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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神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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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对手。这种状况简直太让人羞惭了,钟厚冲了澡,翻来覆去就是难以入睡,要是自己睡梦中被咔嚓了那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啊!

最终还是赶路的疲惫战胜了内心的担忧,钟厚还是沉沉睡去。月如半弦,空中高挂,斗转星移,不知不觉已是入夜时分。一阵凉风吹过,一个白衣服的女人身轻如燕从窗户边飘了进去,她慢慢的走到钟厚的床边,默默的看着这个男人。不得不说,睡梦中的钟厚还是很耐看的,与他的名字真正的相符起来,纯洁无暇,看上去跟个婴儿一样。白衣女人看到这张沉睡的脸,顿时发出一声叹息。

钟厚立刻就惊醒了过来,他一眼就看到床边的这个女人,顿时面上一白,然后手立刻就像下体摸去。一摸之下,那种充实让钟厚大喜,还好,小钟厚还没遭遇毒手,真是万幸。

看到钟厚的动作,白衣女子阿娜尔顿时吃吃一笑:“没想到你还有自摸的爱好,要不要我帮帮你呀?”

阿娜尔说话的声音充满了魅惑之意,钟厚差点忍不住就答应了一声。这个女人,真是一个绝代尤物啊!钟厚赶紧把升腾起来的**压下,讪讪一笑:“你怎么总是喜欢大半夜的来男人的房间啊,这样很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我男人的房间,还不是想进就进,难不成还要跟你打招呼不成?”阿娜尔说的理直气壮,似乎半夜进入钟厚房间这件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钟厚顿时无语。换作是其他柔弱的女人,这样说了,钟厚说不定就会凑上前去,既然我是你的男人,那是不是应该做一些男人应该做的事,譬如亲亲嘴啊之类的。可是面对阿娜尔,钟厚完全没辙,这女人,身上可是藏着一条蛇的,钟厚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蛇。

“你这几天去哪了啊?我找你都找不到啊。”阿娜尔笑眯眯的说道。

钟厚两眼一翻,我靠,你不都从孙爷爷那里知道了吗,还问我!不过为了子孙后代着想,钟厚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她:“就是跟一个朋友出去了一趟,就是帮个忙,没什么事。”

“是吗?”阿娜尔浅笑盈盈,“是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啊。”

“女朋友。”钟厚郁闷的回答,“额,不对,是女性朋友,找我帮个忙。”

“就这么简单?”阿娜尔朝钟厚逼近了几步,她身上的淡淡香味顿时前赴后继的朝钟厚鼻孔里钻,那种如麝如兰的幽香,真是沁人心脾啊。更让人感到愉悦的是钟厚只要一低头,就可以从阿娜尔的领口处探进去,将那大好风光饱览大半。

我们的纯情小处男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他一边随意回答着这个女人的问话,一边偷偷的让眼睛寻幽探胜,那种感觉实在十分刺激。

“好看吗?”阿娜尔忽然问了一句。

钟厚连连点头:“好看。”话一出口就知道不妙,抬起头就见到阿娜尔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钟厚脸涨得通红,辩解道:“我是说你身上的这件衣服好看,跟你气质很相配,穿在你身上,感觉你就跟仙女似地,出淤泥而不染,那个仙气飘飘啊,好看极了。对了,你是在哪买的,我也去买一件。”

阿娜尔一双妙目从钟厚身上扫过,笑道:“怎么着,想买一件送给你的小情人?就是这次约你一起出去的那个姑娘吧?似乎叫方婷,难道你已经决定娶她了?你真的要抛弃我这个弱女子吗?”

钟厚面色一僵,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多变了,刚才还凶巴巴的质问,现在顿时成了怨妇模样,不过看到阿娜尔娇柔如弱柳的模样,钟厚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软,这样的女人,哪怕做了再大的错事,恐怕只要撒个娇,就可以让一切轻易抹去了。怪不得妲己褒姒可以祸国殃民呢,这样的女人实在太有杀伤力了。钟厚强行将心头的同情的情绪驱除。脸上露出憨憨模样,笑道:“你真会开玩笑,我怎么敢有那样的想法啊。”

阿娜尔点了点头,说道:“是不敢,但是心里很想是吧?”

