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孩那些年-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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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扬声器里面再次传来了h强的惨叫声，我当时心中一紧，险些叫出来。这胡桃动手也太快了，超越了我的预料啊，难道说已经动手了？而且，还真的阉了这孙子？！

可是我在看身边，不管是悠悠还是雷少林凡，全都带着笑意，好像在听一场好戏一样。

第五百六十八章裁决者

在没看到事后交到我手中的视频的时候，我就想过，如果当时胡桃一刀下去，血花四溅，也是相当大快人心的事情。但其实，我应该想到，胡桃没有那么鲁莽，这全都是吓唬那个王八蛋的，而且事后看视频的时候也的确如此，他是用的刀，抵在了h强的裤裆之间。

这绝对给h强这个老淫棍巨大的冲击和惊吓。

h强当时哀嚎的声音里面带着哭腔，估计这是真的吓破了胆子了。这充分印证了一件事情：不管多么牛逼的人，在超出了底线之后，还是得跟孙子一样。

然后，h强就不断的哀求，说大哥千万别动手，有什么条件随便开，我给钱之类的话。

但是，这个时候，胡桃却没有怎么搭理他，而是继续用那种沙哑阴险的声音说道：别高兴的太早了，刚才只是给你笔画一下，但绝对不是吓唬你！从你身上取下点东西，是迟早的事情……说说吧，想明白么有，到底得罪谁了，做了啥呢么缺德事！我可跟你说啊，别看咱这个地方黑，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要是态度好，没准能少拿你点东西！

h强哀求说道：大哥，您是我亲大哥！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确实没有在外面的罪过什么人，你知道，我们做生意的很注意这个的……要说女人，在外面多了，真的不知道是哪一个……真的真的，我是真的有态度，要怎么交代都行，给提个醒吧……

这么一来，我还真的不知道胡桃该怎么往下进行了。还真的怕他说出什么，把我这个幕后的“老板”给交代出来。

好在，胡桃和之前一样，一字不说，就是冷笑。还狠狠的吐了口吐沫。然后说道：看来你这个狗东西是没少欺负女人啊，看来这犯得事儿不止一两次啊……行吧，你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咱们直接进行关键步骤，先从你身上取一样东西，这样的话，你没准能深刻记忆起来，到底得罪过什么人？

然后，扬声器里面的对话很乱，我能感觉到大概的意思，就是胡桃再次上前，有刀在h强的身上到处比划，每比划一次，都让h强大惊失色，一边哀求一边哀嚎。

这算是一种赤裸裸的玩弄吧。总而言之，胡桃将这一套又进行了一会之后，才狠狠的说道：别以为我会随便从你身上拿点什么走，那样就太便宜你了！告诉你啊，你的命，还有你身上的这些零件儿，现在都不是你的，当然也不是我做主！你就拜佛祖吧，再给你几分钟好日子过，老板的电话一来，就给你放血！到时候，看看老板想要你身上的什么物件，你也别讨价还价的了……

说完，扬声器里面传来了靴子的脚步声，然后就是一阵杂音，然后，有开门关门的声音。

再然后，这个扬声器里面，就暂时没有什么声音了，当然，还是保持着通话状态。

当时我头脑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很快的，桌上林凡的另外一部手机就响起来了。

林凡微笑着舔了舔嘴唇，然后望着我：老板，该你了！

我？！我很意外，茫然的望着林凡，茫然的看着他将手机接起，然后递到我的耳边。

小雷也朝我怒了努嘴：可不，老张啊，都折腾一个下午一个晚上了，人家小孩刀都磨好了，都等不及了，就差你一声令下。说吧，要怎么样……

我当时心中一抽，赶紧甩脸离开了电话的边缘，疑惑的问道：怎么让我定啊？

小雷微微一皱眉，这不废话么？今晚上为什么来的啊？局我替你设好了，刀手的钱也给你付了，你可别在这个时候犯迷糊啊！今晚上你是老板，我们都是给你打工的，都得听你的！你就直说吧，想让胡桃怎么对付这个h强。电话里面下个命令，很简单的……

