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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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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梅则沉闷地咳嗽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探出头来,接过赵阳递来的水漱口,然后作势要去亲他,他嘿嘿一笑,扭身把头埋在枕头上,还用手挡着,她就忍不住在赵阳胸前拧了一把又拍了一下,嗔道:“你别想有下次了!”
赵阳心里一荡,从她睡衣里伸进手去,揉玩着那两团软肉,感觉手心自己都有着美妙的享受,脸上则一本正经地道:“我喝了你的,你也喝我的,这样才公平,没有让你吃亏!”
晨梅斜眼看着他,看着他那得意而享受的神情,心中软得厉害,又爱到了极点,忍不住低头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听到赵阳的怪叫声,她忍不住一笑,心里柔柔的,却是舍不得用一点力气,而赵阳作怪的手也加大了力气、加快了速度,她也确实没有了力气,简直只是把嘴贴在那里而已!
过了一会,她松开嘴,按住那两只手,讨饶道:“好了,好了!别闹了,别吵醒了咱家宝宝!”
赵阳感到手心里湿了,就拿出手放在嘴边舔了舔,道:“还是那个味道!”
晨梅拍了他一巴掌,嗔道:“今天怎么就兽姓大发了?”
赵阳将她往怀里抱了抱,把手放在她的臀部抚摸着,又在她头上亲了亲,然后慢条斯理地道:“还是当兽幸福一点!”
晨梅哼了一声,抱着他宽厚的背往他怀里挤了挤,过了一会儿抬头看着他,问道:“以后咱们就能过安稳日子了,是不是?”
赵阳点了点头,道:“是。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到咱们的生活!”
笑意在晨梅的嘴边眼角绽放,她闭上眼又睁开,听着他悠长的呼吸,无比安心地睡了过去。
第五百三十五章人来人往,祸不单行
一觉醒来,闭眼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又想到昨晚不可抑止的情欲,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奇怪,毕竟,以他对自身气血的掌控本不该出现这种“脱缰”的现象。
但很快他就想明了了其中的原因:人在经历大变、情绪激动又非悲伤之事后,像是打架、争斗、杀人又或者比较激烈之类的变故后,情欲往往会特别激烈,从前天晚上到昨天,他的情绪可不就经历过剧烈的起伏?
赵阳记起以前看到的一个新闻,有年川中地震后,公熊猫活下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只母熊猫OOXX……还有,那些个公河马、公海豹往往会和其他对手决斗后,再与母河马、母海豹交配,如此看来,这也是动物基因中保持的一种本姓……等晨梅醒来后倒是可以跟她解释了!
然后,他很快忍不住又轻笑了一下,自己的老婆,解释这个做什么?
像是听到了他的笑声,晨梅动了动身体,也没有说话,早上这段时间其实是最美妙的睡眠时间。
而或许是被他俩轻微的动作吵着了,多多扯开喉咙就发出了新的一天的第一声啼哭。
赵阳赶紧伸手过去摸了摸,果然不出他所料,尿布热乎乎的,想来不是尿就是拉了!
他将多多抱过来,给多多换下尿布,擦屁股,多多则瞪着眼看着他,现在的阶段,他的视力只有零点几,还看不清人,在他眼里,自己是不是发着光的形象?
赵阳一边想着,一边将多多抱在胸前,拿纸又给擦了一遍,这时多多则在他胸前乱拱起来,他马上哄道:“马上,马上……”
另一间屋里,孙振香向这屋里压着声音叫道:“赵阳,多多是不是醒了?你看看他拉了吗,给他换上尿布!”
经历过前天的事,这两天听到多多正常的哭声,她都感到有种特别的幸福!
赵阳回道:“正在换。”
说着话他迅速给多多换上了干净的尿布,一边解晨梅胸前的睡衣,一边笑骂道:“小兔崽子,哪天都用一泡屎尿来迎接你老子我!”
晨梅自然也醒了,伸手接过多多,将这小小的人儿贴身抱在胸前,看他用力吃奶的模样,眼睛都舍不得移开。
赵阳也探头过去看,多多的小手马上一动一动,做出了驱赶的动作,吮吸得也更用力了,他就一边拿手指头碰他的小手一边笑道:“臭小子,这是我的!”
晨梅马上伸胳膊把他给推到了一边,嗔道:“想挨揍是不是?这样容易呛奶!”
