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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医-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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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甫明微微一笑,道:“好,终于不负所托。其实,冤家宜解不宜结,什么事过去就过去了,还是要着眼未来。”

赵阳看向他,道:“这话你跟她们说就行,在我面前就不必说了——无缘无故的,我闲得蛋疼才会找省长家结仇去!”

梁甫明一笑,道:“这次的事确实是因刘洋而起——算了,不提这些烦人的事了,反正他做了错事,就也没落到好去。”

孟学辉此时插话道:“那个刘洋确实该死,希望所有人都以他为戒,下次……不会有下次了!我大哥和岳东军区有个合作,现在大哥和大哥的家人都受到严密的保护,如果有人意图不轨的话,那就是和试图挑战整个军区了!”

梁甫明眼睛一亮,问道:“我听说是和医药方面的事有关,不知道是哪方面的?”说完他见赵阳和孟学辉都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也不在意,笑道:“明白,这属于机密。”

然后他又看向赵阳,道:“关于赵阳的医术,我也有所了解,那是相当厉害——对了,我听说陈省长的秘书,叫什么丛岳的,也来找你看病了,是吧?”

孟学辉看了梁甫明一眼,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现在这件事已经跟刘元琴找人来害赵阳家人没多大关系了,早知道梁甫明有这个目的,他肯定不会带他来的!

赵阳心中冷笑,想来这才是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吧?不过,别说现在的事和他没多大的关系,他肯定也说不上话,就算说得上,他也不会去说的!

“已经治过了。”

他淡淡地道。

丛岳的眼睛因为受到阴魂的刺激而失明,这个是没办法治的,但是,对他来说,失明并不是最严重的问题,最严重的是阴魂对他魂魄的侵蚀,对这一点,赵阳恰恰是擅长的,有对应的“招魂曲”正好能解决这一问题。

从另一方面来说,丛岳并不是那些阴魂的仇人,让她们回到魂魄该去的地方,对她们也是解脱。

梁甫明见赵阳没有否认,就又笑道:“是吗?不知道有没有治好?说起来,作为陈省长的秘书,有很多事还要他来处理,这次我来,陈省长也想托我过来看看他治疗得怎么样了……”

赵阳摆了摆手,道:“他的事,你不用跟我说。”

梁甫明脸色一冷,又笑了笑,道:“我只是想了解下他的情况,你就不能透露一点吗?”

赵阳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梁甫明等了一会儿,脸色冷了下来,然后略带嘲讽地看着赵阳道:“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赵阳,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坐到陈省长现在的位置,很多问题都已经不是问题……”

赵阳淡淡地道:“这个,你也不用跟我说。”

哈!

梁甫明笑了一声,道:“赵阳,难不成你还真想着要搬倒陈省长不成?”

赵阳仍然不紧不慢地道:“能搬倒他的,是他自己。”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这句话,他就没了谈下去的兴趣,就一边站起身往院子里走去,一边说道:“我还有事,小孟替我送送梁少吧。另外,要想知道丛岳详细的近况,你们可以去找秦老。”

梁甫明眉头一阵跳动,看着他的后背,冷声道:“他不会有任何事,但你却会错失一次很好的机会……”

孟学辉叹了一口气,道:“梁少,我们走吧。”

梁明甫见赵阳根本没有回头的意思,冷着脸就向汽车方向走去。

两天后,宁沅市刚建成没多久的城市立交桥被两辆超载货车压塌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衰败之相

最近几年,各地由于城市交通的压力和其他说得出来或者说不出来的原因,都在积极发展一上一下的交通,“下”指的是地铁,“上”就是城市立交了,纬一高架桥就是其中之一,被压榻的则是其中地处小洋河的一段。

得益于现在日益发达的网络,尽管省内还没有任何一家报纸电台报道,这起事故还是迅速在网上流传开来。

同样是最近几年,时有水面上的、路面上的桥被船或者车撞上桥墩而坍塌,对普通人来说,总归还是能说得过去,但对这种被车压塌的事,却还是感到惊讶和不解,还有一丝愤怒,尽管有各种各样的能说得过去的解释。

随后,当曝出仅塌的这两截高架桥造价就已经逾亿,并且建成通车还不足一个月,后面又传出按计划施工本来是十六个月,而为了给新一届第一次两会献礼,只用了六个月就完工,再加上官方迟迟没有正式消息发布的时候,来自于各个方面质疑的声音就逐渐大了起来。

