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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吊丝的成长史-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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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兢，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吴总问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吴总的问题，但是我却明白那个女人是个好女人，即便她离开了吴总，也没有背叛她和吴总曾经的爱情，试问又有几个女人可以做到这一点，她对吴总爱的足够深沉，人这一辈子有一个这么爱你的女人夫复何求。
“我不知道，这很难抉择。”我如实回答道，毕竟吴总和他的老婆已经有了吴泽浩，并且在扬州做了这么大的事业，但是那个女人同样不能辜负。
听完我的回答，吴总笑了笑，他没有在和我纠结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却轻松了许多，我愈发的相信，吴总去意已决，这件事情再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
“王兢，我想带着泽浩一起离开，但是他现在对这件事情有抵触情绪，你和他关系不错，所以我希望你能去做做他的工作。”停了片刻之后，吴总终于说出了约我出来的目的。
我想也没想便答应了吴总的要求，因为吴总有恩于我，我会尽力去说服吴泽浩和吴总一起去国外，尽管这对吴泽浩来说有些残忍，但如果吴总和他的结发妻子真的没有办法复合，那吴泽浩跟着吴总去国外也是最好的结果，因为吴总是一个慈父！
……
从茶楼出来，与吴总告别之后，我的心情异常复杂，吴总的决定离去，给了我太多的思考，我觉得自己或许并不像吴总，刘杰却更像吴总，因为他们都敢为了爱情做出为世俗所不容的事情，而我对待爱情却只是随波逐流，被动接受，否则也不会在叶萱和我提出分手时，没有做任何挽留便接受了，或许当时我的表现，让叶萱觉得我根本不算爱她，我不知道如果当时我执意挽留，现在又是什么结果，有时候一念之差真的会改变一个人一生的命运。
……
周末的大街上有些拥挤，我骑着摩托车的速度也不快，突然有人喊我：“王兢，王兢！”
我循声望去，是好久不见的白莉姿，只见她手中捏着厚厚两摞钱，另一只手挥动着和我打招呼，身后是一个银行，看样子是刚从银行取完钱出来。
我将车子骑到她身边，笑着说道：“你拿着这么多钱招摇过市，也不怕被居心叵测的人给盯上。”
白莉姿将钱塞进自己的包里，笑了笑，道：“这不看到你激动嘛，咱好久没见了吧？”
“快一个月了吧，你最近怎么样，也不见你去我们公司了。”我问道。
“我去了啊，不过每次你都不在，走，找个地方喝点东西吧。”白莉姿说道。
“算了吧，我刚才茶楼出来。”
“那你陪我随便逛逛呗。”白莉姿又说道。
我看了看时间，三点还没有到，估计田甜还得过一会儿才能下班，便答应了白莉姿的要求。
对于逛街我实在没什么兴趣，我骑着摩托车背着白莉姿来到北郊的一处自然公园，这个季节这儿真是挺美的，引得很多人前来踏青，我和白莉姿坐在草坪上聊了起来。
“王兢，给你吃的。”白莉姿从包里掏了一块巧克力递给了我，然后自己也撕了一块吃了起来。
我接过了白莉姿递过来的巧克力，疑问道：“这么高热量的东西你也敢吃，你就不怕身材走形？”
“走形了才好呢，那样我也就不用做车模了。”
白莉姿的回答让我有些无语，不知道为什么白莉姿总是和车模这个行业过不去，也不知道她的脑袋里到底都是装的些什么。
吃掉了一块巧克力，白莉姿不顾我惊讶的眼光又掏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外壳吃了起来，看样子这家伙是打算“自暴自弃了！”
“王兢，你吃啊，挺好吃的！”白莉姿看我愣在那，又提醒我吃巧克力。
我撕开巧克力吃了一口，只觉得很甜，真没发现好吃在哪。
“王兢，最近和你们家甜妞儿怎么样了，有结婚的打算么？”
“我总觉得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遥远，我们之间有太多悬而未决的问题。”
我说道。
这个时候白莉姿却突然和我正色道：“王兢，女人是等不起的，我觉得你还是趁早打算结婚的事情。”
