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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的男人-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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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不离的跟着我,但是她没想到我会等到她们下班之后动手脚。

也不是她没想到,因为监狱工厂现在的钥匙,就她一个人手里拿着,我不可能进去,这个窗户,就在监控下面,她之前去过那监控室,知道只要是有人在这里干什么都会被监控下来,所以很放心。

我一推那个窗户,哗啦一声,窗户开了,那风卷着雨直接窜了进去,噼噼啪啪的打在那做好的半成品皮鞋上,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牛皮啊,我看的都肉疼啊!

每天晚上,卫姐都会负责的最后一个走,就算是现在窗户开了,把这批货给毁了,也责怪不到女囚身上。

我推开窗户,冲着摄像头做了一个中指的动作,陶蕾,要是你在监控室,是不是又看见我一个巨大的把柄,是不是?哈哈!

我没关上窗户,就那样走了,今天是周六,卫姐要回家,她家我也打听清楚了,一起回家吧,不是说好摧枯拉朽么,哥哥我跟你一起回家,让你好好爽爽。

早在几天前,联系锥子,已经摸清了卫姐的底细,这一打听,事还真不少,也捋清了那卫姐跟我们分监区长的关系,其实就一件小事。

但小事就像是我们监区长的七寸一样,牢牢的被别人给捏住了,偏偏她傻不拉几的还对那人感恩戴德。

我先回到自己宿舍换上衣服,然后拿着雨伞出去,出了监狱之后,在监控看不见的角落里,一个像是黑瞎子一样壮的人冲我嘿嘿笑着,我走过去,看见傻子这货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问了句:咋不打伞?

傻子说:俺不怕淋,对了,俺刚才见那娘们出来了,要俺说,直接绑了,扔到海河里去就完了,没那么多事。

我对着傻子笑了笑,看着这一脸敦厚,但有点是人命为草芥的汉子轻轻的说:方瀚,咱们是文明人,怎么能干那种事,再说了,要让一个人玩完痛苦,杀了她是最低级的方法,要,就要让她痛不欲生,走吧,今天晚上锥子给我们准备了点刺激的,我估计这一辈子咱们都不会遇见第二次。

傻子只是憨憨笑着,接过我手里的伞,俩人一起打着,不过他身子壮,倒是一半都露在了外面。

好容易等来了一辆车,我上车之后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然后躺在车上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想想接下来发生的事,我都有点激动,其实我现在发现了,我不是一个好东西,一点都不是,做坏事的时候,往往比做好事的时候更让我兴奋。

我和傻子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这里环境还不错,在没人的地方让傻子换上物业的衣服,然后带上帽子,到了301房间面前,我对傻子使了个眼色,傻子会意,走到门口笃笃的敲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谁啊?

傻子说:物业的,楼下说你们这漏水了,上来看看水管。

那女人说:漏水了,不大可能啊说完停顿了一下,应该是在猫眼里看看是谁,我是躲在旁边的,卫姐根本看不到,傻子的那道疤被帽檐盖住,现在根本看不见。

女人见傻子这装扮错不了,把防盗门也拉开了,嘴里说:我们家没问题啊话还没说完,傻子蒲扇大的手就捂了过去,堵住女人的嘴拖了进去,我在后面紧跟着钻了进去。

那女人不是别人,自然就是今天下班回家的卫乐,卫姐,她也看见了我,先是怨毒,但慢慢的转成了惊恐,嘴里呜呜的,似乎要说着什么,但傻子勒住她,她一点都动不了。

我笑眯眯的说:卫姐,你放心,我是守法公民,我进来不动你,你放心就行。那那卫姐听了我的话,脸上的表情有点舒缓,但嘴巴还是呜呜的,想要说什么。

我对着傻子说:松开她,她要是敢叫,直接抹了她脖子,弄死她。傻子嘿嘿笑了一声蹭的一下把弹簧刀掏了出来,放在她的脖子上,然后那个手从她嘴上松开。

陈,陈,陈凯你,我,你想干嘛?卫姐浑身筛糠似的颤抖起来,我看见她这样子,走到她跟前,摸了摸她的头,说:别害怕,我不是坏人,你看,你抢走了我那么大单的生意,你是不是应该赔点东西给我,要不,我这心里不平衡啊!

卫姐一听这个,哆嗦的说:钱,你是想要钱么,我,我没有啊,我没钱啊!

