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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的男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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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拉好了之后,她红着脸说:“咱们这是算命,可别让不知情的人说闲话,小陈啊,我一看你这人就特别懂行,快,咱们继续。”
张指导说这话时候,脸蛋红红的,显然已经是动了那心思。
我见她拉上窗帘,知道今天这事有谱了,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交代给这样的一个人,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我让张指导站在前面,然后自己绕到她背后,双手摸在她的肩膀上,轻轻的一捏,不重,但是能让她感到力度。
张指导轻轻的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我的手继续往下滑,我是个雏啊,心里紧张的要死,不过张指导好像默认了这件事,等我的手滑到她的腰上时候,张指导身子明显颤了几下,这男人的头,女人的腰都是摸不得的地方,基本上一摸就会出事。
我手到那腰上,就不往下落了,只是来回摩擦着,身子也往前靠了靠,张指导呼吸明显变急促了,身子微微颤着,绷的紧紧的。
我手上稍微用力,捏了她一下腰,低头在她耳边吐了一口气,说:“张指导,您最近,做的梦可是春梦啊……”
张指导不知道是被我捏的,还是听见这话兴奋的,轻声啊了一下,然后头往回一抵,整个身子靠在我的怀里,呼吸粗的,像是正在犁地的母牛。
张指导没有回答我问她的话,我的手从她腰上穿过去,摸了一下她的小肚子,有些胖,但好歹还不让人感觉到恶心,我没有在她肚子上停留,手一点一点的往上窜着。
张指导显然受不了这撩拨了,自己哼哼了出来,轻轻的啊啊叫着,那屁股也不老实了,两个腿不老实的磨蹭着,那屁股正好蹭在我的棍子上。
我正在撩拨的时候,突然双手往上一抄,直接抓住她胸前那两坨东西,没有留情,双手使劲一捏。
这一下直接把张指导捏的叫出声来了,啊——那声音浪的,都带出水来了。
张指导被我捏住胸之后,两个手也不老实,反着勾住我的屁股,让我那东西死死的顶住她,而她的屁股,也左左右右的蹭着。
隔着衣服,就能感觉到张指导的确是没穿胸罩,胸前那东西像是刚蒸出来的馒头一样,软的让人发指,我撩起她下面的衣服,俩手直接伸了进去,扣在她的胸脯上。
我俩同时噢了一声,她还打了一个颤,不知道是被我冰的还是咋的,我纯粹是心里上的满足,这还是活这么大,第一次摸到这东西,软软的,温温的,我的手一张一合,把那俩球捏着各种各样的形状。
第12章张指导,不要这样
手心有什么东西鼓了起来,我用俩手指揪住,像是黄豆一样大小,硬挺挺的,我稍微一捏,那张指导就像是发情的母狗一样,哼哼唧唧的叫的大声起来,我有些异样的兴奋,那种感觉感觉就像是找到了控制这女人的按钮开关一样,两个手分别捏住那两粒东西,又捏又掐又搓的,直接把张指导弄的身子乱颤。
我还没玩够,张指导身子往前一趴,直接瘫在那办公桌上了,我看她气喘如牛的样子,乐了,感情这女人居然是到了高潮,这是得有多饥渴,多少年没被滋润了,就摸摸胸脯,就能高潮。
张指导在那趴了一小会,然后坐在椅子上,眉眼里都是浓浓的春色,像是一条发情的老母狗,胸脯夸张的一起一伏,整个脸蒙上一层油光的粉色,从那双眼里,我看见了饥渴,像是那多年不曾吃饱的饿狗一样的饥渴表情。
显然,这张指导还没吃饱。
我笑着说:“张姐,怎么了,刚才你还没回答我呢,是不是做的春梦啊,我这给张姐摸骨呢,张姐这是咋的了?”
张指导白了我一眼,居然是风情万种,像是那熟透的水蜜桃一样,就差往外滴水了,她也不搭理我,使劲拽住我的腰带,往前一拉,把我拉到她身边,她摸着我鼓鼓的前裆,有些意外的道:“哟,还挺有货。”
我笑着不说话。
饥渴的张姐拉开我的拉链,想着把我那东西掏出来,但是里面穿着秋裤,出不来,张指导哼哧了一声,亟不可待的拽住我的皮带,我腰往前一拱,那鼓起来的包撞到她的嘴,她也不客气,隔着衣服就吞了一口。
又是这种感觉!
