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滑头傻小子-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郭晓涵依然不满的说:“老伯伯,你为何让他悄悄推我?甚至推到湖心,仍不出水说个明白?”
    古大海的心情似乎已经平静下来。
    于是淡淡一笑说:“伯伯当时见你隐身在小艇上,一直没有起来,以为你已惊晕了,是以命‘追鲸鬼’前去悄悄推你回来,如果当时与你交谈,势必惊动黄袍老人……”
    话未说完。
    院门口人影一闪,刚刚出去的驼背老人马总管神色慌张,老脸苍白的又飞身纵了进来。
    郭晓涵等人骤吃一惊,本能的立起身来。
    立在两侧的侍女们,同时发出一声尖锐惊呼!
    古大海见素性沉着,足智多谋的马松柏居然惊惶到如此程度,堡中必是出了惊人的大变故。
    于是——强抑心中慌乱,沉声问:“有什么事吗?”
    驼背老人马松柏三角眼里充满了惊急,前额上的汗珠顺着八字眉毛直向下滴。
    这时见问,急步绕至桌后,走到古大海的身边,竭力伸长了脖子,将嘴巴凑古大海的耳根上,哈咕咕咕的说了起来。
    古大海的马脸随着马松柏的嘴动不停的在变,惶惧、苍白,一双邪眼内闪着少见的震惊光芒。
    一俊马松柏讲完,立即忍不住惶急迫切的问:“他……他现在哪里?”
    驼背老人的脖子似乎拉的太久了,加之心情紧张,略一喘气,才急声说:“在堡主水上寝阁的客厅上!””
    “独耳吊客”一听,浑身一颤,顿时邪眼发直,完全惊呆了。*****郭晓涵一看独耳吊客和驼背老人马总管的震惊神色,心知“苇林堡”必是来了一个极厉害的人物。
    这魔头定然是个武功极高,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人,否则,不会将以狠毒见称的“独耳吊客”吓成这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赛貂蝉”洪丁香看出事态严重,立即悄悄碰了一下发呆的古大海,低声问:“大海,是谁来了?”
    古大海顿时惊醒,似乎无暇回答洪丁香的问话,立即对马总管惶急的说:“我们快去吧!”
    说罢,两人急步绕过桌前,纵身飞出门外,脚尖一点台阶,腾空纵上房面,继而一闪,两人顿时不见。
    古淡霞见父亲和马总管走后,即向“赛貂蝉”不解的问:“娘,您看是谁来了?”
    “赛貂蝉”见郭晓涵神色自若,异常镇静,立即眉头一展,强自含笑说:“你爹一向遇事沉不住气,其实没什么了不起的事……”
    古淡霞却不以为然的正色说:“马总管机智过人,应变迅速,一向有‘再世孔明’的雅号,看他方才的神态,似乎也乱了方寸……”
    “赛貂蝉”见女儿不识时机,立即画眉一挑,沉声说:“天大的事儿,你爹一去就解决,你爹爹的武功之高,威望之重,谁敢到虎口里来拔牙不成!”
    说着,含意颇深的白了古淡霞一眼。
    继续神气的说:“再说,我们苇林堡,雄峙湖上,四面环水,外有芦荡,内有水雷,堡中高手无数,俱是水功精湛之人,水中有暗椿,堡上有警卫,莫说舟船难行,就是飞鸟也难进入。”
    “赛貂蝉”越说越起劲儿,小涵越听越惊心,他不知道苇林堡是否真如此森严,抑或是赛貂蝉吹嘘。 
第九章 花蕊戏蜂香
    片刻——“赛貂蝉”又继续说:“方才你爹神色惊惶,想是堡中眼线由外面带回来什么武林中惊人的消息,如有外人进入,堡楼上怎么会不发遇惊信号呢?”