当然,别说只是塌了两截桥,死了四个伤了三个人,就是在这个基础上再翻一倍,恐怕任何人也不会想到这件事会给一省之长的陈庆泽带来困扰,毕竟,就算最后清算事故责任,了不起会从直接管理部门拉出一个副职加上施工单位来挨板子,他们离省长的位置确实太远了些。

但是,陈庆泽此时确实脸阴得跟铁板似的。

如果,仅仅是事故本身,虽然引起了全国的舆论关注,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但谁叫承建单位,天桥集团能拿到这个项目是得到了他的授意呢?

如果,仅仅只有这些,天桥集团拿到项目是有他的因素,他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毕竟天桥集团的资质是没问题的,项目建成后验收也是合格的,再退上一步讲,要彻查这件事,也肯定不会查到他身上——查了才是天大的笑话!

但是,此时还有丛岳这么大一个把柄握在秦老手里——他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啊!而这件事说不定就成为一条引爆的导火索,想到可能的危机,他自然不会有好心情好脸色,天桥老总彭运超的求见也又一次被拒之门外。

因为孟学辉的缘故,赵阳差不多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人之一,又因为孟学辉前一段时间还从这这座桥上走过,所以,他对这件事有着感同身受的后怕和愤怒,所以,在跟赵阳打电话的时候,他咬牙切齿地道:“等着吧,坑爹的玩意,他好过不了!”

随后他又讲了当时纬一招标的一些内幕,比如,当时中交、中铁下属的桥建部门也参与了招标,论实力他们却是要比天桥雄厚得多,最后却铩羽而归,这次少不得也要借机找下姓陈的麻烦,等等。

对于这些事自有“肉食者谋之”,赵阳除了感喟死伤者外,自不会去操那份闲心,他更关心的是孟学辉个人的问题,就问道:“你妈见过许柔了?”

孟学辉嘿嘿一笑,道:“见过了。”

赵阳一笑,问道:“是吗,你妈对她的感觉怎么样?”

孟学辉微笑道:“还行吧。”

现在他和许柔的事只有苏裙知道,还要通过她说服家里,如果不能让她满意,那事情就难办了,反之则会顺利很多,所以,赵阳就多说了一句:“你还要多努力啊!”

孟学辉道:“这个吗,她老人家也不说啊……不过,倒是说过柔柔挺懂事的……”

那一声深情甜蜜的“柔柔”听得赵阳真搓胳膊,他忙道:“那就好!过了你妈那一关,你们才有希望。”

孟学辉沉默了一下,又平静地道:“我已经把她藏起来了,如果过不了家里那一关,我就……”

赵阳皱了一下眉头,本来挺理智的一个人,怎么一遇爱情智商就直线下降了?他又打断孟学辉的话,道:“不至于,你要相信苏姨她们是为你好的。”

孟学辉又是一笑,道:“是啊,我妈从小就很疼我的……算了,不管了,反正这两天就会有结果了!”

结果也很快出来了:在农历二月还能看到月亮的最一个夜晚,苏裙带着只能趴着、都不能站直走路的孟学辉到了赵阳家里。

赵阳走过去低声问道:“不是上周刚回的家,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孟学辉稍微动一下就疼得只吸凉气,但神情气色却是一派的喜悦轻松,道:“这还是养了三天的结果,不然更惨!”

苏裙一听他说话的语气里明显带着沾沾自喜的成份,正跟孙振香说着的话都中断了一下,显然是气着了。

孟学辉仍然不觉,笑道:“我妈怕我身上还有什么暗伤,非要带来让你给看看……其实没什么,总得给人家一个交待,挨一顿打,事情过去了,我心里也舒坦了!”

那边孙振香问苏裙道:“到底是怎么了?怎么还打上了?”

苏裙沉着脸道:“犯了错当然得打!我看还是打轻了!”