张指导咬了一口就松开,把我裤子往下一扯,连同内裤,那东西像是一个烧火棍一样,直接弹了出来,啪的一声,弹在张指导的脸蛋上。
虽然心里有底,但是张指导看见我那狰狞的东西还是吃惊的叫了一声,我皮肤比较白,那东西也是白白净净的,粗和长到是有了,但是看起来像是玉一样,一点不让人反感。
张指导应该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棍子,嘴里直叫:“天啊,天啊,这是什么东西。”她伸出手来抓了一下,那东西正好是一跳,她手没抓住,逃了出去。
张指导生气了,也不抓了,张着大嘴一口就吞了进去,可是我那东西有些大,张指导开始含的时候,用牙刮了我一下,疼的我吸了一口凉气。
张指导似乎也感觉到了,把嘴巴继续长大了一些,然后从喉咙里使劲,啧啧的吸了起来,可是那东西刚进她嘴里,还没多少水,我就是感觉进了一个有些温的洞洞,心里上的快感很大毕竟能看见一个穿着警服的熟女在吞了半个我那东西,可是生理上,快感只有一点点,一点不滑。
张指导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感觉到我不是太爽,就把我那东西吐了出来,问我道:“咋了,不舒服?姐姐我的活不好?”
我挠了挠头,说:“不是,我这是第一次,就是感觉有些挤。”
张指导一听我是第一次,更是对我那东西爱不释手,她自言自语道:“这好东西,居然是我第一个用。”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浪浪的说:“小陈,你放心,张姐一定会伺候好你的,让你这第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
这女人要是浪起来,什么都阻止不了,要是我说出去,谁敢相信,我这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居然会给我干口活,还是一个看起来知性,工作体面的成熟女性,所以说,女人都有一层外衣,有人一辈子不会脱掉,一旦是脱掉,那就是如狼似虎,饥渴万分。
张指导员不囫囵的吞了,开始伸出舌头在我那东西上舔了起来,我那头粉粉嫩嫩,估摸着跟小孩拳头一样大小,而张姐吞吐着红艳艳的小舌头,像是一个狗一样细心而饥渴的舔着,这次我不光是心里,生理上也有快感了,那舌头湿滑,尤其是舔我沟还有ma眼的时候,我都有一股电流从身上窜过。
张指导把我那白白净净的东西舔的都是口水,滑滑腻腻,她现在用手一撸,就能听见啪叽啪叽的声音,张指导还不满意,用手将我那往上扶了起来,低着头冲着那挂在棍棍下的蛋蛋舔了起来。
我身子直接一颤,头皮都发麻起来,感觉自己脚有些发飘,我第一感觉到如此强烈的快感,那圆滚滚的东西,是一直没被开发的处男地,就连自己都不曾关注,她这一舔,直接把我送上了云巅。
我忍不住的呻吟起来,双手不自觉的抓住张指导的头发。
或许是我这一举动让张指导有了异样的快感,她手上套弄着,嘴里吱吱吸着,把我那东西吸如嘴巴,然后又吐了出来,我的那皮都被她扯的有些疼了,那蛋蛋进入她湿湿暖暖的小嘴巴中,就像是小鸟回到鸟巢之中一般。
我感觉有些受不了了,抓住张指导头发的手有些用力了,张指导果然是老手,一个手继续蘸着吐沫摸我的蛋蛋,然后嘴巴一张,又将我粉粉的头给囫囵吞了进去,这还不算完,那头进去之后,她没停下,头一点点的往下压。
而我就感觉自己下面那温热从头开始蔓延,一点点的往根部蔓延,我正爽的时候,有些不满意,低头一看,确实张指导白着脸,脸朝边上扭着干呕着,她吐了一会,扭过来白我一眼:“这也太大了,姐姐都吃不消了。”
我见她没事了,按着她的脑袋朝着我那上面压去,她这次有了经验,吞的不是太深了,手在下面抓住,跟嘴巴一起上下套弄,这张指导口活不错,这一边套弄着,还一边吸着,偶尔再来一次深喉,我经受不起,感觉尾椎上窜上来一阵麻意,嘴里长长的闷哼了一声,身子也轻轻颤了起来。
张指导双手套的更快,这次次都是深喉,我那东西都明显杵到她的嗓子眼了,张指导呜呜从鼻子里哼哼着,配着那哗叽哗叽的声音,我那东西直接喷了出来,张指导正跟我深喉呢,根本来不及拔出来,精液甚至都没有在她嘴巴里存,直接灌倒她的食道,被她咽了下去。
张指导感觉难受,把我那东西吐了出来,混着吐沫还有不知道名的液体,我那东西在她嘴上拉出长长的丝,张指导脸色绯红,场面极其淫乱。
我射了之后,就像是刚刚撸了一发一样,看着那风韵犹存的张指导,心里涌上了一股愧疚,不对,自责的念头,怎么能这样,我怎么能跟着一个老女人有一腿?
