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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的男人-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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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听到这里,我自己都有点受不了,都忘了自己中毒这一茬了,赵鑫不是什么好东西,绝对不是,甚至他对段红鲤的这段感情都是畸形的,变态的,可是这又怎么样呢,难道大奸大恶之徒,就不配有爱么?
我爱爱小小鲤鱼有有这是赵鑫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头就往边上歪去,死了。
不像是左麟那死的轰轰烈烈,也不算是太凄惨,就这样像是吹灯拔蜡一样,忽的一下就没了,甚至还有点让人措手不及,我忽然想起赵鑫的说的一句话,我们是同一种人,至少在爱情观上是一样的,别管他做了什么,这爱,是没错的。
错的只是他爱的方式,错的只是时间地点,倘若在早一分在早一步,或许就是他为了她颠覆这个世界,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如果,赵鑫终归是个叛徒,终归是个死了都不能进祖坟的被人戳脊梁骨的坏蛋,又阴又狠不讲道义,杀兄弑长,该挨千刀,但,至少他喜欢她,这就够了。
我不是一个本恶的人,我想过伤人,但是很少动过杀人念头,在触及底线的时候,我会想着杀人,赵鑫对我来说,是一个必杀之人,可是真的当他死在自己面前,尤其是听了他的这番话,我心里居然不是滋味了,人本来就很复杂,这社会,更复杂。
段红鲤听着这些话,脸上平静的看不出任何思绪,甚至嘴角还微微带着笑,我知道这是一个狠女人,从监狱里我就知道,红颜祸水说的就是她,赵鑫也算是自作孽,自己把自己给弄死,天知道现在段红鲤怎么想的。
二哥现在能说话了,嘴里气喘吁吁的道:他,他妈的,老子,老子要捅死你,你,你怎么自己就死了?段红鲤低头看了我一眼,幽幽的说了声:看来这毒药是假的,走了,男人,是不是我错了,其实想想,赵鑫似乎是很不错,你说对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脸上露出妖异的笑容,笑完之后,她继续说:用他的命,换我一生天真无邪,说的真好听,可是,如果不是你,我仍旧能这样,罢了,人都死了,不提了,走了。
说着她站起身来,让那几个保镖抬着地上挺尸的赵鑫就走了出去,地上的人,三三两两,开始爬起来,相互扶着往外走着。
这地上就剩下我和二哥大眼瞪小眼,二哥看我这样,张开嘴巴哈哈大笑了一声,说:要,要饭的,他居然这样死了,居然这样死?
我现在舌头发麻,根本不能回他。
啊啊啊啊啊!在这屋子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非人的尖叫,那声音像是上了屠宰台的牲口一样,惊恐不安又充满了绝望。
二哥骂了一声:艹,傻傻大个,你居然还在这,快,快带着我们上医院!傻子这完全是神经病了,刚才我那样,他都没分心,估计现在一直克制着,以为我听见没人之后,他嗓子里呼噜呼噜的咳了起来,那动静就像是野兽低声的咆哮,我现在看不见他的影子,只能看见二哥那脸慢慢的变的不好看,二哥嘴巴张了张,破天荒的说了声:傻大个,你这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吧?
连虎比二哥都看不过去了,他还说,要不是刚才他自己没劲,这赵鑫就是他宰的了,那样这货肯定又要跑路了!
段红鲤这娘们没有这么狠心,应该是温杰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消息,赶了过来,见到我跟二哥这样,火急火燎的把我们送到了医院里面,至于那傻子,他身上受伤不重,那门框上钉着的,可是杀死倩倩的凶手,有些仇,是需要报的。
来到医院中,才知道那赵鑫所谓的毒药根本是扯淡,其实就是针尖上涂了一些神经性麻痹药,以为见效很快,其实并没有多大副作用,这狗日的临死还忽悠了我一次,看这样子,估计是真的想临死也把我带走。
第414章再见夏小妞
按道理来说,今天应该是这段时间来最畅快的一天了,赵鑫死了,杀害倩倩的凶手也找到了,可是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晚上在医院的时候,傻子突然钻了进来,我鼻子里面一个劲的钻着腥气,傻子整个人都像是在血里捞起来的一样,全是血!
本来有点迷糊的我,一下就清醒了,我对他低声喊道:怎么回事?