说着就转倒了另一侧,连看都不给看了。
赵阳贴了过去,搬着她的胳膊道:“喂喂,你这样可不对,做人怎么能忘本呢?没有我,哪来的他啊!”
晨梅扑哧一笑,拿胳膊肘顶了他一下,不让他影响多多“吃饭”,又道:“你也就这点作用!”
赵阳给晨梅掖了掖被子,道:“什么叫就这点作用?难道除了这个就没其他作用了?”
晨梅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不只这点作用……”
赵阳笑道:“这就对了嘛!”
晨梅翻过身来,看着他道:“你还没给咱家多多取名呢,现在想好了吗?”
赵阳点了点头,道:“我想了一个名字,叫赵福,字多多,你看怎么样?”
晨梅念了两遍,因为姓的缘故,这个名字还能谐音为“招福”,再加上多多的小名,又有幸福多多的含义,虽然名字很普通,但经历过前天的事后,她却不求其它,只愿儿子一生平安幸福!于是,这次却是没有再反对。
也因为昨天的事,这个名字,孙振香和赵丙星也没有反对,但又说还没上户口,要是有好的也可以再换。
吃过早饭,秦佩玉打电话叫赵阳过去。
到了曹华祥的家里,赵阳并没有看到秦老,只有秦佩玉坐在客厅里。
或许因为元月父亲地位的进一步提升,此时秦佩玉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场更加明显,等赵阳坐下后,她严肃地道:“你眼里还有没有点法制观念?大白天的跑到人家里行凶,你那么多年学都白上了吗?”
赵阳端起茶壶给秦佩玉倒上水,心平气和地道:“秦姨,您让我***律,那好,我想知道她们为什么不讲?去年刚发生劫持我家人的事,现在直接找人来暗害我的家人,她们有想过自己的行为合不合法吗?好吧,她们不法,我使用法律的手段,但法律能给我公道吗?我诉诸法律后,能保证她和她们这样的人受到惩罚,并且以后不发生针对我家人的事吗?不能!”
说到这里,昨天晚上一大家子围坐在一起吃饭,和今天早上他们一家三口躺在被窝说话的情形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这是他喜欢的生活,也是他所要守护的,他不允许有任何人来破坏!
事实很简单,如果一个人不管做任何事都受不到惩罚,他们自然会肆无忌惮,而当他能出现在对方面前,将刀架在他们脖子上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会明白,他们敢伤害他的家人,那他就能让他们付出同样甚至更高的代价!
有昨天的事做榜样,还有人敢拿他的家人做文章吗?
秦佩玉也不和他争辩什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又沉声道:“你也不小了,以后做事一定要动下脑子,你应该知道,世上没有绝对安全的事,万一出了意外,你让你的家人怎么办?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了!”
既然昨天他的举动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对某些人也能起到应有的震慑作用,而秦佩玉也是好意,赵阳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就老实地回答道:“谢谢你,秦姨,只要别人不惹我,我一向本份得很!”
秦佩玉皱了下眉头,端着茶杯缓缓地道:“你放心,不会有了。”
在秦老眼皮底下再出现这种事,那对方的智商就很让人怀疑了!
有了秦佩玉的保证,赵阳自然更放了一层心,他马上端起茶壶又给她续上水,笑问道:“秦老呢?怎么没看到他?”
秦佩玉摇了摇头,秦老没有见赵阳,一方面自是希望她好好“教育”他,另一方面也是被丛岳交待出的和陈庆泽的一些问题给气着了!
她还记得十年前,在新旧班子交替的时候,也下过一位封疆大吏,那时和他有关的经济问题,涉及的金额是四五千万。现在十年过去了,涉及到的金额粗略算起来,也不只是翻了十倍,而是几十倍、甚至是上百倍!
当然,这些事她自然不用跟赵阳提,而为了保密也不会对他说,她只是想到一个问题,说道:“那个叫丛岳的,还有那个周明,他俩身上都有比较严重的病,你最近帮他们治一治,过几天他们要去另外一个地方……然后你就把这事忘了吧!”