张指导在低着头吐了几口吐沫,然后用手擦了擦自己的嘴巴,脸上还挂着那高潮余下的红晕,她冲我有些淫荡的笑了笑:“小陈,怎么样?舒服吗?”
说不舒服那是骗人的,但是我现在心里感觉别扭啊。
好在张指导并没有再干什么,把自己衣服收拾了一下,整理了整理,我见这样,赶紧把自己的东西塞了进去,收拾好之后,张指导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说:“小陈,你也别笑话姐,在这笼子里生活久了,自然会憋的慌,你啊,以后就会知道了,这事都是你情我愿的,就是母猪还会发情呢,更别说是人了,姐姐已经三年没碰过男人了,没错,姐姐今天就想要你,但是,时间来不及了,等着挑个时间吧,到时候,你要是想来,就跟姐姐说。”
她是一边说话一边打开了门,说完话的时候,门外砰的一声,有人直接推开了门,差点撞到张指导。
进来的是那个刘姐,她一看差点撞到张指导,赶紧道歉,张指导虎着脸喊道:“进门都不知道敲门!没规没距的!”
那个刘姐赶紧认错,张指导回头冲我说:“小陈,工作,我就交代给你了,好好努力,咱们监狱女犯人的心理问题就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说完这话,她又冲着刘姐说:“刘红,以后记得敲门,别这么没教养,知道吗?”刘红听了,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小声应了一句。
第13章发疯的女囚
张指导声音调了一个八度,几乎是喊道:“大声点!”刘红身子一抖,赶紧大声说:“知道了,张指导。”
在监狱这等级森严的地方,就是官大一级,也会把你压的死死的。
张指导走后,刘红把衣服冲我桌子上一扔,臭着一张脸就出去了,不过走的时候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打开警服看了看,心里有些感慨,叠好放在对面椅子上,放的时候,居然看见椅子上湿了一块,估计是刚才张指导坐的。
我闲的无聊,就拿起手上那本监狱手册看了起来,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中午十二点,应该是到了吃饭的时候了,我还想着会不会有人来叫我吃饭,这时候门却响了起来,哟,刘红看来是长记性了啊,我喊了一声:“进来。”
门开了,但是不是刘红,是另一个警察,身材比较娇小,虽然穿着警服,但也像是一个cos的洋娃娃,脸圆圆的,白白的,很可爱。
她冲我甜甜的一笑,眼睛都成了月牙,问:“陈哥吧,该去吃饭了,张姐让我上来喊你一起去吃饭。”
我真想不到这么可爱的女孩也会过来当狱警,这人畜无害,像是洋娃娃一样的女孩,怎么会唬住那些罪犯呢?
我跟着那洋娃娃一起走出去,那洋娃娃挺好玩的,很健谈,带我走到食堂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的底细,洋娃娃叫赵可,她跟我一样,也是今年才进来的科员,不过,她来的时间早了一周,已经熟悉这里了,跟我职位不一样,她的职位是管教,是直接接触那些犯人的。
我脑补着,这像是洋娃娃一样的白净女孩在那堆女犯人面前时候的景象,会不会被吓哭?