傻子冰冷的说:我把那人给活剐了,这些都是他身上的血,才九十刀就撑不住了,还有一个人,我没翘出来,那人是真的不知道,我是过来给你告别的,出了这事,虽然隐秘,但我怕留在这连累你,等风头过来,我再回来,跟方洋说我对不起她,她出狱的时候,我来接她,陈凯,走了!
说完这话,傻子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怔怔的发呆,我知道现在傻子的决定是最正确的,现在似乎是都知道这件事跟他有点关系,查起来,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我心里震惊的是他风淡云轻的那句我把他活剐了,就像是宰了一个兔子,一个猪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甚至都能脑补出傻子干这事的时候眼睛通红,但是一脸的平静,那人的哀嚎惨叫对于傻子来说,一定是最美的乐章,对倩倩最好的祭奠。
可是,还差一个人。
我跟二哥住的不是一个病房,他身上的伤少一些,第二天那赵鑫的麻痹劲下去之后,他就到了我的病防中,纳闷的说:傻大个还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虚弱的说:走了。
二哥听了这话后,似乎是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淡淡的叹了口气,没说话,过了一会,他说:是不是还应该有一个人,那一个是谁?我说:那良子不知道,我估计这俩人应该是没见过面,现在赵鑫死了,这东西也不好找了,哎,以后且查且看吧。
我和二哥正在说话,锥子冲进来了,进来之后,一直嬉皮笑脸的他,这次居然少有的正经,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骂,说:陈凯,你tm不把我当兄弟是不是,发生了这件事怎么一点不跟我说?
我现在知道何凡跟我说的那狗屁线索不是真的,他的推测也是假的,锥子跟这件事一点关系没有,至少是现在看来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舔着脸说:老哥,这事发太突然了,我没来得及。
锥子看了躺在床上的我一眼,眼神有点异样,不过到了最后,他缓缓的说了声:陈凯,老哥这辈子虽然滑头,但是认定的兄弟没几个,咱们兄弟有缘,我说过,你救过我一命,这对我老陈家来说,是挽救了一根独苗,有你才没让我们老陈家断子绝孙的,行了,废话我也不说,我过来是告诉你一件事的,昨天晚上,连皓差点死了。
我听见这话,啊的叫出声来,锥子似乎是很满意我这反应,有点得意又有点兴奋的说:昨天晚上不知道是混哪的人,直接冲到他家里去了,把他那几个保镖都打的半死,那几个保镖都是好手,可是两个断了胳膊,一个断了好几个肋骨,连皓这狗崽子被砍了一刀,要不是那些奴才护住厉害,估计那一刀就把他胳膊给卸下来了,真是猛人啊!
我听见锥子这话,心里却起了惊涛骇浪,这事十有八九是傻子干的,他现在想走了,想着最后帮我干点事,一想到这,我心里那个暖,别看他平时一声不吭的,但是什么事心里都很清楚,二哥也猜出这是谁干的了,脸上挂起神秘的微笑,似乎是在赞扬,又似乎是在唏嘘。
俩月后,已经到了初冬,我站在太阳底下动了动自己发木的身体,感觉迎面吹来的风实在是太冷,以前住院好歹是有苗苗大长腿的陪同,现在这次住院,倒是也有人陪
二哥在医院门口冲我挥着手,喊道:在这,快来,小翠,我说要饭的刚出院,你在那边扶住他不行吗?小翠满脸通红,但撅着小嘴,哼了一声,我苦笑了一声,眼睛喷火的看着二哥。
二哥身子比我好的快很多,没几天就出院了,他不想在这医院里总呆着,就把小翠给弄来了,小翠这丫头现在对我是满心的幽怨,而且这小丫头怎么说呢,一直跟我别扭,虽然伺候我没说的,但一天下来一句话不跟我说,还时不时的拿眼睛幽怨的看我一眼,让我自己感觉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大黑站在二哥后面,也挺兴奋的,那络腮胡都颤了起来,半天憋了一句话,说:老大,他娘的你又白胖了,跟刚出生的大胖小子一样!
