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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想口袋-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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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眼眯成线犹如弯月,很满意唐信这个表情,继续如数家珍般张口就来。

“西班牙的圣荷西号,1708年被英国舰队击沉于距哥伦比亚海岸约16英里的加勒比海,船上载满金条,至少值10亿美元。阿拉伯巴图希塔姆号,在唐代沉没于东南亚海域,船载6万件我国8世纪陶瓷制品。英国苏塞克斯号,1694年因风暴沉没于直布罗陀海峡东部海域,载有价值24亿英镑的金币。再说一个,纳粹宝船,1943年因事故沉没于希腊卡拉马塔附近海域,据传装有50箱金银珠宝和宗教艺术品。其实还有很多宝船沉没在海洋中,尤其二战时期,要说哪里遗失的艺术品最多,肯定是大海里最多!”

程慕刚说完,打算扭头看看俩人的反应,享受一番他们崇拜的目光,结果刚一扭头,就见到唐信直接跃起跳过茶几,弯下腰抱着她的大腿将她举高。

“程慕,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一块宝贝啊!”

程慕摇摇晃晃正慌乱呢,听到唐信的话,顿时面露不悦,低头扯着他的脸蛋儿气呼呼道:“你气死我啦,我,我,我以前就是路边石头吗?”

唐信现在欢天喜地跟鬼上身一样,毫不淡定。

把她放下来后捧着她的脸吻如雨点地落在她脸上,程慕双手推搡他的胸口,惊呼道:“别,你,你的口水,满脸都是你的口水,别,快放开我。”

唐信把她放开后,又一转身把看傻了眼的叶秋拉起来,嘴上哼着歌揽住她的细柳腰跳起舞来。

“你傻啦?”

程慕擦干净脸上的口水后,惊恐地望着现在反常的唐信。

叶秋也紧张兮兮地抚住唐信的脸庞,问:“唐信,你,你没事吧?”

唐信脚步停下,闭上眼睛嘴角微扬,再睁开后哈哈一笑道:“我当然没事。我决定了,我要让这些沉没在大海中的宝藏重见天rì。”

这下,叶秋和程慕真有点儿担心了。

如果唐信是做白rì梦,显然jīng神不正常。

如果唐信要付诸实践,这必须拦着!投多少钱去,都得打水漂。

宝船,全世界盯上的人多如牛毛,更别说各国zhèngfǔ也想要打捞沉船。

要真这么容易被你找到,那早就有人捷足先登啦。

“唐信,我,我刚才只是开玩笑说寻宝,你别当真呀。”

程慕内疚地拉住唐信的胳膊,生怕是自己挑了个头,把唐信引导进了一个误区。

唐信当然没发疯。

他要搜集更多信息,这都要钱,但是这样的投资,只要大致信息是正确的,他就能找到宝藏。

譬如,他只要知道某艘船起航的时间。

或是,这艘船何时何地打造的。

一直顺藤摸瓜,就能找到去向。

他转过身,一手揽住叶秋,一手揽住程慕,走上阳台。

嘣嘣嘣

元宵节的烟花在夜空绽放,唐信三人站在阳台上,视野开阔,能将空中烟花看得一清二楚。

今年的烟花,似乎格外美丽。

繁星璀璨烟花绚烂,左拥右抱的唐信蓦然感叹道:“其实我很小的时候,许下过一个很幼稚的愿望,我希望这辈子,我们三个,加上孙道,一辈子,永远,在一起。”

“谁说幼稚!我喜欢。”

程慕依偎进唐信怀里,抱着他的腰越来越紧,好似真打算这一抱住,一辈子不撒手。

叶秋扭头看了眼面露微笑的唐信,又看了眼靠在他肩头眷恋不舍的程慕,低头轻轻一笑,也靠在唐信的肩头。

第六十八章我俩是杆

深夜静谧,唐信已经睡下。

宽大的沙发上,他抱了一床被子在这里凑合一夜。

叶秋和程慕都在楼上主卧室。

本来这娥皇女英的现状就需要一段时间过度,给她们心理上一个缓冲适应期,唐信不想再得寸进尺大被同眠。

斜靠着沙发身体蜷缩沉睡,唐信迷迷糊糊感觉到空间有些拥挤,一阵凉风袭来后,又被一具火热的娇躯缠住。

黑暗中睁眼一瞧,一双大眼睛正泛着涟漪近距离凝视他。

醒醒神出口气,唐信拥住身前的娇躯,笑问道:“你干嘛又跑下来?”

