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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孩那些年-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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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的都眼红了！一会贴一个，一会贴一个！一晚上随便都能赚额外的二三百块！
那天结束的时候，帅帅很装逼的跟我说道：老大，你看咱们的业务重点是不是要改一改了？你也别光顾着收钱啊！你看你的手又细又灵巧的，弄这个的话肯定比我强啊！你也给人贴吧，咱们俩一个在车这边，一个在旁边，搞得咱们好像是竞争一样，这样估计来的人更多！这就叫做自己给自己捧场！
要说群体效应的话，帅帅说的还真是有一定的道理。这个我承认，但我的老毛病又犯了，真心不想动手蹲在地上给人家弄这个。
最后，我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虽然搞手机贴膜很赚钱，但也需要有人盯着咱们的小摊，卖东西才是长久之计！而且，万一城管来了怎么办？你蹲在地上头也不抬的，总要有人放风才对吧？
帅帅也不在意，也没有再逼我一起上阵，还是保持原来的分工，我盯摊收钱，帅帅做事！
值得一提的是，又一次我们还真的差点被吓破胆！刚刚找到了停车的位置，把后备箱盖掀起来的时候，警笛声音想起来！那我顺着声音一看，我艹！街边灯光闪烁啊！真的是警察！
当时我下的喊了一声：帅帅！然后就把后备箱又合上了！砰的一声，差点把帅帅的半个身子卡在里面！
结果警车过去了，可能是去办案子吧，跟我们连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这是虚惊一场，而且后来才觉得自己傻逼，警车跟城管的车是不一样的！
还有一次，我们也是摆摊的时候，正好赶上真正的城管过来查。我们在街边远远的就看到骚动了！很多人已经开始抱着包袱拎着东西跑！
我和帅帅的反应还算快的，直接就翻身把后备箱盖子盖上了。然后钻进车里，发动车。才往前挪动了几米，旁边就呼啸而过两辆执法车！
一辆是金杯，一辆是桑塔那。这两辆车迅速的下来了十来个人，将没有来得及收摊的那些兄弟们，全都拦住了，然后开始拉扯……此处省略几百个字，大家应该都知道那是什么场面吧。
然后有些没走掉的，就被现场教育了，然后后面可能就是罚款了！
我和帅帅也没有赶跑，就是坐在车里看着外面上演这样的戏码。其实心里面都他妈的紧张死了，生怕有城管敲窗户，让我们下车，然后查没收我们的货物。
其实货物倒没什么，就算是都被没收了，也就是几百块钱的事儿。但要是罚款呢？但要是我们被带走喝茶了呢？尼玛罚款了就不上算，而且还丢人有木有啊！哥什么时候被城管抄走过啊？传出去真心就不能在北京混了！
好在，城管好像自动忽略掉我们这批用车摆摊的。不光是我们，前后还有几辆私家车的车主，也是及时收摊回到车内，大家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都在车里面呆着。
但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狠的是第三辆城管执法车很快就到了。这是一辆卡车改造成的执法车，停在了我们斜后方的方向上那里没有几个小摊，只有三四个小吃的摊位。
这些摊位我和帅帅每天都去吃！有三鲜饺子，麻辣烫，馅饼，还有煎饼果子！
卡车停下之后，之前那些尾追商贩的城管又再次围拢过来了，将这些餐饮的小摊，全都收摊，而且抬到了卡车上面！
见到这样的情景，我实在是很想用几个形容词的。我想说壮观，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成群的城管队员，七手八脚众人上阵处置不，应该说整治这些违法小摊更确切吧！