    “赛貂蝉”说话之间,精神抖擞,傲气满脸,飞眉立眼撒着嘴唇。www。Wenxuemi。Com
    古淡霞见老娘说得神龙活现,精神也不禁为之一振,方才心中的一丝不安,顿时全消。
    郭晓涵听了“赛貂蝉”的这番话,心情非常沉重,但他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宁静。
    “赛貂蝉”虽然说得精采,但对“吊客”古大海那副惊恐欲绝的神色仍不放心,于是强自含笑道:“霞儿,我已酒足饭饱,你陪你弟弟再饮几杯吧!我也过去那边看看!”
    说罢起身,竟向室门走去。
    郭晓涵立即谨谨的说:“伯母请便,我也酒足饭饱了。”
    边说边与古淡霞同时立起身来,跟在“赛貂蝉”洪丁香身后相送,侍女们立即忙着收拾残席。
    郭晓涵和古淡霞依命停身,目送“赛貂蝉”走出院门。
    古淡霞他忽然双目一亮,似乎想起什么,接着脱口一声急呼:“娘,请等一待!”
    急呼声中,飞身扑向院门,身形一闪,追了出去。
    郭晓涵心中一动,立即提气摒息,回头一看室内,侍女们正在忙碌,于是一长身形,闪身隐在门后。
    这时——墙外已传来“赛貂蝉”不解的问话声:“什么事儿?”
    古淡霞一阵迟疑,似难出口,久久才嗫嚅的说:“娘,把您的金质小仙鹤给我用一用……”
    “赛貂蝉”未待古淡霞说完,立即震惊的问:“你,你要‘花蕊戏蜂香’?”
    郭晓涵听得异常不解,他不知道什么是“花蕊戏蜂香”,心想:也许是古淡霞身上的那种特殊浓郁香味儿吧?
    继而一想,又觉有些不太合理。
    他没听到古淡霞回答,想是点了点头。
    又听“赛貂蝉”不同意的说:“告诉你,他现在还小,不会令你满意的……”
    “赛貂蝉”尚未说完,已听古淡霞倔强任性的说:“不,不……”
    稍停,“赛貂蝉”无可奈何的说:“好吧,你现在跟我去拿!”
    话落,墙外接着响起一阵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郭晓涵听得非常迷惑,悄悄探首一看,古淡霞跟在“赛貂蝉”身后,已走向数丈外的另一座红漆方形院门前。
    再回头看室内,侍女们仍在忙碌,于是佯装悠闲的负手走出院门。
    这时——四更将尽,星淡光暗,夜空显得特别黑,苇林堡除了堡楼尖顶上那声入夜空的三盏斗大红灯笼随风晃动着,一切部是寂静的。
    郭晓涵游目一看,面前是条横宽约有数大的大水道,石栏阶下,仍系着古淡霞才乘来的那艘核形小船。
    水道的对面,仅是房舍小阁,右前方一条略窄水道,似是通向堡门的出口、举目前看,房屋栉比,一眼无边。
    郭晓涵沿着石栏,向“赛貂蝉”和古淡霞去的方向走去。
    这时——“赛貂蝉”和古淡霞已走进红漆院门内,但他仍不敢将步子放快,因为他怕暗中有人监视。
    前进中,发现独院的那面有一宽仅二尺的竹桥,婉蜒通向右后方,在独院的右后方,现出一座圆形阁楼,四面纱窗上、仍亮着灯光。
    郭晓涵心中一动,信步向竹桥走去,为了免得引人注意,一面浏览,一面负手而行。
    来至桥口一看,蜿蜒竹桥,直达建筑在广大水池中央的高阁前。
    水上高阁,共分三层,红漆贴金,雕梁画栋,底层阁栏几乎贴于水面,满池青荷,大都挺出水上,片片浮叶,被高阁窗内射出的灯光,照得油光水绿。
    郭晓涵看罢,知道这座水上高阁,可能就是“独耳吊客”古大海的水上寝阁了。
