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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神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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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天被那声尖叫声惊醒,睁眼一看,也吓了一跳,忙俯身拾起书,连连向女孩子说“对不起。”
女孩愠怒地瞪他两眼,见他满脸歉然,忽然“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你这人是怎么回事?别人站都站不稳,你还有闲心看书,看着看着居然还能睡过去。我真是服了你了。”
说完好像觉得这是一件特别好玩特别好笑的事一样,捂着嘴“吃吃”地笑个不休。
冷笑天有点尴尬,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仍是一个劲地道歉。
女孩子坐回座位上,将身子往里面移了移,拍拍座椅上空出来的巴掌大一块地方,对冷笑天说:“书呆子,来,姐姐给你腾点地方坐,这样你要看书要睡觉就不会碍着别人了。”
冷笑天一愣,忙摇手说:“谢谢。我站着一样的。”
确实,自从炼了“无极逍遥功”之后,他可以连续站十几个小时不需要休息。而且,只要有倦意,他随时随地可以入睡,站着也照样睡得很香,而且不会摔倒,就好像潜意识中有一个精灵在扶着他一样。
那女孩见他不坐,把脸一板,说:“要你坐你就坐。你不坐下,我还担心你再用书砸我呢!”
冷笑天心里一乐:这个女孩刷小性子时还蛮迷人呢。于是便不再客气,小心翼翼地将屁股尖子挨在座位上,双手撑着双腿,勉强坐下来。
但这样坐着还不如站着舒服。
女孩见他坐得非常别扭非常吃力,知道他怕挤着自己,便又往里面挪了一点。
坐在中间的一个黝黑精瘦的年轻男人转头瞪她一眼,喝道:“你挤什么?你想做好人,何不干脆把座位让出来给那小子坐?”
女孩脸一红,气愤地说:“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都是出门在外的人,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大家挤一挤让一让有何不可?你看看这车厢里哪条座椅上不是坐着四五个人?”
冷笑天不想这个好心的姑娘和人吵架,便站起来说:“小姐,谢谢你。我真的不需要坐,从这里到k市只要二十几个小时了,我站一站没关系。”
精瘦男人轻蔑地盯他一眼,见他一副乡里人打扮,撇撇嘴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去照照镜子!”
冷笑天不想在火车上惹是生非,假装没听见那个人的话,自己主动站了起来。
年轻女孩见他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对那个男人的侮辱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心里微微有点失望,便也不再勉强她,自己坐在那里撅着嘴巴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房屋和树木生着闷气。
下午五点左右,因为在前面几个大站下去了好几批人,车厢里稍稍松动了一点。
这时,有两个留着板寸头手臂上文着青龙的年轻人带着一个提包的中年人过来,伸手把冷笑天扒开,对坐在女孩身边的那个黑瘦男人说:“这位老板买了座位,你往边上过来一点,让老板坐中间。”
黑瘦男人忙站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个提包的中年男人便挤进去,坐在黑瘦男人原来坐得地方。
黑瘦男人等他坐稳,也一屁股坐下去,把年轻女孩挤往过道这一边,几乎把她挤下了座位。
年轻女孩脸涨得通红,转头怒喝道:“你什么意思?我这边都坐不下了。”
黑瘦男人阴阳怪气地说:“小姐,你刚刚不是说:出门在外要与人方便吗?这位老板没座位,搭着我们坐一坐,又没有把你赶下座位去,你叫嚷什么?”
那两个板寸头也瞪着凶横的目光在年轻女孩身上扫来扫去,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样子。
年轻女孩还想争几句,一看那两个年轻男人凶悍的样子,怕再争下去自己吃眼前亏,只好强忍心中的怒火,不再做声。
冷笑天本来想替女孩说几句话,但一转念又忍住了。
他早就发现这些卖座位的人是一个团伙,大概有六七个人。
他们在各个车厢钻来钻去,看见空座位就抢着坐下来,再由团伙人员挨个去问那些站着的人买不买座位,每个座位卖三十元。如果实在没空位可抢,他们就使用挤或者威胁的手段,强行把一些看上去比较老实好欺负的人的座位抢到手,再转手卖掉。
由于车上人太挤,乘警和列车员都难得到车厢来一趟,所以这伙人更加肆无忌惮。
大概七点钟左右,年轻女孩大概是要上厕所了,便起身从人缝里往车厢接头处挤过去了。这时,一直站在冷笑天边上的两个板寸头中的一个一屁股坐到了女孩的座位上。
过了大概十分钟,女孩从那边又挤了回来,见板寸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便说:“这是我的座位,麻烦你让一下。”
板寸头横她一眼,把目光转向车窗外,对女孩扬扬不理,还摇头晃脑地吹起了口哨。
女孩气愤已极,提高声音喊道:“这是我的座位!请你让开!”