钟厚彻底被这个女人打败了,还有完没完啊,大半夜的就是来跟自己讨论这个问题的么?他索性不说话了,反正哥们很清白,吻了那也是被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看到钟厚不说话了,阿娜尔却又一下换了一张小脸,缓缓的走到钟厚边上,依偎在钟厚怀里:“你不要怪我追问的凶嘛,人家也是怕别人把你抢走了,好容易有个老公,还没来得及玩,就被别人抢走了,任何女人都要生气的嘛。”

靠,我是玩具还是什么?就是让你玩的啊?钟厚还是沉默。

“别生气了嘛。生气了就不好看了。”阿娜尔抱住钟厚的手臂开始撒娇,饱满的胸部不住研磨,那种丰盈与弹滑透过薄薄的衣裳传到钟厚的手臂上,再由手臂反馈到脑海中。钟厚一下懵了,脑子里唯有一个念头,大,真大,真的很大。

“你不生气了?”阿娜尔见钟厚脸色稍缓,顿时高兴起来:“只要你跟你名字一样忠厚老实,我还是很好说话的,我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在床上还是个女流氓,跟姐混,一定会让你享受到最尊贵的服务。用句时髦的话说,就是VIP享受啊。”

钟厚脑海里刚酝酿出一丝旖旎情绪,顿时被阿娜尔几句话打消的一干二净。不过,阿娜尔后半截的话听起来还不错啊,尤其是那句床上还是女流氓,钟厚嘿嘿一笑,傻乐起来,也不知怎么个流氓法,有机会真要好好尝试一下。

钟厚神色终于好转,阿娜尔嘻嘻一笑:“来,现在就让姐姐看看,我家小弟弟有没有背叛我,是不是还是纯情小处男。”说着就将一双葱白的玉手伸出,朝钟厚下体处探去。

73、药王之孙木寒秋

正文73、药王之孙木寒秋

男人有很多地方不能乱摸,摸了可能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第一个就是头,男人的头是怒火激发器,谁要是一不小心摸了,很容易会引起一个人的咆哮,再一个就是小弟弟,摸了头只可能暴躁,摸了小弟弟那绝对是狂暴,狂暴也有两个方向,对男人那就化作暴力,对女人那就化作**。

阿娜尔一身功夫不是白练的,快,准,狠。钟厚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了钟厚的小弟弟,还轻轻的揉搓了几下,似乎是在判断什么,钟厚一下就狂暴了,那些狂暴在内心里释放不出去,顿时化为**在身上的每一个部位游荡,荷尔蒙因子彻底被激发。

“不错,阳气很足,精气内收,明显还是童男子。”阿娜尔赞许的点了点头。

她本以为钟厚会害羞的或者假装愤怒来掩饰自己的害羞……她猜错了。一个被荷尔蒙操控的男人无疑是可怕的,他就像一个大无畏的勇士,比烈士还烈士,比禽兽还禽兽。她武功高?她有小蛇?这些统统不重要,因为,我有荷尔蒙。

阿娜尔呆住了,脑海中有很多的设想,但是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恶狠狠的向自己扑来,那表情,就像是一只恶狼见到了一只小白兔。一向强势的阿娜尔绝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小白兔。可是,这一刻,在钟厚的扑击之下,她却像一个小白兔一样,无能为力。

钟厚曾经这样扑过一个人,那个人是祝英侠,当时钟厚扑上去之后,带着无限委屈狠狠的搓揉了几下祝英侠胸前的饱满。那种感觉好极了,钟厚记忆犹新。这一刻,在荷尔蒙的召唤与指引下,钟厚准备让这一切重演。一个饿虎扑食,一个柔软弹性十足的身子,一个略微有些惊慌失措的脸,一汪水汪汪的清泉,一口艳光四射的井,钟厚忍不住,手未动,口先至,一下埋到那红艳艳的嘴唇上,吮吸起来,香甜柔软,十分美味。

“亲够了没?亲够了就赶快爬起来,老娘对你这样的初哥没兴趣。”阿娜尔恶声恶气,内心里却是无比柔软,初吻啊,本来准备选一个黄道吉日与初红一起奉献出去的,居然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先夺走了。可恨!可恨之极!

