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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偶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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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冲这一点，丁宁觉得，斗游还是有点谱的。
而且，由于直播的游戏几乎涉及全国各大网络公司，几乎所有的国内网络巨头，都和斗游有合作关系，斗游主播在网上的曝光度，不比I秀差。
之于传统渠道，斗游是弱势。
可I秀的传统渠道资源，都集中在陈墨之类的少数人身上，他过去能不能分一杯羹，还是二话。
二来，斗游给的资源虽然偏少，自由程度却更高。
对于艺人而言，人身捆绑，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
要是遇上不好的东家，签了卖身合同，搞不好，一辈子就毁了。
星悦娱乐的运作方式，并不是很成功，丁宁担心自己一旦上了I秀的船，也会成为这家新兴娱乐公司探索路上的牺牲品。
他想做的是明星，而不是烟火。
所以，他很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前途交付给I秀。
而选择斗游，就没那么多限制了，完全可以骑驴找马。
虽说等待斗游给机会，或者等待别人来挖掘自己，比起签约I秀的一劳永逸，风险要大很多。
但同样的，有着自由人的身份，他的机遇也更大。
万一像盛夏那样被斗游推荐给环球娱乐呢？
万一一不小心被世纪娱乐这类娱乐圈老牌豪门看上呢？
这都是说不准的。
丁宁现在最自信的就是实力，因此，他愿意也敢赌一赌，赌自己的能力，会被真正的娱乐圈大亨们看上。
当然了，这赌，肯定是要建立在斗游愿意接受他的签约条件之上。
他是个很现实的人，假如斗游接受不了他的条件，尤其是报价这条，丁宁会很干脆地投入I秀或者其它直播平台的怀抱。
一个拿不到理想价格，又缺乏理想预期的平台，肯定不适合自己拿前途来投资，在这一点上，丁宁有自己的心理底线。
稍一思虑，觉得不妨把I秀找上门的事说出来自抬身价，丁宁道：“不瞒你，I秀的人在我直播完后，就找上我了。他们给我的报价是，一个月不低于120小时的直播时间，保底年薪120万。其它渠道收益三七分，我七他们三。然后，他们还许诺给我其它的一些包装资源，推荐我进入星悦娱乐。”
丁宁说完这话，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
过去良久，梁沁的声音才再度传来，语气是惊讶又质疑：“你确定这是I秀给你的报价！？”
从梁沁的反应上来看，丁宁可以肯定，I秀的报价，确实很好，好到连梁沁都不敢相信。
看来斗游估计是给不起比这更好的条件了，丁宁的心思起了细微变化：“是一个叫I秀老赵的人给我开的条件，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不确定他是不是I秀的人，但我说的，都是实话。”
梁沁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静默少顷，梁沁试探着问道：“那你决定签I秀了没？”
“还没。”丁宁回道。
“这么好的条件为什么不签呢？”梁沁又问道。
“因为我在等你们的条件啊。”丁宁笑了笑。
“你等我会，我去和老板讨论下，再给你个答复，行不行？”梁沁的语气变得异常谦逊诚恳。
“可以，我等你。”
什么是宠儿，这就是宠儿。
以前求着签约没法签，现在想签，还得问大爷愿不愿意。
不管斗游最终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至少心理上，丁宁很轻松。
不仅有的选，大家还抢着要，更掌握着主动权，放平心态，他可没什么好担心的。
第一卷 少年锦时 第011章 这你也信