我嘿的一笑,没理她,站起来,让傻子带着她来到她卧室,都老大不小的人了,这卫姐还是一个单身,我直接躺在了床上,那卫姐眉毛跳了两跳,嘴里喊: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看她,在床上嘿嘿的笑了起来,说: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傻子在一旁忍不住了,居然开口喷了句:陈凯你好重的口味啊!

这卫姐将近四十了吧,又黑又丑,还他妈的又胖,跟张指导那种熟女根本没法比,我擦,这傻子想哪去了,我是那种人么!

第204章爽么,卫姐!

卫姐一听这话,倒是吓的不轻,那张黑黑的脸直接吓成惨白,只能用眼珠子看着我,无声的抗议,要是一个美女,还能用得上楚楚可怜这四个字,但是卫姐,还是算了吧。

我对着傻子笑骂一声,说:你要是在说,我让你跟她玩玩!

傻子只是笑,不说话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问卫姐:你真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卫姐惊恐的摇了摇头,我看她这样子,感觉很有意思,拍了拍床,友情提示了一下,说:还不知道?

卫姐的脸已经开始发白了,身上也开始哆嗦了。

我自言自语的说:有的人有奇怪的爱好,那就是喜欢钱,人都喜欢钱,这无可厚非,关键是某人不敢也不喜欢把钱存起来,也不敢买房子,怕被查出来,不是什么高官要职,但却有点实权,监狱里本来就是一个油水很足的地方,捞点钱什么的很容易,你说,是吧,卫姐。

卫姐现在的眼睛已经开始飘忽起来,尽量不去看我,当然,不是我,是我身下的这张床。

我嗤的笑了一声,给傻子说:今天说带你来点刺激的,你一辈子都不会玩第二次的,现在开始吧。

说完这话,我腾地一声从床上站了起来,然后弯腰把那床垫子给掀开,身后被傻子抓住的卫姐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不!不!

她身子抽动,傻子那手上的弹簧刀都划破了她的脖子,可是这娘们一点不在乎,疯癫的朝着我扑来,别说她是一个女的,就算是一个一米八的老爷们被傻子抓住,也不可能挣脱啊。

傻子另一只手捂住卫姐的嘴巴,那只手把刀子收了起来,然后紧紧的箍住卫姐,她现在只能腿在下面蹬啊蹬,哗啦一声,把那床头橱给踢翻了,但其它的一点都不能动弹。

掀开床垫子之后,露出了床板,床板是两块对起来的,我在那卫姐疯狂的蹬腿中轰的一声拉开了床板。

虽然锥子已经跟我说这事了,但是当我看见床底下那码的整整齐齐,像是一个个红色砖头的人民币的时候,我还是惊呆了。

这估计得有一百万吧,床板下面那中空的地方,大概是一米长的空挡,现在是用红绳绑着一沓沓的红色毛爷爷。

这对于我这种没有见过这么多钱的人来说,绝对是种煎熬,我当时心里动了好几动,想要把这些钱拿走。

卫姐见到自己的小金库曝光了,也不挣扎了,像是一滩烂肉,瘫在了傻子怀里,我弯腰伸手拿起一沓钱,手都在微微颤抖,拨了前面没有绑住的地方,哗啦啦的,声音真好听。

你都想不到,一个小小的A监区的连指导员都算不上的女人,居然会囤将近一百万的现金,不过想想也释然了,在我去之前,这A监区所有的事都是她来办的,一个监区的油水,绝对是不可估量,再说了,着小金库也不知道卫姐到底是坚持了多久才弄出来的。

傻子看见我发呆,说:带走?

我叹了口气,说:这怎么带,就算是带走,你怎么花,不怕被查到?她为什么不存到银行里,还不是怕被查。

卫姐这时候支支吾吾的想说什么,我让傻子松开她的嘴巴,她激动的说:给,我给你四分之一,你走,你们走吧,我,我当什么都没看见。

我嘿的一声笑了,说:卫姐,我的亲卫姐哎,你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是不是,不是你想给我们,我们要是想要,都可以拿走,但是呢,我感觉这样不好,不仗义。

卫姐听见我前半段的话,脸上已经发青了,但听见后半段,稍微好了点。

我从那一沓钱里抽出几张,自言自语的说道:李监区长耍的一手好猴子,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会让别人得到,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你吞这个单子会撑死的,你一直没有搞清状况,以前你是多牛逼我管不到,但是从我进入A监区的时候,我才能说了算。

我从身上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着了,那幽幽冥冥的火光照的我脸上有点妖异,我继续说:卫姐,你不是喜欢钱么,我也不要你的,但我要你,亲眼看着,你这些钱毁掉!

