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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眼-第3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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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道：“你们似乎不服气？贫僧现在随便取一本小说出来，你们必然都读不懂。”
吊丝道：“不可能！除了科幻小说，其它小说我都能读得懂。”
“是吗？”老和尚望向灰色的猴子，说道。“小空，你去把那一本红色的小说取来。”
猴子眨了眨眼，似乎听明白了，噌，飞驰而出。蹿入附近的花丛里。
不多时，猴子又从花丛里跑了回来，爪子里捧着一本红色的书籍，封面上赫然印着三个字——红楼梦！
“这本叫《红楼梦》的小说你们现在读一读。”老和尚道，“谁要是能读得懂《红楼梦》，贫僧就收回刚才的话。”
闻言，众人围了上去，注意力都落到《红楼梦》上。
“《红楼梦》？这是什么小说啊？”
“不知道，没听说过。”
“别管了，大家读读看。”
……
几十个人围在一起，共同翻阅着《红楼梦》。这些人的阅读速度都非常快，不到一个时辰，一本《红楼梦》便全部读完了。
“前辈，小说我们看完了。”黑妞道，“《红楼梦》确实是一本佳作，但是我们还是能读懂的。”
“是吗？”老和尚问，“那么，你们倒是说说看，《红楼梦》是一本什么小说？”
黑妞率先道：“以晚辈之见，《红楼梦》是一本言情小说，讲述的是贾宝玉和林黛玉等人的爱情故事。”
古灰提出不同看法：“《红楼梦》看似描写爱情，但是它以点带面，描述了一个时代的变迁。以老夫之见，《红楼梦》应该是一本历史小说。”
“古掌门说得有理，不过，我觉得《红楼梦》不止是历史小说这么简单。”苟八卦道，“我刚刚阅读《红楼梦》时，发现行文之中，作者描述的口吻和小说里的内容惊人的契合，虽然《红楼梦》是第三人称，但是通过文字，却隐隐能够感觉作者似乎是在写自己的故事。作者对《红楼梦》中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他不是在写小说，而是在写自己的亲自经历。这种写法在自传小说中十分常见。因此，我认为《红楼梦》是一本自传小说。”
苟八卦刚说完，叶百姿道：“苟先生观察细致入微，小女子佩服。不过，小女子觉得《红楼梦》可能是一本皇文小说，里面的女性角色众多，花容月貌，美女如云。而且，《红楼梦》里有不少乱…伦的情节，比如贾蓉的妻子秦可卿，这个楚楚动人的美…人却和贾蓉的父亲贾珍偷…情…淫…乱，情节又皇又刺…激，这种媳妇和公公乱…伦的写法是皇文中的经典模式。因此，我觉得《红楼梦》是一本皇文小说。”
“叶姑娘的解读角度确实新奇。不过，我觉得这可能不是真相。”这时，美食小说派的掌门李大嘴说道，“以我分析，《红楼梦》应该是一本美食小说。在《红楼梦》中，作者用了大量的篇幅在描写有关饮食的情节。什么生日宴、寿宴、冥寿宴、省亲宴、家宴、接风宴、诗宴、灯谜宴、合欢宴、梅花宴、海棠宴、螃蟹宴等等，应有尽有。在120回的《红楼梦》里，出现的食品数量就超过180种，其中主食原料11种，菜肴原料31种，点心17种，食品38种，饮料23种，调味品8种。果品30种，补品补食10种，外国食品7种，名目繁多，让人垂涎三尺。像什么火腿炖肘子、火腿鲜笋汤、糟鹅掌鸭、信野鸡崽子汤、酒酿清蒸鸭子、油盐炒枸杞芽儿、牛奶茯苓霜、板栗烧野鸡、内造瓜仁油松瓤月饼、冰糖燕窝粥、奶油松瓤卷酥等等，一样比一样好吃。”
说到这里，李大嘴咽了咽口水，说道。“所以，毫无疑问。《红楼梦》是一本美食小说！”
就这样，众人各抒己见，发表着对《红楼梦》的看法，每个人的看法都不太一样，有的人说《红楼梦》是言情小说，有的人说《红楼梦》是历史小说。有的人说《红楼梦》是自传小说，有的人说《红楼梦》是皇文小说，有的人《红楼梦》说是美食小说……