“这你也信？”听了梁沁的汇报，顾文博双手交握，往靠椅上一躺，挑眉望向梁沁，冷笑了一声：“I秀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给一个新人开出这种天价。是不是周末加班不满意，所以没带脑子来？”
“你该不会不知道120万是什么概念吧？你知不知道我们挖小K过来就花了100万，盛夏前阵子续约，合同上写得清楚明白是150万。你不要告诉我，他一个新人，比小K和盛夏更值钱！”
看梁沁被数落后是一脸的郁闷，被梁沁拉着一起过来汇报的周满，急忙站出来维护梁沁：“老大，我觉得这事可能是真的。我仔细研究过那个丁宁的直播数据，没有任何问题。而且，据我了解，赵书锋确实联系过丁宁。”
怕顾文博仍然不信，周满又补充道：“要不我把丁宁之前直播的数据调出来给你看看？”
“你调给我看看。”
顾文博不是草率的人，他是不相信I秀会对一个新人开出这么优厚的条件，可凡事不能太绝对，这世道总有些邪门的万一。
不管怎么样，今天丁宁异军突起是事实，他有必要深入了解下。
拿过顾文博推过来的笔记本电脑，登陆管理后台，周满将丁宁的相关数据调出，一边展示给顾文博，一边解释道：“老大，你看，他刚开直播的时候，数据很差，和以前没差多少。但开始唱歌后，数据就出现明显增长了。不过，一开始增幅不算快，直到梁沁给了分类头条，这数据才开始暴涨。然后进入首页后，数据又开始大幅飙升。单从这数据增长轨迹来看，很合理。”
“这期间，他的观众留存率在89％以上。这么高的数据，有刷数据的嫌疑，对不对？可据我观察是没有，至少我没发现他刷数据的痕迹。尤其，他的弹幕数量和观众人数比，达到了创历史的1：3。7，可见这些观众和他互动得很频繁，不是死号。”
“你再看这些弹幕内容，大部分都是和他直播内容相关的互动弹幕。我刚才掐着他的直播视频帧数，和这些弹幕对应着粗略浏览了一遍，发现都很符合他当时的直播内容。你要说刷的，我很难相信宝淘上那些刷子，有那么专业。而且，这弹幕的数量，太恐怖了些。要是这些数据都是刷的，他这笔投资我看起码过万。”
“用过万投资来换百万合同，当然是有可能的。不过，他今天的打赏和道具总收入超过了50万，总打赏和赞助人次高达三万多。如果是刷的数据，那这些都该是投资，那就有些离谱了。”
“今天给他打赏和赞助的用户中，VIP用户占了79％。而这些VIP用户，平时活跃度都很高，这里面打赏和赞助最多的，不乏你的朋友。你看，李某某和木林森，都在排行前十，coco也在第十三。我浏览过他的整个打赏和赞助榜，我只能说，可以保证他的打赏和赞助来源都是可靠的，不可能是刷子。”
“就算他刷了，也没法否认，这家伙确实有实力，红了，获得了很多观众的认同。假设投资百万，我敢肯定，我们对他的投资，他绝对有能力马上就帮我们赚回来。”
“赵书锋这人，老大你也了解的。他眼光一向很好，陈墨就是他当年在星梦影视的时候发掘的。他从一草根做到现在的I秀副总，完全靠的是个人能力，我个人愿意相信他有这种为新人豪掷百万的魄力。”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觉得，老大你该看看那个丁宁的直播录像。看了以后，我相信你会对这件事有所改观。”
作为周满的大学同学，顾文博对周满有着一向的信任，要不然，他也不会让周满担任公司里至关重要的运维部部长。
既然周满都如此不遗余力地为丁宁说好话，那么多足以说明问题的数据又摆在眼前，顾文博内心里对自己刚才的认定，顿时有了些动摇。
把笔记本转了回来，顾文博十分慎重地观看起丁宁的直播录像。
仅是看了一小会，顾文博就觉得自己刚才对梁沁说的话，只怕是要成为黑历史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丁宁确实有火的理由，人帅歌好有才华，还深谙和观众的交流之道，放在I秀，注定是会火的类型。
一如周满刚才所说，这丁宁也有圈粉圈钱的硬实力，I秀很适合他，拿一百二十万投资他，多半是亏不了。
这年头有真材实料的人才难寻，更何况丁宁各方各面的条件都很好，潜力无穷，难怪赵书锋会对一个新人开出那么匪夷所思的高价。
好凶残的新人。
好狠的赵书锋。
在心里给丁宁和赵书锋下了个定义，顾文博承认，光看这直播，丁宁确实值一百二十万。
但他心里还是有些疑虑。
