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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口袋-第2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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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
金小六与廖朝阳急切地吼道,难以置信地望着甘愿跪下的司徒炎鑫。
“你们现在走,他们的目标是我,跟你们无关,朝阳,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司徒炎鑫背对二人跪着,闭目沉声道。
金小六表情扭曲,廖朝阳则痛心疾首。
他不愿看到追随了超过五年的司徒少帅,竟然垂首下跪。
对方的忍辱负重,只是为了换他们的zìyóu。
是不是被连累,是不是另有隐情,廖朝阳不去想,也不想思考。
他瞪着血红的双眼,怒吼道:“司徒!我如果今天走,那我还不如去死!”
说罢,他动作迅速地从腰后拔出枪来,看他的动作是要抬起胳膊,就在此时,一声枪响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砰!
廖朝阳的身体倾斜而落,金小六瞳孔猛缩,条件反shè地伸手接住了廖朝阳倒下的身体,鲜血迅速染红了他的双手,廖朝阳面目全非。
面部中枪!
司徒炎鑫回头震惊地望着金小六跪地怀里的人影。
“王八蛋!你以为我怕死啊!”
司徒炎鑫说罢就要起身反抗,但裴绍一只手压在他肩上,生生把他按了下去,裴绍低头凝视面露狰狞咬牙切齿双目血红的司徒炎鑫,轻声道:“也许你真不怕死。但是你还有一个兄弟活着,你现在反抗,就是剥夺了他生存下去的机会。刚才是意外!”
司徒炎鑫澎湃的仇恨瞬间消散,他跪下束手就擒,就是为了让金廖二人安全离去,现在廖朝阳恐怕已经魂归天际,不能再把金小六也赔上了!
挣扎。痛苦,愤怒,仇恨等等负面情绪凝合在一起。司徒炎鑫承受着巨大的jīng神折磨,他双目神sè黯淡,似乎已经生无可恋。
裴绍见司徒炎鑫安分下来后。他走到一个刚刚开了枪的男人面前,对方还举着枪,神sè不变,裴绍轻轻拿下了他的枪,然后问道:“为什么开枪?”
裴绍之前开过枪,但他的枪法足以保证达到只jǐng告不伤害的目的。
可眼前这个男人,一枪从侧面打在了廖朝阳的头部,看样子廖朝阳凶多吉少。
“他刚才是想拔枪,也的确拿了出来。”
开枪之人理直气壮地解释说。
裴绍面不改sè,淡淡道:“他拿着枪抬起胳膊的趋势。不是要瞄准别人,而是自杀,现在可能变成了他杀,你让事情变得复杂了。”
裴绍说完就转身,手中的枪枪口朝后。他扣动了扳机。
砰!
又是一声枪响。
刚才开枪之人腿上挨了一枪,顿时栽倒在地。
事情的确复杂了。
裴绍跟他们无冤无仇,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很单纯。
司徒炎鑫三人杀人犯法,是犯罪者,国安的人过来逮捕他们。
就这么简单的事情,却让这个人放了一枪令局面变得尴尬。
那人没有哀嚎。咬牙忍着剧痛开始止血。
金小六抱着没有反应的廖朝阳身体泪流满面,他哭得伤心yù绝,忽然仰起脸歇斯底里地朝夜空呐喊:“老天爷!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就在廖朝阳中枪那一瞬间,金小六的脑海中闪现出了许多情景。
那是他们志同道合走到一起的时光。
他们看到了这个世界,这个社会的yīn暗面,力图扭转这一切。
人们互相残杀。
孩童被伤害,女人无助流泪。
仿佛每个人都是和平主义者鼓吹宣扬,但身临其境该伸出援手时却会置之不理。
人们变得越来越冷酷,只关心自己的口袋,利益至上,金钱至上
司徒炎鑫,金小六,廖朝阳,就是这样走到了一起。
他们没有天真地以为可以维护世界和平,可以决定国与国之间丢不丢炸弹,但他们要把自己身边看到的罪恶铲除,让那些逍遥法外无视受害者痛苦的暴徒,用鲜血来洗刷罪孽。
错了吗?
错了吗?!
金小六向天呐喊,似乎等待着无形的主宰者给他一个答案。
魏元奎不该坐牢吗?
他卷走了数百个家庭多年积蓄,那全都是血汗钱!
是老百姓愚蠢活该上当受骗吗?
不!
不应该是这样的!
受害人只是没有吝啬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而已!