真的是太直接了，太给力的，太狠了！清理过后的街边，变得格外的清净整洁。只有一地的垃圾残骸而已。而那辆卡车上面，则里三层外三层上三层的罗这各种桌椅，还有人家小吃的操作台是的，全都收了，全都装车了，一个不留！
这样的情景，真的是让我看傻了！帅帅意识到了我的惊讶和紧张，口中发出了一连串毫无营养的怪笑，然后扭头安慰我说道：老大，你是不是觉得很牛逼啊？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这东西都拉走了，这是要没收么？
帅帅回答道：当然不是了！人家城管要这些破烂干什么？这些都是要让这些小摊的老板花钱处理解决的。
我低声喊了一句我艹，然后接着问道：那也够狠的了！要是这么天天查起来，咱们谁的生意都别做了！一个月搞这么几次，在赚钱的摊儿都没法弄！
帅帅不以为然：有什么的啊！只要花钱，东西还给拉回来。这些人还会在这里摆摊！老大你放心，说不定今晚那几个老板，就又开张了！而且这些城管之前都收了钱了，不可能天天来查，天天突然袭击！一般都是应付，有的时候还给商户通知让他们晚点出来呢！
原来如此！我有点明白了。其实我早该明白，只是没有往这样的路子上面去想而已。从南到北，祖国各地，只怕城管都是差不多的吧。
这样想想，其实摆摊也确实挺苦逼的。赚钱有多有少，收入本身就不稳定。还有把一部分的收益，给在这里管事儿的，算是上供吧。这样平摊下来，也不能说这样的摆摊事业，就是暴利行业了吧。
对此，我只能说，自己还算是幸运的。因为在摆摊界的起点比较高，本身就有车出门。这样的话，也减少了不少风险，几乎杜绝了被城管通知罚没的可能性。
也正因为如此，我和帅帅从起步的之初，就赚到了一些钱。
第四百七十二章后海战役
那个时间段，其实是我过得很简单的一段日子。就是进货，摆摊，赚钱！无所谓面子和尊严，虽然辛苦，但是真的赚了点儿钱。吃喝都够，还有结余！
对于帅帅而言，这个摆摊的小事业，给他的帮助更大一些。不但在辛苦忙碌中，从父亲去世的阴影中走了出去，而且还重新建立了在北京这个超级大城市里面生存的自信心。
以前我刚认识帅帅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虽然赚得不多，虽然是个北漂，但他很有自信，怀着对未来的期望，也或者洒脱。回到老家这段时间，他变的沉默，变得自卑。好在，他回来了，他的精神状态回来了。
而且，他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也是很可能很快就要结婚成家的人，不管那个女孩是不是朵朵，至少在女人面前，他有了一点点安身立命的根本。不光有个工作在做，还能赚到外快！
关于摆摊的故事和段子，发生过很多。期间我结识了不少新朋友，各个阶层的都有，当然还有形形色色的女孩子。这些有机会再说。
让我记忆深刻的一次，是一个一块摆摊的db女孩。那天她就的安慰在我们的车旁边，卖戒指手链之类的。她闲下来的时候，主动和我们交流。并且提出了一个想法。
女孩说，那段时间，工体有一个很大型的演唱会，歌手名字就不说了。女孩觉得，如果针对这个演唱会，就有很大的商机。
对于商机，我和帅帅都很感兴趣。于是我们一拍即合，由这个女孩策划，印制了不少的体恤衫，然后还进了大批量的银光棒，等等吧，只要是演唱会歌迷用得上的，全都进了。
然后女孩提议，我们在摆摊报价的时候，价格一定要高。
听到她定的价格，我吓了一跳，真心是比较高的，比进价要高了很多倍。但是女孩很有自信的说：浩哥，你就等着吧！演唱会开始之前，会有人死乞白赖的要买的，多贵都买！等到开场以后，再促销都可以。
当天，我们下午的时候就把车带到了工体门口，占据了从地铁站到大门口这段路上的非常有利的位置。然后车也开到了马路牙子上面，就为了占据地形。
有车，自然拉的货多，我们的生意也出奇的好。那天我们至少赚了两千块。这是恤和银光棒的钱。当时开场以后，场外的歌迷少了，我们几个还开玩笑的说，还是准备的不够充分，要是进一后座的矿泉水，分分钟就能多赚几百块！
分钱的时候，我说给女孩00块，她特别高兴。主动说哥啊，这还剩下不少，我明天带你去退了吧。退来的钱都归你。
我吃了一惊，说留下以后有机会卖不就得了么？这从批发市场买来的东西，还能退？