赵阳轻声道:“你少说两句。”

孟学辉自然也感觉到苏裙在生气,就闭上了嘴,等赵阳把他搀着进了屋里,他咬牙吸气地道:“你不知道,我爹这人真实在,在她们家没来之前就开始打上了……”

赵阳一边听他讲述经过,一边用血气之镜检查他身体气血的情况,发现除了些皮外伤及大腿骨骼受了些损伤外,其他的都还好,再给他开几副外用敛伤和散淤养元的药就可以了。

而孟学辉这次来,除了他自己的事外,还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阿兰死了。

阿兰就是陈青龙找的那个小受。

赵阳写方的手一停,问道:“陈家的人干的?”

孟学辉摇了摇头,道:“说是因感情原因自杀的,不过,听说那人在临死前一天晚上还很正常,还去美容院做了个SPA,第二天就被人发现在家里割腕自杀了。而且,和阿兰有过交往的几个人,都说有近一个月没有和他联系了……”

一个人原来活得好好的,被带到陈家后突然就因为感情原因自杀了,虽然有这个可能,但也太巧了!

况且,以陈家,尤其刘元琴一直以来的作派,要说跟他们没关系,不管别人信不信,赵阳反正是不信的!

如果招惹、威胁到他们,他们下黑手还有情可原,但对方有什么地方能威胁到他们呢?

这一刻,赵阳忽然对陈家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趴在床上的孟学辉忽然感到心脏一紧,接着一阵烦恶,抬头看到赵阳脸色不对,忙道:“大哥,你怎么了?”

赵阳反应过来,知道因为他自己的气血和魂魄都很强大,却是很容易影响到别人,就呼出一口浊气,迅速调整好情绪,平静地道:“没什么。”

孟学辉一想就差不多明白是怎么回事,就笑道:“有句话说得好,要想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他们陈家这样做,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那股厌恶的情绪驱除后,赵阳却是很快不再受这件事的影响了,闻言就平静地道:“但愿吧。”

……孟学辉暂时就住在了赵阳家里,而他受伤的消息传出去,周惠等人很快抽出时间赶来探望他。

谭帅他们还好说,见面嘘寒问暖了一番,周惠到来后却是伸手在他后背上按了一下,见孟学辉疼得瞪着眼吸凉气才点头道:“看来真的是受伤了,我还以为你嫌工作累故意装样子呢。”

孟学辉咬着牙道:“说话讲点良心好不好,自从咱们合作以来,我哪天不是任劳任怨的,有过嫌累的时候吗?”

周惠轻声一笑,道:“干吗这么大声地说,是想赵阳给你加工资吗?”

孟学辉捏着鼻子将赵阳递来的一碗汤药喝下去,迅速拿了几块果脯放进嘴里大嚼着,一边嚼一边口齿不清地道:“他能加多少工资?你要是愿意把分成比例让出一部分的话,我就真要感谢你了!”

周惠往沙发上一坐,道:“想什么呢!”然后又往前一探身,笑道:“看你的样子,是家里同意你跟那小歌星的事了?来,说说,你是怎么做通家里的工作的?”

孟学辉道:“你们女人就是八卦!”

张倩正要端干果盘给他,闻言就不递过去,道:“说什么呢?”

孟学辉不屑地道:“不就是核桃瓜子桂圆吗,又不是没吃过!”

张倩端坐好,理了理腿上的衣服,道:“本来准备把阳婷洗发水往黄海店里投一部分的,现在看来先供给周姐的店也不错!”

孟学辉忙道:“我说,我说!”

赵阳一笑,年轻在一起总是那么热闹。

最近一段时间,因为两会的召开,电视上也是热闹异常,当然,几乎全是有关两会的报道,作为岳东省的电视台,自然会对本省代表们较多,而陈庆泽作为代表团的副团长,出镜的机会也更多。

不过,今年有关他的报道好像太过频繁了些,几乎每次打开电视都能看到。这种频繁的出镜看在赵阳眼里,却有一种慌乱和沉不住气的感觉。

月底照例要对秦老进行一次体检,赵阳为他把完脉,看到电视上播出的画面是陈庆泽在大会上发言。

看了一会儿,陈庆泽机械念稿的模样和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让赵阳忽然升起一种感觉,他指着电视上的画面道:“一副衰败之相。”

秦老微笑道:“哦,你还会看相了?”