说到这里，我心里面真的乱了，虽然说之前心里面早就想要了要h强的命，或者是真的给他断胳膊断腿之类的，但真的要我下这个决定的时候，我觉得真的难以启齿。而且，我觉得莫名的恐惧：尼玛，我只要在这个接通的电话里面说几个字，之前跟我一起打牌一起玩儿姑娘的一个“朋友”就要他妈的变成残疾了？这是真的么？

我心里面这么一番嘀咕，整个人的思路全都打乱了。真的乱了，彻底的乱了！于是，我只要再次求助，我问雷少：你们说，我该让胡桃怎么对付他才合适？

这个时候，林凡撇了撇嘴，显然对我此刻的状态感觉到不满意：当然是直接说取什么部件了……老张，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其实这件事没有那么复杂。比如说吧，你说要断他三根手指，好，那边胡桃几刀子下去，完事儿了！手指和录像回头都给你留作纪念，你心里面一解恨，自己对象的仇也报了。这不就完了？

我不由自主的嘀咕了一句：剁手指啊，合适么……那不是真的成残废了……

小雷在一边补充说道：也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如果你真的觉得直接剁手或者手指不成的话，也可以换换，比如说，这个胡桃擅长的，隔断脚筋啊，或者是折了这个h强一条胳膊什么的。这样的话，咱们出气也出的到位了，他那边之后养好了之后也不算是残废。你看，这样是不是好点。

我当时觉得雷少说的有道理，然后茫然的点头。

林凡好像举着手机有点累了，说道：那你好好想想，我先挂了。然后对着电话说了一句“稍等下给你打过去，别急”就挂断了。然后盯着我看，像是在等我的决定。

那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明明我是接受小雷的建议的，但是，就是没办法亲自下决定。好像在怕，而且怕的不得了。这和我之前报复别人是不同的，感觉完全不同。

小雷像是看透了我内心的一些想法似的，拍了怕我的肩膀，淡淡的说道：怎么样老张，还是狠不下心吧……要我说，你就是怕，不是怕这傻逼残废了。而是怕对方事后知道是你，报复对不对？

我狠狠的点了点头，这确实也是我心中所担忧的地方。然后坦然的说道：是啊，我一个是怕报复的狠了过了，将来有麻烦，另外，我也不知道要是真的断他身上什么部位的话，是不是太过了……对了。小雷，我真的拿不定主意了……要不然你帮我分析分析得了，如果是你，在遇到这种情况的话，会怎么处理，该怎么报复？把人像这样抓来的时候，该怎么处理？

小雷这一次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望着我。少少沉默之后才说道：老张，你想听真话，还是听你自己想听的话？

我说当然是真话。

雷少点了点头说道：首先，我就不会让这事儿发生。因为女人到处有，我要是只是玩玩，就不会在意自己的对象之前和别人发生过什么。要么说呢，跟我们玩过的女人也挺疯的，不也最后都能嫁的出去么！要是实在心理上接受不了，就分了拉倒……实话实说啊，你可别不爱听！毕竟要是觉得不痛快，再怎么勉强自己也没用，发生过的事儿就是发生了，就好比你有个对象之前给别人打过胎，你虽然喜欢她，但是没办法啊，处女膜能装，子宫又不能换个新的，你说是不是？

玩得疯？！打胎？！小雷的话，像是尖刺一样，深深的扎进了我的心中。我知道他只是举例子，但是他哪里知道，他的这番说辞，就好像是专门为我和齐天准备的一样。我的心很痛，很难过——因为正如他所说：一切都是过去发生的事实，任凭我怎样摆布现在，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然后，雷少后面的话，又继续在颠覆着我的执念。

他说道：刚才说的是一种情况，现在说另外一种。如果非要报复的话，我觉得要是我的话，吓唬是手段，威慑是目的……如果能够通过报复取得真正的实惠，那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了！要是我的话，放不放血倒是其次，肯定要狠狠的从这个孙子身上，敲一笔！