赵阳能想到丛岳会交待出一些问题,也知道秦佩玉她们后续怎么做会牵扯到上层的博弈,他对这些也不不敢兴趣,对于给他们治病却没什么问题,就点了点头,道:“好,一会儿我帮他们看看吧。”
……省城,陈庆泽沉着脸看着秘书交上来的一份报告,那上面是在公路上抓拍的一辆车的照片,和这辆车的隶属及去向。
最让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将报告仔细翻了一遍,他呼出一口气,虽然这件事让他很被动,但让他庆幸的是现在发现得及时,他还有时间运作,但心里那层无形的压力却让他感到呼吸都不太顺畅!
他打开窗户,让窗外冷厉的风吹到身上,在心中计算着对策。
其实丛岳就算知道些事情也有限,尤其是他并没有、也不可能掌握什么证据,如果放在平时他都不用在意,但处于换届前后的时间段里,却是必须要慎重起来!这是一件可大可小的事,关键是他要付出什么代价才能将它消于无形!
他正在思考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这个电话属于办公电话,但有资格打这个电话的也寥寥无几。
看了电话号码,他将电话拿起,道:“冷部长,我是陈庆泽。”
然后随着电话里的声音继续,他的脸色又阴了几分,却是原本计划好的这两天来省里的视察取消了。
挂了电话,他感到心气愈加不顺起来!
而在另一头,冷功业沉默了一会儿,却是松了一口气,原本因为秦老要在齐水养老,他才有去岳东视察的计划,但没想到这次招惹和秦老关系密切的赵阳的人竟然和陈庆泽有关,他自然不想这时候前去,以免给人造成误解!
松了一口气之后,他眉头又皱了起来,阴沉着脸道:“那个小畜牲还没走吗?”
上次他跟冷勋说过,让他跟着一个考察团出去学习,冷勋却一直拖着没有去。
这次又听说赵阳的家人出了事,却是让他跟着担了好几天的心,自然是怕又将这事联想到他们头上,而这时让冷勋出去却不合适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畏罪潜逃”四个字,这两天他其实还是感到一部分压力的。
现在好了,没想到赵阳这么快就找到了正主,但也因为这件事,他觉得再也不能让冷勋留在国内了!
……因为地理的因素,午后的苏中市已经很是温暖,冷勋接过女秘书递来的会议材料,随手在她挺翘的臀部拍了拍,认真看了一遍,点头赞道:“不错,你很用心!”
为了这次会议,他已经准备了十多天,这次一定要重塑自己的形象和威严!
在女秘书娇媚的嗔怪声中,他哈哈一笑,正要往外走,外面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
秘书过去打开了门,外面站了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面带微笑地道:“冷少,冷部长让我送送你,机票我已经帮你定好了!”
这个中年男子是冷功业的司机,一向很得他的信任,这次专程来,竟然是怕他不走,来监督他的!
冷勋只感到血猛地冲向头顶,眼前一阵发暗,他咬牙道:“好!”
说着话,他的嘴里就冒出了丝丝甜腥味!
……龙窝村。
郑旭辉提着两只礼盒来到了赵阳家里,他也是中医联盟派到齐水县医院坐镇的中医师。
赵阳看他半边脸肿着,就问道:“怎么回事?”
郑旭辉口齿不清地道:“唉,别提了,都是我那妹妹……”
原来他有个叔辈的妹妹,叫郑旭晴,今年刚满十六岁,却迷上了写小说,还是网上发布的那种。家里为了让她安心学习,就都轮流劝她,却是没起到多少作用。
郑旭辉一看,大包大揽地道:“我有办法。”
他的办法就是申请了一个号,等郑旭晴一发表了新的章节,他就去找毛病,什么语言不顺了,文句不通了,没有内容了,没有爽点了,太平淡了,逻辑不能自洽了,等等,总之就是找毛病打击她。
这一招也确实起了些作用,先是引得郑旭晴和他对骂,这家伙嘴还很厉害,又占着年龄的便宜,却是没能说过他。
说不过他不要紧,对郑旭晴来说却造成了两个麻烦,一是,因为和他对骂,她没时间码字了,这又让郑旭辉抓到了“把柄”,转而又说他断更,没人品,进而又引得郑旭晴和他展开了新一轮的对骂!
这还不算,因为这种事,把郑旭晴码字的心情给搞乱了,而郑旭辉也不是专为骂而骂,他说的一些问题还正是她所欠缺的地方——可以想见,一个小姑娘,能有多严密的思维啊!所以,她还想着怎么改善这些地方,而这明显有超出她见识的地方,弄得她每次码完字都觉得自己写得一无是处,也就更少往外发表了!
