想道难怪方才高山要脸红,原来被“财大气粗”的赵宝器比到一条街去了!

赵宝器想不到这少年人说话直肠子,尴尬地笑笑:“你姐很优秀,人又漂亮,谁不喜欢啊?强子,听说你没念书了,在哪高就?”

还高就?城里人说话跟农村人就是不一样,斯斯文文的。这家伙早有准备,嘴巴很溜的答道:“我啊,是学医的。”这家伙一眼见赵宝器手腕上戴的是江诗丹顿表,暗叫乖乖,听说这种手表动辄十几万几十万。

原来是个有钱的主,听说地税局上班的人都是肥差。心里马上打起了算盘,他正需要钱,不如就从赵宝器手上匀一点钱使。不多想,没等赵宝器张口,便抢先说道:“赵宝器,外面那个做煤球的,你知道是谁么?”

赵宝器显然没把高山放在眼里,诧异道:“是谁,不是你表哥?”

“哪有什么表哥?表哥能让人家干这事?不是——”

赵宝器来了精神,问强子:“那你告诉我,他是谁?”

小强立刻咳嗽一声,伸手作个捴钱的动作,说:“咳咳,我一双好好的皮鞋昨晚给人偷了,可恶!想再买一双,钱不够——”

赵宝器多年在单位打滚,早练就一身观颜察色的本领。听了强子的话,马上知道意思。大方搜出皮夹,排出三张大钞,往他手上一拍,说道:“强子,这点钱拿去给你买鞋穿。”

强子欢天喜地收了钱,低声告诉道:“他叫高山,是我姐的同事。年年评为优秀教师,深得学生欢迎。他又会奉承人,又会做家务。做起家务来从不打马虎眼。在学校,不是帮着我姐打水,就是抢着打饭。是个极其优秀的青年哦!赵宝器,千万不要小看你的情敌!”

赵宝器一听,嗖的站起身来,急奔厨房,见百荷姐正在砧板前剖鱼。他捋起袖子,说声:“秀,你去歇着,我来剖!”

百荷死活不肯:“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剖呀?不行,快去坐着喝茶!”

“高山都做得,我做不得?我来剖——”说着连刀也抢过去。百荷拿他没办法,便解下围裙,给他系上。这赵宝器在城里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哪里剖过鱼?望着活蹦乱跳的鱼,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又怕在百荷面前跌分,不会剖也不敢声张,急出了一身汗。

一眼瞅见强子出来,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冲强子招手。强子上前一看,问什么事。赵宝器老实说:“强子,我从来没剖过鱼,这鱼怎么剖啊?”

小强趁机道:“赵宝器,剖鱼是技术活,我可以教你,不过你多少给点培训费?”赵宝器也不计较,从皮夹取出两张百元大钞,递上来道:“强子,快教我!”小强欢喜收了钱,抢起菜刀示范起来。教了一遍,那赵宝器上手很快,一遍就会了。强子从厨房溜出来,本想去高山那里敲一笔,可想到高山家也不富裕,想了想还是算了。

一下来了两个客,有老妈一顿忙,估计菜上桌还得一个小时。这家伙看看天上日头大,他的身上穿着一件洗旧的衬衫,一条牛仔裤就出门来了。刚到门口,老爹小富贵从院后跳出来,把他拖到墙外,小声骂道:“混帐东西,家里少了一只鸡,是不是你干的?”

小强挺老实,一口认道:“小富贵,是我干的,我拿去烤着吃了!你要打便打,要骂便骂——”

一句话气得小七老三尸神爆跳,抡棍便打,骂道:“你个败家玩意!我说呢,平白无故地少了鸡。原来是你这败家玩意偷吃!我打,打死你——”小富贵正打得起劲,就从里面嗖的跑出两个女人来。一个是养母王甜菊,一个是干姐百荷。

王甜菊奋不顾身上前一蔸,把暴怒中的小富贵蔸倒在地,抢了木棍,骂道:“你个老不死的,你想打死强子吗!你自己没本事,挣不到钱买肉吃。饿得强子面黄肌瘦,他吃只鸡怎么了?”

百荷疼爱地上前查验伤势,眼见弟弟的屁股打出血印子来,也埋怨道:“爸,你打得太狠了点。家里天天寡汤寡水,强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吃只鸡算什么嘛。你打这么狠,打坏了不是要花钱医?”