第五百六十九章一线

雷少当时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总结起来大概说的意思就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虽然这是的全部行动是他们帮我张罗的，从头到尾除了最后下命令这个环节，我都没有参与，h强无论如何都在事后找不到我的头上，但是万一呢？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绝对的事情。说不定这个王八蛋大难不死之后，在这个社会上面更有地位更加牛逼了之后，翻旧账呢？

我要是只找人殴打他一顿倒好，但要是真的断了人家手脚，将来对方肯定是满腔仇恨无从化解的，这不是冤冤相报了么？

有句俗话，叫做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还有句话叫做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正如没有永远的朋友，有的只是利益。

这就是现实，残酷而又冷漠的现实。现实和理想都是有差距的，正如杀了h强是我此前的理想，而真的下手对付他却是眼前的现实，我下这个决定容易，但就要承担这个决定之后，所有一切的后果。不管是我内心深处的恐慌，对方将来身上发生的一切。

所以，小雷的所有分析和所有建议，最终都归结在一点上面：要钱，要精神损失费，得实惠！对方只要是看有破财消灾的机会，绝对感激涕零，事后的风险几乎等于零！这样的话，既算是报仇了，那个孙子也遭了报应了，还捞到了实惠了，还将事后的风险大大降低了。

在这里我必须要说明一下，我当时心里面也很纠结，真的。

如果是理想化的情况，如果这真的是一本我虚构来的小说，在这里我当然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我不顾这些，一定要为齐天讨个说法，一定要疯狂报复像个真正的男人，一定要砍断h强的手贱脚筋断他几根手指出了这口恶气……

但是，现实中的我，还是要强迫自己让自己稍微冷静下来让，让自己现实一些，真正面对这场报复行动的过程和结局。我真的能下这样的决定么，真的能有勇气，狠下心，让胡桃好像暴徒一样的大开杀戒么？

我只是个屌丝，即使想要做英雄，但归根结底是个的屌丝，连个枭雄都不是。就算我想要救我心中的美人，但已经错过了过去，而过去已经无法真正的挽救了。

再说了，我借着别人的帮助，躲在幕后指手画脚，说什么报复，说什么要为我喜欢的女孩报仇，这不是自欺欺人么？也只是我本身懦弱和卑微的一种体现罢了。

我如果足够坚强，就应该果断的原谅过去，忽略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而包容她，继续爱她呵护她。但是道理我懂，却做不到，至少当时再出了这件事儿之后，我连见她都做不到，连这样的勇气都没有……不知将来我能不能适应这样的现状，但至少当时我是绝对不成的。

仿佛在忽然之间，我开始憎恨自己，憎恶我自己。如果，没有我和h强一起参与那些疯狂的事情，我可能一辈子直到和齐天走进婚礼的殿堂都不过直到这些属于她不会提起的阴暗过去；如果她不提起，是不是反而会幸福快乐的多？而我发现了真相，是不是反而对她是一种翻倍的伤害呢？毕竟，这件事情中受伤害的人，只有她而已啊！

另外，如果我能够在云南回来之后，就和她在一起，她一定不会发生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如果我能够早一些时候就守在她的身旁，早一些日日夜夜脱离那些疯狂的一夜情和滥情，和本来就很喜欢的齐天在一起，是不是也就没有这些事情发生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要是这样想来的话，我是不是比对齐天做出了这种禽兽一样事情的h强，有过之而无不及呢？我是不是也应该检讨一下自己的错误和过失呢？

当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如果。

想来想去，我的心更乱了，一时间，我竟然动摇了。我发现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报复h强是一件很爽让我很解恨的事情了。因为就算将他的两条脚筋都挑断了，又能怎样？能够弥补我和齐天之间的裂痕么？能够抚平她心中的伤痕驱散她的阴影么？

我开始妥协了，之前一直信誓旦旦的我，竟然真的在小雷的一番话之后，开始妥协了！在内心妥协的过程中，我觉得我很没用，真的很没用。同时，我也很无助。

林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张，时间可是拖得不短了。那边胡桃估计都等得不耐烦了。我们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具体的主意你自己拿吧。要不，现在我拨过去？