这样一来,她写文的激情确实被打击到了,然后家里人再好言相劝,让她先学习,知识丰富了再写也不迟。
本来已经有所好转了,却不想这事让她发现了,于是,在一次陪着她打乒乓球的时候,她的球拍“意外”脱手,直接命中了郑旭辉的眼角……赵阳听他说话费劲,就又皱眉问道:“你说话怎么回事?”
郑旭辉叹了口气,指了指眼角的位置,道:“当时这里还出了血,她就拿云南白药给我上药……”
赵阳点头道:“还不错。但和舌头有什么关系?”
郑旭辉悲愤地道:“不错什么!他不仅拿来了云南白药,还拿了掺了高锰酸钾的全蝎粉,一把抹在了我嘴里,说我毒蛇……”
赵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了想,道:“活该!”
郑旭辉:“我……”
第五百三十六章满月酒
中医联盟并非只有郑旭辉一人来齐水上班,但作为郑黎的亲传弟子,水平也相对较高,所以由他坐镇,而为了维持他的面子,他在赵阳家一直待了三天,直到脸上的伤好了,说话也清楚了,才正式去县医院报的道。
小县城自没有大城市的繁华和快节奏,而因为赵阳的影响,县里看中医的却是不少,一天下来,倒也过得很充实,尤其县医院的中医门诊是由他来负责,身份的转变,既让他新奇又让他充满了责任感,却是很快就习惯和喜欢上了这里的生活。
王会同样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和往常一样,在上完一个白班后,他去厂里的食堂吃晚饭——在厂里吃晚饭一是可以省下一顿饭,二是方便他对上晚班的保安安排工作,再一个,厂里的饭食有荤有素,味道还不错,却是很合他的胃口。
在厂里吃完晚饭,王会来到保安室,算是老人的冯锋立即带头站了起来,这是王会一直强调纪律的结果,而经过二十多天的操练,冯锋的精气神也有了明显的变化,显得很是干练。
王会安排完晚间的巡逻也没有立即走,而是又和他们一起调厂里各处监控看了一遍,围着厂子走了一遍,过程中自是又讲了一遍该注意的地方,等他下班回到家,时间已经到了八点多。
进了家,将外套随手脱下随手往沙发上一扔,他就走到床前坐下,柔声叫着女儿的小名:“璐璐,璐璐。”
过了一会儿,目光仍然呆滞的王璐脖子动了动,一点点地转向了他,他就欢喜地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王璐最近两天才有的变化,当发现她的这个变化的时候,王会心情激荡,差点流下眼泪来!
他清楚地记得女儿从能说话、能叫人、能走路,怎么一点点变得毫无反应,每当想到那个过程,他就心痛得如刀绞一般!
也正因如此,在前天回到家呼唤王璐的名字的时候,看到她迟缓地转向了他,当时他的眼睛瞬间睁大,巨大的喜悦就像是绚丽的烟花一般在他的胸膛里炸开!
在这两天里,他一回到家里,最先做的就是这个动作,每次都会忐忑地等着王璐的反应,生怕她的变化只是他做的梦,而每次看到她回应他的呼唤,转向他,尽管表情还是木木的,但他心里仍然只是喜悦和幸福——每天的这个时候,他都像是过年一样!
张莲将他扔在沙发上的衣服拿起来,打扑了两下,拿撑子给他挂起来,看着他大手抚摸着女儿的脸蛋,像是捧着最珍贵的珍宝似的,心里也变得柔柔的,又欢喜的嗔怪道:“闺女都要睡了,你又吵她,就不能早回来一会儿吗?”
王会看着王璐小嘴动了动,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在厂里总是冷峻的脸上都要笑出花来了!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要回应了妻子的问话,但也只是嘿嘿了两声。
张莲嗔道:“傻笑什么,你知道明天什么日子吗?”
王会头也不回地道:“知道。调休我都弄好了!”
张莲一笑,端了一杯水走了过去,问道:“你说咱们明天到底送什么礼物好?”
明天是多多办满月酒的日子,她却是当成了非常重要的事来做,只是,家里现在的情况,因为前面给王璐治病几乎花光了一切,想要准备份像样的礼物都难!
