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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都神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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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两个挡子弹的保镖中弹倒地的同时,冷笑天已经凭借自己惊人的奔跑速度,赶在后面几个尚未彻底反应过来的保镖前面,扑到了首长前面,正好挡住两个杀手的第二轮子弹。
在子弹钻入身体的一瞬间,冷笑天立即运气护住内脏。他清晰地感到几粒子弹分别从胸口、肚腹“噗噗噗”地钻进皮肤,穿透肌肉,在快要钻透整个躯体时,被他体内鼓荡的真气一挡,便停留在肌肉里层。
因为有真气护住,所以他也并不觉得很痛。在中弹的同时,他一个虎扑,在空中高高跃起,像飞人乔丹三步跨栏一样,直扑那两个已经冲到迎接的人群前面的杀手。
这时首长身边的保镖已经全部挡到他前面,都持枪指向医院门口,却顾忌门口迎接的人也是医院的领导和职工,不敢贸然开枪,生怕误伤了无辜。
冷笑天在快要扑到那两个人身上时,见其中一个仍在举枪试图射击,情急之下,突然气运掌心,一掌就推过去。
那两个杀手眼见冷笑天身中数枪,却仍然如猛虎一般从空中呼啸着直扑过来,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当他们准备再次向他射击时,忽然感到一股排山倒海的气流迎面扑来,两个人被这股强劲的气流一冲,再也立脚不稳,仰天摔倒在地。
他们身后那些迎接首长的人有的已经逃走,剩下没走的,也被冷笑天那股霸道之极的劲气扫翻在地。
冷笑天在身子落地的一霎那,在空中调整了一下方位和身体姿势,将双膝卷曲成锤状,挟着身子下落时的千钧之势,狠狠地跪在其中一个挣扎着想爬起来的杀手的胸口上。
只听一阵“咔嚓嚓”的肋骨断裂声,那个杀手口中鲜血狂喷,眼珠也鼓凸出来,登时毙命!
与此同时,冷笑天右手闪电般戳出,手指尖一股箭一般的气流笔直插进另一个杀手的眼睛里面。
那个杀手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流钻进自己的眼眶,跟着眼前一黑,像有无数根细细的钢针在眼睛里面插戳,痛得把手中的枪一丢,双手捂住眼睛,在地上不停地哀嚎打滚。
这时,有几个保镖已经冲过来,将浑身鲜血的冷笑天扶起来,又把那个在地上打滚的杀手牢牢按住。
冷笑天刚刚只顾运气攻击那两个杀手,没有护住身上的伤口。此刻,他见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这才想起需要运功止血,赶紧往地上一坐,合目凝神,驱除杂念,开始运气护身!
、第十六章五号首长
与此同时,几个保镖簇拥着那个花白头发的首长,一直倒退着往后面走,准备返回装有防弹玻璃的汽车里面。
首长身不由己地被保镖们架着倒退了几步后,忽然把手一甩,浓眉一竖,威严地命令:“你们都把手松开,快过去看看中枪的人还有没有救!还有,派两个人守在那个孩子身边,不要让周围的人靠近他、打扰他,估计他现在正在自我疗伤!”
