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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口袋-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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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信抬手抚额,接过钱慧瑶递来的湿纸巾擦擦脸。

他忽而有气无力地感慨道:“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发现,原来程慕是一个恐怖的女孩。”

第九十五章线索,有罪,宽恕我

在钱慧瑶印象中,程慕是个表里如一的女孩,可爱热情,温柔贤惠,绝不可能和恐怖这样的形容词联系上,更不可能折磨唐信。/

提起休闲包去下堂课的教室,唐信路上还打哈欠,钱慧瑶与他并肩而行,笑道:“我没听错?你说的是程慕,不是贺敏,或者其他女人?”

唐信牵强地笑笑,坦然道:“你没听错,就是程慕,她想要孩子,我同意了,然后呢?天天给我吃补品,晚上折腾一宿,我就觉得,如果我俩换一下,我是sè中饿鬼,这么做谁都能理解,可我现在真有点儿怕了她。”

是,唐信怕了她!

夜晚筋疲力尽要睡觉,她不给。

就算睡着了,没过几分钟就会被她撩拨地醒过来,然后被她勾起yù火。。。。。。

钱慧瑶一脸愕然,怎么也幻想不出那场面。

“这样下去,你身体吃得消?”

唐信长出口气,带着几分解脱的口气说:“呵呵,今天开始就没事儿了,我俩等于把xìng生活时间调了一下,以前是避开危险期,并且有节制地进行,现在是专门就在危险期,在这段时间频繁,其他时间,我就要被她好吃好喝养着,烟酒都禁了,我跟她说了,现在禁烟禁酒,那起码也要再过半年怀孕比较好,她不听。”

钱慧瑶张口yù言,唐信的电话突然响了,他从兜里把手机拿出来看了看电话号码。神情微变。稍显凝重,他回头对钱慧瑶说道:“这个电话必须接。”

钱慧瑶理解地微笑点头,目送唐信走远,望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不要嫉妒,千万不要嫉妒!嫉妒的女人什么也得不到!”

听到唐信与程慕计划要孩子,她心中微微发酸,可丝毫都没有写在脸上。

何况,她知道要嫉妒也轮不到她。

跟唐信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却并没有实质地发生关系。她又有什么资格在这件事上主观地去参与。

人与人,终究是不同的。

她舒出口气,昂首阔步走去下一堂课的教室。

与其羡慕嫉妒恨,还是做好自己先。

唐信走到校内僻静处。接听了电话。

“唐信,炸飞机的杀手,有线索了。”

电话另一端,是am克里斯。

时隔大半年,终于,有线索了吗?

唐信目光微寒,沉声问道:“什么情况?”

“cia内部已经排除了恐怖分子炸飞机的可能xìng。那两名杀手,一男一女,男的还没线索,但是女的。cia通过过去数年资料库中的信息加上与mi5合作找到了线索,推断是来自意大利的杀手雇佣组织,这样的组织是有原则xìng的,他们不会跟恐怖分子有往来,而指派那名女xìng的中间人,名叫贝尼托科斯坦蒂诺,这个人是杀手组织的中间人,与雇主接头,再指派任务给杀手,但是。他已经消失很久了,cia也在寻找这个人。”

唐信听完之后默默静思,他闭目再问:“兰利既然查到这些,为什么还查不到那个男人的信息?两个杀手,如果女杀手的上家是这位科斯坦蒂诺。(。)为什么不能确定男杀手的来历?”

唐信清晰地记得,当初在飞机上。一男一女要杀他。

男的是当面刺杀,要用化学药物伪装他在飞机上死亡的假象,女的是用炸飞机的方式。

两者没有联系,可蹊跷之处是女杀手暗中监视男杀手。

难道两个杀手来自不同的雇主?

“这个就不知道了,cia和mi5始终没有查到男杀手的来历,也有可能查到了,但是没有在信息数据中留下档案。”

“这种情况常见吗?”

“只能说不罕见,从海豹突击队或sas退役的士兵若然从事雇佣军行业,万一在别的国家闯了祸,国家情报机关当然会为了推卸责任或掩盖特别行动,将所有身份信息档案销毁。比如邦顿,他是前海豹突击队成员,但现在米国所有情报机关中,都没有他的身份信息,因为十年前,他在巴格达参与了一项被曝光的秘密行动。”

唐信有预感,那场空中刺杀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那位科斯坦蒂诺,有什么消息?”