    他想到方才古大海的惶急神色,因而好奇心动,他要看看究竟来的是什么厉害人物,值得阴狠毒辣的古大海如此震惊。
    心念之间。
    还没有走上竹桥,他竭力屏息提气,尽量使步幅放得从容。
    将至小桥尽头,已听到由阁内传出古大海的恭谨应是声。
    郭晓涵一听,心知情的不错,苇林堡今夜果然来了辈份极高的人。
    再前进数步,小桥的弯曲处,恰好可以看见阁门内的情形。
    郭晓屈不看尤可,一看之下,受惊的程度竟不下于“独耳吊客”,他作梦也没有想到,阁内一张圆桌前立着的竟然是那个黄袍老人。
    只见——黄袍老人依然那么慈祥,仅那两道寿眉微蹙,和那双慈目闪着威凛的光辉,他手抚银髯,似乎正在沉思。
    “独耳吊客”古大海恭谨的立在老人面前,微低皓首,两手下垂,那双邪眼根本不和黄袍老人的目光接触。
    驼背老人马总管是否也在阁内,郭晓涵无法看得清楚。
    郭晓涵一看“独耳吊客”的恭顺卑态,顿时想起古大海方才席间的那句豪语——黄袍老人不来我苇林堡便罢,如果他胆敢前来,哼哼,我定要那老狗尝尝鄱阳湖水的滋味儿。
    现在看来,古大海的豪语,也只是一句泄忿的气话,其他夸大言词,也就不足重视了。
    忽然——阁内黄袍老人双月如电,宛如两柄利剑般直向郭晓涵射来。
    郭晓涵浑身一颤,不由惊的两腿发软,伸手扶住桥栏,他的心已紧张的提到了口腔,几乎忍不住想转身逃走!
    他心中非常后悔,不该沿着小桥前来。
    片刻——黄袍老人望着古大海沉声问:“古堡主,郭晓涵那孩子果真不在你堡内吗?”
    “独耳吊客”古大海立即恭谨的回答说:“禀老前辈,郭晓涵确实不在堡内,晚辈斗胆也不敢欺骗老前辈。”
    郭晓涵一听,不由有气,觉得古大海居然胆敢硬说自己不在堡内,心想——我就进去给那个黄袍老人看看。
    心念方动。
    正待举步,蓦闻黄袍老人说:“古堡主,你应该知道,老朽寻找郭渭滨将近十年了,为了什么你和老朽同样清楚。
    现在‘大罗佛门贝叶真经’的下落,只有郭晓涵一个人知道,老朽不愿通你,希望你多派几个人四处查寻。
    一经发现郭晓涵,即将他送往丰渔村‘浪里白条’萧猛处,老朽再同他一并前去取回来……”
    郭晓涵一听,又不禁怒火突起,心中冷哼一声,转身向回走去,心想:“大罗佛门贝叶真经”谁也别想得到,我宁死也不带你们这些恶人前去。
    刚刚走出小桥,又听黄袍老人沉声说:“好吧,我们一言为定,老朽走了。”
    郭晓涵听得一惊,不由暗暗称奇,石栏边沿,距离高阁远达数丈,黄袍老人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
    回头再看,古大海正急步走出阁门,望空一揖,同时恭声说:“晚辈古大海,恭送老前辈。”
    郭晓涵游目一看,心头大骇,除此小桥外,高阁别无通路,而黄袍老人在这一瞬间,竟毫无声息的不见了。只见古大海躬身呆了一会儿,始直起身子来。
    郭晓涵怕被他发现,飘身隐进墙下暗影中,然后沿着石墙,直向古淡霞的独院儿走去。
    他竭力平抑激动的心情,依然尽力使步幅从容,这时他不禁有些怀疑,为何没有看到附近设有任何警卫。
    刚至院门,古淡霞恰由门内慌急的奔出来。
    郭晓涵吓了一跳,身形一闪,立即让过古淡霞,两人险些撞个满怀。
    古淡霞翠袖一抖,急刹冲势,立即焦急的说:“弟弟,你怎么可随便离开此地呢?真是太危险了。”
    郭晓涵淡淡一笑,毫不为意的说:“我没去远处,就在附近走走!”