说这话的时候,火机上的火苗吞吐,已经蹿上了我手里的那张毛爷爷。

卫姐嗷的一声,但还没喊出来,就被傻子捂住嘴,声音戛然而止,但是这卫姐现在像是没水的鱼一样,疯狂的跳动,撕扯,但一点办法没有。

祸不及家人,我不会动你什么人,你自己做的孽,我会亲手把痛苦传递给你。

我怕引起火灾,找来一铁盆,就跟给死人烧纸一样,放在卫姐前面,一沓沓的解开那钱,然后抓起一把扔到火盆里,看见那一张张红币在火光下变黑,边没,然后炫蓝成花火,我心里也在滴血啊,钱啊!

如果你真的恨一个人,不会想着弄死她,而是毁掉她,毁掉她在乎的东西,让她活着受煎熬,痛不欲生,这才是真正报复。

卫姐你不是跟我争么,你不是喜欢钱么,我也不害你,我甚至都不打你,我就一把火把你这些年来的积蓄全都烧光了,偏偏我烧光了你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你这些钱都是见不得天日的,爽么,哑巴吃黄连的感觉爽么!

当最后那一沓钱被我撕开,扔到火盆里之后,我抬头看了一眼卫姐。

她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脸上点血色都没有,眼睛里有神彩,想象着当你高考试卷打完之后,眼睁睁的看着被人一把火烧掉那是什么感觉,希望信仰努力付出的一切是不是都没了?痛到最深处,不是最歇斯底里的嘶吼,而是那灵魂干涸,再也无力抗争的麻木,像是一下子掉进十八层地狱,内心的痛苦,只有她自己知道。

烧完之后,我让傻子松开卫姐,卫姐直接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摔在了地上,就那眼睛还一眨不眨的看着火盆,我笑了一下,伸手从里面拿出最后那张烧的只剩下角的钱,吹灭上面的火迹,然后走到卫姐面前,放到她脸上,轻轻的说了一句:这,只是开始。

然后我带着傻子直接走了。

出来之后,雨还是一直下着,傻子问我:她会不会报警?我嘿嘿的笑了一声:你偷来的东西被别人偷走了,你会不会报警?

傻子认真的想了一会,说:当然不会。我说:那不就完了,卫姐她当然也不会报警,不过,她会报复,走吧。

今天这一晚上是我这段时间来最畅快的一晚,隐忍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开始动手了。

第二天一早,雨过天晴,初升的太阳有点燥,空气中有点湿闷,让人感觉非常不爽,来到监狱里面,如同我想的一样,A监区现在已经炸开了锅,不值班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来到了我们监区的厂房面前,我们监区的监区长站在最前面,一声不吭,面前是那些被雨水泡掉的皮鞋。

我挤进去之后,装模作样的尖叫了一声:哎哟,这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那么大的雨,怎么没关窗户啊!这可怎么办,是今天就要交单了么?

分监区长一句话不说,脸上阴沉的腰滴出水来,我继续说:负责人呢,卫姐呢,她怎么没来,昨天晚上谁走的最后,为什么没关窗户!

我们分监区长黑着脸说:打,再给她打电话,问问她死哪去了!看来这老好人终于肯发脾气了。

正在我们在这围着的时候,陶蕾过来了,看着我一脸的阴阳怪气,走到我身边之后,只是冲我笑,一副我都懂的样子。

人群里有管教说了一声:是不是昨天晚上有人故意打开窗户啊,昨天下那么大的雨,说不定故意有人使坏啊!监控,咱们去看看监控吧!

陶蕾这时候没说话,走到我跟前,还是小声的跟我说:昨天晚上,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啊,这可是两个把柄了,你同不同意,我昨天可是把那视频资料导出来来,你要是不同意,嘿嘿

第205章不杀人,同样诛心

我看着那一脸得意的陶蕾,笑了。

那陶蕾本来是信心满满,看我这样,有点摸不清我现在在想什么,我们监区的分监区长也听见这话,走到陶蕾跟前,说:方便么,我能调下昨天晚上的监控么。

陶蕾现在骑虎难下,低声对我说:最后一遍,我问你到底干不干?