该死的人是魏元奎!
可现在,金小六迷茫了,在自己的质问中迷失了心神。
如果他们在做对的事情,为什么他身上被兄弟的鲜血湿透?
老天爷!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停在一旁末尾那辆SUV后座上,彭修隔着单面车窗凝望质问上天的金小六。
他闭上眼睛轻声一叹,自言自语道:“打着正义旗号替天行道,多么轻而易举的事情,给自己一个让老天低眉顺眼的理由,却最终发现老天只是有闲心与你玩一玩罢了。你们三个如果代表了正义,代表了法律,那么,谁来约束你们呢?”
这终究是一个走向成熟,从人治走向法治的世界。
无论是华夏诸多故事中的侠义之士或国外脍炙人口的罗宾汉类英雄,本质上是法律体系的敌人。
彭修没兴趣了解司徒炎鑫三人过去杀掉的人该不该死,但司徒炎鑫他们没有权力决定他人生死。
不论他们有怎样的理由,都没有权力!
如果他们是正义的,人人效仿,这个社会,还有秩序可言吗?
再者,犯罪也有轻重之分,他们出手不留活口,不但是凌驾在法律之上判处他人,更是直接处以极刑。
哪怕彭修不针对司徒炎鑫他们,用平常心对待,这三个人也该被关进牢狱中,或者枪决。
因为他们是杀人犯。
距离现场两百米的地方,杜承啸坐的车在拐入野地跟着SUV后面到来时就熄灭了车灯。
车后备箱里有工具,杜承啸就用红外望远镜观察远处的动静。
他没有搀和进去,那不明智。
退一步,司徒炎鑫他们出事了,杜承啸可以在事后想办法救他们。
可现在杜承啸要是插足此事,恐怕会把自己搭进去,到时候,谁能来救他呢?
只有一个人,唐信。
可作为宏信的董事,杜承啸显然不能贸贸然就让自己身处险境中,他们这个集体,一直以来都默契地不会把麻烦带给别人,惹麻烦的人,往往不受欢迎
三声枪响让杜承啸犹豫不决,他看到廖朝阳倒地的瞬间,就立刻打电话叫救护车。
呼
杜承啸扭头朝后看,一辆奥迪平稳地驶来,他jīng神一震。
第一百八十二章重逢,声势,语双关
今晚这个场面,杜承啸是有些忌惮的。
就如同官场上的人多半都避讳中…纪…委一样。
他自然是认出了华玉江,那个曾经在港城被唐信逼得颜面尽失的人。
但唐信乘坐的奥迪车在贺敏驾驶下,肆无忌惮地径直入场。
这下杜承啸也有底了,他立刻招呼赵千重与陆韬上车,吩咐道:“跟过去,等下你俩迅速把廖朝阳带走送去白和医院抢救,懂吗?”
赵千重和陆韬神sè凝重地点了点头。
奥迪车车灯大亮行驶而来,这一变故出人意料。
华玉江有预感,来者不善。
裴绍不动声sè地退后一步,让这个场面看起来是华玉江在主持大局。
奥迪车停下。
唐信靠窗这边正好对着现场,坐在他旁边的何嫣看不见外面的状况,于是她凑近唐信这边想要看看窗外的景象。
结果唐信一手按住她光滑的脑门,轻声道:“别看,看了你会不舒服。”
唐信说完就推门下车,何嫣见唐信面sè如常,她还有些不相信唐信的忠告,她觉得自己历练这么多年,大场面也见识了不少,应该没什么能吓到她。
她挪到唐信之前的位子上,然后透过车窗去看外面的景sè,顿时面无血sè,体内五脏六腑翻江倒海,那感觉何止是不舒服,简直是难受至极!
车灯映照的外面,土地被鲜血染成了暗红sè。地上随处可见残肢断臂,甚至还有残缺的人体器官,那个场面,恐怖片也未必达到这样的效果。
何嫣低头掩嘴就要呕吐,她不是没见过死人,可这样的场景,她连想都想不出。亲眼所见之后,作呕的冲动连压也压不下去。
眼前出现了一个大牛皮纸袋,是贺敏从前面递给她的。
当她挪位置的时候。贺敏就知道她要做什么,也料想到了她此刻的反应。
何嫣对着牛皮纸袋开始呕吐,而贺敏则把自己随身的P99掏出来。检查一番,上膛开了保险。
何嫣长出口气,一抬头发现贺敏手里拿着枪,悚然一惊,问道:“你拿枪干嘛?”