两个女人如丧考妣,一个去摘来草药,一个去拿布。嚼烂了给他敷上,缠一圈布,算是治了伤。两个追求者闻言都跑出来看究竟,百荷怕家丑外扬,被她三言两语推进去了。

丢下小富贵在那生闷气,婆娘一句话就截中他的要害,把小富贵顶撞得哑口无言。想想也是,要是他没生病,能挣钱买肉,强子也不至于偷鸡吃。

小强趁家人不注意,一溜径往刘村长家走来。走到郭红花家门前,老远就听见郭红花在骂街:“不知道是哪个七颠八倒的短命鬼,老娘的内裤也要,杀千刀的强盗!一偷偷两条!打靶鬼,恶霸腔!”强子听见郭红花气着了,心里面有点愧疚。为了学到一门吃饭的手艺,就得投师父所好,没办法了。

突然间这小鬼头灵机一动,可以嫁祸给黄超富啊。今晚从师父那拿回一条来,悄悄地放到黄超富家里。这叫做栽赃入室。拍一下巴掌道:“这下恶霸腔黄超富要倒霉罗!”说起骂战,郭红花是全村最厉害的。

不多想,快速绕过郭红花家,一径来到刘村长家。只听他装模作样的喊道:“刘村长在不在家?”如果刘村长在家,他就说是郭红花让他来叫的,因为郭红花家失窃,村长有责任出面。

张蓝英正在厨房炒菜,想不到小鬼头这个时候来家里。跑出来喊道:“我老公去乡政府开会去了。你有啥子事情,等他回来再说。”说着转身回到灶头,继续炒菜。小强听刘村长不在家,大喜,一闪进了厨房。哪晓得脚下一绊,小强就朝前摔个狗吃屎,不巧把张蓝英给扑倒了,两个撞到了一块。

女人笑骂道:“小鬼头,都不看路,这么猴急!”

谁想到厨房门吱呀给人推开来,只见梅英穿着修身连衣裙,外面套件光鲜短开衫,此时她嘴巴张成了O型,傻愣了一会,紧接着一点红从腮边起,恼羞怒道:“你们,狗男女,大白天做下不要脸的事!等着,我告诉村长去!”

“梅英婶,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10章梅英服软

小强暗叫倒霉。张蓝英知机得快,甩开小强,飞一般追上梅英,从后面抱住她,不让她走。梅英力气跟张蓝英旗鼓相当,两个女人谁也制服不了谁,大日头水泥地下撕打作一团。梅英还一边骂:“想不到你是这种人!贱人!放开我,你得花钱消灾,不然我就去起球面前告状!”

啥,告状?小强貌似天真地笑了起来,暗想这个女人好蠢。你想敲钱放在肚里,不声不响地去做就行了啊。巴巴地还要嚷嚷出来,你一嚷嚷,张蓝英能让你走吗?可见是一个胸大无脑的蠢妇。

张蓝英跟着刘起球做了十几年夫妻,耳濡目染下,早存下了无数的心眼和算计。听见梅英这么一嚷嚷,她反而轻松了。跟小强对了一眼,骨碌从地下爬起来,假装答应道:“梅英,你比我聪明多了,呸——服!你要多少钱,进来拿!”

梅英暗喜道:“就一万吧,多了你拿不出来!”

“好,你跟我进屋拿!”张蓝英暗暗好笑,想讹老娘的钱,做梦去吧。枉我当你是好姐妹!却不是我瞎了眼,不识人数。这梅英也奇怪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估计是几天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打麻将输钱,输得她财迷心窍了。

弟妹张蓝英多年来很照顾她,她做下这等下三烂的计谋,却不是恩将仇报?这么一想,又后悔了。马上改口道:“好蓝英,我跟你开玩笑的。给我十个胆,也不敢讹你的钱呀?你和强子好去吧,我什么都没看到!”尴尬的讪笑着,和转身就走。

她这突如其来的态度转变,在颇有政治斗争经验的张蓝英看来,无疑是阴险之极的拖刀之计。梅英怕一人难敌二手,先稳住他们,她好回去叫人来。别说张蓝英,就连强子也作如是想。废话,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相信梅英的鬼话。强子出声道:“不能让她走!”暗自叫苦道我日啊,什么都没干,就踩了一脚屎。

张蓝英眼明手快,得儿一闪抢到了梅英的前面,猛抱住她一径往屋里拖,眼圈红了的骂:“梅英,我简直瞎了狗眼!枉我对你这么好,当你是好姐妹。你身上这条裙子还是我送的呢。要说贱,你比我还贱!贱人,给老娘回屋去,咱关起门来理论理论!”