不干!我回答的干脆利落,直接拒绝。

那陶蕾气的嘴角都抽了一下,对分监区长说:我昨天就看见了,走,我带你去看证据!分监区长脸上表情好了点,似乎是感觉有交代了。

我想跟着她们一起走,但被分监区长回头训了一句:在这呆着,哪里都不能去!她也不傻,全监狱就我自己有动机毁掉这批货,那陶蕾又说昨天看见了什么,她就估摸着是有我的证据。

去吧,你们都去吧。

分监区长跟陶蕾走了,孙怡趁机会走了过来,冲我眨巴一下眼睛,应该是事已经办妥了,我点点头。

足足半个小时,我一直盯着头顶上的监控器看,那头的俩女人现在一定抓狂着吧。

没等到分监区长,倒是把卫姐等来了,她应该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但经过昨天晚上那件事,这娘们似乎神经粗大了很多,来的时候一脸的麻木不仁,只是眼睛牢牢的盯着我,怨毒的像是惨死的厉鬼。

等她看到那被水泡掉的皮鞋之后,身子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嘴里反复念叨着什么,不知所谓。

人群骚动了起来,我一看是分监区长跟陶蕾回来了,不过两人脸上都怒气冲冲的,陶蕾更甚,简直都是气急败坏,走到我跟前,拉着我的衣服喊:不可能,不可能,昨天晚上我明明看见的,我明明看见的!

我皱着眉头说:陶主席,做事都要有证据的,你在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陶蕾被我的话气的满脸通红,一副想要跟我拼命的架势。

分监区长看见卫姐来了,走到她跟前,声音高挑,问:卫乐,昨天谁走的最晚,你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么,你可是这单子的负责人!

这负责人三个人像是针一样扎进卫姐心里,本来死气沉沉的卫姐现在眼里的怒火跳了起来,正好是看见陶蕾现在撕扯着我衣服,低头四处找,看见一块砖头,一把抓了起来,冲我就闷过来,那架势想要砸死我。

这么多人,那总监区长跟政治处主任都闻讯赶来了,正好是看见这一幕,陶蕾见状赶紧松开我,我本意是想让卫姐砸到我的,光着一条袭击上司,也够她喝一壶的,可是她被别的狱警给拦住了。

总监区长没有兴趣管我们发生的这些事,直接问分监区长:这怎么回事,这单子你是负责人?

到了危机时候,人们都会选择明哲保身,分监区长头上流着汗,说:不,不是,是卫乐的。

总监区长声音高了一个八度:卫乐?她是谁?卫姐在我们监区作威作福,但没职位,总监区长根本不知道她。

总监区长问分监区长,到底怎么回事,分监区从头开始说,那陶蕾趁着人不注意,走到卫姐身边,悄悄的说了一句话,那卫姐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喊:是陈凯,都是陈凯弄的,昨天晚上是他打开的窗户,是他!

总监区长看了我一眼,问:证据呢?谁看见了?卫姐现在精神已经有点混乱不清了,她说:看见,我不知道,就是陈凯,摄像头,摄像头看见了,是他,我操他妈的!

总监区长看见陶蕾在这,就问监控是怎么个情况,陶蕾现在不敢乱说了,那锥子派人送来的监控器,如果硬要导出来的话,就会自动销毁那前面的画面,导出来的是一个空视频,什么都没有。

我吃准了陶蕾这人会在威胁我,会想把这视频攥到手里,要不是今天我刺激她,她绝对不会说视频的事,我头上这顶摄像头关于昨天晚上记录的东西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她要再说这件事,上面就会问,昨天晚上的视频去哪了,找不到,她也有责任!所以刚才她跟卫姐说的,绝对不是这件事,只是卫姐现在精神状况不好,直接把这事跟喷了出来。

所以陶蕾听见这事脸上一白,解释起来,这里陶蕾还没说完,卫姐又扔出一个炸弹,直接说:上次,上次食堂中毒的事,是陈凯,陈凯下的药,我看见了,那次我亲眼看见了!

陶蕾现在自身难保,需要转移总监区长的注意力,赶紧附和说:是,这个我有证据,我手上有陈凯下药的证据,是他,就是他下的药!我有视频!