女孩很有自信的说，放心吧。这些货再用的时候再去进就好了！别压在手里啊……不要以为你有车有后备箱就能装东西，咱们摆摊界最大的一条准则就是不要压货。
第二天的时候，帅帅上班送药去了。我和女孩联系，约好了地点，然后去金五星。过程省略，在她的带领下，还真的很痛快就退货了。我们又拿回来了二百来块钱。
除此之外，她还给我介绍了几家商铺，进货的价格比我以前在这里还要便宜一点点。不要小看这一点点啊，就是一块钱的利润，对我们这种小本经营来说，已经是增长很多的百分点了，对不对？
事后，我说再给她一百块，她不要，笑着说哥要不然你请我吃饭吧。
金五星那边吃饭的很多，尤其是明光市场，开了很多馆子。我带着她吃了一顿烤肉，吃饭的时候，她给我讲了不少摆摊时候的事儿，笑话什么的，逗得我哈哈大笑。
那天是白天，不是摆摊的时候，我们也没地方去。我面对面看到她的时候，觉得这小丫头虽然没有怎么打扮，但还是挺端正的。
那个时候真的聊得很开心，所以就动了心思了。
说吃晚饭带她唱歌去。她也同意了。唱歌的时候，我找机会亲了她，她也没有太多反抗，就是开玩笑说以为我是好人，但发现我不是好人。然后直接就旁边找了小时房了。
当时这丫头还有点矜持，不过最后也放开了，跟我怎样都可以，总而言之大家很开心。
完了之后，她说要我送她回去。但是她只是说了一下下车的地方，我并不知道她具体住在什么地方。当天晚上，她再也没有出现在我和帅帅摊位的旁边。
我也给她打过手机，她再也没接过，后来也就没有任何联系了。甚至事后想想，我连她真正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这样挺好，大家在一起的时候，相识很短暂，相处很开心。
那段时间过得很快，很充实。在赚到了生活费同时，我们也思考着怎么能赚更多。帅帅算能在老家盖多少房子，我算猴年马月能达到阿琴的标准。
这天，我开车从地安门进货经过了后海，忽然心潮澎湃。觉得自己唱歌真的还行啊，怎么就不愿意动原来赚钱的手艺了呢？
其实人都有这么个心理状态，觉得从一个行业里面金盆洗手了，就不愿意再回来。这叫好马不吃回头草，其实都是面子和尊严作祟吧。
那一刻，我的心里斗争很激烈，我真的很想把车停在北海医院路边然后冲进去找个酒吧唱歌。不过，一会功夫我就平静了下来，开始很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唱歌的话，我在这里还有优势吗？不会弹吉他就靠伴奏么？遇到了以前认识的歌手怎么办？以前我的晚辈现在混得比我好了怎么办？遇到了珍珍，怎么办？
当谈晚上，我和帅帅一边开工，一边我就顺嘴说起了这个事儿。没想到，帅帅竟然很兴奋。他说唱什么歌啊，咱们去后海摆摊啊！你想想，后海这么多人流量，摆摊不得赚多少钱啊！再说了，咱们也适应那里的环境不是么？
还埋怨我说：老大啊，你可真是的，之前怎么就没想起来要到后海来大干一场啊……
也就是说，帅帅是同意我们回后海的，但是切入点却不是唱歌。这么说的话，我倒是没有意见，说干就干呗。
进货的话，还是以前我们卖的那些。然后我们加了一些猫耳朵，兔子耳朵之类的。还有多种颜色的激光笔，外加后海南锣的明信片。
从那段时间开始，我们的生意重点就放在了后海。
回到这里之后，感觉真好啊！什刹海，夜灯，歌声，如织的人流，一张张或者青春或者沧桑的面容。好像过去的我们，也好像未来的我们。
没有人知道未来怎么样，但至少在流连这片灯火阑珊的时候，时光在湖面上，留下过我们的倒影，记录着点点滴滴的曾经。
后海总是很喧闹，不分季节，在每天的那些个时间段里面。可是我在恍惚的时候，总是会觉得时间定格了，眼前的画面，就想烙印在我的生命中！只是视线中的人不在身边了，那笑声和深情的目光，还不断萦绕。
我发现，其实我一直在违背我内心深处的欲望。我最喜欢的不是疯狂的生活，不是纸醉金迷，也不是在都市里面打拼出多大的天地！其实我最渴望也最盼望的，可能只是一份宁静和平静。
有多少女孩都从我身边走过，也来过。我和牵手走在这边水色之间，灯火之下。美丽的就像烟火，燃烧的时候，炽热的能点亮夜空。但是她们都不见了影踪。如果我曾经，真的勇敢过，未来也许就会不同了。
人不在了，但什刹海的妖娆和心醉还在。所以我很快的重新融入了这里，爱上这里甚至觉得，我其实本就应该属于这里。尽管我没有坐在麦克风前，尽管我只是万千人流中不起眼的一个人。