我笑了笑，道：“难道你不是女人？你不一样在等着吗？”
“我？我都想好了，直接找一大款傍着，来个闪婚，咱也潮一回。”白莉姿笑着说道，她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我不知道白莉姿是否在和我开玩笑，但我心里却十分的不舒服，我收起笑容和她说道：“你这是自甘堕落！这世界上好男人都死绝了么，用得着你去傍大款？”
我越说音调越高，白莉姿有点被我吓着了，她闪着一双美目看着我。
半晌白莉姿才低着头和我说道：“王兢我和你开玩笑的。”
我长出一口气，我看着白莉姿，白莉姿也看着我，突然我们都“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去你的，敢拿我寻开心。”我一把推向了白莉姿，她猝不及防被我推倒在草地上。
“王兢，你这坏胚！”白莉姿说着从草地上坐了起来，她又伸手推向了我，我早有准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不和你闹了，我得走了。”我说着松开了抓住白莉姿的手，从草坪上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天空已经近黄昏了，我该去接田甜了。
白莉姿跟在我后面站了起来，我对她说道：“我先送你回去吧。”
白莉姿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打的回去，你去接田甜吧。”说完便走到公路边上，拦了一辆出租车，冲我挥了挥手，便上了车。
第一百一十八章：晋升副总监
“快看，好美的夕阳！”一个女生拉着男生的手说道，他们一起仰望天空。
我没有随着他们一起看向天空，听说夕阳很美就够了，何必去验证它到底美不美呢？这个世界上再美的东西都会有消失的那一刻，只有让它存在于想象中才会永恒！
带上墨镜启动摩托车，我离开了这处自然公园，只是花瓣的余香还在我鼻尖荡漾。
……
到达人才市场的时候，田甜已经在外面等我了，她背着挎包，穿着职业小西装，剪短了头发已经又齐肩了，真是漂亮！
“上车，带你兜兜风！”我说着将头盔递了一个给田甜。
田甜笑了笑，长长的睫毛下，清澈的眼睛像月牙儿般翘着，两个标志性的小酒窝又露了出来，我喜欢她这样的笑容，纯净、与世无争，透过她的眼睛我仿佛看到了一片净土……
田甜带好头盔，在我的身后坐下，我启动摩托车带着她向前奔驰。
落日的余晖轻柔的洒在它能遍布的每一个角落，整个世界一片淡红，就连风也是那么温柔的从我们身边飘过，谁家的菜香，不经意间弥漫，连空气中都是温饱的味道。
一根根电线杆飞速的向后倒退着，田甜手指电线杆，饶有兴趣的数着：“一根、两根、三根……”
“王兢，我数到一千根时，我们可以到家吗？”田甜突然问我。
“我们的家有那么远吗？”
“那我们的家有多近？”
“转过这个弯就到了！”我回道。
转过一个弯，这是一条正在整修的道路，压路机发出沉重的轰鸣声，路上尘土飞扬，一阵风吹过，我们有些睁不开眼睛，前方是那么的不清晰。
我放慢了车速，一路颠簸中，终于走到了这段路的尽头，前方道路变的宽广了起来，只是那挺美的夕阳已经落山，夜就这么降临了！
……
星期一的早晨，天气突然阴霾，一场狂风暴雨似乎正在酝酿，我站在公司的楼下仰望天空，又松了松系在脖子上的领带，我觉得有些闷。
“王兢，站在这干嘛呢？”白莉姿开着车在我身边停下，她按下车窗对我说道。
“追寻那奄奄一息的碎梦！”我回道。
“那你找到了吗？”白莉姿笑着问我。
“只找到了无奈和虚妄！”
“那你整理好心情再出发吧。”白莉姿说完便启动车子向自己的那栋办公楼驶去。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间悲观，可能是因为这糟糕的天气，也可能是因为吴总的即将离去，但吴总的离去和我的工作和我的未来又什么联系呢？
我不是一直自诩为“才华卓绝”的吗，只是一步步走来，我的成就和我那所谓的“才华”又有多少的关系，我算不清！
管他呢，想那么多做什么，不管明天是怎样，我依然得活着，这总是避不掉的，深吸了一口气，我走进了办公楼，身后传来了小雨拍打玻璃的声音。
……
星期一例行的晨会正在进行，吴总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他正在听着各个部门的主管汇报上周的工作总结和这周的工作计划。
大约一个小时后，所有的工作汇报完毕，大家都在等着吴总说散会，吴总却让自己的助理拿来了一份文件，他打开文件说道：“耽误大家一点时间，这里我有几个人事调动通告要公布一下。”