板寸头回过头来,目露凶光:“你跟老子吼什么吼?你说这座位是你的,谁能证明?谁敢证明?”
“我敢!”
冷笑天再也忍耐不住,瞪圆眼睛怒喝道。
女孩转过头来,不相信似的看着怒目圆睁的冷笑天,脸上掠过一丝喜色,但转瞬间又被担心的表情所代替。
那几个人开始也被冷笑天的那声怒吼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却是个乡下青年,不由相视冷笑。
那个坐在座位上的板寸头站起来,伸手拍拍冷笑天的肩膀:“乡巴佬,你也敢站出来打抱不平?不怕我们把你从这车厢里丢出去?”
冷笑天反手一抄,一把扣住板寸头搭在自己肩膀上那只手的脉门,用劲往自己身后一拖。“砰”的一声,板寸头的脑袋狠狠地撞在座椅的靠背上,额头上立即鼓出一个小孩拳头大小的包,像凭空长出来的一个大肉瘤。
另外两个同伙大惊失色。
一直站在冷笑天旁边的另一个板寸头挥拳就击向冷笑天的脸颊。
冷笑天将头一偏,躲开他凶狠的一击,同时左手曲缩成肘,狠狠地往后面那个袭击他的人的肋骨撞去,又是“砰”的一声闷响,身后那人只觉得右胸一阵剧痛,仿佛肋骨都断了一样,痛得弯下腰大声呻吟起来。
那个坐在座位上的黑瘦男人见两个同伙吃了大亏,忽地站起来,从裤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匕首,挥舞着刺向冷笑天。
冷笑天退后一步,瞅准他握匕首的手腕,从刀花的空隙中闪电般伸出右手,又是一把扣住他的脉门,五根手指用力一扣,黑瘦男人痛得杀猪般嚎叫起来,手里的匕首也掉到了座位上。
这时候周围的人都惊叫着乱哄哄地往两边挤,冷笑天旁边空出了一片地方。
年轻女孩一直在紧张地看着冷笑天和那些人打斗,见那个被撞中肋骨的板寸头又回过了神,准备去从背后袭击冷笑天,便顺手抄起隔壁座位上一只喝开水的钢化玻璃杯,狠狠地砸在板寸头的脑袋上。
板寸头一声哀嚎,再也支持不住,双手抱着鲜血直流的头部,慢慢地软了下去。
这时候几个乘警和列车员满头大汗地从人堆里挤了过来,大声喝道:“住手!都别动!”
冷笑天本来正扬起拳头准备再给黑瘦汉子几拳,听到警察的喝声,举到半空的手又慢慢放了下来……
、第四章名门贵女
从乘警室接受讯问做完笔录出来回到座位上坐下后,那个年轻女孩笑嘻嘻地看着冷笑天说:“我姓林,叫林雪。你呢?能否告诉我尊姓大名?”
冷笑天淡然一笑,说:“我叫冷笑天。”
刚刚乘警把打架的双方带走的时候,车厢里有几个被那伙人抢了座位的乘客主动要求跟着冷笑天他们去作证。
乘警在调查出事实真相以后,当场用手铐铐住了黑瘦男人等三人,并勒令他们带着乘警和列车员去指认其余的同伙。
在冷笑天和林雪要离开时,其中一个乘警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小老弟,你年纪不大,出手蛮狠啊!那几个家伙一个被你差点把肋骨撞断,一个被你拉着在座椅上撞出了一个大肉包,一个的手腕都被你捏青了。看得出来你是个练家子,以后再有见义勇为的事,注意把握一下分寸,不要一出手就伤筋动骨或是伤人性命,那样即使是见义勇为或正当防卫,也是防卫过当,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冷笑天见他态度和蔼,便点点头说:“您放心,我有分寸的。”
林雪却不服气地说:“对付那些坏蛋,出手就是要狠点,何况他们还是三个打一个。如果不是这位小哥武功好,还不被他们打死打残了?我看今天他一点都没有下重手,真要出手狠点,那几个坏蛋早就趴在地上起不来了。你说是不是?”
