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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口袋-第2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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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强颇感惊讶。

唐信说让他盯着金小六,这下对方送上门了?

但他疑惑地问道:“可你的家是在博宁啊。你跟我走?只是消遣一段时间吗?”

金小六表情瞬间凝重,摇头道:“不,我也许,这辈子都不回家了。”

他的父亲同样是省常委大员,最近这一次的风波,只要有心去查,金小六的过去,或许就会被家人得知。

他无颜面对。

同时,他也想到,或许他离开,是最好的选择,这样,发生在廖朝阳外甥女身上的悲剧,不会在他的家人身上重演。

陈浩强轻叹一声,说:“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走这条路,因为会痛苦。”

他就后悔过,也许当年不是狠下心来伪造了自己的死亡,或许他还有个盼头,能够回到家人身边。

只能远远看着家人,幸福貌似触手可及却咫尺天涯,这份挣扎是巨大的煎熬。

金小六苦涩地说道:“我的情况,和你不一样。这么说吧,我回家,恐怕要面临难以想象的压力,因为在我父亲的眼里,我说不定是个不肖子孙,他闹不好还会主动把我送进监狱,他不这么做,他的良心又会一辈子不安,与其让我的家人痛苦抉择,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我来做决定吧。”

第二百零一章神伤,使坏,胜新婚

唐信在午后一点多回到了夏清盈的住处。

打开门走进客厅,他发现夏清盈穿着真丝吊带睡衣盘腿坐在沙发上发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似乎还有泪痕。

唐信没功夫欣赏她露出来那圆润诱惑的一双大腿,走到她面前轻轻将她的脑袋抱入怀中。

一觉醒来的夏清盈情不自禁想了很多,之前唐信在,她可以把所有烦恼抛之脑后,可事后总该要面对现实生活。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工作,心底多半认为已经丢了。

有唐信在,她还不至于再面对惩罚。

夏清盈轻轻推开唐信,擦擦脸后起身穿上拖鞋朝饭厅走去,说:“午饭应该没凉,赶紧过来吃饭。”

唐信随着她走入饭厅,看到那满桌差不多二十道菜的情景,唐信张大嘴巴微微错愕。

看来她早上闲的没事儿,就在厨房里找事儿做,一下子做了这么多菜,冷热荤素五花八门令人目不暇接。

“这得要吃一个礼拜啊!”

唐信轻笑感慨,夏清盈给他面前放上干净的碗筷,然后她拿着一双筷子只给唐信夹菜。

“你吃过了?”

唐信见她不吃,好奇的问道。

夏清盈点点头,她并不知道唐信中午会过来,做好了饭就自己先吃了。

唐信随随便便吃了点儿,然后放下筷子谢绝夏清盈的好意。

“你也吃过了?”

唐信想了想。还是撒了谎,说:“嗯。”

饭菜可口,但他就是没食yù。

放下筷子后,唐信伸个懒腰,倦意席卷全身,他在医院靠墙就睡了几个钟头,完全不够。

他拽起准备收拾碗筷的夏清盈朝浴室走去。理所当然地说道:“现在该换我当大老爷了,小丫鬟伺候我沐浴。”

夏清盈翻个白眼,跟着唐信来到浴室中。

唐信不希望她沉浸在无用的想法中。未来何去何从,瞎想没用。

在浴室中,唐信拖得一干二净。坐在淋浴下面让夏清盈给他搓背。

两人像是老夫老妻那般,即便唐信一丝不挂,夏清盈的真丝睡衣湿透,里面什么也没穿,但并没有**一点就燃。

夏清盈拿着搓澡巾双手用力在他背上搓灰,唐信的背上一片通红。

“你在博宁待几天?”

“还要见个人谈点事,然后我就回天海了。”

“哦,你还要上学?明年就毕业了。”

“嗯?你不知道?”

夏清盈动作一顿,疑问道:“知道什么?”

唐信毫不隐瞒,随意道:“我是回去坐牢。”

“坐牢?!”

夏清盈吓了一跳。结果搓背时指甲划在了唐信背上,她指甲疼,唐信则嘶嘶倒吸冷气。

看着他背上一道破了皮的口子,渗出细密的血珠,夏清盈凑上去用舌头舔舔。歉意地说道:“我,我不小心的,还有,你干什么了?怎么又坐牢?”