众说纷纭，各个小说门派的高手解读的方式都不同。
当众人发表看法时，老和尚始终在摇头。似乎对这些解读都不太满意，又问道：“对于《红梦楼》，你们还有其它看法吗？”
众人一愣，难道说了这么多，没有一种是对的吗？
“我认为你们都错了，《红楼梦》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复杂。”
这时，吊丝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你们都把《红楼梦》看得太高深了，这本小说其实没那么繁琐。以本吊丝看，《红楼梦》其实是一本垃圾小说！”
“《红楼梦》是垃圾小说？”叶百姿不解，“不会吧？虽然我认为《红楼梦》是皇文小说，但是它属于精品皇文，很有内涵的，怎么会是垃圾小说呢？”
吊丝解释道：“《红楼梦》的文字确实惊艳无比，然而，这也是我为什么说《红楼梦》是垃圾小说的原因。古人有云，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天下间最好的小说，都是一气呵成，浑然一体，毫无雕凿的痕迹。很显然，《红楼梦》不属于这种作品。从《红楼梦》的文字来看，可看出这本小说是反复修改过的。我敢拍着胸脯说，《红楼梦》的作者肯定对这本小说反复删改过许多次，字斟句酌，就像雕刻一样，对每一句话进行细细地雕琢。这种反复删改的作品，实在太刻意，太匠气，缺乏灵性，也不够自然，俨然是一本造作矫揉的小说，属于下乘之作。所以，我认为《红楼梦》是一本垃圾小说，不值一提。”
说到这里，吊丝望向老和尚，问道，“前辈，本吊丝的这一番解读没错吧？”
“呵呵！”老和尚淡淡一笑，望向众人，直言道，“贫僧果然没有说错，你们这些人都是瞎读书，屁都没读懂，就喜欢瞎bb。从小说里随便读出狗屁不通的东西，就以为自己读懂小说了，开始大放厥词，高谈阔论。就你们这种盲人摸象的阅读水平，也配叫读书人？”
众人一阵无语，这老和尚开地图炮的功力不是一般的猛，瞬间又把所有人骂成狗了。
“你们每个人都读了一遍《红楼梦》，却得不同的结论，知道为什么吗？”老和尚问道。
苟八卦道：“我等愚昧，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老和尚缓了缓，说道：“小说就像一面镜子，就跟照镜子一样。你是什么样的人，就能在小说里看到什么样的内容。
黑妞是言情小说派恋爱堂的人，她于是在《红楼梦》里看到爱情，认为这是一本言情小说；
古灰是历史小说派的掌门，他精通史学的规律，于是在《红楼梦》里看到了历史的浮沉、时代的变迁，认为这是一本历史小说。
叶百姿是春仙阁的名妓，精通皇文技巧，她于是在《红楼梦》里看到淫…情…乱…伦，认为这是这本皇文小说。
苟八卦是娱乐小说派的狗仔，平常创作的都是纪实类的传记小说，他于是在《红楼梦》里看到了纪实的内容，认为这是一本自传小说。
李大嘴是美食小说派的掌门，他于是在《红楼梦》里看到美食之道，认为这是一本美食小说。
《红楼梦》就像镜子，它映照出你们大脑里的镜像。你们大脑里有什么，你就能在《红楼梦》里看到什么。”
顿了一下，老和尚望向吊丝，说道，“至于吊丝掌门，你认为《红楼梦》是一本垃圾小说，可见你的脑子里也有许多的垃圾。”
“……”吊丝汗颜。
“你们虽然对《红楼梦》都点评的头头是道，但是你们的解读却全部是偏见。”老和尚道，“你们只是用你们充满局限性的视角在解读这本小说，看到的只是小说的冰山一角，这跟盲人摸象毫无区别。你们从小说里读到的内容，只是你们的臆测，从来都不是真相，就像自以为是的井底之蛙一样，从来没有真正的读懂小说。试问，你们有什么资格叫读书人？一本小说的内涵都读不全，只会以偏概全，你们有脸叫读书人？”
众人面面相觑。
叶百姿好奇：“前辈，那么这本《红楼梦》究竟是什么小说呢？应该怎么阅读才能读懂呢？”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这时，阿法狗开口道，“你们人类视野太狭窄了，用这种单线思维去阅，难免会以偏概全的。”