赵阳笑而不语。

秦老往电视上瞥了一眼,摆手道:“回去吧,别让家里人等着你。”

赵阳起身告辞,在路上想着刚才陈庆泽表演,听到多多在屋里充满生气的啊啊的叫声,关于他“衰败之相”的感觉愈发明显。

他迅速进了屋,正看到晨梅喂完奶,把多多抱在胸前,给他换衣服,看着他光着身子,伸腿蹬脚的弄得晨梅胸前肉团颤动,他就一脸笑容地道:“看我儿子,一副王侯之相!”

晨梅正充满爱意地埋怨多多不老实,听到夸多多的话,她就抬头看了赵阳一眼,笑道:“你还会看相了?”说着她低头看了多多一眼,又笑着问道:“这么小能看出什么来?”

赵阳笑道:“当然!这不就是吗,光腚猴!”

晨梅一把把多多换下来的衣服扔到了赵阳身上,嗔道:“你一身的毛,你才是猴子!”

第五百四十五章观音山大火

“赵阳,你是不是会看相?”

看到赵阳抱着多多从屋里走出来,周惠走到跟前摸了摸多多的小脸,随口问了一句。

赵阳将多多放在婴儿车里,笑道:“怎么了?”

吃早饭的时候,看到早间新闻里又重放了昨天陈庆泽关于“稳定物价,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讲话,对他来说,大早上的看到姓陈真是影响胃口,就又说了一句“一副衰败之相”的话,想来周惠是因为他这句话才问了他这个问题。

当然,这也和她们当地重视风水学说有关,而且,自古就有“名医必良相”的说话,如果他说真懂这方面的知识,估计她是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的。

周惠见赵阳没有否认,就笑道:“那你帮我看看呗?”

给多多盖好小被子,孙振香就推着婴儿车向外走去。多多已经两个月大了,今天又是个大晴天,还没有风,却是可以推着他出去接触下外面的世办,但活动的主要地点还是在门前阳光最好的一块地。

晨梅也穿上白色的羽绒服从屋里走了出来,对周惠道:“你别听他胡吹,他哪懂这个?”

赵阳原本还在看院子里孙振香祖孙俩,闻言转头道:“我什么都没说,你就说我胡吹,你怎么知道我不懂?我懂的东西多了,你只是视而不见而已!”

晨梅就瞪了他一眼,却是因为他后面那句话涉及到她们昨天晚上的一些夫妻间的私话。

周惠自然是听不出来的,笑道:“那就请赵神医帮我看看吧!”

赵阳在她脸上看了一眼,听到多多啊啊的叫了两声,头就转了过去,但嘴上却笃定地道:“在未来一个月内,你必有血光之灾!”

周惠啊了一声,她原以为他会说一些吉利的话的,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样严重的一个判语。

晨梅马上在赵阳背上捶了一下,推了他一下,嗔道:“大早上的,什么血光之灾,你会不会说话?”又对周惠道:“你别听他乱说,他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大早上的就在那里胡说八道!”

周惠面色到底有些不正常,问道:“是哪方面的?严不严重?要怎样破解?”

赵阳慢条斯理地道:“是哪方面的就不说了,我只说破解方法吧,其实很简单,你去趟超市就解决了。”

周惠原本带着忧色的脸上慢慢转成了哭笑不得的神情——原来“血光之灾”还能这样解释!

……赵阳最近一段时间的活动范围虽然只是在村里,但有孟学辉这个伤员在,很多消息都能很快地传到他的耳朵里,比如,在阿兰之后,陈青龙最近又换了一个“男友”,小熊。

“……小熊原来是阿兰的男友,人如其名,是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这家伙的口味真重!不过,这次他好像变正常了,这个小熊是个‘攻’……你说他原来找阿兰这个‘受’是什么心态?本身又没有那个功能……”

最近几天,孟学辉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因为许柔来了。

当着许柔的面,赵阳自然不会和他探讨这种问题,只是想到阿兰的下场,他到底有些担忧,只是又想着现在是敏感时期,对方怎么样也得收敛点吧?

孟学辉也明白赵阳的想法,就说道:“应该没事,我已经让人提醒那人了,让他顺着点姓陈的……应该没事吧?”

但是半个月后,赵阳的担忧变成了现实:小熊死了。

得到这个消息,赵阳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冷声道:“她们怎么还敢?!”

陈庆泽听到这个消息后,原本因为参加两会而疲惫得都松了的眼皮猛得跳了起来,同样说出了类似的话:“这个时候,她们怎么敢?!”