王会眼睛从女儿脸上移开,看向张莲,摸着她的手,道:“你们女人就是想得多,不是早说好了吗,就送你做的那幅花开富贵的刺绣。”
张莲温婉地低头,用另一只手理了理秀发,道:“只送那个会不会太简单了?”
王会笑了笑,道:“你说人家赵阳家什么没有?重要的是真情!你不要多想了,明天就送那幅刺绣。”
说完他又转向了女儿,宠溺地道:“明天带你去看小弟弟,你高不高兴?”
张莲展颜一笑,想说“等咱闺女全好了”,她张了张嘴,这半句话到了嘴边又被咽了回去,但这个念头一直存在她的心里。
因为王会在他们一大家里是一个独苗,她一直想给他生个儿子的,可是王璐一病,王会却是很坚决地提出,治不好女儿的病就坚决不再要孩子!
她自是知道丈夫的心理,是怕再有了孩子后,家人就不一定会全心全意地给女儿治病了,这让她感动的同时,又有说不出的内疚,也就更加想给他生一个健康的孩子,因为她总觉得亏欠了他似的。
只是,她又感觉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不是太合适,尤其看着王会喝完水后,又把手搓了一阵,然后伸进被子里给女儿捂脚、捂肚子,她靠在床头,心里一片柔和,却是更没有了说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醒来,夫妻俩换上干净的衣服,收拾齐整了,张莲将那幅两米的刺绣叠好再用红布包上,看王会给女儿穿袄,一家人动起来总有一种让她喜欢的活泼的气息,脸上就不自觉地带上了笑意,又随口问道:“咱家璐璐是多少天办的满月酒来着?”
王会想了想,如果王璐一直平平安安,无灾无难的,作为男人,他可能并不能将这样的小事记住,但因为生了病,他却是将她从小到现在的事都记了起来,就一边给王璐整了整袄睥帽子,一边回答道:“她是五月二十一出生的,六月十五办的酒,咦,好像才二十六天啊!”
张莲笑道:“咱们那兴提前办,再说璐璐是农历的四月初四出生的,六月十六那天正好是月末……赵阳家多多是二十九天吧?”
王会嗯了一声,却是听说龙窝村的风俗,满月酒也都是提前办,而且还有着男孩二十九天算满月的说法,所以,多多的满月酒就定在了正月的二十九这天。
两口子穿戴好出门等车的功夫,正好碰到了孟学辉开车来,也就把他们捎上了。
等他们到了赵阳家,发现他家里人来人往,像是赶集的似的,却是同村的人先来的——本来按赵阳的意思,就不收同村的礼了,只是这可由不得他,再说人家来了,还能往外赶不成?
下车进家,孟学辉又想进里屋看多多,被孙振香推了出来,道:“一屋子女人,你进去干什么?”
他摸了摸鼻子,又打开包,先拿出一挂长命锁,道:“这是我请人专门做的,给我大侄戴着,保他长命百岁的!”
孙振香嗔怪道:“你来就行了,还破费干什么?”
话是这样说,但这么好的彩头,自是要收下的,再说,这上面有金有玉的,但又不显得俗气,像是有种特别的味道,看着就很舒服,想来多多也是喜欢的!
孟学辉见孙振香收下,也是一脸的高兴,见她要拿进屋里给多多带,赶紧又拿出一只精美的小盒子,却又抓住了赵阳,递到了他的手里,道:“这是小柔专门给多多录的催眠曲,嘿嘿……”
他原本是想带着许柔来的,只是孟凡龙和苏裙好像也会来,虽然在多多的满月酒上,有赵阳在,他们或许会克制一点,不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但难免会给赵阳添麻烦,他也就将这个念头收了起来。
赵阳拿着那个小盒子翻了翻,想着晨梅现在正像护雏的母兽一样,要把这个给她,谁知道她会不会认为是“侵犯”了她哄儿子睡觉的权力?
但孟学辉都已经带来了,想来对他来说还有着某种特殊的意义,他也就先收下,又指了指楼上,道:“你先上去待着,下面太吵了。”
说着话,他看到谭帅一家也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笑着将他们迎进来,但心里总有些不对劲的感觉,想了想,才发现是张倩和孙振悦走在两边引起的……在里屋,张莲带来的刺绣被展开,看着上面绣的那一团团鲜艳喜庆的花和优雅艳丽的孔雀,一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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