吴总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便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关于在公司设立两个策划副总监的消息早就不胫而走，这次的人事任免通告肯定和这个有关系。
吴总喝了一口茶，打开了文件夹，他说道：“我现在正式任命策划部一组的组长孙克强，五组的组长王兢为策划部副总监，另外刘杰填补王兢的位置为五组的组长，孙克强的位置由唐伟填补，给你们一个星期时间完成工作交接，散会！”
吴总离开后，会议室里一片哗然，对于孙克强当选策划部副总监众人纷纷表示祝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要知道孙克强可是公司的元老，他已经在公司待了将近6年，对于我的当选众人完全意外，因为公司资历比我深的人有很多，这次的人事调动，他们最多以为我会从五组调到一组去当组长，却没有想到，我直接晋升为策划部副总监！
我被淹没在众人不理解的眼神中，这我已经早有预料，吴总的决定会让所有的人不平衡，比如孙克强：“凭什么我一个在公司混了6年的元老要和你一个新人平起平坐？”比如刘杰：“论才华，我不比你王兢差，凭什么你要永远压着我？”
比如王宁“没找到机会弄死你，却又让你往上爬了一步！”
我无力和每个人解释，也没必要解释，我淡然一笑，道：“谢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工作的支持和肯定。”说完我便退出了办公室，我明白接下来我会迎来困境，我需要花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在这个位置上坐稳。
回到五组，我将刚刚的人事调动告诉了五组的成员，他们尽管不舍，却纷纷为我祝贺，只是得知刘杰会成为五组新的组长时，脸上又纷纷露出失望的表情，他们对于当初刘杰的“叛逃”依旧耿耿于怀！
“老大，你升官了可不要忘了我们五组的兄弟啊！”王国顺和我说道。
“不会的，你们也要好好干，我相信和我并肩奋斗过的兄弟们都是最棒的！”
我鼓励道。
众人纷纷点头，这个时候刘杰也走进了五组的办公室，他点头和众人示意，只是众人并没有热情的回应他，对此我很无奈。
我拍了拍刘杰的肩膀说道：“五组的兄弟以后交给你了。”
刘杰点了点头，他并未与我有太多的言语，我不知道这是否是他的明哲保身，因为越级晋升为策划部副总监，公司上下都对我颇有同仇敌忾的架势，这时候应该与我保持距离，才是上上选！
“王兢，现在有空吗，我想尽快完成工作上的交接！”刘杰问道。
我点了点头和刘杰说道：“去会议室吧，我把手头上的几个正在做的案子给你详解一下。”
刘杰点了点头，随我向会议室走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迷路
我之所以选择去会议室和刘杰进行工作交接，还有一个目的，我想支开众人和他单独聊聊，我隐隐觉得我们的兄弟情谊因为工作的事情有了缝隙，这不是我想看到的！
花了两个小时，我将手中正在做的几个方案给刘杰讲解完，刘杰接过我递给他的方案，欲转身离去。
“等等。”我对刘杰喊道。
“怎么，有事儿？”刘杰回过头看着我。
我几度欲言又止，一时间我和刘杰就这么僵在那儿。
“王兢，我知道你要和我说什么，但是我对你没意见，我们还是兄弟，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对吗？”
刘杰的话让我的心里感到非常的踏实，他能这么想太好了，我和他说道：“今天晚上出去喝酒，就咱哥儿俩！”
刘杰笑了笑道：“孙副总监今天摆了场子请客，他没通知你吗？”
我摇了摇头，孙克强确实没有通知我今天晚上他请客，我意识到自己被孤立了。
“改天吧！”刘杰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
夜晚又降临了，我却不想回家，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我恍惚的坐着，在这个孤独的夜，我不知道该和谁说话！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忙不迭的将它点燃，这个时候烟总是我最亲密的伙伴，它从来不会嫌弃我，也不会抛弃我。
愣神中电话突然响起，是田甜打来的。
“王兢，今天晚上同事请着吃饭，晚饭你自己解决啊！”电话那头的田甜说道，我听到了他们那里很热闹，同事间相互说说笑笑。