    古淡霞无心追问他去那里,立即关切的催促地说:“你通宵未睡,一定很倦了,快去睡一会儿吧,明天还要学水功呢!”
    说着,也像“赛貂蝉”似的乘机拉着郭晓涵的手,竟向东厢房走去。
    郭晓涵没有拒绝,任由古淡霞拉着他前进,一阵更浓郁的香味,直向郭晓涵的挺直的鼻子扑来。WENXUEMI。coM
    他不由将剑眉一蹙,抬头一看,发现古淡霞似乎又重新化妆了一次,这阵浓郁的香味,也许就是他方才说的那种“花蕊戏蜂香’叩巴?
    进入厢房,毫无光亮,古淡霞反身将房门闩上。
    郭晓涵看得不解,茫然望着古淡霞。
    古淡霞妩媚的一笑,立即附在郭晓涵的身畔柔声说:“厢房内间,直通姐姐的卧室,所以我将门闩上了。”
    郭晓涵虽听父亲说过,武林儿女多不拘世俗小节,但也不至于豁达到如此地步,因而对古淡霞升起一丝嫌厌,觉得她至少有些放浪。
    外室设置尚未看清,业已进入垂有绣慢的圆形小门内。
    内室光线暗淡,弥漫着和古淡霞身上同样的气息。
    游目一看,室内陈设华丽,牙床绣被,粉帐罗帏,一张金漆高脚小几上,放着一盏粉红色的小纱灯,因而使整个室内,充满了另一种情调。
    郭晓涵对室内的这种气氛,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
    蓦闻古淡霞娇声笑着问;“弟弟,这间房子你还满意吗?”
    郭晓涵微蹙剑眉颔首说:“很好。”
    古淡霞一指正中一座深垂绣幔的小圆门儿,又柔声说:“门内就是姐姐的卧室,要不要进去看看?”
    郭晓涵毫不迟疑的摇了摇头说:“今夜太晚了,明天再看吧!”
    古淡霞的粉面上立即掠过一丝失望神色,但随之桃花眼一转,又妩媚的露齿笑了,接着愉快的说:“弟弟,你快睡吧,明天见!”
    说着,回眸一笑,多情的脱了郭晓涵一眼,轻飘飘地走进圆门绣慢中。
    古淡霞一走,郭晓涵心中感到如释重负,也不知怎的,自从知道古淡霞是“独耳吊客”
    的女儿之后,心中对她那一丝好感,立即变成了憎恶。
    他脱掉青缎武生靴,和衣料在床上,仰面望着帐顶,心中思潮起伏,紊乱已极,不知该由何处理起。
    尤其是古淡霞的影子,一直在他的脑海里飘来浮去,令他愈加无法入睡。
    片刻——一阵“沙沙”的脱衣声,由深垂的绣幔中传来。
    同时飘来阵阵浓郁诱人的香气。郭晓涵听后,心神更不能平静下来。
    因而他愈加怀念他在横波姑姑处度过的那三天恬静的日子。
    横波姑姑是一位仪态雍容,气质高雅的秀丽妇人,看年龄最多二十七八岁,但是她却已有了一位十六岁的女儿——沈圆圆。
    他一想到沈圆圆,那个恬静贤淑,温柔端庄少女的影子,便立即浮上他的心头……她如云的秀发,鹅蛋形的娇靥,如远山般的黛眉,似晓星样的凤目,垂直的琼鼻下面有两片红润欲滴的樱唇。
    她一身鹅黄色的衫裙,愈发衬出她那羊脂白玉般的双颊,长长的睫毛下,常常闪动着那双充满了柔情明亮光辉的眸子。
    郭晓涵的心。又飞进湖滨另一座竹篱小院内……
    那是用竹木和细芦建成的三间竹屋,和一间小厨房,院中植有数株鲜花,篱墙的一角,有一簇茂盛的修竹,显得高雅、淡泊、脱俗。
    三间竹屋,一明两暗,一间是圆圆姐姐的秀闺房,一间是横波姑姑的卧室,中间是客厅、陈设简单,整洁朴素,令人感到异常安适。
    他住在那里的三个夜晚,是宿在圆圆姐姐的房里里,圆圆姐姐则和横波姑姑睡在一起。