“防范外面的人。”
“外面是什么人?”
“国家特工。”
“难怪他们手里都有枪,又没有穿jǐng服。”
贺敏望着外面的动静,淡淡道:“特工与jǐng察的区别,不是衣着,也不是有没有枪。”
“那是什么?”
“跟你说不清楚,但简单的说一个细节。普通jǐng察如果有配枪资格,训练时,掏枪是jǐng示,枪拿在手上,保险是关着的。需要开枪时再打开。特工训练时,掏枪开保险准备shè击,是一个动作,他们只要把枪拿出来,就意味着要开火,而不是jǐng告。”
何嫣这下万分紧张道:“那唐信。他就这么走出去?”
当唐信下车后,着实令现场的人眼前一亮。
今天的唐信白衣胜雪,与这杀戮之境格格不入,仿佛在宣示着他与这些人的区别。
华玉江满面惊sè,他想不到唐信会在这一刻出现。
裴绍目光淡然地观察着缓步走来的唐信,同时车中没露面的彭修也凝神观望。
但在这里面最震惊的人,是国安那边举着枪对准司徒炎鑫和金小六其中一个女人。
她其实从下车后就六神无主。
一来是从未见过这修罗地狱般的场面,二来是她一眼就认出了司徒炎鑫。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唐信闻着很不舒服,他微微蹙眉缓步前行,同时打量一番现场这些人。
当他目光与那瞠目结舌的女人眼神接触时,他也有了半秒的失神。
夏清盈?!
唐信没想到半年多没见的夏清盈居然在场。
联想到她消失之前说工作调动,原来是被调入了国安。
唐信目光玩味地瞅了眼华玉江。
夏清盈同样没想到,她在进入国安后受训半年多,今天出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逮捕司徒炎鑫。
她以前做过普通jǐng察,清楚知道国安和普通jǐng察的差别。
所以,当她看到要逮捕的人是司徒炎鑫时,她也意识到了事情的蹊跷。
可国安的职能很广泛,权力也不小,只要他们说司徒炎鑫危害社会,影响社会安全,就有足够理由抓捕他。
但司徒炎鑫充其量是连环杀人犯,距离威胁国家安全,还差十万八千里呢。
她在缓过了心理不适后快速思考,她甚至比司徒炎鑫更加清楚整件事的最终目的。
其实矛头是对准了唐信!
此时,唐信就在眼前,夏清盈心系他的安危,一边骂他傻子自投罗网,一边又在思索着如何帮他的计划。
电光火石一瞬间,夏清盈有了决断,她把枪口调转,对准了唐信,枪口朝下开了一枪。
砰!
“站住!”
她一枪打在了唐信面前一米处的土地上,呵斥jǐng告声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大概所有人都在心里问:她有什么资格开口说话?
“把你的枪收起来!”
华玉江面sè微变,他虽然赞赏夏清盈此刻调转枪口jǐng告唐信,但他还真害怕唐信在这里出意外。
逮捕司徒炎鑫名正言顺,可唐信只是走过来几步,凭什么伤害他?
要是唐信出事,恐怕事情会把天捅破!
夏清盈不甘心地放下枪,执拗地朝华玉江说道:“他是一个危险人物,我知道他能做什么,必须提防他!”
华玉江微微点头,这话没错。
可现在。首先要弄清楚唐信来的目的。
唐信站在原地,听到身后有车声,回头看了眼,发现杜承啸下了车,陆韬与赵千重疾步走来,两人一左一右从金小六手里接过廖朝阳的身体,然后连带着把金小六也一并带走。
从始至终。没有人拦他们。
杜承啸走到唐信身后,悄声说道:“需要我做什么?”
“你去白和医院吧,然后把今天的事情前因后果全部细节整理一遍。好像事情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
唐信轻描淡写说完,杜承啸转身就走,他上了车之后。一边开车掉头一边问后座上的人。
“怎么样?他断气没?”
“气息微弱,失血严重,他运气好,子弹从脸颊两侧打穿,并没有伤到大脑部分,是生是死,看天意了。”
赵千重仔细查探了廖朝阳的状况,他的确没死,但大量失血,现在也离死不远。
杜承啸加快车速同时把电话打出去。先前叫的救护车应该快到了,他要联系上救护车,最好在半路上就汇合,能够给廖朝阳进行紧急医疗处理。
走了些人,现场除了国安的人。还就剩下司徒炎鑫浑噩无神三魂不见七魄地跪在地上。
唐信没再去看夏清盈一眼,缓步走到华玉江面前,先扭头俯视了眼司徒炎鑫。
他在这一刻,真的很讨厌对方!