“最近两年都没有他的消息,二十年前,他是意大利军事安全情报局sismi的军官,十年前退休,如今下落不明。”

“他最近一次现身的地点是什么地方?”

“那就应该是他退休时与同批官员举行的晚宴上。时间是十年前六月三十号晚上的米兰。”

“好的,谢谢,我知道了,报酬我十天内转账给你。”

“唐信,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要派人去意大利查这个人,最好加强防卫。”

唐信挂了电话后直奔校门,开上凯迪拉克就回家。

微风徐徐,唐信驾着车露出一丝狞笑。

他不用去意大利查,给他一个时间切入点,就能找到这个人!

唐信回到家中走进房,立刻掏出任意门,来到了位于北欧的府邸。

在地下室中,唐信坐在椅子上,静静观看时光电视,并且用快进的方式。

一个小时后,唐信起身上楼,在卧室内拉开衣橱,挑了一件飒爽的黑sè皮衣,他迅速换了一身服装,并且戴上了一顶灰蓝sè的牛仔帽。

意大利,威尼斯

这里世上独一无二的温柔,又不乏历史上地中海最强的高雅风景,东西方的桥梁。

在这个能够吸引世界各地游客的水上城市中。清晨之时已经行人熙攘。钟楼的钟声悠扬远去,广场上的鸽子成群飞舞。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在优雅建筑群夹道的小路上,他一身黑sè皮衣,头戴牛仔帽,最终脚步停在了一间小教堂外。

今天不是礼拜rì,小教堂十分冷清,打开的门shè入晨曦,与其中的昏暗形成了强烈的光线反差。

他走入教堂中,径直走进了告解室。

狭小的空间内,他低下头。帽檐遮住了他的容颜。

一门之隔的另一边,教堂神父坐在里面静静聆听。

“神父,我有罪。”

“我们每个人都有罪。”

“我杀了人。”

“真诚忏悔,主会原谅你的。”

“真的吗?”

“主从不撒谎。”

狭小的室内陷入了沉寂。

神父温和轻缓的嗓音十分具有说服力。

听在耳中。仿佛是一种来自天外的声音,代表了一种宽恕,温润了心灵,解脱了灵魂。

呼

这人长出一口气,伸手摘下了头上的牛仔帽,之前都在用一种沉重的口气说话,此刻骤然变得轻松。

“既然主会宽恕我,那就好,贝尼托科斯坦蒂诺,我会在你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后。杀了你。”

哐

神父霍然起身,从告解室中冲了出来,同时一把枪握在手中,对准了另一个出口。

吱呀

门开,一个帽子先露了出来,已经成为了神父的科斯坦蒂诺一脸严酷,苍老的面孔那深浅分明的皱纹,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尖刀,他之前慈祥平和神职人员形象顷刻被颠覆。

帽子缓缓挪开,露出了一张亚洲面孔。

科斯坦蒂诺瞳孔微缩。

他决然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个人!

一年前接受委托的刺杀目标!

亚洲富豪。唐信!

最关键的是刺杀失败了!

他活着,出现在了这里,还用思考他的目的吗?

科斯坦蒂诺果断地要扣动扳机,但愕然地发现手指不听使唤,连带他的身体都无法动弹。

唐信轻缓地将帽子戴上。手里的止步器放回兜里,他再戴上催眠眼镜。轻声道:“别说话。”

科斯坦蒂诺此生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可谓生死百转一无所惧。

可这一刻,他嘴巴想张却张不开,发不出任何声音,就连苍白的头发都快要炸起来了!

这诡异的情形,令他感到彻骨的恐惧!

“为什么你动不了了?为什么表面是神父,暗地里是杀手组织头脑的你,会在这一刻毫无还手之力?我可以向你解释,但那没有意义。”

唐信走前一步,将他手里已经扣动了13幅度扳机的****拿下来,然后把他的胳膊放落,而后,从兜里又拿了一个手电筒。

科斯坦蒂诺惊恐地发现对方打开手电筒,那灯光照在自己身上后,面前那张微笑的脸庞渐渐放大!

对方的形象也逐渐高大,突然之间就变得犹如摩天大楼一般,自己平视的眼神只能看见对方的鞋子!

他用眼角余光发现,不是对方变大了,是自己变小了!

教堂内的屋顶,椅子,其他摆设,全部变成了庞然大物。

唐信弯下腰,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轻轻把他捏进去,轻声说道:“放心,我留了孔,不会让你缺氧致死的。”

他把小盒子拿在手上,神态自若地离开了教堂。

一个小时后,唐信在北欧府邸的地下室中,用放大灯把科斯坦蒂诺还原。

对方已经趋近崩溃。

嘴巴说不出话,但混沌的脑海一直盘旋着两个想法。

我在做梦?