“你什么时候回家？”我又问道。
“吃完饭我们还要去K歌呢，可能会很迟吧。”
“嗯，聚会完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我说道。
“不用了，同事会送我回去的，不说了啊，王兢，该我喝酒了！”田甜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墙壁上的挂钟发出了“滴答、滴答”声，窗外的雨也是“滴答、滴答”声，这让我的世界一点也不安静，我拿起桌子上的香烟，带上火机离开了办公室。
……
站在办公楼的最顶层，点燃一根烟，眺望这座城市，却感觉自己与这座城市已经有了距离，这种距离就像一汪死水与大海的关系一般，它永远没有可能流进大海！
“刹那间我产生了一个很荒诞的想法，我竟想逃离这座城市。”“呵呵，幸好这只是一个想法……”
一阵风吹来，雨点密集的落在我的身上，我缩着身子，却无法抵挡这陌生的寒冷！
寻了个雨水淋不到的角落，我不停的按动着手中的打火机，四周忽明忽暗，希望和绝望似乎也在这陌生的空间中不停的转换着！
……
走出公司，街灯用让人昏昏欲睡的灯光迎接了我，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让我感到迷茫，我不知道该去哪儿，还能去哪儿！
鬼使神差中，我走在了那条老路上，每次茫然时我都会在这条路上走一会儿，这条路上的每一块地砖都有我的足迹，它已经在我的脚下被夯实，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叶萱却把它定义为“一条不快乐的路”
快乐或不快乐，走了才知道，今天的我走在这条被夯实的路上却真的不那么快乐，我有些无奈，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会被叶萱言中，而我却在叶萱的预言中越走越迷茫，难道她真的比我还了解我？
……
不知哪里飘来一阵不知名的歌曲……
这繁华谁能看得清，再一次眼迷离这喧嚣谁能躲得起，再一次侵蚀你这往事谁又曾提起，再一次忘却你这来世谁还能相遇，再一次能爱上你你迷了路，找不到地图这感情的路走得好辛苦你迷了路，找不到退路这世界怎么变得那么的麻木你迷了路，找不到来时路这身旁的人都形同陌路你迷了路，在原地踏步而她的心已飞到了远处这乱花迷了人的眼这青春缺席了诗篇找不到美丽和忧伤去追忆似水流年你迷了路，我迷了路，哒啦哒……
你迷了路，我迷了路，哒啦哒……
……
我想我是迷路了，我突然觉得自己与身边的一切是那么的格格不入，这个时候我真想身边有一个人能和我说说话，哪怕她并不能为我指路。
……
“王兢！”
“叶萱！”我们诧异的轻呼了对方的姓名。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同时问道。
“你先说。”我们又同时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的是这般的没有默契，又谦让有加！
“王兢，以前见面不都是你先说的吗？”叶萱说道。
“是啊。”
停了停我继续说道：“我有点闷，想出来走走。”
“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没变，你还是喜欢游荡在这条不快乐的路上。”叶萱低着头轻声说道。
我笑了笑，道：“那你呢，又为什么游荡在这条不快乐的路上。”
叶萱抬起了头看着我，半晌才缓缓说道：“王兢，我怀孕了。”
……
我不知道自己沉默了多久，我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直到一根烟抽完，我才挤出一丝笑容对叶萱说道：“这是好事儿啊，恭喜你。”
泪水突然从叶萱的脸颊滑落，她显得是那么的不平静！
“怎么了？”我问道，叶萱的突然流泪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可是康扬不想要这个孩子，他说，还没有做好要孩子的准备，王兢你是知道的我有多么喜欢小孩子，我舍不得打掉！”叶萱说完情绪便也失控，她泣不成声。
碍于我和叶萱的关系，这件事情我无法给她任何的建议，我只是沉默的看着她，又给自己点燃了一根烟，我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情。
叶萱用手背擦干净了眼角的泪水，她突然又笑道：“王兢，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你不快乐的时候喜欢走在这条路上，所以我也决定来走走，或许走完了我的心情会好一些。”