程慕又穿上了唐信衣柜里的足球衫,明显可以感觉到里面是真空,即便隔着柔顺的衣衫,亦让人爱不释手。

“我后天就要开学啦,明晚要回家,这个假期,都没好好和你在一起。”

程慕扁着嘴委屈不已,又朝唐信怀里紧了紧,连沙发都被连动在地上摩擦了一下,发出短促的刺耳声。

看她的架势是要今晚搂着唐信入睡。

唐信思来想去,觉得不妥。

万一叶秋醒来,发现程慕不在,多半心里不是滋味。

唐信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还是自己无耻些吧。

把程慕抱起来上楼,这样叶秋发现,怨念也是对准唐信。

这个法子,估计唐信自己都在偷着乐,只不过他不断叮咛自己:这不是道貌岸然,这是为了和谐。

推开卧室的门,叶秋侧卧背朝房门躺在床上,在这里有她的睡衣,沐浴之后本要分程慕一件,可程慕偏要穿唐信的运动衫。

平躺在大床中间,唐信心安理得地闭上眼,程慕靠在他的肩头,睡意全无,小手不断在他身上摸索。两个姑娘都带着沐浴后的芬芳,更要命的是虽然穿着衣裳,但里面都是真空。尤其是叶秋,是穿着睡裙,唐信的右手情不自禁胡作非为起来。

被子两个人盖绰绰有余,三个人就不够宽了。叶秋迷迷糊糊地感觉身体发凉,想拉拉被子但是拉不动,翻个身后感觉不对,睁眼一瞧大吃一惊。

“唐,唐信。你干嘛?”

唐信不动弹,“睡”相平静,程慕也赶紧闭上眼靠在他的肩头,就是嘴角扬起让人一眼洞穿她在装睡。

无可奈何轻声一叹,叶秋面sè微红,为了取暖不让自己着凉,也只好半个身子压在唐信身上。

睡吧。

可她刚闭上眼,心里咯噔一跳。

唐信的手撩开了她的裙摆

温香软玉。左拥右抱。这俩姑娘在唐信怀里,不说身上独特的幽香,肌肤的触感也足以让他铭记心底。

叶秋的肌肤弹xìng光滑,程慕柔嫩温润,争奇斗艳各胜擅长。

黑暗的卧室内,不知何时传来此起彼伏的娇喘轻吟。唐信仿佛却睡得很沉,鼻息悠长面不改sè。

被窝里左右的大手制造暗cháo涌动。叶秋和程慕都已娇喘吁吁意乱情迷。

又不知过了多久。

大床上两个姑娘香汗淋淋衣衫凌乱,一同从被窝里探出脑袋。即便黑暗中也能看到对方那一脸娇羞绯红的神情,又各自羞涩,唯独入睡许久的唐信畅快淋漓地长出口气,闭着眼睛扬起个笑容。

咚咚

被子一掀,两个姑娘默契地一人一脚把唐信踹下床去,唐信狼狈地在地上打个滚,提上四角裤,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故作茫然地问道:“你们干嘛?睡得好好,扰人清梦啊!”

啪

一个枕头砸在唐信脸上,叶秋把落在胳膊上的睡裙吊带拉上肩头,满面cháo红地与程慕异口同声:“出去。”

看着这俩姑娘动作一致地用被子蒙上头,唐信站起身把敞开的睡袍合上,轻手轻脚走出门。

躲在被窝里的两个姑娘面对面,待卧室内重归寂静后,同时睁开了双眼,叶秋很尴尬,发生刚才的事情,不知道如何面对程慕,不过程慕反倒笑眯眯地低声道:“叶秋,原来你比我想象的开放”

叶秋脸红似血,娇嗔反击道:“你,你才是,谁,谁教你用嘴巴那,那样的。”

程慕眨眨眼,很天真地问道:“你没试过吗?”

叶秋无言以对地把头垂在胸口。

程慕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叶秋的胸,叶秋条件反shè地身子一缩,抬起头疑惑地看着程慕,发现对方又自己摸摸胸部,然后一脸喜sè地说:“我比你的大。”

叶秋更加yù哭无泪。

“干嘛要比这个?”

程慕撅起嘴有些不满地说道:“刚才他的手一直在你”

“行了,我知道了,不用说出来。”

叶秋从没想过会和程慕躺在一张床上探讨这类问题。

可程慕反而越说越来劲,自己又揉揉屁股,苦恼地自言自语。

“奇怪,我的胸和屁股都比你的大,为什么他喜欢摸你的胸,却喜欢摸我的屁股?”

叶秋用被子蒙上头。

这还用说?

答案想都不用想。

他只有一双手啊!

要是给他三头六臂,这就完全不是问题!