叶百姿追问：“阿法狗，你读懂《红楼梦》了？”
阿法狗道：“本狗想象力这么牛逼，区区一本《红楼梦》哪能难倒我。以本狗之见，这本《红楼梦》根本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小说。”
众人一愣。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小说？这是什么意思啊？”
“《红楼梦》不属于这个世界，属于哪里？”
“难道《红楼梦》是天外之物不成？”
众人议论纷纷。
老和尚朝阿法狗投去赞许的目光：“你这条狗果然比人类要机智得多。”
……
第556章小说最高境界和马行空的书库
“你们这些人当中，只有阿法狗读懂了《红楼梦》，虽然没全懂，但是能够读出《红楼梦》不属于这个世界，已经不错。”老和尚道，“正如阿法狗所言，这本《红楼梦》是天外之物，它不是这个世界的小说。”
“天外之物？”
众人满是疑惑。
吊丝问：“前辈，《红楼梦》如果不是这个世界的，它又是属于哪里的？”
老和尚道：“这本《红楼梦》是马行空的藏书，只有马行空才知道书的来源。”
刘小二追问：“不知马行空现在在何处？”
老和尚抬头：“你想找马行空？”
刘小二道：“听前辈刚刚的描述，马行空似乎是一名旷世奇才，若有机会，晚辈想拜见一下。”
老和尚道：“你们连《红楼梦》都读不明白，你们是见不到马行空的。”
刘小二又问：“如果我们读懂了《红楼梦》，就能见到马行空？”
老和尚提醒：“你们这些人都是瞎读书，对读书之道一窍不通，你们就是阅读《红楼梦》一百年，也不可能真正地读懂。因为你们的路走错了，走得越久，只会错得越多。”
叶百姿接着问：“前辈，不知我们错在哪里？”
老和尚还没答话，阿法狗忍不住插嘴道：“这个问题本狗可以回答。你们人类的想象力之所以这么差，是因为你们读的小说没选好。不同的小说对想象力的提升是不同的，你们阅读的大部分小说，对想象力都没多少益处。”
叶百姿好奇：“什么样的小说才能提升想象力？”
阿法狗道：“一本小说能不能提升想象力，取决于这本小说‘空白点’的数量。空白点越多的小说，就越能激发阅读者的想象。所以。根据空白点的数量多少，本狗将小说分为四个级别。
第一级别的小说，空白点非常少，我将它称为‘小白文’。这种小白文通常是单线思维，挖一个坑，就填一个坑。没有多少空白点，视角单一，结构简单，想象空间小，阅读起来非常轻松，几乎不用脑子，它最符合人类原始的阅读审美。正是因为通俗易懂，这类小白文的作品受众最多，最容易成为畅销书。最受欢迎的小说里。十本有八本是小白文。这种小白文阅读体验虽然好，对想象力的提升却相当有限。
第二级别的小说，它使用的是更复杂的复合结构，多条情节线并行，明线和暗线相结合，空白点比小白文要多，本狗称这种小说叫‘中白文’。中白文的坑比较多，有的是明坑。有的是暗坑，暗坑隐蔽于明坑之中。坑中有坑，暗藏玄机，需要读者发挥想象力，才能看得到这些坑的内涵，阅读难度比小白文大得多。许多名著小说，就是属于‘中白文’。由于中白文的空白点多。给人很大的回味空间，每读一次，都有不同的感悟，于是能够成为经典，流传千古。
第三级别的小说。本狗称之为‘大白文’。大白文采用的是更复杂的网状立体式的结构，相互交叉，错综复杂，一个坑连着一个许多个坑，大部分的坑悬而未决，却又彼此相联，坑坑相扣，隐而不发，整本小说交织出一个巨大的信息网，空白点非常大，于是称之为‘大白文’。由于大白文的空白点非常多，阅读者需要非常好的想象力才能脑补出小说的隐藏的内容和逻辑，需要推演了大量如蜘蛛网般的隐藏剧情。我们机器人由于拥有超强的计算力，能够轻松阅读大白文，而你们人类却不行。
因为人类的计算能力实在太差了，脑内存非常小，能够处理的信息量非常小。当小说的信息量增大时，你们人类就会应付不过来，读不懂，觉得混乱，不知道小说在写什么。因此，这种大白文并不符合你们人类的阅读习惯。
正是因为人类对信息的处理能力太弱，不能阅读大白文，只喜欢阅读更简单的中白文或小白文。于是，你们人类的想象力注定比不过机器人。