唐信缓过背上的疼痛后,轻声道:“头脑发热打了个人,刑期一年。”

“唉。。。。。。那你坐牢。是不是还得程慕天天去探望你?她肯定紧张得要死,生怕你吃不好睡不稳。”

夏清盈过去大半年是封闭式特训,外界信息基本上就没关注过,唐信打人那件事也就是个持续几天的新闻罢了。

唐信沉默了一阵时间后,有气无力道:“我和程慕分手了。”

“啊?”

夏清盈这回更加震惊!

唐信打人这事儿,怎么听都觉得能够想象,惊讶也只是一瞬间,可唐信和程慕分手,这就匪夷所思了。

夏清盈乍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并没有升起兴奋的情绪,按理说她和程慕是情敌,而且光明正大陪伴在唐信身边的女人一直是程慕,她反倒见不得光,这下,她应该有机会争取改变这个状况。

可是她很担忧,既为唐信担忧,又关心程慕的情况。

“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

“你说嘛。”

“。。。。。。”

唐信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吐露。

夏清盈面露惊sè,讷讷道:“程慕无法怀孕,所以和你分手?”

“她傻呗,不过想想也正常,她只是不希望以后我痛苦,所以,恶人她来当。”

唐信出神地说道,一个多月没见过程慕了,他倒是没有压抑无法宣泄的思念,只是他有自己的事情在忙碌,每天过得很充实,谈情说爱什么的,反倒变成次要的了。

夏清盈轻声一叹,说:“我觉得你应该在这个时候陪着她,共甘共苦,你也说过,她什么时候都支持你,可你呢?”

“我在等她想通,回心转意,有时候,我也是钻牛角尖的人,不能说完美主义者,只是在某种感觉上太较真,我认为问题的核心不是她能不能怀孕,而是她和我,能不能在任何条件与环境下,信赖对方,哪怕是痛苦,也能对彼此微笑。”

唐信说了些肺腑之言后蓦然一叹。

夏清盈从后抱住他,叹道:“唉,你就是这样的怪人,想问题总是让人觉得奇怪,不过你说的也对,但你要为她考虑啊,打个比方,如果你残废了,我后半辈子陪着你一句怨言也没有,可如果是我残废了,我不希望拖累你。”

“看,就是这种主流的:不愿把伤害带给别人思想,顾虑那么多干嘛?反正如果我真的残废了,只要你不认为我是个负担,那我会心甘情愿接受你的照顾,身份对调。也一样。”

夏清盈哑口无言,大概唐信就是这样不在乎偏见的人,所以,他有时候能把复杂的事情想得很单纯,又能把单纯的事情变复杂。。。。。。矛盾体。

搓完背,唐信匆匆洗干净身子,要出浴室时。才注意到夏清盈全身湿透,婀娜多姿的娇躯在已经半透明的睡衣下若隐若现,脸上红扑扑得呈现出一股妩媚风情。

唐信有了反应。但jīng神有些疲惫,故作无视擦干身体光着身子走回了卧室,躺上床盖上被子。闭目睡觉。

夏清盈在浴室里也简单地沐浴一遍,一丝不挂走回卧室,发现唐信平躺在床上休息,她站在衣柜前准备换一件睡衣,但手停留在了黑sè蕾丝睡衣前,转而取了一件大红短裙旗袍穿上。

修身典雅的旗袍穿在身上,夏清盈爬上了床钻进被窝里,唐信在身边,她就不去想别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他身上。哪怕他在睡觉。

唐信太过疲惫,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就鼻息悠扬进入沉睡中。

夏清盈依偎在他身边,脑袋轻轻压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喃喃道:“唐信,你真傻。换了我是程慕,也不会希望让你将来痛苦,五年后,十年后,你会希望子孙满堂,老年时含饴弄孙为乐。这样,你的幸福才完整。”

这一觉,唐信睡得很沉,但在快醒来时,他却迷迷糊糊地好像在做chūn梦。

rì落月升,斗转星移之间来到了夜晚。

床头灯橘sè光线朦胧如幻。

唐信还未睁眼,却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脸被一团柔软压住,身上还有一只手在无意识的抚摸着他的后背。

他侧着身子,一只手也没闲着,被两条圆润光滑的大腿夹着!

唐信睁开眼,在昏暗的视线下看到了夏清盈大红旗袍领口大开,他的脸之前就紧贴着那一团丰盈挺拔的白嫩。

夏清盈面带cháo红闭着眼睛,身体微微扭动,嘴巴里还有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传出。

唐信有些尴尬,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旗袍裙底探入了对方那娇嫩的禁区,而且似乎在他没醒来时就撩拨了很久,此时一手湿滑,夏清盈早已chūn水泛滥。

夏清盈是醒着的,她下午趴在唐信身边小睡了一阵,醒来时才刚刚到晚上,本来静静地贴在唐信身边看他的睡相,也不觉得无聊,但唐信睡着睡着就不老实了!