女王一发飙,那气场真不是盖的,精虫上脑焚身的钟厚立刻就打了个激灵,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居然跟阿娜尔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并且强吻了她。虽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虽说她一直宣称可以予取予求,可是这是有前提的啊,前提就是自己从一而终,绝无二心。自己是这样的人么,钟厚想了三四遍,还是给出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哥就像黑夜中的一盏明灯,永远有无数飞蛾环绕四周,哥这么拉风的男人,怎么会只有一个女人呢。

惨了,惨了,这下估计要倒霉了,是咔嚓上面,还是咔嚓下面,这实在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啊。钟厚瞄了一眼阿娜尔阴晴不定的脸,心里不断在盘算,究竟怎样才可以逃过这一劫。

出乎钟厚的意料,阿娜尔虽然面如寒霜,但是却没有发飙的迹象,只是声音越加清冷了些:“胆子不小,连我的便宜也敢占!不过你现在还有用,暂时还留着你,而且你亲了我,以后就更加要注意了,可以跟其他女人接触,但绝不可以微笑。”

不是吧,这姑奶奶也真狠,微笑都不可以,难道你不知道微笑是泡妞把妹第一杀器吗?不知道微笑是人类的第二语言吗?不知道哥的微笑很迷人很性感吗?居然这个都不允许,钟厚正准备说些什么,却一下被阿娜尔打断了。

“你可以微笑,但是我不介意让你那张看似老实的脸更加老实一点,我想猪八戒的那个形象应该很适合你。”阿娜尔直接开始了恐吓,“我也可以把你对着微笑的美女的脸弄得很艺术,很抽象,想必你也没心情对一个艺术抽象的脸微笑吧?”

钟厚想愤怒,钟厚想狂暴,但是没有荷尔蒙的催化作用,钟厚只得跟小白兔一样,眨巴着看似纯真人畜无害的双眼,一边在心底暗暗发狠,终有一天,哥实在撑不住了,就娶了你这个婆娘,那时就叫你知道厉害。钟厚的阿Q安慰法还是很管用的,他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娇艳的美人,满意极了。起码这是一个不错的退路,实在不能花丛遨游,我自采花一朵,还是百花丛中一枝独秀的那朵,真的很不错。你瞧,其实有的时候换个想法,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中医大会就快举行了,你准备的怎么样了?”阿娜尔说起了正事,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认真起来看上去还是很端庄贤淑,很能撑得起场面。

“还行吧。主要就是多练习一下,医术这东西,短期也没什么太大的起色。”

“那只是一个方面,你对这次中医大会有哪些比较重要的对手了解吗?”

“不是很了解,也没必要了解。”

“自大狂!这次的奖励是内经十三方,我希望你能重视一点,到时候被别人夺走,恐怕你哭都哭不出来。”阿娜尔冷笑一声,拿出一个名单,“给你看一下,这是有可能成为对手的人,有成名已久的名家,也有声名鹊起的新秀。”

钟厚接过阿娜尔递过的一张纸,顿时满脸赞叹,阿娜尔的字写得非常不错,俊秀中带着飘逸,赏心悦目啊。看了一会阿娜尔的字,钟厚这才开始看那些名单,一个个名字,熟悉的不熟悉的后面都有一些介绍,看来阿娜尔很是用心啊。

蓦然,钟厚看到了一个名字,顿时目光一凝,手也不自觉的用力了一些,把纸张的边角捏成了一团。

“木寒秋,药王木云峰之孙,天资纵横,才华横溢,三岁可识草药,八岁能被背头歌,十二岁就可以开药方给人治病。药王的本事被他学到了十成,一出道就名扬中医界,被誉为年轻一代第一人。”阿娜尔似乎早就知道钟厚一定会有所反应似地,一看到他表情微变,立刻就把这段话背诵了出来。

74、尘封的往事

正文74、尘封的往事

“狗屁,统统都是狗屁。”钟厚一向都很淡定,可是看到这个名字忽然有些暴躁起来。

“一个是药神之孙,一个是药王之孙,可以说年轻一代里面最强的就是你们两个了。当年你爷爷败在了药王的手下,你现在是不是准备一雪前耻呢?”阿娜尔说起话来怎么看都像是撩拨。

钟厚不屑的一笑:“我爷爷才是最强的,那药王算不了什么。”

阿娜尔呵呵一笑:“中医大会你爷爷可是失败了的,药王才是最后的胜利者!而且,药王家族现在已经把产业开得遍地开花了,你们钟家却只能守在一个荒野之地,救治一些农夫村妇罢了。”

钟厚对着阿娜尔横眉怒目,虽然这是一个女人,虽然她身上有一条自己最怕的蛇,可是有些事情是底线,绝对不能触碰的!