他阴着脸赶回观音山别墅,一巴掌甩在了刘元琴的脸上,将她打倒在沙发上,怒声道:“你想害死我吗?”

打完他才发现陈青龙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此时看到体形也变得臃肿的儿子,他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烦恶和怒气,想说些什么,却是一句话都懒得说,这时他的私人电话又响了起来,他一看打来电话的人,抬脚向外走去,走到门口背对着她们说道:“最近你们哪儿也不许去,就待在家里好了!”

刘元琴这时候才像是反应过来,捂着脸坐了起来,对着陈庆泽的背影吼道:“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要是没有我们刘家,你能做到现在的位置吗?你给我回来,我,我跟你没完!”

回应她的是门被重重摔上的声音。

刘元琴呼呼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她向陈青龙身边看了一眼,忽然看到阿兰和小熊站在他身边,两人还是生前的模样:阿兰有着女人也羡慕的纤细身材,小熊则长得黑壮。她迟疑地停顿了一下,想着他们不是死了吗?

这个念头一升起来,她顿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头发都要竖了起来!她嗷的叫了一嗓子就晕了过去。

醒来后,刘元琴就立即和陈青龙搬到了市中区的宅子里住了,或许市区人多的缘故,她再没有看到阿兰和小熊两人的身影,但却得了一种奇怪的病:感觉浑身发凉,尤其是胸口那儿,每天抱着暖水袋也好像暖不过来。

这种状态持续了几天后,她又感觉肺部好像出了问题:也是发凉,有时候她在想事情,会突然发现自己处于停止呼吸的状态,这时,她就会张开口使劲地呼吸,但总有吸不进气的感觉!而且,她又开始失眠做起了噩梦。

她们家在市区的宅子也不是普通的民居,而是占了上下两楼的五百平的复式房,她一直喜欢这种宽敞的感觉,但现在却觉得太空荡和冷寂了!

好在此时陈庆泽需要她走“夫人路线”,开始让她到各家去走动,去见地位高或者地们低但位置重要的各位夫人们。

这是她人生中最后的一段表演。

农历三月的第二个周的周末,刘元琴的医生敲了敲门,走进陈庆泽的办公室,道:“陈省长,夫人她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已经走了,请您节哀!”

陈庆泽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声音沙哑地道:“好,我知道了。”

他的一只手拿着笔,另一只手放在桌下面,手里握着一只很普通的手机。这个手机的手机卡没有名字、并且只有少数人知道的这个号,此时手机上有一则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查刘。

等医生退了出去,他抬起头,拿起电话打了出去,严厉地道:“我是陈庆泽,现在我命令你们,一定要全力抢救我的爱人!我现在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他带着秘书下了楼。

一路上,政斧大楼的工作人员看到陈庆泽红着眼睛,都一脸诧异,回去就开始四处打听,然后就听到了一个令很多人震惊的消息:省长夫人心脏病发作,正在省中心医院抢救。

没有人敢打听省长家人的消息,但总有人从某些渠道知道事情的进展:在陈庆泽离开政斧大楼的三个小时后,确认刘元琴逝世的消息开始传播开来。

陈家在市中区的房子里,陈庆泽坐到六神无主、正等消息的陈青龙的身边,拍了拍他的手,叹道:“孩子,你妈走了!你要记着她,她……不管别人说什么,她一直都是为了咱们家好的……”

陈青龙感到最近自己的反应都慢了不少,但听到第一句话,他大脑仍在思考,眼睛里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湿润起来,而听到陈庆泽后面的话,他身体一震,忽然感到现在的情景是那么熟悉,好像发生过似的!

脑海中像是闪过一道闪电,他忽然清晰地记起来了,那是在他八岁那年,那时家里也像前一段时间一样,刘元琴每天出去,陈庆泽一样很少回家,然后不知道为了什么,经常来他们家做客、经常给他买玩具的舅舅忽然就不见了!

那时,陈庆泽说的话几乎和现在一模一样:“孩子,你舅走了!你要记着他,他……不管别人说什么,他一直都是为了咱们家好的……”

泪水忽然就布满了他的脸上。

……两天后,他提出来回观音山别墅住,陈庆泽最近正在着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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