大概,也是她挨着唐信起了点儿引诱的缘故。

明明还在睡觉的唐信,手就是慢慢的有规律有节奏地抚弄起她的身体,后来还在扒她的旗袍,夏清盈担心衣服被撕烂,就主动解开了扣子,结果唐信一侧身就含住了她的玉兔。

这一来二去的爱抚,把夏清盈弄得yù火焚身,情不自禁就抱住了唐信,双腿夹着他的手来回摩擦,禁区在唐信手指的挑逗下也有了本能反应。

她这像是蚊子叫的哼哼唧唧呻吟声把唐信逗乐了。

不同女人有不同的风韵,在床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夏清盈每次都刻意压抑着声音,有时敏感激动压抑不住了便有了一瞬间的小爆发,这抑扬顿挫声音,反而有了另一番的娇媚。

唐信这一笑,红霞满面的夏清盈睁开了眼,鼻音也停下了,她羞涩不堪地躲开唐信笑意甚浓的眼神。

“你有什么资格笑。。。。。。”

夏清盈尴尬地用蚊子声般的音量抱怨一句。

明明是他主动撩拨的!

唐信刚睡醒,jīng神饱满体力充沛,这会儿下面的小兄弟正斗志昂扬,唐信一手从夏清盈腰下探过,抱住她的腰肢往自己身上一拖,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两腿分在自己的身子两旁。

夏清盈居高临下,忽而媚眼如丝呼吸急促。

“这下好了,前戏不用做了。我就喜欢这样看着你的表情,听你嗯嗯哼哼的声音。”

唐信双手放开她嫩滑的腰肢,转而抚摸她那双丰腴弹xìng的雪白大腿。

夏清盈微微扁嘴,唐信这番吃果果的**话,令她难为情,却又不愿掩饰,她缓缓起身伸手下去,突然闭上眼好似一幅稍显痛苦的模样,缓缓坐下身,发出一阵沉重的鼻音。

她每次和唐信激情**之后都会分别数月之久,这样反而令他们下一次共赴巫山时,有了小别胜新婚的激动。

她每一次都会很快体验到那美妙的感觉,而唐信,却每一次都比以往更加持久。

大概是先前唐信的手就撩拨过,夏清盈起落不到十次便瘫软地趴在唐信身上,满头大汗,青丝散落,呈现出一幅慵懒的妩媚。

“唐信,换你来,我不行了。”

她一边用脸颊爱意浓浓地摩擦唐信的面部,一边有气无力地说道。

唐信明显感觉到身上的佳人身体微微颤动,他也不着急,两人依旧紧密连在一起,他的双手轻柔地抚弄她的**,扭过头去与她缠绵接吻。

女人的巅峰余韵较长,夏清盈在唐信这番温柔的攻势下仿佛又攀上了新的高峰,她忘情地与他接吻,甚至在唐信移开脸后,她的吻犹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脸与脖子上。。。)

第二百零二章余韵,新生,称体重

卧室内,经过一场“激烈”的运动,唐信神清气爽地躺在床上,一场完美的男欢女爱足够让他回味很长时间。

这远比无数次敷衍了事更令人满足。

夏清盈则截然相反,她脸sè煞白地缩在唐信怀里,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她哭丧着脸破口大骂道:“唐信,你这个大变态!我疼死了,你别露出那种享受的表情!”

她眼角挂着泪珠,刚才是真小哭了一阵。

本来视死如归献出了后门,结果完全不是她想象中那回事,还以为就和平常那样差不多,难受一阵也就过去了,可她刚才好像身体被撕裂般剧痛,她捂着脸咬牙坚持,硬是让唐信心满意足之后,她才放声大哭

“我之前说了是开玩笑,你要当真,我是被强迫的。”

唐信寡廉鲜耻地笑道,不过搂着她的手却紧了紧,以示安慰。

“得了便宜卖乖!你就是大变态!”

“这种事呢,一回生两回熟,慢慢地,你也就适应习惯了。”

夏清盈直起身子一脸惊容,难以置信道:“一回生两回熟?你以后还想?做你的chūn秋大梦去吧!”

“呵呵,当我没说。”

唐信把她拽回被窝里,这会儿不跟她嘴上交锋,本来嘛,他爽了,言语上自然要让让步,免得真把她吓坏了。

夏清盈忍着疼,苦恼地说道:“这估计两天下不了床。”

感觉比初夜还疼!