天光大亮,唐信伸个懒腰揉揉双眼,客厅没开灯,但晨曦shè入室内光线充足。

扭头一瞧,叶秋和程慕已经衣着齐整正在做早餐,真有点儿贤惠淑德的主妇气质。

昨夜那点儿风流事,三人都默契地不提,只有程慕偶尔笑意浓浓的眼神似乎在暗示什么。

过年时,唐信送了叶秋一辆白sè雷克萨斯,今天闲来无事,唐信开车载着叶秋去学车。

天海驾校的训练场上,叶秋紧张兮兮地坐在驾驶位上,唐信在她身边给她介绍简单的驾车技巧,程慕坐在后面探头聆听。

开车往前,转左转右,这都不难,多熟练一下就能驾轻就熟。

但有一门技巧是学车必学,而且不少人新手都苦恼过的一个课程。倒杆,或者说倒桩。

唐信记得邱强就说过,他去学车的时候。同期的学生里,不少人三五天,最迟一个星期就能完美倒杆,可偏偏有两三个人。十天半个月还是会出问题。

叶秋气恼地拍了下方向盘,连续几次,倒杆失败。

也许是她对自己要求太高,第一天摸方向盘就想做到完美。

又或者当着唐信的面,不希望自己总是失败失败再失败。

小小发泄一下。没什么可大惊小怪。

唐信和程慕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推门下车。

“唐信,你?”

叶秋以为唐信也不耐烦了,面露愧疚,实在不知道这份愧疚是对唐信还是自己。

唐信趴在车窗上对她微笑道:“我来给你点压力,我相信你能做到。我认识的叶秋,只要她认真。就没有任何难题能够阻挡她。”

叶秋目光软化。心田暖流滑过。

程慕也下了车,想看看唐信要做什么。

让叶秋把车开到空地,唐信站在车后面十米处,然后把皮带解下来当做布条蒙住眼睛,大声道:“叶秋,现在我就是杆。从我左边倒车过去。”

程慕一瞧,小跑到唐信左边。二人间隔四五米,她把戴在头上的保暖帽拉下。遮住眼睛,也大声叫道:“我也是杆啦。”

从车窗里探出脑袋的叶秋回首望去,压力骤增,却感动得想哭。

若说二人直愣愣站着,倒杆都是慢慢退回去,即便要撞上,也可以躲避开,但两人都把眼睛蒙上,突如其来撞一下,就算撞不伤,摔倒是不可避免。

在驾驶位挺直腰杆,叶秋闭上眼深呼一口气,秋水眸绽出坚定自信的光芒,控制车速缓缓倒退,开车的cāo作已经熟练,不用眼睛死盯,她要做的就是通过两边后视镜观察杆的位置。

叶秋认真专注,镇定如山,当她倒车缓缓通过唐信和程慕中间后,她表情一松,如释重负时,却又听到一阵咳嗽声。

排气管的烟雾呛得程慕弯腰咳嗽,唐信把皮带松下后急忙跑过去,叶秋也从车上下来,刚想对程慕道歉安慰时,程慕直起身,欢天喜地地抱着叶秋蹦蹦跳跳:“叶秋,你成功啦!太棒了!”

叶秋张口结舌化作一笑。

简单的倒杆并不难,但假如是倒进车库,就要考虑很多问题,比如车库的墙壁,比如倒车回去的位置,车身角度等等。

接下来,唐信和程慕就陪着叶秋在训练场不断熟练这些cāo作。

很多技巧xìng的cāo作,都是一个感觉,感觉对了,后面熟悉起来就得心应手。

其实就和骑自行车差不多,学会了之后,想忘也难,即便多年不骑单车,熟悉一分钟也就驾轻就熟。

直到天黑前,唐信才和两个姑娘一同离开驾校,要不了多久,叶秋就能自己去考驾照。

开车把她俩送回南区,唐信在小区门口与二人挥手告别,程慕走了两步又往回跑,唐信赶紧开车走人,她气急跺脚,鼓着腮帮生闷气。

忘了吻别。

昨天她俩跟家人说的都是实话,在唐信那边过夜。

大人们都没多想,又不是孤男寡女,不怕**。

只是长辈们不知道,火苗是一个,干柴却有两块。

心情愉悦开车回家,唐信刚打开家门脱掉大衣,手机响了。

“唐先生,你不遵守我们的约定,那么,现在你就要付出代价。”

科菲。

唐信神sè平静地走回书房,一边掏出时光电视,一边对电话说道:“你要干什么?要钱?”