这俩月是我过的最安逸,但是同时又最空虚的俩月,连皓那边估计是被傻子临走之前的那扑杀弄的吓破了胆子,没有过来找我麻烦,虽然段红鲤没说,但是我住院她肯定是安排了人手过来帮我看着,所以白虎那边也没有什么事,一切都那么安逸。
只是一直还没有她的消息,一直都没有。
刚想上车,锥子何凡也过来了,然我想不到的,陈冲也来了,几人好久不见,喝一顿那是在所难免的,期间陈冲跟我念叨一件事,说老范可能是不行了,然后他很高兴,能整鲁昊林了,具体是怎么回事,他也没说清楚,当时我喝的也差不多了,也没往心上去。
第二天的时候,我去上班了,那门卫对于我这种行为已经是司空见惯了,这次回去之后,给政治处主任报了个到,这娘们惺惺作态的跟我说了句身体重要,然后就把我给赶了出来,看来这离开的俩月,监狱里还是那个鸟样,一切都没变。
不对,变了,有个带我进来的人不见了,她去哪了,你们能告诉我么?
兴致不高的回到办公室,一进门,感觉有点怪,要是一个房子俩月不进人的话,你多少会感觉到有些怪异,并不是说脏,反正就是挺怪的,但是我这房间进来之后,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也不为过,看这样子,答案很明确,那就是这房间一直有人来。
我走到办公桌上,看着那走之前似乎是还有点脏的桌子,现在那黑色的桌面几乎能映衬出我自己的面容来了,心里有点唏嘘,就在这时候,门吱响了一声。
我回头一看,跟门口的那人对视了一眼。
那人穿着一身蓝色的囚服,套着一个黄马甲,看着有点大,不过这身子在里面娇小的实在惹人怜,在往上,是她风淡云轻的脸,那一汪眼眸,似乎是并没有因为我的突兀出现而感觉惊异,似乎是什么都不能让这双眼睛露出那种表情。
回来了。先开口的居然还是她,听见夏雨诗开口,我感觉很不好意思,毕竟上次那件事我干的非常不的地道,过了这么久,自己想想,其实挺后悔的,夏雨诗毕竟跟这件事没关系,就算是老夏,我也是尊重大于埋怨。
对想要说对不起的话,那就不用了,没必要,我都忘了。还不等我开口,夏雨诗先说了一声,她走了进来,开始收拾桌子上面的东西,本来就很整齐,很干净的桌面,她拿着抹布又开始在上面擦,我尴尬的说:这挺干净的,就不用收拾了吧。
夏雨诗淡淡的说了声哦,然后站起来看了一周,似乎是没发现什么要动的,眼睛转向我,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不习惯她这样,不对,应该说是,除了上次我喝醉对她那样之外,我跟她在一起,都是感觉自己是弱势,我说:没,没了。
夏雨诗点点头,转身就走,我忍不住的叫住她,说了声:夏夏雨诗,对不起。
夏雨诗回头明亮着眼睛说了声:不用,没必要。
我看她这样子,笑了笑,说:在这待会吧,好久没找人说会了,想跟你聊聊天,行吗?
夏雨诗没什么意见,走了过来,坐在我桌子面前的椅子上,我从身上摸出一盒烟,想了想,还是放了下来,说:副监狱长走了,你知道吗?
夏雨诗说::恩,多少听见了些消息。
我最后还是点上了一根烟,把这件事给夏雨诗说了一遍,说这话的时候,她一句话不插,完全就是一个合格的听众,说完之后,我把烟盒上的最后一根烟蒂按死在桌上,说了声:就是这样,找不到了,不知道去哪了。
夏雨诗站起来,拿着烟灰缸把烟头一个个的捡进去,然后把桌上的烟灰擦干净,似乎是有点生疏,但干的一丝不苟,末了,她重新坐下,说:所以你就有些恨爷爷,不对,是埋怨爷爷,埋怨他为什么不早说?对不对?