按道理，丁宁都已经做了两个多月的主播了，既然知道自己有卖相，又有唱歌的才华，要火应该早火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呢？
这里面似乎大有文章。
“你们觉得他会不会是I秀故意捧起来坑我们的？”
这一问题乍一问出口，顾文博自己都觉得自己想得有点多。
没错，他是怀疑丁宁的创作才华有可能是伪造的，兴许是I秀在背后出谋划策，为的是坑他们用高价买一个中看不中用的废品。
可关键是，丁宁的歌喉和外貌看不出任何伪造的痕迹，而且吉他弹得也很好。
仅凭这三点，I秀愿意栽培的话，肯定比拱手把丁宁送给他们强。
I秀没道理做那么傻的事，自然的，他的怀疑并不成立。
周满和梁沁，听到顾文博这问题，则都是心中一怔。
顾文博是他们的上司，他的话很有分量，被顾文博这么一问，他们下意识地认为确实有这么种可能。
毕竟，I秀抹黑斗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前不久I秀还派人黑了斗游台柱级主播黑子的直播间，播放了些不堪入目的色。情画面，并且向相关部门提出了举报，弄得顾文博焦头烂额了好一阵子，周满也没少挨批。
就在周满二人推敲着梁文博的疑问时，梁文博又发话了：“呵呵，我想得有点多了，就当我没说过这话。梁沁，我为刚才的话，向你道歉，你别放在心上。你们说说吧，我们给他开什么条件合适。”
前一秒还在思考老大的问题，后一秒老大就问他们该开什么条件，感觉自己这老大的脑子转得真是有点快，自己是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梁沁和周满对视了一眼，彼此做了个撅嘴的小动作，暗暗捣鼓：这什么跟什么嘛。
第一卷 少年锦时 第012章 多半是瞎了
在披萨客解决了午饭，丁宁没有立即回出租屋，而是去了临近的万家超市，准备买些生活用品和零食。
这世界的丁宁，家境很一般，每个月家里只提供600生活费。
600在申市这座消费水平位列全国前茅的城市，维持一日三餐及一些日常所需都困难，更别谈其它开销了，自然的，丁宁平时过得很拮据。
之前和向小诗谈恋爱时，为了满足向小诗的种种所需，他更是同时做好几分兼职，现在和向小诗分了手，一个人没那么多开销，有些兼职他也不再做。
暑假里靠着做家教和直播，他倒是小积累了一笔钱。
这笔钱，丁宁原本打算存起来，等妹妹高考过后，给她买部手机什么的，现在大半已经被用来买吉他，还剩下三百多。
本来，囊中只剩三百多，丁宁一度有些不安。
毕竟，新学期才刚开始没几天就只剩三百多，要是出点什么破财的意外，这个月吃饭都会成问题。
却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他乍一转型做唱歌主播，就一炮而红，很多问题迎刃而解，也不枉他昨天买吉他时，下的破釜沉舟的决心。
柳暗花明，苦尽甘来，丁宁心里庆幸之余，迫切地渴望做些犒劳自己的实事压压惊。
没有什么比消费更好的自我犒劳方式了，一顿“奢侈”的午餐是消费，但那还不够。
作为一个有理智的吃货，丁宁的打算是，只要不用到弹尽粮绝，再花费个一两百，是可以接受的。
走在前往万家超市的路上，开心着开心着，丁宁忽然有了个烦恼，那就是，他该如何面对他在这个世界的亲人。
总不能灵魂换了个人，就六亲不认了。
生而为人，人际关系是逃不掉的，丁宁很清楚，有些东西他该认命，但心理上难免有些别扭，毕竟那些“亲人”，对他而言，严格说起来，就是有着众多记忆的陌生人罢了。
一路上丁宁想了很多，然后他发现想再多都是然并卵，事实无法改变，该面对的还得面对。
还好记忆中的那些亲人，都是和蔼友善之辈，不至于让他有多烦心。
胡思乱想着，刚走进万家超市，丁宁收到了梁沁打来的电话。
按下接听键，丁宁听到梁沁在电话那头说道：“你好，我是梁沁。”
丁宁道：“你好。”
丁宁口吻淡然，但梁沁觉得他应该蛮激动的。
她可是看过丁宁直播，知道丁宁住的地方很简陋，穿着打扮也很普通，想来不怎么有钱。
一个普通人，一夕翻身，身价上了百万，怎么可能不激动？
忽然间想要逗逗他，梁沁笑道：“我和老板商量了下，你猜他给你开了什么价格。”
既然开了价，而且要猜，那价格肯定比I秀开的120万高，丁宁想了想，问道：“150万？”