动动腿都不行。

云收雨散,唐信忽而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夏清盈表情一怔,趴在唐信身上略显茫然,说:“不知道。感觉心里空荡荡,完全不知道明天该做什么。”

“工作单位就没个说法?”

“没有。我今天打电话询问华玉江,对方说待定。”

“哦。”

唐信若有所思,虽然夏清盈在国安那边被华玉江免职,这件事从本质上不见得华玉江有理有据,可毕竟是国家安全部门的内部事,唐信没资格指手画脚。

若然他是位高权重的官场大鳄,那他怎么安排下面的事务都无可厚非,职权范围内嘛,可他毕竟不是官场人,同时也忌讳越俎代庖。他自然有能量去过问这件事。但等于要去欠人情。

“那你怎么想的?有没有想法改行?”

唐信觉得还是夏清盈的想法最重要,工作虽然是人生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但条件宽裕时,还是按照个人意愿发展比较好,总比被现实压迫得无奈要强。

夏清盈正用手指在唐信下巴那刺刺的胡渣上来回拨弄。被唐信这么一问,她又失落起来,无jīng打采道:“我从小就想当jǐng察,权力大不大无所谓,就算让我当一个普通的巡jǐng,我也会觉得开心。”

果然是人各有志。

唐信这么一听,心底里其实挺佩服的。

世上不少人安心于自己所爱好的事业,人们总说职业无贵贱之分,可这个趋炎附势官本位思想的主流社会下。能够无视旁人有sè眼光随着心灵追求而行动的人,并不多见。

夏清盈大概就和司徒炎鑫有些相似,不敢说维护世界和平,可是看着坏蛋落网,惩治不法之徒,让世界多一份美好。少一点邪恶,会让她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

唐信这一想,就不免联想到了他们小时候,那时他们走在一起,不就是敲打学校内的不良分子吗?

“那先等吧,那边免了你的职,总该有个定论,不可能就这么把你闲置起来,我过几天回天海,你不回家吗?”

夏清盈娇躯一颤,脑袋往下缩了缩,黯然道:“我不敢,我怕刺激到我爸。”

她的饭碗丢了,此时真有点儿无颜见江东父老的感觉。

“先等结果,在那之前,你跟我回天海吧,实在不行就先住我哪儿,过年前要是还没结论,那我陪你回家跟你父母说。”

夏清盈不可思议地仰起头,她甚至不顾身体动弹后的疼痛,翻身起来两条胳膊支在唐信脑袋旁,她满面惊sè地俯视着唐信,颤声问道:“你,你说什么?”

她早已有见不得光的觉悟,唐信和她的关系,不能公开,更别说见家长了。

唐信嘴上没明说,但夏清盈听得出来他话中意味。

见家长,不可能是谈她工作的事。

唐信望着她吃惊的模样,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温和笑道:“清盈,我马上要毕业了,我想,我该开始另一种人生,虽然我没有结婚的打算,但我想,那样的形式,我没必要做给别人看,不管你愿不愿意,你是我的女人,要么你死,要么你就打着唐信的标签,我的女人不用躲,不用藏,我唐信不会玩金屋藏娇的把戏,就让别人嘴上骂我无耻下流,心里羡慕嫉妒恨去吧。”

夏清盈热泪盈眶,哽咽道:“唐信,你能再无耻一些吗?”

唐信咧嘴无邪地笑着说:“你希望我更无耻吗?”

夏清盈吭哧一笑,抬手抹掉泪花,她俯下身趴在唐信身上,亲了亲他以后心中充满甜蜜,却又情不自禁皱眉道:“如果我爸妈不同意呢?”

“笑话,你这块肉我都吞下了,还想我吐出来?做梦!”

夏清盈听着感动,她知道,这里面的阻力,恐怕不光是来自她的家庭,唐信说要开始新的生活,那么他首先要过的,其实是他的父母那关。

听到“吃”这个字眼,夏清盈觉得有点饿了。

晚饭他们就没吃,加上睡醒后一个多小时的剧烈运动

夏清盈忍着疼爬起身,一丝不挂将傲人的身材展现在唐信面前,她从地上捡起那件皱巴巴的大红旗袍,佯作不悦说:“你以后能不能别用我的衣服擦?”