“我不要钱,现在,你要提防我的报复,但我有耐心,也许一年,两年,五年,十年,你不能保护身边所有人,我,会让你亲手埋葬家人和朋友,这份痛苦,请你好好享受。”(未完待续。。)

/

第六十九章我的上帝

坐在书房内看着时光电视,唐信又情不自禁轻叹一声。

科菲是巴布鲁的爪牙,负责海外事务,本质是个公关,对外事务关系都由科菲负责。

本以为桑拉卡的局势陡然逆转,会让科菲抱着玉石俱焚哪怕是崇高的殉国思想回去,没想到这条狗主人死了,竟然在外撒野不回家了。

转念一想,科菲的做法也不无道理。

回国死路一条,只剩下寻仇一路。

唐信也不想跟科菲多做纠缠,对方查肯定是查不到唐信头上,但既然认定了是唐信是仇人,那大家摆开阵势刀兵相见吧。

通过时光电视,唐信可以清晰掌握科菲的去向。

时间切入点就是上一次见面。

过去短暂的rì子里,科菲并没有离开华夏,正准备离开时,却接到了桑拉卡的消息,踌躇两rì后,下定决心报复唐信。

看到时光电视中科菲正坐车朝天海赶来,唐信悠悠一叹:“干坏事前先jǐng告目标,没有比这更愚蠢的做法了。”

他jǐng告唐信,直言不讳要报仇。

这无可厚非,科菲是想让唐信在未来一直陷入恐慌中,这样的jīng神折磨,会逐步蚕食一个人的意志。

但唐信不会给他机会。

回房换了身飒爽的皮衣,又挪开衣柜,从后面嵌入墙壁的保险箱里拿出一把枪:阿拉斯加人转乱****。

头戴竹蜻蜓,身披隐身斗篷,再打开任意门,一阵夜风吹来,唐信跨门而出,半飞在夜空中把任意门收好。

视线一转,俯瞰大地,星斗密布的月sè下,一片荒郊野岭中蜿蜒伸展的高速公路犹如一条长蛇。

唐信缓缓飞下,隐身状态下站在路灯顶尖。

大约十分钟过去后。从东面而来两辆轿车,唐信看清车牌,微微一笑。

每辆车四个人。科菲就坐在第二辆车,他在华夏就带着七个人,身上有枪防身,这对唐信而言都无关紧要。

还有几十公里路程就进入天海地界。

轿车飞快行驶。无人发现,在第一辆车的顶上,肉眼不见的空气中,唐信飞掠紧随。

寒风冷冽,吹得唐信全身冰凉。但他此时此刻,嘴角泛着冷酷的笑意。

前方不远处,是一个拐角,防护栏的外侧,是荒野斜坡。

坐在后一辆轿车中的科菲正襟危坐,表情严酷。

yīn鸷的眸子散发寒冷的杀意。

他与唐信理念不同。

唐信追求一击致命,打击正主才是斩草除根,绝不挑衅或试探。

但科菲要做的是砍断唐信的手脚。让他活在自责痛苦之中。这样的惩罚,远比一刀杀了更加残忍。

第一辆车就要到拐角处转弯,还距离防护栏五六米时,车内的人都好似听到车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声。

那是唐信脚踩车顶落下的声音。

还未多想,一声爆响传来!

砰!

驾驶员身体一震倒在方向盘上,车内血花四溅。月光从车顶的窟窿shè入,映照鲜血呈现出妖异的光芒。

呲

还活着的三个人怒吼一声。副驾驶位上的人要去挪方向盘,后座两人掏出枪来。但又紧接着的震动令他们在车内身体翻滚。

好似地动山摇,汽车撞破防护栏冲下山坡。

后一辆轿车看到前方的轿车突然坠落山坡,驾驶员急忙踩下刹车,惊得瞠目结舌。

蓦然,一声轻响传来,前座两人只觉天幕之前的景象诡谲难测,心头不安不详。

一张带着微笑的容颜忽然出现在了车前,同时还有一把对准了驾驶座位的****口。

大口径的****,威力无穷!

科菲手扶前座,目瞪口呆。

突然蹲在车前盖上的人,明显是唐信。

砰砰

两声枪响传来。

驾驶员和副驾驶位上的人被爆头,血腥四溢。

科菲和身旁的同伴动作迅速地掏出枪向前shè击。

砰砰砰砰砰

火力全开,疯狂shè击。

可是面前只有空气,再无他物。

砰

从车顶上方又传来一声枪响。

科菲扭头一瞧,他的同伴天灵盖和车顶一样被打穿,当即死去。

“唐信!滚出来!”

科菲仓皇下车,东张西望没发现任何人影。

就在他头顶上方十米处,唐信浮空而立。

“哈喽。”

科菲听到这声轻悠的嗓音,昂头仰望。

眼神错愕,不可思议,科菲如见鬼神。

“我的上帝!”