“你再猜。”梁沁俏皮一笑。
“是高了，还是低了？”丁宁觉得这梁沁挺有意思，不是那种难打交道的人，这让他对梁沁起了几分好感。
“你猜？”梁沁笑得花枝乱颤。
斗游的报价很关键，没什么心思和梁沁故弄玄虚，丁宁道：“不要这样吧，你还是直说吧。”
感觉出丁宁的语气变得有些严肃，梁沁也不再逗丁宁：“同样的直播时间，我们给200万，外加各方面的资源倾斜，I秀能给的，我们一样尽量给你争取。怎么样，这条件可以么？”
200万可比120万，整整多了一半多，怎么不可以！
老实说，丁宁以为像他这样的新人，斗游能给个150万就顶天了，没想到居然给了200万，这可真没让他失望。
要知道，斗游值200万的主播，怕是不超过一巴掌。
而那些人，随便一个都是直播界响当当的大人物，完全不是他一个新人能比拟的。
“行，就这价吧，等我回去了，QE上找你详谈。”丁宁是个爽快人，认为斗游的开出的条件已经够诚意，他也不打算再敷衍墨迹。
丁宁一口答应，梁沁松了口气：“好。不过，你也知道，我们给你的条件，优厚得超过了很多知名主播。如果流传出去，肯定会有很多主播不平衡。所以，我们希望你能保密，不要透露给任何人知道。如果是亲朋友好问起，实在没法保密，你也不要说实话，尽量往低里说。签约的时候，我们也会追加一个保密条款，希望你能理解。”
“没问题，我会保密的。”
一个新人，拿到了200万的天价合同，这要是曝光了，绝对是主播界的重磅新闻，会引发业界地震的那种。
虽说丁宁不怕曝光，而且还觉得越多人关注自己越好，但人嘛要为长远考虑。
有时候，退一尺，就是进一丈，和斗游搞好关系，丁宁清楚，得到的肯定比当下的一时风头要多。
“保密什么啊。150万，你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啊，能不能带哥我一个？”
电话那头梁沁说“那就好，谢谢你了，那等会QE上聊，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家啊”，正要回她的话，丁宁忽然听到了一个语气讥讽的不和谐声音。
皱起眉头，转头一看，呵，还真是阴魂不散，说话的是向小诗的现男友，他曾经的情敌，张汉卓。
而向小诗，一手挽着张汉卓的胳膊，眉目带笑地紧挨着张汉卓，一副“我们很恩爱，气死你个臭SB”的得瑟模样。
张汉卓这人，丁宁是无法理解的。
照理说，一大学就能开着宝马出入校园的公子哥，身边肯定不会缺女人。
可他明知道向小诗曾经脚踏两只船，却依然能对向小诗保持宽容，这简直脑子有翔。
大概是真爱吧。
暗嘲一笑，丁宁没搭理向小诗和张汉卓，回过头和梁沁告别：“大概半小时后，回头见。”
“回头见。”听到丁宁那边传来挂断声，梁沁也挂了电话。
“说说啊，什么一百五十万，要是好生意，哥不介意给你投资个百八十万的。”丁宁没搭理他，张汉卓愈发来了劲。
对于这个向小诗的前男友，他秉持的一向是恨不得让他人间蒸发的心理。
当然，他不可能让丁宁人间蒸发，所以只要逮着了机会，他都会狠狠地打击丁宁。
谁让丁宁长得让他一见就自卑，不从言行上找回点场子，他是浑身难受。
“确实有个生意，就是投资我这个人。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不过百八十万我是肯定看不上眼的，要不你砸我个五百万或者一千万的？”
一如张汉卓在丁宁面前会自卑自己的长相，这个世界的丁宁，在张汉卓面前，也会自卑自己的家境。
以前，碰上张汉卓，丁宁是绕道都来不及，更不敢面对张汉卓的任何挑衅。
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丁宁，对这个公子哥可没多少畏惧。
“呵呵，就你？！你也值百八十万？还一千万，你是不是没睡醒？”
张汉卓一听丁宁这话，气得直咬牙。
在他听来，丁宁这话，可不是在自夸自己长得帅，他拍马也赶不上！
“我这么清醒你难道看不出来？看来……”刻意地把目光投到了向小诗身上，丁宁微微扯嘴，嘲弄道：“你多半是瞎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去你妈的！”想不到平日里跟个龟孙子似的丁宁，今天居然嘴巴这么毒，张汉卓惊讶之余，更是火冒三丈。