“有本事你再说一遍。”钟厚愤怒的低吼,爷爷平日时不时的有些伤心,然后就拼命的喝酒,钟厚问他他也不说。但是这么多年下来,钟厚还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一切都跟药王木家有关系,当年的一场争战肯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虽然这一切都是猜测,但是钟厚相信自己的判断!现在阿娜尔居然拿这件事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这下彻底惹怒了钟厚。

“你就知道对我一个女人家发火吗?”阿娜尔风轻云淡的说道,“你要知道我们是一家,你是我未来的老公,我不帮你还帮谁?但是你要正视竞争对手,这是成功的第一步。有怨恨,有不满,有愤怒,那就朝木寒秋发去啊,打败他,让他骄傲的内心彻底崩坏,让他抬不起头直不起腰出门不好意思见人,让他痛苦折磨忧伤难受悲戚!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钟厚一愣,神情稍稍缓解下来,自己刚才是有些过于敏感了。主要是木家在钟厚心头存在太久了,他一直把这个家族藏在心中,做梦都想击败木家,洗刷钟家的耻辱,给爷爷争光。因为有了这个执念所以才会情绪激动,一听到阿娜尔的质疑就愤怒起来。这其实很正常,钟厚说到底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罢了,虽然有些小心机,但是还缺少磨练。

“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火。”钟厚冷静下来之后,诚恳的向阿娜尔道歉。

“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心情。”阿娜尔忽地又一笑,甜美中带着妩媚,“其实你刚才愤怒的样子看上去还蛮有吸引力的,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说着阿娜尔还舔了舔嘴唇,性感到极点。

钟厚赶紧移开视线,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又禽兽一回。上一次可以得逞毫发无伤,再一次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你对当年的事情了解多少呢?”阿娜尔正色问道。她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女人,一张脸变换极快,刚还在引诱钟厚,一下却又端庄起来。

钟厚摇了摇头:“爷爷从不跟我说这些,我问了很多次,他每次都是沉默。”

“我倒是知道一些内幕,你想不想听?”阿娜尔视线投放到钟厚身上,微笑着说道。

钟厚狐疑的看了阿娜尔一眼,我都不知道,你又怎么会知道的?不过这话他却不好问出来,谁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突然发飙,她太反复无常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知道的,是不是?”阿娜尔笑眯眯的解释道,“那是因为你有一个问了却也什么也不说的爷爷,而我恰好有一个不问他却抢着告诉你的爷爷,就这么简单。对了,我们的婚事就是这两个老家伙定下来的。”

老家伙?钟厚脑门一寒,看来这个妖女对这门亲事也很是不满啊,不过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原因居然不去抗争却默认了这事。还好她没悔婚的意思,钟厚看了一眼阿娜尔雄伟的胸部,暗自庆幸。

男人就是这么奇怪,总想着拥有一个女人的同时,还可以拥有更多女人。只是大部分人在现实的铜墙铁壁下,这个念头被雨打风吹去。当然,也有不少成功者,钟厚有可能会是其中之一。

“你好好跟我讲讲。”略微沉默一下,把自己的思绪从乱七八糟的情绪中隔离开来,重新回到这件事情上,爷爷当年的事情是钟厚一直孜孜以求的,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自己的爷爷那么痛苦?

“在讲这个故事之前,我希望你能先平息一下情绪。因为无论你怎样激动,发生的已经发生了,根本无法弥补。而你所能做的就是谁欠你的就让他还回来,谁吃你的就让他吐出来。”阿娜尔冷冷的说道,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

钟厚用力的点了点头,果然调整了一下呼吸。谜底,在真的要揭开的时候,心情反而不那么忐忑了,有一种各尽人事各安天命的豁达。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么,就放眼未来吧!

“很久很久之前,中医界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医术无双,德艺双馨。他收了两个徒弟,一个姓木、一个姓钟,这两个徒弟都很勤奋,在中医上也很有天赋,一时间被誉为中医新生代的双星,十分耀眼。可是姓木的师兄总是比姓钟的略微逊色了一些,终于有一天,姓钟的在中医大会上取得了第一名,姓木的只能排名第二。这两人的实力远远超过其他中医圣手,有好事的人就给两人起了外号,姓钟的叫药神,姓木的是药王。”

