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场之高手过招-第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颂岚沃槐壑Α�
这里忍不住要说说当今书画界那些烂事,现在诸多书画家花在创作上的时间远比不上花在各种花花哨的交际场合上多,因为书法家随着当官级别的提高作品价格随之水涨船高,不管此人艺术修养上是退步还是进步都没人看重,外人更看重你头顶上那顶官帽子多大,所以越来越多书画家跻身追名逐利行列,每天干的事情大多跟艺术没多大关系。
文化界这些年越来越像官场,只不过文化界人玩权术和钱术都带着一层所谓的追求艺术的面纱,揭开了表面上那层东西,底下的本质一样丑陋不堪。
省书画协会的主席能被常副省长请来鉴赏作品,本身内心是感到极其荣耀的,毕竟这说明了领导在某些方面对自己权威的认定,可是当真见到作品的时候,这种腹内全都是草包的领导其实并没有真本事确定这画到底是真迹还是高仿。
作为省书画协会的主席,当着别人的面哪怕是鉴定错了,最多是面子受损,当着常副省长这种高官的面,要是鉴定错了事情可就没那么容易过关了,说不定要影响自己的书法协会主席的位置。
陈大龙进门时正是书画协会主席紧张的微微冒汗的时候,他盯着眼前的这副字画左看右看眉头紧皱却始终一言不发,要知道现代人对古人字画的高仿手段都高明的不得了,那些做旧的技术简直称得上炉火纯青,如果不能从艺术修为的角度分析一副字画,根本就不可能确定一副字画到底是真迹还是赝品。
正在书画协会主席纠结今天怎么圆场的时候,正好秘书敲门领着陈大龙进来,常副省长抬头见到陈大龙随意冲他招招手:“大龙来了,正好过来一块看看这幅字画。”
听着常副省长不见外口气招呼陈大龙,领着陈大龙进门的接待秘书浑身忍不住又是一颤,操!这个小小的处级干部不简单哪!听常副省长这口气分明跟他相当熟络?他一个低级别的基层官员怎么跟常副省长拉上了关系呢?看来以后自己还得多关注领导的熟人圈才行,省得再犯今天这样的低级错误。
陈大龙进门的时候也看见了那幅画,心里不由乐了,细看一下好像正是自己上次让胡长俊送给洪书记的那幅画,后来一次在张市长办公室瞧见这幅画,如今这幅画却又摆放在常副省长案头,这幅画的“旅游”经历还挺丰富哈!
“常叔好雅兴哈!”陈大龙笑眯眯不见外走近那幅画仔细看。
“你来的正好,这位是省书法协会主席,他瞧着这幅字看了老半天了还没确定个一二三来,你也来看看,这话到底是不是真迹?”
陈大龙心说,这幅字画当然是真迹,花了大价钱从拍卖行买回来的能有假吗?之前听说还经过了故宫博物院的专家鉴定呢?
“常叔,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副应该是扬州八怪郑板桥的《兰竹图》。”
“这位老弟好眼力。”
省书画协会主席总算是找到了一个缓解燃眉之急的机会,瞧着陈大龙也像是懂行的赶紧把最最重要的难题抛到他手里,“老弟认为这幅字画到底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迹!”
陈大龙胸有成足一锤定音倒是让常副省长和书画协会主席脸上都忍不住愣了一下,尤其是常副省长有些不放心问道:“大龙你什么时候成了书画鉴赏专家了?人家主席看了半天没敢下结论,你这结论下的也太莽撞了些吧?”
第215章来了一个碍事的(八)
“常叔,这您就有所不知了,我虽然对书画不甚精通,独独这位爱画竹的郑板桥作品相当的偏爱也算是稍稍有些研究,这副字画从款印和印泥以及画绢质地,整体字画的个人风格绝对是真迹。”
“哦?听你这口气好像还真对字画略有研究?说说看?”
常建国的话里明显带着对陈大龙鉴赏结果的不信任,人家书画协会主席在这里琢磨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敢下结论,他陈大龙只看了几眼就能断定这字画是真的?不会是愣头青不懂装懂吧?
瞧着常副省长明显的怀疑眼神,陈大龙看出他心里的疑虑,想想也是,人家一个搞了多年书画研究的行家都不敢轻易断定书画真伪,你陈大龙一个门外汉看一眼就确定是真迹?这事搁谁头上都不会信,陈大龙总不能明白告诉常建国,这幅画原本就是从他手里出去的,对于这幅画的来龙去脉他一清二楚?