我眯着眼睛,没说话。
夏雨诗继续说:对于爷爷来说,能帮唐局长,这已经是很出乎意料了,真的。
我不是菜刀说:
最近一连串的事,让我感觉好迷茫。
第415章夏雨诗牵扯的惊天大案
夏雨诗继续说:你所见到的社会,只是一些人想让你看见的社会,你见到的官场,只是其中的一面,里面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事太多了,天朝最聪明的人不是各行各业的精英,而是在官场上叱咤的那群人,你不缺城府,学的很快,知道这些事情,古时候为了争夺帝位,手足相残的事比比皆是,朝代变换,人心不变,这些道理你自己都懂,其实爷爷为什么这样,你心里明白,只是你不想承认,人在事情牵扯到自己身边的人的时候,往往是自私的,谁都不能例外。
夏雨诗说的都对,其实像是她说的,我都能理解,可是理解是一回事,然而我接受是另外一回事,经历多少,才能淡定的看着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官场,换多少张脸,才能让自己在这尔虞我诈中心安,有句话怎么说,一如侯门深似海,我看是一入官场身不由己。
看见我这样子,夏雨诗轻轻地笑了一下,说:你这人,矛盾的很,难得有跟年龄不相称的城府,这对于你这种草根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原谅我用草根来形容你,这生活环境造成的以后人的差距很大,虽然想说,但就是有些人一辈子努力,也不可能比的上有些人的起点高,世界就那么不公平,扯远了,你有城府,看你身上的这些伤,也知道你也有这个年龄段的热血,当然,最突出的还是你这现在的矛盾,现实跟自己理想的不一样,这让你非常痛苦,甚至对自己人生观价值观都产生怀疑,这些谁都不能帮你,只有经历,或者是破茧成蝶,后者是胎死腹中,谁都不能预言,别管是官场还是社会,看见过太多天才中途夭折,这些人有的人生来就适合混官场,有的人生来就适合混社会,可是越是惊才艳艳,越是走不到最后,年轻磨砺多一点好,十年磨一剑,厚积才能薄发,究竟是做一个璀璨一瞬后来泯然众人的一个人,还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的往上爬的人,你自己想想清楚。
我完全没想到夏雨诗跟我说这些话,这女人年龄应该是比我还小,但是这些话说出来不算老气横秋,但字字珠玑,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可谓是金玉良言,我从来不感觉自己有多出众,有多天才,我只是知道自己肯努力,一开始耍心玩阴的,我不如席昊天,但是他交给我慢慢的怎么动脑子,我笨,但是不代表我傻,知道自己短板,努力学习才是正道,世界上哪有这么多天才,有的只是一个个不安于现状那颗躁动的心。
一开始,我也只是想混吃等死,但万幸我知道自己这一辈子不能这么过。
夏雨诗说完这些话,我一直在心里想,过了一会,说:想不想说说你自己的事?
夏雨诗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我说:如果不介意,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吧,你这种天之骄女,进来这里,是牵扯了怎么样的一个惊天大案?
夏雨诗轻笑一下,说:是不是想看看自己踏上这条船值不值得,提前为自己找条出路?
我笑着没说话。
或许是刚才跟夏雨诗说大长腿的事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又或者是两人关系经过之前我的暴力后有了点发展,夏雨诗居然真的开口说了自己的事。
夏雨诗说:夏雨诗,女,23岁,海归双硕士,我还算是有点脑子,加上家族的关系,所以这一路顺风顺水,也被人称为是天才,不过我知道这些都跟我生活环境有关。多少人只看见了那一堆堆的头衔,可是不知道我在背后付出的代价。
21岁出国回来就接手了我们家族的产业,我是夏家这一辈唯一的嫡系,虽然是女孩,但是家族还要我接收了生意,其实那时候我们家族资产已经不小了,但没现在这么大。我就在TJ权贵圈的配合下先收购了市里最大的建设公司,组建了长江集团。
后来市里因为政绩、经济、还有对上层拍马的需要搞了一个建设新港口的项目,(类似长兴岛那种联合造船港口一样的,填海造港的项目,背景类似天津黄骅港)在多方运作下,国家、地方、民间都在融资。一切顺利的进行着,看似蒸蒸日上。
可就在这时候,公司的外聘地质总工程师,那个一直追求我的外籍华人,顾大卫,爆出了一个恶性消息,港口的选址有着重大的地质隐患。
出于政治、经济、名誉等多方面考虑,消息被封锁了。顾大卫提出只要给他一笔钱这个消息他不会公开。他的报告书也会交还给公司。开价1500万,还要我亲自送来。
你能想象出一个口口声声说喜欢你的男人突然撕破脸皮跟你说这种条件时候的面目么?你肯定不能。