第四百七十三章人生中的一次重逢
喜欢的事情，就会主动去做。我发现在后海摆摊很适合我，比其他任何地方都适合。环境好，美女多，音乐棒！尤其是天气越来越暖和，摆摊的时候更惬意了。
而且，在这里赚钱也真心容易。比平时在城里任何一个摆摊点，都要轻松。而且稳定！我和帅帅曾经核算过，在这里周末一天的利润，是800…1000，平时是300…500。其实这已经非常厉害了！如果能达到峰值，而且每天都能够保持的话，按照当时的房价，我还真的够买房了！当然，房价不会上涨，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在后海，确实也遇到过一些认识的人，有的人是我认识的，人家已经不认识我了；也有的，是主动凑过来，很惊讶的说，你不是那个原来在哪儿唱歌的那个谁谁谁么……
我的回答，总是凭借心情。有的时候会淡淡的说，你认错人了；也有的时候会点头承认，说是啊，就是我……不过现在混得不好，摆摊了！您支持一下生意吧！
但是有一点，我始终没有突破自己的原则，就是不去酒吧驻场。我也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是什么，就是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吃回头草。现在我混得不好是我自己的事情，就算唱歌也不能缓解什么，摆摊赚钱，放空自己，而且无拘无束，这样挺好。
但是也有不好的时候，比如说，天气不好；还比如说，正好赶上扫查神马的，这就等于打水漂了。
要是现在的话，就更不好弄了。有了李某某那事儿，后海巡逻艇都每天巡逻，摆摊的生意难做。当然，这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后的后话。
但总的来说，还是赚了点儿钱，有的时候，我没刮胡子的时候，带着帽子的时候，收摊早的时候，也会偶尔随意踏进某一间酒吧，在最角落的地方坐下来，点一杯苏打水或者是苹果汁，点一根烟，静静的听主场歌手的演唱。不管唱的好还是不好，都认真去听，都鼓掌。
这一天，我和帅帅卖了点货，巡查的就来了。我们也不愿意惹麻烦，直接收摊了。收完了之后，戴着帽子（我和帅帅直到现在出门必备的装备）就坐在栏杆上面抽烟，扯闲篇。
抽完了几根，帅帅说溜溜吧，去前面买个饮料喝。
于是，我俩就融进了人潮中，往前溜达。
到了小卖部，我补了一盒玉溪，然后问他喝什么，帅帅说今天来个奢侈一点的吧，要优酪乳。我掏钱的时候想了想，说要一个东方树叶。
听到这四个字，帅帅爆发了，开始吐槽了！他说老大啊，你知不知道我最烦你什么？你这个人怎么都好，就有一点，喝什么东方树叶啊！你知不知道东方树叶多难喝啊！有一次我渴得不行了，车里找不到水喝，就你喝剩下的半瓶东方树叶！我喝了一口，简直想死啊！老大，你是怎么喝过这个活下来的啊！
我笑笑，这小子说话就这样一惊一乍，我才懒得搭理他。于是要掏钱。
帅帅急了，也不知道是真的急了，还是跟我闹着玩呢。他眉头一皱，说老大啊，别买这个了！真的，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咱们在外面吃盖浇饭，你让我去外面买饮料，点名要和东方树叶？我去旁边小卖部买的！那个小卖部你记得吧，卖货的小丫头长得特漂亮，长得特像周冬雨啊！还是我河南老乡呢！结果怎么的，人家一听说我要买东方树叶，整个就瞧不起我了，说这么难喝的东西还有人买……老大你知道么，人家小妹妹从此以后就再也不愿意跟我做朋友了啊……
我艹，这话说的我有点扛不住了，真的有点过分了。让人哭笑不得。我觉得帅帅这小子演的有点太入戏了。尤其是此刻小卖部这里人也挺多的，他有点哗众取宠了。
于是我说道：是不好喝我也知道，不过解渴啊。咱刚不是抽烟了么，喝一口这个，解渴！
帅帅还是摇头，说老大，其实我是为你好，真别喝这个了，喝死了怎么办……
我意识到，他是真的很反感这种饮料，也是为了我好。于是乎，我决定给丫一个面子，不买了。不过我平白无故的被帅帅搞了一下，心情很不爽。再加上时间很早，于是我说，这样吧，你陪我去喝一点吧，你觉得什么好喝，我喝什么。