我茫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喊了一句：再等一下！

我抬头扫过，雷少，林凡，还有这套别墅的美女主人悠悠，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鲜明。有不解，有不屑，有不耐烦，但也有理解，有淡然，有鼓励……

还是雷少说了一句话：没关系，咱给钱了，胡桃这小子怎么也得等你的话。你说吧，想怎么办！

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皱着眉头，有点尴尬的说道：我觉得……小雷你说的也有道理，给他断手断脚有什么用啊……让他给钱吧……

雷少似笑非笑的说道：成啊，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你说吧，想要多少钱？

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林凡在旁边补充说道：没事儿，多要点不碍事啊，要不然，给你对象要十万？

我真没概念，十万块钱算多还是算少。不过，我心里面还是很乱，下意识的说道：我艹，丫他妈的能给钱么……怎么给啊？让他给现金啊……可不能给我啊，要是给我的话，不就露馅了么……

雷少和林凡对望了一眼，微笑着说道：这是小事儿啊，好解决！你放心，钱肯定不经过你，最后这个钱肯定是送到你对象手上，而且这个孙子肯定痛快的给钱，不会废话的，这种事儿，我们有经验……

说完一使颜色，林凡再次从桌上拿起电话。

然后，林凡大刺儿刺儿的，用十分沉稳的话说道：胡桃，不用放血了……恩恩，对，之前跟你说过的，你跟那个谁一起，你们几个给他拍一段，时间长一点，再狠狠的吓唬吓唬得了……然后让他用十万块来换，具体的，你看着办，对对，嗯……你等会啊，等会！

说到这里，捂住了电话，朝我说道：老张，那就这么办了，你看成么？

我再次茫然的点头，然后像是忽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似的，发狠说道：我艹，尼玛不能就这么放过这个王八蛋！这样，你让胡桃狠狠的抽丫的，把他扒光了抽丫的……不是要怕视频么，不断手筋脚筋算是便宜他了，但得让我看着他身上的印子……

林凡不住点头，说成成，知道了！然后松开手，接着跟电话那边说道：胡桃，拍之前再收拾一顿吧，鞭子棍子都成，别有从外面看出来的伤，给打服了就成，要有点效果，听见没有？行，你去办吧，等结果了这边……

看到林凡挂断了电话，我忽然觉得浑身上下都是疲软的。好像之前绷着的一口气，彻底的松懈下来了。如此看来，之前的我是硬撑么？为了什么？为了齐天，为了赌气，还是为了让自己觉得好过一点，才如此坚持，才如此的疯狂？

或者说，我所做的一切，我强撑着让自己做的本不该是我这样一个屌丝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所谓的尊严和勇气呢？

我忽然注意到，在这个房间里面，还有两道特别的目光。是悠悠，她整整一晚上始终都没有怎么说话，好像是整个房间里面最安静的观众。

但是，在她的目光之中，我似乎读到了很多东西，有我自己认识不到的自己。

第五百七十章尘埃落定之后

不管怎样，当林凡放下电话的一刹那，对我来说，这场疯狂而又荒唐的报复行动，已经渐渐落下帷幕。我在其中，扮演者一个轻松而又非常不轻松的角色。

轻松的是，我不需要亲自出手，就有人帮我搞定一切，从打手到车手到具体行动到行动的执行……而不轻松的是，我要承受着无尽的煎熬和思想上的矛盾以及瞻前想后的不安。

但不管怎么样，已经尘埃落定。等下的，就是胡桃具体的表现了。我知道，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我会得到那边现场拍到的真实录像，里面有让我作恶但同时大快人心的血腥镜头；如果顺利的话，还会在一定的时间之内，拿到属于齐天的那份精神损失费。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呢？

我想，大概没有了吧。一切发生的太快，对雷少和林凡来说，好像是一场早已经知道开始和结局的游戏进程，而对我来说，却像是一场残酷而又离奇的梦。

甚至在事后我反复回忆，那个时间的我，怎么会有如此大的仇恨意识，怎么会不顾一切的想要报复h强？这并不符合我一向的性格特点啊？

但还是那句话，不管怎么样，都结束了。我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在小雷和林凡的精心策划下，在他们的经验处理之下，看起啦没有什么风险，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而且解开了我心头之恨。