    圆圆姐姐的房间里,被褥整洁,桌椅终日一尘不染,她的被褥上,永远蕴藏着一丝淡雅的幽香,那种香,绝不是脂粉香。
    因为——秀丽绝美,高雅脱俗的圆圆姐姐是从来不施脂粉的,她的美似乎是与生俱来的。
    沈圆圆极少和他谈笑,但对他却关怀备至,她每至深夜必去检视一下他的被褥是否盖好了。
    他每次看到秀丽的圆圆姐姐,心田里便升起一股无法形容的兴奋和快慰。
    他常常痴呆的望着沈圆圆,她适中的身材,窈窕而纤秀,轻盈的步子,端正而沉静,令他往往忘了自己。
    当他静静的看着圆圆姐姐的时候,横波姑姑从来没打扰过他,似乎有意让他欣赏个够。
    每次沈圆圆深夜前来为他检被褥时,他心中总有一种强烈迫切的渴求,和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希望拉住圆圆姐姐那双柔若无骨的玉手。
    但是他都不敢。
    因为——沈圆圆恬静端庄的气质间,似乎蕴藏着令人不可侵犯的少女尊严。
    沈圆圆的娇靥上,永远有着一丝甜甜微笑,从来没见她摆出一副冷若冰霜的面孔给他看。
    有时,当沈圆圆经过他面前时,他会忍不住怯怯的喊一声“圆圆姐姐”,但沈圆圆总是闪动着长长睫毛下的明亮眸子,报以甜甜的微笑,在他红润的樱唇间,露出一线晶莹如玉的洁白口齿。
    这时——郭晓涵的整个心神,完全聘驰在横波姑娘和圆圆姐姐的左右,他已完全忘了现在置身何处……。
    一阵娇俯懒荡的唁嘤声,竟由深垂的绣幔中传来。
    郭晓涵的思维被惊醒了,他重新跌回现实里来。
    他对古淡霞这声娇慵无力的嘤声,感到非常气恼,不由狠狠的瞪了垂有绣幔的房门一眼。
    由于想到沈圆圆,他立即将古淡霞的言行举止两下里作了一个对照,他发觉两人迥然不同,实有天壤之别。
    这时——他才发现古淡霞是一个放荡不羁,轻挑任性的狐媚少女。
    她富有弹性的娇躯,高耸浑圆的玉乳,醉人的娇笑,媚人的眼神,通体充满了成熟的诱惑……
    想着想着,他的心神忽一荡,不由怦然乱跳,意念中竟有一股奇异热流,竟由小腹丹田间滚滚而上,刹那布满了周身。
    又是一声娇慵懒荡的嘤声,由绣幔中传来。
    郭晓涵心神再度一荡,不由惊得翻身坐起来,他从来没有过这种奇异难耐的感觉。
    他感到双额发烧,呼吸急促,心脏跳得厉害……
    游目一看,室内纱灯一盏,光线暗淡,一切陈设,隐约可见,这种情调似乎愈加助长了他的意马心猿。
    郭晓涵那一双闪光的星目,突然一瞬不瞬的盯视着高几纱灯下的一只极精致的小仙鹤。
    一丝极淡,极不易察见的缭绕白烟,正由小仙鹤的尖嘴中飘了出来。
    他一连嗅了两下,发觉室内正弥漫着另一种奇异的香气,这种香气令他感到心情烦躁,意志混乱。
    郭晓涵望着小仙鹤,心中一动,似有所悟,他顿时想起,“赛貂蝉”和古淡霞的谈话,他不由冷冷的笑了。
    由于内心的忿怒,令他那种奇异的冲动,立刻平静了不少,他强行压抑着心中的烦躁,迅即闭目盘膝,怯虑凝神,渐渐进入忘我之境。
    片刻之后。
    床前响起一阵“沙沙嗦嗦”之声。
    郭晓涵立刻被这种声音惊醒,睁眼一看,惊得几乎叫出声音来。
    只见古淡霞身罩粉红薄纱,长长的拖到地面,高耸的玉乳,丰满的胭体,蛇腰、肥臀,肥圆的双股,整个赤裸的娇躯,每一部位都隐约可见,下面赤着一双天足,正缓缓向床前走来。
    古淡霞紧蹙着柳眉,目光惊异的望着郭晓涵,粉面上充满了迷惑!