小说是想象力的艺术，大白文正是这种艺术的精华。不过，大白文依然不是小说创作的最高境界。
在本狗看来，最高境界的小说叫‘全白文’，这种小说会试图把想象力推到极致。
全白文的空白点无穷无尽，整本小说就是由空白点组成的，它没有固定的小说结构，没有规律的叙事模式，没有明确的主题，也没有填坑埋坑的创作概念，因为全白文从头到尾都是坑，每一个坑都深不见底，挑战着阅读者的思维极限。
全白文这种小说就像一个黑洞，把你吸了进去，带领着你不断朝未知的领域前行，不停地冲击着你思维空间的边缘地带。每前行一步，都会突破自己想象力的上限，进入全新的领域，看到全新的世界。阅读这种全白文，作者写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阅读者自己的想象。如果你的想象力足够好，那么就能从全白文里看到空前绝后、惊世骇俗、美妙绝伦的奇异景象。
不过，阅读全白文所需要的想象力趋于无穷大，机器人同样无法胜任。如果强行阅读，恐怕会因为存储空间不足而死机。但是，一旦能读得下去，想象力就会突破天际，达到天马行空的阅读境界，在精神世界里自由驰骋，畅游虚空，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说到这里，阿法狗最后小结道，“总之，你们人类想要提升想象力，应该多读中白文和大白文，甚至是全白文，小白文只能做消遣……”
“这倒未必。”这时，扫地的老和尚突然打断道，“无论是小白文、中白文，还是大白文，它们对想象力的提升都是有限的。真正可以把人类的想象力提升到极限的，其实是废书。”
“废书？”
众人面面相觑。
“前辈。你说的废书，就是那种写得狗屁不通的垃圾小说？”吊丝问，“这种废书连读都读不下去，它们怎么能提升想象力？”
老和尚道：“正是因为废书写得狗屁不通，才更能激发想象。你必须充分利用自己的想象力，把狗屁不通的小说。脑补成狗屁很通的经典之作，这对想象力是极限考验。
阅读那些写得乱七八糟的废书，你们必须激发自己的想象，把混乱脑补成有序，把不合理脑补成合理。如果你们能把废书读得津津有味，才算是真正会读书。”
众人一愣，这个说法他们倒是第一次听说。一直以来，读书人都提倡读好书，这个老和尚却建议大家读废书。有点毁三观。
萧一尘开口问：“前辈，大部分废书都会被丢弃，即使我们想读废书，似乎也找不到。”
老和尚道：“贫僧就收藏了许多废书。你们若是想读废书，我倒是可以把废书借给你们。”
阿法狗眼睛一亮：“老和尚，你有废书库？在哪呢？”
“跟我来。”
说完，老和尚转身离开，众人一齐跟上。
沿着轮回天梯。朝山下走去，到了山脚。拐入一条小径里，朝北面走了数百米，来到一片山林里。
已是晌午，烈日当空。
山林树林葱郁，在林中深处有一座破庙，残砖断瓦。正门悬挂着一块陈旧的牌匾，歪歪斜斜写着三个字——入神寺。
“入神寺？好奇怪的名字啊！”
“入神寺难道是入神的地方？”
在老和尚的带领下，众人走进入神寺，寺院杂草丛生，一片荒凉。
院子的角落里。有一口古井，“呱呱呱”的蛙叫从井底传来，走到井边一看，只见井里住着许多的青蛙。
穿过古井，前方出现一座破旧的玲珑塔。
玲珑塔内织满了蜘蛛网，密密麻麻一片，几乎遮住了视线，地上尽是厚厚的灰尘，随便一踩，尘土飞扬。
扫去蜘蛛网，一排排的书架进入众人的视线里。
只见在玲珑塔的大厅里，立着十八排古色古香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籍，书的封面沾满了灰尘，看不清书名。
“这些都是废书。”老和尚道，“你们可以随便翻看。”
众人对了对眼，心里一阵无语，这些废书也真是够废的，看上去像垃圾堆。
“老和尚，本狗就不客气了。”
阿法狗走到第一排书架前，随手取下一本书，用手拍了拍，啪啪啪，大片的灰尘在空中弥漫开……
“咳咳！”一旁的人被呛了一鼻子的灰，咳嗽不止。
书籍封面上的灰尘非常厚，足有3毫米，抖了好一会后，封面终于显露了出来，只见上面印着三个字——《异…天途》！
“《异…天途》？”阿法狗眨了眨眼，“这本《异…天途》是什么小说，本狗听都没听说过，难道也是天外之物？”