“常叔,要说别人的作品我还真没本事一眼看出真假,可是郑板桥的作品我可是研究好些年头了,对于此人作品就算是一般的行家也未必有我精通其术,您看这幅画上的印章。”
陈大龙伸手指着画作上的印章说:“这幅画印章发黑,正是确定郑板桥字画是否是真迹的重要依据之一。”
“郑板桥生活的那个年代,所有扬州造的印章都呈浅红色或淡红色的,没有发黑的,而郑板桥所用的印泥中添加了动物血,所以印章才会发黑,这是他的字画与众不同之一。”
“还有画上这首诗。”陈大龙伸手又指着画上一行诗句介绍说:“郑板桥有一个专门给他代笔作画的侄子,此人在绘画水平上能够达到郑板桥的高度,但他的书法与郑板桥有差异,郑的书法是六分半体,他的则有些夸张过度超出了实际。”
“‘六分半体’的特点是,字里既有峻峭纵横之雄,又有潇洒秀丽之韵,请两位过来看一下,这幅字画里头的字不管是从哪个角度讲,都透出一股说不出的潇洒秀丽,是不是?”
“是!”
书画协会主席这回倒是斩钉截铁应了一声,“常副省长,这位老弟说的的确有道理,这样的字的确不是一般人能模仿出来的。”
陈大龙又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画卷的纸张继续介绍说:“两位领导,一般画家在用纸上大都是很讲究的,但是,郑板桥在作画时则比较随便,有时甚至很差。二百多年之后的今天,他很多画作的纸多呈铅灰色或者是赭黄色,断痕明显,所以这幅画尽管看上去有些破烂不堪的,正说明有可能是郑板桥的真迹。还有一点,就是画作中的落款,据鉴定界多年的总结,如果郑板桥画作中落款中‘燮’字下面作‘又’字的话,赝品的可能性比较大,‘火’字的话倒有可能是真迹,大家请看一下,这副字画的落款‘燮’字下面是什么?”
常建国和书法主席凑过来仔细看后,忍不住异口同声回答说:“火!”
经过了陈大龙这番头头是道的分析,常建国和书画协会主席都心服口服了,尤其是常建国,以前他只是认为陈大龙头脑灵活,工作能力也强,是个不可多得的官场后生力量,却没想到陈大龙在字画这一块也有两把刷子,看向陈大龙的眼神露出几分各位欣赏。
“常叔,郑板桥作品近年来造假者颇多,但是其书法功底深厚,独创的‘六分半体书’大小、长短、正斜、方圆、肥瘦、疏密都处理得十分自然,融篆隶楷行于一体,处处透着‘兰笔竹韵’的‘板桥体’绝不是造假者轻易临仿的。”
“说的好!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真看不出来今儿居然能有缘碰到真正的行家。”
书画协会主席总算是放松下来,又见常副省长跟陈大龙说话不见外口气心知此人跟领导关系不一般,半是真心钦佩,半是虚套的当着常副省长的面大大夸赞陈大龙“书画方面造诣非凡”,说的陈大龙都有些不好意思。
确定了面前的这幅画作是真迹后,常建国显然心情大悦,此刻他才回过神来,问:“大龙,这次到省城来有什么事情吗?”书画协会主席见领导有公事要谈赶紧自觉先告辞出去。
陈大龙简单明了把自己计划把普水县经济开发区重新规划土地一事向常副省长汇报了一遍,心情愉悦的常副省长当场表态说:“这点小事你之前跟我通电话说一声就行了,还用得着亲自跑一趟?”
“这种事情到了县里可就是涉及地方经济发展的大事,我这心里还真是没底,不知道省发改委能不能把这份新规划给重新批复下来呢?”陈大龙解释说。
常建国伸手边拿电话边说:“放心吧,这种小事情,只要你们地方上同意,省里的规划局也同意了,其他的相关部门备个案就行了。”
“常叔,我是担心省发改委的领导都不太熟悉,一旦报上来的材料拖延时间的话,对我们县里的诸多工作来说,时间上可是耽误不起啊。”
常建国也是官场老狐狸,听了陈大龙这句话立马明白此事必定是在发改委受到阻碍,冲他好心情笑笑说:“你放心好了,我马上跟发改委的主任说一声,对你们的规划特事特办,保证让他们不耽误你多少时间,这下你总满意了吧?”