吃饭的时候,大概是二十几个狱警,清一色,全是女的,虽然没几个漂亮的,但是这么多穿警服的女人在一起,还真的别有一番滋味。
进来的时候,那些狱警正在排队打饭,我一进来,那些女狱警立马呆住了,过了一会,叽叽喳喳,交头接耳起来,都朝着我看着,弄的我非常不好意思。
我红着脸跟赵可说:“我脸上有花吗,为啥都这样看我?”赵可耸了耸肩膀,做了一个无奈的动作说:“大概你是男的吧。”
那女警官倒是没跟那些女犯人一样发狂,不过这一顿饭吃的我也是十分别扭,感觉自己像是动物园的猴子。
洋娃娃赵可倒是叽叽喳喳,不停的跟我说着自己在监狱里的见闻,过了一会,她偷偷瞧了瞧周围,冲我说道:“陈凯啊,这监狱里听说闹鬼啊……”
看她一脸严肃的样子,我才没好意思笑出来,这都什么是时代了,还说闹鬼、
见我不相信,赵可小脸都着急红了,一脸执着的跟我说:“真的,几个姐姐都这么说,还有人撞见了。”
我说:“那你撞见了没?”她俩眼一瞪,卡住了,自己嘟囔起来。
快吃完的时候,一个女的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仔细打量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确定,张嘴道:“你,真的是男的啊!”
这女的短头发,脸棱角分明,居然有股英气,说难听点,像是男人婆,声音也有些粗,加上她过来的动作,十足的就是一个男人婆。
我挠了挠头,说:“是啊,我是男的。”
那个女的一拍桌子,喊了起来:“我去,真的是男的,快看,他居然脸红了!”
众女哈哈笑起来,就连旁边的赵可也捂着嘴笑起来,活了这么大,除了被德国的那个女的调戏过,今天居然又被一个男人婆给调戏了。
……
吃完饭,我自己回到办公室,赵可不知道是要接受什么培训,去上课了,我还想那张指导会不会过来,门外就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很混乱,还夹杂着尖叫声,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要不要去看看,门就被撞开了。
带头的是那个调戏我的男人婆狱警,她身后拉着的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囚,而女囚后面又跟着两个面生的狱警,那个女囚不知道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像是疯了一样,嗷嗷叫着,身子像泥鳅一样窜来窜去,要不是人多,估计就拦不住她。
我说:“这是怎么了?”
那个男人婆有些无奈的说:“这人好像是精神受到刺激了,吃饭的时候把一个烦人的饭盘给砸了,然后一直激动到现在,你是心理老师,就给你弄过来了。”
我cao,我看那像是梅超风一样的女的心里就发憷啊,这要怎么开导?再说了,就我在大学学的那点东西,都是狗屁理论,这不是要我作死么?
那个男人婆把那女囚压到我屋子北面的那椅子上,嘴里狠狠骂道:“cao尼玛,别乱动,臭婊子!”她这一骂,我惊呆了,都说监狱里狱警根本不把犯人当人看,我现在是见识到了。
那女囚受的刺激不轻,被按在桌子上之后,还是不老实,想站起来,男人婆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让另外两人按住那个女囚,打开她的手铐,铐在那个椅子上,那个椅子还有桌子都是焊在地面上,根本跑不了。
男人婆见那个女囚还挣扎乱动,骂了一句cao,一手抓住那女囚的头发,狠狠的往桌子上撞去,碰的一声,听的我牙都酸了,那女囚直接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了。
男人婆像是没事人一样,冲我眨了一下眼说:“哥们,要治好啊,不然得送精神病院了,多麻烦,好了给我打电话,走了!”
说完她就带着后面的那两个女狱警离开,走的时候还带上了门。
我看着桌子上趴着像是挺尸一样的女囚,心里七上八下,第一次见这么近距离的接触犯人,我真的是没底,要是在外面,见到一个从监狱里出来的人,我肯定是有多远绕多远。
我咳嗽了一声,想吸引桌上趴着那位的注意力,但是那女的一点反应都没有,难不成还真的磕死了?
我慢吞吞的走过去,坐在另一边桌子上,桌子足够大,她就算是爬上来,也够不到我,我喊了一声:“这位女同志……”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一些。
可是,对面没反应。
我敲了敲桌子,继续叫这位同志,可是对面还是没反应,靠,这不是真的死了吧,要是现在有根棍,我一定要戳戳她,看看死了没。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喊了一声:“这位同志!”没反应,我手摸住她的肩膀,想晃晃她,可是刚碰到那女囚,她像是那疯狗一样站了起来,扭过头就冲我掐过来。
披头散发,额头上还流下血,狰狞的像是一条蚯蚓趴在上面,眼睛瞪的是溜圆,声音尖戾,我被她吓了一跳,身子往后跳了一下,那女犯人还想扑过来,但是另一只手缩在椅子上,身子被手铐一拉,直接顿住,那手指头朝我拼命的伸着,嘴里尖叫着:“杀了你,杀了你!你吃屎,你吃屎!”