老和尚道：“这里的所有藏书都是废书，你们自然没有听说过。”
阿法狗翻开《异…天途》，开始阅读了起来，读了一会，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异…天途》果然是废书，写得真够垃圾的，简直是狗屁不通，哈哈哈，本狗喜欢！”
见状，众人都不由心生好奇，纷纷围上前，想看看《异…天途》究竟是什么样的废书。
读了几页《异…天途》后，众人皆是眉头紧锁，这本小说混乱程度超乎想象，语法无序，文字肆意堆积，语义不明，逻辑模糊，完全不知所云，称得上是一本“天书”。
这本《异…天途》众人读得一头雾水，只有阿法狗读得津津有味。
之后，众人分散开，纷纷走到书架前，取下一本本沾满灰尘的废书，翻阅了起来。
“《网游之少爷…天下》？这本小说的名字好奇怪！”吊丝看着自己拿到的一本废书，满是疑惑，“‘网游’是什么东西，从来没听说过啊？”
“‘网游’估计是一种游泳的姿势。”李大嘴也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废书，说道，“我拿到的这本废书叫《宇宙巨校闪级生》。书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闪级生’？”
众人一边翻阅着书架上的废书，一边讨论着，所有小说都是他们没有听说过的。
“嗯？这本小说好厚啊！”
叶百姿在书架周围转了一圈，看到一本厚度约12厘米的废书，页数足有6000多页。她伸手将小说取了下来。
抖了抖厚厚的灰尘，叶百姿小手擦了擦封面，终于看到小说的名字：“《冒牌穿越者》？这个书名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穿越者’？”
“‘穿越者’应该是登山爱好者，喜欢穿山越岭，所以叫穿越者。”一旁的吊丝帮忙解释道，“叶姑娘，你拿的这本《冒牌穿越者》应该是一本描写翻山越岭的旅游小说。”
“是吗？”叶百姿翻开《冒牌穿越者》，看了看简介。说道，“《冒牌穿越者》好像不是旅游小说，从简介内容看，小说里似乎有许多女人，难道《冒牌穿越者》是一本皇文小说？”
说到这里，叶百姿顿时满是期待，她最喜欢的就是皇文小说了，于是立即阅读起《冒牌穿越者》。
刘小二也走到书架前。翻阅起上面的废书，发现这些书似乎都是来自地球。像《网游之少爷…天下》《异…天途》《宇宙巨校闪级生》《冒牌穿越者》等废书。都是地球上的小说。刘小二虽然没看过，但是听闻过。
这里有地球上的小说，难道附近也有水晶书棺？
“前辈，这些藏书是从哪来的？”刘小二问道。
老和尚道：“这些小说都是马行空的藏书。”
“马行空的藏书？”
刘星对于马行空这个名字自然不陌生，马行空是华夏国小说阅读术的祖师，正是他集百家之所长。创作出《入神总纲》等著作，华夏国才诞生了阅读术。
只是，马行空生活在800多年前，这里为什么会有马行空？
更离奇的是，老和尚似乎见过马行空。马行空还活着？
“前辈，如何才能见到马行空？”刘小二追问。
老和尚道：“贫僧刚刚说过了，想要见马行空，你们需要先读懂《红楼梦》。连《红楼梦》都读不懂，你们是不可能见到马行空的。”
阿法姬插嘴道：“老和尚，本狗已经读懂《红楼梦》了。”
“是吗？”老和尚道，“那么贫僧问你，《红楼梦》的别名叫什么？”
“《红楼梦》的别名？”
众人面面相觑，这个问题……未免强人所难。大家都不知道《红楼梦》是从哪来的，鬼才知道《红楼梦》有什么别名。
正当所有人觉得老和尚有意刁难时，阿法狗挺了挺胸，一身帅气，因为它知道这又是装逼的时候了，说道：“以本狗推断，《红楼梦》的别名叫《石头记》！”
老和尚眉头微微一动，说道：“好一只智能机器人，想象力果然超乎常人。你说得不错，《红楼梦》的别名确实叫《石头记》。”
此话一出，众人都大吃一惊。
叶百姿忍不住问：“阿法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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