“那我就先谢谢常叔了,赶明请您喝酒。”陈大龙见问题转眼解决心里也很高兴,心说,这领导人也有糊涂的时候,就因为刚刚确定手里的画作是真迹,高兴的连自己说话的分寸都忘了,明明他是比自己高不知道好几个级别的领导啊,却要对自己一个小小的县长说出了“保证”两个字,这都是哪跟哪啊。
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常建国语调平静的跟省发改委主任交代了几句自己关心的事情后,陈大龙心里一颗大石头总算落地。
事情办完后,陈大龙临走前把手里拎着的盒子打开递给常建国,既然求人办事哪有不送礼的?这都不算是潜规则,这是普通人与人之间人情来往墨守成规的老规矩。
“来就来呗,还给我带什么礼物?”常副省长依旧是那副不见外的口气顺手接下礼物,等到陈大龙告辞离开办公室后才顺手打开看一眼,这一看却愣了一下,不一会脸上露出几分温和笑容来,口中喃喃自语道:“这小子,还挺有眼力!”
陈大龙送给常副省长的礼盒里装的是一个汝瓷。
汝瓷,中国五大名瓷(汝、官、钧、哥、定)之一,因产于汝州(临汝旧称)而得名。宋代被列为五大名瓷首。被钦定为宫廷御用瓷。汝瓷造型古朴大方,其釉如“雨过天晴云破处”,“千峰碧波翠色来”,土质细润,坯体如侗体其釉厚而声如擎,被世人称为“似玉、非玉、而胜玉”。
北宋时汝瓷器表常刻“奉华”二字,京畿大臣蔡京曾刻姓氏“蔡字”以作荣记。两宋期间,宫廷汝瓷用器,内库所藏,视若珍宝、与商彝周鼎比贵,被称之为“纵有家财万贯、不如汝瓷一片”。
陈大龙今天送给常建国的汝瓷价值不菲,这种宝贝识货的一眼就能看出名贵来,官员想要在官场混的如鱼得水绝不能临时抱佛脚等到用得着领导的时候再送礼,平常中秋节过年的时候领导家门口人来人往露不露面其实无所谓,送礼最重要是下手要重,还得让领导印象深刻才算是达到目的。
常建国一个电话的小事居然收获如此贵重的汝瓷,他心里能不印象深刻?为官之道,送礼之道,其中的道道重新开本书三天三夜也说不清。
有了常副省长亲自跟省发改委主任打招呼后,第二天一早陈大龙底气十足亲自领着胡长俊等相关领导来到发改委准备会一会拿了别人好处为虎作伥的郝处长。
陈大龙平时最痛恨这种只顾中饱私囊不顾百姓死活的机关干部,今儿郝处长栽到陈大龙手里也算是好日到头了!
“陈县长,一会进去您可得跟人家态度好点说话。”
胡长俊了解陈大龙的火爆脾气,要是郝处长用那天对待自己的态度对待陈县长,保不准陈县长立马拍桌子骂娘,说到底一帮人到省城来是为了办事,得罪了郝处长事情办不成可就完了。
“那要看对方的态度了。”陈大龙嘴角微微上扬冷笑了一下。
他今天就是抱着出口恶气的心理来的,这个郝处长若是识相还好,若是不识相的话可就不能怪自己出言不逊了。
“可是陈县长?”胡长俊还想劝两句却被陈大龙一抬手阻止,“行了,这事我心里有数,总之今儿能拿到批文就行了。”
“真的?”