保镖们不敢执行他的命令,仍是围在他身边,生怕还有埋伏的枪手发动第二轮袭击。
那位首长见他们不执行命令,知道他们怕自己出意外,也不好责备他们,便自己往前面走,一直来到冷笑天打坐的地方。
保镖们无奈,只好保持着簇拥的队形,跟随他来到医院门口。有两个便俯下身子去看那中枪的两个保镖的伤势,只见其中一个额头中枪,已然无救。另一个的脖子上一个血糊糊的枪眼,正“汩汩”地往外冒血泡,人还在微微抽搐,应该还没有死。
这时候,那些埋伏在附近担任警戒的特警、狙击手、保镖听到枪声,都纷纷赶过来。医院前面的草坪里顿时钢枪耀眼、人流如织,许多身穿军服的矫健身影在草坪上四处巡察,寻找可能潜伏的杀手。
那位首长吩咐一个随从赶紧给那个受伤的保镖止血,等待救护车开过来,然后就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坐在地上闭目运气的冷笑天,脸上露出讶异的神色。
只是一会儿功夫,冷笑天便霍然张开双目,慢慢地站起身来,转头看到那个正在流血抽搐的受伤保镖,忙走过去,让那个正准备给他止血的随从走开,然后他跪下去,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那个“汩汩”冒血的枪眼灌注真气。一两分钟不到,枪眼里的血便开始止住。
然后,他又把右手手掌摊开,气运掌心,猛地按在那个保镖的中丹田穴上面。
那保镖全身一抖,呻吟了几声,慢慢张开了眼睛。
他这几下动作一气呵成,前后不到五分钟时间,不仅止住了那个垂死的保镖的血,而且把他从昏迷中救醒了过来,看得周围的人无不目瞪口呆。
那个首长一直在不动声色地看着,见他站起身子,忽然说:“小伙子,你跟我上楼去,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说完就转身进入医院大门,也不坐电梯,径直从楼梯往上走。
冷笑天到这时才彻底看清这位首长的面貌:他应该就是经常在新闻里看到的国家核心决策层排名第五的那位首长,主抓纪检监察工作,是赫赫有名的铁面包公。据说,很多贪官污吏一听到他的名字,就汗毛直竖,晚上睡觉都不安生。
这样一位令人敬仰的首长要问自己问题,冷笑天感到很是荣幸。虽然现在自己伤口里的子弹还没有用真气逼出来,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跟随那些保镖就和五号首长一起往楼上爬去。
冷笑天猜得一点没错:这个五号首长正是去看老首长的。
五号首长年轻时,曾在一个国营企业干过很多年,从最基层的技术员干起,慢慢地从车间主任、团委书记、副厂长一直晋升到厂长、党委书记。在其厂长任期内,将这个厂从原来的长期亏损状态一举扭亏为盈,后来又成为利税大户。
老首长那时还在国家核心决策层担任主要领导,有一次去这个企业视察,对五号首长的能力和人品非常赏识,视察后不久就直接把他调到中央,先担任某部副部长,又很快提拔为某省的省长、省委书记,最后又顺利进入国家最高决策层。
因此,五号首长对老首长的感情很深,在他前段日子病重期间,曾亲自来医院看望过两次。这次他听林蒙说老首长病情有所好转,便又赶过来探望慰问。
在病房门口,林蒙之妻薛宁宁出来迎接五号首长,把他请进病房。
冷笑天不知道林雪在不在里面,在门口迟疑着没有立即进去。
这时,薛宁宁忽然又走出来,一眼看到冷笑天,忙对他招招手,说:“小冷,快进来。首长在里面等你。”
冷笑天只好迈步进去,往里面一看,只见五号首长正站在病床边,微微弯着腰,双手握住老首长的右手,正在微笑着向老首长问好。薛宁宁在一边忙着给五号首长泡茶。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人。
冷笑天见那个古灵精怪的林雪不在病房内,长嘘一口气,也走过去站到病床边。
这是薛宁宁倒茶转身过来,一眼看见冷笑天身上的鲜血,惊叫道:“小冷,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受伤了?”
刚刚楼下响起枪声时,她正在服侍老首长吃药,无心去理会,所以并不知道刚刚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五号首长直起身来,很和蔼地看着冷笑天,对薛宁宁说:“这个小伙子不错,刚才救了我一命,为我挡了好几颗子弹。对了,小伙子,那些子弹还在你体内是吗?你是不是练过什么气功之类的异术?”
冷笑天点点头,很有礼貌地说:“首长您好,我是练过几年气功。我体内的这几颗子弹暂时不要紧,等下我运功把它们逼出来就行了。”
“哦?你还有这种功夫?”