也许是这些年来,唐信不断告诫自己,不能失败。不能变成一个失败者,所以,现在司徒炎鑫的模样,就是他的jǐng钟,因此,他非常反感。
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司徒炎鑫有他的正义,唐信不支持不批判,只当一个旁观者。
反正善恶之间各有理解。
唐信无意公然践踏法律,人总是有私心的,所以人治社会会有各种弊端,世界在追求法治社会,期望有一个完美的模式来营造最稳定的社会,唐信从内心深处是支持这样的发展建设,所以,司徒炎鑫的立场恰好与之相反。
在这条正与邪的路上,唐信很早以前就和司徒炎鑫表达过立场,道不同,不相与谋。
司徒炎鑫是要以杀止杀。
唐信则是想改善环境。
能做多少,尽力而为,反正好人与坏人,都不是天生的,也不是杀干净今天世界所有坏人,明天就不会有新的暴徒产生。
唐信轻轻一叹,直面华玉江,问道:“这是玩哪一出?”
司徒炎鑫看到华玉江就浮想联翩,唐信则也意识到了事情不简单。
国安的人吃饱撑着替jǐng察分忧吗?
华玉江绷着脸冷声道:“司徒炎鑫犯下了滔天大罪,这里就是杀人现场,就算我在这里枪毙他也行。”
唐信低头嗤鼻一笑,摇摇头道:“华先生,你还是不懂如何玩虚张声势这个把戏,我再教你一次。”
华玉江面sè尴尬,而唐信刚说完,就做了一个令所有人震惊的举动。
他动作迅猛出人意料地从华玉江腰部侧下方的枪套里拔出了手枪,动作连贯地上膛,枪口一转对准了司徒炎鑫。
“你希望他死?那他早死了!既然你说枪毙他,好,我帮你!”
砰!
这一声枪响把华玉江吓得魂飞魄散!
而在同一时间,超过十把枪对准了唐信的脑袋。
而唐信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狞笑,开枪之后就紧盯着脸sè煞白的华玉江。
那一刻,不光是华玉江,就连裴绍和坐在车中的彭修都心底一凉。
司徒炎鑫不能死!
他是一枚重要筹码!
司徒炎鑫缓缓抬头,从他的右耳孔里流淌出一道鲜血。
唐信开了一枪,但是打在了司徒炎鑫的耳旁,如此近距离,震破了司徒炎鑫的耳膜,但也让他从痛苦的深渊中挣脱出来。
唐信把枪丢回给了华玉江,对方冷汗淋淋,真是被吓得不轻。
虚张声势?
华玉江尽管非常厌恶唐信的手段,但不得不承认,他把这个把戏玩得炉火纯青。
唐信扭头扫了眼司徒炎鑫,问:“醒了吗?”
跪着的司徒炎鑫站起身,神情漠然嘴巴微动。
“唐信,照顾好我的兄弟,我欠你一辈子。”
唐信伸手挡在他面前,肃容道:“你的兄弟你自己照顾,别麻烦我。司徒,再见。”
话音一落,唐信扭头就走。
他头也不回地上了奥迪,然后贺敏驾车绝尘而去。
夏清盈面sè复杂地望着唐信坐的车消失在视线尽头,国安的人已经开始料理现场,同时司徒炎鑫被押上车严加看守。
裴绍回到车上,在彭修面前坐下,轻声道:“我本以为他会当场引发冲突。”
“那是你小看了他,如果他敢动手,不正中下怀吗?我估计两天内,他就有可能查明一切,所以我们时间不多,你尽快处置司徒炎鑫,早点结束免得节外生枝。”
第一百八十三章小人,财政,在做梦
夏清盈开了一枪,唐信开了一枪,每一声枪响,都把何嫣吓得魂飞魄散,更别提十几把枪对准了唐信的脑袋那一刻,何嫣差点儿就昏过去了。
哪怕唐信完好无损地坐在她身边,可她还是心有余悸,话音颤抖地说道:“唐信,你,你,你能不能以后,别,别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唐信发现她眼角湿润,有泪珠涌现,伸手用拇指抹掉那滴泪珠,柔声道:“你还是闭上眼睛睡一觉吧。”
何嫣觉得今夜很冷,她摇摇头,知道自己的话微不足道,唐信不会被她说服,这她也习惯了,反正向来,是唐信对她发号施令
“刚才,如果我没看错,夏清盈在那里,对吗?”