尽管胡长俊心里了解陈县长一向不随便乱表态,可对他刚才说出的话却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他是没领教过郝处长那副仗势欺人的嘴脸,待会儿上楼见了肯定不敢打这样的包票。
郝处长的办公室门开着,陈大龙脚底生风身后跟着两三个下属跟班一块进了郝处长办公室,那架势看起来倒是颇有气势,正埋头办公的郝处长听见动静抬头一看,一眼瞧见胡长俊那张脸立马脸上乌云密布冲着一帮人呵斥。
“你们怎么又来了?不是那天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吗?回去等通知。”
第216章来了一个碍事的(九)
“郝处长您听我说,这位是我们普水县陈县长。”
胡长俊见郝处长发火赶紧点头哈腰走过去,冲着郝处长恭送上一根烟被郝处长不耐烦伸手推开,又主动介绍今天过来办事的陈大龙领导身份。
“陈县长特意从普水县千里迢迢看过来就是为了批文的事情,您看这……”
陈大龙瞧着胡长俊低声下气冲着郝处长说好话,那郝处长表情却冷若冰霜心里不有一阵阵冒火,冲着胡长俊喊了声:“胡书记,你先过来坐。”
嘴里说着话,陈大龙率先在郝处长办公室的沙发上坐下来,其他人见领导落座赶紧顺溜坐下,胡长俊本想继续赔笑脸说好话,见陈大龙眼神示意自己过来赶紧退后几步也坐到了沙发上。
“你们怎么回事?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的规划方案更不符合政策,我这里不可能批复的,别说你们县长过来就算是市长过来也没用,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郝处长见这帮人一副要在自己办公室安营扎寨的阵势顿时一脑门子黑线冲着坐在沙发上的一排人用力挥挥手撵小鸡似的口气:“赶紧走,赶紧走,别在这影响我们工作。”
“郝处长,连我们的方案都没看就断定不能批复?依我看,你不会拿了什么人好处才会看也不看先入为主做决定吧?”坐在沙发上的陈大龙对面前郝处长这番表现气的恨不得当场跳起来扇他两耳光,控制住情绪爆发的冲动阴阳怪气说了一句。
有这么办事的吗?进门话都不让说就立马赶人走?底下人跑一趟省城容易吗?车马劳顿路途遥远不说,还得晕头转向在省城繁华街道中绕多少圈圈才能找到目的地?这位郝处长倒好,水没有一杯也就罢了,居然连话都不让人有机会说完就撂脸子赶人走?
这种占着位置不拉屎的混子就他娘的欠扁!把他结结实实揍一顿再往困山区扔几年,他才能从不懂事的畜生变成人。
陈大龙朗声说出这句话敌意盎然,吓的胡长俊立马变了脸,心说,陈县长这哪是来求人办事?这不是找事来了吗?人家郝处长原本就不肯答应批复规划,现在用这样的态度跟人家说话规划的事情肯定更没指望了。
胡长俊正着急想要找什么话题出来打圆场,郝处长已经气的脸色铁青,情绪有些激动的从座椅上一下子弹跳起来,伸手一指陈大龙教训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大白天公众场合诬陷领导?你一个小小的破县长也敢到这来耍威风!可真是给你脸不要脸,客客气气的叫你们走你们不走,存心要自找难堪是吗?”
“你也配自称是领导?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副主任?主任?你他娘的拿着纳税人的钱,干的却是昧良心的事情,你不分青红皂白不看我们的规划申请就武断的给出不予批复的结论,我问你,你知道我们的规划到底调整了哪些地方?你知道我们的开发区现在面积有多大?要调整的面积又有多大?你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清楚,就断然否定了我们的规划申请,就你这怂样也配自称是领导?”
陈大龙毫不示弱伸手一指郝处长,洋洋洒洒一席话倒是比郝处长说的还要多,声调还要高,说话还要更尖刻,那神情压根没把郝处长放在眼里,他今儿就是故意来找郝处长难堪的,说出来的话自然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你!我?”
郝处长瞠目结舌气的说不出话来,在机关里混了这些年还从没遇见过这种泼皮似的县长,今儿他也算是开了眼界了,被陈大龙一番话气的浑身瑟瑟发抖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滚!你们要是再不滚别怪我叫保安给你们拖出去!”
“你以为你是谁?叫我们滚!你他娘的要滚自己滚!”陈大龙腰杆笔直坐在沙发上,两眼冒火瞪着郝处长寸步不让,这样难得一见的激烈场面显然惊呆了所有在场的小伙伴!
两人大嗓门吵架的动静不仅惊动了郝处长相邻办公室的人伸长脑袋过来看热闹,跟着陈大龙一块过来办事的一帮下属也全都惊愕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地,陈县长今儿是吃错药了还是怎的?居然敢大闹?还跟重权在握的处长杠上了!
“完了完了!批文的事情肯定是彻底黄了,都吵成这样了郝处长还能容易批复的事情吗?”胡长俊站在一旁心里暗暗懊悔自己刚才怎么就不多劝陈县长几句,这样跟郝处长针锋相对倒是挺痛快,可是事情办不成光图个痛快有屁用?