五号首长很感兴趣地问。
这时老首长吃力地坐起来,向冷笑天招招手,说:“孩子,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冷笑天依言走过去。老首长撩起他的衣襟,看了看那几个枪眼,对五号首长说:“杰明,这个孩子不简单呐!不瞒你说,老朽本来已经快要到马克思他老人家门口去报到了,是他硬生生把我给扯了回来。而且,现在我的病情已经一日好过一日,估计又可以活上几年了。”
五号首长听完老首长的话后,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了一下冷笑天的相貌,见他五官俊秀,英气勃勃,暗暗点了点头,说:“小伙子,趁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运气将你体内的子弹逼出来吧!说实话,我也比较好奇,想看看你的真功夫。”
冷笑天点点头,让薛宁宁找来一捆纱布,几根绷带,做好包扎的准备。然后脱掉上衣,以立正姿势站好,双目微闭,凝神聚气。几分钟后,他的头顶就冒出了腾腾的热气。
当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已经凝成一团时,冷笑天双手握拳,集中意念力,推着那股真气往胸口处那个伤口猛地一撞。
只听“啵”的一声闷响,一颗带血的子弹头从伤口处激射而出,“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直到这时,五号首长脸上才露出惊讶的神色。他盯着地上那颗血淋淋的弹头,显得有点不可置信。
冷笑天一鼓作气,接连不断地以真气冲击剩下的几处伤口。只听到“啵啵啵”的声音不绝,那几颗剩下的弹头全部被他以真气冲了出来。
薛宁宁见他伤口处血流如注,赶紧上去要用纱布和绷带包扎。
冷笑天摆摆手说:“薛阿姨,先不忙,我得先运气封住伤口止住血,才能够包扎。”
说着又和刚刚在草坪上一样,坐倒在一条椅子上,闭目运气几分钟,这才请薛宁宁将自己的伤口包扎起来。
五号首长见他负伤那么重,流了那么多血,却仍然精完气足,不由惊异更甚,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开口问道:“小伙子,你现在多大了?是在读书还是已经工作了?”
“我二十岁,正在首都大学读大四。”
“哦?那我们还是校友啊!你学什么专业的?”
“汉语言文学系新闻与传媒专业。”
“毕业后准备考研究生吗?”
“这个我还不清楚,可能会考吧!”
老首长听五号首长问得这么详细,隐隐约约猜出了他的意图,便问他:“杰明,你是不是想把小冷带在身边做秘书?”
五号首长笑了笑,说:“我的什么心思都瞒不过您这双睿智的眼睛。不错,我觉得小冷无论从外表、人品还是才华、学历等方面,都非常适合担任秘书工作。只是,小伙子现在年龄还小了点,历练不够,如果能有点基层工作经历,那就更好了。”
薛宁宁在旁边笑着说:“白书记,您可是著名的冷面包公,轻易不赞许人的,今天却给了小冷这么高的评价,看来是真的看上小冷这个人才了。”
五号首长也笑了,说:“在老首长这里,宁宁你可别说我是什么包公。”
然后又转过头对冷笑天说:“对了,小冷,你的气功既然能够治好老首长的病,肯定对很多疑难杂症也有效。我的老伴得了一种奇怪的偏头疼,在医院怎么也治不好,经常痛得茶饭不思,寝食难安。要不这样吧,过几天她从南方回来,麻烦宁宁带你到我家去,给她用气功治一治,看看有没有效果。”
冷笑天和薛宁宁赶紧答应下来。
、第十七章牵线搭桥
接下来,两位首长开始谈到了今天的刺杀事件。
“杰明,你一进决策班子,就一直负责政法工作,在打黑除恶和打击走私贩毒等方面成效卓著。自去年分管纪检监察以来,又接连批示惩办了十几个省部级高官。你分析一下:这两类人——就是黑恶分子和**贩子,谁刺杀你的可能性大些?”
五号首长皱眉沉思一阵,抬头说:“老首长,不瞒您说:我自进入中央以来,得罪的人不可胜数,想食我肉、寝我皮的人也大有人在!只是,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首都地面,居然敢对我下手,这事的来头和背景肯定不小。具体是谁在背后策划这事,为什么要这么孤注一掷,我心里也已经隐隐有数。我回去就会跟一号、二号汇报,等到安全部门对刚才被活捉的杀手的审讯结果出来,估计中央就会采取雷霆行动了。到时候,政坛肯定又会发生一场大地震。老首长,您和其他老同志一定要继续支持我们这个班子啊!”
老首长知道有薛宁宁和冷笑天在场,五号不可能说太多的隐情出来,便理解地点点头,说:“你放心吧!只要我不死,只要我还有一点点影响力,我就会不遗余力地支持你们这个决策班子!”