砰

科菲浑身一震软倒在地,头颅上流淌出大片鲜血。

唐信落地,左顾右盼一番,这是高速中段,往来无车,又没有监视器。

用缩小灯把尸体和轿车都缩小,然后打开任意门,脚踢进去。

走到被撞破的防护栏前,唐信先俯视山坡下方,那辆轿车翻滚下去后倒立着在野地里,还有一个活口正从车里往外爬。

唐信慢条斯理又掏出一件道具。

修复药水:只要把修复药水涂到损坏的东西上,就会修复被损坏的东西。

在防护栏上抹上药水后,眨眼间,防护栏就被修复。

这段高速公路上,除了地上有些血迹外,再无异样。

顺着山坡飞掠而下,唐信犹如夜空的苍鹰疾驰而去。

第一辆轿车中驾驶员已死,车在翻滚时又有两人陷入昏迷,还有一人从车里爬了出来,但一条腿受了伤,一瘸一拐嘴里叽里呱啦地乱叫着逃跑。

他一直前奔,眼睛却盯着后方,漆黑夜sè下,仿佛一切重归寂然。

忽然,他感觉前方光线刺眼,脚步不停转过头时,发现自己一脚已经跨入一道门,门外光芒大盛,想要收腿已经来不及,身体直接坠落。冷风嗖嗖,寒气肆虐,他在坠落中看着天地一片苍茫。远处,似乎是连绵不绝的冰山!

这是南极还是北极?

唐信把任意门关上,缓缓走到倒立的车前,缩小灯把车缩小之后。再一脚踢进任意门中,做完这一切,他把全身衣服脱下,顺手丢入门中。

任意门一关一开,直接回家。

乍暖还寒时。大学第二学期拉开帷幕。

刚回到宿舍,从家乡风尘仆仆归来的李欢和任昊就把特意带来的特产送给唐信。

李欢带了些人参鹿茸等干货,任昊装了一个行李袋的盒装糕点。

各个同班宿舍的同学都住在同一层,互相串门,聊天打屁各种久别重逢后的热情四溢。

唐信就住天海,还真拿不出什么特产来,于是请室友和几位同学去外面搓一顿聊表心意。

“你们那个火锅店不忙活了吗?”

饭桌上,唐信忽然问道。

本来今晚想把叶秋也叫来。但是她要去火锅店看看账。于是推辞。

李欢和任昊都一脸无奈,李欢说道:“实在没jīng力,我们只是打个闲工,可学校有时突然有个这事儿那事儿,就把时间表给打乱了。”

刘邺也唉声叹气,举着杯子和唐信碰了一杯。说:“我和叶秋商量了一下,打算把店转手。”

唐信一愣。不解地问道:“我经常从那儿过,看店里生意不错啊。难道赔钱了?”

刘邺摇头道:“不赔钱,小赚没问题,关键是没时间。那地段和铺面,生意挺火的,年前年后,都有人想接手。说实话,开这间店,起初我们也没想那么远,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现在仔细一想,当时想法有点幼稚,是真没jīng力兼顾,全交给别人去打理,还不如卖了算了。”

这种情况也算屡见不鲜,投资之前的计划,赶不上实施之后的变化,不光是没预料到现实,也没做好心态转变。

充实过头,rìrì身心俱疲,就变成了负担。

这火锅店,宏信是投资方,唐信早就跟他们说过,三分钟热度的话还是趁早别干。

拿着投资方的钱创业,总不能留下一个烂摊子吧?

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那你们打算卖了?”

唐信多嘴问了一句。

邱强给他被酒满上,轻叹道:“你其实是想问,宏信投的钱谁来还对吧?我不明白,你有必要盯着几十万吗?”

唐信的潜台词,的确是这样。

他不在乎几十万,在乎的是责任心!

这帮人,最好别以为大家是同学,唐信就能当冤大头。

真要是打算利用叶秋和唐信的关系在这和稀泥。

只要他们敢,唐信就敢打电话让谢青云去提起诉讼。

亲兄弟明算账,刘邺是挑头的人,他当然心里一清二楚。

“唐信,这一点你放心,店我们转手,不是撒手不管,想抢这间店的老板多着呢。我算了算,现在转手,我们每个投资人还能赚五六千。宏信的投资,自然有新老板接手。”

他这么一说,唐信轻轻点了点头。

有头有尾,好聚好散,别自己搞砸了事情反而埋怨别人。

吃完饭朝宿舍走,明天开学,今晚肯定要查房,唐信就回宿舍过夜。

第二天清早,班里开个会,然后进入正常上课的节奏。

下午,唐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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