我心中对于齐天的承诺实现了，而小雷对我的承诺也实现了。

忽然在一刹那，觉得很空虚。是的，非常空虚，因为已经报仇了，尽管没有真的让h强付出血的代价也没有断筋断骨。但是，这已经是很解气的结果了，不是么？

当报复的快感过去了，留给我的，是不知所措，是无处安放那颗渐渐减缓跳动的心。

报复了，又能怎样？我想到了这个问题，但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太残忍，所以赶紧阻止自己的思绪，让自己不去考虑这个问题。

不去考虑这个问题，也不去想齐天，不去想我该在之后怎么面对齐天，不去想要怎样告诉她我为她做的一切……

是的，剩下的，也只是胡思乱想了。

随后的时间里面，小雷和林凡也显得比较轻松，他们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起了小雷在外地开展的一些新业务。可能他们是有意说给我听的，但是我一点都没有在意过。

最后，小雷提了一句：是不是都饿了？咱们回城里吃顿饭啊？

我还是摇头，因为根本感觉不到自己肚子里面感觉。

小雷似笑非笑的看了悠悠一眼，说你呢？

悠悠轻笑着说：你让我去么？让我去我就去？不过，我可不想吃东西了，再吃就别想着减肥了……

雷少点了点头说道：那成，我们就告辞了。你的三明治虽然好吃，但填不饱我们的独自啊，改天你学点更好的做做，什么硬菜什么的，我们再来，走吧……

林凡起身，没有看我。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还吃饭啊……

小雷望着我说道：嗯，你不是不饿么，不想动就别去了，在这里好好歇着吧。

让我在这里歇着是什么意思？我当时真的没意识到。

林凡这个时候，已经下楼了，悠悠好像也跟着下去了。屋子里面只剩下我和雷少两个人。雷少很有深意的看了看我，这才说道：老张，知道你这一天紧张的……所以，就不让你跟着我们去夜场了……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省的折腾了……

我一皱眉：不合适吧，这不是人家悠悠住的地方么，我要是在这里呆着不合适吧？

雷少笑着打断我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没事儿没事儿，今晚我们所有人都为你服务，这里就是给你安排的……

说到这里，小雷的笑意更胜，凑到我耳边轻声说道：老张，悠悠人不错，各种好……你今天和人家好好的处吧……就算是我给你特别安排的……

说到这里，小雷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然后也下楼了，留下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面，脑海中一片空白。

不知道过去多久，一个温柔的女孩声音将我从空白中唤醒。在那一刹那，我还以为这个声音，是齐天。但很快就知道这肯定不是，因为声音本身有着本质的区别。

是悠悠，从楼下重新上来了，拿着两瓶凉茶。

悠悠见到我站在那里发呆，甜甜的一笑：老张啊，看你一晚上没喝水，喝点凉茶吧？

我这个时候有点尴尬，下意识的说道：有没有矿泉水啊？

悠悠也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有啊……要不然你跟我下楼吧，看看冰箱里面有什么，你想喝什么吃什么随便你……

我跟着她下楼，在冰箱里面找了一瓶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矿泉水，一股脑的全都喝了下去。冰凉的矿泉水，让我一下子从后脑勺清醒到了肚脐眼。

然后，我面对着身边的悠悠，没话可说。

悠悠好像很识趣的样子，背着手对我说道：嗯，那个什么……你要不要洗澡？要不然我先去洗了……洗完我就回屋了，我睡在二楼，就是咱们刚才吃东西的那屋的对面……

悠悠见我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笑了笑就离开了我身边。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脑海中全都是齐天的脸，还有和h强这帮人一起厮混时候的情景。我很想说着他妈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啊，简直是混蛋的要命！

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了，我就这样缩在沙发上发呆。我的手机忽然响了。我吓了一跳，本能的意识到，这可能是齐天的电话。

结果一看，是雷少。

接了电话，雷少里面埋怨我说道：老张你是怎么回事儿啊，人家悠悠都洗完澡了，你干他妈的什么呢？赶紧过去吧，别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