他是上帝还是恶魔?

唐信戴着催眠眼镜,站在他面前,轻声道:“我问你答。”

科斯坦蒂诺丝毫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当年从事军事情报工作前接受的特训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意志力轻而易举地被摧毁。

两个小时后,唐信将对方的尸体处理掉。

再回到薇雅园的家时,已经是傍晚。

他走出房后,程慕刚好回家,她撅着嘴抱怨道:“你电话一天都打不通,也不等我就回家了,你干什么去了?”

唐信随口编个谎言道:“我在家睡觉,昨天晚上,你一直折腾到早上五点,我的黑眼圈都被同学取笑了。”

程慕鼓着腮帮满面绯红,她张张嘴想要辩驳,但又没什么底气,只能嘟囔道:“我只,只,只是,想,快点,有,小宝宝。”

不过,她知道唐信在撒谎,却没有揭穿他。

中午她就回来过,那时唐信就不在家。

她也确定,此刻她上楼去卧室看看,床铺肯定是整齐的。

“做什么饭?”

唐信瞄了眼她手里的袋子,程慕扬起袋子眯眼笑道:“晚上吃海鲜,给你补身体。”

“师太,你就饶了老衲,昨天吃羊肉,半夜你亲我都说闻到膻味了。。。。。。”

唐信虽说嘴上调侃,但还是陪着她一同走到厨房水台边,突然环住她的腰。

程慕扭扭身子,问:“干嘛?今天我安全期,放过你了,晚上好好睡觉。”

唐信微笑道:“我才不怕你呢。过几天咱们去国外旅游。”

“嗯?去哪里?”

“德国,法兰克福。”

第九十六章降临,弹簧,有些人

三月初,艳阳高照

欧洲机场排名前三的法兰克福国际机场走出一行亚裔面孔的人,他们衣着整齐潇洒,出行派头十足。(uCM)

贺天赐伟岸的身影站在机场外的路边,戴着时尚眼镜的他缓缓抬头,仰望无垠的天空,搭配他这一身修身的黑西装,不去拍平面广告简直浪费了。

从他身后走上来一人,站在了他的身边,以同样的姿势仰望天空。

又出现一人。

又出现一人。

贺天赐收回视线望望左右,心底不是滋味。

“天赐哥,你看什么呢?天上没什么啊。”

乔正茂稍稍拉下眼镜,回过头发现贺天赐黑着脸朝回走。

他视线一转,对面前的曾小龙和唐潇颐指气使道:“出来玩,天赐哥贵人事忙,我就替他分忧解劳,你们从现在开始,听我指挥。”

曾小龙和唐潇扭头就走,根本不搭理乔正茂。

听你指挥?

还没活够呢。

后一步走出机场的唐信推着行李车,左手边是唐彬夫妇,右手边是程文越一家三口,在他们身后,还有海都艺术馆的工作人员,加上张鹏云与贺敏带着的天盈安保队伍。

浩浩荡荡一群人上了打前站来的人安排好的车。

张鹏云为唐信一家三口开车,贺敏为程文越一家三口开车。

车队如龙,驶向繁华的市中心。

这座在欧洲排名仅次伦敦巴黎的城市是繁荣与现代的真实写照。

唐信他们在希尔顿酒店下榻。

唐信与程慕一间房。放好行李之后。程慕盘腿坐在床上,笑颜如花地张开双臂,朝唐信叫道:“老公,过来抱抱我。”

唐信面露轻笑,无可奈何地走过去抱住了她,却被她向后一仰,两人倒在了床上。

“你该不会这会儿又要和我进行造人运动?”

程慕仰头亲吻他的嘴唇,然后眼珠转了转,说:“是有这个想法,不过大白天。**爸妈们都在等,不了,我们去吃饭,下午还有正事儿。赶快忙完公事,我要和老公一起在这里尽情地游玩。”

这次出行,特意安排了海都艺术馆与法兰克福现代艺术馆的学术交流。

如今在华夏,若论艺术馆名气,海都艺术馆绝对排的上前三,络绎不绝的游客去往天海,就是为了一睹海都艺术馆内收藏品的风采。

唐信把她拉起身,伸手为她整理好服装,说:“下午我就不去了。(。)毕竟是你们的公事,不是我的。我现在就出去转一转,免得被爸妈逮住硬要让我也去,你可要为我打掩护啊。”

程慕眯起眼睛凑到他眼前,说:“转一转?全家一起出来玩,你不会玩消失?”