开车的贺敏忽然望了眼后视镜,观察唐信的反应。
她没有看到唐信露出一丝负面表情,可刚才,夏清盈对唐信开枪jǐng告,加上言语上直截了当地让国安的人提防唐信,似乎,她在双方阵营中做出了抉择。
唐信神sè如常说:“是她,没想到再一次见到她,居然会是这样的处境下,如果是十年前的我,会当着华玉江的面骂他两个字,狗B。今天,我只当他是个小人。”
贺敏好奇地问道:“你似乎对夏清盈的举动并不生气。你和她不是?”
“从不同角度去看,我会理解她刚才的行为,当时大局已定,司徒炎鑫被逮捕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开枪jǐng告就是不希望我插足进来,其次,她的话其实在告诉我。不要在当时轻举妄动。我虽然觉得她的言行是多余的,但这份心意还是有些让我感动的。”
唐信望向车窗外,他从未有过一丝对夏清盈恼怒的情绪。从下车走过去那一刻,他就知道他不能给别人任何把柄,杜承啸之前观望不敢过去。也是这个原因。
司徒炎鑫被捕,理由名正言顺,合乎律法,唐信当然不可能在这一点上跟国安叫板,那反而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夏清盈出现在国安阵中,唐信稍微一想便知道这是华玉江在港城之行后玩起的手段,用他身边一个女人来制约他。
想想就觉得可笑,表面上对方这么做看似有权有势,能够左右他人命运,可在唐信眼中。这反而是对方心虚势弱的表现。
午夜时分,唐信来到了博宁市的白和医院。
杜承啸几人在手术室外等候,气氛压抑,无人说话。
当唐信走来后,杜承啸迎上去。开口说道:“廖朝阳还在做手术,能不能活,就看接下来几个小时了。”
唐信了解了情况,随后把杜承啸叫到了一间闲置的办公室内。
“现在怎么办?”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杜承啸便面露凝重地问道。
唐信莫名其妙地问道:“什么怎么办?”
杜承啸一愣,说:“你来博宁。真不是为了司徒?”
唐信拉张椅子坐下来,说:“第一,我和他们非亲非故,除了事业上是合作伙伴外,私交可谓是陌路人。第二,我很早以前就说过司徒他们做的事情我不认同。第三,这件事是有人用魏元奎做局,主要目标是宏信集团,司徒炎鑫是次要目标,但通过司徒炎鑫可以达到目的,我甚至可以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司徒炎鑫的价值在哪里?”
杜承啸脱口而出道:“他手里有业科20%的股份,加上他知道我们的研究核心资料。”
司徒炎鑫何止是知道?
他就是研究项目的总工程师,整个业科的研究团队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技术信息的全部内容了。
唐信接着说道:“宏信有80%的股份,换言之,我在业科只有不到41%的股份,而假如司徒炎鑫手里的股份,再加上宏信其他九位董事的股份,业科就会是别人的企业了。”
杜承啸悚然一惊,他还没想到这么远,但唐信却已经想到,这是远见,是唐信一贯思维的方式。
“这么说,司徒炎鑫只是个开始?接下来,我们九个董事会是目标?”
唐信忽然若有所思道:“有这个可能。但是我还想到了一点是,宝丰甩掉丰宝集团避免了另一个结果的出现,他当时提到了一个人叫许瀚,假设许瀚当时收购了丰宝集团小股东们的股份,再收购了宏信集团九位董事的股份,那么,丰宝集团就不再是宏信集团掌控之下,现在我们另起炉灶,恰好没给别人可趁之机。”
许瀚在丰宝集团收购案上的败北,实际上彭修和裴绍在事后都表示他做了一件错的离谱的事情。
输是输了,可这一场失败,令事情的难度增加了不止一个等级。
宏信集团之前只有丰宝集团的60%股份,换言之,唐信手里只有30%的股份,只要搞定了其他九位董事,丰宝集团将会直接变天,而在宏信集团中,也会有一席之地抗衡唐信的决策。
可偏偏,许瀚的出现,让丰宝集团变得无足轻重,而宏信集团新成立的医药公司,则打造了一个全新的壁垒,外人想要进入,几乎不可能。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杜承啸再次问道。
唐信挑挑眉道:“首先,你要知道对手是谁,其次,我至少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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