大卫要的这笔钱和整个项目的融资比起来不过就是沧海一粟,所以经过研究大家答应了。按照约定,是我拿着钱去交易。结果到了那个大酒店,却发现顾大卫已经裸身的死在了床上。我当时感觉自己嘴巴一凉,然后就没了知觉。
等我醒来已经是早上了,跑出房间后正撞见前来的警察,更奇怪的是,在我包里还发现了一把用过的手枪,你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吧,我已经没有机会辩白了。
其实这也只是一件小事,可是有人拿着这个案子不松口,让这个案子被捅上了天,所以这件事我必须说是顾大卫意图强奸我,但我情急失手杀了人,承认一个非法持枪防卫过当的罪责。
可是后来就不一样了,这案子有点失控,在后来审判的时候,我的罪名上又增加了一个非法收购侵吞国家资产的罪名。
所以,我就进来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有点见识的,但是听见夏雨诗自己风淡云轻的说出这些话来,我感觉自己肝都颤了,先别说这件事牵扯的到的那些人,就凭夏雨诗刚才说的那句,顾大卫死了,其实也就是一件小事,这种语气一般人谁能说出来。
这案子到底是有多大,我自己根本不清楚,但是我知道自己在这种案子里,连个屁都算不上,整个tj的贵族圈,一个城市的所有有势力的人都跟这案子有牵扯,我现在都有点消化不了。
难怪老夏这么牛逼的一个人都不能把夏雨诗给弄出去,我当初看档案,只是稍微介绍了一些,说是夏雨诗牵扯到一个经济案,谁想到会是这么大的案。
夏雨诗说完之后,看了我一眼,说:是不是听了我的故事感觉很不可思议,其实没什么,我那次不是跟你说了么,牺牲,为了家族,我可以牺牲自己,家族为了利益,同样可以牺牲我,我,早就看开了。
说到这里,夏雨诗那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点哀怨,不过这丝丝哀怨转瞬即逝,眨眼就看不见了,恍惚让我以为这是一个错觉。
我听了夏雨诗这件事后,除了发出一声叹息,想要安慰她,都找不到合适的语言。
夏雨诗说完这些话之后,并没在这多呆,站起来就离开了,留下错愕的我。
我一直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我这装了摄像头,夏雨诗刚跟我说完这些事之后,下午我就接到了老夏的电话,没错,是老夏打过来的,让我去一个度假区找他。
知道了夏雨诗的那事后,我是一点不敢对老夏有什么怨言了,虽然看起来挺慈祥,但真正意义上来说,这绝对是铁血政客,连自己亲孙女都可以送进来,还有什么事做不到呢,像是夏雨诗说的,老夏肯帮忙就很不错了。
到了那度假区之后,我小心翼翼的敲开门,开门的是小武,一句话不说让我进来,还没有进到客厅里,我就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好像是还有女声,进去之后,发现除了老夏之外,还有两个人,那个男的不认识,五十多岁,跟老唐差不多年纪,但是要比老唐结实很多,眉毛是立着的,杀气很重,见我进来,斜着看了我一眼,让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至于另外那女的,我就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这人也算是认识,是我们监狱的监狱长,就是经常出差的那个老太太,比白阿姨官职都要大的那个女的,她怎么会在这?
这丑老太太见到我之后,裂开嘴,我知道她应该是想要表达自己的善意,可是她这模样可不敢让人恭维,跟那夜叉差不多,老太太见我进来,虽然眼睛里有点惊讶,但更快的是跟我打招呼,说:陈凯,你来了,这小伙子,真棒。
对于老太太能记住我的名字,这让我多少有点受宠若惊,毕竟是不常在我们监狱呆着的太上皇,我毕恭毕敬的跟她打招呼,然后跟老夏问好。
老夏似乎是今天心情不错,拄着不知道从哪弄来拐棍,让我坐下,说:陈凯,这俩位给你认识下,这可是大人物,你见一面,也是机缘,你们监狱长,这你应该认识,以后在监狱里,一定要好好服从组织安排,积极配合监狱长的指示。
监狱长一听这话,笑着说:夏老,您说的,陈凯这孩子,是我见过最出息的一个孩子了,假以时日,肯定是能出人头地啊。
老夏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继续说话,转头对着那凶脸汉子,然后张嘴对我说:这个,是张局长,我估计最近这任命就快下来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可以跟张局长说下,绝对比以前的那个唐局长管用。
我听了这话,心里一惊,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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