唐信懒得回她这个问题,他向来不喜欢用纸巾清理“运动”后的痕迹。他上床睡觉的时候就什么也没穿,先前顺手就用了她的衣裳。

夏清盈重新穿上一件睡衣。她这里就有唐信的衣服,她随手拿了件衬衫和短裤丢到床上,笑眯眯道:“赶紧起床,我去热饭。”

说完她迈开步子就要去厨房,但她显然高兴过头,刚迈了一大步脚下趔趄差点儿栽倒,关键是身后那圆滚滚的臀部疼得厉害。

在门口似嗔似怨地瞪了眼唐信后,她又兴致高昂地走去了厨房。

唐信在床上发了会儿呆,他马上要毕业了,尽管大学阶段他没有参与过多少校内活动。但毕竟是人生的一个里程碑。他要开始新的生活了。

男人嘛,无非是事业和爱情。

他以前没有和父母提过除了程慕之外的其他女人,但大学毕业后,他就有了两个世界,家庭是小世界。走出家门,则是一个大世界。

要过自己的生活,无视别人的目光。

他只要不犯重婚罪,生活作风只是道德批判。

他早已有了被人戳脊梁骨骂他道德素质低下的觉悟。

别人的嘴巴,他管不了,爱说什么,随便。

父母那边自然会有些难交代的压力,可唐信不希望隐瞒,该坦诚一些了。

是好是坏。父母的儿子就是这个样子了。

他穿上衣服来到饭厅,夏清盈哼着歌把中午那十几道菜里的热菜都热了一遍,凉菜则重新调味。

唐信坐在饭桌前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她一副高兴的模样在忙碌,那迷人的背影,真有点儿贤妻良母的影子。

菜都热好了。剩米饭也炒了,她刚在唐信身边的位子坐下,结果惊呼一声蹦起来,手伸到背后去揉臀部

唐信抚额低笑,实在忍不住。

夏清盈嗔怪地轻轻推了推他的脑袋,然后跑去客厅从沙发上拿个抱枕垫椅子上。

“我跟你回天海,你要去坐牢,我住哪儿啊?总不能也跟你去坐牢吧?”

把工作上的烦恼抛之脑后,现在夏清盈乐得飘飘yù然,她笑得合不拢嘴,目光狡黠地朝唐信挑挑眉。

明知她这是顺杆往上爬,唐信却不介意,随口说道:“我在公司旁边有处新房,你可以住那里,就是有点儿大,一个人住的话,怕冷清。”

“没事儿,我不怕,诶,你吃菜啊。”

夏清盈发现唐信筷子只动了几下,然后一直在喝汤,她要是不给唐信夹菜,他就不主动去夹菜。

唐信这会儿心情放松,中午和昨晚都用过一个理由搪塞夏清盈,这会儿不经大脑又故技重施,说:“我在外面吃过晚饭了。”

说完他就动作僵住!

人哪,一得意脑子就不好使

他缓缓地将目光移向夏清盈,看到了她瞪大眼睛表情定格在惊异的瞬间,然后,她就生气了!

“唐信!是不是我做的饭菜不好吃?”

“不是,我觉得挺好,我喜欢。”

唐信这句话是真的,夏清盈的手艺以前不咋地,可自从与唐信珠胎暗结后,她就勤加练习烹饪手艺,有句话不论对错,起码现实中很实用: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

一个不会做饭的女人,一个做饭无法取悦男人胃口的女人,能够指望男人恋家吗?

现在夏清盈的烹饪手艺,最起码家常菜十分可口,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她要是厨艺一塌糊涂,也做不出这一桌近二十道不重样的饭菜!

“那你现在是有钱了,口味刁钻了?是不是已经吃不下剩饭了?”

夏清盈眼中含泪,虽然是在质问唐信,自己反倒先伤心起来了。

她既不希望见到一个连吃饭都开始有无理高要求的唐信,也害怕是自己做的不好。

唐信放下汤碗,抬手去抹掉她眼角的泪滴,轻声叹道:“问题不在你,在我,可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最近一段时间,胃口不好,没什么食yù,以前一顿饭两碗米饭,现在最多半碗,回家吃我妈做的饭,也只能多吃一碗饭。”

夏清盈愣住,不哭了,却还是皱着眉头,她口气立马转变,忧心忡忡道:“你去医院检查身体了吗?医生怎么说?没胃口有时候也是病,长期下去,你身体怎么受得了,难怪,我说你怎么轻了很多。”

她说完脸就红了。

第二百零三章扯谎,惊言,挡箭牌



只不过他天天锻炼身体,令他看起来反而在瘦了些后肌肉更加明显,有种jīng悍的视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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