总监区长跟政治处主任一脸的错愕,她俩本来想过来调查这单子的事,谁知道到后来居然扯到上次食物中毒的事情,这件事难免跨度有点大。

而且,对于她们来说,上次食物中毒,并不是一件特别光荣的事情,能过去就是过去。

我冷哼了一声,对质说:话不可以乱说,你凭什么说下药,我还说这是你们下的药呢!

陶蕾这次把握大了,直接把总监区长带到监控室里,把拷的那段视频给总监区长看了,不过看完之后,政治处主任说:这画面太远了,根本就看不清,先不说这人是不是陈凯,在说了,就一个手放在水上,怎么就见的是下药。

我顺着政治处主任的话说:你不说我都忘了这事了,当时我看见那水缸里有虫子,我就给捞出来了,真没想到,居然会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真是可笑啊,我是A监区的代理指导员,出了事,对我有什么好处?

陶蕾听出政治处主任的意思,不在说话了,但是卫姐现在就想着我不让她好过,她绝对不让我好过,喊:搜,我见到了,我亲眼见到了,去搜陈凯那,一定会有证据的!

当时总监区长不想搞这事了,说:这件事以后再说,先说这皮鞋的事,A分监区长,你是怎么想的。

我们监区长唯唯诺诺,想说什么,但最后没说出来,总监区长又问我:陈凯,这单子就算是你们分监区长不签,也该是你负责啊,怎么会落到卫,卫乐是吧,怎么让她负责?

我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直说了:因为当时我犯了点错误,感觉自己还是太年轻了,这单子很重要,跟分监区长商量后,我决定不带着个单子了。

我给分监区长台阶下,没说这单子是被她直接给卫姐,但卫姐还不死心,继续在那说:他下药了,是他,为什么不查!

总监区长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冲着分监区长说:这就是你看中的人,就凭她这样,怎么会不出事?

我装生气的样子,说:监狱长,查,我是清白的,一定要查,不查传出去我在A监区也混不下去了!总监区长见我一再要求要表明清白,没办法,带着人去我那查了起来,本来就没什么东西,连上次装鬼的东西都被我带出去烧了,查个毛线!

卫姐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脸如死灰,不说什么了,我这时候冷笑着说:总监区长,既然您在这,我倒是有点事要跟您说呢,关于我们监区那女犯人得妇科病的事,很多犯人反应卫姐囤妇炎洁,奇货可居,高价卖出,现在我怀疑她那地方,还有大量的那东西!

总监区长问我说:有这种事?我点头,说是。

卫姐听见这话,稍微恢复一些神采,但没有紧张。

等我们到了卫姐那之后,倒是没有搜出妇炎洁,搜出了一瓶可疑的两瓶药品,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卫姐不承认,说那个不是她的,当然不是你的,是我让孙怡塞到你这的。

一瓶是上次苗苗帮我弄的腹泻的药,另一瓶,是刺激女性感染的妇科病的类似于病原体的东西,只要是化验结果出来,卫姐就要歇菜了。

是不是她的已经不重要了,就凭皮鞋那事,她已经是要被开了,而且她现在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赔不起了,钱都被我烧光了,剩下一点存款,够干嘛的,这单子是75万,但是原材料肯定不止,这两个小东西是诛心的,想想女囚要是知道那辛辛苦苦高价通过卫姐弄来的黄瓜上有感染妇科病的病菌,那给了钱吃好的,但是落到被下药拉肚子的结果,女囚会怎么想?

不光是这个,那所谓的减刑我现在也弄明白了,根本就是上面下来减刑令,这卫姐拿到之后,先不给人家,收取了足够的好处之后,然后假惺惺的在给人家,实在是没有油水的,就假装豪爽,卖个好,经营的倒是一个好人脉,谁知道她背地这么腹黑。

减刑令以前都是分监区长直接给卫姐,别人不知道,隐秘的好,所以才造成卫姐能力通天的假象。

天上到地下,仅仅这一瞬间。

第206章滚蛋吧,卫姐!

当然刚搜到那两瓶东西的时候,除了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卫姐现在只是重复着说那东西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可谁都没有理她。

前段时间下毒的事,被先放了下来,现在要做的,就是关于现在这个单子的事,因为找不到到底这个窗户是谁打开的,所以总监区长要给我们A监区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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