帅帅说，那成，你不嫌花钱就去酒吧吧，我陪着你。艹，小子最近嘴真贱！不过我们哥俩也不会计较这个，就随便找了一家酒吧。为了避免广告的嫌疑，用b来代替。
b酒吧其实在后海不算特别火爆的那种，因为没有乐队，也没有这个舞那个舞什么的，好像也没有陪聊的女大学生，至少我去过的这些次里面，没有遇到过。
或者说，这里应该算是一个素吧。
酒吧座椅都是红色的沙发，桌上点着小蜡烛，很温馨，也是听很合适听音乐的一种氛围。当天人还真心不算太少，位置也基本上都坐满了。刚好有一桌离开，我和帅帅就坐了过去。
这是一张距离舞台比较近的桌子，舞台看得很清楚。台子比较小，也没有大型的乐器设备，边上放着两把吉他，一把在包里，一把放在外面。
坐下来之后，帅帅很不客气的给自己要了两瓶百威，我的话要开车啊，所以只是要了一苹果汁。这个时候，台上是没有歌手的。
酒水送上来之后，歌手也登台了，实话实说，这个男孩唱的也太差了。
好像新人，甚至连自己的吉他都没有，用的是别的歌手放在这里的一把。调琴用了几分钟，然后才开始唱。
歌是许巍的一首，要论起来唱的问题不大，中等水平甚至还要高一点。但弹琴就差得远了，比较业余，我觉得要是我快马加鞭练习两个月吉他，也不会比这哥们更差一点吧。
两首歌之后，服务生过去跟这个男生说了几句话，然后男孩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下台了。这样的话，舞台又冷场了。
我觉得奇怪啊，怎么这个时间没有唱歌，这不科学啊？是不是歌手没到位？
果然被我猜中了，一个服务生去酒吧门口接应了一下，一个带着棒球帽的女孩子，背着吉他快步走进了酒吧。
然后，女孩就调整状态，做到了转椅上面。开始的时候低头弄吉他，这个女孩身材不错，很清瘦，而且身材比例很好，有双很袖长纤细的腿，穿着包腿的牛仔裤，还有帆布鞋。
穿的比较休闲吧，但我还是能够分辨出这个女孩的腿型很笔直，分数比较高。
然而，当这个女孩抬头的时候，我有点惊讶，因为我认识她！
不但认识，而且还特别熟悉！这个女孩是小鱼啊！
从缅甸回来之后，我整个人发生了很多变化。以前的朋友哥们，我基本上全都没有联系过，只是自己养着宅着，然后帅帅来了之后，跟我一起赚钱而已。
和小鱼也很久很久都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还是不是执着的搞自己喜欢的那套音乐。但是居然在这里，居然在我随便找的一个酒吧想要坐一会的时候，看到了她！
小鱼开始唱歌了，自弹自唱。这是一首梁静茹的歌。以前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大俗歌一样的音乐的，但事实上我说过很多次，这种歌曲其实很讨巧，很适合她。
此刻，她在唱梁静茹的歌，而且唱的很清新，很有氧气，很动听。不少酒吧的客人都将一部分注意力转移到了舞台上。
小鱼表演的很自如，这是我之前不敢想象的。而且好像已经很适应酒吧这种场合了。
我听着她唱歌，看着她那张很熟悉的脸孔，一时间，回忆起了不少和小鱼一起时候的点点滴滴这小丫头，看起来成熟了不少呢！
第四百七十四章小鱼儿成熟了
小鱼的这次演唱，游刃有余。虽然吉他的演奏技法上面很简单，但是唱功和把握感情方面，可以说很成熟，也很完整，到位！如果按照以前我对她的要求和标准来看，她已经完全达到了，而且超越了！
这充分说明，当一个人专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投入很多精力和决心的时候，是一定能够达成并实现目标的。看得出来，小鱼仔现场演出，以及自己歌路曲风的掌控方面，绝对下来大把的力气和苦功夫。
这首歌演唱到末尾的时候，小鱼的目光流转，终于发现了其实就坐在不远处侧方向的我。她的眼睛明显的眨了几下，目光中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当然，嘴上还是在唱歌，直到将这首歌演唱结束。
随后我拼命的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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