说到这里,他又把冷笑天叫过来,慈爱地摸摸他俊秀的脸,对五号首长说:“杰明,你知道我只有一个孙女,又很调皮捣蛋,一点都不懂事,十**岁了还像个小孩子。我如果有像小冷这样一个懂事又能干的孙子就好了。这孩子救过我的命,今天又救了你一命。今后他的学习和成长,你可以适当关顾一下。听他自己说,他也是个没娘的苦孩子,家里很穷,是靠自己的本事考出来的。这样的孩子,我认为只要有人提携提携,将来是会有出息的。”
薛宁宁在旁边笑着说:“爸,您也太急了点吧!人家小冷大学还没毕业,你说让白书记这样级别的领导去关顾他,怎么关顾得到?您放心,小冷本事大着呢,今后的前途不用您操心。还有,您说小雪调皮捣蛋不懂事,我看这也是您的功劳。小雪自小到大,一直在您身边带着,您什么都听她的,什么都依着她、让着她,才养成了她现在这样任性、调皮的性格。”
老首长呵呵大笑,说:“宁宁批评得对,我对小雪是溺爱了点。不过,我老了,老来疼孙子,这是古往今来老人的通病。你们两口子也不要怪我,将来你们老了,和我一样,对孙子也会患上溺爱病的。”
五号首长一直在微笑着听他们说话,这时插言说:“老首长说的一点没错,我现在对我那个七岁的孙子,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只会哄他、让着他,一点也拿不出做爷爷的威风来。”
这时,五号首长的秘书推门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五号首长点点头,转身再次跟老首长握手,说:“老首长,我有点急事要赶回去处理。您安心养病,早日康复,到时我再到您家里来拜访!”
说完又回头跟冷笑天和薛宁宁一一握手道别。
因为身上绑着绷带,冷笑天委托李锐请了两天假,自己就呆在老首长的病房,打了几瓶消炎药,同时加大了对老首长灌注真气的力度。
每天中午和傍晚,林雪上完课后就会来医院看她爷爷。这时候冷笑天就上到四楼408房,给谷黎明导演治病。
经过三天的真气治疗,谷黎明感到腿部的麻木感和疼痛感大为减弱,而且胃口大开,睡眠很好,不由得精神大振,对冷笑天的神奇功夫赞不绝口。
这天,冷笑天在给他治疗完以后,他忽然问:“老弟,你体内的真气,是不是对什么病毒都有杀灭的功效?”
冷笑天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问题,所以便笑着答道:“谷导,这个事我也正在琢磨和探索。只有多治疗病人,有了实际的经验和病例,我才敢回答您这个问题。”
“嗯,你这是实事求是的精神。对了,我还有个事想求你。你知道宁青吗?”
“宁青?是不是就是那个香港歌坛的大姐大?”
谷黎明点点头,说:“这个孩子也是个苦命人,好不容易挣脱不幸婚姻的枷锁,却在前不久检查出患上了乳腺癌,而且听说已经到了晚期,现在躺在医院奄奄一息。她曾在我的一部获奖电影中演过角色,我觉得这个女人虽然名气大,外面风传她和谁谁谁有婚外情,但据我观察,她是一个重感情、很善良的好女人,而且很讲义气。我有个想法:是不是让她家里人把她转移到内地来治疗,就转到这家医院,由你用气功治一治,看还有没有希望。”
冷笑天听说宁青患的是乳腺癌,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谷导,这个肯怕不蛮好治吧!您知道的,我用气功治病,是要从病灶处下手治疗的。病灶在哪里,就从那个部位灌注真气。宁小姐得的是这个病,我怎么给她输气?”
谷黎明哈哈大笑,说:“老弟,这有什么要紧?人家妇产科还有男大夫呢!再说,人家宁青都三十多了,比你大十多岁,你都可以叫她阿姨了,你大可不必顾忌这么多!”
冷笑天也笑了起来,很爽快地说:“那好,您就要她的家人把她送过来吧,我试一试!”
在医院呆了两天后,冷笑天继续回到学校上课。
这天中午,杜部长打发司机来学校接他,请他到他家里去给他治疗一次。
在治疗过程中,杜部长仿佛很随意地问:“小冷,前两天白书记是不是到了810看望老首长?”