他愤怒地甩开向小诗牵着他的手，想要用暴力制裁丁宁，丁宁那边已经先行作出了反应。
和富二代吵架可以，打架可不行，可不想自找没趣，丁宁并没有给张汉卓出手的机会。
抢在张汉卓挥拳头前，丁宁转过身，一个大跨步直接开溜，边走还边回头，故作暧。昧地向向小诗抛了个媚眼，挥手告别：“Byebye，学校见。”
不出丁宁所料，他这动作一做，张汉卓脚步骤停，脸色也瞬间变得铁青，一脸狐疑地望向小诗，而向小诗则是一脸慌乱加迷茫。
气死你丫的。
眼见这一幕，丁宁暗爽不已。
敢惹我这条野生单身狗，咬不死你们！
丁宁嘴角微支，一脸坏笑。
第一卷 少年锦时 第013章 你是真实的
回出租屋的路上，丁宁收到了向小诗的电话。
可不想和向小诗唧唧歪歪什么，丁宁直接选择了拒听，并拉黑了向小诗的手机号，世界一下清静了。
梁沁一直等候在线，回到出租屋后，丁宁很快就和梁沁联系上，
签约合同洽谈得很顺利，多达十五页的合同，梁沁很耐心地就关键条款，向他做了详细解释，半个多小时过后，丁宁基本弄清了合同里的门门道道。
不得不说，斗游开出的条件确实优厚，抛开高达200万的签约金不说，网络和地面媒体方面的资源倾斜，丁宁也很看好。
虽然这种倾斜，在纸面上没有过于详尽的描述，最明确的，大概就是每月至少一次的斗游首页推荐，外加合同期内，至少三次合作媒体的软文广告投放，但丁宁相信既然斗游会给他开200万的签约高价，自然不会放任他自生自灭，一定会好好地包装打造他，把高额签约金连本带利地赚回来。
确认合同没有问题后，从梁沁那拿到电子版合同，丁宁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出租屋，到了附近的打印店，把合同和身份证复印件等一干签约所需的文件，都打印了出来。
将合同里需要填写的各部分都填写好，仔细检查没有什么疏忽遗漏的地方后，丁宁联系了快递，把合同寄了出去。
夜长梦多，老实说，以新人之姿，拿到这么个说出去完全没人信的合同，丁宁是有些心虚的。
说到底，他前身不过是个籍籍无名的酒吧歌手，而这世界的本尊，也是处处碰壁的普通青年一个，他当下的自信，很有限度，有些事，早点落实了，他才能踏实。
寄出去合同后，丁宁顺道又去了万家超市一趟。
这一次，没遇见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买了些该买东西，丁宁回了出租屋。
闲来无事，只能上网，丁宁打开自己的直播空间看了看，发现之前上传的《少年锦时》和《南山南》下载量都破了30万，《南山南》稍高是388763，《少年锦时》则是323215。
这样一个下载量，在丁宁看来并不高，勉强和他的关注量持平，低过了他的心理预期。
不过，看了小K和盛夏的最近一些翻唱下载量后，丁宁发现他这两首歌的下载量，其实已经很高。
盛夏最近两天的翻唱歌曲下载量，平均在12万上下，而他的直播才结束没几个小时，下载量就已经超过盛夏约三倍，再不知足就该遭天谴了。
当然了，他的两首歌都属于原创性质，下载量高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之于小K，平均六七万的下载量，萎靡得很，丁宁没放在心上。
逛完主播空间，又看了会其他主播的直播，丁宁浏览起了之前屏蔽掉的很多QE对话。
大多数都是毫无营养的搭讪，清楚一旦作了回应，只怕接下来就是没完没了的纠缠，但凡无关紧要的，他一个都没回复。
有些个言辞款款鼓励他的，丁宁做了诚恳的回应。
还有些老粉丝和土豪，丁宁也一一做了回复。
这些人中，一个名为“花千树”的粉丝，丁宁格外上心。
这位略土豪的粉丝，算是他的老铁杆了，之前他在直播上获得的收入，有将近一半出自她手。
今天上午的直播中，丁宁也看到她屡次出手，给他打赏了不少游币和道具。
虽说，他本身对“花千树”没有多少感激之情，但毕竟是土豪铁粉，总得给点优待，丁宁和她多说了两句。
一番感谢和不客气的客套之词后，花千树在那边酸溜溜地说：“现在你火了，估计过几天就会把我忘了。”
感觉她很有点小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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