“陈县长陈县长,您先消消气,您……”胡长俊见势不妙赶紧先过来伸手把陈大龙直指郝处长的一只手按下,又转脸对郝处长陪笑道,“郝处长您也消消气,我们陈县长年轻气盛……”
胡长俊本意是想要从中周旋给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降降温,没想到一句话没说完被陈大龙厉声打断:“胡书记,犯不着跟这畜生说好话!一个手里掌握全省市县开发区面积规划权力的处长,在其位不谋其职,这种人根本就是严重的不称职!”
郝处长眼瞅着办公室门口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气的一张脸几乎变形,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层皮,事情闹到这份上郝处长也是有些气晕了,他本能摆出省里领导的派头来冲着陈大龙一行人威胁道:“就算是你们普安市的刘书记到了我这也不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现在就可以明确告诉你,只要我还在负责这件事,你们的规划绝不会被批复,你们就死了这条心吧!”
郝处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那眼神要是能吃人恨不得当场把陈大龙生吞活剥。
“你想公报私仇?”
陈大龙寸步不让,“忽”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前走几步走到距离郝处长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站定:“郝处长!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要是现在把话说绝了,接下来万一我们的批复过了,你脸上可不好看。”
陈大龙几乎带着一种调戏的口吻对郝处长说话,那副当众显露无遗在脸上的张狂更是让郝处长气的有种恨不得立马要跟他你死我活打一架的冲动。
“就冲你这个县长的态度,我看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
郝处长这句话一说出口,胡长俊等人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陈大龙身上,一个个脸上说不出的懊丧,尤其是胡长俊做梦也没想到今天陪陈县长到这样居然会整出这副场面来。
“陈县长到底还是年轻,虽说干工作雷厉风行有一套,可政治经验上还是太不成熟,现在他为了开发区土地批示的事情跟人家省里的领导吵成这样,大家这些天为了弄规划材料所付出的努力瞬间付之东流了。”胡长俊心想。
胡长俊眼瞧着今天事情已成定局索性站在一旁不吭声了,既然事情注定办不成了,让陈县长替大家伙出口恶气也好!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郝处长话里的意思,他现在是对人不对事,既然陈大龙惹毛了他,那么这份规划绝不可能通过他这一关。
两人正四目相对恨不得眼里喷出火苗把对方烧成灰,陈大龙的手机铃声响起。
“现在是新闻联播时间,今天新闻节目的主要内容有……”这种气氛紧张的档口突然听到陈大龙手机发出熟悉的声音,看客中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陈大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正是常建国昨天让自己记下的省发改委一把手胡主任的电话,脸上露出几分不易觉察的狡猾笑容,冲着正虎视眈眈看向自己的郝主任瞪了一眼当场摁下手机接听键。
“您好胡主任,我是普水县的陈大龙。”陈大龙脸上瞬间晴空万里,说话中夹杂笑声说不出的爽朗。
“陈县长,你的事情办妥了吗?”
胡主任自从昨天上午接到副省长常建国亲自打来电话后,一颗心就开始“砰砰砰”跳动频率提高了百分百,副省长常建国现在势头正旺,听说很快又要提拔,想要在仕途上更进一步,跟这位手握重权的副省长套近乎实在是太重要了。
常副省长亲自打电话给自己那就是看得起自己,这是领导没拿自己当外人啊!胡主任越想越激动,分管领导交代的事情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完成,因为担心常副省长口中所说的“亲戚”今天上午办事找自己不方便,他特意找托辞推掉了本该上午去参加的一个活动,就是为了保证把常副省长“亲戚”的事情办好。
跟陈大龙面对面站立的郝处长听到陈大龙接电话称呼对方“胡主任”心里倒是猛的一凛,莫名紧张过后心里又自我安慰:“姓胡的主任多不胜数,不会那么巧这家伙居然跟自己的上司扯上关系?不可能!绝不可能!此人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破县长,怎么可能有机会结识省里的高官?”
郝处长这样一想原本有些退缩的眼神又立马变的坚硬起来,他倒是要看看对方今天到的想要耍什么花招?无论如何,这规划他坚决不批!
陈大龙对着电话诉苦口气:“胡主任,负责这项工作的郝处长连我们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