我心吓的扑腾乱跳,看那女的瞳孔和精神状况,显然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而且,这刺激并不是一下子来的,而应该是慢慢受到的刺激,到了某一个程度直接爆发了。
我没理她,既然没死那就暂时没事,我冲着那发疯一样的女囚笑了笑,坐在她对面的那个椅子上,那个女囚就想着抓我,爬到桌子上,朝我伸手,可是够不到。
我不管,就任凭那女囚闹腾,不管她乱叫还是使劲砸那桌子,我就笑眯眯的看着,足足闹腾了半个多小时之后,那个女的精神才慢慢的委顿了下来,趴在桌上,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瞧了一下她的眼睛,现在不是那种直勾勾的了,是迷茫还有混乱,这精神错错乱了,这时候其实送精神病医院比较好,但是我们这一样跟精神病医生有点相通。
“家里孩子多大了。”我张嘴开始说话,但是我没看那女囚,像是自言自语,那女囚听见我问话,两个眼又恢复了一丝清明,但是这清明眨眼就被那疯狂给淹没了,那女的又开始来劲,闹腾了十分钟,这十分钟,我就打量着这个女犯人。
第14章女警也渴
四十岁左右,长头发,脸上很糙,但是身上皮肤白,看面相应该是很老实的那种,像是农村妇女,嘴唇很薄,眼睛是丹凤眼,鼻子很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女,但是现在在监狱里被造的不成样了。
十分钟后,那女犯人又安稳了下来,不过这次,她眼里多了一些清明,嘴里也不嘟囔了。
我叹口气说:“你再闹,估计又要扣分了,那孩子又要晚见几年了。”
果然,听见我这么说,那女的从桌上滑下去,坐在地上,用一只手捂住眼睛,开始无声的抽泣,我手指在桌上有规律的敲动着,说了一句:“有人欺负你吧。”
那女的一听,直接就放开声音嚎了起来,似乎是要把所哟的委屈都释放出来,我叹了口气,这女的面向是很老实的那种,属于逆来顺受的那样,包子性格,估计这次是被欺负急了,所以才会弄出这事来。
哭的差不多了,我说:“有多长时间没见孩子了,多大了他?”
她在地上抽泣了一会,轻声说了句:“十岁了。”我哦了一声,说:“挺好的,在几年就成大小伙子了,你也就省心了。”
那个女的轻轻地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脸上微微挂起了微笑。
我又有的没的绕着孩子说起来,这女的似乎是对自己的孩子很骄傲,说起孩子来,情绪平缓了许多,聊天得知,这人孩子从上学开始,到现在天天拿学校第一名,现在跟着奶奶生活,每个月过来看她一次。
聊的差不多了,我让她坐回椅子上,又问她是怎么进来的,她说自己是偷东西进来的,小孩他爸死的早,家里穷的快揭不开锅了,就去偷东西,偷的是邻居的,三千块钱,判了两年九个月。
我叹了口气,说:“还有多久出去?”那女的有些苦涩,说:“还有两年零五个月。”
我心里有些明白,这女的是刚进来,监狱里的人肯定是欺生,估计这四个月没少遭罪,看样子一下老了很多年,不过她这性格就这样,别说在监狱了,就算是在外面也是被欺负的人。
我说:“不能换牢房吗?”那女囚失神摇了摇头,说:“我报告好多次了,但是上面分好的牢房,不准换,我,我也不能换……”
她说的很苦涩,我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监狱里面的规则,我现在是一点不懂,不过我知道,今天这女的要是回到牢房,肯定会再次被欺负的,对于这事情,我有些无可奈何。
我手指头在桌面上笃笃敲着,说:“我也不骗你,我是今天刚下来的心理咨询老师,咱们这边情况一点也不知道,不过,你为啥不给管教说说?”
那个女的只是摇头,提起管教的时候,她脸上的恐惧似乎是更深了一层,哎,看来这事情不简单啊,我说:“别的,我也不说了,你好好的吧,毕竟,这段就是你生活中一部分,你的生活是属于监狱之外的,大道理我也不说了,在这里,你就要遵循这的规矩,你是哪个监号的?”
那个女犯人说自己是B区403号的,我记了下来,我说:“你下午也别回去了,在我这呆着,等我快下班的时候,我再让他们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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