冷笑天点点头,将那天发生的是讲给了杜部长听。只是在讲到自己擒毙刺客并为白书记挡子弹时,一笔带了过去。
杜部长沉吟片刻,说:“如果我的估计不错,这次政坛肯定会发生一场大地震,省部级干部将会有一次大调整。”
说到这里,他便止住了话头。
其实,杜部长此次接冷笑天过来,主要还是想从他口中探听一下白书记和老首长谈话的内容,想掌握一点人事变动的信息。
按他的想法,在冷笑天治好他的腿病后,他很想到地方去搞一到两届书记,这是进一步往上升迁的必由之路。只是,他的后台和靠山纯粹就是老首长,可老首长又已经离休多年,影响力已经今非昔比。
因此,他很想在现在的决策班子中找一个为自己说话的人,而这个人,最好就是老首长的老部下白书记。
但是,白书记又是一个出了名的不结圈子、不搞帮派、不徇私情的冷面包公,如果贸然去找他,只怕不仅达不到目的,还会适得其反。
冷笑天见他沉吟不语,猜不透他忽然讲那句话的意图,说:“我听白书记也是这样说的,他说近期政坛将会有一场大地震。至于具体是什么,他后面就没有说了。对了,白书记还要我过几天到他家去,给他夫人治一治偏头疼的毛病。”
“真的?”
杜部长眼睛一亮,很急切地问。
冷笑天点点头,说:“他要薛阿姨带我去他家,具体时间要看他的夫人什么时候从南方回来。”
杜部长点点头,双眼微闭,思考了一阵,说:“小冷,我要请你帮个忙:你这次去白书记家里,我想亲自带你去。等下你去医院时,跟宁宁讲一下,到时让她找个借口,说临时有事,只能由我带你去白书记家,怎么样?”
冷笑天到这时才明白杜部长的意图:原来他是想让自己牵线搭桥,接近白书记,为自己的进一步升迁打底子、做铺垫、找靠山。
“行,我等下就跟薛阿姨说说。”
冷笑天觉得杜部长人还算正直,其言行举止也显得很有涵养、很有水平,应该是个能力相当不错的好领导,所以便痛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下午去医院给老首长治病时,正好薛宁宁也在。冷笑天便把她拉到病房外面,说了杜部长的想法。
薛宁宁点点头说:“老杜的这个心情可以理解。他现在正年富力强,你又可以给他把病治好,想下去干一两届书记也是正常的想法。毕竟,那是封疆大吏嘛!不过,白书记这个人不大好接近,老杜去他家的效果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
、第十八章掌下春光
白部长家还没有去,香港娱乐界大姐大宁青却已经来到了810医院。
这天是星期六,冷笑天早晨从老首长病房出来,刚走到三楼楼梯口,就见谷黎明的妻子站在那里等他,笑眯眯地说:“小冷,我家老谷请你到408去一下,有事麻烦你。”
冷笑天随她来到408房。谷黎明已经起床,坐在床沿上等他。
见冷笑天进来,谷黎明对他说:
“小冷,我上次跟你讲的香港歌星宁青,昨晚已经由她的母亲和弟弟秘密护送到了这栋楼的206病房。为防止狗仔队追踪,是半夜三更住进来的。她的母亲听说你有希望治好宁青的癌症,高兴得几晚没睡好觉。但宁青自己却死活不相信,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人能治好她的病了,即使扁鹊再世、华佗重生,也没有用了。她不想离开香港,不想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所以怎么也不肯到首都来。最后是我亲自打电话跟她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她才勉强答应来的。”
冷笑天点点头:“您说她的癌症已经到了晚期是吗?说实话,我的真气能不能治疗癌症,能不能有效杀灭癌细胞,我自己都不清楚,也没有这方面的成功病例。您是我治疗的第一个癌症病人,现在还只是初步有点效果。能不能彻底治愈,我也没有把握。”
“没关系的,小冷。你只要尽力了,我就非常感激。走,我带你下去看看宁青的病情!”
冷笑天扶着谷黎明下到二楼,敲开206房的门。
一个头发花白、皮肤保养得非常好的老太太愁容满面地打开房门,一见到谷黎明,眼睛一亮,很急切地问:“谷导,您终于来了。大夫呢?”
冷笑天从门后面露出脸,笑着说:“阿姨,我在这里!”
老太太狐疑地打量他几眼,跟杜部长等人初次见到他的情形一样,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但老太太很有修养,这失望的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立即伸手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还没有进入病房,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干呕声,伴随着一阵粗重的喘息。跟着听到一个细弱的声音在痛苦地喊:“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妈呀,你让我快点死吧……我受不了啦……”
冷笑天抢前两步,往里面一瞧,只见一个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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