“那你现在知道了吗，心情也好些了吗？”我问道。
叶萱摇了摇头，道：“我迷路了！”
第一百二十章：天崩地裂
叶萱的回答让我陷入了沉默，在我的印象中她一直过的不错，又怎么会迷路呢？
“路走的多了，总是要迷路的。”半晌我终于开口说道。
叶萱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笑容和我说道：“是啊，走了6年，什么样的路没走过。”
“不要和我说这些，这太多余了。”我急忙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叶萱的话让我莫名的慌张。
“王兢，如果那个孩子我们要了，现在都会叫爸爸、妈妈了吧？”
……
我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拼命的点燃，却怎么也点不燃。
“他妈D”我手指颤抖的扔掉了手中那根又丑又长的烟。
“王兢，你在害怕些什么？”叶萱突然靠近了我，那张我无比熟悉的脸和我的脸无限接近。
我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我从未如此恐慌过。
“王兢，你真的爱过我吗，6年，我在你的生命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叶萱又靠近了我。
我感觉自己有些呼吸困难，那些被压抑的东西仿佛一瞬间全部涌了上来。
“我。我爱过。我爱过！”我惊慌失措又呼吸困难的回答道。
“你爱过？你爱过？爱过，为何分手的时候你会那么的平静，平静的让我心痛？”
“我不。想在你面。前心痛，不想在。你面前哭，我害怕。你知道我害怕！”我快疯了，每一个字都似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叶萱的脸上露出了憎恨的表情，她字字清晰，道：“王兢，你该死！”
……
“我根本下不了决心与康扬相处，可是你分手时的态度让我心痛，我觉得你根本没有爱过我！”
“不，你【文；】结婚【；人】那天【；书】不是【屋；】这么和我说的，你说是因为你父母的压力！”我拼命的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我父母？没错，他们是我放弃你的原因之一，但不是主因，你觉得一个为你放弃重点大学，一个为你怀过孕的女人，真的舍得那样抛弃你吗？”叶萱说着两滴泪水从她的面颊滑落。
“你不要这样，我心里慌……”
“王兢，你知道吗，在你离开扬州后，我给你打了电话，可是你却停机了，我去找了大龙，大龙告诉我你去了连云港，后来我也去了连云港，我在海边等了你两天，可是没有见到你。”
“你去了连云港？到底什么时候？”
“你离开扬州后的第三天。”
我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感觉，我失声，道：“那两天我喝酒喝的胃出血一直在医院打点滴！”
叶萱突然笑了，被雨水打湿的头发黏在她的脸上，她的声音忽高忽低：“我就知道我们没有缘分，去之前我就想过，如果能够找到你，我情愿再犯贱一次也要和你在一起，如果找不到，我会忘记关于你的一切，我没有找你到你！”
……
我感觉天旋地转，恍惚中我说道：“后来你有机会和我说的。”
“后来？后来我就成了康扬真正的女朋友，再后来你有了一个女朋友叫田甜，王兢，如果你真的爱我，会在分手后的一个月后就交了新的女朋友？”
“你不是结婚那天才知道我有女朋友的吗？”
“在田甜刚来扬州的第一天，大龙就已经告诉我了，否则我真的下不了决心嫁给康扬！”
……
“大龙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去连云港找过我？”
“因为我没有告诉他我会去连云港找你。”
……
雨水拍打着地面的水花“滴答、滴答”……
我连抽烟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无力地问道：“为什么现在还要和我说这一切？”
“因为我恨你，我要你这一辈子都不心安。”
“你以前说过希望我幸福的。”
“那是以前！”
……
一阵铺天盖地的鞭炮声响起，天空烟火灿烂，这个夜是谁在嫁，又是谁在娶？
……
“我不会愧疚的，是你抛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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