说完对着冷笑天连连使眼色。
冷笑天见她挤眉弄眼的,一幅淘气调皮的可爱模样,心里暗笑,嘴上配合她说:“没错,我下手时是留了余地。若真下重手,那几个家伙不够我三拳两脚打的。”
那个乘警又说话了,这次是对着那林雪说的:“小妹子,你也不简单啊!看上出秀秀气气文文静静的,一玻璃杯就砸得人家头破血流。估计你当时手里要是有把刀,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捅过去是不是?”
女孩得意地一笑,说:“那是的!雷锋叔叔曾经教导我们: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残酷无情!**他老人家也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这个人历来恩怨分明,那几个坏家伙欺负我,我当然可以还击。至于是不是防卫过当,那我可没有想那么多。”
乘警见她一套一套的,一会儿雷锋的教导一会儿**的语录,估计再说下去保不定她又会搬出哪个大人物的话来证明她观点的绝对正确,只好苦笑着摇摇头说:“这次就算你们是正当防卫,我只是提醒你们下次再遇上这种事,可以找我们警察帮忙,不一定非得靠自己蛮打硬拼,那样容易出事。”
两个人回到车厢后,周围的乘客纷纷鼓掌,感谢他们制服了那几个抢座位的坏蛋。
已经坐在年轻女孩座位上的两个乘客连忙站起来,腾出位置请他们坐。
冷笑天刚想推辞,年轻女孩却拉着他,当仁不让地坐下去,还转着身子春风满面地向周围鼓掌的乘客优雅地挥手,一副大英雄大领导接受民众欢呼的得瑟样子,看得冷笑天想笑又不敢笑,只好偷偷低下头拼命掩饰住自己脸上的笑容。
“你是去k市打工吗?”
林雪接受完欢呼坐下后,打量了一下冷笑天的穿着,问道。
冷笑天低头看看自己洗得褪色的衬衫,笑了笑问:“我像个打工仔,是吗?”
林雪点点头说:“你很适合作保安。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保安的工作?正式的国家行政单位,还能给你买养老保险。”
冷笑天见她已经认定自己是来首都找工作的农村打工仔,也不解释,微笑着问:“你是在行政机关上班的?你给我介绍的是不是就是你自己的单位?”
“不是。我还是学生呢,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听说过吗?”
冷笑天听到这个校名,心里一痛,苏小丹的音容笑貌立即浮上脑际。
怎么这么巧?面前这个女孩居然跟她一个学校,而且是一个系。
他又仔细看了一下这个女孩,只见她眉弯柳叶,目蕴秋波,粉脸桃腮,樱桃小口,端的是秀丽无俦。单从长相来看,似乎比苏小丹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雪见他忽然发呆,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学校,微微有点失望,心想这个外表俊秀的男孩子看来只是一个绣花枕头,连中央戏剧学院都不知道,估计应该高中都没有毕业。
冷笑天定定神,问道:“你是不是到南方旅游去了?怎么一个人?”
林雪本来已经失去和他继续谈话的的兴趣,一听他问这个问题,又鼓起了兴头,得意地说:“我这次是瞒着我父母和爷爷偷偷溜出去游玩的,走了三个省,玩了半个月。我爷爷派人追着想找到我,每次都被我巧施妙计摆脱了。嘿嘿,要不是过两天学校要开学了,我还要继续跟他们捉迷藏。真是太过瘾了!”
从她的口气中,冷笑天判断出她不是富豪千金就是名门小姐,否则也不可能会有人专程去跟她捉迷藏找她。
林雪见他始终是那幅不卑不亢的样子,一点也不为她的英雄壮举所动,气道:“你这个人怎么像个木头?真是一个农民!“
“我就是一个农民呀!”
冷笑天笑着说。
林雪白了他一眼,撅着嘴巴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晚上十二点左右,冷笑天和林雪都感到有点疲倦了,便把头靠在座椅靠背上闭目养神。
不久,冷笑天在昏昏沉沉中感觉到一个柔软的躯体朝自己靠过来,同时有几根头发在空调风的吹拂下飘到了他的脸上。
睁开眼一看,原来是身边的林雪已经睡熟,在睡梦中很自然地把头靠了过来,倚在他的肩膀上,头上的秀发在车厢里空调风的吹拂下迎风飘舞,一股淡淡的幽香从她的身体上、头发中散发出来,说不出的好闻。
冷笑天有点脸红心跳,忙用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头,轻声叫道:“喂,喂。”
林雪睁开双目,见自己的头靠在冷笑天的肩上,脸上一红,忙坐正身子,抿了抿额头的秀发,转过头嗔道:“什么‘喂喂喂’的,不是告诉了你名字吗?”