“败给了自己的师弟,而且还是在中医大会这么正式的场合,药王内心非常痛恨姓钟的师弟。但是他面上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还是笑容满面。那时两个人的师傅已经故去了,师兄弟联合经营师傅留下的产业回春堂,把回春堂越做越大。一晃又是四年的时间过去了,又一届的中医大会到来了。这次姓钟的师弟没准备参加,他有心成全他的师兄,让他在这一届夺冠。可是木姓师兄却说,他想堂堂正正的战胜,不想被人可怜同情,极力让钟性师弟参加中医大会。”

“在中医大会的前一天,木姓师兄忽然找到钟姓师弟,希望能为明天的比赛压一点赌注,这样才更能有动力,发挥的会更好。赌注就是回春堂的一半所有权,谁输了就把那一半所有权交出来。钟姓师弟觉得没这个必要,可是木姓师兄却百般讽刺,泥人还有三分火性,钟姓师弟按捺不住,答应了下来。两人当场就签订了协议。”

“说实话,钟姓师弟比木姓师兄医术要高上一筹,当时他还想赢了再把属于木姓师兄的份额给返还回去,毕竟师兄弟一场,没必要大伤和气。可是,钟姓师弟却败了,在一个环节药材出了问题,他败了彻彻底底的失败了!木姓师兄当场就把两人签订的协议拿了出来,得意的宣布回春堂从此就是木家的产业了。钟姓师弟难以置信的看着木姓师兄的那副嘴脸,当时就如同被雷劈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那个钟姓师弟就是你的爷爷,你爷爷失败之后,你奶奶非常痛恨他,痛恨他一个人擅自做主就签订了那份协议,痛恨他不为家庭考虑,没过多久,就跟一个姑妈出国去了,留下一个三岁的孩子。你爷爷就带着这个孩子回了老家,隐居了起来。当时他因为内疚痛苦也没心情教你爸爸,所以你爸不会医术。直到有一天,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当日自己的药材之所以会出问题,是一个很信任的朋友做了手脚,这个朋友被药王收买了。”

“知道这个消息后,你爷爷非常生气,正好你当时也出生了,他就全心全意的教你医术,尽力的让你成长。可是他内心是矛盾的,一方面希望有人为他雪去前耻,另一方面又因为木家势大,害怕会伤害了你的性命,所以虽然一直用心教你医术,却从不告诉你真相。”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钟厚眼睛眯了起来,质问了阿娜尔一句。

阿娜尔秀美的脸颊浮现出一丝激动的神色:“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时机成熟了!”

75、不能干一杯,那就亲一口

正文75、不能干一杯,那就亲一口

时机是已经成熟了,药神钟家的威名早已经被雨打风吹去,除了一些老人,所有人再也不知道曾经有一个用药如神的钟为师。敌人在明,我方在暗,这是很大优势。而且三十余年磨一剑,钟厚这把利器一出鞘,就是森寒扑面,杀机凌厉。更重要的是,钟厚有了一个不小的靠山,根本就不用怕木家可能而来的报复。有很大的把握击败,却又没有什么担忧的地方,你说这个时机够不够成熟?

钟厚被阿娜尔一说,也沉吟起来,本来虽说也放了不少注意力在内经十三方身上,但这推动力却略嫌有些不足。现在被阿娜尔告知了当年的爷爷所蒙受的一切,钟厚没有愤怒,他只是把愤怒转化为了无边的战意罢了。中医大会,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展示战斗力给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

阿娜尔看着钟厚被自己调动起斗志,满意的一笑,看来内经十三方离自己又进了一步,但是这样还是远远不够的,阿娜尔手一挥,就多了一本书在手上,发黄的封面,以及阿娜尔小心的姿态,无不说明这本书的珍贵。

“这是什么?”钟厚看了这本书,立刻就问了出来。

“一个可以让你更加强大的东西。”阿娜尔手轻轻在封面上抚摸,并不急着把书交给钟厚,反而慢悠悠的问道,“你对我们苗医了解多少呢?”

这话把钟厚问住了,说句实话,他对苗医知道的真的不多,因为自己爷爷很少提及。不过一般人想起苗医来总是跟神秘联系到一起,譬如苗家的蛊毒。医术可以用来救人,也可以来害人,蛊毒就是苗医的一个分支。

见钟厚沉默,阿娜尔苦涩一笑:“我们苗医说起来也有三四千年的历史了,跟中医差不了多少,但是大多数人却并不熟悉。可是我们苗医有用吗?有用!这么多年来,我们苗家都是用苗医来治病救人的,那么多人被救治,可以证明我们苗医的理论是行得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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