梅英是真心悔改,可自己悔改的话却没人相信。顿时也慌了,哭求道:“好蓝英,我真真切切是跟你闹着玩的!你是咱樱桃沟第一夫人,给我十个胆,也不敢耍阴谋啊。到第一夫人面前使计,却不是班门弄斧?好蓝英,你莫伤心,咱这辈子都是好姐妹。我真的啥都没看到,你放心好了!没事的,啊——”

张蓝英已经试出了好姐妹的真面目,心灰意冷,斜眼睥睨着梅英,吃吃阴笑道:“一辈子的好姐妹?行啊。我也这么想,咱俩个不做好姐妹还真不行!梅英,你怕啥呢?我不会吃了你,跟我进屋去,商量一下怎么做好姐妹?”

梅英的脑子虽然不好使,这一下却敏锐异常,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面如死灰,死命挣扎道:“蓝英,我家里有事情,急着回去。改天和你商量好不好?你放开我——”梅英力气不小,张蓝英眼看罩不住,急回头喊强子:“你愣着干啥?还不过来帮忙!”

小强一溜就出来了,梅英见势不妙,高声嚷嚷道:“快来人啊,救——”她喊到一半,嘴巴就被张蓝英捂死了。小强扑上前,火速把衬衫脱下来,把梅英的嘴巴拴严了,妇发出低沉的呜呜叫声。一猫腰抱起妇的两腿,张蓝英呢管架膀子。

两人合力,强行把梅英抬入卧室,反锁了门,教强子拿着手机拍了几张不和谐照片。

拍完照片,张蓝英就等于拿住了梅英的七寸。这就代表着她要乖乖听话,对小强也要百依百顺。否则,让梅英男人刘二蛋知道了,她会死得很惨。

刘二蛋是樱桃沟一带有名的包工头,村中大半的楼盘都是他的建筑队盖起来的,年入数百万,是樱桃沟率先富起来的一部分人。当然,刘二蛋大字不识,早年的时候只是个街头混混,要不是弟弟刘起球罩着,他也不会有今天。

又有钱又有过得硬的靠山,这种人一旦得势,脾气往往会膨胀数倍。刘二蛋还是穷光蛋的那些年,在家是妻管炎,出了名的怕老婆。现在呢反过来了,刘二蛋说一,梅英不敢说二。试想,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还让二狗看到录像,会发生什么事简直不敢想像。

梅英打起精神,三两下穿好衣服,讨好的冲着小强笑了笑,夸他道:“强子,是不是吓到你了?是我鬼迷心窍对不起!这几个钱,你拿去买件新衣服,从今后婶子会对你好。关于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好不好?”

说着把钱放在床上,匆忙走去张蓝英那里听吩咐。强子一看少有五六百元,射出贪婪目光,不是很坚决地推辞道:“梅英婶,我们三个是一条船的患难朋友,我不会说出去。这钱你拿回去——”

梅英在门口讨好地笑道:“强子,好人,你收下罢。我身上就带这么多,不要嫌少!过几天婶送你样礼物,表表心意!”

梅英跌脚来到厨房,进来就被张蓝英支使着干这干那。梅英在家基本不干家务,都是郭红花来做,她按月付那郭红花工钱。现在因为她的一念之差,落到给人当下人的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没啥好抱怨。

在厨艺上,梅英比张蓝英还筋道,她做的菜色香味俱全,荤素搭配,十分可口。张蓝英一旦拿到了她的七寸,等于成了大姐头式的人物,说一不二道:“梅英,你看强子才十六岁,这么小就闲在家里。像他这个年纪的孩子,都还在上学。他所以没学上,是小七老一家无能,供不起。我看这样,我们俩个一人出五千块,去幸福中学找高威校长,买他一个高中部的名额,资助强子念书。”现在张蓝英跟她说话,叫梅英不叫嫂子了。

梅英哪敢道个不字,想都不想,如鸡琢米地点头道:“这是好事。蓝英,我都听你的!下午我就去圩上取钱,以后强子的生活费我包了!”

张蓝英有些不放心,现在刘二蛋得势,在家牛比得跟炮筒子似,一点就炸。梅英不三不四地把这么多钱往外拿,很容易被发现。便提醒道:“二狗得了势,让他发现了怎么办?”

梅英没事人的笑道:“好蓝英,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二狗在城里包养着一个,对我特别好。每个月定时给我户头打好几千。这些钱归我随意支配,他不会过问!”这个女人留了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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