冷笑天指指身上说:“不是的,你看看我这衬衫,在挤火车时沾了很多灰尘,你靠在上面我怕把你的头发弄脏了。”
林雪仔细看了看他那件衬衣,忽然抿嘴一笑,说:“怪不得刚刚我睡梦中老觉得有一股酸酸的味道直冲脑门,原来是你衣服上的汗味。”
两个人又悄声交谈了一阵。到下半夜,林雪还是支持不住,又把头靠在冷笑天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这一次冷笑天没有再推醒她,只是自己小心翼翼地耸起肩膀承受着她头部的重量,尽量让她睡得舒服一点。结果他这个晚上再没有合过眼。
第二天早晨七点左右,火车到达湖南的郴州站。郴州是个火车交汇的枢纽站,停靠的时间比较长,很多乘客都下火车去买东西或活动活动身子。
林雪也醒了过来,看了看冷笑天通红的双眼,感激而又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啊,让你一晚上没睡。”
说完站起身来,挤到车门边就跳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捧着一大堆东西上来了,有茶叶鸡蛋、盐煮花生、卤猪蹄等吃食,还有两罐饮料。
她把这些东西在桌上一一摆好,招呼冷笑天道:“来,为感谢你昨天的仗义行为,我先简单地请你吃些东西。到了k市我再请你吃大餐。”
冷笑天昨晚只吃了两桶方便面,肚子正饿,便也不客气,抓起一只猪蹄便啃了起来。
林雪见他吃得很欢,眼里漾出满意的笑容,说:“你尽管吃,如果少了,我再下去买。”
火车到站后,冷笑天手里提着自己的皮箱,肩上背着林雪的大旅行包,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出站口。
一个年轻男子在出站口等着林雪,一见她出来,忙满脸堆笑地迎过来,用讨好的语气说:“小雪,你妈妈让我开车来接你。你的行李呢?”
林雪不高兴地说:“谁叫你来接的?我们家有司机,不敢劳你苏公子的大驾。”
说完自顾自往前走。
冷笑天紧紧地跟在她后面。那个苏公子见他背着林雪的包,以为是她临时雇的民工,便过来扯住他说:“兄弟,你把包放下。你背一次包多少钱?我来付。”
林雪转过头来,对他怒目而视,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是我的客人。你以为这个火车站广场上除了你之外个个都是民工苦力?笑天,走,我带你去买套衣服,别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把你看扁了。”
冷笑天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被林雪一把拖住就进了旁边的一家服装店。
那个姓苏的好像很怕林雪,或者是很在乎她,反正受了她一顿抢白后,也不生气,亦步亦趋地跟着他们进了服装店,看着林雪给冷笑天挑好一件衬衣、一条裤子,再逼着冷笑天到试衣间换上。
冷笑天几次想推拒,被她杏眼一瞪,只好接受了她善意的独裁。
买好衣服后,林雪坚持要冷笑天跟她到家去玩一玩。
这一次冷笑天死活都不答应。
林雪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把自己家的地址和手机号码用一张纸写下来,交到他手里,叮嘱他找到工作后就立即来她家玩,便坐上那个姓苏的开的一辆奥迪车离开了车站广场。
、第五章初试神功
冷笑天到学校去报名复学时,遇到了大麻烦。
按照一般的规定,学生如果休学一年,再复学时应该降一级,编入下一届的班级跟读。
但冷笑天练过“无极逍遥功”后,不仅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而且感觉自己的记忆力、理解力都比以前有质的飞跃。
他的智商本来就高,原来的学习成绩也非常好,现在有神功在身,更是如鱼得水、如虎添翼。
在家里休养时,他写信要他同宿舍的死党兼校足球队队友李锐给他邮寄了大学三年级的教材,只用了短短一个多月,就把教材内容背的滚瓜烂熟。同时,他又要李锐给他寄了几套期中期末考试试卷,他试着做了一下,一对答案,几乎全部正确。
因此,他想跟着原来的班级直接升入大四,不想留级。