唐信立正,肃容道:“我向组织保证,下午六之前,肯定出现在你们面前,否则,任凭组织处置。”

“哼。那好,我就给你打掩护,可不能骗我哦,不然,有你好看的。”

唧

唐信夸张地亲了一口程慕的脸蛋。一边朝外跑一边笑道:“我就知道你最好!”

“咦,口水!”

程慕伸手擦着脸上的口水。眼含笑意地望着唐信的背影消失在门边。

当唐信走出酒店时,正值中午午饭时间,贺敏英姿飒爽地站在一辆奔驰的后门前,唐信走过来时,她拉开车门,唐信先上去,她紧跟着坐进车中。

前面还有一辆车,是张鹏云领衔在前头开路。

后面有两辆,一辆是乔正茂带着曾小龙和唐潇,另一辆则是天盈安保的人。

贺天赐给唐信当司机,四辆车缓缓开动。

坐在后座上的贺敏坐姿端正,她不解地问道:“这次来德国,究竟为什么?”

唐信不答反问:“你们知道法拉克福有两家银行不容小觑吗?”

贺敏摇摇头,贺天赐专心开车,绝不陪唐信玩语言游戏,肯定是自己吃瘪。

“第一家是私人银行名叫德意志银行,第二家是欧洲央行,服务欧元区国家。第二个问题,德国近代最重要的事件是什么?”

贺天赐知道答案也开口。

贺敏迟疑片刻,说:“柏林墙倒塌?”

唐信淡然笑道:“柏林墙被推倒之后,那些砖去哪里了?”

“被平民拿走卖掉了,后来zhèngfǔ为了纪念,重建的柏林墙某种意义上是赝品。”

“如果,有人拿这些砖盖了庄园,你能相信吗?”

贺敏目光惊异一脸震撼。

她难以想象。

那座隔断民族与国家的墙,每一块砖其象征意义都不言而喻。

用这砖来盖庄园。

只想一想,便觉得大气与厚重。

那几乎是萦绕在历史的气息中。

“真有吗?”

唐信嘴上不说,心道:有!

“最后一个问题,德国末代皇帝是谁?”

贺敏历史学的不错,说:“威廉二世。”

“他姓什么?”

“呃,忘了。”

贺天赐接口道:“霍亨索伦。你问这些干嘛?跟我们出行有关系吗?”

“有!十分钟后,你将见到霍亨索伦家族后裔,尽管从血脉上而言不是正统,但如今,对方可比被束之高阁的皇室后裔要更有权势。”

贺天赐与妹妹贺敏瞠目结舌,而唐信已经表情严酷。

唐信扭头望着倒退的街景,不难看出这座现代化城市的繁华与历史底蕴。

他恍惚地说道:“每个人,每个民族,其实就像是一根弹簧,压不断,便在反弹时爆发出惊人的能量。犹太人建国时。整个民族喜极而泣。棒子国如今的辉煌,正是上世纪被肃清运动打压的那一代人发愤图强缔造的,德国,这个战败国,军事上丧失了话语权,但如今已经是欧洲的脊梁,欧洲经济的中流砥柱。如果东瀛不是仍旧狼子野心妄图修改宪法获取开战权,这个卑劣的民族会比今天更强大,这就是不同的选择与导致的后果。”

欧债危机刚刚过去,欧洲央行稳住了欧洲经济局势。而在过去二十年间,德法的经济上升,同比老牌强国英国经济下滑,由经济实力导致的政治话语权截然不同。反观东瀛自从二战后,便一直处于一蹶不振的状态中,不断在军事上叫嚣,妄图修改宪法中不得主动开战的律法,关键之处只是看这个民族的主人是否愿意把这条狼从笼子里放出来。

四辆车停在了一间高级餐厅门口,唐信下车整整衣服,率先走入,张鹏云带着一队人在外守候,贺家兄妹加上乔正茂三位青年随唐信一同走入。

在三楼角落的靠窗位置,两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在用餐。

他们面貌斯文儒雅。用餐的同时低声交谈。

面朝楼梯方向的中年男人忽然放下了餐具,目不转睛地盯着走来的一行华夏人。

他面不改sè低声朝对面的男人说了一句话,那戴着眼镜头有些秃顶的男人放下刀叉,用餐布擦擦嘴后起身离去。

那人与唐信打了个照面,唐信低头一笑,走到了餐桌前,微笑地望着昂首望他有恃无恐的中年男人,说:“拉尔夫…梅兹格先生,我可以坐下吗?”