    在这一刹那。
    她完全被郭晓涵这种绝高的定力惊呆了。
    她仍记得老娘“赛貂蝉”说过,任何天下男人,只要闻了她的“花蕊戏蜂香”都会疯狂起来,像饿虎般扑向一个女人。
    她侧身在牙床上,等得实在难耐了,这令她非常不解,郭晓涵为何没有像饿虎般的扑向她的胴体。
    莫非他真的年龄尚小,不知道享受这人生的至高快乐?
    继而一想。
    她又怀疑老娘“赛貂蝉”给她的不是“真货”,否则,百岁高龄的老和尚闻了“花蕊戏蜂香”都会心动,难道郭晓涵的定力还能胜过老和尚?
    心念之间。
    她已来至床前,一看郭晓涵已睁开了星目,立刻款步向前,放荡的一笑,轻挑的问:“你为何不能入睡呢?”
    这时的郭晓涵,早已由惊惶进入安定,他已完全洞烛了古淡霞的无耻奸谋,因而不由怒火高炽。
    但是——他不敢发作,他必须虚于应付,因为他正陷身在虎口中。
    他缓缓闭上眼睛,衡量着目前的利害关系,他必须抱定一个宗旨,绝不让古淡霞恼羞成怒。
    这时——他不得不再度睁开星目,含笑说:“我已睡很久了啦。”
    说话之间。
    神色自若,竭力平抑着剧跳的心房,对面前薄纱下极富诱惑的美丽胴本视如未睹。
    古淡霞一看郭晓涵这等超绝凡人的定力,不由惊呆了,心中欲念全消,她轻轻坐在床沿上,媚眼注定郭晓涵,久久不语。
    郭晓涵极力抑制着翻涌的情欲,可是古淡霞向前一坐,立刻有一股温暖的肉香,扑面袭来。
    尤其是古淡霞胸前薄纱的两座高耸玉乳的褐色奶头儿,微微颤动,呈现眼前,更令他意马难拴。
    郭晓涵的脸红了,他觉得血脉贲张,心中那种异样的烦躁感,再度升起来,他分不清这是怒火抑或是欲焰。
    古淡霞一见,桃花眼不由一亮,立即狐媚的笑了,娇躯又向前移动了一些,似火的樱唇,几乎是凑在郭晓涵的嘴边儿上,轻柔的问:“弟弟,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郭晓涵的血脉几乎要爆炸了,但是他的灵智仍在和那种冲动搏斗着。
    这时——他已经明白现在需要的什么?
    一股急躁暴烈的火焰,突然升了起来,他直觉的希望将古淡霞抱进怀里,又恨不得一掌将古淡霞当场击毙。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的灵智尚未混灭,知道自己正处身在虎口中,要忍受一切艰苦和折磨,将来才能为父亲报仇。
    一想到父仇,郭晓涵那颗有如火烤的心,立刻被丢进了冰窟里,浑身一颤,星目突然闪过两道冷电,淡淡的说:“我现在很好。”
    古淡霞惊呆了,一定神,不禁羞恼的问:“你以前可有过什么奇遇?”
    郭晓涵心智已完全清醒,乍一听,根本不知道她话中的含意,茫然说:“我不知道什么是奇遇!”
    古淡霞立即解释说:“譬如吃过仙丹、妙药、血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