这种事先得找教务处。可是教务处那个副处长一看他的学籍档案上的照片,又仔细核对了他的身份证,然后对着他左打量右打量一阵后,不由分说就挥挥手让他走,还说如果他再来捣乱就喊保安扣留他。
自然,这是因为他现在的长相已经和学籍档案、身份证上的照片差别太大的缘故,也怪不得人家副处长将他当捣乱分子看待。
没办法,冷笑天只好去找他原来的辅导老师。
走在校园里,冷笑天穿着林雪给他新买的浅蓝色纯棉衬衣、水洗白纯棉牛仔裤,看上去丰神如玉、俊雅阳光,引得许多女孩子偷偷回头,目露惊讶之色,不知校园里何时出现了这样一位堪比明星的帅哥。
他的辅导员姓张,叫张进,是一个性格随和大龄未婚的讲师,就在教学楼的西配楼办公。
走进张进的办公室,却没有看到他的人。
一问另外一个老师,才知道他的结石痛又犯了,去校医院看病去了。
结石痛是张进老师的老毛病。
记得大二时,有一次冷笑天为学生会的事晚上去找他。两个人刚说几句话,张老师忽然皱着眉头捂着肚子慢慢弯下腰去,接着就牙关紧咬,满头大汗,显然在竭力忍住痛苦。
但是,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痛得滚倒在地,大声呻吟,不停翻滚。
冷笑天不知道结石痛会如此厉害,开始时有点手足无措,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知道如果再不把他送到医院,很可能就会当场痛死。
于是,他一把扶起张老师,吃力地把他背到自己背上。
那时候他身材矮小瘦弱,而张老师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虽然不胖,但也有一百四五十斤。他背着他跌跌撞撞地从七楼往下走,在快要到达楼下时,他一不小心踩空了一个楼梯阶,身子往前一趔趄,一头栽倒在一楼的水泥地面上。右手肘在下意识地支撑身体的过程中,在地面上磨掉了一层肉和皮,至今仍留有一个像肉虫一样隆起的伤疤……
在校医院,冷笑天得知张老师买了一点止痛药,回宿舍休息去了,于是便在校园商店买了一点水果往张老师宿舍赶去。
张老师听到冷笑天的敲门声,捂着肚子打开门,见冷笑天提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口,喊了他一声“张老师”,不由奇怪地问:“你是谁?是来找我吗?”
冷笑天有点啼笑皆非:自己原来跟张老师关系这么好,几乎天天找他商议和汇报系里的事情,现在连他也居然不认识自己了。看来,自己外型上的变化真是太大了。
“张老师,我是冷笑天。听说您病了,来看看您,还想找您谈谈我复学的事情!”
张老师大吃一惊,定睛看了看他的脸,这才感到确实有点似曾相识,但仍是不相信面前这个高大英挺的帅小伙就是原来那个矮小瘦弱的冷笑天。
冷笑天见他仍是一幅半信半疑的样子,便撸起右手的衬衣袖子,指着手肘处那条小蚯蚓一样的疤痕说:“张老师,这是您上次结石痛时,我背您下楼梯时摔出来的伤疤。您应该有印象吧!”
张老师一看那条伤疤,脸上立即露出激动的表情,连连说:“有印象,有印象!你真是笑天啊,怎么一年不见,就面目全非了?你的肝炎好了?”
冷笑天一边随他往屋子里走,一边回答说:“我的肝炎已经完全好了。来学校前我在家乡抽血化验过,各项肝功能指标已经完全正常,连乙肝表面抗原也都是阴性的了。”
张老师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不相信地说:“这怎么可能?像你这种急性转慢性迁延性的乙肝,病毒是清除不干净的,怎么可能完全转阴?”
冷笑天不想将药酒和逍遥功的事告诉他。毕竟,这是一段不可思议且有点惊世骇俗的奇遇,一时半会也跟他讲不清楚,便转移话题说:“张老师,我想复学后直接跟原来的班一起升入大四,麻烦您给我找教务处的郭处长通融一下。”
“那肯怕不行吧!你落下了一年的功课,跟得上教学进度?”
冷笑天很有把握地说:“跟得上。张老师,要不这样,请学校对我单独进行一次大三所学课程的考试。如果我不及格,那就留级;如果成绩合格,就直接升大四,怎么样?”
张老师正要答话,忽然嘴唇一歪眉头一皱,又弯腰捂住了肚子。
冷笑天一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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