不远处有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座位上起身要走来,拉尔夫头也不回。抬手轻轻一摆,他的保镖坐回了原位,却神sèjǐng惕地盯着这边。

乔正茂惊疑不定地凑到贺天赐身边,低声问道:“这人什么来头?看那俩保镖,高大威猛。好像很有料的样子。”

贺天赐眯着眼睛打量那两个保镖,从刚才那两人走得几步动作来看。他低声道:“你们别造次,我如果没有看错,那两个人,是GSG9出身,杀人不眨眼,一根手指头就能杀你。”

乔正茂悚然一惊,还想再问,最终选择了乖乖闭上嘴巴。

唐信准备坐下,结果发现有些热,于是把上衣西装脱掉回首丢给了贺敏,他就和平常打扮一样,西服马甲,白衬衫,白西裤。

他坐下来后,扫了眼面前桌上吃了一半的碟中食物,歉然地笑道:“不好意思,打扰了你和欧洲央行副行长的午餐。”

拉尔夫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拿了一个干净的杯子,倒了杯酒,推到了唐信面前,说:“你应该是头一次来德国,不尝尝莱茵高李斯陆白葡萄酒,会是你的遗憾。另外,你的眼力不错。”

唐信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味道有些干涩,不是他喜欢的口味。

“康斯坦西奥曝光率不低,能认出他的人不在少数。我们都知道对方是谁,也就不用寒暄了,应该直切正题。”

拉尔夫目光望向落地窗外,视线上扬,恰好能看到远方那鹤立鸡群伫立在美茵河畔的德意志银行大楼。

“我知道你在华夏英语考核成绩优异,我们用英文交流,应该不会出现言语误解的情况。”

“呵呵,拉尔夫先生,你很了解我,你知道我英语不错,但是你了解的还不够,其实我德语更好。”

唐信最后一句话就是用德语说的。

拉尔夫转过目光凝视唐信,便也用母语淡淡道:“我们德国有句谚语:懒人让人放心,因为他们不会发生变化。唐先生,你恰好不是一个懒人,所以,你无法让人放心。”

唐信耸肩轻笑,说:“德国还有一句谚语:有些人觉得,坚持错误就不用改正他们了。拉尔夫先生,你是否是这种人呢?我们之间,真的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仇恨吗?”

拉尔夫表情漠然,忽而流露出淡淡的哀伤,沉声道:“唐先生,你追求财富,这无可厚非,可是,在你发家致富的道路上,你践踏了我的先辈尊严,我的爷爷。”

“我知道,那艘纳粹宝船嘛,我也没想到那些尸骸中,会有你的先辈,算是无心之失,可是,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还击,有必要不死不休吗?”

啪

拉尔夫一只手拍在桌上,身体前探,斯文的容颜忽而变得狰狞,咬牙切齿道:“你践踏的是一个高贵家族的尊严,你根本不知道我的家族代表什么!”

“霍亨索伦嘛,我就奇了怪了,你们不是正统后裔,正统的皇室后裔如今只能四处风流,但也活着好好的。而你们,只是旁支,血脉联系稀薄,还真把自己当皇室了?呵呵,尊严?你的爷爷带着财富从战场逃跑,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谈尊严?如果有尊严!为什么你改了姓氏?梅兹格?原意是屠夫?你们家族究竟是高贵,还是在憎恨?”

唐信不屑地冷嘲热讽起来。

拉尔夫舒出口气,瞬间收起了狰狞的表情,气定神闲地向后一靠,再一次用一种平静沉稳的姿态面对唐信。

第九十七章意外,明暗,新任务

“唐先生,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竟然敢来法兰克福当面见我。(uCM)”

拉尔夫摆出了一副唐信从小到大都十分厌恶的姿态:高高在上。

唐信嗤鼻一笑,说:“勇气这玩意取决于个人,从来不需要别人给。你一定很好奇,我既然知道了你,并且来见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用同样的方式还击?我首先提醒你一下,你正在部署的第二场刺杀,省省,想要在我的小岛上安置炸弹,等我回小岛度假时,连同小岛一同沉没,呵呵,我不得不承认,你要杀人时,出手尽是大手笔。可我就奇怪了,当时我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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